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你到现在还没有和龙崎交往吗?”路上,部长很意外的八卦我的事。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和谁交往,部长明知故问了吧!”
“不要在等了,没有结果的,三年你虽成长了,但倔强却还是和当年一样!”
部长在这三年的品位变得有些难以理解,戴着黑边框的眼镜,会穿一些亮色系的T恤,偶尔还会石破天惊的戴戴棒球帽和鸭舌帽,大家都觉得部长越活越年轻了,我却知道,他这只是为了她在默默地改变,想尽力接近她所喜欢的生活。
“部长,你不是也一样吗?改变着自己的装扮、喜好,偶尔关心一下‘部员’的私事,难道不是在为自己排除障碍吗?”我轻笑看着曾经‘巍峨’的冰山,现在也如普通人一样担心着爱情的事了,有趣的紧~
“我表现的很明显?”终于万年冰山脸出现了一丝疑惑。
“是的,想当明显!”
我们俩人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互相排斥着,似乎很不适应对方带着强硬的气息,好吧,我承认现在为止,除了老头,部长是我唯一认同的王,不止因为网球,还因为同样对感情坚持的信念!
“国光来了,今天小龙马也一起来了,你们坐一下,刚好我要去打水呢!”
不得不说,伯母的性格很像某人,只不过某人现在躺在病床上了而已(似乎貌似应该是,女儿像母亲吧!龙马殿下……)
原来短翘的黑色短发,已经悄然长长了,多久没来看她了?不知道,从她出事后,似乎就很少再来过了,脸蛋的依然是病态的惨白色,和她以前红润健康的肤色,天差地别,氧气罩内的五官更是因为时光师善意地雕琢,显得更立体和精致。
很想触摸一下氧气罩下的她,那怕是带着令我恐惧的寒意,也好过只能远观,而不能体会的温暖,当然,有这想法的不止我一人,看着部长状似无意地替她盖好被子,手宠溺地揉乱她的头发,我有种眼不见为净的冲动,嫉妒,人皆有之!
诧异!我丝毫没有犹豫,我一拳重击了部长疯狂的神情,这个无耻的疯子,竟然这样对待刚刚大病初愈的她,实在是龌龊至极!
我提着他的衣领,不可抑制地吼道:“你没看见她在流泪吗?你没看见她在颤抖吗?你没看见她眼里那种乞求和无助吗?手冢国光,你现在到底请不清楚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忍住地又狠狠地揍了部长一拳,把他所谓的威严彻底踩在了脚下,我没有办法忽视刚刚学姐眼中的惊恐,那种无助地绝望,三年前的绑架给了学姐多大的伤害我或许不能了解,但现在谁也不能再动她一根手指!
“好了,不要再打了,走吧,我们离开这儿,离开这儿!”近乎哀求的语气唤回了我残存的理智,我想说些安慰的话,却无从出口,只好愤恨丢下一句“疯子”,扶着孱弱的学姐离开了。
“好了,就送到这儿吧,我一个人可以回去的。”她又倔强了,不让我送她回去,明明刚刚还那么虚弱,现在又强装坚强,她到底累不累?就算不累,我也会心疼好不好!
“等等,我可不可以聊聊?”还是想问问她,为什么出院了都不告诉我,就算不告诉我,起码也让大家知道一下,放心点吧!
“抱歉,我现在有些乱,下次吧,我想回去了,专心回学校上课吧!”学姐虽然秉性改变了很多,但依然不给面子,我只好……
“是吗?那……”我扳过她的身子,在额头留下一个浅浅的问,调侃的说:“欢迎回来,我的野蛮学姐!”
有些事总是那么不可预料,因为他总是冲击着你心里的底线!
“大家听清楚了吗?我手冢千雪以后可是小景的正式交往女友了哦!请大家祝福一下我吧!!”
听到这句话时,我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她这一改变真的够彻头彻尾了,交往?和迹部那种大少爷交往?她不是那种贪图享乐的女孩,却出乎意料的选择了迹部!那和白石的交往算什么了?
“小雪,你在开什么玩笑!!!!”白石狼狈的身影出现在我视线里,随即被学姐很快带走了,我注意到身边的部长,他愈发沉默,沉默的忽视了空气中的寒意,他没有丝毫犹豫随白石的背影跟了上去,他也是在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更多的人比我们先到了,一大群熟悉的人趴在门边偷听着房间里的对话,脸色却更加迷惑,当我准备加入时,门,应声撞开,我就这样被学姐算在了偷听者里。
她愤怒的离开,决绝的背影和此刻落拓的白石,强烈对比的让我觉得残酷,为什么会那么近?单纯的人,也会接触了社会而变得市侩跋扈吗?我猜不透……
“龙马君,听说千雪学姐通过跳级考试,现在和不二学长他们一个班哦!”樱乃还是那么怯懦,说句话吞吐了半天。
“我知道了,谢谢。”没有再打理樱乃,继续趴在桌上睡觉,但脑子里想的还是学姐的事,虽然那日的决绝让我觉得很厌恶,但她决绝的背影里,我还是感到了一丝哀伤,只是一丝,我已然感到了浓的抹不散的伤,狠狠痛击心底的无助。
午饭时间,她难得开心的和我们同桌吃饭,看着蔬菜颜色的校服裙摆在眼前晃悠,免不住想笑,但碍于学姐的情面,只好忍住了。
“想不到学姐会跳级,不过听说原来学姐成绩不怎么出类拔萃,怎么现在能通过难度极大的跳级考试呢?”闲来无事,调侃一句。
“小龙马收起你那眼神,这么瞧不起学姐我啊!好歹嘛,学姐的天赋还是过得去,不然短时间也不能通过这么多考试啊!!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就不得不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咯!”
还是欠扁到自信的话,还是嚣张的笑,但字里行间和笑容,已不再是昔日的潇洒,反而落寞的意思有增无减,我,还是无法打开她内心的枷锁。
拒绝了我送她回教室后,她落荒而逃一般地逃了,觉得心里压抑的不舒服,我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我选择最简单的减压方法,网球!
敲掉了下午的课,在网球场练习、休息、练习,重复着步骤过了一个下午,把帽子扔的远远的,躺在地上看着半分不动的云,心里的烦躁归于平静,脑海中关于学姐以前的一颦一笑,也渐渐不再打扰我了,或许我在接受她不一样的改变。
“什么!你说学姐摔坏了网球部的奖杯!momo学长,这个玩笑不好笑!收回去!”我继续挥舞着球拍,做着练习,脑子里对这个消息万分质疑!学姐知道大家的梦想,怎么会轻易就粉碎我们努力的梦呢?太可疑了!
“我没有开玩笑,当时大家都在,小雪也亲口承认了,而且说的话也好过分!我看她自从和迹部交往后,就变得势利了,再也不是我们以前想要保护的小雪了!”
Momo学长攥紧了拳头,提到小雪时,也不是那种欢快的语气了,我拿着球拍走出了网球场,准备找学姐问问,但,我看到操场的枫树下,学姐一个人孤单地吃着午餐,没有以前大家欢快的陪伴和气氛,周围落寞的影子显得那么深沉,我,怎么也无法狠下心去问她,我选择了逃避这件事,因为老头子说过,有些事不想面对就逃吧,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得有你自己承担!
每次看到学姐,我都忍不住想去和她说话,就算只是普通问候也好,但她刻意地回避,和momo学长有意无意地阻拦,我始终像徘徊在门边的幽灵,怎样都无法进去,这样的日子真受够了!
这天又是无聊的一天,但突如其来的地震,打破了校园慵懒的和谐,生活在日本这个频繁地震的国家,早已是家常便饭,大家躲在角落,安静的等待地震过去,我却很想冲出去,看看学姐的情况,要知道现在被大家孤立的学姐,遇到这个情况,一定会很恐慌的!
但,我猜错了,这场地震过后,部长因为保护学姐住进了医院,,网球部的成员们几乎会天天去看望部长,但被救的学姐,却一次没有出现过,致使成员们对学姐的评价更是跌落到了谷底。
“手冢千雪转学了。”momo学长在训练时不经意间透露给我这个消息,我只是用力握紧了球拍,脸上没有表现出多大反应。
我知道,在那个叫池田的女人家里,学姐被大家集体攻击的事,不二学长很早就告诉我了,当时除了苦笑,我差点没控制住去教训那些混蛋,更多的是对学姐漠然承受的气愤,明明那么强势,为什么甘愿承受这些?
我无法理解,无法了解,无法化解……
“千雪学姐转学去了冰帝,龙马君……”樱乃有些害怕的看着我,因为我的表情此时是那么令人悚然!
“龙马君……”我不顾樱乃的阻止,跑到了部长的班上,当看到部长和那个叫池田的女人安然地吃着午餐时,我无法抑制冲动,把部长推到了教室后的墙壁,揪着部长的衣领,恶狠狠盯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在学姐受大家欺负地时候,你还能心安理得和别的人吃饭!现在学姐终于被逼走了,你高兴了,满意了吧!我的部长!”拳头攥的死死的,真的忍不住很想好好教训教训他,可想到那日学姐哀求的眼神,我就无法出手!
“你,你放开手冢!”那个叫池田的女人突兀地横亘在我和手冢之间,眼神中的犀利一闪而过,这个女人不简单。
“越前,有什么事去顶楼说吧,这里不方便。”
部长淡淡地从我身边走过,没有波动的情绪,很多时候他能之所以能成为青学的主心骨,或许就是因为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傲然和沉稳,我所缺乏的就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难怪老头子动不动会拿我和他比较。
打开顶楼的门,刺眼的阳光让我想起了她转学前,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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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凭空消失了几天?为什么都不回我电话?为什么承认是你摔坏了奖杯?为什么,为什么迹部会送你来学校?”
听说她因为被误会而消失的几天,我担心的每天都在大街小巷找她,而后听到不二学长说,她回来了,那消失的几天也是和迹部呆在一起,我就特别不爽!又是瞒着我,她倔强的过分了,我现在就想让她亲口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高兴,所以凭空消失了几天,因为是你的电话,所以我不想接,因为奖杯本来就是我蓄意摔坏的,所以承认了,因为迹部是我男朋友,所以他送我回学校,这些足够回答的你为什么吗?越前龙马!”
又是这么强势的瞒着,又是让自己全副武装的对待想保护她的我,以前总说我任性,我看眼前的你,简直比我任性、顽固十倍!!!
“为什么不说实话!!!你明明是被冤枉的,你明明是很难过,却偏要装的很强势,明明大家只需要你的一个眼神,你为什么如此吝啬的要自己扛!”实在怒不可遏地吼了出来。
“你又是我的谁?看得出我难过?看得出我在装?得了吧,别把自己摆在救世主的位置上,我手冢千雪还没沦落到要让人同情的地步!”
“我,只想帮你,没想到你会误会是我对你的同情,你一定要像个刺猬把关心你的人全部刺伤吗?”我顿了顿,转过身,背对着她,我怕忍不住会像部长一样,出手教训如此顽固倔强的她!
“MOMO学长、英二学长和大石学长,他们以前都是那么信任你保护你,而你在校外赛说的那些话,太混账了!‘无聊的运动’、‘不爽这个所谓的奖杯’、‘可有可无的白痴运动’你知道我们三年前那么拼命,为的不止是我们的梦想,还有你啊!”
我从认识她开始,我的生活就从没少过刺激、争吵和担心,她到底是上天派来教会我如何成长的前辈,还是搅乱我生活的普通女人呢?
“为我什么?”她有点愣住了。
“我们希望我们的拼命喝努力,能让你感受到,那时医生说你的求生欲望几乎没有,每天都靠着药物维持,所以那时部里的所有人,决定,一定要让你感受到生存的希望,于是每天都会拼命练习,每天拼命想全国大赛迈进,想把自己的热情和努力传递给你,让你知道,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你鼓励,可是你现在……”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手心里的汗浸湿了纹路。
“你要说的说完了吗?我累了,先回教室了,谢谢你的好心帮助,可惜我现在用不着。”
“砰”,我一拳揍向了她身边的墙,如果不这样做,我长久以来的情绪会没有办法得到宣泄,长久以来对她的感情会无法找一个出口传达,手冢千雪,你就这样把你的背影,留在了我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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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没能保护好她,是我懦弱、无能,但当时我不能出手帮她,这样会让她在同学间更难相处,可没想到,迹部把她带走了,我对不起小雪……”
部长的头,低了下来,骄傲如他,为了他违背伦理的爱情,我突然觉得面对着他,我更没有任何立场与资格谈学姐的事,相较他,我完全是局外人,自作多情,但舍不得就是舍不得,我放不下。
“如果,你能给学姐幸福,我会退出,但现在,似乎你的身边有了替代者,那就请你离她远远的,手冢国光!”我转身欲走,却被拦住。
“我,不会离开她,也不会,绑住她,我只想守在她身边就好,就算她不需要我,我也只想躲在角落里,看着她笑,这样就够了,她和迹部在一起,快乐,就够了。关于你给我的话,我要回敬给你,她现在有她的幸福,别打扰她了!”
“砰”顶楼的门被重重关上了,部长的决心比我想象中的还强悍,我是否遵从他的意思呢?我不知道,但,我越前龙马从来只听从自己的心!
“今年我们部将抽派三个人参加今年的世界网球青少年挑战赛,换言之就是必须放弃这次的全国大赛,虽然会有遗憾,但世界性的比赛更能为你们以后参加大赛积累丰富的经验,所以经过慎重研究决定,手冢国光、越前龙马、不二周助,你们和其他学校选拔的选手一起,作为日本代表团的选手之一。”
龙崎教练依旧老当益壮,中气十足的宣布着她的决定,世界大赛,很不错的挑战,和众多高手过招比全国大赛强多了,不错哦!
“这次集训,由迹部财团全权负责,集训地位于海边迹部家的私人别墅网球场,各个学校的教练也会聚集在那里,废话不多说,明天你们三人和我一起启程去那里。”
迹部?这次还真是冤家路窄,既然集训地在那里就没办法了,况且部长也没什么不自然的表情和举动,我也不必要太过在意了。
不过实在没想到学姐也会来,看着她关于我、迹部和部长的表情,想笑却必须忍住,真有点内伤。
“哇,好巧啊,大家住一起啊,开饭了,一起过去吃饭吧!”学姐的这句话,真的有够‘肺’了,但她会顾及我,心里的小小惬意还是止不住的翻腾。
晚饭时发生了不愉快,但学姐还是选择接受了,那个叫池田的女人也赶来了,看着有些混乱的场面,至少不会起冲突了,我悄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睡不着因为某人的事。
听到她和忍足的对话,我压制着心中的五味杂陈,做了?这是什么概念?在不良老头子的调教下,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含义,只是看着她,我怎么也不能相信,我喜欢着的女孩,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了,呵呵,讽刺!
不知道是训练第几天了,我每天都在拼命的训练,一是为了比赛,二是扫平心底的不快,学姐已经回家了,这对我来说也许是另一种安慰吧,现在什么也不能想,这是比赛前的最后训练了,千万不能分心了,挥拍、切球、扣杀,抽球、强力旋转球、小碎步、二刀流、无我境界,能用的全部都狠用了一遍,为了最重要的比赛!
在启程去美国参加比赛时,偶然得知,学姐去中国旅行了,还真悠闲,高中三年级的人不为联考做准备,反倒是游玩,真有自信,不过,这才是我认识的学姐,永远不会为任何一件事所困扰的傻学姐!
“喂,那个表情很拽的人,你挡着我排队了。”
机场候机时,一个同样有着黑发的女孩不客气地瞪着我,拖着行李一脸不耐烦,不过这么精致清秀的脸,表情居然是痞痞的,真的有点像某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喂,拽小子,没看过美女啊,盯着看那么久!老娘可没时间跟你耗,要是耽误老娘好不容易得来的回国机会,看我不把拧巴拧巴丢东京河里面喂鱼!”
好冲的口气,完全是学姐的翻版,这反倒让我更不想让了,想看看更多的表情变化,她貌似因为我的反应在碎碎念着什么,好像是中文,中国女孩,很不错呢!
“手冢千雪,这个大姐的名字还真琼瑶,算了,能回中国就好了,下次来日本按照护照上的找她道谢吧!哎,不对!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还不让啊!我说我赶时间啊!不让,哼!”
她狠撞开我,就奔向了登机口,顺便回头瞪了我一眼,就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我视线里了,很有趣的女孩,看来没机会再认识了,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深黑色的玉石念珠,质地好像还不错,是个好东西,就算是她无理取闹的补偿好了,将念珠戴在左手腕上,拖着行李来到了集合的的登机口。
“小龙马,刚刚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在说话,怎么,认识的?”不二学长充分发挥着腹黑兼八卦的因子。
“哦,不认识,不过以后能认识的,或许是学姐的朋友,不久就可能再见面吧,不二学长,你是不是寂寞了呢?要不要在国外试一次艳遇呢?”我斜视着不二学长,率先进入了登机口。
这时,手腕上的念珠泛起了一层奇异的光泽,为以后的不期而遇,书写好了一个命定的结局……
正文 番外三:没有如果
更新时间:2010-7-26 9:10:13 本章字数:7978
“什么!已经三个月了,你们还没查到她的下落?杭州就算翻三番,你们都得给我找出来!找不到就把周边城市统统一起找,我不相信她不用任何交通工具徒步旅游!听到没!”
挂了电话,大脑乱糟糟的,那丫头已经整整消失三个月了,心里缺了一块,谈不上难受,只是生活从此开始少了很多的熟悉感,没有熟悉的身影,没有熟悉的微笑,没有熟悉的音调,没有熟悉的责任,一切又恢复到往日的静~静的我看不见自己了……
手里拿着的是唯一一张我和她的合影,那是我们宣布公开交往的那一天,她挽着我,笑的腼腆,的确,她平常大笑习惯了,腼腆还害得我心惊肉跳了一把,可看到她眼里掩藏的点点泪滴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爱的,终究不是我啊~
“呐呐,小景醒醒,甭睡了,这样会感冒的!”谁在吵啊?本大爷累得半死也不能休息啊!
“敢吵本大爷睡觉,桦地给我扔出去!”翻身,继续睡。
“小景啊~好不容易回来找你唠唠嗑,居然赶人,既然累了,我就走了哦~”不,这声音~是丫头!
慌忙睁开眼,看到她俏皮灵动地坐在床边,还是一如既往的邪邪地看着我,我擦擦眼睛,确定是她没错,我急忙拉住她,紧紧地,不能放手!
“丫头,真的是你!告诉我,你这三个月到哪里去了?为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你的去向!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有点害怕她再次消失,手攥的紧紧的,可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啧啧,小景如此思念我啊!可惜啊~你呢,应该找个好人家的,别等我了哦!我呢,已经翘辫子了的,这次只是托梦回来让你帮忙办一些事,希望你能答应!”
“翘辫子这种话,不准在本大爷面前乱说!现在本大爷看着你,你就在我眼前,抓住了你,我就不会放手!”心里的恐惧愈加不安,不真实,一点都不真实!
“不管你信不信,我请你帮忙,希望你能动用你在中国的势力,帮我每一个月寄两次明信片回家好吗?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相信小景会帮我的吧!”
我沉默,语凝噎,感觉手心里的触感渐渐有些消失,温度也趋于冰冷,她,真的走了吗?没有等到我回来,就离开了……
“告诉我,你……是在哪里离开的?”面对她的死讯,我突然淡定了,淡定的心口淌着血,也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原来口口声声想要保护的人,终究死在了自己的空话之下!
“告诉你也无妨,小白了结生命的那个地方,很漂亮的海边,海风也没有涩涩的感觉,如果觉得偶尔有空,你也可以去那里看看啊!当然,前提不是去跳海哦~~哈哈”
“能不能,别走,我想抱抱你。”我没有等到她回答,就把她拥入怀里,可是……
却发现自己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是拿着照片,可没有了丫头的影子,刚刚是梦吗?可是我真的是拉住了她的手,对了!白石自杀的海边,我掏出手机立即拨通了号码。
“帮本大爷查查三个月前曾去大阪海边的所有单身女孩,特别是一些悬崖峭壁的地方,本大爷在晚上12点前一定要得到确切消息,不然你们就全给本大爷滚回家去!”
挂掉电话,看着手中的照片,眼眶润湿的地方,还是流出了苦涩的泪,呐,丫头,如果当初我能早点摆脱父亲的软禁,我有信心能带你离开这儿,给你想要的安宁生活,可是,为什么时间就不能给你点怜悯,你只不过是一个需要被爱护的女孩,这都不行吗?
“管家,备车,我要出去!”
“可是少爷,已经晚上12点多了,这么晚出去恐怕不太好吧!况且老爷也吩咐过让您安心在家,明天还要出息一些社交场合。”
“以后迹部是我当家,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我说‘不太好’三个字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我所有的动向报告给我父亲的,我没有计较就不错,再罗嗦一句,我现在让你回家养老!”
我狠盯着他,然后不理任何人的劝阻自己独自驾车离开了剥夺我许多幸福的,所谓的‘家’,讽刺啊!家,这个从没有让我觉得温馨的地方,居然是我熟悉的‘家’,从小剥夺了属于我想要的幸福,现在,亲手灭掉了我唯一的‘梦想’,如果可以,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被人忽略的傻瓜,那样,起码我可以拥有一份不会消失的幸福。
“当车快抵达大阪市时,竟然碰上了该死的抛锚,“靠!”愤恨踹了一脚不争气的车子后,我只好徒步走向大阪,这个时候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三点多了。
当我终于到达大阪时,天已经微微泛白,此刻大街上已经有早起忙碌的人了,在路边的长凳上坐下了十分钟后,发现有出租车,真是万幸!我挥手拦下一辆。
“到海边!”我正欲拉开车门,却被司机阻止,眼神不住地上下打量我,这时我才发现,我全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看着后车镜,头发也是不羁狂乱,原来认为我要坐霸王车啊!我摸摸身上的口袋,想告诉他,本大爷什么没有,钱有的是,可悲哀的发现,我真的没有带钱的习惯!
司机看着我摸包未果后,想开车离开,我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钻表,立即解下来,扔给他,“我现在马上要到海边!”
司机收到手表后,放开了拦门的手,我也总算上了车,想不到我堂堂迹部财阀的少爷,会被车钱给绊住,比起那丫头,一块表,算得了什么!
抵达海边,朝阳已经出露半面,天边一片橘黄侵染,下车时看到了一些情侣专门跑来看日出的狗血场景,我没有心情去看什么日出,围着海边找那个带走两个生命的悬崖,一缕阳光倾泻过,我看到眼前的海浪正拍打着一座悬崖峭壁,海鸥没有停留地飞掠而过,显得悬崖寂静又阴郁。
“听说那里不久前有人跳海,挺恐怖的,我们还是不要去那里好了,万一被什么‘脏东西’看上就不好了!”一个路过我身边的男人吓唬着女朋友,但‘脏东西’本大爷听的实在不爽!
“喂,丑男!”男人刚回过头,我没有客气的招呼了他一拳!
“啊!你干什么打人啊!”我瞪了那女人一眼,继续揍那丑男,我的丫头永远是干净透明的女孩,脏东西,是属于你这个贱男的名词!
把那家伙狠揍了一顿后,我踉踉跄跄地走上了悬崖,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徒步走外加殴人,我体力有点不济了。
“那男人该不会想不开吧!亲爱的我们快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切!我才不会想不开,答应丫头的事,我迹部景吾可从不会失言,死,暂时我还没那兴趣!
“呐,丫头,不知道你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我记得有人说过,死之前看到的往往是自己最遗憾的事,你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手冢还是白石呢?我知道不可能是我,因为我从没有让你感到过遗憾,”
靠坐在悬崖边的礁石上,眼睛随着渐起的太阳,慢慢阖上,些许暖意流淌在身上,不是太阳的暖,我知道,是你的。
“你一直都说在最后的日子里,庆幸有我做你的支柱,可是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渴望拥抱你的温暖,因为与支柱相比,阳光才是能给予他人勇气的力量,而我,恰恰在你最后的日子里,拥有了你。我此生无憾亦有憾,无憾与你相遇,有憾与你晚见!”
“滴滴~”手机屏幕上跳跃着那个‘父亲’的称呼,我懒散散的接通了电话。
“父亲大人找我什么事?”冷冷地开口道。
“等会我会让人接你,上午是和外交部的一些官员的宴会,你必须到!”还是那么**的蛮横啊,我的父亲大人!
“噢,是吗,父亲大人,关于手冢千雪的事,我认为我们应该趁现在谈谈吧!虽然现在我们要讨论的当事人已经,不在了……”对方是短暂的沉默。
“景吾,对不起,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那个孩子,是真的为你着想,我希望你回来后,我们父子能试着打一场网球,就像那孩子所说的那样儿,了解你的生活,以后,你的决定我不会阻止了,景吾,按照你所想的,去经历你想要的吧!”
“嘟……”漫长的嘟音之后,我看着天边已经升起的太阳,海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空气里是少有的清新,而不是海风常有的咸涩,丫头没有骗我~这里的风,没有压抑的味道,风景呢,除了不断翻腾拍打的浪花,几乎没有什么可看的,丫头的审美观还是一如既往的糟透了呢!
“呐,丫头,早安……”
“董事长,今年的迹部财团的收益比同年下降了百分之十,董事会里,有董事开始对你的领导不满了,您,是不是……”
“千村,我清楚我自己要做什么,用不着你提醒吧!”
丫头走了一年了,我也从父亲的手上继承了董事长的位置,虽然我还在上大学,可父亲的坚持也令我无可奈何,从成为迹部集团的董事长开始,我就注定放弃了很多东西,不,应该是一出生在迹部家,我就必须从小开始学会放弃。
“对、对不起,董事长,我逾越了,您也辛苦了,我先出去了。”看着千村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我也放松下来,双手按摩着太阳穴,靠在沙发椅上,准备小憩一会,等会对付董事们我还得再分出多的心思,一群老狐狸!
“滴答滴”手机响了,可是我却不想接这个电话,思考一会后,我挂断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就算要说也要挑个时候,丫头,你也知道瞒不了多久吧,那我就代替你向他们以前所说的过分的话,道歉了哦,本大爷还真是冤屈~呐,丫头,我想你了……
今天是难得上课的日子,不是我有多好学,而是终于可以暂时放下公司的事务,也不必去见那些老头子了。
“迹部(部长)”忍足、岳人、凤、冥,还有桦地他们一脸兴奋的叫住了我,这群家伙,有什么好兴奋的?对了,顺便一说,原冰帝网球部的部员除了还在上高中的桦地外,几乎都在我所就读的东大里,所以也不会感到太孤单。
“你们什么事那么兴奋?”我浅笑着看着他们。
“你看哦~这是小雪从中国寄回来的明信片,还有一些小玩意儿呢!”岳人急忙献宝似的拿出一些护身符和玉坠之类的小东西。
“这小雪都去中国一年多了,怎么还不回来?我们都上大学了,她可别留级啊,传出去多影响部长你的面子是吧?”忍足揶揄我说,大家也是一副暧昧的表情。
我心里苦笑不止,这些明信片和小东西都是那丫头托梦缠着我让我从中国寄回来的,为的是感谢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岳人他们的陪伴和信任,看着大家一脸的高兴,我实在不能去打破他们的美梦啊~
“对了,部长!听说手冢在法国拿下了大学生网球联赛的冠军,好像是今天回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凤的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按丫头原来的话,凤就是一温煦的萨摩耶,总是想让人好好照顾。
“这个……”关于手冢,我有点头疼,不说其他,光是在这次去法国比赛时,他就没少往我这里打听丫头的情况,这次回来是躲不掉了,只能说了吧!
“迹部,去吗?”忍足率先看出了我的犹豫,靠近我低声询问着,忍足永远都是拥有敏锐洞察力的男人啊!
“好吧!什么时候?”是福不是祸,我选择去见手冢,这么逃避也不是个问题。
“哦哦哦哦~部长要去了~好像是下午的飞机,我问了菊丸的,撒~咱们下午一起去!”
岳人蹦蹦跳跳的孩子气,让我很欣慰,在商场见惯了身边和那些名流的溜须拍马,看着岳人的单纯,也是一种放松吧!
“好了,我先去上课了。”离开了忍足他们,眉头还是不自觉皱起,希望手冢那家伙,不要揍我,虽然本大爷不惧他,可本大爷还是靠脸吃饭的(YY中……)
下课后,我跟着忍足他们一起去青学,按照岳人说的话,青学会在青学的网球部帮手冢举行欢迎会,感觉有点突兀,似乎是闯入了别人的领地。
“部长好厉害!!冠军啊!!”这大嗓门,应该就是桃城了,以前总是被他的声音吵到,现在还不知道节制,看来没有手冢的‘XX圈’他松懈了。
“手冢,欢迎凯旋!”忍足习惯性地推推眼镜,礼貌性伸出手,身上是淡淡的绅士气质,忍足蛮适合外交的,建议他转系比较有前途。
“谢谢。”还是那么干练的作风,手冢还是如一年前那样,只不过多了些成熟。
“恭喜。”我颔首致意,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手冢是一样的。
欢迎会很热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熟悉不过的欢乐,青学的众人开始和手冢没上没下的开着玩笑,手冢也出乎意料的随众人的兴致,我看见手冢身边的那个女孩,还是如一年前那样温婉,我不禁冷笑一声,若不是她,丫头绝不会撑不到我回来!
“呐,迹部,你看上去似乎不高兴啊!”不二周助在我身边小声说着,眼光随着我的方向,看着那个女孩。
“池田吗?不错的女孩子,这次为了手冢可是追去了法国,可就是不知道手冢有没有答应人家!”不二微笑着说。
“呐,大家,我有事想告诉你们。”那个女人有些怯懦地开口了。
大家都立刻安静下来,一脸疑问盯着她。
“我和手冢已经在法国开始交往有一阵子了,趁着这次回国的欢迎会,向大家说明一下。”说完后,头瞬间低了下去,众人的哄笑把她和手冢推搡在一起,而我,却从头到尾观察着手冢的表情,开心?不开心?看不出来。
不二以眼神示意我温和点,可是每个人现在的笑那么刺眼,那么令人讨厌!特别是那个女人!那些照片,一定意义上逼死了丫头,我没有办法看着她还能笑得出来,丫头,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难堪,一个人默默地向死亡走近,一个人在离开之前,承受着好友的敌意和疏远,而现在这个欢乐的场合不适合我这个怀念故人的人,我决定先走,免得会做出有损迹部家的事。
“手冢,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丢下那群准备劝说我留下的人,离开了网球部,现在心情有点乱,所以,我让司机先回去,决定一个人去逛逛。
“滴答滴~”我没有犹豫接了电话。
“有空吗?迹部。”手冢的声音听不出思绪,但却有一闪而过的急。
“手冢,不陪着自己的女朋友,找我干什么?”我以挑衅的口味回答着。
“我想知道小雪,过得怎么样。”有些低声下气的意味。
“还记得我帮丫头举办party的别墅吗?去那里,我等你来。”挂了电话,长叹一口气,丫头,不是我瞒不住,而是,我无力再瞒了,我累了,别怪我好吗?
“少爷,手冢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想不到还蛮快的,看来就算有交往的女人,他还是忘不了丫头,这羁绊被丫头说中了,他对她情根深种的难以想象。
“能告诉我她的近况吗?”还没坐定,开口就提她了。
“手冢,你爱池田那个女人吗?先回答这个问题,这关系到我要不要告诉你丫头的近况。”我玩味看着他。
“不爱,但我会试着爱她,我会和她走下去。”手冢很坚决的看着我,看来这次是来告别过去的吧,丫头的努力没有白费了,为什么我却那么悲伤呢?这个结果不就是丫头想要的吗?
“丫头,一年前就死了,脑瘤晚期。”
或许是出于对手冢轻而易举得到性幸福的报复吧,我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事实,丫头,我还是很坏吧!
手冢什么话也没说,头低了下去,完全看不到此刻的表情,但他的悲伤却弥漫开来,肩膀在轻微的颤抖,呐,冰山会流眼泪吗?
“其实丫头,是提前了断自己的生命的,和白石在同一个地方离开的。”明显感觉到手冢的心理防线在崩溃,我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也是在她走后的三个月才知道的,那时还是她托梦回来找我,找我做一些对你们来说无关紧要,却对她很重要的事,从中国寄片及一些小东西回来,为的只不过是让你们安心罢了,看看今天,有几个人记得她的存在,有几个人提到她?”我看着他跨下的双肩继续报复。
“一个也没有,你们所谓的好朋友啊~早在她死之前就遗忘了她,而她却心心念念的挂念着你们,生怕你们会为她的死难过、哭泣,直到临死前都是一个人看着车水马龙,一个人面对着大海的碧波万顷,一个人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我慢慢靠近手冢,声音越来越轻柔,故意带着蛊惑的意味继续说着。
“知道吗?奖杯不是丫头砸坏的。知道吗?丫头是故意说那些难听的话的,为的是你们能让你们慢慢疏远她。知道吗?为什么丫头,会提前了断自己的命吗?那是为了保护你这个没有用的哥哥!”
“她在出院后收到了恐吓信,知道信里有什么吗?是你强吻她的照片,她警告丫头不顺着信里的内容做事,她就会流这些照片出去,让你胜败名裂!奖杯是那个幕后策划人摔坏的,丫头承担了下来,她不想因为她的关系而让青学的大家对你有偏见,于是,她说了难听的话,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奖杯对你们的意义,她怎么会这么做呢?”
“别再说了,求你,别再说了!”手冢半跪在地上,手狠狠抓扯着头发,我感到了报复的快感,也感到自己内心的伤痛,一年了,不曾忘过的她!
“一年前,世界青少年网球赛的时候,有人把照片流了出去,里面还掺杂了很多不堪入目的假照片,她为了你,承认自己是勾引你,说你是气血方刚才受不住诱惑,说自己是放荡的女人,就这样被逼出了学校。两天后,她就跳海自杀了……而那个一直逼迫着的幕后黑手,那就去问问你亲爱的女朋友吧!”
“小雪~”手冢低低的呜咽声响起,他不停敲打着地面,压抑的哭泣渐渐响起,而我,只是看着这样的手冢,麻木的想着,就算丫头走了,我也不能让你跟那个女人好过,你,就一辈子生活在对她的愧疚里,最后卑微的死去吧!手冢国光!
我丢下别墅里的手冢回到迹部本家,房间的窗台上,成了我习惯的栖息地,背靠着窗框,单腿支撑着,目视着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丫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吗?那时我就看见了你的脆弱,人前坚强,人后悲伤的傻瓜!
有时会恼怒于命运的嘲弄,我们明明相遇了,了解了,却没能在一起,那是因为你的心里早已有了他,如果我先于他住进你的心,如果我先于他认识你,保护你,起码我会和他站在一条公平的起跑线上。
如果你不是手冢千雪,而是另外的女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用迹部家的势力圈住你,禁锢你,即使被你仇恨,我也会甘之如饴。
如果你还是手冢千雪,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会用牛皮糖粘死你,不用顾忌迹部家的尊严什么的,带着你一起走,当个无人问津的乞丐。
我设想过无数的如果,每一个都是希望你爱上我的如果,可是设想的如果离里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没有如果的如果……
晚霞逝去,夜幕深沉之中藏着无数悲伤的灵魂,可我知道里面并不包括着你~丫头。
“呐,丫头,晚安……”
正文 番外(完结):对不起,我爱了你
更新时间:2010-7-31 8:33:04 本章字数:9419
“小雪!小雪!”又一次的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我的睡衣,感觉脑袋阵阵的嗡鸣,这一夜,恐又是无眠夜,起身走到窗前,手触碰到冰冷的窗框,些许寒意,让我觉得,活着,比死亡更苦涩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