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那东西和蓝染合体了啊!
这么想着,我猛地刺出了自己的右手。东仙要毫无防备地就被我刺穿了心脏,但令人惊讶的是,紧挨着我刺入的刀刃刺出来的,那属于另一把刀的刀尖。
对面的蓝染将自己的视线稍稍抬起,然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真是令人惊讶的巧合啊,藤井小姐。虽然很想向你询问一些事情,不过今天看来是不行了。”
东仙要的躯体在我们之间迅速地崩溃掉了,那些黑色的东西似乎发出了无声的咆哮,在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一点之后,又仿佛奋力一搏般地扬起,但最终还是不甘地消失在了静灵庭高处的微风之中。
“为什么……拒绝?”我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会对东仙要下手?你究竟……”
蓝染笑了起来。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笑容,我才稍稍平静了心情,然后发现自己真是问了一连串的蠢问题。尴尬地笑了笑之后,我这么说道:“所以……你要选择不同的道路了?”
蓝染依然笑得老实忠厚,然后,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道光膜突然落下,将他罩在了其中。
“嘛,话虽如此,有一些事情却是不会改变的呢。比如说……对于陈腐世界的不耐。”这么说着,他似乎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任由自己慢慢地上升,最终将俯视的目光落在了周围的死神众身上。
之后的剧情和原著差不多,依然是霸气无比的摘掉眼镜,梳上大背头。不过很是寂寞的是,因为知道了市丸银是背叛者的关系,这次的升天仅有蓝染一个人孤零零地飘了上去。
等那个霸气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后,我猛地和夜一对视了一下。对方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的样子。我连忙解除卍解,将双手举起,“卍解是浦原喜助帮我得到的,在我攻击东仙要之前他就已经被黑暗的物质污染了,我是无辜的!我是为了清除他身上坏东西而战的好人!”
夜一鼓起的气势都被我这番话弄得消下去了,黑皮的女人又是瞪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笑了起来:“跟我解释可没用哦,藤井桑~突然出现在静灵庭,以及让尸魂界损失了一名队长的事情呢,我可管不了啊。这种事都是交给总队长阁下处理的哦~”
要命!将视线调转几个角度,和一旁虎着一张脸的山本总队长对视了一下之后,我不由地后退了好几步:“饶了我吧……我只是普通的打工者而已……”
“里奈是和我们一起的。”而这个时候,站出来表示和我一道的,果然还是一护少年。
感激地扭过头去,就看到全身上下都带有血迹的一护正龇牙咧嘴地向我走来。在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他终于将注意力从走路上分了一些过来,对着我艰难地笑了笑:“嘛,总之,如果有问题的话……那就来打过。”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觉得心头酸酸的。没好气地瞪了那显然是在逞强的家伙一眼之后,我这么说道:“喂喂,一护啊,陪你来尸魂界找露琪亚是一码事,我惹出的乱子又是另一码事哦,你别乱担责任啊。”
一护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什么一码事一码事的?我们不是朋友么?”
“即便是朋友……”
“因为是朋友,所以要站在一起嘛。”打断我的话之后,一护将手中的斩魄刀当做拐棍驻在一旁,站在了我的身边。毫不畏惧地和死神众对视了一眼之后,他语气强硬地作出了结论:“所以,就是这样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斜眼看去,就发现石田他们几个也默默地站在了我们俩的身后。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织姬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石田推着眼镜看向了一旁,茶渡默默地站在那儿,目光毫不动摇。这群笨蛋啊……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就这样,我们双方默默地僵持了起来。
在一阵死寂之后,对面一个带着斗笠的花衣服大叔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别这么严肃啦,少年~比起一个队长叛变,你们这些都是小事啦~嘛,果然还是先养伤吧?伤养好之后再将一切都告诉我们吧?你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么?”在得到我们点头的应允之后,绝对是京乐春水的男人又扭头看向了山本总队长:“您觉得呢,总队长阁下?”
在心爱弟子的注视下,山本总队长总算是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这件事稍后再说,大家先疗伤。”
在被夜一用眼神示意就这么听吩咐之后,我们总算是放下了戒备。一护晃了晃就向我所在的方向倒了过来,我连忙将他扶住了,扭头看向织姬:“织姬,一护这边可以拜托你吗?”
“当然了,里奈。”自然而然地应了一声之后,织姬连忙向着这边走来。石田又推了推眼镜,跟着茶渡一起走了过来。
将一护慢慢地放到地上躺下,尽管已经尽可能放轻力道了,那家伙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担心,嘴上也忍不住埋怨了起来:“所以说,你逞什么强。要是我们真打起来了,你这样子也没办法成为战斗力吧?”
“双天归盾,我拒绝。”面对一护求助的眼神,织姬很是无奈地笑了笑,将治愈用的能力发动了。
“嘛……你别看我这样……真要战斗起来,还是没问题的。”将视线收回之后,一护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我说道。
毕竟对方是个伤员,嘴巴动了好几下之后,我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那个……谢谢。”
一护皱着鼻子笑了起来:“客气什么,我们都是朋友嘛。”
“是啊,里奈是重要的伙伴嘛!”织姬也附和着点点头,笑着说道。
茶渡站在一旁很是担心地看着一护,在听到我们这么说了之后,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来,倒是一旁的石田,猛地别开头哼了一声,却也没有直接反驳。所以说……我对什么热血啊,什么少年啊,什么伙伴啊……最没辙了嘛。
在静灵庭呆了好几天之后,一护的伤也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其他几人虽然当时看不大出来,不过其实各自的损伤也很厉害,趁着这几天正好也休整了一下。
对于我能够顺利升级并解决这次事件,Cross相当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功不可没,相对的,对于我的努力就顺理成章地淡化了不少,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加薪什么的,没门。
本以为这次事件之后总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吧,但如果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来安排的话,估摸着我的这次旅行就会直接变成种田式的无聊生活了呢。于是,就在静灵庭终于要求我去进行解释的当天,在我和Cross一如既往的闲聊之时,就仿佛害怕我感觉寂寞一样,我身旁的水潭突然诡异地涌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我一把握住了一旁吧斩魄刀,盯着仅是荡漾了一圈圈波纹的水面。
【……不妙。】
“什么?”鲜少能够听到Cross这样的语气,我有些奇怪地问道。就在这个时候,水潭又猛地涌动了起来,一只明显属于女人的纤细手指就这么缓缓地伸了出来。
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了双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明显地抖了起来:“水、水水水水水水……”
【放心,并不是水鬼。】相较于我的鬼必死,Cross就更是冷静了。
听到他这么说了之后,我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恐惧,向着水潭又靠近了一些。只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只见那只手慢慢地向外探出,在接近肘关节的地方停下之后,又开始向着周围挥舞了几下。看、看起来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嘛!啊……哈哈,其、其实挺无措的不是么……所、所以……别害怕啦!!这么想着,我又靠近了一些。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以及判断的是,那只手突然暴涨了好长一截,然后猛地越过了我在心中画出的安全线,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手中的斩魄刀瞬间拔出,向着那只手狠狠地扎了下去。但与此同时,一些话语也从那只手上传递到了我的脑海之中。
救命……救救我们……怪物……黑暗的……怪物……
手中的刀不由地停下,擦着手落在了水潭的一旁。我有些不适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救命……?怪物?”
【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快!】Cross似乎已经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但却来不及向我解释,之时不停地催促着我。在茫然了一下究竟该怎么提问之后,我试探着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想法向着那只手所在的地方传递了过去。
万幸的是,这种不科学的做法竟然还真有用。那只手很快给予了我回应。
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最后一声怪物就像是爆炸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还没来得及生气,就看见那只手就像是在各个部分充气了一般地,乱七八糟地鼓胀了起来,然后不出我所料的,猛地炸开了。
血肉炸了一池子……以及我一身。
【这下……真的麻烦了……】而这当然不算完,Cross那家伙也一如既往地发表了自己落井下石般的感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节日快乐哟!!
☆、059
要收拾身上的血点子和肉沫,自然会花费不多不少的一点时间。于是等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妥当了,湿乎乎地推开了一番队大厅的大门时,就发现门后两溜十多个队长全都一脸不客气地瞪着自己。
我连忙正经了表情,飞快地缩进了大厅里,向着正对着门口的山本总队长快步走去:“总队长阁下,尸魂界什么时候和异世界联通了?”
被我反将一军的山本总队长不禁皱了皱眉头:“小姑娘胡说什么。”
我不由地叹口气:“我可没胡说,就在刚才,我被一个异世界的女鬼抓住了脚踝,差点被拖走呢。”
那头京乐春水立即插了话:“那怎么没被拖走呢?”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装得很是炎凉:“虽然很想说是被我的斩魄刀消灭掉的,但事实上……那个女鬼在我真正下手之前,就被其他什么诡异力量给撕扯得粉碎,反倒沾了我一身的血水和肉沫。”
闻言,那头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忍不住伸手掩住嘴咳嗽了一声,与此同时,十二番队的涅茧利则发出了一阵阴测测的怪笑。不敢招惹涅茧利,我故意重重地看了卯之花烈一眼,这才对着山本总队长说道:“不过这或许正好和我的来历相关,所以请让我简要地说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山本老头没开口,算是默许了我的举动。
毕竟已经在Cross的监督下练习了很多遍,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就简要地说明了自己和妹之山多一郎合作的缘由,以及在世界各处流传的那个东西的情况,最后又提及了孔雀那所谓的灭世的预言,表示世界正濒临危机,这正是大家合作的时机。当然,不仅我的话说的真真假假,死神这边的结果应该也只有一个——自视甚高的死神是不可能和人类合作的。
山本总队长任由下面十几个队长叽叽喳喳地讨论,自己仅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审视着我,过了半晌才狠狠地顿了顿手中的拐杖,示意大家安静。
他稀稀拉拉说了一大通话,其实总结下来也就这么个意思,多谢你的情报,我们会注意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毕竟死神和人类不能过多接触,真有什么危机我们自己会掂量着办。过两天你就和黑崎一护他们一起回去吧,没什么事也别和尸魂界拉扯太多了。
抽着嘴角笑了笑,我点头应了下来:“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请尽管开口。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这个世界。”
留下冠冕堂皇的总结语之后,我干脆利落地离开了一番队。
死神这边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盘根错节的关系实在是太多太复杂,真要遇到紧急情况需要什么帮助,那还不如去和蓝染谈条件呢。毕竟虚圈那边只要蓝染点个头,一下子能出动的力量绝对比死神多——说真的,越是像人,这力量就越不好用——夹杂在其中的无关紧要的妨碍实在是太多了。
要说今天这场会面,真要说拉到尸魂界这边的赞助也纯属扯淡,最多算得上是自己这方表了个态,希望日后大家战场上遇到了不会被他们从背后捅个冷刀子。也就是这样而已。
想来想去这会儿真能让我相信的也只有一护少年他们几个,勉强辨析了一下一护的灵压之后,我便向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也懒得想那么多复杂的,自己心里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就行,其他复杂的掂量全交给Cross自己去想吧——毕竟这还是他的事不是?我只要不断地提升实力,在需要自己打架的时候打赢就行。
将杂七杂八的事情抛到一边之后,我也觉得轻松了不少。脚步踩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脸警惕的一护。
“这是干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一护猛地哆嗦了一下。转身看到是我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什么啊,是你。我正躲着剑八呢。”
“那家伙刚还在参加队长会议,一会儿过不来的。”我安抚地说道。一护一听,顿时放松了不少:“这样。你这会儿没什么事吧?说起来我还没好好介绍露琪亚和你认识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一趟?”
想了想,本来是想答应的,但转念想到露琪亚和一护之间的牵绊,心头总有点不舒服,就还是拒绝了:“算了,和死神扯上太多关系也挺麻烦的,我还是不去了。”
一护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勉强:“认识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好吧,我自己去。对了,一会儿就要走了,你东西记得收拾好。”
我拍了拍自己身侧,“我能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到时候一定准时到,你放心。”
一护本打算走的,听我这么说了,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没动。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去,我奇怪地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里奈,那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咬了咬牙之后,一护这么问道:“你怎么突然就不在了?我差点以为你被那个队长干掉了呢……”
“啊……他似乎有一个特别的力量,当时我和他都被传输到了现世。因为觉得自己的实力太过不足的关系,又留在那里跟着浦原喜助特训了三天,详细的情况大概和你差不多?”我干笑着说道。
一护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表情严肃:“那……你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额……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奇怪地反问道。
一护想了想,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面具,递到了我面前:“你身边有这种面具吗?”
我接过那面虚的面具看了看,“这个东西……”
“你有概念?”一护充满希望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我这么说道:“啊,这个是虚的面具嘛。怎么?”
一护试图把面具从我手中拿回去,摇摇头:“啊,没什么。”
“嘛……看到这个面具呢,我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来。”见他有点退缩,我连忙展开了话题,手里依然紧紧地拽着那个面具:“听说,大概100多年前吧,尸魂界也一下子失去了好几名队长,当然,和这次不同,他们都不是叛变。”
“是出了什么事故?”一护见我死不松手,只好放弃了面具,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话上。翻转着把玩了几下面具之后,我苦笑着说道:“虽然没有详细的情况,不过据说是被人弄来做实验了。”
“用队长……做实验??”一护猛地瞪大了眼睛。
“啊,正因为是强大的力量所以才有实验的价值啊。”这么说着,我扬了扬手中的面具:“据说,是为了打破死神与虚之间的界限,试图实验死神的虚化。当然……失败了。”
“死神的……虚化。”一护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具:“所以……果然我身体里……我果然……”
“嘛,我是觉得,单从实验目的来看,这个实验很有趣呢。”我扬起声音,这么说道:“认真想想,无论死神还是虚,其实都是带有力量的灵不是么?那么久某种程度进行融合,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吧?”
“但是,虚不是……坏的么。”一护挣扎地问道。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发:“啊,要说坏的,应该也算是吧?不过……一护,我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一把锋利的刀杀了很多人,你说错的究竟是那把刀,还是用刀的人?”
“当然是人了。”一护速答。
“所以啦,虚也好,死神也好,只要对方是一护的话,我就觉得是可以信奈的。”这么说着,我拍了拍一护的肩膀,顺手将面具塞进了他的怀里:“就像人有优点和缺点一样,力量也有积极的和消极的,只要诚实地面对自己就好了吧?没什么好在意的。”
捏着面具沉默了一会儿,一护突然笑了起来:“真是的,本来我还想开导你的,结果这次又被你开导了。”
我奇怪地说道:“我有什么好被开导的?”
一护忍不住摸了摸脖子,笑得有些尴尬:“只是……稍稍觉得你有点太过心急了而已。其实你还有我们在啊,不用那么着急的……啊,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还是别听我说了。”
总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我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丢掉自己的节奏了。嗯,谢谢你。”
一护耸耸肩:“没帮上什么忙啦,别道谢了。”
他这句话说完,我们就像是无话可说了一般傻站在那里,也不说要离开,也不说继续说话,就像是两个白痴一样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一护突然看向了一旁,那里灵压肆意:“好、好像是更木剑八……”
我连忙推了他一把:“那你快去找露琪亚吧,我们一会儿碰头。”
“啊,嗯。”匆忙点了点头之后,一护又拉住了我的手,表情诚恳:“谢了,里奈。”
也没回话,赶紧又推了他一把之后,一护终于转身跑开了。不一会儿,身边的墙壁上就想起了剑八的声音:“喂,你看到一护没有?”
向着左边一指:“他说要往那边去找人。”
剑八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就向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所以说,有时候灵压混杂也是有好处的。
目送着更木剑八离开之后,我猛地蹲□去捂住了脸:“要死啊!一护少年你要死啊!不不不,是我要死了!!”
【完全抓不住你的逻辑。】
“Cross,我可以向一护表白吗?”我干脆地问道。Cross沉默了一下:【随便你。】
“不会对世界有什么影响吗?”我紧张地问道。其实心里清楚,就自己目前这种春心萌动的傻瓜状态,不管Cross怎么回答,自己都会去表白的。
【反正你呆在这里的时间有限,自己掂量着办吧。】Cross有气无力地说道,【以及,你回去现世之后去找浦原喜助,问他我们的信息他究竟是从谁那里知道的——不,其实我也能猜到究竟是谁告诉他的,不过你还是确认一下。】
想了想之后我猜测道:“妹之山多一郎?”
Cross哼了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家伙倒是利用我们不遗余力地聚集自己的力量,哼,说到底他这一世也不过是个人类而已。】
总觉得窥测到了Cross不为人知的一面,我连忙打起了哈哈:“我说,这次的任务要怎么办?难道我还得去异世界?”
Cross点点头:【这是自然,如果世界和世界发生冲撞的话,你所知道的一切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谁都不能确定。】
“那么过去的方法呢?”这么说着,我终于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就打算到偏远的地方晃晃,免得一会儿又被更木剑八抓住了。
【要去异世界,不是有很多方法么,不用着急。倒是有更值得我在意的事……】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道。
【毕竟是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如果不行的话,那么这次任务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心头稍稍慌了一下,我还是努力笑了起来:“怕什么,连和蓝染周旋我都做到了,其他的一定也没问题。”
【……但愿如此。】Cross没什么感想地说道。
而在无所事事地闲晃了一阵之后,我和一护一行人也终于回到了现世。等待在那里的,是我们依然交错在一起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被父母带去了乡下……那个卧槽的网啊!!三分钟断一次啊!断一次半小时啊!!网速奇慢无比啊!我啥都耍不开啊!连微薄都刷不清楚!QAQ!!
总之,祝大家双节快乐!!
呜呜呜呜…………
☆、060
本来按照Cross的安排,我应该休息几天等候他安排妥当的。但事实情况则是,这个世界根本看不得我任何一点休息——即便Cross不给我安排任何任务,其他人也会找上门来让我不能空闲哪怕一小会儿。
“喂。”
嘴里还包着各种小饼干的我在扭过头的那一瞬间,差点直接喷出去。好歹将满嘴的碎渣咽下去之后,我又匆忙地灌了一口水,这才开口打了招呼:“啊……你好,乌尔奇奥拉,已经完成破面化了么,恭喜。”
没错,身后这个不打招呼直接出现在我家客厅里的,正是那个已经披上了经典白衣编号为NO.4的破面,乌尔奇奥拉。被那么一个英俊美貌的面瘫瞪着一双死人一般的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就连我也不由地汗毛直竖。目光游移了半天,我递出手里的饼干:“要试试看吗?”
“没有意义。”连解说都直接省掉,乌尔奇奥拉相当冷淡地拒绝了我的邀请。
好吧。将饼干放到一旁再正经了一下表情之后,我重新问道:“那么,有何贵干?”
“蓝染大人让我通知你,有个人类正在试图和我们合作。”听我这么问了之后,乌尔奇奥拉立即直奔主题。
在愣了一下之后,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和你们联手!?(是合作,乌尔奇奥拉这么插话。)……好吧,合作?谁这么大胆子?”
“你应该认识。”这么说着,乌尔奇奥拉说出了一个让我顿时产生了果然如此这等感想的名字来。
“妹之山多一郎。”
居然是……好吧,果然是那个混蛋!这么暗骂了一句之后,我忍不住揉了揉额角:“那么,蓝染大人的意思是?”
乌尔奇奥拉缓慢地眨了眨眼:“很有意思,静观其变。”
“啊哈……还真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回答呢。”这么说道,我不那么轻松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会去找妹之山多一郎谈谈。”
沉默了一个微妙的时间段之后,乌尔奇奥拉这么问道:“为什么你认为自己需要找妹之山多一郎谈话?”
“因为他不自量力地想要和蓝染大人合作?”我不确定地反问道。
又是一阵诡异的停顿,乌尔奇奥拉转身向着客厅窗户所在的方向走去,那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就像是夜风一样轻柔地传了过来:“蓝染大人要我转告你,你不好奇那个人类究竟是怎么进入虚圈的吗?——在你自己不能抓住重点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乌尔奇奥拉这么说了之后,我的背后就慢慢地渗出了一点冷汗来。然后,就在我马上就要领悟这点心悸的真相时,Cross那家伙便非常干脆以及适时地将我潜意识中的后顾之忧直白地说了出来:【被蓝染看出来你是在装了呢。以后可得摆正自己的姿态了,里奈。】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听到我这声咬牙切齿的低语之后,乌尔奇奥拉突然转过身来。因为从那张面瘫的脸上完全不能发掘出任何表情的关系,我只好主动开口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留下了这么一句充满不详意味的话之后,乌尔奇奥拉便果断转身,迅速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之后,我终于启程前往了久违的ClAMP学园。虽说也不知道妹之山多一郎这会儿究竟有课没有,不过当我步入学园范围内的时候他应该就会知道我来了吧?趁着我走到他那个基地的这点时间合理地安排安排和自己所谓的手下见个面……对他来说应该不困难的吧?
毕竟他和孔雀还互相戒备着不是,总不能让自己露出空当让我直接和孔雀接触吧?
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之后,我终于来到了妹之山多一郎的别墅前。刚刚伸手,还没来得及敲响大门,那扇白色的木门就吱呀一声露出了一条缝,属于帝释天的声音透过传音设备闷闷地传了出来:“直接上二楼吧,藤井桑。”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将门推开了一些,闪身进入后又无声地关上了大门。门内一片昏暗,明明这种拥有众多窗户的房屋结构是不会出现这种昏暗效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就像是见不得光一样,硬是将所有的天鹅绒窗帘都拉上了。
凭借记忆走上二楼,一把推开了那间会议室的大门。几乎和大厅一般昏暗的房间里,妹之山笑眯眯地坐在点了一盏台灯的尽头处,对着我挥了挥手:“早上好,藤井桑。”
“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只是为了让某些人心生不快而已,不用介意。”帝释天似乎心情很好,依然语带笑意。总觉得他似乎掌握了什么在我掌控之外的咨询,有些狐疑地瞪了对方一眼之后,我开门见山地问道:“听说你和蓝染碰头了?”
帝释天稍稍缓了缓姿势,语气轻松:“哦呀,藤井桑的信息还真是及时呢。和蓝染那边有什么接触吗?”
“是啊,毕竟这会儿我也算是个死神了嘛。”这么说着,我对着那家伙龇着牙笑了起来。要说我们俩这会儿真打起来的话,或许胜负还真的难料呢。越想越是信心拔群,我径直向着帝释天走了过去:“说认真的,我并不支持你和蓝染联手。那家伙很有野心,而且手下全是怪兽,根本不是什么好的合作伙伴。”
帝释天盯着我,半晌之后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所以……”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手下的力量足够强。藤井桑,你的实力能和蓝染相提并论吗?”帝释天这么说着的时候,就像是蛇在轻轻地吐信子一般,带着一丝丝危险的味道。
“……不能。”我不甘地说道。
“所以了。”就像是用这句话给这个话题划下一个休止符一样,在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他究竟是怎么前往虚圈之前,帝释天就突然提高了声音,这么问道:“说起来,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信息呢。”
“……有趣的信息?”我颇有些怀疑地问道。
“啊……比如说,关于藤井桑的来历……之类的东西。”这么说着,帝释天表情微笑地笑了起来:“你似乎以为我们不会发现呢,藤井桑——不,应该说是寄居在这具身体中的这位……小姐或者先生,你来自特殊世界的事情。”
“特殊世界?”我干笑着问道:“什么特殊世界?”
“不属于我们可以探寻的任何一个世界的……那个特殊世界。”帝释天摸着自己的下巴笑了笑,然后就像是网开一面一般,突然做出了一个放轻松的动作来:“要说,那可真是一个辛苦的工作呢,幸好壹原那家伙……啊啊,没关系,即便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毕竟我对你来自哪里其实并没有兴趣,那已经不是重点了,知道么。毕竟,无论如何,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即便你生前有多么的辉煌,现在你生命的重点也只能是这个世界。所以,我们只需要专注于现在就好。”
“……死人?”我不可置信地问道。
“……有什么疑问么?”帝释天笑着看着我。
“我……死了?”
【里奈,你听我说……】
“你给我闭嘴!!”我捂着脑袋低声吼道,然后瞪着帝释天:“我死了?”
帝释天哈的笑了一声,他立刻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笑了笑之后,就用一种堪称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当然,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不能干扰活着的人类。所以你肯定是死人……无论将你召唤到这个世界的是哪尊大神,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
“……为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为什么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自己究竟是怎么……”
【别慌,里奈。我会解释的,所以,在他面前……别崩溃了。】Cross无力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脑海之中。居然还能通信,难道……直到这个时候我都信任着他么?
啊,也是啊……毕竟,就算我死了,这次重生也是他给我的……对吧?忍不住苦笑了起来,我瞪着帝释天:“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危机,已经开始了……你需要尽快找到扭转逆境的钥匙。”
“那种东西……”
“或许并不在这个世界也说不定。”帝释天笑着说道。然后站起身来,神色轻松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时候,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其实挺好。或许,忘记你曾经记得的事情,会更好。”
“……你是认真这么建议的?”我低声问道。
帝释天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这对大部分人都适用。只可惜,我从来都不属于大部分人的范围。”
【走吧。】Cross督促。
又看了一眼帝释天后,我转身离开了这间从没给我带来过好的回忆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个瞬间,夺目的阳光几乎刺得我睁不开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我轻轻关上了大门:“说吧。”
【他说的都是真的,记忆也是我故意让你忘记的。】Cross明显已经打好了腹稿,口气再度恢复了那种不慌不忙的样子:【也是我,故意让你以为这只是一个轻松的任务,让你以为自己没有性命之忧,还故意抹除你的痛觉,好让你竭尽所能地完成任务。】
“……为什么?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我不甘地问道。
【对你,这是必须的。里奈,你自己其实也清楚,哪怕只是恢复了痛觉,你也会变得退缩。这种半吊子的战斗,是绝对不行的。】
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我回不去了?”
【嗯。】
“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我真的会死?”
【是。】
“Cross,我是怎么死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自己想办法摆脱我的暗示,自己想起来。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Cross。”
【是。】
“你真讨厌。”
【我知道。】
“但是……我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啊啊,认真规划一下自己剩下的人生而已嘛,反正……反正也才高中而已。”这么说着,我使劲擦了擦眼角:“说吧,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我已经找到了稳定的时空通道。】
“那很好啊。”
【但问题是,我无法跟你一起过去,以及……你回来的时间坐标没办法完全确定,所以,或许等你回来,这个世界已经毁灭了也说不定。】
☆、061
Cross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从我头上浇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确定一般地询问道:“所以,很有可能我回来之后大家都死了?”妈的,才说要好好经营一下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人生,这家伙居然就给我闹这么一出。他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御人之术啊?好歹隐瞒一下让我欢欢喜喜地计划计划?
【也有可能你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出生,而我,也没有和你相关的记忆。】被我冠上了完全不会御人之术的Cross也非常适时地表现出了自己这方面才能的空缺。被他的话堵得一愣之后,我这么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可能跑到你还没出现的时间段上么,还真是自信啊,Cross。”
【因为某些原因,我和世界是同时出现的,所以我一直都在。也只有这点,你不用担心。】Cross冷冰冰地说道,然后补充了这么一句:【一会儿我会交给你一个随时可以联系上我的方式,因此即便真的出现了巨大的时间偏差,你也不用在意。即便我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你,也还没有需要和你接触的意愿,但只要你拥有那样联络方式,你对于我来说,就是绝对特别的存在。到时候只要将你我接触的情况全部告诉我就好。】
无可否认的是,他的这种补救方式让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咬着牙站在原地磨蹭了半天之后,我这么说道:“啊……心情不好,今天也不去学校了。去好好吃一顿!”
【原来你曾打算上学的吗?】这么凉悠悠地吐槽了我一句之后,Cross犹豫着问道:【里奈……】
“什么?”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犹豫了一番之后,他问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像是他问出来的问题。
这是不是说明对他来说其实我也挺特别的?嘛嘛,看来自己这么拼命也不是白拼的啊,这么想着,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刚刚充斥在心中的愤怒和委屈都随着这一声笑宣泄了出来:“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事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啊。我的行动目的,我的顾虑,全都不一样了。本来是游戏的事情,突然就变成了必须严肃对待的使命啊,谁也不会乐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吧?但是啊……”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头顶上的天空是那么的蓝,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就像是虚假的一般,以一种远超我想象的美丽色彩漂浮在遥远的上方。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美丽的么,我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后就要在这样美丽的世界里生存了。
真好,比自己失败的人生好太多了。
“但是呢,转念想想,我不是比普通人好太多了吗?我居然有第二次人生呢。Cross,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是你……让我有能够重来一次的机会。谢谢你。即便真的很生气,也有一瞬间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再也不能相信什么人了,但至始至终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不是?你说那是信任的表现,所以啊,其实我……大概一直都相信着你的吧。”
这么说完了之后,我强逼着自己笑了起来。就像是要将眼泪逼回去一般,用力地,用那种爽朗的笑声将自己武装了起来。
【……啊,谢谢。】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从我的脑海深处才传来了这么一句轻轻的话语。那声音轻的,就像是我的幻觉一样。
难得感性一回也是有好处的。Cross在以一种研讨人类起源的架势向我念叨了半小时的论女性压力的来源以及缓解方法之后,终于勉为其难地表示自己给我打了一点钱在账户里,我可以通过购物缓解一下近期的压力。
然后,在我提出不是情况危急怎么还有时间逛街的疑问时,对方这么回答了:【即便紧急那也是其他世界的事情,只要我们保护的世界没有任何问题就行。我们并没有义务对其他世界也这么尽心尽力。】
这态度可真够冷漠啊!虽然这么想了,我却还是兴致勃勃地跑去商场大肆采购一番。结果,等到我满意地往回家路上走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依然沉浸在自己已经是年纪轻轻的大富婆的兴奋中,我大包小包地走在布满夕阳余晖的坡道上,认定了自己这一次一定能过一个毫无遗憾的幸福人生。
“那个……藤井里奈?”在走过一条小巷道的时候,一个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的声音将我叫住了。
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去,盯着那个将自己一头金发用发胶认真捏成刺猬头模样的少年,我努力地回想了又回想,终于放弃地问道:“请问你是……?”
对方一瞬间露出了暴怒的神情,但好歹压抑了下去,有些没好气地说道:“阪东秀人。”
在大脑还没处理完毕这个姓名所带来的全部意义之前,我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看出我想跑的意图,阪东有些着急地从巷道的阴影处走出。急匆匆地走了好几步之后,才终于在距离我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下了。
“好久不见。”他语气僵硬地说道。
见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动手,我连忙笑了笑:“是啊,有段时间了呢。你都没戴茶色墨镜,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啊,那个,你来空座这边有什么事吗?是有麻烦需要我帮忙?”
阪东脖子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这个比同龄人结实很多的不良少年有些气愤地说道:“难道我找你就只能是求救或者找茬吗?”
毕竟对方是谣传要对我表白的家伙,莫名的就有些心软,于是我连忙解释了起来:“也不是啦,你看我,也就会打架而已。所以……”
阪东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他有些局促地说道:“你打架是很厉害,不过其他地方也挺好。”
“……其他地方?”我茫然地看着他。我们两个除了打过两次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接触吧?
见我这样,阪东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咳嗽一声将目光移到了一旁:“我有跟三人组打听你的事情……”
那三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我干笑了一下,终于有些受不了那种萦绕在我们周围的古怪氛围了,提高了声线:“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阪东沉默了一阵,然后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对我说道:“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手下的那一堆人也遣散了,所以打算去别的城市混混……唱个歌、组个乐队什么的。”
一听这家伙要走了,我赶忙点点头:“乐队?挺辛苦的啊,不过你喜欢的话也不错啦。攒够了钱也可以开开小酒吧什么的,不错。”
阪东听我这么说了,终于笑了起来:“你也觉得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弯下腰去,对着我大声说道:“所以,请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会给你幸福的!”
……啥!?
不、不对啊,之前不是说他只是想表白的吗?这会儿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要结婚啊!目光惊悚地瞪着这个依然弯着腰的男生,我的手忍不住狠狠地抖了一下,双手提着的一大堆购物袋就这么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闷响。一个橘子扑啦啦地滚出来,绕着圈儿地滚到了阪东的脚边,停下了。
阪东没动。
Cross似乎调侃地说了句什么,但我没听清,就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烫的厉害。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听到自己这么说了:“抱歉,阪东,虽然很高兴你对我这么说,不过……我……我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