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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马缸砸光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32

他还是找了上次那个小倌,让对方更为详细地讲诉床上之事,还有如何不让下面的承欢者受伤,也能一同快活。

小倌见上次出手阔绰的金主又来了,忙上前殷勤招呼,勾着唐江玉的胳膊说得眉飞色舞,一旁的春来却是昏昏欲睡,他本就对这些事不感兴趣,那些南馆的小倌冲他抛媚眼也毫无反应,对他来说这些小倌还不如他家少爷好看,平日里看看少爷便也够了。

唐江玉路上一直偷偷留神春来那儿,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带春来去南馆前他也担心其他小倌会勾引春来,可只有亲耳听过,亲眼看过,才能学到精华所在,他可不想下次又半途而废。春来的表现果然令他很是满意,对那些妖艳贱货压根不为所动,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儿。

唐江玉重重打赏了那小倌,又买走了对方呈上来的几本龙阳春宫图,还有润滑后庭用的脂膏,说是行房前必须用这个,不光可以防止受伤,还带有催情效果,保准两方都可以享受到鱼水之欢。那小倌还告诉唐江玉很多房事上的淫器玩物,只是自己手上都是用过了的,怕唐江玉不喜,便给了他一个铺子地址。

送走了唐江玉后,那小倌倚在门口伸着懒腰,若是多来几个像唐江玉这般大方又不折腾人的客人就好了,一绿衣小倌上前搭腔:“呦,钓上贵人啦。”

“哪儿啊,分明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小倌说道,来这里的客人都喜欢娇柔的身段,把他们当女子亵玩,而唐江玉明显是喜欢强壮的男子,难怪一直不碰自己身子,以后有他身后那个跟班受的了。

“春来,方才你可都听清楚了?”出了南馆,唐江玉心情也好了许多,情不自禁哼起小曲来。

“回少爷,听清了,”春来答道,不知为何少爷如此热衷于……两个男子之间的情事,他不能理解少爷的行为,想着大概这只是有钱人喜欢的新鲜游戏罢,和那个小倌闲聊几句就要花费那么多银子,都够他一年的工钱了。

唐江玉狐疑地看了春来一眼,这呆子是真明白了?算了,他先去易宝阁瞧瞧,听闻那南馆里的淫具都是从这间铺子买的。

12

易宝阁开在一个很僻静的小角落,小小的门面毫不起眼,外头还用帘子密密围住,若不是有那小倌的地址,常人很难发现这间铺子的存在。

唐江玉掀开帘子进去,发现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器物,叫人大开眼界。形状各不相同的角先生呈一字摆开,还有颜色和粗细不同的鹿茸,从小到大的玉球。墙上挂满了各色春宫图,笔法精妙,姿态旖旎,就是唐江玉见了也是一阵脸红心跳。

店主似乎不在,铺子里飘着一股淡淡清香,在薄烟笼罩的燃香之处放着一张高脚小圆桌,上面的红木盒子里摆了一枚做工精巧的银制圆球。唐江玉走近一瞧,那银球末端连着一根细链,外部雕刻着精细的花纹,从花纹的缝隙里看进去,内部是镂空的,里面还包裹着一枚略小的银球,而小银球的内部还能看到更小的银球,层层相套,巧夺天工。

“这银球是京城工匠打造,最里面的小球由特殊材料所制成,一遇热便会震动。”

店主从内屋走了出来,那是一位略施淡妆的妇人,弯着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走上前来:“这位客人好面生,定是头一回来。”

“你这儿可有……可有男子与男子行乐的玩物?”唐江玉被她那双仿佛能够洞悉心事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磕磕巴巴道,“能够祝兴的,新奇些……又不会痛的。”

妇人用帕子掩了掩嘴角,道:“客人无需拘谨,我这易宝阁里应有尽有,若是头一回,我建议您先用这一套。”

妇人取来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里放着一排自小到大的玉势,每根都由白玉雕琢而成,最小的不过手指粗细,最大的则粗如儿臂,妇人告诉唐江玉,男子的后庭并非用来承欢,贸然进入会造成伤痛,只有日日用玉势养之,每隔一段日子便换上粗一些的,等后庭渐渐习惯容纳外物之后,方能得趣。

春来眉头紧锁,这些东西听起来过于淫邪,少爷接触多了并不是好事,等回家后该劝劝少爷别来这种地方了。

随后,妇人又拿出不少唐江玉从未见过的玩物来,将功效和使用方法巨细无遗地告诉了唐江玉,唐江玉大手一挥将全部的东西都买了下来,身上所带的银票还不够,便写下欠条一张,让妇人改日到唐府去拿钱。

出了易宝阁,唐江玉摇着扇子一脸满足,身后的春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少爷,这些东西还是少用为好,万一被大少爷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大哥怎么会知道?”唐江玉没好气道,“我买这些还不是为了……哼。”

回府之后,唐江玉让春来把东西统统锁进了箱子里,说实话,他比春来更怕这些东西被唐画山发现。唐画山自然宠他疼他,前提是不能触及对方的底线,多年以前,他曾惹怒过他兄长,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只要瞒住兄长,他私底下想怎么玩都行,何况他只同自家的下人玩,也闹不出多大幺蛾子来。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唐江玉等的那是又急又馋,天色一黑便去偏屋把早早睡下的春来从床上扒拉起来。春来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不知少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被拉上了唐江玉的床才清醒过来。他一惊,床上不知何时放满了从易宝阁买来的淫器,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要用到他身上?

少爷的举止先前就一直很怪异,一会儿摸他的屁股,一会儿玩他的鸟,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不要,他不要屁股开花!

13

“你跑哪去呀!”唐江玉见状急忙拦腰抱住春来,只是那人力如蛮牛差点连他也一起拖下床。

“少爷,你放手!我、我宁死也不会从的!”春来抓住唐江玉的手臂从腰上拉开,唐江玉力气远不如春来,很快就松了手。

“本少爷只是要你帮把手,”唐江玉气道,“胳膊都被你掐疼了。”

春来松开手一看,雪白的皮肤上果然有几个红色指印,忙给他揉了揉。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乖乖坐到床上来,”唐江玉开始脱身上的亵衣,又补充了句,“若是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宝贝笛子丢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

“别扔别扔……小的这就坐……”春来认命般地盘腿坐到唐江玉床上,耷拉着脑袋,全然没了方才那副三贞九烈的模样。

“以后我们两人独处时,你也不用小的小的那般叫了,直接用你我相称便好。”说话间,唐江玉随手拉下帘子,床上一下子陷入了黑暗。春来忐忑地坐在床上,心跳越来越快,对面的唐江玉不知在捣鼓什么,只能听到一阵翻动物品的声响。

帘内忽地又亮了起来,原来唐江玉手里多了两枚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正发出幽幽的光芒。春来不禁感叹此物神奇,竟能自行发光,借着光亮猛然发现唐江玉不知何时已将身上的衣物除去,脱得一丝不挂,两条腿朝着自己的方向分开,腿间还放着几根玉势。

唐江玉扔给春来一盒脂膏,吩咐他把脂膏涂抹到玉势上,然后插进自己的后庭里。起先春来还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唐江玉本来羞于开口,不过此刻好不容易哄住春来,只好顺着他的意,脸上带着薄怒又说了一遍:“……记得抹均匀了,慢慢放进去。”

“是……是……”春来紧张的不行,手心里直冒汗,他一个粗人,平日都和其他下人挤在通铺里,偶尔也听到过几次他人在被窝里自渎的声音,他也曾自渎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泄出便止,从未接触过这类五花八门的助兴淫具。

在他往玉势涂脂膏的同时,唐江玉也往自己的后穴里涂抹,这脂膏遇热就化,还自带催情效果,一沾上皮肤便可令使用者发热,唐江玉往自己后庭里塞了不少脂膏,很快就受不住药性,软软倒在床上,两股间全是化开的半透明液体,哼哼唧唧地发起浪来。

听见唐江玉的呻吟,春来老早就忘了手里的活,傻愣愣地盯着那晶莹嫣红的穴口看。

“快些……放进来……”唐江玉催促道。

“是……”春来回过神来,将手里的玉势往穴口里顶入,那穴已被唐江玉弄得松软不堪,很容易就吞下了玉势的头。这是那套玉势里最小的一根,春来缓缓旋转柱身,终于将整根东西插入了唐江玉体内。

唐江玉一边呻吟,一边抱怨道:“你可学着些……以后……以后不要再让我自己动手……啊……你动一动啊……”

额头的汗珠从春来脸颊滑落,他手里捏着小巧的玉势,在唐江玉体内来回抽插搅动,自己那物也慢慢硬了起来。

“够了,”唐江玉让他停了下来,“你换根大一些的。”后庭适应那根小号的玉势后,插了几下便不够用了,他的穴口一张一翕的,渴望着更大的东西捅进去磨一磨里面发痒的嫩肉。

趁着春来抽出玉势这会儿,唐江玉从枕头下摸出几枚体积稍小的夜明珠来,看着春来坏笑道:“这是大哥送我的,以前我怕黑,他老拿这些东西哄我睡觉。”

春来那物本就生的大,完全勃起来的尺寸更为可观,眼尖如唐江玉一眼就发现那根又粗又烫的铁杵在裤裆里顶出了好大一包,他将其中一枚小夜明珠故意往春来身上一丢,那珠子砸到了春来勃起的性器上,春来唔了一声,腹下一紧,差点射了出来。

唐江玉笑了一下,又拿起一枚夜明珠,紧贴着掌心,夹在手掌和身体之间,沿着身体的弧度打转滚动,一路从肚脐滚到了胸口。他用指腹顶着夜明珠的珠身,沿着乳晕画圈圈,乳头被一层蛋黄的暖光包围,春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可怜的小东西一点点被珠身压扁,碾压过后,又从另一头重新凸起来。

“春来,你想不想玩?”唐江玉挑着眉毛,眼角微微发红,显得格外妩媚。“你刚才做得很好,可以得到一样奖赏。”

“奖赏?”

“嗯,你想要这夜明珠吗?我这还有好多哩。”

春来摇摇头。

看着对方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唐江玉心中了然:“那……你从这些玩意儿里挑一样自己喜欢的,可以自己用,也可以……用在我身上……”

14

春来手里拿着一对花,准确来说是一对金箔打造的花,他在那堆淫器里挑了件自认为最好看的,想要用在唐江玉身上,只有最好看的才配得上他家少爷。

春来偷偷瞄向唐江玉,见唐江玉朝他勾了勾嘴:“你可知道怎么用?”

春来老实地摇了摇头。

唐江玉提醒道:“把花翻一面。”

春来翻过来一看,花朵背后有个小扣子。

“这是一枚乳夹,顾名思义……”唐江玉说道一半,指尖在自己乳珠上指了指,“要夹在这里。”

春来心头一颤,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实在是……他喉咙渴得厉害,只觉得自己已不再是原本的自己,仿佛被什么妖怪附了身,想不顾一切将少爷吞吃入腹。

唐江玉见春来不动,便装出一副颇为老练的模样,引着春来的手来到自己胸口,教他把那花儿牢牢夹住自己的乳尖,一片片花瓣薄如金纸,中间用极细的银丝充作花蕊,蕊端缀着米粒大小的珠子,在他胸口起伏不定时,珠子们也随之颤动起来。

乍看之下,仿佛从胸口绽开一朵淫糜的花来。

唐江玉不知那乳夹的扣子上涂抹了媚药,会随着乳尖渗透到体内,起初只觉得乳头有些胀痛,痛过之后便是瘙痒难耐,唐江玉觉出不对劲时,春来已将另一个乳夹也夹了上来。不消一会儿工夫,他胸口两颗乳头便肿得又红又大,还奇痒无比。

痒,痒得他额头冒汗,欲火从胸口两点慢慢焚至全身。他主动许了春来的赏赐,若要他半途示弱把夹子除去,他哪里肯,只好忍着先去拨弄着胸口的金花,靠摩擦稍稍给自己的乳头止止痒,这一弄屁股里似乎也更湿了,他咬着牙催促春来把第二根玉势插入穴内,这根玉势较之前的要粗一倍,进去稍稍困难了些,将积在里头的脂油和淫水全挤了出来,塞得满满当当。

春来一边控制着玉势在唐江玉体内动作,一边偷偷松开了裤头,他到底是个不满二十的青年,正直气血方刚之际,面对此情此景如何还能忍得住。他杂乱无章地抚慰着下身的阳物,一时间竟生出自己的阳物正插在少爷体内的错觉。

唐江玉见状,屈起一条腿来,脚趾勾着他裤子处的料子,将春来的裤子扯松开来,粗大的阳物直接暴露在了唐江玉眼前。春来慌忙停了下来,任由唐江玉用脚将自己握住阳物的手挡开,春来以为自家少爷不准他自渎,谁知下一刻,那只雪白足尖就触碰到了自己粗糙的阳物,上下刮擦着茎身,脚趾还在那马眼处点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阳精一下子喷涌而出,溅在了唐江玉的指头上,脚背上,连小腿处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呀,你这童子精的量好足。”

春来喘着粗气,耳边隆隆作响,眼前的唐江玉挺着单薄的胸膛,胸口处两朵花微微发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朦胧的金光,显得梦幻而淫邪。

“怎么射了一次就傻了?”

勾人的声音终于突破重重阻碍,传进了春来耳中。春来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向唐江玉道歉:“小的该死,弄脏了、弄脏了少爷,小的马上擦干净。”说着便攥起外衣要去擦唐江玉的脚。

“不是说了没第三人在场的时候,要你我相称么,该罚,嗯……罚什么好呢?”唐江玉懒洋洋地说道,“就罚你把方才自己射出来的那些东西舔干净。”

“舔……舔?”

“你不愿意就算了,”唐江玉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了,想就此作罢,他自个儿都还没射呢,光靠后头那根细细的玉势还远不能让他满足,还得让春来再接再励才行。

正当他出神之际,右足被人轻轻握起,眼前的春来虔诚地吻住了他的足尖,一点一点啄去上面的阳精,唐江玉的脚极为敏感,春来的嘴唇惹得他后穴一直收缩,他强忍着不肯发出可耻的呻吟,手里紧紧拽着帘子,才被春来亲了几下,胯间玉茎猛地抖了几抖,便射了个一干二净,连遮挡一床春色的帘子也一同被拽了下来。

唐江玉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初尝情事的春来东摸摸西揉揉,那玉势还插在唐江玉体内,他勉强翻了个身,把屁股翘了起来,道:“拔出来罢。”

“少爷,我去打点热水让你洗漱一番。”春来把玉势取出后说道。

“让我先缓缓,”唐江玉此时只想躺着不动,他张开手臂道。“你过来抱抱我。”

春来顺势躺到唐江玉身边,把他的小少爷搂到怀里。唐江玉心安理得地枕在春来的胳膊上,喃喃道:“你现在可明白我的意思?还想不想跑了?”

春来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似懂非懂,似乎有莫名的东西呼之欲出。

唐江玉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在他腹部偏下点的位置画着圈圈:“你那里太大了,若是再贸然进来,本少爷又会受伤了,所以……我们要慢慢来。”

15

易宝阁里出来的都是好东西,作为商人世家,自然明白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唐江玉把这些个淫具全都用在了自个儿身上,那叫一个爽到极乐。

他这些日子也不出门了,整日同春来厮混到一起,把那自小到大的八根玉势玩了个遍,日日抱着春来心满意足地入睡。

唐画山还以为自家这个混世魔王总算是知道修身养性了,心中倍感欣慰。最近他有了另外一桩烦心事,媒婆上门来替顾家千金说媒来了。

提起这门亲事要追溯到十多年前,那时唐家与顾家交好,一同定下门娃娃亲。多年后,顾家衰败了下来,而唐家家业却是蒸蒸日上,两户人家的差距越来越大,这门亲事也变得门不当户不对,如今顾家又提了起来,唐家于情于理都不可单方面毁约。

他二弟远在京城,剩下他和三弟都尚未娶亲,三弟和顾小姐年岁相当,不如找个机会问一问他三弟的想法,若是他三弟不同意,那只能由他自己同顾小姐完成婚约了。

唐画山对女子并无情爱之心,然而他身为唐家长子,肩负着唐家整个家业的重责,何况还需要为家里延续香火,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唐画山默默坐着,恍惚间不禁回想起了往事。他年少时曾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知己,两人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只是后来他二弟一心扑在仕途上,三弟又尚在年幼,唐家的生意需得他站出来打点。成了唐家的当家人后,他日渐成熟,不再是当年那个整日风花雪月的闲散公子哥,每日忙于交际奔波,渐渐冷落了恋人。

宴国虽有男风,但多为大户人家在后院豢养娈宠狡童,供玩乐消遣,断袖之情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两个男子厮守在一起是不为世俗所接受的。何况唐家还是柳源城有头有脸的大户,在他有意无意的疏离下,两人的情分终究是淡了,而后恋人举家北迁,临行前仍想挽回,哭着恳求他一同前往,要是他不愿意,恋人也可留下来,而他却是狠下心来说了句好聚好散,挥剑斩断了情丝。

连曾经最珍视的东西都能舍弃,还有哪样是他不能割舍的?

自此以后,唐画山每次回忆起这件往事来,都会头疼不已,有后悔也有愧疚,但若是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恐怕他仍会这么做。

“爷?”

唐画山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唐游过来了。

唐游是他一年前在外跑生意时,从山边捡回来的,当时他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唐游自称孤儿,一直在外流浪,因为得罪了当地的地痞流氓,被打了一顿后丢在了山路边。若不是遇到唐画山救了他,又将他带回家中,说不定早就死在路边了。

唐游见唐画山扶额坐着,眉头紧锁,定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走到他身后开始为他按摩。“爷可有心事?”

这一年来,唐游善解人意,乖巧听话,成为了唐画山除家人外最贴心的人,甚至贴近到了肌肤相亲的地步。

唐画山一直没跟唐游说过,他同自己多年前的竹马恋人有几分相似,正是因为这份相似,才令唐画山费尽心思把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一次醉酒后,他误将唐游当恋人弄上床,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在性事上,唐画山一改往日克制淡漠的作风,总是带了几分暴虐,事后他也会懊悔,总觉得应该待唐游好一些,然而唐游从未有多任何怨言,唐游说过自己的命是他救的,他想怎么样都行。

唐画山将顾家前来说亲一事告知了唐游。

“原来爷是在忧心这件事,”唐游说道,“爷已到了成婚的年纪,是该早些娶妻生子,只是不知这顾家的小姐品行如何,要不要小的去打听一番?”

令唐画山有些失望的是,唐游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不必了,”唐画山站起身来,别有深意地看了唐游一眼,朝卧房走去。

唐游会意跟了过去。

16

唐画山倚在床头,唐游跪在他身边,安静地吞吐着他阳物,泛红的双唇含着粗黑的性器,右手抚慰底下的囊袋。

这张嘴早已服侍过他的阳物多次,口腔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舌头抵在茎身,动作无比熟练。唐画山喘着粗气,一手探入唐游衣襟内,揉捏他的乳头,直至乳尖渗出血滴来。

他猛地顶弄了几下,白浊统统射入唐游口中。唐游不小心呛着,小声咳了几下。

唐画山回头看了他一眼:“自己去漱个口,”整了整衣摆,出门而去。

用饭的时候,唐画山跟唐江玉提起了这事。

“你可愿和顾小姐成亲?”

“我、我还不想成家呢,”唐江玉支支吾吾道,“而且我们两家许久不曾往来,我连这位小姐的面也未曾见过。”

“无妨,”唐画山叹了口气,“那便让她做你大嫂罢。”

“大哥……那顾家如今连间像样的铺子也没有,老早衰败不堪了,此时突然提起这门亲事,想必是别有所图,你理他作甚。”

“阿玉,莫要说这种话,我们唐家一步一步走到如今,最看重的便是诚、义二字,若是因为顾家败落了而违背当初的亲事,岂不是有违祖训。”

唐江玉见唐画山一脸严肃,小声道:“是……大哥教训的是。”

“你不愿成亲,大哥也不逼你,”唐画山接着道。“前几日有家铺子的伙计来收了一笔货款。”

唐江玉一惊,没想到他大哥突然会提起这一茬。

“以前大哥也不过多约束你,只是你如今也不小了,做事要有分寸,以后不得再为那些莺莺燕燕大手大脚花钱,莫要让我再操心你在外面的风流事。”

“知道了。”

这顿饭唐画山没吃多少便放下碗筷,离席而去。唐江玉也是食之无味,看唐画山的模样似乎也不太愿意娶顾家的那个小姐,不如这次就由自己来为大哥分忧,接下这门荒唐的亲事?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马上被唐江玉否定了,自从把春来勾搭上后,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女子,成亲后恐怕一时半会也没法同房,而且他实在不愿成亲,他还没玩够呢。这事就交给大哥处理罢,大哥总会有办法的。

唐江玉早早回到自己屋里,例行找找春来玩耍,这段日子他食髓知味,用那堆价值不菲的淫具在自己身上玩了个遍,身子变得敏感而淫荡。

只是春来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按他吩咐在屋里等着自己“临幸”,他四下找不着人,坐在石凳上生闷气,没坐一会儿屁股就凉得受不了。忽的灵光一闪跑了后院去寻人,果然找到了春来,他正帮着几个婢女搬东西。

“春来哥还是你最好了,自从你走后,都没人帮我们抬东西了,”一粉衣婢女面带羞赧道,“你在前院过得好吗?”

春来扬眉笑道:“嗯,我很好,以后若是还有其他要搬要抬的力气活,你们托人和我说一声。”

唐江玉在一旁看得妒火中烧,噔噔噔走上前去:“好你个偷懒的奴才,本少爷要你在屋里候着,你倒好,私自跑到后院来沾花惹草。”

“少、少爷,”春来忙解释,“您误会了,小的只是回以前的住处找些东西,恰好看到小翠她们,便顺手帮了一把。”

一旁的小翠吓得花容失色,连连附和,唐江玉只是气春来私自走开,压根没多瞧她一眼,他揪着着春来的腰带转身就走,剩下小翠等人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关上屋门后,唐江玉怪声怪气道:“春来哥,你替我把那八神将取来可好?”

“八神将?”春来一愣,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唐江玉说的是那一堆玉势,自小到大一共八根,唐江玉大笔一挥赐名为八神将。“是,我这就去取。”

等春来捧来一盒玉势时,唐江玉已经爬到了床上,板着脸等着他过来侍弄,谁知等了半天,那呆子也不过来,站在对面像根木头似得一动不动,他催道:“怎的还不过来?”

“少爷,我、我看你这几日气色不太好,许是纵欲过度了……”

唐江玉一听,这傻小子是在关心自己呢,他换了个姿势,半躺在床上:“是有些倦怠,不过叫春来哥捅捅便好了,我家春来这里的宝贝,可比那百年的山参还有用,”他越说越来劲,“……我改变主意了,那劳什子八神将先搁在一边,今日就来试一试春来的宝贝。”

春来憋红着一张俊脸:“少爷莫要胡说。”

“我哪有胡说,我看你做梦都想插我哩,”自从唐江玉和春来坦诚相见后,言语亦是越来越放荡,各种荤话都能脱口而出。方才见出来春来和一婢女亲近,他心中吃味,更是要闹他一闹。“前几日你留宿在我床上,做梦的时候把自己心里那些小九九都喊出来了,什么我要肏死少爷,少爷的穴夹得好紧,我要把里头都灌满……”

“别说了!”春来臊得大步走上前去,一手捂住了唐江玉的嘴,他可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哪里会说这些,明知唐江玉是随口胡编的,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淫词浪语自然是唐江玉从话本上看来的,故意要捉弄春来。眼下他口不能言,便用手去松春来的裤腰带,用脚去蹭春来的裆部,想尽法子使坏。

这一蹭才发现原来春来老早就硬了,唐江玉推开春来的手,轻蔑一笑:“啧啧,你这宝贝倒是硬得快,口是心非的磨人精。”

春来羞愧地低下头来,他也不是故意要硬的,只是少爷……少爷一撩拨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还不快乖乖从了我,”唐江玉干脆爬下床来,抱着春来往床上压去,俨然一副逼良为娼的做派,一边摸着春来的屁股一边道,“装什么黄花大闺女,都叫本少爷看过、玩过了。”

春来就这么被压在了床上,身下的锦被软绵绵的,身上的人也是软绵绵的,还手脚并用缠着他,怀里像抱了一个软乎乎的肉团子。

唐江玉双腿大开坐到春来身上,像是炫耀一般,用略带自豪的语气道:“经过前些日子的准备,本少爷觉得后面这穴应该可以容纳春来的宝贝了。”

春来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东西在唐江玉的磨蹭下,已是蓄势待发。

17

唐江玉扯松了春来的裤子,一根深色巨物跃然而出,看得唐江玉两眼放光。那物极大,一手不能握住,坚硬如铁,放进后头的滋味必定销魂无比。

“少爷不可胡来,这种事、这种事应该和将来要成亲的人做。”春来强忍着火热的下身,义正辞严道。

“我们都玩了这么久,你现在才说不能这样?!”唐江玉气呼呼地瞪着春来,他都这般放下身段求欢了,对方居然仍是不为所动,甚至还教训自己不可胡来。他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还是头一回踢到春来这块铁板,这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我皆是男子,有什么不能做的?难道你还怕我受孕不成?哼!你这玩意儿,莫非中看不中用?!”唐江玉阴阳怪气地说了半天,春来却是一声不吭。

他扑上前去强扒着春来的衣物,怒道:“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婢女了?你是我的,下面这根也是我的,竟敢背着我偷人?!”

见春来不还嘴了,唐江玉还以为是默认了,他越想越气,忽然从枕头下面掏出从春来那里抢来的笛子,用那笛子指着春来的阳物骂道:“臭东西!坏东西!叫你勾引我,又不让我用!非要逼我用强,你若不从我,我明日就把那婢女卖出府去!”

“住手!”春来抓住唐江玉的手腕,这是他爹留下来的遗物,怎能遭到如此亵渎?!

他气红了眼,额上青筋凸起,一手抓住唐江玉的后颈,将人按倒在床上,挺着一杆大屌就往唐江玉股间的小穴里捣去。

唐江玉又惊又喜,急忙放软了身子让他进来。只是他实在高看了自己这穴,以为调教了几日便能容下春来的巨物,虽然那处湿滑无比,但春来硕大的龟头还是卡在了穴口,一时动弹不得。

唐江玉忍不得疼,立马小声抽泣了起来:“疼、疼、疼,要被你捅坏了……”

唐江玉的惨叫让春来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他默默抽回阳物,唐江玉穴口有些泛红,倒没有像上次那般肿起来。

“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这般对我……”唐江玉泪眼汪汪。

“少爷……”少爷居然说喜欢我?!春来大吃一惊。之前用各种器具时,已是到了他的极限,他权当伺候少爷,如今要他挺茎而上,他却是怎么也不敢的。他不过是个下人,与少爷这般厮混已是僭越,他哪里配得上少爷,可如今少爷却亲口说喜欢他,喜欢他……

“少爷当真喜欢我?”春来像是要确认自己未听错一般,又问了一遍。

“我不喜欢你,为何要同你做这种亲密的事?”唐江玉委屈道,“你和那婢女说话时温柔体贴,对我却无比粗鲁,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春来心里软化成了一滩水,把唐江玉抱在怀里揉了揉,少爷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实在叫他拒绝不了。“少爷不要迁怒他人,是我不对,不该私自走开,你莫气了。”

“明明已经习惯八神将了,为何还是进不去?”唐江玉缩在春来怀里,嘀嘀咕咕着。“你跟那婢女勾勾搭搭,我还没罚你呢。你现在快些摸摸我,哄哄我,然后进来捅一捅,伺候得小爷开心了便饶你。”

“少爷以后不要再拿我爹的笛子胡闹了,这是我爹唯一的遗物,若是弄坏了……”

“我依你便是。”唐江玉闪着泪光,把自己装得楚楚可怜,这招他屡试不爽。

“少爷,你待我真好,我会永远陪在少爷身边,”春来虔诚地亲吻了唐江玉额头,把他放平在床铺上,捏捏他的小乳头,把他的两条腿向外分开。

只是被春来摸了几下,唐江玉就软了腰,屁眼里也早已浪出汁来。“春来,好春来,你快来嘛。”

春来从床头找出一个瓷瓶,里头的脂膏已被用去了大半,他捞出一些来娴熟地涂抹到唐江玉的穴口处,手指在穴里打转,然后将一根玉势放了进去。

唐江玉咬着食指关节,细微的呻吟从嫣红的唇舌间逃逸而出:“嗯……不要玉势,要春来的大鸟。”

“再等一会儿。”春来耐着性子为唐江玉做扩张,等到穴口松得差不多了才拔出玉势,扶着茎身缓缓捅入,那里头又热又紧,紧窄的甬道被龟头生生肏开,四周的嫩肉牢牢吸住那物,本能地挤压起了入侵进来的阳物。

虽说唐江玉那穴早早被玉势开发过了,但第一次被真正的阳物捅入还是花了一番功夫,春来将整根性器完全插入时,身上已是汗出如浆,他气喘吁吁地望着身下的唐江玉,只见对方满身潮红,额上全是细汗。

唐江玉察觉春来停下了动作,懵懵懂懂地摸了把自己的肚皮:“都在……里面了啦?”

18

帘子掩不住一床春色,雕花的木床上两具褪尽衣裳的肉体滚在一起,一个白如初雪,一个矫健有力。

春来牢牢握着唐江玉的细腰,缓而有力地抽插着,唐江玉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细腿分别挂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那话儿也挺得老高,淫水不断从马眼里冒出来, 屁股下面更是湿得不行,那紧窄的嫩穴已然被身上的男人完全肏开了。谁能想到尊贵的唐家小少爷,竟会在个粗鄙家丁身下浪在这样。

“春、来,好……生猛……”唐江玉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渐渐淹没在撞击声中,“要、要被你捅坏了……”

“少爷,我还未尽全力。”春来难为情道,他方才只是为了让唐江玉先习惯自己的阳物,每一下都收了一半的力道,九浅一深,抽插了百余下后,里头的嫩肉才渐渐习惯了那物的尺寸和形状,不再像起初那般抵触。

“哪个叫你不尽全力的?”唐江玉也不顾自己受不受得住,一听春来有所保留就不乐意了,只是如此便叫他爽的不得了,若是春来使出全力岂不是快活似神仙,“伺候本、本少爷……啊,竟敢不拿出看家本事……叫你敷衍……看我不教训你……”说完就收回挂在春来肩膀的一条腿,往对方胸口一踹。

唐江玉没剩多少力气,那软绵绵一踹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挠痒,春来的乳头还被他用脚趾夹了一下,春来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泄了出来,他目光一凛,握着唐江玉的两条腿,折叠着压至胸口,几乎要把唐江玉整个人对折起来,粗大的阳物发狠似的整根肏入穴中,囊袋随着动作快速拍打在唐江玉的双股间,腹下粗硬的毛发也被穴里溅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

唐江玉连连浪叫,身子一阵剧烈的颠簸,屁股都被顶得离开了床铺,悬在半空中。春来凶狠地肏弄着隐藏在那双雪臀中间的小洞,股间被肏得汁水淋漓,溢出的淫水溅在了两片臀肉上,还不曾落下便被春来的胯部击散了,臀尖也被撞得白里泛红。

唐江玉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了一头墨发,几缕发丝蜿蜒在脸颊与脖颈间,身体随着男人不停颠簸,不禁摇头求饶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话音刚落,卖力在他屁股上耕耘的人便停下了动作。

“怎么停下了?”他正在兴头上,快活的不得了,却被生生打断,那人还把东西抽了回去,弄得他后庭一阵空穴,忙睁开一双美目去望春来。

“少爷说不要了,”春来自己还没泄出,一听到唐江玉不要了,还是马上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停了下来。

“哎呀,你这木头!”唐江玉简直气到内伤,“床上的话岂能当真,我说不要了,其实是还要,叫你停下,便是继续下去的意思,懂了吗?”

“懂了……”春来挠了挠头,人在床上都是这般口是心非的吗?

“抱我起来。”唐江玉命令道。

春来扶起娇软无力的唐江玉,在他的示意下将人翻了个身,唐江玉身子老早软成了一滩水,下面也湿哒哒的,穴里的东西也随着春来的动作漏了出来,流了一屁股淫水,还有淫水不断从屁眼里往外冒,从大腿内侧滑落滴到了床铺上。

他乖乖趴在床上,方才被春来肏了好久,对方速度快,力道狠,后背抵在床铺上都被磨得红通通了,他平日里最怕痛,可这次的疼痛被源源不绝的快感所淹没,竟是没有一丝察觉。

春来却是一阵心疼,亲了亲唐江玉的肩胛骨,覆到他身上,硬物再度插入唐江玉体内,这一次他小心了许多,托着唐江玉的腹部,将人稳稳抱住,屁股高高抬起,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唐江玉那对臀肉圆而软,臀尖在方才的撞击中一片泛红,像极了刚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水声,仿佛是果肉遭到挤压而溢出的桃汁。

春来肏弄了一阵,把人抱到怀里一瞧,唐江玉的膝盖果然也被磨红了,怀里的人却是嚷嚷着还要还要,他方才已经被肏泄了一次,胯下那根玉茎一眨眼功夫又立了起来,龟头上挂着几滴银珠,摇摇欲坠。

春来干脆让他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捏着对方的细腰往上捅,这一坐比先前还要深入到了里头,只听着唐江玉一声浪叫,那阳物已然牢牢钉在他体内。

唐江玉扭着腰,骑在春来的阳物上迎合着对方的顶弄,柔软的屁股肉不停磨蹭着春来的胯部。春来每顶一下,唐江玉的身体也会跟着春来的阳物往上耸,随即又落回春来胯上,每次抽插都是又深又狠,甬道里头的嫩汁越肏越多,他的臀瓣,春来的腿根间,全是溅上去的汁水。

随着春来渐入佳境,动作也是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不断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唐江玉被肏得浑身发软,口中咿咿呀呀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搂着春来的臂膀才能勉强维持身形。

唐江玉渐渐脱了力,春来却是愈发凶狠,顶得唐江玉身子乱颠,两粒嫣红的小乳头硬挺挺的立在胸口,下身的玉茎上下摇晃,一道阳精呲溜一下射了出来。

这已是唐江玉第二次射精,射出来的精水也有些稀薄,俨然到了极限,可身后的春来还在不停摆腰。他带着哭腔开口道:“不……不要了,我受不住了……不要……”

19

春来自然听到了他的哭求,可脑中马上想起了他方才的话来,床上的话可信不得,说不要了其实是还要。于是,他抱着让唐江玉更舒服的念头,理直气壮地把唐江玉肏了个死去活来。

到后来,唐江玉只能茫然地接纳春来的肏弄,身下那根玉茎再也射不出任何阳精来,取而代之的是几滴淡黄色的液体。

“都怨你!”恢复神智后,唐江玉看着铺盖上的尿液恼羞成怒, 他居然被春来肏得失禁了。

“我、我会给少爷洗的……”春来一脸羞赧。

“当然要你洗了,还有……你可不准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唐江玉打起精神,伸手拍了拍春来的阳物,“不然就让它有去无回。”

春来面上滚烫,一脸俊脸涨得通红,怀里的唐江玉乖顺地靠在他的胸口,身上白里泛红,满是情事后的痕迹。他小心分开唐江玉的腿,股间沾满了他乳白色的阳精,中间被肏出一个圆圆的小洞来,他那阳物一拔出来,浓稠的精水一股脑从穴口里涌出,看得人脸红心跳。

唐江玉瞄了春来一眼,只觉对方娇憨可人,又道:“既已做了我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以后你可要乖乖听话才是。”

他没剩下多少体力,懒洋洋躺在春来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念叨着,由着对方清理侍弄自己的身体。

***

虽说唐江玉头一回被肏得狠了,几天下不了床,腿间好似夹了一根大萝卜,但好歹也是爽过了,心想着多试几次自然就习惯了。

两人好不容易在床上合了拍,正是情意绵绵,蜜里调油之际,唐江玉更是恨不得整日挂在春来身上。

他爱极了春来这副愣愣的,却透着一股子正经的模样,也吃定了对方拿自己没办法,将那春宫图上的姿势都试了个遍,他那处习惯了春来的尺寸,里头已是被捣弄得烂熟,事前再也不需要玉势扩张,唐江玉为此还得意了许久。

春来更是处处依着他胡来,每回看到唐江玉便脸红心跳,心里头好似窜进了一只小鹿,唐江玉在时坐立难安,不在时更坐立难安,傻傻的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这便是喜欢一个人的正常反应。

另一头的唐画山终于同顾家正式定下成亲的日子,这段日子准备了颇为丰厚的聘礼。他不喜女子却与顾家小姐成亲,已是欺瞒在先,在婚事上自然不能再委屈了对方,而且他这辈子也打算不再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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