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大声地吩咐了起来:“不要着急!冷静!抓住周围人的手,别分散了,尽可能地聚在一起!”
话虽如此,它的吩咐也已经迟了一步。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我们已经被迫分成了几个小队,眼看就要被完全弹开了。当然,因为事先早有准备的关系,我硬是在紧要关头拉住了一护的左手。
与此同时,一护也按照夜一的吩咐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慌乱中,队伍大致上保持着和原著差不多的分配四散开来,而原本应该和一护在一起的志波岩鹫,也被我不经意地一挤,翻滚着和夜一抱成一团,向着距离我和一护掉下的最远的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或许……很难再碰上了呢。这么想着,眼看着我和一护也快落地了,使劲拽着一护的手,硬是在静灵庭高高低低的屋檐上借了好几次力,改变了好几次运动的轨迹,又在整洁的石板路上拖出了几条断断续续的长长轨迹之后,我们终于勉强地安全着陆了。
“呼……总算还没死。”我喘着气说道。
“是、是啊……”一护艰难地应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拐角处传来了某人说话的声音:“本来说是想偷懒的,结果旅祸就直接掉到了面前,这是运气好呢还是不好……喂,你们这是什么造型!?”
“快把我放下来啊里奈!”瞬间缓过气来的一护也涨红了脸大叫了起来。
“啊……抱歉,就是,不小心嘛。”这么说着,我飞快地将一护从自己的肩上放下了。毕竟扛着比挽着好控制多了,所以在半途中换上这样的造型也没什么嘛?要说一护其实也是有机会反抗的,但介于反抗的结果多半只能是让我们俩一起翻车,因此他最终还得不得不以被女人抗在肩头的造型展开了自己在静灵庭的初登场。
唔……突然觉得好悲催,难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护的主角气场发挥不了效果么?为啥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会在他还没调整好造型的时候就出现了?这运气也背得太不像主角了一点吧?
好在一护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就和斑目一角对上了。而我,目光再和对面的绫濑川一个对视之后,也只好跟着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一护,我稍稍和你们拉开一下距离?”
将视线稍稍分配给了我一点之后,一护点点头:“啊,别输了哦。”
听他这么说了,对面的斑目一角立即抢着接了话:“与其担心人家你还不如担心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扛着落地,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身为战士的骄傲啊!”
“要你管!”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起来!一护几乎恼羞成怒地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斩魄刀,“给我让开,不然的话……”
“等打赢我再说吧,小子!”这么说着,斑目一角也竖起了自己手中的刀。
直接动用瞬步拉开了和一护的距离,绫濑川弓亲果然紧跟了过来。在跳过几堵高墙之后,我终于站定了脚步,转过身去,“那么,我们也尽快分出胜负吧。”
绫濑川弓亲低头笑了笑,“看在你还算漂亮的份上,我会尽可能迅速地让你倒下的,小姑娘。”
这、这似乎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奖好看呢!这么想着,我有些感激地笑了笑:“多谢你的夸奖,那么……我也尽全力将你打倒吧,闪耀吧,炎阳万花筒!”
全身覆盖着金色火焰的双刀再度出现在了我的手中,对面的绫濑川弓亲在挑了挑眉之后,也始解了自己的斩魄刀:“绽放吧,藤孔雀。”
几乎就在同时,我冲到了他的跟前。金色的双刀划着完美的弧线向着他的面门劈去,弓亲沉静地别过藤孔雀,挡住了我的第一击,但第二击第三击也接连而至,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击的空当和余裕。
金色的光辉在刀刃的碰撞间越发明亮了起来,连续攻击了数十下之后,我猛地停下了攻击的双刃,向后跳去,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暴击!炎阳万花筒!!”
双刀之间形成了巨大的金色光球,然后就在下一秒,巨大的金色流星划过半空,直直地打在了绫濑川弓亲的身上。
这个时候的他是绝对不可能挡得住我这一击的。毕竟是新手练手的阶段,弓亲即便后期会变得很厉害,但这个时候却一定不可能打得过我,也正是考虑到了对于二次元世界来说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这点,我才毫无保留地使用了自己始解中的必杀技。
在蓄积了一定程度伤害以及火焰之后才能发射的巨大火焰攻击。
也不知道被强行命名为藤孔雀的斩魄刀在经历了这次火烧之后会对自己的使用者产生何等程度的愤怒,总之我这边是毫无保留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行。
这么想着,我拍着手向着一护所在的方向慢慢走去。那家伙,应该也快赢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一护我又没忍住……捂脸……原谅我吧……
☆、052
骄傲一点地说,即便一护的确按照原著的走向打败了斑目一角,但真正算得上是秒杀的,却还是区区不才我本人。
不过要是算上主角后期的成长速度的话,我这一点点骄傲又不算什么了——即便我超常发挥,开发出了算得上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远程攻击。虽说总觉得自己的双刀应该还有其他更加牛逼更加适合自己的招数存在,不过大概是之前的飞行对手遇到得实在是多过分了一点,于是直接导致了我最先开发出的居然是那种导弹一般的大招的后果。
我也不想一直被人压着打啊,也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站在高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虽说在目前这种自己有了一个超喜欢拔苗助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手将我拔过头的上司的情况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其实不见得能辉煌多久。
好吧,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拼脑力我也拼不过人家,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积攒实力,指不定哪天就把所有的阴谋诡计一击轰杀了呢。
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以后我还得和自己的斩破刀沟通?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名字叫做炎阳万花筒的家伙能长成什么帅到逆天的德行,请给我一个人形以及沟通对话的可能,只要这样我就满足了,老天。
跟在一护身边慌慌张张地在静灵庭和风的街道上东奔西走,遭遇了一群又一群敌人之后,我们终于得到了重要的通关道具,四番队的山田花太郎。
一护这个时候已经知道露琪亚是被关在白塔里的了,那么此时我们需要知道的,也尽是究竟如何才能抵达白塔而已。而这对于总是打扫下水道对各种近道小道熟得不能再熟的四番队队员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山田花太郎本人也想要救出露琪亚。
虽然一开始表现出了一点点怀疑,但当山田花太郎认真地说出自己想要帮忙的原因之后,一护又放松得比任何人都快。虽说只是杞人忧天吧,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这样可不行啊,一护。要是这家伙是骗人的怎么办?虽然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但这种演技颇佳的家伙才是真正可怕的敌人呢。”
一护憋着嘴想了想,然后笑着挥了挥手:“没关系,即便我发现不了,不是还有你在么?”
“啊……话虽如此,我也不可能一直都跟在你身边啊。”言不由衷地支吾了两句之后,我又将目光落在了前面带路的山田花太郎身上。被我带刺的目光戳了戳脊梁骨之后,这个性格温和得要命的死神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那、那个,马上就……就要到了。”他慌张地扭过头来,对着这边又是紧张又是讨好地笑着。
一护仰着脑袋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了。”
“不、不会啦。”这么说着,花太郎开始顺着下水道墙壁上的阶梯向上爬了起来。
不一会儿推开地下通道暗门的我们,就沐浴在了下午微沉的日光中。
“虽说也就几个小时,不过总觉得有点久违了呐……阳光。”爬出通道之后,四下张望了一下没发现敌人踪迹的我立即将目光移到了那条被淡淡的薄雾掩盖着的,笔直地通往白塔的道路上。而这个时候,一护突然上前一步将我和花太郎挡在了自己身后。
“什么人?”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意味,一护这么出声了。
“哟,好久不见,居然还能活着踏入这里,你的命还真是硬啊,小子。”随着薄雾的散去,阿散井恋次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三人的面前。
这显然是仅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刚一打照面,两人的视线里就完全地锁定了对方,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了。
【里奈,就是现在,找机会冲过去。】
这、这种命令。才和一护说了也许会遇到演技帝被欺骗,我自己就突然演了这么一出……一护到时候一定会狠狠地揍我的吧?
可即便如此,既然这是Cross的命令,那么哪怕心中再不情愿,我也必须付诸于行动。
拍拍山田花太郎的肩膀示意他退回地道中之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贴近了一护的后背。
“一护,你不会输的,对吧?”
“当然了。”一面警惕地注视着对面的阿散井,一护一面低声应道。
“那么……这里就拜托你了。我先去白塔那里打探打探情况。”
一护沉默了一下。然后终于点了点头:“啊……记得只是打探情况,遇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你一定要立刻回来。”
“嗯,当然了。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说着Cross立马哼了一声的谎话,我躲在一护身后做好了准备,“那么空隙的事……”
“喂你们两个,临终话别还没结束吗?”对面阿散井很不耐烦地说道,手中的武士刀张扬地挥舞了一下。一护侧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摆好了架势,“那么……我上了!”
话音刚落,橘色头发的死神便飞快地向着对手冲了过去。
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少年飞奔而去,然后就在两把刀相互碰撞爆发出火焰的那个瞬间,我发动了瞬步。长距离的直线运动其实并不适合瞬步,但即便如此,这样的技能却还是比普通的加速快跑迅速太多了。
几乎就在下一秒的时间,我和原本距离了几十米的阿散井擦身而过,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地冲上了前往白塔的道路。
记得这家伙是在队长以及副会长会议的时候偷溜出来的,因此即便这路上有守卫,也不会出现难缠到足以阻挡我前进脚步的队长或者副队长。
虽然不清楚Cross一定要我在这个时候和一护脱队的真正目的,但如果真没任何突发情况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直接救出露琪亚然后让这一部分的剧情提前Over掉了?
当然,对于我这种人品和幸运值都跌出了字母表的人来说,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突发事件。
明明视野中已经能够看到关押着露琪亚的白色巨塔的大门了,明明路线仅剩下一座长桥了,我却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
“……真是,不得了啊,你居然会直接出现在静灵庭的中心部位?不怕虚圈和尸魂界立即开战?乌尔奇奥拉。”我干笑着说道,只觉得自己背后一片又一片的冷汗冒出,连身上的死霸装都湿了一大片,冷呼呼地粘在了自己的背上。
从虚空中直接划开了裂缝降临在尸魂界的瓦史托德就像是一缕没什么实感的乌云一般从缝隙间跨出,以一种并没有攻击的意图的姿势站在原地,巨大的黑色羽翼静静地停滞在他身后。这时的乌尔奇奥拉当然还没有完成破面的进化,因此站在我面前的他还只是一个披着野兽外皮的怪物。全身被黑色的皮毛密集地覆盖着,间或看的到一些属于虚的白色骨质,脖根的位置有一个表明了身份的黑洞,其上的整颗头颅都被带着巨大弯角的头骨覆盖,仅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是那家伙身上唯一的彩色。
而当我被那双无机质的绿色眼睛注视着的时候,我仿佛才刚刚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已经来到了一个只有亡灵才应该到来的世界。
“我并没有见过你。”乌尔奇奥拉这么说道。
听到这句开场白,我不禁有些沮丧,“是啊,那天被你从背后捅了一爪子的人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不,是在另一个世界,我没有见过你。”乌尔奇奥拉仿佛也继承了Cross的特质,硬是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声调说出了可怕的事实。
“另一个……世界?”我表情僵硬,鹦鹉学舌一般地重复道。
“那么,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跟在黑崎一护的身边?为什么我们并没有见过你?”虽然这么问了,但似乎却认定答案其实并不重要一般,乌尔奇奥拉举起了自己充当着武器的爪子,“无所谓,无论是怎样的答案,只要杀掉就可以了。和黑崎一护一起。”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因为之前一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的关系,这一下深呼吸甚至弄得我胸腔隐隐地作痛。
【原来如此……这次,是让他们看到了属于平行世界的未来吗?所以才会不受蓝染的控制自己开始活动。说到底也不过是单纯地害怕失败而已……么?】脑海中,Cross就像是完全注意不到此时的情况究竟是有多么的危机一样,冷酷地进行着分析。而我,总觉得自己已经看到各种意义上的真正死神在对着自己招手了。
我把住了腰间的斩魄刀,虽说肯定只有被秒杀的份儿,但总也不能完全放弃抵抗任人宰割吧?抱着这种堪称绝望的念头,我始解了自己的佩刀。
【别怕,里奈。】喃喃自语了好一阵之后,Cross这才有了余裕来关心我,【他要隐藏自己的灵压来到这里,肯定会对自己的力量做了大幅度的压制,你只要在他爆发之前解决掉他,或者逃掉就可以了。】
说得,倒是容易呢。
这个时候我才察觉到了知道剧情的弊端。虽说能够大幅度地掌握每一个对手的攻击习惯以及必杀技,但相对的……在遇到真正可怕的强敌的时候,我除了需要打败真正的对手之外,还得先处理掉哪个隐藏在自己心中的,被自己的想象完全妖魔化了的对方。
调整了步伐之后,我硬是将心中的这些杂念抛在了一旁。不用想太多,最重要的是目前的战斗,虽然不知道还未破面化的乌尔奇奥拉与那个编号为4的他究竟差距有多大,但我只要冷静地观察他的动作,寻找破绽就足够了。
即便是突发情况,这家伙应该也还被约束在主角初期敌人的水平阶段内。他不可能违背这个世界的法则,也就不可能成为我心中那个无法逾越的可怕对手。
然后,在心中的勇气终于鼓动起来的那个瞬间,我踏着瞬步冲了过去。握紧的双刀微微下垂,给对方一种自己会从下往上进行截击的错觉,但事实上,当自己真正靠近这头瓦史托德的时候,我会猛地跳起,从半空中施以自己最擅长的双刀连击。
但即便如此,乌尔奇奥拉却还是比我快。
虽然成功地跳至了半空,但我的奇袭却完全没有成功,仅是第一击就被对方挡下了。瞬间确认自己根本无法撼动被抓在他手中的斩魄刀之后,我猛地抬起腿来,对准他的腰间就是几记连续的飞踢。
虽然用胳膊抗住了我的这一系列连击,但从他毫无动摇的神情来看,即便我的腿已经被那几下震得发麻了,对这家伙来说却还是不痛不痒。
他猛地将我的斩魄刀甩了出去,连带着,紧握着斩魄刀的我也跟着翻滚着飞了出去。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之后,乌尔奇奥拉已经冲了过来。
仿佛被蛇盯上了一样,虽然感觉得到杀气,但却感觉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情绪。就像是在捕杀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乌尔奇奥拉连一丝多余的杀气都不愿放出。
奋力地抵抗着他快如闪电的攻击,没几下我就感觉自己可能挂了彩,视线中那一道道黑色的攻击以及自己金色的防御之间,夹杂了点点红色。
硬是扛着脚差点被打断的风险,我跳着与他拉开了距离:“暴击!”
金色的光辉对着乌尔奇奥拉的胸口轰去,但因为对方身手实在太快的关系,最后只轰到了他的右手。被攻击过的苍白手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损伤,但乌尔奇奥拉却还是盯着那里看了一小会儿,这才对着我举起手来:“死吧,死神。”
将手中的双刀挽了一个帅气的刀花之后,我笑着说道:“这可不一定呢。”
“是不一定,但这也要取决于你对于我问题的回答。”而我的身后,几乎紧贴我后背的地方,传来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第三者的声音。
☆、053
我该怎么办?救勒个命,谁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这位大Boss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莫非是听到自家孩子的呼唤了?不对啊,乌尔奇奥拉没事把自家大家长呼唤来干嘛,看我和他毫无技术含量地对殴么?
没错,站在我身后的正是理应在一番队开会的蓝染。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和我或者一护之间还有什么看不见的红线联系着么?但认真想想的话,蓝染不是有万能作弊器镜花水月么?反正所有的队长都被他催眠过的吧?那么蓝染提前离席再瞬步赶过来什么的……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但问题是,乌尔奇奥拉应该已经把自己的灵压压制到很低的状态了吧?您大老远的究竟是怎么发现,还做出立即赶过来的决定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么?
啊啊,总之,废话了这么多我的中心思想其实就是不想面对这个大Boss啊!
仿佛是听到了我心中的悲叹,Cross适时开口了:【瞎编吧,努力应付过去让自己活下来。】
……你这家伙敢不敢给我一点有用的建议,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之前那个认为你有点可靠的自己真是白痴一个的!
还顶着一张老实队长面孔的蓝染擦过我的肩膀向着乌尔奇奥拉走去,温柔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乌尔奇奥拉,你是怎么潜入静灵庭的?就连我都差点被你蒙蔽过去呢,真是了不得的技术。”
原本就只表达出了稀薄战意的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手,轻轻地点点头:“蓝染大人。萨尔阿波罗在我背后安置了一个能够短时间内大量吸取灵力的改造虚,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只能使用一次。”
“时间长短呢?”蓝染笑着问道。
“因人而异,我的话,20分钟就是极限。”这么说着,乌尔奇奥拉又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在那之前,要将这个人类消灭掉。”
“为什么?”蓝染顺着乌尔奇奥拉的视线转过身来,笑容满面地看着我:“只是这样的存在而已,有什么必须你出手的理由吗?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沉默地看着我,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蓝染的问题。
“……那,我就说啦?”似乎是在征询乌尔奇奥拉的意思,但其实我问的人也只可能是一个。在得到Cross随意说的允许之后,我将双刀收回了身后,放弃了攻击的姿势。
“认真说起来,我和这位乌尔奇奥拉先生,应该都已经看过所谓的未来了。”
“未来?”蓝染笑着重复了我的话,然后漫不经心地看了乌尔奇奥拉一眼,“是这样么,乌尔奇奥拉。”
“……是的,蓝染大人。”乌尔奇奥拉点了点头。
“而我们看见的未来,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包含乌尔奇奥拉在内的大部分破面的完全毁灭,以及蓝染大人的最终失败吧。”
“我的……失败?”蓝染眯着眼睛看了过来,“真是有趣的未来啊,我的失败呢。”
“当然,我并非您认识的人,所以说这样的话或许一点都不可信。不过您完全可以询问您身后的乌尔奇奥拉先生,如果即便如此您还抱有疑问的话,我愿意说出部分我本不应该知道的即将发生的事实。”
在得到乌尔奇奥拉肯定的回应之后,蓝染终于完全地转过身来,正视了我:“在那之前,还没有请教您的姓名呢。虽说或许有点多余,不过还是在此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护庭十三番第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您呢?”
“我是神的跑腿,藤井里奈。”这么说着,我很是无奈地耸耸肩:“因为战斗力低下的原因,所以直到现在都只能干跑腿的活儿呢,真让人郁闷。”
蓝染对于我的身份以及我的感叹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直接问道:“那么藤井小姐,你之前说的即将发生的事实,能告诉我一些吗?”
我举起右手,竖起了一根手指头:“你会叛逃尸魂界;你会假死,非常张扬地以一种被人暗杀的姿势死在一番队,从而达到引起大范围骚乱的目的;你目前的目标是藏在朽木露琪亚体内的崩玉;你最终会前去虚圈。以上内容都不是别人告诉我的,而是我亲眼看到的。这也是乌尔奇奥拉看到过的未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所以对于乌尔奇奥拉这边所能见到的内容,你只是猜测么?”蓝染笑着问道。
“窥视未来的方法有很多种,我是因为神的指引,而他么……也许是被恶魔诱惑了也说不定?”我笑着说道。
“神啊……所谓的神,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或者说,神,真的存在吗?”这么说着,蓝染在一瞬间露出了相当可怕的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藤井小姐,你……真的见过神吗?”
“很遗憾,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这么说着,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只是某一天,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自称是神的声音,然后……它赐予了我得到力量的可能。就是如此而已。”
“那你还敢自称神的使者,还真是大胆呢。”蓝染笑着说道。
“因为我见过神迹。我亲眼见过神利用我的手改变了所谓的既定未来。”这么说着,我硬是装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来,“所以,如果想要改变你的未来的话,最好是和我联手哦,蓝染大人。”
蓝染笑眯眯地看着我,依然是那副属于五番队队长的老好人式的面容,连一丝一毫的轻蔑都没有露出来,“这样啊,真是感谢呢,藤井小姐。”
……被完全地鄙视了。不甘心地叹了口气之后,我又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看来你完全不相信呢。不过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啊……嘛,虽说我是好心想要帮你,不过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就只能遗憾地看着你被关入地狱之中啦。”
“好心帮我?那么,藤井小姐,你为什么要好心帮我呢?”言下之意就是,我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疑了。这么想着,我正经严肃地看着蓝染,这么说道:“当然是因为,我的目的和你一致了。我想要看到神,我想要知道那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神,而你,也是一个试图挑战神的人,不是么?就实力上而言,你比我强太多了,那么依附你去实现自己的愿望,有什么不对?反正,以我的实力而言,一辈子都不可能到达你所站的高度的吧?”
蓝染并没有回答我,倒是一旁的乌尔奇奥拉有些不耐地动了动,“蓝染大人。”
“怎么了,乌尔奇奥拉?”蓝染神色轻松地扭过头去,以一种堪称温和的表情问道。
“时间快到了。”乌尔奇奥拉这么说道。
蓝染了然地点点头:“这样,那么在那之前……先把这位小姐解决掉吧。”
喂喂喂,这究竟是什么走向!?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乌尔奇奥拉向着自己走来,嘴里说着连自己都搞不明白的话:“这样好么,直接将黑崎一护推到自己的对立面上?他和我,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蓝染转身离去的背影稍稍停顿了一下,Boss微微侧头,笑容满面地反问道:“啊,是黑崎君的朋友啊,不过……那又如何呢?”
“不如何,只是如果黑崎一护因为我的原因立即与你为敌的话,世界的未来就变化得太大了,到了那个时候……你这位忠心的,想要帮你改变未来的部下,可也就无能为力了。”这么说完,我将目光从蓝染移到了乌尔奇奥拉的身上:“也正因为如此,这样的事实对于他来说是必须避免的。所以,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会在之后的战斗中对我放水。这样真的好么?留下我这个知道很多事情的家伙在敌对势力那边?蓝染大人,我现在可是非常诚心地想要向您投诚啊。”
乌尔奇奥拉并没有反驳我的猜测,却也没有承认,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蓝染大人,您与既定的未来做过斗争吗?如果没有的话,还是稍微听一下我这个斗争过的人的建议比较好哦,毕竟连我这么弱小的家伙都赢过呢。那所谓的命运啊,未来啊,虽然硬碰硬是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但其实只要你知道了诀窍,它们也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可怕了。”
“真是有趣的言论。”这么说着,蓝染将目光放到了乌尔奇奥拉的身上。在感受到上司的目光之后,瓦史托德转过身去,于是蓝染自然而然地下达了命令:“在被静灵庭的人发现之前回到虚圈去,乌尔奇奥拉。”
“是,蓝染大人。”虚无的眼神在我身上晃了一下之后,乌尔奇奥拉果断地划开了撕裂空间的裂缝,走了进去。
目送着瓦史托德离开之后,我对着蓝染僵硬地笑了笑:“那么,我需要现在就告诉您所谓的诀窍吗?”
蓝染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露出了非常愉快的表情:“不用这么着急地决定自己的死期,藤井小姐。我会来找你的,不过不是今天。我很期待你所谓的诀窍,以及你之前和所谓的未来斗争的故事……啊,希望不会太无聊呢。”
“应该不会浪费你什么时间的。”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毕竟,我可是抱着背叛自己好友的决心上来的呢。”
“哦,是么。”仿佛叹息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蓝染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白塔:“所谓的背叛,所谓的信任,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好值得在意的哦,藤井小姐。”
这么说完,Boss就踩着悠闲的步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本想着去救露琪亚的,不过既然已经和这两人照面了,那么强行破坏剧情的话,对自己真是百害无一利。等等,说不定这就是乌尔奇奥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因为位于静灵庭的东仙要正处在蓝染的密切关注下,所以只好自己出面什么的?
猜测出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是自找的……不,是Cross这个混蛋安排的之后,没办法发泄怒气的我只好遗憾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装作神色匆忙的样子原路返回了。
虽说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一护胜利了,但在看到对方那种鲜血淋漓的样子时,我还是有些不舒服。阿散井恋次大声地将露琪亚拜托给了一护,然后两人先后倒下了。
和蓝染以及乌尔奇奥拉隐匿的灵压不同,这两人对决时产生的灵力的波动很快就引来了好几个人。要说,或许正是因为那上面到处都是杀气石的关系,所以不仅我很难感觉到这下方的灵力波动,那上面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活动也很难为下方所察觉吧?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便这么想了一下,但在花太郎说有很多人过来了的时候,我们还是选择了下水道。
时至今日,我身上的晴之火焰已经几乎发挥不出来了,所以我只能看着一护生死不明地躺在那里由花太郎救治。只能成为守门人的我无奈地坐在冷冰冰的下水道里,不远处的地下水静静地向着某个方向流去,和现世不同,这里的地下水倒还没什么味道。也许是因为死去的人各种意义上都比活人洁净的关系?
【没想到出现的竟然是乌尔奇奥拉,我还以为属于静灵庭范围内的变动,都会由东仙要出面解决。】沉默了好一阵的Cross在这个时候发话了。
我没好气地哼哼了两声:“现在才是真的麻烦了,我还得想办法编出合理的故事,然后让蓝染留我一条命呢……”
【你可以告诉他相当一部分的真相。】Cross以一种怂恿的语气说道:【最好能让他以为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与命运抗衡。】
“……你这是要我努力地壮大反派的力量吗?”我疑惑地问道。
【不,】Cross果断地否定了我的看法:【只是在营造一种可能而已。让反派窝里斗,从而自己削减自己的力量……真的,就是如此而已。】
☆、054
一护睁开眼的时候,我刚和山田花太郎换班没多久。少年迷糊地动了动眼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哪里。
“早上好。”我模仿着Cross那种毫无变化的语调问好:“真是抱歉啊,你受伤的时候我又没帮上忙。”
就像是光是启动就得花上一分钟的电脑一样,一护茫然地看着我,让这句简单的话在他脑海里消化了足足十几秒钟后,那张表情空白的面孔才缓慢地做出了一个无奈的神情:“这么说的话,你战斗的时候我也没有一直都在呢。”
他嘿咻嘿咻地撑起身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我的伤……”
“是花太郎用灵力帮你治好的哦,我收回前言,这家伙很可靠呢,比我这种吊儿郎当的存在可靠多了。”一护突然伸手过来,按了按我的脑袋:“没事啦,里奈不是回来了吗?只要回来就好了吧。”
直到这个时候,之前自己独自直面了瓦史托德,直面了蓝染的虚伪勇气才真正从我心中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真实的恐惧感从心底涌上,然后又顺着一个明显的寒颤滚到了体外。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意识到,比起那些华丽的言辞,有时候还是的一个轻柔的抚摸,一个简单的碰触,或是一个紧紧的拥抱要更加的让人觉得满足。
“喂喂,至于害怕到发抖的地步吗?我的没这么讨厌吧?”一旁的一护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颤了一下,只是自顾自地做出了理解。
飞快地将有些湿润的眼角擦了擦,我笑着说道:“没有讨厌你啦,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你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出发吧,尽快把露琪亚就出来比较好哦。”
“知道啦。”这么说着,一护收回自己的手。试探着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花太郎真厉害啊,伤口都不是很痛了。话又说回来了……这次我的睡眠质量难得的高呢,真是不可思议。”
在某人半夜即将清醒时给了他一手刀的我不由地咳了两声:“没问题的话,出发吧。”
“嗯,出发。”
因为我前一天已经探过路的关系,所以一护并没有太过在意这条长长的通道。真要说的话,这么简单的一条路,不管是要迎战还是要埋伏,最终的结果其实都只能是一场硬仗。
就在那长长阶梯快要到终点的时候,一股可怕的灵压突然而至,就连视野都产生了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黑白的错觉。
更木剑八。
虽然如此判断了,但下一秒出现在我视线中的人,却硬生生地打破了我的猜测:“又是你呢,东仙要。”
“里奈?”一护脸色铁青地站在了原地。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所谓的队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一护还是去注意自己的对手比较好哦。”这么说着,我指了指一旁:“更木剑八,和东仙要一样是队长。刚才的灵压其实是他发出来的。”一护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或许正在心头估量,我们两人对上两个队长究竟有没有胜算吧。
当然……没有啦。
可是如果不拼命的话,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呢。所以,即便是假装出来的勇气也好,即便浑身都浸泡在恐惧之中也罢,我们都必须提起自己手中的刀来。
“喂,东仙,你这是要干嘛?”肩膀上趴着草鹿八千留的更木剑八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东仙要,“先说,是我先到这里的,你真要做什么事,也要排在我后面。”
东仙要面无表情地“看”了更木剑八所在的方向一眼,低声说道:“你不会对和女人作战有兴趣吧?”
听他这么问了,更木剑八顿时露出一个仿佛吃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的表情。就像是能够察觉到他的表情一般,东仙要继续说道:“所以,男的归你,女的归我。这样,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眯着眼睛危险地瞪了东仙要一眼之后,更木剑八突然裂开嘴笑了起来,目光在一护身上扫视了一通,“喂,小子,你别让我太无聊了啊。”
一护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手中的刀:“里奈,这里就由我……”
“即便是你,要对上两个队长也太勉强了。”这么说着,我直接始解了自己的斩魄刀:“所以……这边这个还是暂时交给我吧,如果我顶不住的话,你到时候要来救我哦?在收拾了你这边的这个之后。”
一护还没回话,倒是对面的更木剑八眼神凶恶地开口了:“小姑娘口气还挺大嘛。”
“因为,是一护嘛。他肯定不会输的。”这么自信满满地说着,我突然向着东仙要冲了过去:“至于你……”
刀与刀之间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一时间我和东仙要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几公分而已。
“绝对要报仇。”
【很好,保持这个魄力。】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让我泄气,后退一步和东仙要拉开距离之后,我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Cross?”
【将东仙要引开,然后坚持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就足够了。】
“十分钟什么的……”
【到时候就能暂时解决问题了。】然后,就像是听到我在心里嘀咕既然有这么方便的东西昨天为什么不拿出来一样,他继续说道:【这种必杀技,果然还是要使用在始作俑者身上才对。】
完全无法吐槽这家伙。一会儿又表现的似乎很在意我的生死,一会儿又表现的毫不在意,弄得就好像我之前我坚持都只是搞笑一样。
恨恨地又和东仙要过了两招,那家伙就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一样开口了:“太挤了。”然后这才开始了缓慢的转移阵地。
有点搞不懂这家伙的想法。难道他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话不成?不是应该直接放杀招让我死翘翘的么?毕竟对于我们共同掌握的未来来说,像我这样的不确定因素应该尽早铲除才对啊?可、可是,要说不确定因素的话,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也算是的吧?
抱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紧紧地跟在东仙要的身后,这家伙在七拐八拐了好几个弯之后,才终于停下了。
“这样,就不会有妨碍的人了。”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手中的刀并没有收回,却也没有摆出攻击的姿势,显然是打着先谈一谈,谈不拢就砍的算盘。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好奇地问道。
“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你能知道所谓的未来?”他单刀直入地开口了。我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原来你已经和乌尔奇奥拉接触过了?你们之间的消息传递还真是快呢,不知道蓝染……”
刀光划过了我的脸颊,就像是之前在西大门前所遭遇的市丸银的那一击一样,这家伙刚才的动作我根本就无法捕捉完全。
好快……没、没事,Cross说了,我只要坚持十分钟就行的。咬了咬牙之后,我干笑着说道:“差不多和你们一样吧?”
“老实交代,我会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东仙要完全没有理睬我的糊弄的意思。缓缓吸了一口气,我有些无奈地耸耸肩:“不就是突然做梦就梦到了么?要说那东西对我影响也很大啊,好几天都没办法上课了。特别是在发现自己身边的一护是那个梦里的主角之后,我只是一时好奇就跟着他一起行动了嘛。你应该也能明白的吧……
“在知道了所谓的未来之后,人类会因为情报上的优越感而做出的事情,不就这么几种可选么?”
一瞬间,东仙要沉稳的表情扭曲成了愤怒的模样,但也很快平复了。他向前踏出了一步:“所以,你只是好奇而已么。”
“是啊……”在我应下了这么一句之后,东仙要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士刀:“那么,请去死吧。不尊重命运的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踩了他的雷点,是因为我吊儿郎当的态度?不对啊,他身边这种类型的人……要说市丸银肯定比我烦的吧?真是的,拼死也要挣扎一下,这么想着,我慌张地开口了:“喂,别急着下手吧?蓝染大人留了我一条命下来,打算今天问我话呢。”
“没关系,我会解释的。”这么说着,明晃晃的刀尖已经逼近了我的胸口。
“清虫二式,红飞蝗。”他的刀尖甚至比话音还要快上一步,这种逆天的能力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段吧?虽然心中抱着疑问,但双刀上的火焰也随着斗气猛地燃烧了起来,飞快地打飞那一排刀刃,我径直向着东仙要冲了过去。
只有不去想自己还有几分钟的剩余时间,也不去想这个人究竟有多厉害,自己有多渺小的话,战意才会涌上来。想要战斗的欲·望才会将我完全地覆盖。不能迷茫,也不能迷惑,因为那样的彷徨会缠上自己的刀刃,让它们变得迟钝。
“死吧!!”缠绕着火焰的刀刃斜斜地划过东仙要的身躯,但和之前不同,这家伙轻巧地就闪开了,“同样的招数,你以为还会有用么?”他这么说着,手稍微动了动。而回应着他的举动的,则是我身后突然响起了嗡嗡声。
这些刀刃居然还带无线操纵的!连续翻滚逃过了刀刃的追杀,但同时也拉开了与东仙要之间的距离。这就是那家伙的目标么?以为我是近战系的所以将我逼开就好?这也……太天真了吧!
“暴击!!”交叉的双刃之间,金色的光芒再度涌现,就像是炮台一般,发射出了巨大的金色光柱,直直地向着东仙要打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声立即响起,周围的建筑被破坏了大半,从而升起的大片烟雾将东仙要的身影彻底地掩藏了起来。不过这种障眼法对于拥有队长级灵压的他来说,实在是没什么用。这么想着,我立即加快了脚步,向着东仙要灵压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刀,确实地砍中了什么东西,但却没有发出什么击中目标的声响。我用力向下压去,却丝毫动弹不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回应我的疑问一般,烟雾渐渐散去。就在我的对面,东仙要死死地捏着我挥下的刀刃,双手都带着血迹。
“果然,你那个招数只能发出一击么?所以在攻击之后,你无论如何都得再度靠近才能进行下一步攻击。太弱了……弱点也太明显了,这真的是你的斩魄刀吗?已经弱小到了可笑的地步啊,连副队长……不,就连席官都不如。”
这么说着,他双手用力将我的双刀带向了一旁,在我的力量被卸掉了大半的时候,拔出了立在一旁的自己的斩魄刀:“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渗人的黑暗从东仙要的刀上溢出,我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还没好吗!?”要是被这家伙发动了卍解,我可就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