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宇穿好衣服,看着床上似乎依旧云里雾里的卫一易,好笑道:“易易还不起床吗?要我抱你吗?”
“嗯?”卫一易红着脸在出神,听见殷宇说话这才转过头来,小声道:“不、不了,我、我再睡会儿!”说着就扯着被子将自己给盖得严严实实。
蠢兔子!
殷宇在心底暗暗好笑,只好轻轻捋了一把卫一易露在外边的脑袋毛,嘱咐道:“那我先下楼了,等会儿给你带早餐上来,今天我们还要搬家呢,知道了吗?”
卫一易在被子里微微动了动,表示自己知道了,听见殷宇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后,才慢慢从被子裹成的虫茧中探出个脑袋来,平时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的双颊早已红得快滴血了,嘴角微微抿着,却怎么也压不住上翘的弧度。
要是他现在就这幅模样下楼去,那不得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吗?
真是满面□□藏都藏不住……
卫一易笨重地裹着厚厚的被子往昨夜殷宇睡觉的那边挪,微眯着眼将整张脸都埋进殷宇睡过的枕头里,嗅着枕头上残留的气息,双脸通红,脑袋瓜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忍不住傻笑着自言自语道:“嘿嘿,殷宇,你舒不舒服呀?我摸你这里你爽不爽啊?嘿嘿嘿……”
“呵!”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还陶醉在想象中的卫一易登时愣住了,僵硬地转过脖子,就见殷宇就靠在门边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了,也、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殷宇听到了多少……卫一易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涨红了,只是在本来就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了。
卫一易趴在床上,嘴唇嗫嚅了两下,无措地望着殷宇一步一步走近,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殷宇好笑地看着自家傻乎乎的蠢兔子,几乎又要憋不住笑出声来。
他刚才也没骗这蠢兔子,他的确是下楼去吃饭了,只是心头始终念着房间里的人,吃得快了些,吃完就赶紧端着牛奶鸡蛋上楼了,原本还想着这蠢兔子在睡觉所以开门的动作轻了些,谁知道他一进门就看见这蠢兔子正一脸傻样地把脸埋在他枕头里,嘴里还念念有声,小奶音又软又萌,就是这内容吧……“宝贝儿,来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呢?”殷宇放下手中的盘子和杯子,将床上的蚕蛹一个打横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亲了亲那傻乎乎地张开的双唇,好笑道:“舒不舒服?爽不爽?嗯?想什么呢?”
卫一易垂下头不敢看殷宇的脸,藏在被子里的两只手纠结地扯着睡衣,小声嘟囔道:“我、我没、没想什么……”
他难道还能说他在想着怎么把殷宇按在身下这样那样地酱酱酿酿再酿酿酱酱?
他虽然笨了点,可他又不是傻!要是真敢说他今天还能出得了这卧室门?
殷宇见卫一易不肯说,冷笑了一声,突然一巴掌隔着被子拍在卫一易肉乎乎的屁股上,两个肉墩子还颤巍巍地抖了两下,贴在卫一易耳边轻声道:“今天放过你,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下爽不爽,知道了吗?”
卫一易连忙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头顶上睡得翘起来的两撮呆毛都在来回晃动。
殷宇被萌得心肝颤,忍不住抱住人亲了两口,笑道:“我们易易真乖!好了,来,不欺负你了,我们起床吃早餐了!”
卫一易垂下眸子,偷偷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殷宇突然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不过没被殷宇现在就按在床上酱酱酿酿总是好的……其实他内心也、也是愿意的,只是家里爸妈都在呢,不然、不然……嘿嘿嘿……殷宇可不知道自家蠢兔子面无表情地垂着脑袋是在想这种事儿,让人坐在床上吃早饭,自己蹲在旁边收拾行李箱。
“这个要带吗?”殷宇抓起一个小狗玩偶问卫一易。
“要。”卫一易咬了口鸡蛋,看着殷宇严肃地点点头。
“这个呢?”殷宇拿起塞在衣柜里的大型公仔。
“要。”卫一易面无表情地点头道。
“……”殷宇看着装了两个玩偶就满了的行李箱无语凝噎,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喂,是我,帮我联系个搬家公司,应该一个小货车就能装下,安排他们尽快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
卫一易安静地听殷宇打完电话,把最后一口鸡蛋塞进嘴里,爬到床边掀开垂到地上的床单冲殷宇道:“床下面的也要带!”
殷宇这才注意到这床下竟然是空的,而且被整齐地堆满了一个一个的大箱子。
殷宇将最边上的一个拉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却尽是些零碎的小玩意儿,有藏在不知道过期了多久的糖果,有掉耳朵缺腿儿的各种玩偶,甚至还有不知是多少年前穿的粉红色小内裤……殷宇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自己这养的是只兔子吗?怎么跟只耗子似的还存食儿呢?
“易易啊”,殷宇抬头一言难尽地望着自家蠢兔子,柔声劝道:“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用了,我们带着干什么呢?要不……”
“不能带吗?”卫一易面无表情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殷宇。
被亮晶晶的圆眼睛望着,殷宇……秒怂,一咬牙一点头:“带!”
大不了回去换个床把箱子都藏进去!
他家大业大的还能带不走媳妇儿的几个箱子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做社团活动,吹气球……给气球打结打得我手指甲都快掉了好疼,嘤嘤嘤,打字都在疼,依然坚强地打完了一章……明天又要很晚才能回家,蓝瘦香菇/(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