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用你的火焰砍过去。砍在他的刀上!】
顾不得思前想后,我操着双刀就直直地冲了过去,刀上的火焰就仿佛是在证明自己的力量一般再度熊熊地燃烧了起来:“拼了啊!!”
【发动,空间转移。】
于是,在双刀终于再度碰撞上的那个瞬间,由我和东仙要之间突然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我们俩一起吞噬了进去
☆、055
就像是被滚筒洗衣机马力全开地洗了十多秒钟一样,当我从那个黑漆漆的地方滚出来的时候,差点直接吐出来。摸着晕乎乎的脑袋,我勉强抓着自己的双刀,眯着眼睛巡视着自己周围,不知道东仙要那家伙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额……那家伙人呢?
“东仙要……”
【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了,放心,短时间内他没办法移动。】Cross将我的忧虑消除之后又这么说道:【而你,也有其他的事要做。】
我终于有些发火了。解除了斩魄刀的始解之后,我径直坐在了地上,“啊啊,是哦。”
在迟疑了一下之后,Cross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这大概也算进步吧,我总觉得按照以前的他的行事风格,一定不会注意我的感想,只会自顾自地说下去。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我这么说道:“我说,你不觉得自己太着急了吗?”
【着急……】Cross有些迷茫地重复道。
“一个劲儿地催促我,一个劲儿地让我变强,然后自己还突然改变以往的作风,开始插手这个世界的事情了……喂,Cross,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仔细想想,大概也是被Cross这样的情绪影响了,我在这次的行动中也显得有些急躁,完全没能保持自己的行事风格,结果反而变得异常的被动。
我有点害怕,而Cross有点着急,这么下去……这次的任务说不定真会失败。
Cross一直没有说话,趁着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我赶紧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自己所在的地方拥有着相当数量的绿化,但远处熟悉的砖瓦结构还是清楚地告诉了我,这里是现世无疑。就战场而言,在这里对上东仙要的话,肯定要比在尸魂界里有利多了。毕竟那家伙还要顾虑一下队长的灵压限制什么的,我却完全不必在意这些。
反正这里的人呢,大部分对我来说都是没什么意思的路人甲式的存在,所以完全不用有什么顾虑。
正想着,Cross终于开口了:【又让我大吃了一惊啊,里奈。】
“能听到你这么说,就表示你终于恢复正常了?”我笑着说道。
【只是将心情放平和了而已,话虽如此,如果你能够明白这次事态的严重性,大概也能理解我之前的举措了。】
“说来听听?”我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这次的对手,有着能够穿透空间的能力。虽说一开始就判断到那个能够肆意各个世界的东西肯定能够孕育出这样的存在,不过对于此时的我们来说,要彻底解决掉掌握着这样能力的对手还太过困难了。而且……】
“而且?”
【如果那个力量暴走的话,情况就会变得相当的麻烦。各个分开的世界说不定就会被这么链接起来。】
“你不是已经融合了一些世界了吗?还怕什么链接?”我奇怪地问道。
【世界观差距太大的世界,是不能相互接触的,不然其中一方必然崩溃。举个例子,如果猎人世界和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世界链接了的话,那么那些无法无天的人就会出现在普通人的世界中,这样都还算好的,毕竟对方还是人类。你有没有想象过,如果会说话的恐龙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会对普通人类造成怎样的冲击?或者能够无限度繁衍自己的富江?丧尸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行动?我想,这不会是什么喜闻乐见的结果。】
被Cross恐吓了一番之后,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所以,在隐藏在东仙要身上的东西彻底爆发之前,我应该想办法把他解决掉?”我比划出一个一刀两断的手势来。Cross沉默了一下,然后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只有东仙要,即便杀掉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予你这样的承诺。】
杀人承诺什么的……一点也不想得到啊。这么想着,我很是无奈地站起身来:“那么,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变强,至少要学会卍解。】Cross这么说道:【Krad已经得到了义骸,所以能够拖延东仙要一段时间。而且这几天整个静灵庭都会陷入混乱之中,所以东仙要并不能够轻易回去,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好机会。当然,不排除乌尔奇奥拉出现将他带走的可能性。不过就算那样,我也有应对的措施,你不必担心。】
“我没说自己担心。咳咳,好吧,正因为如此,我才更需要抓紧时间了?”这么说着,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腰侧的斩魄刀:“你估算的话,我最多能有几天时间?”
【三天。】
“那不是和一护一样了?”
【你有主角的体质,不会有问题的。而且就这方面而言,我认为浦原喜助比四枫院夜一更有话语权。】Cross毫不在意地说道,听起来比我本人还要有自信。
“话虽如此……那家伙不见得会认真帮我吧?我总觉得他和夜一都不是特别的信任我。”我无奈地说道。Cross轻哼了一声:【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看四枫院夜一将你开发斩魄刀的能力拐入歧途这点就已经很明显了。】
“喂,既然你知道……”
【事实上即便不是真正的力量,你的斩魄刀依然很厉害。就始解的威力而言,即便放眼整个尸魂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可是,也仅限如此而已。因为是错误的使用方法,所以那样的你是没有办法进入卍解的。】Cross一副自己是行家的模样分析了起来:【我想,这点不仅四枫院夜一很清楚,就连仅和你对战过两次的东仙要也发现了。】
“所以他才会一边说我弱一边用卍解的?这神经病。”等我骂骂咧咧地说完之后,Cross又继续说了下去:【没错,所以在这三天之内,你不仅要取得卍解,还要将自己错误使用的力量给修正过来,任务量其实远比黑崎一护重。】
“那也没办法吧……而且我其实也很好奇呢,我的卍解究竟是怎样的。”这么说着,我还真的跃跃欲试了起来。
【请先试着说服浦原喜助,其他的都可以推后。】Cross适时地泼了一瓢冷水过来,【你可以透露他少许我们的情况,我准许你。】
“一恢复正常了就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我不满地碎碎念了两句,在Cross疑惑地问道你在说什么的时候,又改用平时的音量敷衍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俩之间不是已经心灵链接了吗?怎么还需要我说话……难道是因为平日的思绪实在是太过杂乱了所以大部分通讯的时候还是得靠语音?嗯,这样可就安全多了。
抓紧时间跑去了浦原商店,在看到原本应该在尸魂界的我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浦原喜助在一瞬间露出了一个太过复杂的神情来。然后这个满脸胡渣的大叔又打起了哈哈:“真是奇遇啊,藤井桑,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一把抓住的他的肩膀,表情严肃:“东仙要和虚圈联合起来了你知道不知道?”
“……所以呢?藤井桑有什么见解吗?”浦原喜助任我抓着他的肩膀,表情显得甚是云淡风轻。
“你不想帮忙吗?因为尸魂界将你逐出了?”我有些失望地问道,松开了浦原的肩膀:“你比我想象中要来得胆小多了,浦原。”
“没办法的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商店的老板而已~”
“前十二番队的队长!你不会不知道这都是蓝染的安排吧?难道你打算背负这样的污名一辈子?这对于那些相信你的人来说,究竟有多过分你知道吗?就连我这种第三方相关人员都抱着随时可能丧命的想法在战斗啊!”
猛地展开扇子扇了扇,浦原喜助突然笑了起来:“藤井桑比我想象中还要来的有责任感呐~真是可喜可贺。”
“喂喂,难道你刚才都是在演戏?”我尴尬地问道。
“当然啦~”这么说着,浦原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了我的身后,推着我向前走去:“没想到藤井桑已经知道那么多啦~真是方便,省下我很多解说的时间呢,所以,是想卍解了是吧?毕竟要对上队长呢,卍解是必须的吧,卍解。”
脚后跟在地面上摩擦着发出了刹车一样的声音,我惊恐地说道:“你这家伙究竟是谁啊!?真的是浦原吗?你不会压力过大已经疯了吧?我随便说两句就相信你也不怕我是蓝染那边的啊!”
背后的推力突然减小了很多,浦原压低了声音:“很怕哦,逼近藤井桑如果真的学会了卍解再反水的话,肯定会变得超~棘手呢。但相对的,如果你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的话,也会成为相当了不得的战斗力。”
“所以难道你这是在赌博?”
“不~不~怎么会是赌博呢~”浦原笑着否定了:“要知道那位天使先生可是在用我制作的义骸啊,要把他炸得连渣都不剩什么的,对我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哟~”
“那种角色对我来说可不会成为什么威胁啊。”我鄙夷地说道。浦原听了,顿时笑出了声:“还是不要轻易放过他比较好哦,藤井桑……毕竟那位天使呢,是你见到你上司的唯一可能呢。”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慌忙扭过头去,浦原笑眯眯地竖起手指,挡在了我的嘴唇前,那双淡色的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显得甚是可疑:“放心吧,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其实远比你想想中来的多得多哦,所以……暂时就帮帮你吧,小姑娘。”
被浦原推到了他的地下基地里。光秃秃的穿界门还立在那里,也不知道浦原以后还有什么打算。这边我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那头浦原已经嘻嘻哈哈地拿出了一个古怪的人偶,“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藤井桑,把你的斩魄刀插上这个人偶。”
还、还真是没新意啊,居然是和一护一样的训练方式。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吧,心里抱着万分的怀疑,我站到了人偶之前。其实也难怪我会这么想,因为连始解都没掌握正确,我总觉得这次所谓的什么斩魄刀召唤是会以失败告终——
“好啦,快点吧,快点。”但是那边浦原喜助却兴致勃勃地督促着。不知道为什么,不仅Cross,就连他都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真不知道这种对我的盲目信心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么想着,我将斩魄刀刺入了人偶之中。人偶抖了一下,然后就静止不动了。就在我以为肯定失败了的时候,浦原却抬头对着天空的位置开口了:“哦呀哦呀,真是稀少的造型啊。”
跟着他抬头看去,发现虚假的天空之下,一个巨大的三角形镜面正安静地漂浮在半空中。虽、虽说我也不指望有着万花筒这样名字的东西会是一个帅哥……但你好歹给我一个人形啊!!咬牙切齿地仰望着那个镜子,我暴躁地问道:“喂!这种东西你要我怎么和它沟通啊!?连对话都不行的吧!?”
然而,就像是回应我的质疑一样,那个镜子飞速地从半空中漂浮了下来,停在了我的对面。因为是光滑镜面的关系,那上面非常清晰地映照出了属于藤井里奈的模样。我静静地看着那面镜子,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姿态来。而镜子中的我呢,自然也摆出了相同的态度,更有甚者,看起来比我本人还要不耐烦。
等等……这似乎不是错觉?就在我瞪大眼睛的同时,镜子中的藤井里奈无奈地动了动手:“真是无聊,好不容易等来的主人居然是你这种货色。”这么说着,她状似无奈地耸耸肩:“好吧,那么我就出题了,主人。如果你能通过的话……我就大发慈悲地将卍解交给你哦~”说完之后,她终于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结果我和自己斩魄刀的好感度从一开始就是负值么!?那一瞬间,我再度感受到了,所谓的世界的恶意,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056
按照一般少年漫画的表现手法,每当主角面临一次重要的升级的时候,作者往往不会立即将主角的训练结果透露出来。一般的处理方法是先铺垫一点点升级前的训练开头以及过程,让读者感觉到主角升级的艰辛,然后再将镜头转移到即将到来的战场上,让主角的朋友们陷入苦战,最后再安排主角的飒爽登场,并在战斗的危急关头突出主角升级的效果,一个大杀招将原本非常难缠的对手放倒。
我想,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我此时会飞奔在即将与东仙要对决的路上,而非蹲点训练场之中的原因了。并不是因为训练太过悲催导致我不堪回首,一定是因为作者想要快速地引入我华丽的卍解的关系——肯定是这样的,没错吧?
不过既然距离抵达战场还有一段时间,而且等待我救助的战友还是Krad那家伙,那么我还是不慌不忙地透露一点自己训练的内容吧?
毕竟我的斩魄刀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不爽我的情绪,这训练能够立即顺利地进行下去……当然是不可能的。
虽说刚一开口的时候那家伙的确提出了它出题我答题的过关要求,但事实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都只是不断的循环着一种情况,那就是它单方面地炮轰我,而我介于手头完全没有地对空武器的关系,只能被半空中的移动炮台一味的轰击,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好在那家伙的攻击手段还在我之前使用过的攻击方式的应用范围之内,因此要判断出它的攻击轨迹,从而进行合理的躲避还算可行。我一直躲避着,直到浦原喜助那家伙突然冲过来告诉我说,只是一味的闪躲可不行,必须要面对面地碰撞啊~然后便十分干脆地一脚,将我踢到了疑似暴走中的斩魄刀面前。
似乎是因为距离遥远而没办法投影我的身影的关系,对方也没能和我进行任何语言上的沟通与交流,仅用最直接的方式对我进行了亲切的问候——如果不是下意识地进行了闪避的话,大概我的脑袋就会被那一发突兀而至的闪光弹轰掉吧?
连滚带爬地躲过紧接而至的攻击,我躲在岩石的后面稍稍喘了口气,要说这会儿可真是糟糕了,对手除了斩魄刀之外似乎还得加上一个虎视眈眈的浦原喜助?而且留给我想出对策的方法也着实有限,毕竟这块石头也不见得能在对方暴雨一般的攻击下撑上多久。
弯腰摸了摸自己的双腿,又侧过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个还在高空盘旋的三角形镜子,稍作估算之后我便向着巨石外冲了出去。不出所料,攻击果然顺着我逃跑的轨迹直奔而来。好不停歇地奔出几十米之后,我又猛地顿住了脚,硬是压抑着自己害怕的心情,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快地跑了回去。
在之前的攻击中苟延残喘的巨石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助跑之后果然轻松地蹬了上去,猛地一个扭身,我满意地发现自己面前的不远处,正是那个急急忙忙追踪我的身影而来的斩魄刀。
“给我……去死啊!!”
虽然吼出了这么帅气的话,但就在我的拳头快要碰到镜面的时候,又是两块镜片从它之后闪现,挡在了我们之间。
这货居然还有防御的功能!?不可置信地加大自己的力量,咬着牙进行着攻击。在拳头的攻击下,第一块镜片很快就出现了裂缝,却并没有立即碎掉,持续加力了好一阵之后,镜面才勉强碎开,但强弩之末的我,也没有力气继续将第二片镜面打碎了。
力气用尽之后当然只有坠落,毕竟我又没有翅膀嘛。落地之后马上躲进了岩石的保护范围之内,也不知道这东西还能撑多久,而之前的诡计显然也不能再用一次了。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斩魄刀并没有立即对我展开攻击,而是诡异地静止在了半空中。躲在巨石之后等了一阵之后,我试探性地走出了石头的保护范围,好奇地问道:“你……不攻击了?”
闻言,镜面猛地冲了过来,然后在距离我一米远的位置停下了。再度投影出我的形象之后,对方眯着眼睛问道:“那么,你也见识过了吧,我的能力。”
“嘛……算是吧?”我勉强点了点头。
“那么问题就是,我一共有几种能力,那几种能力又分别是什么呢?”对面的藤井里奈这么说着,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回答正确的话,就让你好好地使用我哟,主人~”
总觉得呢,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主人完全没有任何尊敬的意思,根本就只有红果果的讽刺意味而已。皱着眉头点了点头之后,我答应了她的要求:“行,就这么办……我说,你不会为了不让我使用而故意撒谎吧?”
藤井里奈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但她用平稳的音调回答了:“你担心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余了一点,首先,刀是不会撒谎的;其次……你以为会有斩魄刀不想拥有一个合格的主人吗?”
暗骂了自己一句小人之心之后,我勉强笑了笑:“所以,前提是合格的主人,是吧?”
“没错哟~”这么说完,斩魄刀显然认为这次的对话可以结束了。只见它飞快地移动到了半空中,那面明亮的镜面闪过一道寒光之后,再度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事实上斩魄刀的能力并不难猜,从三角形啊,以及防御的时候一共有三层镜面,甚至攻击的时候也是三发,或者六法一组的地方都不难看出,这家伙对于三有着特别的执著。而以此为出发点来进行猜测的话,我仅在第一天就猜出了它一共有三种能力,攻击,防御,以及辅助能力。
的确,没错,那家伙非常老实地承认了我的猜测。然后,在被那家伙连续轰杀了几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在浦原制定的安全时间之前猜出了所谓的攻击能力以及防御能力究竟是什么。真正难倒我的……反倒。又或者说果然,还是最后一种辅助能力。
即便想破了脑袋,将自己记忆中所有的漫画技能都猜了一遍,我都是错的。
而最终帮助我的,则是浦原那一席多此一举的谈话。
“藤井桑以为斩魄刀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呢?为什么这把斩魄刀会呼唤你,并同时回应你的呼唤呢?”结束第二天的战斗之后,浦原晃悠着走到了伤痕累累地倒在地上的我身旁,以一种故作神秘的口吻这么问道。
因为没有尸魂界特有的恢复伤口的药泉的关系,我这三天的战斗全靠浦原的秘药以及自己没有痛觉的体质撑着,不过话虽如此,毕竟还是欠了他越来越多的人情了,因此即使觉得这种形而上的问题在此时此刻这样的紧急关头显得很是麻烦,我还是认真地想了想。“是因为有什么共同点吧?比如说共同的愿望……什么的?”
浦原摇了摇手指:“不仅是如此而已哦。事实上,无论是死神还是斩魄刀,其实都是一种好战的生物。”
“……生物?”
“对,生物。斩魄刀也是有灵魂的,并且,因为和死神一样有着好战的灵魂,它也会选在最适合自己的战友。”
“也就是最能发挥出自己力量的主人吧?”我有些不耐地问道。
浦原笑着点点头,补充道:“自然,也是能够让自己斩杀最多生命的主宰者。”察觉到我想要插话的意图,浦原猛地提高了音量:“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考虑到你是主宰者,而它只是从属的战友的情况,藤井桑,你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呼唤这样一把斩破刀,以及,回应它的呼唤吗?”
我想了想,努力驱使着因为伤势而变得不那么听话的面部肌肉,很是艰难地挪动了自己的嘴唇:“你的意思是……不仅是斩魄刀需要我,选择我;我会回应它,成功地使用它,也是因为它……也能实现我的愿望,满足我的需要的缘故?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刀与死神之剑的双向选择?”
浦原拍了拍自己的双手,“恭喜你~答对了~”
“啊……所以呢?这和它的第三种力量有什么关系?”我不耐烦地问道。总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只有一层纱的距离了,却总也得不到要领,该如何将这层纱掀掉。
浦原笑着说道:“所以说~藤井桑有想过自己的愿望吗?现在的你,实在是太过在意斩魄刀本身了,从而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想法呢。这可是不对的哦,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变强?以及,究竟要变得多强?在之前的战斗中,你觉得自己最缺乏的是什么?考虑清楚这些的话,大概你的答案也就出来了呢。”
“呼……好吧好吧,我认真想想。”盘膝坐在地上,我苦恼地回顾起了自己这段短暂又仓促的旅途。
要说为什么要战斗呢?是因为这是打工。不按照Cross的意愿办事的话,会很麻烦的吧?然后呢,变强的原因……是为了不会死啊。Cross那家伙总是乱来,不按照一贯的升级套路给我安排相应的Boss,害我总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所以我才要变强。那么……究竟要变得多强呢?其实只要不死就好。但这种笼统的答案似乎不行啊,认真考虑的话,对于武者来说,果然还是最强的称号才够劲儿吧?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在之前的战斗中……我究竟缺乏的什么?缺乏什么?就是没有实力,打不过人家啊,我还能缺乏什么?
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之中。像我这种凡事抱着都是为了完成工作而去做的人,真的能够成功吗?所谓的战斗人生不是最怕的就是我这种一心二用的半吊子了吗?亏一护以及Cross他们对我那么信任呢,我其实就是一个只知道随波逐流的家伙而已。
不由地唾弃起了自己,而就在那个时候,注意到我休息了一阵的Cross终于主动开了口:【还没掌握卍解吗,里奈。】
“你以为卍解是发传单的么,说掌握就掌握?”我苦笑着说道。
在沉默了一下之后,Cross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个战斗白痴会很快掌握呢,真是失望。】
“等等啊,战斗白痴?”我抽着嘴角问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Cross心中会是这样的定位,真让人不舒服。
【难道不是吗?】完全没察觉我心情的Cross奇怪地反问道:【明明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也会继续往前冲,明明骨头都断掉了还要继续打下去,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却一直向着更强的目标前进……这样的你,不是战斗白痴是什么?不过也托你的福,任务进度加快了不少,我也轻松了很多。】
龇牙咧嘴了半天之后,我终于笑了起来:“什么啊……结果都是我自找的么?原来还可以摸鱼的啊,可惜我这家伙就是热血一上脑就停不下来了呢,所以说到底,还是没有什么摸鱼的机会呢。
“不,即便真的有,我也不会接受。所谓的停歇——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字典之内。”
使劲揉了揉脑袋之后,我又沉下心来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所有战斗,终于灵光一闪明白了那把斩魄刀的意思。在知道了答案之后,我才发现,那个斩魄刀啊,或许比我想象中还要来的别扭呢。
回忆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结果老远就看到前方如同科幻片一样激光四射,Krad背着一双白色翅膀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甚是明亮。似乎天使都是自带光辉的?那这种体制在夜袭的时候会显得多么的不利啊。一面想着不相关的事情,我一面加快步伐,向着前方冲去。
【里奈,情况很严峻。】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笑着说道:“话说,像我这样的主角,不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刻能有一个飒爽的登场,才会一直努力训练的么?”
【我的意思是,东仙要体内的那个东西,要暴走了。】深吸了一口气之后,Cross冷冰冰地说出了事实。
☆、057
第一眼的时候,我没能认出来那个正在和Krad战斗的人究竟是谁。
就像是被什么人随意地泼上了石油一样,东仙要被某种粘稠的,漆黑的物质包裹了大半的身体,狂放的杀气萦绕在他身躯的周围,无形之中让那原本修长的体格变得巨大了很多。
就像是,魔化的怪物一样。
白色的天使在那样的身躯面前显得更加的纤弱。无论怎么看,他那洁白的身姿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周围全是混沌的污浊,就连缓缓降临的夜色都像是魔物的帮手一样,奋力地吞噬着天使周围越发浅薄起来的白色光辉。这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又是那么的美丽。
东仙要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为死神的自己所拥有的技能,只是一味地挥舞着手中那把灰暗的武士刀,以可怕的速度以及力量压制着Krad。而这种类型的攻击,却又正是Krad最不擅长应对的。又是一个猛击之后,Krad终于从战斗的前线撤离了一大截距离,扇动着洁白的羽翼停在了不远处的高空之中。
而被他留在原地的东仙要,则像是困兽一般咆哮了起来。
“真是厉害啊,Krad,居然能和这样的怪物战斗那么久。”望着停留在自己头顶上方不远处的Krad,我大声地打起了招呼。
金发金眸的天使看了我一眼,立即飞了过来:“那位也跟你在一起?”
……果然,他最关心的还是Cross。难怪看到我的时候跑得这么殷勤,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终于算是改善了一点呢。想到这里,我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颇不以为然地说道:“啊,那是当然的啊,这三天都靠他监视你的战斗成果,我才好安排自己特训的时间嘛。”
Krad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他……这三天,一直在……看着我,战斗?”
这家伙居然脸红了。没好气地咳嗽了一下之后,我拍了拍Krad的肩膀:“嗯,他说你辛苦了,做得好。”
【我可没说。】
就像是能够听到Cross的声音一样,Krad猛地拍开了我的手:“神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不用你当滥好人。”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拔出了腰侧的斩魄刀:“是是,其实那句话是我说的。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就请交给我吧,天使桑。”
白了我一眼之后,Krad笑得有些高傲:“我就在这里看着,要怎么交给你。”
也懒得和这个神明狂热者多说什么,紧了紧手中的刀后边迎着那股已经锁定了我们这边的杀气冲过去,仅用了几步,便冲到了东仙要的跟前。
试探性地挥出了一击,既没有始解也没有卍解,这样的一击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事实上我的目的,也仅是试探一下此时的东仙要究竟还留有多少理智而已。可惜的是,狂啸的怪物根本没有利用自己手中的刀规避这一击的意图,银色的刀刃在它的肩头轻轻地划过,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似乎已经忘记使用斩魄刀的方法了,但是防御力和单纯的攻击力也上升了不少,比起死神,此时的他更像是虚。
借着反弹的力道回避了东仙要紧接而至的一击,将斩魄刀高高举起,我无可奈何地说道:“旋转吧,万花筒。”
和之前不同的始解语,造成的结果就乍眼来看,似乎依然是一样的——我的手中再度多出了两把弯刀。但我知道,这其中所蕴藏的意义,却是截然不同的。
“卍解,晴空万花筒。”
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交错了自己的双手,毫不犹豫地将两把刀插入了自己的后背。并不会感觉到痛,所以这样的自残式举动才会做得如此的顺畅,并且,也正是因为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万花筒的真实形态才能够依凭我的这份“信任”得以真正的实现。
所以浦原才说,不仅是它选择了我,也是我选择了它。
微凉的银色物质顺着我肩胛骨向前绕去,然后飞快地沿着双臂向着手掌衍生,不断地蔓延、不断地衍生,就像是双臂的延续一般,那些银色的物质最终将我的双手都化作了两把剑刃,然后,在剑尖形成的同时,就像是蜜蜂颤动翅膀发出的声响一般,在我的背后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就这样,我的双脚微微离开了地面。
这就是,万花筒所谓的辅助能力。其实就当时的情况分析看来,万花筒十分明确地向我展示的能力只有攻击和防御两种,但它却告诉我说,我已经见过了它的所有能力。而它又承认我猜测的三种能力是确实的,那么,按照这么看来,其实它的辅助能力从一开始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只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
那究竟是怎样的能力呢?
浦原喜助问我,在之前的战斗中,我认为自己最缺乏的是什么?我缺乏的是实力啊,但就具体的原因来分析的话,因为总是面对着飞行系的敌人,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如果自己也能飞起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呢?
不,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我还是那个单纯的自己的时候,也曾这么期盼过,如果自己能够有一对翅膀的话,是不是就能挽救父亲?是不是……就不用面对之后那个因为痛觉的恢复而变得越发怯弱起来的自己?
就像是回应我一直以来的期盼一般,此时出现在我身后的是一对能够高速颤动的半透明翅膀。仔细看去,两只翅膀都是由纤细金属细丝勾勒出的大大小小的三角形组成的,所以毫无疑问,这也是万花筒的成果——或者说,是晴空万花筒的成果,属于我的,真正的斩魄刀的力量。
对面的东仙要再度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就那样一个为了自己的目标而不断奋进,无论怎样的道路都能不断前进的男人来说,此时这种魔化的姿态多半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吧。他在意的只是力量的强弱,因此,我也不需要有过多的怜悯或是愤怒,我所需要考虑的,也只有如何将他打败而已。
选择将双手直接化作刀刃的我也不用考虑如何使用武士刀了,只要像平日里挥舞拳头的时候一样,干脆地做出攻击就行。
越发地觉得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太合自己心意了,然后我猛地向前冲了过去。
在行动起来的时候我才确实地感觉到,那对翅膀为什么舍弃了更加适合飞行的羽翼形态,而改用这样纤弱的模样——在我进行攻击的时候才真正地感觉到,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飞翔,而是某种程度的加速。
瞬间出现在东仙要的面前,就连自己都看不清的攻击轨迹宛如暴雨一般地落下,就像是游戏中的场面一样,出现了华丽无比的暴击效果,微微升腾起的银色烟雾中,我只能看见东仙要愤怒而空洞的双眼。
紧接而至的嘶吼就像是能够震动人的心室一般,有一瞬间让我呼吸困难。
喘着气后退到了半空,我不由地甩了甩脑袋,就连自己开口说出的声音都像是隔着水波传来的一样模糊:“这是……音波攻击?”
【或许对它来说只是普通的嘶吼而已,那家伙的力量还在提升……里奈,虽然很感叹你的新形态,不过还请赶快将他解决掉。】
“说得倒轻松,要再打架的时候吼出那么不知廉耻的台词……你以为我和那些锻炼了很多年已经有了超厚脸皮的死神们一样么?”我不耐地说道。
【其实,你可以吼小声一点。】Cross这么建议道。从他并不反驳的态度来看,这家伙似乎也觉得出招之前大吼一声招式的名称是非常傻缺的一件事。
“不行啊,得让晴空万花筒感觉到我的诚意才行。如果仅是为了脸面就放弃攻击效果的话,那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一点。”这么说着,在正经了一下表情之后,一面深呼吸着,我一面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流星三连击!!”
那是三道白金色的光辉。如果说一般的攻击在不断地提速之后能够形成风刃的话,那么这就是浓缩过后的火焰形成的火之刃。几乎不再发出普通火焰燃烧时所产生的颤动,就像是火焰喷射器喷射出来的稳定火焰一般,随着我手中刀刃的挥舞而出现的三个火焰之刃,在半空中划过三道明亮的轨迹之后,就像是要在东仙要的身躯上挖去什么一般,以超高的速度直冲着他而去。
事实上,也的确从东仙要的身上挖去了一部分。透过他身躯上的那个洞,我几乎能看到对面的风景。不过因为被高温的火焰灼烧过的关系,那个伤口并没有流血,也没有留下什么不整齐的边缘,比起被什么东西挖去了,倒更像是凭空消失掉,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
在发出恐怖的吼声的同时,那个原本应该是东仙要的家伙终于彻底淹没在了浓稠的黑暗之中,那些古怪的物质在他的身躯上不断地涌动着,飞快地充实出了一具更加高大,也更加具有攻击力的身躯,就连他身体上的那个洞,也被相较缓慢的速度填充上了。
而我这边,也将最后一击的准备完成了。背后的翅膀再度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微微拱起身体之后,我再度确认了一遍自己之前攻击的地方,眼睛微微眯起:“暴击!流星十二连击!”
比起单纯的三连击,十二发的连击不仅攻击的角度更加全面,连规模也庞大得就像是流星雨一般。双刃不断地挥下,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快,白金色的火焰不断冲击不断壮大,最终融汇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之刃,将东仙要整个人都包围在了我的攻击之下。
突然产生的白色爆炸让我不由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在确认已经没有关系之后,我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下,就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攻击效果吓了一跳。
之前为了预防伤及无辜,在和东仙要战斗的时候,Krad有意无意地将他引到了这处较为荒芜的小树林里,可那些原本还算葱郁的树林在经过我的这番轰击之后,终于彻底地荡然无存了。树木全部消失,就连取而代之□出来的赤红色土壤也扩散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显得好不凄惨。而东仙要,就毫发无伤地站在深坑的中心位置。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的连击对他毫无作用,但在他缓缓地动了一下,就带动身上的各个部分如同灰烬一般轻轻掉落之后,我才明白,这家伙终于步入了自己生命的终结。
东仙要缓缓地抬头,用自己无法看见任何东西的双眼仰望着天空,然后,他微微张开了嘴,如同濒死的野兽一般,发出了无声的吼叫。
【里奈!阻止他!!】
还没明白Cross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的身体就自发地行动了起来。当银色的刀刃即将碰触到东仙要的时候,他那残破得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身躯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扭曲的漩涡。
这是……什么!?
眼前一花之后,我立即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颠簸。和Cross三天前传送我和东仙要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和他之间,再度发生了空间的转移。这家伙是什么拥有这种力量——对了,Cross说过,这次的那个东西身上蕴藏着空间的力量,所以……这是最后一搏了么?
被黑暗包裹仅是一瞬间的事情,本来我还以为东仙要会选择虚圈的,毕竟他的好战友乌尔奇奥拉还在那边不是么?但显然,野兽的思维并不是吾等凡人能够理解的。
“里奈!?你、你这是……?”
“唉?一护?这里是……尸魂界?”举着化为了双刃的手臂看着那头一脸惊讶的一护,我挠头也不是,耍酷摆造型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挥一挥自己的右刃,寒暄道:“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你了……不对,东仙要呢!?”
这么说着,我一扭头就看到那头已经看不出人形来的东仙要,正向着不远处微笑着的蓝染缓缓走去。而他们周围,则包围着静灵庭的全部队长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鼓励!!TvT~
每每想到像我这样的傻逼还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喜欢就好感动……呜呜呜~亲亲~~
开学之后事情就多了起来,因为要保证学校作业的关系,有时候日更就显得有些勉强。不过我会尽量保证更新的!绝对不坑!!抱住大家~~谢谢你们~最喜欢你们了~
☆、058
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副最终决战时刻,、关键人物全部到场的氛围?愣了一下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难怪人来的那么齐,这不就是蓝染升天的时候吗?虽然总觉得在时间上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差距,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这就已经不是轮到我来操心的事情了。
众多静灵庭的队长们都是一副状况外的神情,虽然因为突发情况而露出了一丝戒备的模样,但很明显并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倒是蓝染,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后,立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来。特别是在东仙要这么叫出他的名字之时。
“蓝染……大人……”
“这不是东仙么?真是奇怪啊,竟然变成这幅样子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好担心呢。”蓝染用一种每日寒暄一般的口气这么说道,笑得无比亲切。就好像东仙要并没有变作一个怪物,自己也没有叛变,夜一也没有架着他,这两人就只是平日里在静灵庭的某个街边巧遇了一样。
果、果然很可怕呢这家伙……也不知道上次他和乌尔奇奥拉回去之后究竟沟通了些什么——嘛,以乌尔奇奥拉的性格来说,很有可能蓝染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呢,毕竟全盘托出的话,以蓝染的智商以及性格,肯定能想出比他们要好得多的办法吧?
总之,大概是已经知道得太多的关系,我觉得蓝染这家伙这会儿的气场已经不是普通的反派boss那么简单了,倒像是传说中的幕后黑手来着!
“蓝染……大人……”
在周围一片质疑这会是东仙的声音中,东仙要毫不受影响地向着蓝染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上都会掉下大量的黑色灰烬,那些仿佛棉絮一般的东西在接触到地面之前就被轻微的风化作无物,显得很是凄凉。结果,即使东仙要就这么消失了,也留不下任何痕迹吗?
“喂,里奈,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一护动作艰难地走到我身旁,低声问道。斜眼看了他一下,我无奈地说道:“似乎是因为我的卍解的关系。”
一护愣了一下,然后挺高兴地问道:“你也学会卍解啦?”
“嗯……算了,这事先放一边。还是先把那家伙彻底解决掉再说吧。”这么说着,我向着东仙要走了过去。而这个时候,那家伙距离蓝染也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了。虽然夜一一直架着蓝染,但这会儿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对面的东仙要身上。于是,也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蓝染突然摆脱了夜一的禁锢,与东仙要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
“真是可怜的样子啊,要。”蓝染轻声说道,“就算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你也没能肩负吗?真是……太可怜了啊。”
就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东仙要身上的黑色物质又开始涌动了起来。就像是垂死挣扎一般,艰难地从他的肩膀上探出了一点点弧度,缓缓地向着蓝染涌去。蓝染微微垂下眼眸,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似乎在笑,但又觉得还有别的东西藏在那双眼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