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马尔福庄园里正将举行一个小型派对。
赫敏(此章开始用原名)在开场前被纳西莎单独叫进了一间起居室,说是婆媳俩有话要说。
赫敏乖巧地站在穿衣镜前,看着纳西莎从身后慢条斯理地梳理她的金色长发,然后灵巧地编成三股辫,又优雅地盘上去。
“阿斯托利亚,二十年前,我也和你一般如此。当时的马尔福夫人为我梳头,然后赠予了我一件传家之宝,象征每代女主人的身份。”
女孩内心很惶恐,她可以坦然地在学校里谴责马尔福的趾高气昂的行为,是因为她能自诩是麻瓜的中产阶级,与巫师贵族完全隶属于不同的生活轨迹。
然而,当她不得不步入这个圈子,底气不足是不争的事实。
哪怕此时阿斯托利亚的意识正牢牢地控制她的身体优雅地站在自己的婆婆面前,可是实际上她的内心比当年参加火焰杯的欢迎舞会还要紧张。
纳西莎理解地笑笑:“亲爱的,别紧张。同为上流人士的一员,你一定听说过这件宝贝,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有它了。”
实情是,赫敏怎么可能知道那是什么?
因此,当她白净纤长的脖子被围上一条钻石镶嵌成的蛇形项链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
手儿更是情不自禁地摸向蛇头处点缀的两颗梨形的娇艳欲滴的硕大祖母绿,灵动的绿光映衬下,那条蛇几乎要沿着脖子游动起来。
“这可真是太美了!”赫敏发誓这辈子她只会自愿赞扬马尔福家族这么一次。
纳西莎轻柔的手指调皮地跳跃在链身上:“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现在它归你了。记住它的名字叫Eternity,象征马尔福家不朽的永恒荣耀。”
赫敏仿佛受惊似的,手从项链上弹开了。
“别怕,阿斯托利亚,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当之无愧地配得起这跟项链的女人,你需要的只是时间的锤炼。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这条项链着实沉重硕大,蛇头和祖母绿沿着胸线深深垂下,小精灵先前为赫敏挑选的礼服显然是不那么合适了。
纳西莎挥挥魔杖,衣橱内飞出意见璀璨的袍子,缎面布料上的光芒仿佛月光流淌出来。
赫敏接过展开,这才看见胸前开得奇低,她的脸“腾”的烧起来。
随着纳西莎轻柔的手指,赫敏的衣服落在脚边汇成一朵涟漪,接下去的事情她不能拒绝。
……
德拉科站在门厅处,嘴上在寒暄,眼神却情不自禁地溜到扶梯上,转角处站着他的母亲,还有,他的新娘……
她虽然没有穿传统的结婚礼服,可是她身上的这袭衣衫和脖中那根璀璨的
项链,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在自己父母的画像上见过。
今天历史又再将重演,只是主角换成了下一代。
德拉科将酒杯放进小精灵的托盘中,眼神却牢牢盯着阿斯托利亚纯洁的面容还有火辣的……身段。
尤其是在两粒祖母绿的映衬下,因为灯光投下的阴影而愈显缠绵的雪白沟壑。
周边弱不禁风的单薄布料似乎在诱惑德拉科去探索其中的秘密。
只是那双眼睛比珠宝更明亮,虽然透着微微的胆怯,却更勾得人想去逗弄。
纳西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儿子紧追不放的眼光,心下了然。她挽着赫敏的胳膊下楼,一边安抚:“衣服施了魔咒,放心吧。”
赫敏的全副心神却被厅中的一人吸引过去了。
斯内普教授赫然就在宾客中,那双黑色的深沉的双眼仿佛已经看清了自己的一切秘密。
她想要求救,颤抖着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拼命用哀恸的眼神示意那个似乎是唯一有希望知晓内情的人,赶快把自己从可笑的命运中解救出来。
斯内普却只是遥遥举杯祝贺新婚夫妇,随即眼神就转移了开来。
赫敏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一切希望,空前的绝望和无助向她袭来,就连德拉科都注意到她过于苍白的神色。
于是,他选择将自己的妻子扶进休息室。
一只细白的手轻轻搭在斯内普肩上,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就着那只手风度卓然地转身。
“看来你也发现了?”
菲奥娜拿过男人手里的酒杯,浅啜了一口樱桃雪利酒,顾左右而言他:“替我留着的?马尔福家就数这酒最合我心意。”
“别喝得太多。”斯内普轻抚菲奥娜的背。
新任马尔福夫人的事情瞒不过他们两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倒霉落进圈套的究竟是谁。不过只要联想到最近铺天盖地的关于魔法部前途无量的新人格兰杰小姐的失踪新闻,真相也并非令人费解。
更别提刚刚斯内普注意到的那熟悉的眼神,自己可好歹做过万事通小姐七年的教授。
不过,菲奥娜似乎不想管的样子,或者说她根本乐见其成?
斯内普教授皱了皱眉,到底保持了缄默。
可想而知,不久以后马尔福家势必要翻天覆地,但也的确是时候为古老的家族注入一些新鲜血液了。
卢修斯,保重吧……
……
会客室,赫敏大口大口地喝着德拉科递上来的冰镇火焰威士忌,那种冷热冲突的感觉似乎瞬间消弭了人的无助感。
怪不得人人都说酒是好东西,至少对于现在想暂时忘却烦恼的她来说,再及时不过了。
德拉科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
过是想让她缓缓。结果她却像不要命似的狂灌,这不得不让人敏感地想起借酒浇愁四个字。
“够了!”
“不,我还要!”
拉扯间,瓶中的酒尽数贡献给了德拉科的礼袍。
他低咒一声,正想给自己施“清理一新”,看见大睁着醉意朦胧的双眼,不知所措的赫敏,突然冒出了一丝邪恶的念头。
德拉科解开外袍,抽去领结,怡然自得地开始解雪白衬衣上的扣子。
赫敏一个激灵,几乎要从沙发上惊跳起来,可是她只能木木地坐在沙发上,状似陶醉迷恋地望着眼前这个男子。
即使他再高傲自大、可恶透顶,可他的确有一张高贵英俊的脸蛋,和衣物下,让人意想不到的白皙结实的身体。
扣子解开了,面前的大手拉出衬衣的下摆,随手一甩,衬衣便躺在了地下。
他托起赫敏的下巴,惯用的迷住过很多霍格沃兹女生的笑容伴随着轻柔的话语:“喜欢你看到的吗?”
脸上的绯红遮也遮不住,可是眼里的抗拒同意明晰,可她不能阻止自己的手指开始抚摸那片诱人的胸膛。
德拉科捏住下巴的手紧了紧,冷哼了声,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按住对方的肩膀。
赫敏整个人被钳制在沙发上,她惊恐地意识到或许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夫妻间名正言顺但对自己却是万劫不复的事情来。
男人没有动手,却只是俯身上去,紧紧地贴住身下的女体。
赫敏羞愧地别开脸,想闪躲开德拉科那双灰色的此刻既疏离又专注的眼睛。
胸前紧贴的那处是如此敏感,除了德拉科坚实的肌理,赫敏也因为这样暧昧的触碰感觉自己硬了起来。
菲薄的衣料掩饰不住任何秘密,殷红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头了。
赫敏几乎羞惭欲死,为了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哪怕是顶着别人的皮囊也难以忍受。
自己怎么可以对马尔福,对马尔福……
德拉科享受着温香软玉,就愈发觉得那双眼睛中所蕴含的意味令人不快。
他哂笑一声,神色顿时冷了下来:“阿斯托利亚,口是心非的伎俩偶尔玩玩还行,次数多了……会让人厌烦。”
冷酷地将手伸入赫敏的裙下,德拉科的手轻轻地勾弄,那里已经微微潮润。
他拿出手,指尖捻了捻,刻意让羞惭欲死的赫敏看清他的动作。
“你既然不愿意对自己的丈夫尽义务,那现在整理好你的衣服,立刻出去,至少尽完你女主人的义务!”
说完,他起身迅速整装完毕,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
赫敏不知是因为自己不受控的命运还是对方不留情的对待,躺在沙发上怔楞了半天。
……
入夜,宾客散去。
卢修斯对赫敏今日木讷的反应极其不满,但是这个木头一般的美人毕竟没有为自己丢脸。于是他不耐地召唤正和媳妇殷殷嘱咐的纳西莎,夫妇二人回去了自己的卧室。
赫敏和“父母”告别后,忐忑地走向他们的卧室。
之前发生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对今夜和马尔福共处一室感到害怕。
她走进一片昏暗的卧室,里面几乎没有一丝动静,除了清浅的呼吸声。
赫敏紧捏着门把,考虑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凑活一夜,冷不防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飞来罩在她头上。
德拉科没好气的声音传来:“不准出去,你今天睡沙发!”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如果今晚他们分房,父亲必定会大发雷霆。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延续马尔福的血统。
赫敏拿住自己的被褥,转身关上门。不知为何,她相信德拉科不会出尔反尔,或许是因为他一再表现出来的那种可笑的所谓贵族的骄傲。
可是心里淡淡的失望又从何而来?
她说服自己魔药又在作祟了。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生日发了一半,今天来补全,各位亲~忍不住还是让某对couple出来了,大家就当时空黑洞历史分差了……
他们两个绝对是幕后大boss啊,赫敏大骂粉蛋~
大半夜的,我又开始写某些邪恶的东西了,捂脸……
发个赫敏的项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