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湿润的眼眸如同微风吹拂着海面,水色轻轻晃动,她低声道:“我给你下过最后通牒的吧,最终决定,你还记得吗?”
侠客怔了怔。
“我只有一个请求,”她小声说,柔软的目光里含着乞求,“你能不在我面前杀人吗?我,我晕血。”
“你撒谎。”侠客听到后面那句话立马谴责的看着她。
小葵噎了一下,收回手,神情失落,像一只垂头丧气的猫咪,“我只是想不到能让你接受的理由。”
“实话呢?”侠客看了看她缩回去浸在海中的手指,纤细白皙,脆弱如瓷,他视线移回她脸上,观察到她原本粉嫩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不愿想起,”她幽幽地看着他,一瞬间感觉自己再次回到了那冷冰冰如同牢笼一样的向家大宅,她坐在主位上,空洞的表情如同精致的木偶,她平静地道:“只要不看见,就不会想起,就可以逃避手染鲜血的罪孽,我讨厌杀人,即使那个人活该去死。”
侠客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讶异,他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杀过人,何时?哦,费格森?雷克吗?倒不像第一次的样子,难不成以前也杀过人?他有趣地看着她,问,“为什么?”
小葵看着他的表情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知道自己的理由他不会懂,所以只是淡淡的回答,“没有为什么,就是讨厌。”
她问,“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又如何?侠客本来想这样回答,但是他看到小葵被风吹起的发丝,参差不齐,短短的湿哒哒的垂在脸颊,那黑色如同她眼睛的颜色,质地纯到没有一丝杂色,他第一次见到她这种表情,她湿润的眼里没有哪怕一点他熟悉的光亮。
“好,我答应。”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然后看着她眼中亮起的一道小小的微光,不由的伸手扣住她的下颔和脖颈,亲吻她苍白柔弱的嘴唇。
海水轻轻荡漾,一波一波拂动着两人的身体,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身体,感觉有一把火在血液里烧了起来,燥热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冰凉的温度,那滋味刺激而美妙。
他杀人如麻,却不是西索那种变态,杀戮和血腥只是生活方式,并不能给他带来xing爱的快感和欢愉,而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纯粹的发泄工具,但是怀里这个人,却哪里有着不同。
他隐隐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令人着迷却很危险,糟糕的是,他已经舍不得下手去抹杀她的存在了,除非她背叛了他。
也许没有在受伤醒来的那一刻就杀掉她是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他找到了新的,能够让他认真的玩具,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失去兴趣,得到了却忍不住索取更多,直到他死或是她死,这次的游戏才会走向尽头。
弱的和小猫似的也没所谓,一个普普通通生活在正常世界的人有多大机率会被杀呢?她的命不值钱,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多巧合,大不了他上哪弄个有防御功能的东西让她随身带着。他知道自己的控制欲很强,却也没到那种时时刻刻都要把人带在身边的程度,但是如果他想找到她,他就必须能够找到。
她也说过会在他知道的地方等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等。
他相信她的话,即使她逃了,呵,他绝对有把握找到她,弱小也算是一种优点不是吗?
他确信自己做了桩划算的买卖。
小葵拼了老命满脸通红的推开他,晕乎乎的说,“你你你没穿衣服!!”
侠客勾唇轻笑,意味深长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小葵呆了一下,惊悚的看着他。
侠客揉了揉她乱成一团的短发,看她呆若木鸡的表情,邪恶的笑了,“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上~下~关~系~”
小葵依旧风中凌乱。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挥动手臂加速像前游去,稍许和大部队拖了段距离,并无视了前方那两个猥琐裸/男(信长和芬克斯)投来的猥琐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一勤更了,乃们的留言就少了?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吗?求我啊~~~
☆、当废柴遭遇蜘蛛(九)
花园里的中二王子
…… ……
与其说白瓶市是一座城市,倒不如说它是国王的花园。
市长相当于花园的管理员,而真正的领主是赫赫有名的慈善家伊斯坦?索拉。他富有善良,致力于城市建设,把白瓶市打造成著名的旅游胜地,闻名天下的花之都,他组织大大小小的慈善活动,努力改善贫穷群体和弱势群体的生活水平,打压犯罪率,宣扬和平主义;然而暗地里,他是全世界地下拍卖会的资助者和举办方之一,通过收取各种税用获得利益,是连接黑暗世界的最大中转地。
当然,这些都是小葵从侠客丢放在桌子的资料上看到的。
自从来到白瓶市,侠客就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小葵整天无所事事的呆在大房子里,穷极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侠客很少回来,偶尔回到家里不是她还在睡觉就是他马上又因为什么离开,两人从之前天天腻在一起的模式突然转变成聚少离多,小葵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总要习惯的,所以从现在就要开始练习。
此刻她正懒洋洋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半眯着无神的眼睛看着浮在胸口那一团盈盈的蓝色光火,微微皱眉。
这就是黑海妖赠与的幻术能力——轮回末日。
她毫不怀疑这东西即使是假象也能置成千上万的人于死地,即使是侠客口中的年能力者,毕竟他曾亲身体验过,幻术的杀伤力及其波动范围大到简直变态,但相对的,要破除这种次元幻术也非常简单,只要抓住她,幻术连同她的性命都会被随之带走,不过要发现她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就对了。
她不会轻易使用幻术更不会随便夺人性命,因为人一旦有了力量,就会想要试验一下它的效果,她很庆幸自己曾亲身体验。
小葵叹了口气,她真的觉得自己需要找些事做,除了爱情,她的生命里必须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吸引她的注意,不是游戏机那种让人沉迷逃避现实的东西,而是能够让她想要做的,认真做的,不会轻易放弃的事情。
她这几天想了很多,仍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而且侠客说过他们不会在这个地方呆太久,想了也是白想,她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呢?
既然没找到什么头绪,小葵也懒得再去斤斤计较,整天憋在房子里简直闷死了,她要出去逛逛街散散心!
套上一件普通的浅粉色连衣裙,小葵在镜子面前照了一会儿自己新剪的短发,踏上低跟凉鞋,拿了几张零散的钞票,慢慢悠悠出门了。
白瓶市的上空一直盘旋着十几架直升飞机,每天早上都会沿着街道撒下大量的花瓣以庆祝新一天的诞生,自从四年前伊斯坦?索拉搬到这个城市,白瓶市就以“晨花祭”闻名天下。
天空时不时飘下一片柔软薄嫩的花瓣,各种各样的品种和颜色,大小不一,美不胜收,花瓣掉落后一个小时还会有专门的清理者扫除,城市规划相当高效科学,小葵简直要击节而赞了,如果她没有看过那份资料的话,她根本不相信一个像伊斯坦?索拉那样的商人会无缘无故做这种纯粹讨好人民,却无法获得任何利益的事,她百分百确信这里面有阴谋,只是单凭推断没有证据,反正她也管不着就算了。
侠客买的房子接近郊外,人流量大大减少,却多了自然清新闲适的气息,花瓣的数量由城市外围至中心逐渐减少,这里面有什么深意,饶是她想破头也得不到任何结论。
小葵出门到现在也走了有一段时间,周围的环境却还没怎么变化,她看看天色,转个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还是回家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那异于常人灵敏的耳朵突然听见从小公园的方向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不由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探身朝树叶深处张望,透过树与叶间的缝隙,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那人的侧脸很美,西斜的阳光晕散的光芒勾勒出他下颔优雅精致的轮廓,温暖而虚幻。
“谁在那?”
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开层层林叶,他的声音微微沙哑低沉,带着野兽般警惕,伴随着树叶的娑娑声,他缓慢的从树林后走了出来。
小葵瞪圆了眼睛,王子,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王子也!
金发碧眸,面容俊秀,气质矜贵。
……男人比女人都要长得漂亮这是个肿么世界!不公平啊不公平!
于是对方的脸色从铁青到正常再到疑惑。
“你在想什么?”
“公平。”小葵故作高深的说道。
金发王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轻蔑道:“愚蠢的问题,公平一开始就不存在。”
小葵默默无语,为神马一出街就撞上了个中二骚年,这个世界被中二骚年占领了吗?
“这不是个愚蠢的问题,这是个哲学问题。”小葵挑了挑眉,学着侠客的样子,通常他做出这幅表情的时候都很欠扁,她一本正经分辨道:“所谓公平,是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用来评判事物的前提标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拿自己的不幸去和人家的幸运比较,这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吧!”
金发王子脸上露出不甘和恼怒的神情,压低了声音怒道:“你懂什么?经历这些事情的人又不是你,被逼迫被左右的人也不是你,一个无知的外来人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小葵抽了抽眼角,怎么躺着也中枪,她清清咳了一声,笑眯眯地道:“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说的话啊!”
金发王子一怔,看着眼前容貌清秀眉目温柔的女孩子,阳光下她微微凌乱的短发纤细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他心里忽然一跳,慌忙移开目光,盯着一旁的草地道:“你胡说什么……”
顿住,小葵没等到后面的话,探身望去,只见不远处齐齐站了五个可爱的小孩,正眨巴着纯洁无辜充满好奇心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这里。
啊……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啊……
小葵冲他们笑咪咪地挥挥手,除了最小的两个孩子好奇的看着她,其他几个不由露出了排斥和警惕的神色。
“我叫小葵,你呢?”她打招呼似的问,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这么短时间就累了吗?看来转变的后遗症持续时间还挺长。
“亚修,”他说,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亚修,你可以叫我亚修。”
小葵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抓了抓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没想到下一句说什么,几个孩子便歪歪扭扭的扑了过来,扒拉着金发王子的裤子撒娇。
“亚修~亚修~我饿~该回家吃饭了!”
“亚修~亚修~陪我玩~~”
“亚修~我要玩老虎追兔子!”
被围堵的金发王子脸上略带尴尬和羞涩,眼里的笑意却很温柔,他无奈又宠溺的哄着叽叽喳喳的孩子们,看得小葵忍不住微笑。
“你的孩子们和你长得可真像,”小葵感叹地说,目光清澈柔和,“太阳快要下山了,我该走了,家里还有人等我,很高兴认识你,那,再见了,亚修。”
她笑吟吟地冲他挥挥手,转身离开。
亚修不明白心底那莫名其妙想要挽留的情绪从何而来,他怔怔地看着小葵渐行渐远的身影,唇角的弯起的笑容有些失落有些迷茫,却不知该如何消弭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抿了抿唇角,动作温柔的摸摸孩子们小小的脑袋,轻声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出场的角色~~~喜欢吗?
亲们要是热情点,我就争取给他个男配的称号,要知道有只蜘蛛做男友,难配神马的,会被抹杀的吧……瞬间就……
JJ抽了,我好想哭……昨天花了好长时间写的文,非常偶尔昨天没有留稿……今天看到亲们的评论……呜哇哇……为神马啊!!p.s这章是重写的,作者很桑心,求抚慰。
☆、当废柴遭遇蜘蛛(十)
我不舒坦你也别想舒坦
…… ……
亚修?索拉。
小葵把这个名字在心里滚了一遍,想起资料上有关这位叛逆贵公子的信息,不由皱了皱眉,按照正常方向来推测的话,她肯定侠客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个索拉家族,所以她应该离他越远越好是没错的,为了不要自找麻烦,她决定今天开始好好呆在家里哪也不出去,直到他们搞定自己要的东西。
左右没她什么事,应该开心才对,但人一旦闲的发慌了,就会想找点事做,无论什么都好。
难得,今天侠客竟然回来的比她早,小葵以见到他就不由笑弯了眼,张开双臂飞扑过去,“骚年~你回来啦~”
侠客一手摆弄着机器,另一只手顺手搂了她的腰,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玩够了?都去哪了?”
“……你在埋怨我回来的晚吗?”小葵眨着眼笑眯眯的窝在他怀里,软绵绵道:“嗯~~我就在这附近走走,没去哪啊!”
侠客勾了勾嘴角,把桌上最后一颗螺丝钉安了进去,低头看她,“遇见什么人了吧,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回来,说说吧,正好我也无聊。”
小葵轻哼了一声,咕哝道:“你倒是了解我。”
侠客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里,手指拨着她耳边的短发,一副懒散的模样。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看过你桌上的资料?那啥啊,我今天出门遇见亚修?索拉了,他长得可真好看,就像童话书里的王子似的。”小葵亮晶晶的看着侠客,全然不顾对方已然黑成锅底的脸色,又道:“不过我看他一点也不叛逆啊,顶多就是愣头青了点,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唉,可惜!”
侠客抽了抽嘴角,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是在浪费表情,他摸着她的头发,笑容灿烂道:“愣头青啊~孩子的爹呢~这种男人已经掉价了没有吸引力了,你可惜什么?”
“我是在替广大妇女群众可惜!”小葵正气凛然的握拳,复又安慰的看了他一眼,温柔的摸摸爪子,“别灰心,你是广大妇女心目中永远的正太!”
侠客反手抓住她的,摩挲着她细滑的指腹,恶毒地道:“正太?那你是什么?矮到死的侏儒?”
小葵瞠目结舌:不用这么恶毒吧!
太桑心了!
她本来要回敬一句“我是你GA桑”的,现在看来这句话完全不够格,杀伤力根本不够看,暂时还没想到怎么损回去,小葵转了转眼睛,突然道:“你教我念吧!”
“你不行。”侠客简简单单三个字 把她堵了一下,奇怪道:“之前不是试过了吗?你根本不是那块料,放弃吧!”
小葵皮笑肉不笑道:“你还真是不留一点情分啊!
侠客笑眯眯的亲了亲她气红的脸蛋,低声道:“我只是不想骗你。”
小葵无语:亏你还真说的出口!
“人类形态下不行,人鱼形态还没试过呢,啊,对了,你好像从来都没问过我这件事啊!”小葵后知后觉的说道。
侠客点点头,笑容依旧可爱,“对也,我还没有问过你呢!
她是不是——自掘坟墓了?
“嘛,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其他自行脑补。”小葵企图蒙混过关,谁料侠客竟然真的没有追究,反而说起另一个话题,“你好像也从来没问过我我要做什么?为什么不问呢?”
“你不就是闲着没事惹事生非呗,”小葵瞄了他一眼,鼻子一哼,“我还用问?”
“你不好奇?”
“我还想多活几年,”小葵眼皮也不抬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道:“知道太多的人总是死的最快的,而且女人要笨一点可爱,懂不?”
“我看你挺聪明的,就是一点也不可爱。”侠客戳了戳她脸颊,笑眯眯的问,“怎么忽然想学念了?”
又转移话题,小葵懒得绕圈子,索性问什么答什么,闭着眼睛道:“又笨又弱的女人会被瞬杀,聪明但弱的女人会被秒杀,太弱太强都不好,所以我当个中不溜就够了,只是一时兴起,你别放在心上。”
她想起自己还没告诉侠客有关幻术的事情,不过也没什么紧要的,反正她也不会使用那个能力,干脆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在侠客的眼里,小葵这副样子就好像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出于蜘蛛惯有的恶劣天性,他不由想试试她的底线,如果……
他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寒芒,为自己犹豫不定的心绪,他的确很想试探,这几乎已经成了本能,但这次他不得不考虑试探后的后果,假如事情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样,到时候自己想要的落空不说,反而还会赔上现在拥有的东西,那时候,他会动手杀了她吗?
不会,但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麻烦……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手掌覆着眼脸,遮住天花板白的有些刺目的光芒,小葵乖巧地枕在他腿上,呼吸平静,睡容安详,有一刻他觉得时间就这样停止似乎也挺好的,但很快被嘴角嘲讽的笑容打破。
和她在一起,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在渐渐发生着改变,一点一滴地,很微小,也很致命。
他不想失去冷静。
旅团中,他并不是能力特别强,或者缺一不可的成员,他唯一以之自傲的就是他的头脑,总比别人想快了那么一步,总比别人更要清醒的观看事情的发展,而失去冷静,通常也就代表着失去性命。
对于已定的事实他认栽了,也不想去改变,或者说,他讥讽的扯了扯嘴角,也无法改变了,那么现在为了避免陷入上述糟糕的结果,他有必要对此刻舒舒服服躺在他大腿上的废柴做些“适当”的教导。
嗯,很有必要。
侠客勾起嘴角,笑容邪恶,他打横抱起小葵,心情愉快的朝楼上那间超大号浴室走去,不出然里面已经放满了水,侠客满意地点点头,垫了她两下把她给垫醒了,趣味盎然道:“小葵~变个身看看~上次环境不是很好我还没好好欣赏过呢~~”
小葵迷迷糊糊没听清他在什么,胡乱地点点头,下一刻从头刺激到尾,尖叫着扒拉着浴缸,“你干嘛?!”
侠客挑起她的下巴一边亲吻她一边柔声说:“我想看看你人鱼的样子。”
小葵伸手推他的胸膛,瞪大眼睛,“我不要!”
侠客挑了挑眉,长臂一勾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单薄的连衣裙贴在玲珑娇嫩的身体上,透出象牙肌肤的颜色,暧昧诱人。
看她着急的样子,侠客怎么看怎么愉悦,手掌轻轻覆在她细软的腰背上,来回抚摸,从上到下,深深浅浅,直碰的她昏了头脑,侠客显然游刃有余,她的敏感带在哪里他一清二楚。
小葵再撑不住,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唇瓣透出娇嫩的颜色,她无力的攀着他的手臂,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侠客贴的她越发缠绵,低哑着声音诱惑道:“给我看看,我就给你想要的。”
要?她要什么?
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侠客却立刻咬上她的耳朵,热气喷进来,又挑逗似的撩拨着脖颈,小葵整个人都发麻了,经不住连声讨饶。
侠客伸出舌头舔她耳后细嫩的皮肤,轻笑道:“不给我看……就吃掉你!”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喜欢乃们催~~~更了更了~~~
☆、当废柴遭遇蜘蛛(十一)
什么人/兽!这分明就是兽/兽啊!
…… ……
不给我看,就吃掉你!
花了两秒领悟这句话的意思,小葵迷蒙的眼神发生了质的变化,她惊恐并迅速的拔下手环,向后一仰,优美的翻身,落水旋转,顺便给了浴缸外流氓一尾巴。
她有些不太习惯的摸摸自己的短发,小心翼翼的往离侠客最远的角落里游去,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苍白的脸颊泛着偏冷的红色。
侠客本来交叠着手臂乖乖趴在浴缸边看她,结果一时不慎被甩了尾巴,整个人都湿透了,他挑眉看看自己不停滴水湿哒哒黏在身上的衣服,神情似笑非笑,“哎呀~都湿透了可怎么办,不如~我也顺便也洗个澡好了~”
小葵抽了抽嘴角,干巴巴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侠客随手把湿了水的衣服甩到旮旯里,摸了摸抬高的下巴,闭上一只狡黠的绿眼,认真思考,“我听说人鱼的感觉是人类的十倍,真想试试看啊~~”
“……”小葵试图把脸上羞涩的红晕转变为惊恐的苍白,可惜不太成功,通常来讲,如果对方说想要试试看的话,下一句另一方估计会问怎么试,脑子多走了两步,小葵顿觉鸭梨山大。
她转了转两只乌溜溜的眼珠,手上才刚有动作,侠客便张开双臂笑眯眯的扑了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亲亲小葵~想逃吗?你还太嫩了哟~~”
“我我我——”小葵结巴,“我要学念!”
“不着急,”侠客懒懒地将半边娃娃脸贴在她单薄瘦弱的肩膀上,她耳边细软微凉的发尖抵着他的额头,带来安心的柔滑的触感,“过两天再教你。”
小葵听着他近在耳畔些许低哑沉缓的声音,不由地安静下来,她伸手环住他坚实的肩背,唇角悄悄勾起,垂下眼帘,映着灯光轻轻晃荡的净澈水色里,侠客的腰间有一道长达十厘米的伤口,原本鲜红的肉色已经泡的惨白。
小葵脸色一变,连忙伸手将他推开,她张了张嘴,却把询问的话咽了回去,只轻轻蹙着眉,低声道:“你又受伤了,别动,我帮你治好它。”
侠客眼里闪过一道微光,抬手动作温柔的摸摸小葵脖子上一扭就掉的笨脑袋,没说话。
她潜入水中,冰凉的手扶住他温热的腰际,整个人慢慢贴了上去。即使不用看,光凭感觉,她也能察觉到他一瞬绷紧的肌肉,小葵是第一次在对方清醒的时候帮他舔伤,脸上虽然表情不变一派镇静,蓝色鱼尾却不安局促的小小摆动,侠客眯起碧绿的眼睛,在那一片湿热的白雾中轻轻呵出一口气。
小葵闭上眼睛,冰冷而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
那感觉来的时候他早有准备,此刻却依然觉得无法抵抗,侠客被那甜美诱人的刺激从脚底板贯穿到头顶,不由地退了一步,整个后背便抵到了浴缸冰冷的内壁。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
小葵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着他腰上的伤处。
侠客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就像猎食的狐狸那样,泛着幽绿的冷光,他看着水面下小葵受了惊般颤抖的纤长睫毛,白皙的肌肤衬着红润的嘴唇,还有柔软的舌头。
慢慢地,一只手便伸了出去,顺着她飘起的短发来回抚摸,渐渐下滑,到柔软的脖颈,再到光滑的后背。
小葵整个人震了一下,试图伸出一只手抓住他停留在背心的手掌,不料失去平衡,一头撞上他的伤处,侠客闷哼了一声,那里面却带着说不出的暧昧和沙哑。
小葵急忙忙扶住他的腰,假装无视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该死!她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憋闷着伸出红嫩的舌尖,才刚刚触到他的皮肤便感觉有什么不同,貌似……温度有点高。
她晕乎乎还没想明白,侠客飞快地伸出一只手猛地将她从水里提了出来,小葵暗道糟糕,扑腾着鱼尾哗啦啦溅了一浴室,他却不管不顾扣住她的脖颈和后脑勺,极致温柔缠绵的吻了起来,那么轻,那么小心,却又那么急切。
这简直不像那个侠客该有的反应!
然而对方从来就不是她可以轻易看透的。
他能够蛰伏着给予猎物最后一击,对于已经到手的东西,也能在得到手后不乏耐心的对待,小小的诱骗,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的多。
“变回来,”侠客咬着她发烫的耳尖,温柔的命令,“否则,我不介意尝试一下人/兽。”
后面那句话小葵压根就没听见,不然准会吓得魂飞魄散,她乖乖脱了戒指,侠客长臂一捞光溜溜抱着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抬脚,目标大概是——卧室。
此时小葵才真正意识到:完了,贞操保不住了!
侠客稳了稳呼吸,结实的身体重重压着她倒在床上,笑眯眯地看她乱了手脚,通红着脸没力的推搡他,他侧了侧身,上半身从她身上移开,支着下颔饶有趣的观赏她的窘相,一只大腿毫不客气的压着她的下半身,令她动弹不得。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小葵咬牙,杀气腾腾的瞪他,“你想怎样!我我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心慈手软啊!我我辣手摧花!你死定了!”
侠客喷笑,手指绕着她的可爱的短发,“真是期待呢~~~”
小葵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差点翻白眼。
这家伙已经无耻到一定境界了,她当初是脑袋烧错了哪根筋才把这只披着正太皮的蜘蛛带回家的啊!
“哎~衣服还是湿的就上床,晚上怎么睡觉啊,我帮你脱了吧!”侠客轻描淡写,话音未落已在小葵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扒了人家身上唯一一件半透明的裙子。
嗯,这样才公平嘛!
他满意的点点头,手臂一伸把她柔软的躯体揽入怀中,在她气红的脸上印下亲密的吻,“人鱼在变回人类的时候,没办法立刻退去所有兽/性的特征,所以你现在还是很敏感对不对?而且因为鱼尾的分裂的原因,脚底很痛无法走路,也使不上力气,我猜的对吗?”
小葵使劲木着一张脸,坚决不为所听到的任何事情动摇,侠客低低笑了起来,吻着她光裸的肩膀,低哑道:“虽然现在应该不是你的发/情/期,但我的技巧会让你比那时候还满意,放心吧!”
……
发/情/期?
放、心、吧?
……
你肿么不去{哔————}啊!!
可惜这句狠话没说出口,她听到自己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呻吟声,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通通泛起酥麻的异样感觉,他火热的唇舌游走过的肌肤火烧一般的烫了起来,连带着大脑也迟钝的无法思考。
她的一切感觉都以十倍放大,燥热、气味、触感、以及,对那件事的渴望。
她被迫仰起了腰身,黑沉沉的眼眸里渗透着盈盈的水意,侠客从她小腹那里抬起脸来,勾了勾嘴角,舌尖沿着鲜红的唇线慢慢舔过,然后覆上她微张的嘴唇。
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表情,哭泣也好,欢愉也罢,无论是痛苦,还是沉迷,他都想看到,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她震颤的身体,呵,他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
“你说什么?”他贴着她的唇瓣诱惑般的问。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只顾着喘息,听到他的疑问下意识地便道:“侠客……”
他的名字在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几乎连他的心也跟着烫了一下。
侠客勾了勾嘴角,下/身一挺,再问,“你说你爱谁?”
“侠客……”她闷哼一声,受不住的抓住他的手臂,发出细弱的呜咽。
侠客扣住她挣扎的两只手臂,一手撑着床,居高临下的望她,那双暗绿的眼眸狭长魅惑,从这个角度看则有些许冰冷和邪气。
“吱呀”
“吱呀”
那么大一张床,竟然也在有规律的晃动。
“我爱你……”她低声哭泣,委屈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猫。
听到这句话,他先开始的温柔被骨子里的侵略强势撕破了假象,一边喘息着俯下/身,他用舌和牙齿的舔咬着她白皙的肌肤,一边动作狂野迅速的掠夺,此刻,正是享受猎物的好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没打算写H的,结果从开始写情诗开始乃们就不断呼吁着要HHH,结果我发现这一写,唉~我的段数貌似高了不少~催更吧~催更就更的我是多么可爱~~话说,这章有看的热血沸腾的没?
在JJ河蟹肆虐的时候,我乘风而上——去西天,其实,我没有写的很色情很露骨啊~~只是很暧昧而已~~~
☆、当废柴遭遇蜘蛛(十二)
生活就像心电图,一帆风顺你就挂了。
…… ……
大约生不如死就是这种感受。
小葵再一次苦逼苦逼的从水里爬上岸,还没等喘口气,周身空气又发生了裂动,从左边猛然袭来一道极细的气流卷动声,如若不是她天生对环境变动的敏感,很可能就此惨死针下。
她挪动身体极狼狈的躲过凌厉美女漫不经心的一击,气喘吁吁地道:“以此身为中心半径十米画圆,清除本人外所有物体重力——”还没等她说完下半句话,又有几道凌厉的袭击破空飞来,小葵心里暗道不妙,可是此刻她已完全手脚僵硬挪不动半分,下一刻,身旁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和服的可爱孩子,纤细苍白的手指轻巧一勾,她狠狠飞出去再次掉落海中。
我勒了个去!
她赶忙脱下手环,还是被咸咸的海水抢了个正好,该死!该死!这见鬼的训练就不能又一次成功吗?
呃,事情还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自从被{哔————}那天以后,小葵大约在床上赖了三天,记得那是最后一段逍遥日子,三天以后,她幸福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还记得那是个昏天暗地的早晨(尽管天气事实上很晴朗,但她的心情真的很糟糕),侠客一大早把她叫醒,他的笑容至今回忆起来仍是那么令人胆战心惊,她早就该看出来他掩藏在眯眯眼后面的险恶用心,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他简简单单解释了一下念是个什么东西,在她变成人鱼后一点预兆也不给就拍了一掌过来,差点没给他拍死,学念的过程很短,但那种煎熬感却把时间放大,好不容易从濒死边缘拉了条命回来,又是一连串的基础知识大补习,弄得她晕头转向,她根本没听懂,但侠客很开心的命令她用身体记住这份感觉,不然就一天到晚都在她耳边念叨。
水见式的结果是操纵系,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尽管已经感觉出身体哪里出了变化,但她依然不得要领,这时候某狐狸就笑眯眯的告诉她所谓孰能生巧,念那种东西经过实战就会明白的拉的拉的拉……
这些就先都算了,因为是她自己要学“念”的,所以现在这样都是自作自受,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海里不停被收拾还没有饭吃没有觉睡乃这是想谋杀亲妻吗混蛋!更可恶的是,明明只有侠客一个人来训练她,但那个没眉毛的该死的芬克斯!如果不是他说没见过人鱼非要插上一脚还美名其曰帮助训练的话,其他人也不会凑这个热闹。
那些个什么让人无语的理由:看看传说中的神奇生物长长见识啦,为人民服务啦,闲着没事干啦,貌似也挺有趣啦,人鱼观察日记啦(能卖多少钱之类的剩余价值之类的),消遣消遣生活啦,这女人做饭还可以不能轻易死掉……也有没有理由纯粹过来发呆的。
因此很荣幸,在她每分每秒的煎熬里,都有各种闲人跑过来看热闹顺便在她的苦逼度量表上再加上一笔。
侠客,这都是你的错,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
达尔文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苦逼的世界她既然没有能力改变,就乖乖的让自己变成那个尼玛一圈打断大树的肿么人类吧!
小葵摊开手臂漂浮在蔚蓝的海水中,偶尔划动一下伤痕累累的蓝色鱼尾,安静地望着仿若透明的天空,她闭上眼睛,想就这么睡一会儿,但缠在手腕上那根淡紫色的念线还在提醒她有工作没有完成,现在不是休息的时间。
有付出就一定有回报,在这段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时间里,她也基本了解了自己的能力,首先是声音,通过声音发动能力并且限制条件,条件的范围由念力大小决定,被困在范围里的人没有任何办法逃脱,除非她没有剩余足够念力或者被杀死;其次是重力,这个范围内所有活物死物只要是重量的东西她都可以操纵,甚至是一根头发丝,在她规定的失重状态内也可以达到十几斤的重量;
最后是反转,应该是重力的附加礼物,可以自由颠倒方向,上下,左右,前后,各种不同刁钻的角度,然而小葵把这个当成了秘密武器,因为她发现这是个同归于尽的能力,假如她锁定了攻击目标,她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一道伤口,那么同样的,对方的身体也会出现同样的伤痕,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打算暴露这个能力,况且光是控制重力就足够她头疼了,见鬼的,她究竟怎样才能爬上岸边那块大石头啊!!
此刻,她再一次感觉到腕上传来轻微的颤动,不由深深吸了口气,休息时间结束,她又该起来活动身体了。
小葵优美的旋转翻身,朝岸边悠悠游去,她灵活的摆动鱼尾,悄无声息地将头露出水面。
落日熔金,波光粼粼的海水温柔荡/漾,远处似乎传来青草的芬芳,她被小半个身体浮在海平线的那个硕大金红的太阳迷了眼,恍惚的望着这片令人沉醉的景象,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总觉得太阳好像变成了两个,而眼前的景色越发模糊起来,黑暗从边缘入侵啃噬着金黄色的光亮,啊……别走,我的香甜芒果蛋糕……好饿……
那边玛奇感觉到念线的异动,冷冰冰同柯特对视一眼,淡淡道:“看来今天到此为止了,回去吧。”
她晃了晃手指缠卷着念线,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抬了抬头,也不多做理会,便和柯特一起消失在林叶之间。
层层叠叠枝叶掩盖的树干上,侠客半眯着眼眸仿佛睡着那般惬意自由,他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漂亮可爱的娃娃脸没有半点笑容,不过倒也不见得有多严肃,他转了转手腕将手机塞进裤兜里,从十几米高的树上一跃而下。
以肉眼来看的话,他并没有落地,而是莫名消失在半空中,但同样拥有念力的人,却知道他在半空借树干作为着力点,用极快的速度飞奔了出去。
侠客从来没有觉得他在哪一个人身上插天线是如此的有用处,而那个人却不是他的傀儡玩具,而是——需要保护的人。
他从来不是会保护别人的人,但他却保护了她很多次——用他拿来杀人的东西。
侠客在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念力,尤其是眼睛的地方,越往深处去,海水就越冰凉,就像她身上的温度,不可思议的是,尽管寒冷,他依然着了魔似的想要靠近。
希望她还没有沉到太深的地方,最好周围也不要有什么惹人烦的野生动物,这些天来他手上可沾了不少鱼腥味,着实令人不愉快。
海水真的很美,有些时候像液态水晶,深深浅浅,光泽透亮,有时也如梦幻般的纱雾,虚虚实实,分不清真假,但在这些美轮美奂的景物下,随时随地暗藏着致命的杀机。
光线越来越暗,凭借着良好的视力侠客依然可以看清周围游动的生物,潜藏在珊瑚礁或者洞穴里的偷袭者,然而再远一点的地方却是一片漆黑。
这样更好,因为他可以更快的发现她。
淡淡冷冷的蓝色,仿若被孤独寂寞包裹,她不适合这样的颜色也不适合这样的感觉,但偏偏就是那样随着波浪沉沉浮浮,如果她睁开眼睛,也许周围那片死寂的世界就会活起来。
几天地狱般的训练下来,小葵已经学会即使独自一人在黑暗中也要修行念,那种熟悉如空气的感觉让无时不刻与念为伍的侠客很快发现了她,也因为有念的包裹,贪婪的生物不敢轻举妄动,它们犹豫的时间足够他找到她。
划动手臂和大腿,他加快速度朝她游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大家都知道……最近期末了哈……啊哈哈哈……
☆、当废柴遭遇蜘蛛(十三)
朝着非人类又迈进一步
…… ……
半夜里饿醒,小葵迷迷糊糊下床开灯,才睁开眼,视野不是很清晰,但可以明白的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面,又走了吗?明明之前还是一起睡的……那个大色狼!
她揉揉红肿的眼睛,微微出神,表情呆滞的坐在床边,一小会儿过去清醒了,抬眼看看四周,才发现夜里竟然安静如死。她环顾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茫然无措,房间虽大,也不过只她一人罢了,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叹息。
对了,貌似今天小滴和飞坦在家里留宿啊,不如去找他们玩?
可是这大半夜的……不管了!一锤定音,小葵笑眯眯地披上外套,勤快的朝门口跑去。
“砰————”
“啪啦——————”
至少在她听来,这巨大的声响是同时响起的。
身后的玻璃窗被迅猛的风击碎,似离玄的箭一般向她飞射而来,眼前的门被红色突眼的金鱼头砸开,木屑纷飞,细小的颗粒划过眼角,鲜血顿时染满了整个世界,随后而来的剧痛尚未传达到大脑,藏蓝色斗篷自眼前一跃而过,飞坦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将她甩飞了出去。
她从楼梯上跌落下来,“咚”的好大一声响撞上墙,这才停了下来。耳边嗡嗡的声音加上鲜红模糊的视野令她有些缺氧,她蜷缩起来捂着胸口喘气,等剧烈的疼痛过去以后,才扶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
飞坦……小滴……
她尝试着发出声音,却连自己都听不到。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流出来的血,眨了好几下眼睛,抬头朝楼上望去,浓烟滚滚,根本看不到任何事件发生的迹象。事出突然,她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暂且先将这一切解释成黑帮仇杀,那么,她现在该怎么办?
是上去?还是跑?
跑!
她根本没有多想就做了决定,反正上去也只是拖累他们罢了,不过她跑,要跑去哪里?找侠客他们报信吗?他们在哪里?
大脑一边冷静快速的思考着,脚下却丝毫不敢放松,该死的飞坦,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怕我碍事啊!竟然丢了这么狠,肩膀肯定脱臼了,啊啊啊好痛!
她惊讶自己竟然还有闲情吐槽,用沾满鲜血的手去掰门把,门开的一瞬间,燥热的风卷席着不知名的东西杀气腾腾的朝她攻来,多亏了这半个多月蜘蛛们不遗余力的折腾,小葵反应迅速,就地向后一滚,“砰”的关上门,小声道:“方圆三里,锁定空间重力范围,楼上着火的阶梯和房间,十吨,失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