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我说不定连一年的时间都呆不到。而在我离开之后,这个世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打工者而已,你别对我期望太高了。”要比游刃有余,我想Krad永远都比不过我。
虽说打架的时候我总是热血上脑到了不可理喻的状态,但平时能够冷静思考的时候我自认还是表现得挺不错的。毕竟我在这里也没啥好在意的东西,而光是就这点而言的话,我能比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居民都要来的心狠手辣。
虽说大部分时候我都不可能仅就这点而言。
好在Krad完全不清楚我的底细。那家伙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把嘴巴压成了一个很是无赖的角度:“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自己去找浦原喜助,如果不小心把你给卖了,还请担待啊。”
这无耻的家伙。我不由地放正了自己的站姿,嘴上依然笑着:“笑话,你又不能代表我,你答应的事与我何干?”
“可是,那个浦原喜助不是奸商吗?要是我不小心答应了什么……你以为自己真的脱得了手?说起来,你认识的那个黑崎一护不是也和浦原喜助有联系的么。”Krad笑眯眯地说道,似乎是看出我已经不那么轻松的缘故了吧。这家伙果然是在日渡怜身上呆太久了,不然怎么算计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一想到会因为这家伙的缘故被浦原喜助盯上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想了好一会儿,我勉强点点头:“我可以为你提供资金,不过交易那边你自己负责。别把自己卖得太便宜了。”
“这种小事……”
我猛地提高了声线:“如果你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就立即报告给上头那位。”
Krad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别以为你用那位大人威胁我我就怕了……”
“喂,Cross先生吗……”我佯装出要和Cross通话的样子,结果Krad果然着急了。
“如果你敢说什么大不敬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丢下这么一句毫无威胁力的话之后,Krad猛地起身,扇动翅膀直接穿过房顶离开了我的房间。
真是一个集科幻与玄幻于一身的挑战世界观的可怕镜头,我忍不住闭了闭眼睛,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我刚才不提那个方案的话,或许就没这档子麻烦事了吧?但我刚才也的确是真心的想要帮Cross找一具身体的啊,听他那口气,他的真身是被捆绑在什么地方动弹不得呢,难道是什么诡异宗教仪式的献祭?这么考虑的话,也就能顺理成章地解释他为什么会对Krad之前那些诡异行径如此的理解了。
“好麻烦……算了,还是别想了吧,只是一次短期打工而已,太在意对我没好处。”这么自我宽慰了一句之后,我迅速地转身,一把拉开了衣柜的门。
很好,那里面只有我的衣服,没人。
选了一套外出的服饰,迅速地将自己打理干净,理所当然地发现自己的头发又红了一些之后,我步伐轻快地走出了家门。
白日里的空座町并没有因为一护的觉醒改变太多,除了街道上莫名其妙的灵稍稍增加了一些。而我,也终于因为觉得戴眼镜摘眼镜实在是太过麻烦了而舍弃了眼镜的伪装,因此一路上走得甚是小心。
可即便如此,我却还是撞到了人。为了躲避一个哭泣的女鬼,我在走直线的时候毫无预警地横移了三十公分以上的距离。而这样的情况,正常人当然是躲不过的。
当然,就我目前的体能而言,即便对方是个高达两米的壮汉,会因为冲击而后退的人也只会是对方。所以在感觉到自己撞到人之后,我立即反射性地拉住了他的手,然后道歉:“真是抱歉,我刚才没看路,您没事吧?”
“……真是可怕的冲击力啊,藤井小姐。”在听到对方念出了我的名字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清了他的长相。
“孔雀!?”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对方,我有些紧张地笑了笑,“好巧,你来这里做什么?”
孔雀似笑非笑地松开了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不是很巧,我是特意来这里找你的,藤井小姐。”
“额……这样,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请跟我来一趟。”孔雀表情严肃地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我困惑地皱眉:“在这里,我想没什么特别需要我去见的人吧?还是说,这是帝释天的安排?”
在听到帝释天的名字时,孔雀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一个厌恶的神情,“不是因为他,这是我自己决定的。”
“好吧,那么对方究竟是?”
“是你我都认识的。”孔雀似乎习惯了那种绕圈子的说话方式,硬是委婉了又委婉地说着话,完全不想直接给我答案。
真不知道这坏习惯究竟是谁宠出来的,我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难道是阿修罗?我也只能想到他了。”
孔雀终于点了点头:“没错,我是要带你去见他。不过并不只有这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孔雀这么说完,突然咳嗽了两声。这么说来,他的确看着有些恹恹的,很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那个,你……生病了?”我试探性地表示了自己的关怀。结果那家伙瞪了我一眼,笑着说道:“你觉得呢?如果不是我感冒了,你认为帝释天还会有接触你的机会?”
大概……没有吧。毕竟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042
要说第一次和孔雀一起单独行动,我本应该忌惮一下他会不会把我拉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继续实行所谓的灭口大计的,但非常遗憾的是,那家伙却并没有往郊区走,反而一直都在市区里穿梭。
完全不清楚目的地的旅途才最是漫长。就连我这个体力达人都觉得有点吃不消的时候,我们终于停在了一栋巍峨的大楼之前。这个时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下午,西斜的阳光将整栋白色的房子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温暖光彩,显得甚是朦胧。
我上前了两步,站在孔雀的身边:“喂,这里是国会议事堂吧?我们站在这里做什么,等阿修罗出来?可阿修罗不是应该在CLAMP学园里吗?”
孔雀闻言,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说道:“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以为帝释天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信任我好吧。”我无奈地耸耸肩:“说实话,我对于你们的计划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也就知道有一个预言提到了我而已。”
孔雀稍稍垂下了眼帘:“等见过阿修罗之后,我会告诉你最基本的事实。”
“见过阿修罗之后?最基本的事实?”这么说着,我扭头看了看铁门后的国会议事堂,又看回来:“你别告诉我阿修罗现在就在这里面……”
“除了这里,他已经无处可去了。”这么说完,孔雀抬步向着铁门走去。大概是预约过又或是脸熟的关系,站在铁门一旁的门卫并没有为难我们,抬眼看了孔雀一眼之后就直接放了行。
我和孔雀并肩向着国会议事堂走去。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虽说这里平时是不会对外开放的,但若不是早过了下班的时间,也不至于空旷到这种地步。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么接下来会见到谁,我心里大概也有谱了。
因为接下来的行程被孔雀严肃地表示为机密中的机密的关系,我只能简单地说我们是乘坐电梯到了国会议事堂的地下,然后在走过一段曲折的日式长廊之后,于一间巨大的和室里见到了传说中的丁姬。
果然是丁姬。明明年纪已经很大却依然有着少女的容貌,以不可见不能言不不能闻不能动为代价来占卜未来的,这世上最厉害的梦见。真没想到孔雀居然会带我来找她,难道说与我相关的那个梦境真的这么麻烦,还得这两人商讨着破解?
孔雀向丁姬简单地介绍了我,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跟班一样。因为这态度稍稍和我之前的想法不大合拍,因此我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两人毫无意义地寒暄了一下,丁姬的心灵对话不知道为什么也将我囊括在了谈话的范围之内,因此我也好好地感受了一下传说中的心灵对话——其实和Cross说话的感觉差不多。顺便一说,那家伙这次未免也别扭得太久了一点吧,我这都跟着孔雀到丁姬这里来了,他居然都不吭声?
“丁姬,阿修罗还好吗?”就在我晃神的那一小下功夫里,孔雀直接问出了非常关键的一句话。
结果他带我来还真是为了阿修罗?我还以为他是打着幌子带我来解析预言的呢。
白发的梦见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孔雀,嘴唇没有动,就发出了声音:【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真是抱歉,我只能保持他的心灵不至于完全崩溃,并不能治好他。】
孔雀沉默了一下:“没关系,我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了。”
丁姬露出了一个有些难过的表情:【现在的我们只能努力地承受这痛苦的一切,不过我相信,等到最终审判之后,阿修罗一定会恢复的。】
孔雀苦笑:“承您吉言。”
丁姬缓缓地眨眼,露出了一个和孔雀如出一辙的苦笑来:【毕竟,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无论是世界的毁灭,还是人类的苦难,都等待着最终审判的结果,到时候,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会迎来——】
因为丁姬说话的速度很慢的关系,孔雀不慌不忙地打断了她的话:“说起来,那个人今天也在吗?”
【是的,他今天也来了。】丁姬面无表情地“看着”孔雀:【他远比我们想象中要来得坚强,不愧是曾经为最强武神的男人。】
孔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碎轨。】丁姬这么呼唤了一声之后,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就出现在了一旁。他非常恭敬地单膝跪下,低着头说道:“丁姬大人,碎轨听候您的吩咐。”
【麻烦你带孔雀以及这位藤井小姐去阿修罗那里。】丁姬这么说完,就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神情来:【真是抱歉,孔雀,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
“真是打扰了,在看过阿修罗之后我们就会离开。您请好好休息吧。”孔雀从善如流地告了别,带着我跟在那个名为碎轨的男人身后,离开了丁姬的房间。
莫名的觉得压力有点大,其实认真说起来丁姬本人既没有什么可怕的野心,没事也不会算计人,武力值也低得可怕,但大概还是活太久而且看太多的关系吧,那种隐隐的气势还是压得人完全不敢放肆。
那个叫碎轨的安静地在前面带着路,不多时就停在了一扇纸门的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他欲言又止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拉开了那扇门。那小心的举动,就好像里面睡着睡美人一样。
孔雀点头致意了之后,便走进了房间。我紧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那里面因为没点什么灯显得很是昏暗,周围都有着隐隐的水声和浓重的潮气,看来应该到处都是水。深怕一脚就踩到水里去了,我愣是站了好一会儿,在真正看清房间里的构造之后,才想着要不要向前走一步试试。
但在我迈开步子之前,我首先意识到了某个人的存在。
那个人安静地坐在房间的最深处,低头看着地板,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和孔雀的进入。也正是因为他太过投入自己面前的那块地板的关系,他几乎与周围的昏暗完全地融为了一体,这才导致我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那么,我此时又是怎么注意到他的呢?
顺着那个人看着的方向看去,我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
其实他面前的那一片透着微光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地板,而是大片的水域。而那边微波粼粼的水域之中,阿修罗静静地沉睡着。
孔雀毫不迟疑地向前走去,显示出已经对这里的布局轻车熟路的架势。我紧张地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今天如何?”孔雀安静地站在那个人身边好一会儿了之后,才问了一个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道:“和之前一样。”
“抱歉,都是我的错。”孔雀低声说道,“结果你们还是经历了和上辈子一样的事情。”
“没关系,我知道你其实是想帮助我们。”男人平静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和上辈子一样,那所有的一切,痛苦也好,快乐也罢,我们注定要再经历一次。”
“……不是这样的!”孔雀有些激动地说道:“完全是因为我多此一举的缘故!本来大家都不用死的!而你们也应该平静地相遇,快乐地在一起……这全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这全都是我的错啊!”
听到这里,那个人终于将自己的目光从水中的阿修罗身上移开,放到了孔雀的身上:“孔雀,你曾经为了我们放弃自己的生命,光是这恩情我们就永远也报答不了。况且,我说过了,这其实就是我们的命运,并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命中注定罢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因为周围实在是太过安静的关系,即便是这么小小的一声叹息,也显得异常的清晰。那人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这位是……”
“藤井里奈,我也参与了之前阿修罗的那件事,算得上是罪魁祸首之一。”我没好气地说道。最不耐烦这种浑身都散发着别管我这都是命没关系再痛苦的事情我都受得住的气息的家伙了,因此我一开口就很是带刺。
“藤井!”孔雀警告似的开了口。
我耸耸肩,闭上了嘴。那头那个人却笑了起来:“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对吧?”
他对孔雀说道。孔雀点点头:“没错,她就是那个能带来转机的人。”
“……所以说啦,我究竟能带来什么转机?那个预言我到现在都没听过哪怕一次啊!”我皱着眉头插了话。
“藤井里奈,你就不能保持安静么!”孔雀生气地说道。那个人等孔雀吼完之后,才开了口:“那是一个相当长的预言,不过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世界如何毁灭的,我想你大概没什么兴趣吧?”
“没错,我就想知道和自己相关的那部分。”我点点头。也不知道昏暗之中那家伙到底看不看得到。
“我记得应该是这样的,‘世间,会降临与神沟通者,此子将会得到契机之匙,最终逆转死局。’嗯,大概就在预言的最后稍微提及了这么一句呢。”他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和我想象中的预言完全不同啊!简直就像是汉化组随意加上去卖萌的玩意儿啊!我想了想,这么问道:“在一大堆灾难预言之后?可这会儿还没开始灾难我就出现了啊,你们肯定弄错人了吧。”
“只是你还没觉醒而已。”孔雀没好气地说道:“你在完全觉醒之后才能算是真正的与神沟通者,你也不想想,我们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犯错?真正麻烦的其实是那个契机之匙,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参详透那是什么。”这么说完,孔雀在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之后,又大义凌然地站在了原地。
“那你们就加油好好想吧。”我无所谓地说道,目光落在了水池中生死不明的阿修罗身上:“如果那个时候我还在这个世界,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能战斗,我就一定帮你们。要我说,阿修罗才不应该躺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呢。”
“……我会找出答案的。”深呼吸了一下之后,孔雀这么应了。
那个人顺着我的眼光看去,再度将目光落在了阿修罗身上:“谢谢你,藤井。我真是没用啊,只能毫无作为地守在他的身边,其他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有时候呢,守护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难的。”这么说着,我开始向着屋外走去,“你们两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如果你非要说这世上是有命运存在的话,夜叉王,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也相信阿修罗,他一定会醒来,你们也一定会在一起。”这种程度就放弃的话,可就算不上我的第一对本命了。
“我知道,所以才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地放弃啊。只要一想到他在努力的试图醒来,我就无法离开,因为无法放弃。这大概,也是所谓的命运吧。”带着笑意说完了这样的话之后,夜叉王突然站了起来,“我相信你,虽然没有任何凭证,只是直觉。但我依然相信你。”
我猛地站住脚跟,对着那边挥了挥手:“……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真要是失败了,也不过是大家一起死的结局而已,没啥好怕的。”
在被孔雀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我终于走出了纸门,正好和等候在门外的碎轨一个对视。
“……走吧,出口在这边。”他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之后,终于低下了头。
真是奇怪的家伙,虽然这么想了,我却还是老实地跟着他走出了地下世界,回到了充满光明的地表。而这个时候,Cross那久违的声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将于9月7日星期五入V,届时三更。
因为老师突然布置了作业的关系,明天我会停更一天,为三更做准备。
谢谢大家的支持~CHU~8次~
☆、043
【你竟然让Krad自己去找浦原喜助要义骸?】Cross气势汹汹地问道。
“……奥,怎么不是又有新任务了?”我遗憾地说道。
【我说过,这是休假。】这么解释了一句之后,Cross继续追问:【Krad那边你实在是太过放心了。】
“让浦原喜助开阔一下视野也是好的。”这么说着,我看向了身后正在思索着什么没有注意这边的孔雀:“今天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孔雀?”
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孔雀完全就是另一副面孔。从深思中惊醒之后,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记得你的保证就行。”
嘴角忍不住一抽,“是是,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会为了这个世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你放心吧。”
“希望如此。”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之后,孔雀才态度严谨地道了别,步伐稳健地消失在了街角。
“那么,现在Krad那边怎么样了?”我饶有兴致地问道,“浦原喜助将他摆平了?”
【虽然很惊讶所谓的天使的存在,但他并没有交出义骸。万幸的是Krad那家伙的智商也不低,所以浦原喜助到现在也没能套出太多有用的信息。】Cross的情绪变换从来都是那么的迅速,几分钟之前还一副气势汹汹找我算账的德行,这会儿却已经能够和我一样隔岸观火了。就情绪的控制这点而言,这家伙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那么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啊对了,Cross,我听到那个所谓的预言了。”
【呵,然后呢?】Cross没什么感想地反问道。
“你知道那个契机之匙是什么吗?孔雀他们好像很苦恼呢。”
【我知道。】Cross先生用一种理所应道的语气回答了我。
“你知道?那么……”
【不过,就算我知道又如何。你希望我告诉你吗?】他语带讥讽地问道:【就算我告诉你了又如何?时间成熟了吗,你的实力足够了吗?】
“这个嘛……”
【你看,即便你知道了也对你没有任何帮助。所以还不如不知道。】Cross先生以一种我这都是为你好的语气结束了这段话。
我有些郁闷地跺了跺脚,“一直都在说我弱啊什么的,你倒是说说看,我现在的实力和你的要求究竟差了多少?”
【真要我举例的话。可以这么说,你还记得青春学园网球部的几个一年级候补吗?大概就是他们和手冢之间的实力差距吧。】
“我的天啊!这样的差距我还有救吗!?”我惊悚地叫了起来:“这已经是蝼蚁和大神之间的区别了吧!”
【听到你这么说,那些孩子会伤心的。】
“我管他们会不会伤心啊!我现在的心才是皮卡皮卡碎成了碎片呐!”这么说着,我用力摁住了自己的脑袋:“真是要命,居然有那么大的距离。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你还让我怎么睡得着呢?Cross你真是恶魔啊!恶魔!”
【那还真是抱歉啊,在Krad看来我可是上帝呢。】Cross悠哉地说道。
“显然是被你欺骗了……太可怕了,披着精英外皮的恶魔……”蹲在街边画了一会儿小圈圈之后,我猛地站起身来:“果然,还是得抓紧时间变强才行!”
【不是休假吗?】
“这种危机时刻我哪有功夫休假啊!特训才是认真的……话说,要怎么特训才行?”
我目前用的力量是死气,如果说一定要特训的话,那么肯定得去找这方面的相关人员了……六道骸?不要绝对不要!那么……里包恩?
想想那个婴儿身鬼畜心的家伙,我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还是自己想办法特训吧。”
【你能有什么办法?别走火入魔了。】Cross先生从善如流地泼着冷水。
“没关系啦,我不是有着主角的超一流体质么?走火入魔什么的……等等,走火入魔好像就是主角的专利啊。”这么一想,我似乎进入了某个毫无出路的死循环中,一时间颇有一点天要绝我的感悟。
【去找浦原喜助吧。迟早都会和那家伙纠缠上的,不如趁此机会断掉自己的退路。】在一阵沉默之后,Cross先生提出了这样的建议,又或是命令。
我只能点头:“也是呐,说起来一护那边的剧情也快到尸魂界那部分了吧?”
【事实上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事件发生在暑假,在那之前,你都可以尽情地特训。】
“……等等,这句话听上去就好像下一个事件一定是伴随着死神的剧情进行的?Cross,你什么时候有预知的能力了?”
【并不是预知。只是恰当合理的推测。】Cross果断地胡诌了起来。
“编,你继续编。”我没好气地说道。
见我不上当,他只好转换了策略:【并不是确定事件一定会伴随着死神的剧情来进行,只是就那东西的目的以及世界的规则而言,我判断即便事件的爆发会比所谓的剧情提前一段时间,但也不会提前太多。】
“这可是一个综合的世界。”我好心地提醒道。
【话虽如此,但在特殊的时间段,世界的中心会发生相应的转移。】Cross先生突然科普了起来,总感觉这个所谓的世界规则实在是太过麻烦了,总是会突然地冒出一个我所不知道的规则来,让人觉得郁卒。
“那个这所谓的世界的中心……究竟是个怎样的玩意儿?”我无奈地发问。显然Cross已经进入兴致勃勃的状态了,我当然得配合着让他高兴高兴。
【世界的中心,便是世界存在的意义,以及可能。为了保护它不被破坏,每隔一段时间,世界的中心便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当然,这个所谓的地方也并非特定的地点,而是抽象意义上的所谓世界重心。举例说明,当世界进入末日状态的时候,那么涉及末日的作品就会成为中心所在地;学校体育祭成为关注热点的时候,那么所谓的运动作品就会成为中心所在。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那岂不是更加的明显了吗?只要找到所谓的重点,我就能判断出中心所在……唉,等等?”想到了问题所在之后,我停住了步伐。
【没错,问题就是,这世界是尽可能逼真的世界。即便在你看来那是世界的重点,但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却并不见得如此。因此,所谓的重点其实并不是那么好找的东西。藤井小姐,你知道吗,光是今天一天时间,世界的中心就移动了上百次以上。】
“这么说来,最容易明确的时候,其实是发生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大事的时候?比如说X战记里面的世界毁灭……什么的?”
【没错,就是这样。也正是根据这个规律,在明确最近的“大事件”就是尸魂界的剧情之后,那么明确那东西活跃的时间也不是什么问题了。而且,正因为是较为容易明确的大事件的关系,那东西的活跃度也一定不容小觑。】
“那按照你的说法来看,我之前遇到的其实都只是新手练级程度的任务了?”我不甘心地问道。
而Cross,也给予了我肯定的回答:【是的,即便危险,但那也仅属于小事件的范围之内。属于无法预测,无法估计的突发事件。】
“啊,真是麻烦死了!”我仰天大叫,“早知道打个零工都能这么麻烦我就不贪图那小便宜了!”
【如果说{哔——}的价位对你来说都只是小便宜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科普完毕之后,Cross先生再度飞速地恢复到了自己一贯的平静态度上。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找浦原喜助吧。也许弄个斩魄刀什么的会对我有所帮助?话说死气和死神的能力不冲突吧?”
【并不冲突,这都属于灵力范围。】Cross态度温和地解释着:【事实上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一把斩魄刀,将自己的力量从本质上升级。】
“……是,是。”我无奈地应道。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一样,不管怎么挣扎,最终都只有顺着漩涡不断下沉,最终沉入海底这么一个结果。
一旦决定了行动方案之后,我就迅速地行动了起来。也不顾这会儿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我直接拉开了浦原商店的大门,笑眯眯地打了一个招呼:“哎呀,浦原店长,我家的天使给您添麻烦啦。”
“谁是你家的天使,别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结果没等到浦原的回答,就听到Krad迎面丢了这么一句话过来。
我啊哈哈哈地笑了笑,将话题带过,硬是钻过几乎被货物完全挤占掉的过道,站到了浦原喜助的面前:“虽然觉得很抱歉,不过我自己也有事情要拜托店长你。”
浦原喜助啪的一声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折扇,“藤井桑这是说的什么话哟,我有什么好拜托的呢~”
“请训练我,让我得到死神的力量!”这么说着,我猛地弯下腰去:“作为训练的代价,这天使您请随意解剖,不用给我面子!”
“藤井里奈你给我去死啊!”Krad这么说着,手中立即燃气了一道亮光。也不知道和浦原喜助打一个下午的交道究竟耗费了他多少耐心,总之这家伙竟然完全不顾周围的环境,打算就在这里对我下毒手了。
我紧张兮兮地注视着他的右手,握紧的拳头上也交相辉映地燃气了大股金色的死气,“别这样啊,Krad,有话好好说嘛。”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这么说着,Krad手中的光芒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剑的形状。
“即便是神的命令也不行?”我试探地问道。
“……神,神才不会下这种命令呢。”结果小小地动摇了一下之后,Krad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上了只听自己喜欢的话,不喜欢的话绝对都是骗人的不归路上。
而这个时候,Cross就像是还嫌不够乱一样,在我耳边精神抖擞地挑拨道:【藤井小姐,揍他!别和我客气!】
……谁和你客气了!
我欲哭无泪地握紧拳头,向着一旁的浦原喜助看了一眼:“店长,你都不阻止吗?我们可是要在你家打起来啦。”
浦原喜助哦呵呵地笑了一阵,才这么说道:“藤井桑真是多虑了,如果是为了收集数据的话,我小小地付出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啦~”
“事实上,这家伙之前都是附身在人类身上沉睡的,如果想要更加贴切地了解他的话,使用义骸才更有用哦。”我垂死挣扎地说道。
“哈哈哈哈~藤井桑还真是爱开玩笑啊~”语气轻松地打过哈哈之后,浦原喜助猛地沉下了脸,仿佛在算计着什么一般地说道:“既然都知道我是死神了,不给一点战斗数据,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我总觉得您稍稍有一点画外音呢。”我有些期待地看了过去。浦原喜助似乎点了点头,似乎又只是在笑而已:“毕竟您是朽木小姐的朋友嘛,稍微给点优惠也是可以的哦~你们觉得,完成这场战斗胜者的一个请求,这样的决定听上去如何呐?”
一拳头挡下Krad试探的一击,我不由地笑了起来:“听上去棒极了!”
☆、044
其实我和Krad的第二次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虽然对于天使来说,没有肉·体束缚的确会让他们的灵魂更加的纯粹,但与此相对的,则是战斗力的直线下降。认真说起来,如果Krad是普通的天使的话,那么灵体状态的他一定会是一个世界级的“牧师”,而非现在这个半吊子的战斗者。
浦原喜助围观到了后面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惨不忍睹的战斗,局势一面倒得也太厉害了一点,亏我之前还对你如此的期待呀~Krad桑~”
“要你管!”Krad狼狈的回嘴。但却也只能动嘴而已。
在死气的包围下,现在的我即便是直接用肉·体攻击灵体都能办到,因此要压制这个伤兵就更是小菜一碟。
天使狼狈地倒在地上。而周围浦原商店的破坏程度嘛……即便浦原喜助真的让我赔偿,我想只是这点破坏程度对于Cross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吧。
“既然我赢了,浦原先生,请按照之前的约定,教给我死神的力量吧。”
“哦呀?什么约定?哎呀哎呀~别着急别着急,把拳头收起来,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而已。”这么打岔了一下之后,浦原喜助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这么问道:“要我说,藤井桑啊,你现在的战斗力也不错啊,没有必要非得取得死神的力量吧?”
“不行啊,这个力量的极限对我来说还远远的不够。而且后期还得到处去找配合使用的道具,光是方便度与发展前景来看,我还是觉得死神的力量要厉害得多呢。”我老实地说道。
“那么……恕我多问一句,你究竟想要变得多强才满足呢?”浦原喜助表情肃穆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楚一件事,对于我将来想要完成的事情来说,现在的我根本就像蚂蚁一般渺小。”
“你要做的事情是……”
“拯救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Hero!”严肃地说出这么一句之后,在浦原喜助完全无语了的目光注视下,我苦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虽然很可笑,但未来我的任务似乎真的是保护世界之类的……玩意儿。”
浦原猛地张开了扇子,挡住了自己的嘴,语气夸张地感叹道:“真是伟大的理想啊~哈哈哈~好久没听到这么伟大的理想了我简直适应不良啊~啊哈哈哈~~”
我配合着笑了起来:“我也没办法啦~虽说不是自愿的,不过就变强这点而言,很和我心意来着。”
浦原喜助的笑声戛然而止。留着胡渣的店长直直地看着我,仅仅是从目光而言,我感觉不到一丝喜恶。
“那么,我就没办法了呢。”他冷冰冰地说道,然后抓着扇子猛地摇了起来:“藤井桑的攻击习惯和我完全不同啊,即便一开始能够指点一二,到了后来我也肯定一筹莫展哟~”
“所以呢?”这么问着,我很有暗示性地将一旁的Krad提了起来,扒着他的肩膀硬是让他站在了我的身边,“这点小问题对于浦原店长你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吧?”
“这么说起来~”果然,浦原喜助硬是把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精髓发挥了出来,口风硬是毫无做作地一转,提出了建议:“我有一个老朋友应该能帮到你哟~”
“你的老朋友?谁?”
“夜一桑~”
……
在无言地对视了一阵之后,我面无表情地问道:“哦哦,那么这位夜一桑人在哪里呢?”
浦原猛地扇动了扇子,语气故作尴尬地说道:“哎呀~这个啊,夜一桑她啊~偶尔想起了就会回来一趟呢,不过平时她都到哪里去,这个我也……”
“这样,那Krad我就带走了?”
“应该是在东边的废弃大楼那边!”浦原慌张地说道:“那栋大楼很特别的,藤井桑的话一定很轻松就能注意到的吧~你在那周围试试看叫叫她的名字就好了~”
抱着就这么把假面军团的藏身地暴露给我真的好吗的疑问,我按照浦原的指点向着空座町的东边走去了。如果不是认真去感觉的话,我甚至不会感觉到所谓的特别,而会直接忽略掉那栋大楼的存在。真是方便的力量啊,那个结界还是鬼道啥的东西。
生怕被那些正处于敏感期的假面们注意到,我就像是做贼一样地在周围小声地呼唤着夜一的名字。
“夜一桑哟~夜一桑~我是浦原店长介绍来的,希望您能帮我做一些特训哟~”一面这么呼唤着,我一面注意着这周围小动物挤成堆的所以地点,生怕把那只黑猫错过了。
结果,都快半夜了,一只黑猫才慢悠悠地从墙角的阴影中钻出,站到了我的面前。
“喂,小姑娘,找我干嘛?”它一面这么问着,一面非常猫咪地舔起了自己的前爪。
这生猛的大叔音……我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这么问道:“您就是夜一桑?”
“如假包换的夜一,说吧,什么事?什么特训?”夜一不耐烦地说道,猛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要说,着动作真是帅气死了。
我蹲□来,尽可能和它视线平行:“是这样的,我拜托浦原店长教给我死神之力,但他说我使用力量的方式和他不同,只能拜托这方面是个中好手的夜一桑来训练我。”
“死神的力量?”夜一迷惑地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得到那个力量啊,真要得到死神的力量还得靠浦原那家伙,不过特训的话……你速度很快吗?”
我干笑了一下,心头速度地给浦原喜助记上了一笔,“还算可以吧?我比较擅长近身格斗,以及……身体没有痛觉,所以您怎么操都可以,留口气就行。”
听到我这么说了,夜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你的性格我喜欢!哈哈哈!走,一起去找浦原喜助,等你得到那个力量之后我们就开始特训!哈哈哈!”
能让您高兴真是太好了呀,在心头擦了一下汗之后,我站起身来:“那么,我们走吧。”
“急什么?”夜一笑意未减,“这会儿都半夜了,你今天先回去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再过来,我在浦原那儿等你。”
结果,还是不能马上就达成目的啊。心里虽然想着夜一这大概是要先回去和浦原喜助通气
呢,面上我还是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也好,那明天我一早就过来,不见不散啊,夜一桑。”
“不见不散。”留下这么一句之后,黑猫立即就转身离开了。窜上一旁的围墙又跳了几下,彻底地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也不知道Krad这会儿怎么样了呢。”我突然很是感触地说道。Cross立马冷哼了一声:【丢下人家几个小时了才假惺惺地想起问候一句,人类的虚伪不管见识过多少次,都会让我叹为观止呢。】
“至少能学到死神之力了不是?”我无所谓地笑笑。就Cross这种等级的语言攻击,对我来说根本已经不痛不痒了。
【那些人明天究竟会不会反水也说不定,别太乐观了。】直接泼了冷水之后,Cross突然这么说道:【不想惹麻烦的话,按我说的路线走。】
“唉?怎么了?”话虽如此,Cross那家伙已经开始报路线了,我只好按照他的指示向着前方走去。
【阪东秀人。】Cross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之后,终于冷笑了一声:【你不会想要和他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吧?】
“敬谢不敏!”这么说了之后,我连忙加快了步伐,“这么一说,海老冢三人组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们明天出院,你是没机会接他们了。】
“啧啧,还是发个信息过去表示祝贺吧。到时候记得提醒我啊,Cross。”
【就算我提醒了,你会有那个余力发信息吗?】
本以为Cross这句话只是单纯的说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还真有那么一点预言的能力。那一天,我的确没有精力和任何人联系,哪怕是发一个简短的祝贺信息都做不到。
虽说知道一护成为死神的过程,但那是在他的锁结和魄睡被破坏掉的情况下。因此事实上我成为死神的过程真的是非常的简单。
我被浦原喜助捅了一刀。
即便想要反抗,下意识地想要格挡,但却完全没有办法避开的正面一击。虽然能感觉到一点点奇怪的力量透过武士刀传递过来,不过真正成为死神的过程却快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似乎只是眨了眨眼,自己就已经穿上了那一身黑色的武士服,手里还多出了一把普通模样的武士刀。
“撒~顺利完成~真是可喜可贺~”浦原心情很好地看着我那张依然带着惊悚表情的脸,笑着收回了武士刀,“那么,接下来就是夜一桑的事情啦~尽可能地将藤井小姐自己的死神之力吧~加油哟~”
这么说完,浦原就心情很好地扇着扇子迈着奇怪的步伐离开了。
因为还没准备给一护特训的关系,浦原家的地下室这会儿还没有被开发出来。当然不可能在那个挤得满当当的店铺里特训了,于是我们在筛选了半天之后,才选中了并盛附近的这一处原始到了异常的森林里开始了正式的特训。
等浦原走了之后,夜一直接从猫的样子恢复成了人形。
虽然很不想给她面子表现出被吓到的样子,但直接一个大·裸·女站在自己面前,我还是非常有常识地羞耻了起来,“夜一桑!请注意影响啊!”
夜一啊哈哈地笑了一会儿,一面说着都是女孩子介意什么一面穿好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衣服。大概是浦原喜助帮她准备的吧?毕竟这两人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没道理会摸不清楚夜一的这种嗜好。
换好衣服,又神色苦恼地将头发扎好之后,夜一终于正经了一点,“那么,你就尽全力地像我进攻过来吧。”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将手中的武士刀拔了出来,“那么,请多指教了!”
话音未落,便向着夜一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