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没针的地方一按,再度给了南飞燕几欲死去的痛。
“她亲手杀了本王的骨肉!”
他的语气低婉沉痛,带了深深的恨意。
“王爷,莫要悲伤。”右手边的美人也走了下来,“奴婢倒想看看她有多么诱惑人心。”
她手上握一把刀,直接走到南飞燕面前。“起来吧!”
几个美人同时将她一拉,南飞燕便被拉起。
“嘶”一声,刀割破胸前的衣物,露出白皙的肌肤,还有一条长长的刀印,流下丝丝血珠。
“哟,真的是好白好诱人呢,难怪王爷会受盅。”美人的刀在身前游移着,每划过一处,都留下清晰的刀痕和血印。
最终,刀停在了南飞燕的脸上。
“王爷,奴婢们为你出口气,毁了这张脸吧。”
“过来!”东方风云终于出足了气,吼一声,美人们悉数退回到他的身边。
撇一眼下首的南飞燕,东方风云眼里充满了冷酷和无情。“南飞燕,这便是你的下场!”
将一干美人搂在一处,他用慵懒到近似呢喃的声音道:“本王现在需要,都来陪本王!”
当着南飞燕的面,四个美人脱光了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也拉开了东方风云的衣带。
丝竹声再起,舞蹈重新开始,东方风云搂着四个美人毫不避讳亲热着,满眼是细臂,长腿,大胸,柔腰,映得南飞燕眼都花了。
夜,黑得深沉,闷闷冷冷的,看不到一丝光线。暗亮的灯笼从远处照过,最后,停在这座勉强可以遮风的别苑。
“王爷,进去吗?”
为首者颀长的身体落在屋外,对着黑乎乎的房内发呆。
“不要,不要!”里间传来几声尖叫,转眼间亮起了细细的烛光,两个人影从窗间印出来。
“公主,你怎么了?”
“我……许是做梦了。”
“王爷也太狠了,怎么可以这样做,害得你……”
“莫要说了。”
“公主,你的身子好冷,病了吗?你的身子本来就弱。”
“无事。”
“公主,奴婢为你暖身。”
“唉呀。”
“公主,怎么啦?你的膝怎么会肿成这样?”
“无事,入了枚针而已。”
“针?公主,那该有多痛,快想办法取出来。”
“不用了,明天再说吧。”
烛光摇曳,一个身体躺下,一个身体停在床边。
羽纱流着泪紧紧地搂着南飞燕冰凉的腿,捂得深深。
“王爷……”
“回去吧。”
灯笼摇向远方,渐行渐远。一切恢复安静,这里便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二天,凌子棋再次出现在别苑。他带来了一个郎中,将南飞燕身上的伤悉数处理,并亲自用内力为她逼处了深入骨中的那枚针。
“王爷还是喜欢你的,有些事,他也为难,莫要怪他。”凌子棋不忘帮东方风云说好话。
“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还带吗?”南飞燕问,语气里充满挑衅。
凌子棋为难地摇头。“对不起,舞儿,现时的情况变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哦,还是个胆小鬼。”她直白地讽刺他。
昨天那样难以入目的场面,他竟然可以视若无睹,贪生怕死让他忘记了原本的性格。过去的他,是根本不齿于这些事情的。
凌子棋嘴巴张张又合合,最终也只能道:“有些事,你不明白,以后就会懂了。”
懂了又如何,南飞燕用一副挺直的背对着凌子棋,表达着对他的不信任。
凌子棋无奈地离去,长长的身影在冷色的空气里拉得老长,淡得几乎看不见,飘浮得随时可能倒下。
东方风物再次来了,他是来表彰东方风云对于时事的洞悉。
“云弟,你可知道,如若这南飞燕继续受宠,你便会背上通敌的罪名哟。”
他肥大的白掌落在桌上,如一只洗净的猪脚。
东方风云头点得像棵摇钱树,嘴里不断地吐出。“是,是,是,臣弟断断不敢。”
“她人呢?”搓动着大手,东方风物的嘴角挂了一丝涎水。
“被关在别苑里,做一些粗活。”
“嗯。”东方风物满意地点着头,这些东西就算他不说,也早从云府其他人的嘴中得知。
“皇兄放心,臣弟定让她无翻身之机,现在不杀她,不过是想引出她的同党。臣弟会时时给她以处罚,让她不敢再觊觎我大好河山。”
“好。”
东方风物对东方风云表达了最彻底的满意。
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东方风云脸上浮上了忧虑。
“王爷,还要对南飞燕施以惩罚吗?”凌子棋问。
点点头,他脸上的忧虑更深更沉。“你是知道的,那些美人就是皇宫的眼睛,我不能不假戏真做。你要多多照顾她。”
凌子棋用一声低低的是做了回答,他深思一下,终于忍不住了般问:“王爷,南飞燕恨你,要找你报仇,还喝下药毒死了腹中胎儿,您一点儿也不在意吗?”
东方风云背过手去,沉吟良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
“南飞燕,王爷传你。”
五天后,有人到来,不是凌子棋。
羽纱听到这话像听到了什么噩耗般,脸色都变了。“公主莫要去……”她害怕地拉着南飞燕的衣角,不想她去涉险。
“在这里,岂是我想去就不去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南飞燕安慰着羽纱,心里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上次的责罚记忆犹新,膝盖的伤才好,不知这次,又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
“快点,莫要让王爷等急了。”来人语气相当不善。
南飞燕不做收拾,冷声道:“带路。”
才走进室内,便传来声声娇笑。南飞燕抬头时,看到昔日与东方风云欢爱的床上,聚满了赤裸的身子。
东方风云扑在一个美人身上,来回抽送着,身后还有美人在他身上磨来磨去,有不耐烦的在叫。“快点嘛,人家也在等着呢。”
南飞燕扇扇睫毛,不去看这一切。
“王爷,奴婢为您绾发。”一名美人攀上他的背,抽开了他的簪,一头暗红的发撒下来,他尤如一个异域到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