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说战斗了很久,但客观来看,其实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一护扛着小兰成功冲出了星象厅,柯南毫发无伤地紧随其后,妹之山多一郎好整以暇地站在大厅的角落里抽着烟,而我则被阿修罗揍得遍体鳞伤。
“……我觉得赢不了啊,Cross先生。”当再一次试图靠近阿修罗却反被对方利用这个机会亲情赠送了好几道伤口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怎么一开场就是这么高难度的敌人?一般玩游戏这种情况不都应该是教学关,很好过的么?
Cross先生的声音在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响起了:【找外援吧。】
“……结果你也没有预料到我们会遇到这种情况吗?!还有外援什么的,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存在吗?你不是已经人手紧张到需要抓我这种业余人士充数的地步了吗?”
【啊……这个啊……】Cross先生在小小地犹疑了一下之后,终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语气,【其实帮手就在您身边不是吗,藤井小姐?】
扭腰躲过黑剑的攻击,抓起一旁的早先攻击留下的黑剑回敬过去,弯腰躲在一排座椅的后面,一面注意着阿修罗的最新动向,我一面低声问道:“就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让我指望妹之山多一郎帮忙吧?那家伙现在看戏看得正高兴,不倒打一耙我就够庆幸了,还指望他帮忙?难道你是说一护?不行啊,那家伙现在还不是死神,只是一个战斗力仅有15的渣渣啊。”
【……没想到你还挺实际的。】大概是被我毫不客气的评价给吓了一跳,Cross先生很是难得地忘记了使用那该死的敬语。
“我一向很实在啊,比起某些开口闭口都是敬语的……啊,我错了,让我想想……想想……”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之后,一面向后跳跃躲开阿修罗接连而至的攻击,我一面飞速地运转起了自己没怎么动过的大脑。
妈的为什么一开始就是圣传啊!而且在我不经意的档口圣传最重要的六星都死了个干净,阻止阿修罗的可能性已经无限地接近了零——啊喂,等等!
“六星!夜叉王啊夜叉王!”一想到这里,我连忙调整步伐,向着妹之山多一郎所在的地方迅速逼近。
明明之前都有注意到我其实是在刻意与这边拉开距离的,但这会儿见我主动靠拢了,妹之山多一郎却毫不意外。只见他神态轻松地扔到手中的雪茄还是什么香烟扔向了地面,然后才笑着问道:“怎么,这会儿就已经不行了么,藤井小姐?”
“呼……托福,还能坚持一会儿。废话少说,妹之山先生你认识夜叉王吗?”
“妹之山先生?刚才不还叫我妹之山多一郎的吗?”
……搞半天你这家伙居然听到我故意压低声音说的话了吗!?这得是有多可怕的能力才能做到啊?大脑稍稍混乱了一下之后,我猛一回神,连忙拉着那家伙躲过了一大串黑剑的攻击,“这种事情还是请稍后再计较吧,妹之山多一郎先生。请你先想办法找到这个叫夜叉王的年轻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不仅是解决阿修罗暴走的关键,还……还和修罗老师认识!”
“……和修罗认识?”妹之山多一郎微妙的抓错了重点,不过只要能掏出手机想办法找人就行!
把正在打电话的某人塞进两排座位之间后,我又慌张地转移了阵地。阿修罗这会儿已经不是黑化,而是魔化了。黑色的不明物体在他身后渐渐形成了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而且似乎还真有飞翔的作用一般,慢慢将阿修罗带离了地面,帮助他更加畅通无阻地向我发动着进攻。
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死,在好几次与死亡擦身而过之后,就连我都稍稍有点惊讶于这具身体的适应力了。
“我好像有点能跟上阿修罗的速度了。”
【如果不是一直都在逃跑的话,其实我也很想称赞你。】
“……请不要这么无情!”
在不经意间撕下了自己伪善的面具还被我小小地嘲讽了一下之后,Cross先生终于放弃了装好人的无谓之举,转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吐槽。我之前居然还真以为这家伙会是世间少有的真好人一个!结果事实证明我依然天真得无与伦比,短时间内大概没什么人能超过我吧?
受伤的脚虽然不痛,但却并不能支持我长时间的奔走,在一个急转弯之后,我终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走向,向着一旁的墙壁狠狠撞去——
“咦,不痛?”
“……既然已经没事了就从我身上下来吧,藤井同学。”这么说着,视线里果真出现了一护关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双手。连忙起身站稳,再转身拉起对方之后,我不禁有些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照顾小兰吗?”
一护皱着眉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周,“那边有柯南在啊,而且显然是你这边更需要我的帮助吧?”
“你觉得以我们俩的战斗力来看,就算加在一起能有什么作用?”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手提起了一旁的黑剑,“5+5也不过就是10而已,人家那边可是战斗力95的大boss。”
“我说啊,首先你还是少打点游戏吧。”这么说着,一护也皱着眉头提起了自己身边的黑剑,“我把手机借给了柯南,警察什么的肯定很快就到。所以,我们两个只要坚持到那时候都不死就行。”
“是~是~”
“还有,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似乎很清楚的样子,等一切都结束了记得告诉我。”这么说完,一护就先我一步冲了出去。
“啊喂等等啊!至少商量个战术什么的先吧!?”这么大叫着,我也紧跟在一护身后冲了过去。
虽然我们好歹有那么一点点同伴意识和配合意识,但显然从来都是单打独斗也没想过战术的一护君他……实在是有点拖后腿。当我的胳膊再度因为掩护而被贯穿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大吼了起来:“你还是给我滚开吧,拖后腿的黑崎一护同学!”
“别多管闲事才对吧?这种掩护根本就不需要,我自己也躲得过去啊!”明明还算照顾我女性身份的一护在战斗的时候也忘记了自己的态度,转而毫不退让地吼了回来,“还有,刚才明明帮你弄了一个空档出来你为什么不攻击!?”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你觉得我从三米外能抓住机会吗?”这么说着,我反手扔出几把黑剑,然后一个翻身向后跃去,而一护正好一个上前,填补了我的空缺,将好几把黑剑挡住了。
【啧,还真是甜蜜啊。】
“请不要说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我对小弟弟年龄的美少年基本上是没有友人之外的兴趣的……就理论上而言。”
【哦,真是好气势啊,如果你能说得更加肯定一点的话,藤井小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还是保持以前的态度吧,Cross先生。”虽然泪流满面地提出了建议,但某人显然已经尝到了撕开假面的甜头,于是毫不留情地这么说道:【申请驳回。】
“真是碍眼。”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进行攻击的阿修罗突然开口了。那声音仿佛好几个男人与女人同时说话一样,听着很不舒服。
“与特定的人有牵绊什么的,你觉得很值得炫耀是吧。”他直直地盯着我,手中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之黑剑,与此同时,强大的压迫感也直面而来,让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对方瑟瑟发抖,却完全动弹不得。
快动,快逃,快点动啊……怕什么……你究竟在,怕什么?
“将我重要的人夺去,然后每天都在我面前炫耀……”这么说着,阿修罗的眼睛里慢慢淌出了血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为什么我一定要忍受这种事呢?为什么是我呢?难道我注定失去身边的一切吗?迦楼罗王也是啊,为什么她一定要失去自己最重要的妹妹呢?还有啊,为什么龙王总是在我身边叫嚣一些自以为是的关心呢?他真的……好讨厌啊……”
“喂……阿修罗……”这绝对……绝对不是你的心声……对吧?
“乾达婆王也真是笨,明明不能和苏摩在一起的,她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呢?你知道吗,她居然相信那个家伙的谎话啊,她相信只要自己听那个人的吩咐,他就会安排她和苏摩一起出国,逃过家族的制裁……”
阿修罗哭泣着笑了:“明明那个家伙就是将一切从我手中夺走的人。为什么还有人会相信他呢?”
浓稠的黑色物体从阿修罗身体周围淌出,仿佛黑泥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一护似乎本来是想冲过来救我的,却被黑泥抓住了脚踝,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而妹之山多一郎,虽然从我这个角度并不能看见他,但显然也和一护是同样的情况吧?
夜叉王完全没有出现的预兆,而阿修罗距离我却已经只有不足一米的距离。虽然勉强压抑住了身体的颤栗,但我却完全想不出逃脱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越来越近。
“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他足够强的关系。”这么说着,阿修罗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左眼,“所以,我也渴求了力量。”
“……你渴求的什么力量?”
“有人告诉了我一个预言。他说:‘六星陨落,其为背天之暗星。汝须自立于命运之先端,汝所孕育之红莲火焰,将烧尽一切邪恶,无人能阻,然后--汝将成灭天之破。’你看,很有趣的预言对吧?原来我呀,也能成为强者呢。这世上,最强的强者。”
“……不对,不对啊!这预言是谁告诉你的?完全不对,重要的部分全部不在了!”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我努力地回忆着原预言的内容,但想了半天才发现……我居然只记得一句六星汇聚和最后的灭天之破!
不过阿修罗似乎也没兴趣知道我所知道的预言,看来他对那个告诉他预言内容的家伙很是信任——好吧,这种紧要关头我要再去想别的估计明天的太阳就看不到了。
“Cross先生,有对付这种情况的特效药吗?”
【如果你带了房间里的纸符。】Cross先生一副人走茶凉的态度,真是恨的人牙痒痒。
“纸符?又不是抓鬼我怎么可能带纸符啊?”我欲哭无泪地大叫着,眼睁睁地看着阿修罗手中的那什么玩意儿飞快地向我的脖子靠近。
居然还是最经典的断头。也不知道阿修罗在看到我的脑袋的时候,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不,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倒是一护和柯南……
“真是的,结果还是被弄得一团乱啊,果然我不应该太相信别人呢。”这么说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挡在了我和阿修罗之间。
【对了,刚才忘记告诉你。有帮手来了。】
这该死的马后炮……
作者有话要说:JJ你可以再抽一点!我生生从昨晚发到现在啊!!QAQ!!
☆、012
石块在掉落,黑泥在肆意,呼啸的狂风让人呼吸苦难。不过万幸的是,我们这群人当中唯一持有科学世界观的柯南并不在现场,不然他那脆弱的世界观一定会受到毁灭性的强力冲击,毕竟这可是一个地上黑泥肆意,半空中漂浮着两个战斗中的鸟人的,仿佛特摄片现场一样的地方嘛。
Cross先生所谓的帮手居然是孔雀。我一直以为这货多半就是什么最终boss之类的存在,比如一定会在大家好不容易搞定了阿修罗之后突然从某个逆光的地方站出来,然后笑眯眯地告诉大家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编自导的一出局——好吧,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有命能见到这个场景的话。
所以,无论这家伙在这次事件里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我的命都是他救的,于情于理都该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艰难地从那种似乎和神对峙过一般的氛围里脱身出来,我拉着一旁座椅的扶手站起身来,拔下已经被污泥彻底污染了的鞋子,站上了座位。有些惊讶地发现脚上的贯穿口居然已经开始愈合了,一面想着这大概是二次元的某种福利吧?我一面跳到一旁帮助同样身陷黑泥的一护站了起来。
“有什么感觉吗?”总觉得那污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自己身体情况特殊绝对不能作为参考的我稍稍有些担心地问道。
“感觉?粘哒哒的很恶心?”而一护却不是很能明白地看着我。
“……那这应该不是我知道的那个黑泥了。”将稍稍有些遗憾的心收拾收拾之后,我和一护同时抬头,向着正在激斗的阿修罗和孔雀看了过去。
阿修罗依然占据着战场的最高点,居高临下地压着孔雀打。不过毕竟两人都是有翅膀的鸟人,所以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孔雀虽然稍稍落了下风,但也绝对没到需要我们担心他的安危的地步。
最好的证据就是,这两人居然一面打斗,一面聊起了天。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阿修罗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藤井桑,请不要配上奇怪的对话。”
“虽然因为战斗的声音太大我们站在这里基本上什么都听不到,不过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他们的表情其实就是这么说的么?”这么说着,我故意面带无辜地看了过去。一护见状,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真看不出你刚刚才和死亡擦身而过。”
“人嘛……总是要乐观一点才好嘛。”这么说着,我摇摇晃晃地在座椅背上站直了,“Cross先生,如果没带符纸的话,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阿修罗?”
【不和少年继续畅谈人生了?】先是揶揄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Cross先生才正了正颜色继续说道:【让本体失去意识,然后趁着那东西在失去抑制大爆发的一瞬间将两者剥离开。失去凭依的对象之后,那东西很快就会消失。】
“……不会趁机附身到我身上吧?”我开玩笑地问道。
【这可难说。】Cross先生沉默了一下之后,这么回答了。
“……啊哈哈……别这么说嘛!我人品那么好的,才不会被附身呢。”这么说着,我将一直锁定在阿修罗那边的目光收回,看向了一旁的一护:“一护君,你能帮个忙把我甩上天花板吗?”
一护一听就翻了一个白眼,“这怎么可能,你当我是超人吗!?”
“哎呀哎呀……”
“不过——”这么说着,他动作艰难地在脚下的两个扶手上扎了一个马步,拍了拍自己的双腿:“帮忙垫个脚还是可以的。”
“谢啦。”道了一声谢之后,我再度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地,随手抓了周围散落的好几根黑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嘛……成败在此一举吧,大概。
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腿上,向前猛冲的时候在恰当的时机于一护的双腿上一个借力——结果刚从黑泥里爬出来的小伙就又被我生生踩回去了——与此同时将手头的一支黑剑往一旁的墙壁上一投,再踩在上面一个借力,我终于挨边摸到了星象厅的天花板。还差点撞到自己的头。原来,那上面虽然看着空旷,但事实上却为了投影出最真实的星际效果而暗暗设立了相当多的灯具以及钢筋,幸好我误算的差距还不是很大,没有造成太过惨痛的事故。
一边踩着黑黢黢的钢筋飞速地迂回前进着,我一边毫无羞耻感地借用着阿修罗友情赠送的,简直随处可见的黑剑在自己周边随手划着深浅不一的各种道道。要说这东西用起来真是顺手,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当我站在阿修罗和孔雀的正上方的时候,孔雀正好有意无意地落了下风,让阿修罗的情绪高涨在了最是高昂,也最是容易忽略周围情况的状态下。
我猛地跃下。
一瞬间与阿修罗擦身而过,然后猛地拽住了孔雀的右脚踝,拉得他狠狠地下坠了好大一截才稳住了两人的身形。就在同时,星象厅上空几乎所有的钢筋都在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响之后向着这个方向砸来。孔雀猛地一个振翅,拉着我脱离了那个巨大的包围圈,还没等我找个机会回头,就已经听到身后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没有阿修罗的声音。
看样子是成功了。趁着孔雀稍稍放低的空档,我连忙跃下,结果一个没掌握好,硬是在地上滚了一身的泥。
好脏!啊不对,赶紧把那啥玩意儿拖出来才是正经!正当我连滚带爬地想要往那个方向跑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影已经站在了那堆废墟之上。
……阿修罗?不是吧,居然这样都没事!?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赶紧停下了脚步,但几乎就在同时,我也发现自己弄错了。
隐匿多时的妹之山多一郎正笑眯眯地站在阿修罗身旁,即便他身上的污泥并不比我少,却丝毫不能损伤他的气势。又或者,是他手中的雷光起到了非常强大的增值作用吧?
妹之山多一郎伸出左手,轻松地将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阿修罗从废墟之下拉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把将自己带着雷光的右手埋向了阿修罗的胸口,从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中硬生生地拖出了一大截黑乎乎的东西出来。
【啧,居然被他抢先了一步。】Cross先生不悦地说道。而据此判断,我也算是知道那东西就是我这次行动的最终目标了。
妹之山多一郎面带不屑地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扔到了一旁,然后一脚踩下。那东西就像是活物一般死命地扭动了一阵,然后终于痛苦地消失在了连绵不绝的青色雷光之中。
“……雷帝。”
“你果然知道呢。”话音未落,就听到孔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了一跳之后我连忙转头看去,却发现就在刚才不知什么时候,一护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被他放倒了。
“你对一护做了什么?”
“嗯?怎么这个时候就不装作对这些人漠不关心了呢?是因为知道即便装也没用了的关系吧?”这么说着,孔雀突然收敛了自己面上的笑容,将手卡在了一护的脖子上:“说吧,你都知道什么,是谁派你过来的,你的目标又是谁?”
“……别那么严肃嘛,你看,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不是?”这么说着,我向后退了一小步,“不过还真是出乎意料啊,孔雀居然和雷帝联手了,我看明天老天就要下红雨了。”
“居然这么惊讶,怎么,我们不可以联手吗?”这么说着,妹之山多一郎也扛着昏迷不醒的阿修罗走过来,站在了孔雀的身边。
“当~然可以。”我干笑着说道。心中不由得有些恨恨的,在这种紧要关头,Cross先生居然又沉默了起来,显然是打算丢下我不管了!
“然后?”妹之山多一郎,或者说帝释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然后,在死之前能不能给我个明白?让我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和孔雀联手打算把阿修罗给抹杀掉?”
帝释天想了想,和孔雀一个对视之后才开了口:“准确地说,是将真正的阿修罗抹杀掉。你应该知道的吧?真正的阿修罗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啊,知道,破坏神。”我干巴巴地说道,“所以,你和孔雀得到了前世的记忆?然后决定联手将这个隐患根除掉?”
“因为六星中最重要的夜叉王到现在都还没有觉醒。”接话的是孔雀,“正因为如此,失去了牵绊的阿修罗成为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在隐约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之后,我和帝释天有了接触,然后决定完成一个一举三得的任务。”
“一举三得?”
“杀掉真正的‘阿修罗’,唤醒夜叉王,保护阿修罗王。”
“莫非因为找不到自己的牵绊,所以阿修罗甚至已经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杀意?”我惊讶地说道。
“没错。所以,为了再加一层保险,我们已经事先将夜叉王带到了这里,相信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他也想起了不少东西吧。”这么说着,帝释天的手中再度闪起了雷光,“那么,既然已经清楚前因后果了,你也可以安心地去死了吧,藤井小姐?”
“嘛……”我又小小地后退了一步,“真要说的话,其实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帝释天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杀掉迦楼罗王?”
在我问出口的瞬间,孔雀和帝释天的表情都稍稍带上了一点错愕。孔雀笑着问道:“什么意思?”
“因为迦楼罗王和阿修罗就某种意义上而言是同病相怜的吧?我可想不出他一定要杀掉迦楼罗王的原因。”我终于放弃了后退的举动,转而以一种直面死亡的悲壮感站在了那两人的面前:“而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诱惑迦楼罗王自杀的人……虽然一开始没想出来究竟是谁下的手,但既然你们俩已经并肩站在我面前了,我想不知道也难吧。身为老师的妹之山多一郎,以及擅长看穿人心的孔雀。”
“怎么说呢,毕竟那家伙是他们当中最食古不化的一个,不除掉他的话,我们的事情很难按计划行事啊。”帝释天毫不在意地说道。倒是一旁的孔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辩解了一下:“没关系,即便她现在死了……”
“难道你还想告诉我,她以后还能复活不成?”我有些刻薄地问道。
“没错。”孔雀被我嘲讽了一下之后,反而坚定了表情:“就在不久的将来,整个世界将会出现一次全面的清洗,这悲伤的一切也会在那个时候被消除掉。等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人再难过了。”
“这不可能。”我干脆地否定了他的说辞。如果这个世界真的马上就要被全面格式化的话,那么Cross先生又怎么会安排我来维护善恶的平衡呢?所以这一定是一次错误的预见,又或是和圣传最早的时候一样,是一次对预言的错误见解。
“……至少就目前看来,我们不仅达到了目的,还将伤亡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这么说着,孔雀面无表情地举起了自己的手,“那么,还请你去死吧。抱歉了,藤井小姐,这件事,绝对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一个反派,必须在距离胜利只差一步的时候废话连篇,给主人公各种活动的机会。
其实认真想想,这样的反派们可真是萌啊~=w=~
☆、013
我闭上眼睛等死。
自己这边是完全的筋疲力尽,对手是两个应该是通了神没错的大boss,怎么看都没有一丁点挣扎的余地。可尽管如此,我心中还隐隐抱着一点点期待,希望能有一个英勇的少年救我于水火之中。但如果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迎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的话,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开手去死一死呢。
就在我感觉到自家脖子上一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某人的声音。
“稍等一下,孔雀。”
“帝释天,你想做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而已。好了,藤井小姐,我知道你还没有被吓死,快睁开眼睛。”
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命令的声音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中帝释天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致盎然。也不知道这位大爷是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什么了,居然会突然产生这么高的兴致。不过即便不明就里,我却还是产生了一种直觉上的危机感,并不由地猜测了起来。
莫非是类似于猫咪天生喜欢玩弄一下老鼠再吃掉之类的本能,这会儿看到垂死挣扎的我于是兴趣就这么上来了?总之情况不明,我只能见机行事:“你还有什么事吗,妹之山多一郎?”
“做我的手下吧。”帝释天语气肯定地说道。
“……哈?”就算不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傻得可以。但在愣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果断地摇摇头:“我不卖身的。”
“这种时候可由不得你啊。”帝释天闻言,游刃有余地笑了起来:“活,还是死,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出选择吧?”
“帝释天!”孔雀满脸不悦地瞪着这边,但帝释天却完全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秘密说出去?”我试探地问道。
“说出去,你能告诉谁?又有谁会相信你的天方夜谭?”帝释天这么说着,将微微弯下的腰挺直了,“就算告诉你身后的人也无所谓,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空谈。神魔降临?前世今生?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最终人们只会知道,CLAMP学园这次的学园祭活动事故频发,所以不得不遗憾地终止,而警方,也在一个月的彻查之后抓到对学园怀恨在心的嫌疑犯一名……就是如此而已。”
“所以,你打算用事故将这一切掩盖过去?”这么说着,我配合着向周围看了看。先不说整个天文馆,总之这个星象厅是差不多全毁了。这得是多么可怕的事故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后果啊?
“瓦斯爆炸如何?小姑娘,别太认真了。我们办事从来都是这样,你以后只要试着习惯就好。”帝释天这么说着,动作潇洒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而且,我对你隐瞒的事情也很有兴趣,让你就这么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隐瞒的事情?”这么说着,我不由地转移了一下视线。
“你究竟受雇于什么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前世的事情,以及……明明藤井理奈就资料上来看根本就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而已,为什么你却能够展现出远超普通人的运动能力?这所有的一切,我都非常的感兴趣。”
“我只是隐约记得前世的一点点事情而已……作为一名不知名的小小天将。有些时候呢,比起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像我这种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家伙反而能活得更久。”随口胡诌了一句之后,我又故意严肃了自己的表情:“而雇佣我的人,则和我们的前世今生毫无关系,我本来只是受雇来调查学园祭是不是有什么暗箱操作的,谁知道竟会摊上这种事……”
帝释天笑眯眯地看着我,然后伸手递了一个一看就贵的要死的手机过来:“随时联系。”
……你妹!
摆明了就是没信!话说为什么我会招惹上这么一个大叔?而不是什么无敌美少年或者魅力反派……好吧,帝释天也算得上是魅力反派了,但是,这种基佬大叔我没兴趣!
接过孔雀递过来的一护少年,我不由地沉了沉身体,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沉。一瘸一拐地走出满目疮痍的天文馆,就看到一连串的警车以及救护车呼啸而至,湛蓝的天幕下,柯南那矮小的身影显得甚是显眼。
……那么,还是先把这边的麻烦躲过去再说吧。
“这会儿你总可以帮帮我的忙了吧,Cross先生。帮我找一条完全不会惊动任何人的路线,谢谢。”
Cross先生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味安排了前行的路线,我默默地将有些下滑的一护往上推了推,趁着柯南着急着和警察讲解情况的空档顺着茂密的树林溜走了。反正帝释天一副天大的事都不是事的态度,应付名侦探的这点小麻烦还是他自己去解决吧。
沉默地走在路上,我还是没沉住气:“Cross先生,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稍稍给我说明一下,不然这样我也很忐忑……”
【是我的错。】
“唉?”
Cross先生很是苦恼的声音直接刺入了我的大脑:【如果硬要给你这次行动打分的话,说实话,我只能给你一个D。就结果来说,代表正义力量的六星死了5个,虽然其中力量最强大的夜叉王已经成功觉醒,同时代表恶的“阿修罗”也被完全地杀死,但这并不能弥补我们的损失。世界的平衡依然受到了影响。
【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你的第一次行动,一开始就让你对付这种程度的对手实在是太乱来了一点。事实上,我必须老实告诉你,那就是……其实这次的事件其实并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按照我的计划,你应该是和那群打网球的小孩度过一次稍稍有那么一点危机的学园祭的。说到底,即便自认为准备充分,但一直都是旁观者的我却还是低估了世界运转时所产生的无数可能性的影响力,以后一定要考虑得更加全面才行。】
被他大段仿佛自白一样的话洗涤了一番大脑之后,我有些晕乎地问道:“所以,你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其实是装的了?”
【没错。】他倒答得坦然。
“那你之后说话的次数猛地减少……难不成是因为情况脱离了你的掌控,你正在生闷气,外加想办法弥补?”
【……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Cross先生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不过那样的语调,却总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这家伙该不会其实是有在认真地害羞的想法来。
“总之,你只要能保证下一次不会遇到这种超出我能力范围太多的事情就行……”我无奈地说道。虽然危险,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有趣得很,即便是我这种一贯懒散的人都忍不住热血沸腾了起来。所以如果不出太大的意外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继续打工下去的。
【这一点我无法保证。】结果Cross先生却一点都不给面子,直接回绝了我。
“喂喂,Cross先生。”
【如你所见,虽然这个世界在名义上只是一个二次元ACG世界的集合体,但当你身处其中的时候,却也无可避免地会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引导。没错,和你本身所在的世界一样,在这个世界里,世间万物同样都是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所以,我根本不能保证你的所作所为对周围的影响能够全部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打个比方来说,我今天就完全无法预料到帝释天会邀请你成为他的手下——事实上我刚才已经开始剪小白花了——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我尽力的答复。】
Cross先生一定很久都没有和女性打过交道了吧。他都不知道,当他这么认真地解释起来的时候,反而会让我产生一个死板的金丝眼眶男很可爱的感想的!这么想着,我故作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好吧,那我就试着再相信你一次吧,Cross先生。”
【非常感谢你的信任。】这么说着的时候,Cross先生一贯平稳的语调里传来了一丝大概就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细微颤抖。
而我,在努力抬了抬一护再度下滑的身体之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唔……嗯?藤井,有危险!”
“啊,你醒啦,一护君。”
从河边草地上猛地蹭起身来的一护在盯着不远处的夕阳好一阵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没事了?那个……长翅膀的……”
“嗯,放过我们了。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暴走的阿修罗,所以在我保证不会将事情说出去之后就放我们走了。”
一护愣愣地点点头:“那后续的事情……他们也会处理好了?”
“嗯,那个事件已经完全和我们无关了。”这么说着,我将手头的手绢递了过去:“刚刚我用水帮你擦了擦脸,不过身上的那些泥是没办法的了,你……”
“我就说跌了一跤就行。”一护不甚在意地说道:“没问题的,我家的人都比较大条。”
“那就好。”这么说着,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被河风吹得有些僵硬的四肢,“具体事情我明天上学再告诉你?今天实在是没精神了。”
“嗯,好。”一护跟着站了起来,除了脏一点之外,他看上完全没有任何疲惫的模样,这可真是让人嫉妒。而那个被我小小嫉妒了一下的人却毫无自觉地进行着日常的对话:“回去后,请好好休息。”
“啊,你也是。”虽然这么说了,但我刚刚一转身,手肘就被身后的一护拉住了。转过头去,却发现橘发的少年一脸严肃:“我记得你的脚可是收了重伤的,我家就是医院……虽然不是很靠谱,不过紧急处理还可以,你还是先跟我走一趟再说吧。”
“没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家附近也是有一家私人医院的。”我无所谓地说道。反正伤口也不是很痛,走了一阵之后就连行动都不成困难了,所以我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就是我家。”一护没好气地说道。
“……哈!?”我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近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居然会不知道?”一护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明明有在路上碰到过几次的不是吗?”
“有吗?”我努力搜索着自己可怜巴巴的记忆,但却遗憾地发现,除了之前的打斗以及和Cross先生拌嘴的记忆之外,其他事情都是一片模糊,我甚至没有自信能够当场说出全班三分之一同学的姓名。
“有啊,不过那通常都是你装作一副放学就专心回家其他什么都不管的好学生样子的时候,所以多半没有注意吧。”一护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你刻意装作那个样子究竟有什么意义?平时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成绩好并且看上去听话的话,以后要是临时有什么事学校这边会方便很多的。”我苦笑着说道:“比如装作虚弱的样子,没事请个病假什么的。”
“难道就是为了你那个打工?”一护这么说着,像是突然来了兴趣:“工资高不高?如果可以的话,也介绍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部分终于告一段落了,之前学校里事情实在太多,结果这么一点内容居然拖拖拉拉写了那么久……OJZ……无比感谢依旧对这文报以耐心的各位。
留言我都有看,就是最近JJ抽得厉害,所以根本没办法回复,让人好生捉急啊!说起来,这两天更是连自己的专栏都打不开了……唉,这么抽着抽着,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啊!
说起来,今天又反射弧超长地发现了有姑娘投了地雷给我,真的是非常感谢!鞠躬。
下一部分会以各高校为主,最主要部分为家教,敬请期待~
☆、014
神经大条的家人对于少年漫画的主角来说,应该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人间珍品。换句话说,如果每天你不仅得在外累死累活地保护世界和邪恶做斗争,伤痕累累地回到家之后还得被家人各种盘问今天为什么又没有去学校,你怎么又受伤了,你究竟是在和哪些家伙鬼混之类的鸡婆问题的话,我想大概没几个少年英雄能够坚持战斗到最后。
而黑崎家的家庭成员,先不论他们究竟是伪装还是真实,至少对我这个不知怎么就冠上了“穷得只剩下了钱并且急需家庭温暖的富家少女”之名的人而言,不必再用泡面解决一天三餐什么的就实在是太好拉!
只要这样我就满足了,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只要能保证吃得到美食,让我的身心都得到满足,那么再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过,即便在别人家里蹭到了如此的好处,一护的打工申请却还是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掉了。
“并不是想挡你的财路,又或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但是一护少年哟——好吧,还是称呼普通的一护比较好——对我来说呢,这个工作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个人使命,所以我是绝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的。当然,既然你也有灵能力者的身份,那么我坚信,你本人的使命虽然现在还未到来,但肯定也距离不远了,所以还请耐心的等待。总而言之呢,我的意思就是……没门。”
一护瞪着一双三白眼看了我半晌,才狠狠地在我贴着膏药的手臂上拍了一击:“知道拉,不会勉强你的。”
“嘶……嘶……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明明不痛,我却还是装出了一副很痛的样子。这夸张的表演不知道是触动了一护哪根神经,他突然颇有感触地说道:“不过你还真是能忍啊,脚都被贯穿了,居然还能又蹦又跳的。之前在喷泉那边也是,居然敢直接动手去打石雕,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听他这么说了,我忍不住低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嘛……只是对痛觉比较迟钝而已,我小时候脑袋受过伤,所以神经受到了一点损伤。”
“原来是这样……”一护一脸感叹地看着我,“话虽如此,光是就打架而言,这种损伤可真是方便呢。”
“是啊,所以我才会接这份工作嘛。那我打扰得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告辞拉。”被这个话题弄得全无聊兴之后,也不顾黑崎家的挽留,我硬是在晚饭之前回到了自己那个所谓的家里。刚一进门我就开口问道:“所以,Cross先生,为什么我的这个身体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我记得一开始还能感觉到痛的。”
【你刚才不是已经告诉黑崎一护了吗?】Cross先生疑惑地反问了一句之后才解释说:【你所感觉到的前后差异只不过是很简单的机能调整而已,不必在意。】
“想也知道我那是胡诌的吧,我想要真正的理由。为什么要专门把我的痛觉剥夺了?”我颇有些不爽地问道。
【不知道疼痛的人也不会感知恐惧。】Cross先生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正是我们选择你的原因之一,藤井小姐。因为车祸后遗症的关系,你小时候曾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丧失了痛觉,并在那个时候开始了自由搏击的学习,还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这段经历对你我来说都非常的重要。】
“总之你就是需要一个打架很厉害的打手……对吧?”
【你这么解释也没错。】Cross先生似乎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大概是看准了我在这个世界里孤苦无依只能听从他吩咐的缘故吧?不过我也算是幸运的了,至少这位老大还愿意解释解释,如果顶头boss真是帝释天那样的家伙的话,我估摸着自己最先做的事不是其他的,而是把遗书写好。
“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
【请先休息。】Cross先生不慌不忙地打断了我的话,【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专门做一些调整和安排,大概没什么机会和你联系,等到下次任务安排妥当之后,我会主动和你联系的。】
“啊哈?什么?啊喂……Cross先生?”
【请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息机会。】
“……Cross先生?”
没有任何回应。
这家伙可真是任性到家呀!居然说断联系就断联系!哪怕你说要我休息一下,至少也给个具体的时间才好吧?究竟是几个小时还是几天还是几个星期呢?不说个清楚的话,接下来我究竟是安排在家睡大觉还是去学校消磨时间都不好决定啊!这么想着,我气愤地将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尽数脱下,扔进了小巧的洗衣机内。
叮叮咚叮咚~
诡异的铃声在我的房间里响起。左看右看了半天,我才在洗衣机的最底层里找到了帝释天递给我的那个手机,一打开,发现有一条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