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猎人同人)早安!侠客先生!》作者:温斯【完结 番外】 > (猎人)早安!侠客先生!.txt

第 5 页

作者:温斯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8

我的……什么?

她脑海里这句话一闪而过,小葵有些尴尬和无措的望着对面两个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僵硬的勾了勾嘴角。

(斯:没有什么,就是我的。小葵哟!乃想多了!)

芬克斯挑剔的看了她两眼,一本正经的看着侠客,“一年不见,你的眼光怎么降成这个水准了,没胸没腰没屁股,想不到这种搓衣板就能满足你了——侠客,你简直愧对我这些年来的教导!”

“……你什么时候教导我了。”侠客抽了抽嘴角,另一手臂拦住炸毛要扑过去咬人的小葵,轻松把她禁锢在怀里,笑眯眯的说,“都怪你,看,生气了吧?”

“好弱。”飞坦总结道:“侠客你品味变烂了。”

“诶?怎么就连飞坦都这么说……”侠客一面用委屈的口气说着,一面安抚的拍拍小葵,“比起胸大无脑的女人,小葵要可爱多了。”

“只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品味也够奇特的。”小葵在他怀中冷笑,挑衅的望着芬克斯,她现在气得都快冒烟了。

芬克斯一愣,邪邪的勾起嘴角,“有意思。”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小葵顿觉如坠冰窖,仿佛被赤身裸体丢到雪地里,寒冷到心脏都在颤抖。

而下一刻,突然有温暖如水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那熟悉的感觉从她身后传来,侠客低声道:“芬克斯,我说了不许欺负她的吧!”

有种空气都被抽走的感觉,小葵揪住胸口的衣裳,脸色惨白,仿佛有巨锤在重重敲击心脏,她整个人如火烧般滚烫,身体里有什么正在起着变化,水,水,她需要水!

她感觉糟糕到不能再糟,这是什么?本能反应吗?受到濒临死亡的刺激和恐惧,兽的因子在复苏吗?

她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那微弱稀薄的空气,强自镇定心神,如果是因为感官的原因,那么,只要她感觉一如平常就不会有事了吧!

她绝不能,被发现身份!

侠客几乎是同一时间感觉到她的异状,他丢给芬克斯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把手里的袋子抛过去,打横抱起小葵以便能更好的查看她的状况,“怎么回事,你……”

“呼……”小葵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好了些,她扯了扯嘴角,拍拍他的手臂,轻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啊!比你上次的还要吓人。”她顿了顿,冲他微微一笑,“吓死我了。”

侠客一怔,脸上的表情平静到有些冷漠,让人心慌。

他已经看出她在撒谎了,小葵心里“咯噔”一声,紧张的拽住他胳膊上的衣服,声音微颤,“今天,今天是新年,不可以不开心,我们快回去吧……我做大餐给你……们吃。”

她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们”字。

“嗯……好吧!”侠客眯起眼睛笑了笑,看一眼事不关己还有点不耐烦的两人,头疼道:“嘛,总之先讨论一下作战会议,顺便吃个饭好了。”

“……真麻烦。”芬克斯望天,闯了祸还毫无悔改之意。

“哼!”飞坦冷笑,“活该。”

他比芬克斯入团早,自然知道侠客是什么样的人,有仇必报,但他从不明着来,暗地里花招多的防不胜防,芬克斯,你以为幻影旅团的“脑”是虚有其名吗?白痴!他幸灾乐祸的在心里嘲笑他。

不要被他那张娃娃脸欺骗了!这家伙的心比谁都黑!

幻影旅团里,没有人不知道飞坦的身高和侠客的娃娃脸是禁区,因此这两人,在某方面可谓感情深厚。

不吃点教训,芬克斯那家伙是不会有长进的,不过……就算他吃了苦头,也未必有什么长进吧……

飞坦勾起嘴角,眼中露出讥讽之色,与侠客相视一瞬,双方眼中都有精光一闪而过。

侠客抱着小葵,脚下迈着平常的步子,速度却极快,她将脸埋在他怀中躲避风雪,呼吸轻软,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从好几千米的地方回到了家中。

小葵内心有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尼玛这速度还是人木得!这是个肿么世界啊!!

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硬邦邦的朝芬克斯伸出手,示意他把袋子给她。

侠客挂着狐狸般的笑容,直勾勾看着一脸深奥的芬克斯。

飞坦径直走向电视机前还未收拾的游戏机,看看游戏卡,坐在地上玩游戏。

小葵抽了抽眼角,喂喂,不要破坏我的储存数据啊!这是你家啊!她敢怒不敢言,一个个都这么不好惹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还不快点!”小葵眼睛气呼呼一瞪,表情生动。

芬克斯真的很想说,“汪”一个来听听,不过他很不巧妙的忍住了,他抽搐着眉毛把东西给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丢给侠客,“你的东西我带来了。话说回来,还真是乱七八糟啊!”

“哦!”侠客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道:“辛苦了,芬克斯~”

小葵瞄了眼那个比手掌还小的布袋,不感兴趣的抱着袋子走进厨房。

今天总共有四个人,看来会很热闹呢!她心里又是兴奋又期待,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要做很多食物呢~~~加油!

向家大宅里的小葵是精美的人偶,人们只需要她老老实实呆在那个位置上就够了,这是小葵有生以来,第一次过的真正意义上的新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在忙CEAC的考试……有点忙……我会努力保持更新的,还有,乃们的留言太少了温斯很桑心!很桑心啊!

☆、当天才遇上笨蛋(二十)

男人就是TM野兽啊野兽!

…… ……

新年在小葵的印象里,一直都是鲜红的颜色。

但红色并不一定代表喜庆,也有可能代表了危险、恐怖、流血,这种强烈的颜色同时表达了许多种激烈的情感,偏执、痛苦、疯狂、以及罪恶。

新年这段时间很快乐,因为她可以出去玩,同时这几天也很危险,因为所有直系旁系以及其亲戚的向家人都会在这一天齐聚祖宅,明面上是家人团聚,事实上,这里头可说道的东西多着呢!

小葵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这几天总会跟管家叔叔呆在一起,她一直以为是因为父亲没空陪她,长大后才知道,管家叔叔是来保护自己的,然后等她长大了,知道自己是作为什么样的东西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过也是过,不过也得过,她宁愿选个轻松一点的方法。

她将所有的不甘心,痛苦、愤怒、怨恨通通埋在心底,变成潜在疯狂的红色,她一直假装过得很自在,可这种激烈的感情,直到死前也没有发泄出来,她是个出色的祭品,合格的向家人。

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小葵轻轻呼出一口气,眉开眼笑的拉开厨房门,现在,她过得很快乐。

“喂!吃饭了!侠客!”小葵端着菜出来,大厅里只见飞坦噼里啪啦的按着游戏手柄,杀气腾腾的瞪着荧幕,她抽了抽嘴角,仰头朝楼上喊:“侠客!芬克斯!吃饭了啊!再不出来都被飞坦吃光了!”

正神魂颠倒玩游戏的飞坦居然听到,冷冷地朝她那看了一眼。小葵调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笑吟吟道:“飞坦,吃饭了!”

飞坦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游戏存档,“嗖”地一下坐到饭桌前动起筷子来。

小葵一阵眼花缭乱,回过神来的时候饭桌上竟又多了两个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挥舞着筷子夹食。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跑过去急吼吼道:“喂!你们慢点啊!我还没吃呢……”

可惜她的声音无法传达,她的人也根本插不进战局。

“芬克斯!那是我先看上的菜!”

“谁抢到就是谁的!”

“找死!”

“闭上嘴快点吃!”

“啊!飞坦好狡猾!”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小葵连筷子都没碰到,饭桌上却杯盘狼藉,好不凄惨。

小葵内牛满面,一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这还是人木得!这速度是肿么回事啊!!这里还有人没吃啊!!

“……”小葵怨念。

“唉呀,小葵还没吃呢,你们太过分了!”侠客义正言辞地指责,好像自己不是刚才猛吃的一份子似的。

“弱肉强食,这是铁则。”芬克斯翘着二郎腿剔牙,挑衅地看着小葵,“你弱爆了。”

飞坦则直接无视,“嗖”地一下闪到屏幕前继续刚才的游戏。

小葵哀怨地望着侠客,装作没看见芬克斯的幼稚举动,一步步朝他走去,侠客讪笑着,往后退了一小步,解释道:“这个~以前习惯了~嘿嘿~”

嘿什么嘿 !小葵火大,凶巴巴地道:“中午没吃饭吗?饿死鬼啊!”

侠客见她没真的生气,也不说什么,漂亮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当然小葵是不可能被他那种乖巧的样子蒙骗,这家伙装可爱的功力可谓炉火纯青,谁知道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欠扁的事。

“哼,还好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状况,事先有给自己留。”小葵轻飘飘面带鄙视地瞄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的略过芬克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芬克斯怒了,“臭丫头,你说什么!”

侠客捂着嘴偷笑,跟在小葵后面进了厨房,顺手将芬克斯的咆哮关到门外。

“?”小葵端着饭碗,嘴里塞了块鱼肉,“你还没吃饱?”

侠客打开冰箱拿了个苹果,看着她微微笑道:“我吃饱了,小葵做了很多呢!”

“根据你的饭量来做的,不用夸我。”小葵得意的眯起眼,笑的可爱又狡猾,“诶,你怎么又不洗,跟你说过千万次了上面有化肥吃多了会中毒!”

她拦下侠客将苹果送进嘴里的手臂,放下碗筷打开水龙头细细的清洗苹果,递给他,装模作样地摇头叹道:“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

“是啊,没有小葵我可怎么办哪~~”侠客懒懒的靠在冰箱门上,转了转手掌心的苹果,低声道:“那你直到死都在我身边就好了。”

小葵探向碗筷的手顿了顿,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温柔的迷茫,她弯起唇微微笑着,带了些孩子气的宠溺,“笨蛋,我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你身边,又不是连体婴儿。”

侠客那边没有回音,气氛却突然变得压抑紧绷了起来。

小葵想了想,脚下一动,朝他的方向坚定的走了过去,她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柔声道:“大笨蛋,我虽然不能无时不刻在你身边,但我保证会在你知道的地方等着你,只要你想见我,想回来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等你。”

这个怀抱她已经如此熟悉,却没有哪一刻那么认真的聆听他的心跳,“咚咚”的声音,让人觉得心安。

“再说了,”她趴在他胸口,无奈地道:“天天见面难到不会烦吗?要有点距离才能产生美。”

侠客拖长了音调哼一声,像在衡量什么,苹果叼在嘴里,他紧抱着她向上提了提,低头,眼中闪烁着明亮诡异的光芒。

这个答案,不讨厌呢!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渴求温暖,不自觉向她靠近,也许,连心也在他没有发现,或者是忽视的情况下逐渐朝她靠拢,想要得到,想要掠夺,想要这个人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任何染指或抱有他意的人都要格杀。

侠客认真的把这种独占欲和团长喜欢收集物品的嗜好做比较,敏感的发现其中微妙的不同,他明明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件事能让他长久的保持同一种情感,她的出现是个意外,侠客自己也很好奇,这个意外,究竟能维持多久。

他还要多久,才会失去兴趣呢?

小葵哪里有他想的那么复杂,她是一根筋到底的家伙,认定了,便不会放手,她喜欢他,所以眉眼弯弯地凑上去咬了一口红扑扑的苹果,亮闪闪的大眼睛仿佛群星闪耀着夜空,璀璨的令人不敢直视。

侠客猝不及防望进那双眼睛里,透明如水,微微荡漾,有漩涡的魔力在吸引他,无法移开视线,危险却迷人,他的胸腔里有什么轻轻跳了一下,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蔓延全身,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他皱了皱眉,不太确定要将这种感觉判定为哪一类。

安全?危险?多余?必须?无用?消遣?

应该是其他的什么,是属于一般人,而不应该属于蜘蛛的感情。

侠客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冷酷,不应该的,是他忘记了,蜘蛛的本性是掠夺。

他大概是太久没杀人见过血了,才会有这种无聊的犹豫,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不小心看好,什么时候就会被别人夺走,我不会拒绝什么,但同样,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夺走任何东西。

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想要就得到,这才是蜘蛛,才是他。

侠客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嘎巴嘎巴两口解决掉苹果,把转身要去吃饭的小葵猛地拉回来箍在怀里,凶狠的咬了上去。

她只有一个感受——疼!

疼,却不忍心推开,糟糕了,会把他宠坏的……

小葵这样想着,抬起手臂轻轻抚摸他的背脊,据Y先生说过,这对男性来说是一个安抚的动作,会让他不自觉的放松和依赖。

就像给狗狗顺毛一样,只要主人这样做,它就会特别老实乖巧。可惜小葵怀里这个男人是野兽,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得寸进尺。

他收敛了凶猛的攻势,舌头伸入口腔抵在她喉咙深处,重重的压着,舔过她的牙齿,不断旋转的吻她,吸吮,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小葵憋红了脸,使劲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拼了老命将他推开,气喘吁吁道:“我……我还没吃饭……”

侠客抽了抽眉毛,突然升起一股掐死她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篇文主打温馨治愈,但我从来没说过没有虐,虽然我说暴风雨要来了,但可能在下章或下下章,乃们不是想见血吗?放心,马上就有大屠杀了然后,这篇文是温馨治愈系哦~~~于是我要说当天才遇上笨蛋卷马上就要结束了,我还要说这篇文就两卷,我预计10W+左右~~就完结啦~~~因为我想挖新坑了,再把火影的坑填上,那个新坑是什么,我就不告诉乃们~~~~~~~

☆、当天才遇上笨蛋(二十一)

尼玛谈个恋爱肿么会有生命危险啊!

……           ……

昨天晚上实在太累,小葵明明没有什么事,却硬要熬到十二点以后才肯睡觉,据说这是习俗。

于是直接导致了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起床,而侠客他们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小葵洗脸刷牙,准备晚饭,迷迷瞪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天是新BOSS考核的日子,当下如遭雷劈,她完全把这件事忘到脑后!

惨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三十三分,距离工作开始还有好一段时间,小葵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争取早早做完饭去预习阿诺德留给她的五线谱。

对于下厨这件事,小葵现在已经娴熟许多,她用保鲜膜包好饭菜放进冰箱里,洗洗手上二楼复习去了。

捧着五线谱,她坐在地毯上一板一眼的认真研究。

大概两个小时后,侠客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晃荡回来,房间里,小葵躺在地毯上睡得正香,蝌蚪文什么的,都是催睡的产物!

因为没有可以降低说话声,所以小葵在他们上楼的时候就醒了,醒了以后才开始后悔,怎么就睡着了呢!她看了看时间又颓废的瞄了眼地上散开的纸页,算了,随便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扶着床慢慢站起来,随意地打了个哈欠,打开衣柜挑选今晚“面试”要穿的衣服,果然还是应该走成熟性感的路线PASS的几率比较大吧?

她目光在衣柜里扫了一圈,最后挑中一件夜紫色的收腰露背短裙,裙尾是松卷的百褶,上半身罩了一件黑皮夹克,脚上蹬着过膝铆钉高跟长靴,她在镜子前来回走了走,发现双低马尾的发型实在不给力,便改成侧盘,不过并没有全部缠上去,要有点凌乱美的感觉才行。

最后,上点妆,尤其是眼睛那部分要好好注意,稍微挑高一点点,加深一些颜色,唇彩的话,果然还是粉嫩的樱色!

“……美人哪!”小葵摸着自己的脸,跟白雪公主后妈似的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这真不是她自恋,向家人的基因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况且这个身体和她原本的非常相像,除了,胸好像小了点。

不管了,就算打扮的再漂亮,没有真本事一样会被炒鱿鱼,到时候……

她握住门把手,突然失去了开门的勇气,侠客的伤现在基本痊愈,他的朋友看起来虽然不像好人,但想来应该很可靠才对,他已经不需要她了,随时都可以离开,她明白,侠客不是安于现状的人,他和她一样,骨子里都存在着叛逆和疯狂,渴望着与众不同的世界。

她知道的。

小葵浅浅笑了,掰下把手,大步跨出了房间。

“都五点十分了!你们吃过饭了吗?”小葵再高的鞋跟也能走得虎虎生风,她看也没看脚下的楼梯,笑意吟吟的边走边问。

芬克斯吹了个口哨,挑着眉毛笑道:“哇哦~~美人!意外的好运嘛侠客!没想到我这个花中浪子竟然看走眼了!”

飞坦无动于衷,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了。

倒是侠客的表现很奇怪,虽是一如既往笑眯眯的神情,弧度却很僵硬,但听“咔嚓”一声,他竟然捏碎了手里握着的手机。

这下飞坦终于有表情了,他犀利的眼神“蹭”的一下从屏幕转移到侠客身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就连芬克斯都没有讲话,一时气氛诡异。

侠客睁开幽绿的眼眸,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很冷,他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手机碎片,目光里含了丝不可置信的惊讶,他竟然,捏碎了自己的手机吗?

这代表着,什么?

“阿拉,小葵,穿成这么漂亮是要上哪去啊?”他笑眯眯地冲她招了招手,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过来坐。

芬克斯浑身一抖,灰溜溜的跑到飞坦身边拿了一个游戏手柄,两人目不斜视的盯着屏幕。

“……面,面试。”小葵僵硬的回答,脚下硬是不肯挪动半分,这就是所谓的——野兽的直觉吗?

“哦?面试?小葵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吗?”侠客见她不肯过来,自己起来慢慢朝她走去。

小葵慌忙道:“不,不是的,是因为换了新老板,我怕被炒鱿鱼才……才稍微打扮了一下……”

“稍微打扮了一下?”侠客嘴角的弧度加大几分,向她逼近,“只是稍微打扮一下就这么漂亮,我还以为小葵要背着我和别的什么男人偷偷约会呢,这样可不行哟,我会生气的。”

小葵禁不住向后退,惊恐道:“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我是为了养家糊口才去工作的!”

“养家糊口?”侠客一手掐着腰挑眉看她,另一只手掌一翻,两根手指之间竟夹了一张金卡,差点晃瞎小葵瞪得电灯泡一样的大眼,他微笑道:“你不用出去养家糊口,我养你就行。”

小葵一时间有点头晕站不稳,她扶着墙壁,呼吸急促道:“里面……有多少?”

“没有上限。”侠客的笑容格外迷人闪亮,那沙哑的声音也把她的心抓的牢牢的。

小葵激动的全身发抖,颤声道:“求……求包养!”

“没问题。”侠客笑眯眯的把卡放进她皮夹克的衣兜里,勾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印下一吻,低声道:“现在你是我的东西了,要听话,知道吗?不然会吃苦头的哟!”

“啪啦——”

一瞬间,小葵整颗心都凉了,她刚刚……是不是犯下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等……等下!”她慌忙抓住他背后的衣服不让他离开,却在看到那双冰冷至最低点的眼睛时咽回了脱口而出的话语,她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把他拉近了一点,不对,这种时候应该推开……

“你,我……”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着他,“至少,至少让我去告个别吧?我还没去辞掉这份工作,上个月的工钱也还没有领……至少,不要让我半途而废……”

那双纯净透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对他的哀求。

侠客心里微微一动,眼神却沉了下来,他握住她的手,轻易便要甩开。

“侠客,到时间了。”如同狼鼓一般低沉而有质感的声音,飞坦丢了游戏手柄,和芬克斯一起朝大门走去。

“快点解决!我们可不会等你。”芬克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糟了,糟糕了,她逃不开了!小葵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已被他拉进他的世界,无法逃离。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她才见过冰山一角,隐隐明白那是自己无法承受的黑暗,无法理解的什么东西,她其实已经做了选择,只是不想这么快承认,如果可以再给她多一点时间,让她好好告别那个世界,如果她没有退路,至少不想这样被他单方面的决定。

“侠客!”她突然大声吼出他的名字,一字一句道:“你不是问过我,要不要爱上你吗?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我和过去做个了断!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侠客转过身面对她,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他忽然低下头来,祖母绿的眼睛带些冷酷审视的盯着她的,一动不动。

小葵心脏鼓动如雷鸣,眼里噙了泪水,却如星空明亮宽广。

月光的银辉撒落在他身上,侠客突然勾唇一笑,松开握着她的手腕,摆摆手离去,“如果今晚我回来还没看见你,就杀光这个镇上所有人哦!”

你的答案?真遗憾,我不需要呢!

小葵,我永远也不会把自己的信任托付给任何人,你做不到的话,我就让你做到,你若逃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人屈服的办法有很多,我不介意用其中的任何一种。

只要可以达到我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开诚布公了一下,这一章是过渡,下一章才是真正的转折~~~会发生神马呢乃们绝对想不到~~~~~哇卡卡卡!! 对了,期待相爱相杀的朋友们,这个貌似没有。但是我也不会让侠客继续这么嚣张下去的,他真的欠收拾,呐?

☆、当天才遇上笨蛋(二十二)

变态真的不能惹。

…… ……

冬夜的海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寒冷,它不仅要刮伤人的皮肤,还要冻结人的血肉,直到连心也跟着冰冷起来。

小葵沿着月浪海潮湿的沙滩慢慢走着,一轮明月悬挂天边,冷酷的蓝色铺撒在翻腾的海面上,风声呼呼作响。她的手脚已僵硬到没有知觉,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往目的地的前进,她的速度很慢,回忆却如同涌上沙滩的海水,一波一波,不断地重复。

那些有关他的事情无意中被她放大,每个细节都一再回味,她察觉到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是在证明什么,比如——她的选择没有错,她不后悔。

真相如何她自己也不明白,脑袋里乱糟糟的,像扯乱了的的毛线球,毫无章法,她绞尽脑汁,想得都有些头痛了,一时间又突然疑惑,她想这么多,想这么久,为什么?

答案简直清楚的不能再了。

因为她害怕。

从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啊……她妥协的背后不是家族的强迫而是她的软弱,她无能所以才卑微的怨恨命运,她怯懦所以才任由摆布,她不曾真心伤害过谁,她一直伤害的,是自己。

就连现在也一样,自虐似的穿着这么少的衣服在这里龟速的走,被风蹂躏着,被黑暗包裹着,被思想束缚着,就算逃离了那个世界,她依然还是深宅里可怜可恨的胆小鬼,笨蛋!蠢货!白痴!

阿诺德师父教给你的东西,全都忘记了吗!

她要做的是把那个“旧我”拖进棺材里,找到目标,然后头也不回的微笑前进。

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这个选择的对与错,不,也许根本不能用简单的对与错来衡量,无论它将会是什么,那都是未来的事,现在的事有现在的自己操心,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的自己!

“笨蛋小葵!这回你的人生可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啊!给我清醒!”

于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啊~啊~可恶,冷死了!”小葵一边哆哆嗦嗦的搓着手臂,一边迈开脚步朝“夜色”的方向跑去。

小酒吧破旧的木门被冷金属的大门取代,门上装饰着银色的狮子头,周身蔓延着花枝草的纹路,冷艳高贵。

小葵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双手握住门把,正待推开,大脑却哄的一声,仿佛有电流蹿过,引得全身都颤栗起来。

不对,有什么不对。

她松开紧握的双手,向后退了一步,没有音乐的声音,没有人们说话的声音,甚至没有烟酒的味道,只剩寂静如死的恐怖。

风的温度似乎又降了下来,它尖锐的呼啸着,像暗夜里挥舞着巨爪的猛兽,这种不好的预感不断扩张着,向她慢慢逼近。

小葵又退了一步,猛然顿住,她刚才又在重复同样的事吗,才刚说的了要勇敢坚强,现在就要当逃兵?她握紧了拳头,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往后退了几步,以冲刺的状态跑了起来,一脚踹开了酒吧沉重的铁门。

“砰!”

她狠狠摔倒在地上,手腕、手肘、下颔、膝盖、这几个部位全部摔的好痛好痛,这是什么?水吗?

小葵痛苦地呻吟着,撑着地板坐了起来。

月亮和海平面的距离越来越远,几乎升到了天心,而那光芒也异常的明亮,映着惨白的月光,她看清了身上沾到的濡湿阴冷的东西不是什么水而是浓稠鲜红的血液,酒吧里豪华装饰的舞台上,尸体们被特制的丝线悬挂起来,像一个个任人操纵的提线木偶,以诡异的姿态在跳舞,尸体们垂着头,偶尔上下的晃动,还能看到那张脸上惊恐的表情。

小葵吓傻了,一动不动的坐在地板上,就连目光都不能移动分毫。

“嗒”

“嗒”

身后传来硬质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个温热的身体突然悄无声息地贴近她,在她耳边轻柔的道:“喜欢你看到的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豪华的开场啊!”

那一刹那所有的感觉归位,最先是听觉,他的声音唤醒了埋藏在身体里的所有恐惧,然后是嗅觉,血腥的臭味扑面而来,令她作呕,再然后是视觉,她盯着地板上几乎凝结成渍的黑血,瞳孔震动,触觉,血湿的衣服黏在身上,手掌心那粘稠的液体,最后是内心的感觉,她几乎连向后看一眼的勇气都失去了,整个人毛骨悚然,她伏在地上,把所有能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背后那人似乎很是厌恶这种肮脏的场景,他执着犀木的拐杖,走到一边,用充满赞叹惊艳的目光望着她蜷缩的身体。

小葵捂着痉挛的胃部,一边手脚不停地发抖,一边努力尝试着站起来,她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嘴,目光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她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谨记向家规第一条,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抛除个人感情,如同机器一样冷静的面对。她眨也不眨地盯着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他的脸躲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能判断的信息却有很多——

男性,从声音来看,应该是个老年人,他带着白手套,整个人看起来一丝不苟,有洁癖,并且是个变态!

他刚才说,这是为她准备的豪华开场?是冲着她来的?

小葵咬紧牙关,不敢开口说一句话,泄露一点声音,她的恐惧轻而易见,以上为止,绝不能再露出更多。

是原先的仇家么?可是原主人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的?为什么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哦呀,看看这副表情,恐惧里隐藏着审视的目光,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能冷静思考,真让人……欲罢不能啊!”男人低低笑着,沙哑的声音里居然透出几分宠爱,“真想把那双眼睛挖下来啊,宝贝,你可真美。”

小葵吓得浑身发抖,变态,真的是变态啊!她最明白变态不能惹了,因为他们不仅思想变态,连智商都变态,要是惹了这种人,下场真的会很惨很惨。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呢,真是失礼了。”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摘下头上的黑礼帽,左手轻付在胸前,微微弯腰道:“初次见面,可爱的人鱼公主,我叫费格森?雷克,职业是——人体收藏家。”

费格森?雷克。

小葵默默松开了紧抓着裙摆的手指,冷冷道:“我不认识你。”

费格森一愣,克制的笑了起来,他将帽子放在酒吧台上,微笑着向她接近,“虽然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想必一定认识我儿子,他叫拉文德?雷克。”

拉文德!

这个名字真是无法不熟悉!

导致原主人自杀的罪魁祸首,沉浸在欲望深渊的愚蠢男人……

“你也是,想要不老不死吗?”小葵一字一句的问,她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微微弯腰,以一种兽的攻击姿态盯着他。

费格森看到她的举动反而停了脚步,眯了眯金黄闪亮的眼睛,唇边的笑容越裂越大,他哼笑道:“不老不死?只有我那愚蠢的儿子才会这样做,人生就是因为短暂才珍贵,就像你,正因为稀少才有了收藏的价值。”

小葵无话可说,尽管她心里翻江倒海,她沉默了一瞬,低声道:“那么,你是来为你儿子报仇的吗?”

“不是。”费格森优雅的摇了摇头,白手套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杖柄。

“那,为什么要杀光这里的人!”小葵的声音终于有了丝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

费格森充满爱怜的看着咬牙流泪的小葵,觉得那种姿态真是美极了,他不无遗憾地道:“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生存意义的。”

“咚——”

舞台那边传来重物砸响的声音,钢琴淳厚的音色此刻却像魔鬼的尖叫,小葵呆呆地望着趴在钢琴上的那具尸体,心脏在悲鸣。

那熟悉的脸孔,是往日里总是喜欢和她斗嘴的大叔,是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内心很温柔的长辈,是前些天还在一起喝酒一起胡闹的伙伴,现在,扭曲的脸孔上是干凝的血迹,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蠢货!你们在干什么!”费格森猛地拔高音调大声怒叱着,金黄的瞳孔收缩,瞳仁渐渐蔓延了鲜红的色彩,他似乎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教养风度,破口大骂道:“废物!一群没用的饭桶!垃圾!死人吗?没看到我在跟这位小姐聊天?竟敢打扰我们愉快的谈话,简直找死!”

小葵被他神经质式的疯狂吓的腿软,她死死盯着那张满脸皱纹的可怖面孔,眼前世界突然扭曲起来。

不止一个人呢,她这样想到,然后拔下了用来盘发的簪子。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天和星期一的晚上要上课,忙的没有时间更新,但是亲们要相信我不会隔太久的。然后期待下章英雄救美的妹纸们可以桑心了,因为木有。再来,乃们的留言敢不敢再多一点!霸王的孩纸们敢不敢露个脸来!我都三天没更了竟然还木有人催?乃们不想看吧?不想看吧?最后~要谢谢支持我给我留言的孩纸们~~今天更了哟~讨夸奖~~

☆、当天才遇上笨蛋(二十三)

生,还是死?

…… ……

“哈哈……”她低声笑了起来,笑容里有无尽的冷酷和嘲讽,那双纯黑透彻的眼睛映着寒冰的月光色,闪烁着无机质的残忍。

她是个心很软的人,从来不会主动去伤害谁。因为伤害别人无法达到她的目的。她很弱小,面对强者无力逃脱无法反抗,但庆幸的是,她还有的选择。

既然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那就把他们想要的东西——全部毁掉!

她对自己,从来可以狠。

“你知道我是人鱼?”她歪了歪头,带些天真的笑意。

费格森嘿嘿笑了一下,鲜红的舌尖舔过保养丰满的嘴唇,像某种食人的野兽,他习惯性的攥紧了双手,当他无意识地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说明他在克制着什么,也许某种情感,也许某种冲动,或者物理上的反应,同时,也说明他离爆发边缘很近很近。

“当然,我作为父亲,一直都很关心儿子的感情生活。”他沙哑的说。

小葵心脏重重一跳,她冷冷的笑了,重复道:“一直很关心儿子的感情生活?看来你不仅变态,而且丧心病狂!”

费格森野兽般金黄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咬着牙,整张脸从颊边开始慢慢扭曲,肌肉在抽搐,“我只是深爱着他,拉文德,那样刻骨铭心的感情,你一个低等动物又怎会明白?不要说再多惹我生气的话了,否则,在把你做成标本之前,我有千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看到像你这般柔弱美丽的生物痛苦,也是种享受呢,不知道从你眼里流出的泪水,是不是如同传说中那样,化为价值连城的珍珠呢?”

“标本?”小葵轻笑,慢慢将簪子对向自己的胸口,她低声道:“要不要变成人鱼,应该是由我决定才对。”

“别着急,”费格森向前迈了一步,和她之间只剩几步之遥,他抬着下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蔓延着冰冷的笑意,“你的命很值钱,要算的话,可以抵很多人的命,就算世界上的一半人口也不足惜,不过可惜的是今天我没办法找那么多人给陪葬,你看到舞台上那些人了吗?都是因为你来的太晚了,害得我不耐烦他们才会死的。”

“呵呵,怎么在发抖呢?“费格森柔声道,又上前拉进了和她的距离,低哑道:“没事的,我还给你留了几个呢!别看我啊,往后面看,对,后面。”

她听到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这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一场噩梦?

小葵明明不敢往后看的,她怕她一回头,面前的人就会趁机杀了她,但大脑下了指令,身体不得不服从,她僵硬而颤抖地慢慢把脸转过去,眼睛虽然适应了黑暗,却依然看不清角落里匍匐挣扎的身影。

“啪”地,舞台的灯光打亮了,那刺眼的白光集中在一个小小的四方牢笼上,笼子里面,有三个人几乎毫无间隙的挨在一起,女人细长的手脚从栏杆的缝隙中伸出,她的身体被压在两个男人下面,头部以一种异样的姿态扭曲着,她瞳孔涣散,嘴角溢出粘稠的液体,两个男人过于庞大的身躯无法塞进笼子里,因此被砍掉了胳膊和腿脚,笼子的边缘甚至还挂着盐水瓶,一滴一滴地落在伤口上,用疼痛来使这两人保持清醒。

小葵脚一软差点跪了下来,身后的男人却及时接住将她小心的抱在怀里,这时候他又恢复了那种贵族式的优雅,勾唇笑道:“据说这是某个古老国家的刑罚,把人的四肢砍掉,用铜注入耳朵使他们失去听力,把毒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然后丢进粪池,哦,那太恶心了,我想关进笼子里也不错,对了,还没有挖掉他们的眼睛呢,那个女人肚子里的胎儿才刚成型,你一定没见过那种胎儿是什么形状的吧?想看吗?”

“你看,你是上不了天堂的,不仅上不了天堂,还要下地狱,这么多人,都是因为你不乖乖听话才会变成这样,现在你要死,还要拖着他们下水吗?你看,看他们的眼睛,那充满了恐惧怨恨还有乞求的眼神,你忍心吗?”

费格森轻柔的说着,缓缓抚摸小葵冰冷细腻的脸颊,他着迷地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放了他们,就算变成残废,也有活下去的权利吧?况且那女人还怀着孩子,充满未知的东西总让人不忍扼杀不是么?宝贝,你的回答呢?”

大脑中一片空白,吉斯老板的样子,她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依稀记得几周前老板大笑着告诉自己女儿要结婚了的事,父亲、女儿、丈夫、孩子……

罪孽。

她品尝过绝望的滋味,却是第一次,因别人而痛苦,甚至失去了生存的勇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住了两个灵魂,一个深陷绝望深渊,不断重复着就此死去的念头,不要看这惨烈的画面,不要再承受这种鲜血淋漓的痛苦,另一个,却拼命的往上爬,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回到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男人身边。

我很想……遵守和你的约定……

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小葵慢慢地转过头去,将视线移到身后男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她哭泣着,崩溃地说:“求求你……”

费格森掏出手帕温柔地擦去她流下的泪水,金黄的眼眸眯成一条线,低沉的声线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需要什么?水吗?还是游泳池?现在就变身给我看!快!快!我等不及了!”

小葵低着头,视线仿佛钉在地板上,她看着那滩凝成黑色的血渍,僵硬冰冷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手心里她自己的血迹很快就将原先尸体的血液覆盖,新鲜的、温暖的、令人清醒。

“我准备了一个水晶棺,很宽敞的,里面装满了水,你可以在那里变给我看。”费格森快活的说着,眼里放出兴奋的光芒,他用拐杖敲了两下地板,面前突然出现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们抬着三米多长一米多宽的水晶棺,无声将那中午放在地板上。

小葵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副高贵的棺材,淡淡道:“我是人鱼,只有深海的海水才能让我转变。”她抬头望着他,慢吞吞道:“你有船么?”

费格森连连点头,激动地道:“有,我有!”他又用拐杖敲了敲地板,面前再次出现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费格森命令道:“快去准备一条船!”

他打横抱起小葵,连拐杖都不要了,也不在乎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被她弄脏,着急的朝大海的方向走去。

海面上停着一艘快艇,内部相当宽敞,装下十几个人绰绰有余。

小葵坐在费格森旁边的位置上,漆黑的夜空、森冷的海面,她非常平静,沉默地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手指,突然道:“可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