东方风云跟进一步,带着十分的渴望。他在她的颈间啃咬着,慢慢往下滑去。
南飞燕全身软弱得要化成一团泥般,全靠着东方风云扶在腰间的手来支持。
衣领散开,水绿色的胸衣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绕过她的侧颈,到后颈,用牙撕咬着,南飞燕只觉得凉凉的,一会儿,胸衣的带子便掉了下来。
“皇……上……”
东方风云将这嘤嘤的呼声当成了最煽情的邀请。手一抬,南飞燕被打横抱起,越过无数帐幔,走向最销魂的深处……
“不好,桓儿……”
东方风云用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唇,进行着长久的掠夺。
许久,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才分开,南飞燕脸上染上两片酡红,如醉了酒似的,诱人得如一枚已成熟的仙桃,正等着人采摘。
东方风云舔舔唇,回味着美味,轻语道;“别怕,玩够了会有人带他回去的。
“可是……”南飞燕翻身想要从东方风云的腋下钻出,不想他的腿伸过来,直接将她压了回去,只一个翻转,便形成了男上女下之姿。
东方风云果断地再次封上了她的唇,将想要表达的内容悉数吞下。
南飞燕在晨明之时才得到短暂的休息时间。东方风云比任何时候都要狂野,都要猛烈,有好几次,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会随时碎身于他的身下。
而他,已经带着她飞上了最顶的云端……
支撑不住的她,在他满足的一吼后,软软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烈日当空,身边如往日般没有了东方风云的影子。
翻身起来,外面站了一个小太监,暧昧地对她笑着,行一个礼。
“现在什么时候了?”揉揉眉心,她感觉太阳穴阵阵发痛,脑袋则麻麻的,似乎已经和身体分离。
“已近午时。”
午时?南飞燕没想到自己会一睡就这么久。
“皇上呢?”
几乎一夜无眠的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皇上一大早就去上朝了,这会应该批了会子奏折准备用膳了吧。
小太监捂嘴轻笑,透着明显的嘲弄。
南飞燕没有心情与他玩笑,奔御书房而去,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在那里。自己是伺候他生活起居的女官,当然不能不在侍左右。
走过一片隐蔽些的小道,一个重物打落下来,落在南飞燕的脚边。那东西带着些许毛羽,并不像只死去的小雀。
小心地迈进,南飞燕看到尾部露出来的那白白的纸张。捡起来,方知这是有人故意送来的信,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字。
寅时,山后,小庙,不至则险。
是谁?南飞燕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还想再细看时,远处已经走来了崔公公。
“你怎么还在这里呀,皇上要用午膳,正着我来找你呢。”
收起那小小的纸条,她猜测会是谁找她。珍妃吗?还是红梅。她们对她都含有敌意,但总不至于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找自己算帐吧。
郭雄吗?
心头一颤,她有些担心。
现在外面正在四处抓捕他,天罗地网的,他有这样的胆子再潜进来吗?
“快些吧,皇上可是大忙人呢。”崔公公催促,南飞燕加快了步子。
东方风云还在批阅奏章,宽大的西苑御书房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香喷的午膳,四面直立着四名御厨宫女,手里托着空掉的盘子,等待着命令。
崔公公挥挥手,叫一声:“都下去吧。”
只在一转眼间,所有的宫女鱼贯而出。
指指御案后看奏章出神的东方风云,崔公公低语道:“皇上近来国事烦心,你要陪着他,劝他多吃一些才是。”
微点一下头,崔公公已经退出门外,拉合了门缝。
东方风云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眉头皱起,中指拍打在一页帛纸上。这是他的习惯。
南飞燕走近,躬身刻意放低了声音。“皇上,该用膳了。”
东方风云猛然抬头,原本凝重的脸逐渐开张,变得清朗爽淡。抿抿唇,因为南飞燕的到来而有了好心情。
“该用膳了吗?走吧。”牵起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走向摆满菜肴的桌面,特意将她拉近身边,两人几乎挨到了一起。
挑过一些精美的菜式,一一放到她的碗里。
“吃吧,你太瘦了。”
南飞燕心里在惦念着送她信的人,见东方风云给自己夹菜,也只是抿嘴笑笑。
“皇上,奴婢自己来。”
东方风云对她愈发地好了,这反倒令她害怕。
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样发展下去,她该如何是好?
一顿饭下来,反倒是东方风云处处关照着她。
好不容用完膳,南飞燕寻找借口想要离开,东方风云哪能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硬是搂着她,一起休息。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南飞燕的心里暖融融的,又时而凉飕飕的,不好的感觉因为那封信而起,就算这种美好的时刻,她都无心享受。
寅时到来时,她找了个借口离开,朝着信中所讲的地方,刻意避开人群走了过去。
这座小山不高,竖着一座庙,是专供皇宫里地位较低的宫女太监们祭拜用的,简朴地只在庙中竖了一尊弥勒佛,佛身上挂一块大红布。香火却不少,出不去宫的宫女太监们,把美好的愿望全都倾诉在这方小小的领地,希望可以得以实现。
前方,有烧香的人,太监打扮,看衣着,应该是身份比较低等的那种。围着那庙转了一圈,她也没有找到别的人。
“不用找了,就是我。”熟悉的声音,那太监站起来一转身,郭雄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你怎么还敢来。”没想到郭雄真的出现,南飞燕多少有些出乎意外。
郭雄阴云密布的眼里有着难以猜测的深沉,他沉着脸瞪向南飞燕,努努嘴,语气冰冷地道:“公主难道不想再复仇了?”
复仇?是的,她是要做这件事的。
见南飞燕并不回答,他的眼神变得狠辣。“你难道忘了皇上皇后的死?忘了我母亲对你的哺乳之恩?忘了加罗国的亡国之耻?”
“我没忘!”她急急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