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地希望这是垃圾广告。说实话我可真不想和那个暴君有任何形式上的联系,但硬要和他把关系搞差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硬着头皮把信息点开了。
【藤井,听说银座新开的cute desert的芒果玛菲很好吃,给你五分钟给我买来。from 天帝。】
啪唧。
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理智线断掉的声音。这种不良少年欺负软弱高中生的桥段究竟是怎么回事?帝释天什么时候多了喜欢吃甜点的嗜好怎么我会不知道?而且这家伙既然有时间劳役我,还不如多点心思去和那谁家的小谁培养感情呢!
捏着手机喀喀喀地生了半天的气之后,我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怒火,决定无视这条信息直接去洗澡。结果还没把手机放下,又是一条新的信息发送了过来。
【别想违抗我,你知道后果。from you know who. 】
You know who……一个大叔别这么赶时髦好不好,完全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这种赶上了落伍时髦的桥段根本不值得炫耀啊!居然还威胁我,滚你的,我以后又不会在这边世界混,管你什么后果!
面无表情地将手机直接扔到一边,我直接走进了浴室里。就像是故意和那边做对一般,我硬是耐着自己的急性子,慢悠悠地洗了一个长达一小时的热水澡。结果等我最后走出来的时候,不仅全身上下的伤口全都好得七七八八,就连脚上的贯穿伤也都快要完全愈合了。
真是怪物一般的身体。这么想着,我一面擦着湿答答的头发,一面拿起了丢在沙发上的手机。那上面上多了13条信息外加7个未接来电。
最后一则信息上这么写着:
【装死是吧,你给我等着,忙完了就来收拾你。】
哎呀……吓、吓死人了好吧!话虽如此,既然刚才已经决定不搭理这家伙了,那么果然还是吃饱喝足睡好觉之后再来承担这所谓的后果吧!这么一想,我便放宽了心,然后手脚俐落地回了一则信息过去。
【刚洗完澡,这会儿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晚安。】
隔了不足一分钟,感觉就像是那家伙一直拿着手机在等我的回复一样,一则信息发送了过来。
【哼,今天先放过你,晚安。】
……神、神啊,帝释天发信息和我道晚安!这条信息一定得存起来当纪念!不过转念一想,我又嘀咕上了,话说你这暴君究竟是有多招人怨啊,居然连个发信息的对象都没有,现在居然连我这种路人甲都找上了?
无论如何都有一种一定是我筋疲力尽所以产生了幻觉的感想,将那个亮闪闪的手机关机之后,我又掏出了自己原本的破烂手机,想了想,也给一护发了一个晚安过去,便关机睡觉了。
一夜无梦。
昨晚似乎下了一场大雨,街道上的樱花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显得很是凄凉。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清晨的空气总给人一种新生的清新感,因此我刚一打开窗户,便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几次。
拉开睡衣,毫不意外地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复原了,现在皮肤已经变得无比的光滑,就连我这个伤员自己都找不到曾经的伤口究竟在哪里。
“yoshi,完美复活!”
没有Cross先生的吐槽真是让人寂寞无比。想到既然没人监督不如把漱口什么的给省掉?但仔细想想却又实在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之后,我还是老实地洗漱换了校服。草草解决了早饭,在路过那一面满是武器的墙壁时,我终于停下了自己匆忙的脚步。
之前战斗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对我来说阿修罗的那种武器居然还挺趁手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的可替用武器?投掷型武器加上自由搏击应该还是挺有杀伤力的吧?
没有趁手的武器在这个形势严峻的世界里着实不方便行动,目光在墙面上搜寻过来搜寻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眼前一亮地伸出了手。
“就是这个了。”
【看来你已经大概确定自己的攻击方式了,不错的进步。】
“Cross先生!我以为你得过几天才联络我?”稍稍有些惊讶地问着,我将那几把小巧的武器塞进了衣服里面。然后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镜子,很好,塞进制服里之后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我究竟带了些什么在身上。
……等等,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头发上红色的部分变多了一些?正想着,Cross先生的声音就这么打断了我的思绪:【藤井小姐,你以为我是谁?只是一些调试性的准备工作,怎么可能会花上几天的时间?】
“是吗是吗,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拉,毕竟你不在我也很寂寞的。”明显敷衍了两句之后,我又自然而然地继续问道:“说起来,Cross先生你本人也是在这个世界里的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很是警戒地问道。
“安心拉,我只是在想如果哪天自己深陷困境了,究竟需不需要期待你来救我而已。”
Cross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想用沉默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的时候,声音终于传了过来:【你可以当作我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就好像玖月牙晓一样,我是一个不能自由行动的人。】
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沉闷了起来,有些烦躁地理理头发,我故作开朗地说道:“哎呀,没关系没关系,我是不会介意这些的啊。哪怕你是一个油腻腻地御宅族大胖子都没关系,我当你是朋友嘛。”
【朋友?】Cross先生似乎只是单纯地疑问了一下,并没有对我的说辞发表过多的看法。他这样反倒让我尴尬了起来,再开口的时候,音量就不由地放低了一些:“大不了,过段时间我找个空档来看望你吧。你是在医院吗?”
【不,我在一个你永远也无法到达的地方。】这么说完之后,Cross先生顿了顿,猛地转换了口气:【废话少说,有新的任务了。】
“……这么快?你不是让我休息一下的吗?”我不由地哀嚎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没办法看评论也没办法回复……苦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泣
☆、015
我正趴在某中学破破烂烂的围墙边的大树上——好吧,其实也不用故弄玄虚了,毕竟任谁看到那满校园的绿油油校服以及不良少年嘴脸,都会猜到这是黑曜中的地盘,所以事实上,虽然没什么好抵赖的,但我现在也的的确确是正以一种类似于狗□的造型趴在黑曜中那破烂围墙边的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而我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任务,而非本人的意愿。虽然我自己就不是什么墨守陈规的货色,因此对于守不守规矩这种事情也并不在意,但一般来说,在各个世界里的那些中二又不良的少年都会给人一种他们脑袋里是不是少了某些重要部件的错觉,所以基本上我是对这种不良聚集的地方敬谢不敏的。
看着他们就让人捉急啊,好生的捉急!
不小心撞一下肩膀有什么好打架的?不小心对视一下有什么好打架的?少年啊,这会儿不认真听老师讲课小心以后没办法顺利毕业也没办法找到好的工作哟!在经历的社会的磨炼之后你才会知道现在这些无聊的坚持比如发型比如口头禅比如穿戴什么的都是浮云中的浮云啊,只有钱和地位才是硬道理!
可就Cross先生告诉我的情形而言,这段时间我和不良少年们接触的机会却绝对不会少,因此更是让人郁卒。
据说最近东京周边相继出现了大量的不良少年猝死事件。当然,就不良少年的日常活动而言,突然爆发一点意外就一命呜呼的可能性的确会比普通人大上很多,但这次的事件却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说得清的。毕竟每一个猝死的少年,都是睡得香甜地死在自己的被窝里的。而认真研究他们在死亡之前的反常行为,我们不难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规律,那就是,每一个不良在死去的当天,都曾大发神威地以一敌十甚至以上地打过一次完胜的群架。
通常而言,正常人在一对六的时候基本上就处于必败状态,因此这种突然而至的神威,无论怎么看都非常可疑。特别是联想到之前阿修罗突然爆发的模样,我简直可以确信,那绝对是被黑泥污染了。可为什么发挥了一次就会立即死掉呢?
据Cross先生推测,这应该是普通人无法一次性承受如此多的负面力量所导致的悲剧。一般而言,负面力量是不可能突然就这么大面积地活跃起来的,仔细分析下去,就会发现,虽然爆发的范围广,但这些力量爆发的波动却不是很强,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都不过是某一个负面力量的附加产物而已,真正的本尊,其实还没开始活动。
这可真是二逼少年欢乐多,不良少年破事多啊,这么碎碎念了一番之后,我又将望远镜对准了二楼某教室里看上去正在认真上课的纯良少年。
六道骸。管他现在用的化名究竟是什么,也不管他这会儿究竟是邪魅还是纯良,正义还是邪恶,总之那头太具有标志性的菠萝头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就是了。
“我不喜欢那家伙。”这么说着,我径直往嘴里塞了一根抹茶味儿的pocky。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刚总觉得六道骸那家伙不经意地往这边看了一下。
【我无所谓你喜不喜欢,总之他是任务相关者,你只要好好盯梢就行。】Cross先生语气平淡地说道。
“是是是,我这不是在认真地盯梢吗?”这么说着,我又往嘴里喀嚓喀嚓地塞了一根pocky,“说起来,这次居然能从一开始就锁定目标人物了,Cross先生你果真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在升级啊。”
【我从来都不会开玩笑。】Cross先生理所当然地应道,对于我将他比作电脑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真是无趣。
沉默了一阵,默默地将手中那盒pocky完全消灭殆尽之后,我又继续起了无奈的盯梢。这会儿正是课间休息的时候,整个学校都显得更加的活跃,周遭不断传来桌椅被打碎或者有人在哀嚎的声音。
叮叮咚叮咚~
无奈地翻开手机,果然又是帝释天的短信。这家伙就像是有强迫症一样,即便没事也会保持半小时一条的频率给我发信息。于是托他的福,光是今天上午我就快把银座所有高级餐厅的午餐菜单背下来了。
一只手举着望远镜,一只手按着手机,我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没想到你和他相处得还挺融洽的。】就在我按下发送键的瞬间,Cross先生突然这么感叹了起来。
“你这是在偷看我的隐私吗?”我轻轻地抱怨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姿势从狗爬式调整到了蛙跳式,让发麻的胳膊肘稍微好受了一点:“虽然就真心来讲,我的确不想和这家伙扯上什么关系,但仔细想想,这家伙又有钱又有权,也算是我欣赏的强者,那么既然已经扯上了关系,也就没必要真把关系闹僵了,不划算。”
【你欣赏的强者?】Cross先生似乎终于打算和我聊聊了,开始了正常的话题展开。
“爱憎分明吧。”将吃剩下的垃圾扫到墙角下去,反正这里基本上到处都是垃圾了,也不差我这一个,“虽然都是所谓的反派,但我至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因此,虽然不赞同他的举动,也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疯狂了,但其实我是能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的。而相比之下……”
【相比之下?】
“相比之下这个六道骸就实在是不知所云了。既然讨厌黑手党的话,干嘛要接受人家的帮忙?接受了帮忙又把人家一个家族完全毁灭掉?好吧,既然你坚持要毁灭黑手党的话,那干嘛在遇到了主角之后又别别扭扭地在挨了一顿揍之后加入了主角的阵营?你就不能一条路走到底吗?”
大概是我突然实质化的目光实在是太扎眼了一点,六道骸这次是真正一脸疑惑地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好险好险,将自己更好地藏于枝叶之间后,我依然没有放松呼吸。那家伙虽然行事莫名的没有准则,但到底是个精明的家伙,我绝对不能太过大意。
【大概是主角光环吧。】
“……哈!?”Cross先生超次元的发言让我差点松手从树上掉下来。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四下张望了一下:“你说什么?”
【主角光环。】Cross先生的态度很冷静,仿佛这个世界的人知道这个词汇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一样,但与此相对的,他的语气却很是激动,就和最开始谈论到世界力量的分配还是什么的内容时一样,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狂热……这么看来,他不是正在研究这方面相关的事物,就是个人对世界本质一类的东西很是着迷?
【这其实是命运之神送给特定人群的一种特殊的幸运加持,虽然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但在事关特定的命运任务时,却会发挥相当强大的作用,让他们做什么事都一帆风顺。】
“是、是吗……”我无奈地抚额,“那这种东西我有没有?毕竟是你的员工嘛。”
【没有。那种东西并不为我们所控制……因为,我们目前还无法掌控命运。】Cross先生颇为遗憾地说道。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啊。”抽着嘴角毫无诚意地感叹过后,我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头的六道骸身上,“要说六道骸装纯良的样子还真是像模像样啊,阿修罗和他一比可真是差远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Cross先生迷茫地说道。
“既然你说这家伙是需要盯梢的相关人物,那么肯定和阿修罗一样,他就是罪魁祸首了吧?那么我只要找到相应的空档把他搞定就行了……虽然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幻术师什么的应该还是有物理上的弱点的。嗯嗯,我已经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恶意和愉悦了……”
【你似乎弄错了一点。】Cross先生用一种古井无波的声调说道:【我让你盯梢的对象真的就只是相关人物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或许的确如你所说是罪魁祸首,但与此同时,却也有相当大的可能性是被害者,甚至只是与事件相关的重要关系人而已。】
“你的意思是,其实你也不能肯定他究竟在这个事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因此我目前还不能开始制定作战方针?”
【是不能……而且前提是你的确有所谓的作战方针的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从Cross先生那平淡的声调中听出了一点点讥讽的味道。
……好吧好吧,总之趁着混乱的时候蒙头把六道骸揍一顿替兰兹亚先生出气的计划是不可能实施了。将郁闷的心情收拾收拾之后,我又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条巧克力,而几乎就在同时,帝释天的问候信息又送到了。
反正盯梢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的,不仅有吃有喝还有人陪着聊天,与此同时我还能光明正大地逃课外加躲过一护和柯南的问候……所以小报复什么的……果然还是忍忍吧。
因为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力量在干扰的关系,一切都照常发展着:六道骸按照剧情和这个学校里唯一一个正常一点的孩子做了朋友;然后依然和剧情安排的一样和那个孩子一起在学校里忙里忙外试图改善学校;最后也果不其然地得到了和剧情里一样的结果,放学的时候被学校里的普通不良给堵上了。
这本是六道骸剥去伪装魔王降临的重要时刻,但就在那伟大的一刻即将到来的前几秒钟,我却发现其中一个不良的身上隐隐出现了当初和阿修罗黑化时一样的反应。
连忙将眼镜摘下,果不其然发现一大团黑气正在那个不良的身上聚集着。那边的正统幻术师自然也能注意到这种异状。原本神态轻松的六道骸稍稍正经了表情,却依然故作轻松地盯着那个不停扭动着自己身体的不良少年。
“Cross先生……”能不能旁观一次异形大战铁血战士?我没什么动力地请示着上级,结果上级也一如既往地给予了一个我完全不想听到的回答:【出动。】
“你当我是高达么!”虽然口头上这么抱怨了,但如果成功让六道骸欠我一次人情的话,这么想想其实也蛮爽的。于是我连忙从藏身的地方跳出,向着那个已经完成了异变,向着两个“无辜”少年扑去的家伙冲了过去。
小腿猛地横扫而出,直接击中了对方的侧颈窝,在对方受到冲击不由地向一旁飞扑的同时落地,然后趁机抓住后退往自己这边一拖,在反击抵达之前硬是将对方的身体掰向了自己,再顺势往他脑门上贴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符纸,于是……成功搞定。
眼见一大团黑雾叫嚣着消失在了那家伙的眉间,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小喽啰就是容易搞定,昨天大战阿修罗的情况我可不想再经历了,那才是真正地命悬一线。
“呼……你们没事吧?”我笑眯眯地扭过头看了过去。却发现六道骸那位所谓的好友已经被他敲昏掉了,对面的凤梨头正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你是谁?”
“只是普通的路人而已。”我张口就来了一句绝对无人相信的鬼话,“见你们有危险就……咿呀!蛇!”
“kufufufu……”对面被群蛇围绕的罪魁祸首慢慢地展露了笑颜,神色轻松,“监视了我一整天的普通路人?说,你是哪个家族派来的,老实告诉我的话,会让你死轻松一点哦~”
“家族?什么家族?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么说着,我也从衣摆下摸出两把细小的长剑,右手一挥就把那条顺着我的腿往上爬的毒蛇砍成了两半,“本来还说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也好,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哦?改变主意了?”六道骸笑容不减地问道。
“嗯,想想果然还是要先揍你一顿才行!”这么说着,我举起细剑就直直地扔了过去。
☆、016
说老实话我有点想不起来六道骸的具体能力究竟有哪些了,也就记得他有一双轮回眼能使用六种力量然后使诈让云雀恭弥着了道而已……见鬼这家伙到底有多能打?虽然印象中的确知道这家伙身手不错,但以幻术师的平均水准来说,他这种程度的身手也太过逆天了一点吧?这么一来,我专门靠近了和他近身战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和六道骸交手了十数次以上,双方均没有占到上风。然而可怕的是,这会儿我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后招只能见机行事了,而那家伙却还有大把的幻术没有用过。
又是一次交锋之后,我终于被这家伙逼得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伸手捂住自己刺痛的腹部,我一脸警惕地盯着对方手头的三叉戟。至少不能被那个戳中我还是记得的,虽然代价是腹部的一击重踢。
“kufufufu~还说自己不是黑手党的人?”六道骸捂着自己脸上被我留下的伤口,笑容狰狞地看着这边,“莫非……你是彭格列家族的人?”
“……彭格列?”我先是茫然地重复了一下这个名词,然后才恍然大悟地看向对方:“原来你的目标是彭格列吗?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不知名的小子。”
“kufufufu……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就决定战斗了吗?”毫无障碍地将自己主动挑衅的事实放到一旁之后,六道骸又是一阵怪异的大笑,笑完之后才稍稍正经了自己的表情:“那么记住吧,我的名字是六道骸,是即将取你性命的人,黑手党。”
“不,都说了我不是黑手党,只是一个路过的第三方相关人士而已了。还有,礼尚往来,我的名字是藤井理奈。”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脚底附近的地面开始龟裂,大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耳边也全是咕噜咕噜的熔岩翻腾的声音,顿时产生了一种自己不小心站在了正在复活中的火山口的感觉。
一滴汗顺着脸颊滑落,如果真的只是幻术的话……和动画效果相比,这东西也逼真得太过头了一点吧?主角的预备队员果真不同,六道骸刚出场的实力就高了我这个苦逼打工仔老一大截,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还真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何等的怪胎……幸亏后来泡罐头了!
不顾脚下蓄势待发的岩浆,我径直向着六道骸冲去。虽然出门的时候也记得带上几把袖珍长剑,但这会儿的战况依然再度超出了我的预计,所以最终那几把只能用来投掷的细剑也仅剩下了手中的这两把。
没关系。
脚底似乎已经踩到了火热的岩浆,但因为毫无痛楚的关系,所以其实并不影响我的行动。按照一般人的行动模式推测着我的行动的六道骸见状,有些玩味地眯起了眼睛,他手头三叉戟又是一顿,那些熔岩立马变本加厉地喷射而出,几乎将我完全包围了起来。
面无表情地直接冲过去,因为感觉不到痛的关系,幻觉的效果也打了很大的折扣。事实上,只要我本人认定这种东西对我产生不了伤害,六道骸的幻术就只能是普通的幻术。
长剑已经挥到了六道骸的面门前,那家伙在这之前似乎从没遇到过能够直接冲破他幻术的人,一时间竟有些呆愣。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反击的时候,却已经跟不上我攻击的速度了,只能狼狈地后倒,躲过了我挥过去的第一支剑。
可是,我还有第二支剑在等着他呢。只要我成功展开了连击,那么爆掉这个渣渣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骸大人!”
身后传来破空的响声,听声音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温和的好东西,我不由地啧了一声,连击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于是六道骸终于从我的攻击中脱身而出,而我,也在躲过几个摇摇晃晃的溜溜球之后,被一个巨重无比的家伙从后方压制住了。
“来得真是时候啊,犬,千种。”六道骸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语气一下子变得轻缓了很多。
居然被两个喽啰干扰了!我狠狠地盯着六道骸的黑皮鞋,思索着应该怎么脱身。
“你也是幻术师?”六道骸兴致勃勃地蹲□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让我能够和他对视。
因为感觉不到痛的关系,我估计我的表情也不是很扭曲,这似乎更让六道骸感兴趣了。他让犬更加用力的压着我的背,自己这边则缓缓地持续抬高着我的脑袋,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喂……有话好好说……”
“好啊,告诉我,你是哪个家族的人?”六道骸笑眯眯地问道,手却完全没有放低的意思。这混蛋!好吧……至少云雀落到他手头之后比我还惨,我要平常心,平常心……
“都说了不是黑手党了,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固执?”我不耐烦地说道:“不过我家老大也算是和黑手党的势力有些合作,所以最出名的那几家我还是知道的。至于你……六道骸?完全没听说过……嘶……”
这家伙就好像捏着玩一样,毫无预警地用两根指头掐着我的脸颊使劲地往外拉着,害我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唉~你这个样子看着完全不像是在忍痛啊……似乎更像是根本就感觉不到痛苦一样。”
“……你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这么快就看穿了。”我言不由衷地称赞道。
“kufufufufu~真是有趣,这么有趣的身体……一定要善加利用才行啊。”话音刚落,我就感到自己脸颊上一凉,再一看,六道骸手头的三叉戟已经收回了。
结果我千防万防,到头来还是中招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后,六道骸也懒得装笑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这么吩咐道:“犬,找个地方把这个女人好好修理一顿,让她短时间内别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是,骸大人!”压在我身上的犬神采奕奕地应了一声之后,便传来了这么一句不祥的声音:“……金刚模式!!”
真是天要亡我!
等我能扶着墙勉强站起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全黑了。在点点繁星之下,Cross先生不断地表示还好他一开始就给我设立了超强的恢复力,不然今天我肯定只有露宿街头这一个下场,因此我还必须好好地感谢他这个罪魁祸首!
“这次的真凶肯定是那个六道骸没跑,Cross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做人的眼光。”
【话虽如此……】Cross先生有些迟疑地说道。
“话虽如此?”我气喘吁吁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我说,Cross先生,你规定那个相关人士的依据究竟是什么?你说出来我也好帮你参详参详?”
【你帮我参详?】Cross先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但他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似乎仅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一样:【是依靠黑暗力量波动所留下的残余力量。一般来说,黑暗力量在潜伏期的时候,我们是无法监测到的,因此只能依靠不经意的爆发之后残余下来的一点力量进行监视,从而对它们的下一次行动进行推测。】
“还真是没有效率,不过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我们也别去想了。总之你的意思就是,虽然有可能是六道骸本人被黑暗力量附身了,然后一不小心在激动对时候露出了一点点马脚,但也有可能是他身边的人被附身了而他只是被波及?甚至很有可能完全和他无关,只是爆发的时候他正好路过?”
【没错,这下你完全理解了。而我要求你监视他,也仅是因为就目前而言,他身上残余的力量最多而已。】
“……突然就没什么动力了。”这么说着,我靠着墙稍稍休息了一下。虽然不觉得痛,但拖着一个仿佛全部都由易拉罐组成的身体前行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我总怀疑自己的肺部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损伤,不然我怎么走了才几步路就喘上了呢?
看来没痛觉也不完全是好事啊。照这种情形,以后我还得每天都像个变态一样把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好好检查一遍,免得哪天不小心挨了飞刀都不知道。
“藤井?”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连忙抬头。来人正好逆着灯光走过来,我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顶着一头橘色乱发的正是一护少年,于是连忙挤出了一点笑容:“一护?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还呆在外面干嘛?”这么说着,一护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解释了起来:“前两天这里发生了车祸,我给死掉的那个小姑娘送点花。”
“……你还真是好心啊。”这么说着,我努力站直了身体,使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我也是工作完毕才回家,这会儿晚饭都还没吃呢。”
一护慢慢走到了路灯下,在看清我的样子之后,他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即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又弄得全身都是伤了?昨天才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你至少休息几天再说吧?说起来,你明明答应今天跟我把事情说清楚的,结果居然连学校都不去了。”
“抱歉拉,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工作的时间和内容我也没得选嘛。”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都还能和Cross先生插科打诨的,但被一护这么关照了一下之后,我却觉得全身上下都说不出的疲惫,能忍受的不能忍受的难受劲儿都一起涌了上来,有点委屈。
一护叹了口气,对着我伸出手来:“还好我没和你一起打工,你的上司实在是太无情了。来,扶着我一起吧。”
【哼,我很无情还真是对不住了啊。】Cross先生很是不满地发表了自己的感想。而我根本就没搭理他的意思,直接趁此机会拉住了一护的胳膊,脸上全是厚颜无耻的笑容:“真是麻烦你了。”
“算啦,说这些干嘛。毕竟你和我一样也是灵能力者嘛,大家相互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啊,对了,你还没吃晚饭是吧?我知道一家中华料理的拉面很好吃,这会儿应该还没打烊,你能再坚持个10分钟左右吗?”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吃到饭我就能原地满血复活了!”
“又来了,叫你少玩点游戏拉。对了,到时候顺路去我家包扎吧,不过老爸可能又会聒噪几句,你稍微忍耐一下。”
“没关系拉,我很喜欢你家的氛围。”听我这么说了之后,一护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之后,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默默地带起了路。
目的地是一家叫鬼丸饭店的中华料理店,当然,虽然名字上挂着中华料理,但对于我来说这依然是地地道道的日式料理。因为还顺带扮演了居酒屋的角色的关系,因此即便已经过了饭点很久了,这里依然有不少客人。
“强烈推荐海鲜拉面。”这么说着,一护便熟门熟路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听我说那就试试海鲜面之后,他便一起向老板娘点了单。目光扫过店里的醉鬼上班族们,本来还想慢慢挪过去的我连忙加快步伐在他旁边坐下,全身的骨头又是一阵卡拉卡拉的响。
被老板娘调侃了两句一护也终于交了女朋友了之类的无聊话之后,我们俩点的拉面终于端上了桌。
满足,大满足。热乎乎的拉面似乎将我今天一整天的悲催遭遇都化作了浮云,我呼啦呼啦毫不顾形象地吃着面,猛地产生了一种老老夫这辈子真是值了以及一护真是我的小天使之类的感想。
旁边一护略有些怜悯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相,突然说了一句十分煞风景的话:“对了,吃完了之后记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没忘呢。”
……收回前言,你才不是什么小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JJ抽了千百遍,我待JJ如初恋!
发了那么多次都没发上来吐槽的内容也换了无数个了反正大家也看不到那我就随便说点什么吧……啊哈哈。【目死。
☆、017
在那种嘈杂的环境里自然不能好好说话,于是在结账了之后,我们又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小的料理店。
补充了体力又好好休息了一会儿,走在路上就不如之前那么难受了。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我清了清嗓子,“正如你所见,这个世上除了普通的幽灵之外,还有更高等级的,诸如神之类的东西存在。”
“……神?”一护表情麻木地扭过头来,“就是天照大神或者耶稣佛陀什么的?”
“差、差不多吧,毕竟我也没见过本尊,说不定也是存在的?”
听我这不确定的语气,一护相当怀疑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哦,然后?”
“然后?”我努力想了想,“所以,阿修罗他们的前世也是所谓的天神一族,而这次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也是和他们的前世有关。大概就是天帝以及叛乱分子之类的,这样的关系吧。”
“说得这么模糊不清的……唉,算了,知道了就行了吧。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一护似乎想要抱怨,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看样子是真把这件事给放下了。
又是默默地走了一阵之后,他突然又问道:“那你呢?”
“我?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灵能力打工人员而已拉。突然被人找上门来说需要的我力量,让我为了大地的爱与正义而战……然后我脑门儿一热就答应了。”
“你是傻瓜吗?这种事情都能随便答应?”一护没怎么控制音量地大吼出声。反射性地眯了眯眼睛之后,我无可奈何地说道:“没办法啊,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默默无闻可有可无的存在,突然被人这么拜托了,我根本就挡不住那种诱惑嘛……一护你设身处地地想想,不觉得这种拜托很难拒绝吗?”
一护表情复杂地沉默了一阵,然后终于败下阵来地叹了口气:“倒是……稍微能明白一点拉。”
“所以啦。”我笑眯眯地做出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的表情来。结果不知道又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刚刚放松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可你当时答应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这么危险的工作吧?我觉得你还是拒绝了比较好。”
“唉……虽说很危险拉,但其实我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对我来说,这种打工的生活可比上学适合自己多了,而且报酬不菲,说不定还没等到成年我就可以自己买公寓住了呢。”
听我这么一说,一护在一瞬间露出了有点羡慕的表情来,但又立刻将自己的眉毛勉强拧起来,“话虽如此……”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白痴,等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当然就会放弃了。”我安抚地说道。一护这才稍稍满意了一点,点点头之后,他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棕色的眼睛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中也很是夺目,让人无端地就想要相信。
“撑不住的时候记得告诉我,记住自己还有我这个朋友在。”
一下子又有点想哭。强撑着笑起来,我伸手捶了捶一护的胸口:“等得就是你这句话……还有,原话奉还,有困难的时候也别自己一个人闷着,我也不是一直都在打工状态的。”
一护突然笑了起来:“一瞬间我还真把你当兄弟了,这可不行啊……说起来,你的眼镜呢?那个的确很有用啊,你在学校里装模作样的时候,就连我都差点忘记你的本性,以为你真是什么乖乖女呢。”
愣了一下之后,我有些慌张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袋子,果然,在被金刚模式的城岛犬修理了一顿之后,虽然我这个主人硬是恢复了过来,但并没有和我一样恢复力的眼镜却真真地碎成了渣渣中的渣渣,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见我一脸沮丧地捧着一堆碎渣,一护有些慌张地试图找个新的话题,但却找了一个完全没有好上多少的内容:“说起来,幸好你没去学校呢,今天放学的时候柯南找过来了,一副要问个究竟的样子。”
“哎呀妈呀……”将手中的渣渣扔到路边上之后,我忍不住捂住了脸,“我不是已经发短信给小兰大概解释了一下顺带道歉了吗?他怎么还会找过来啊?”
“普通的说明根本满足不了那个家伙吧?”虽然之前只是一起行动了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显然一护已经对某个侦探的作风深有了解了。
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彻底打消柯南追根究底的办法,我终于无奈地选择了放弃:“管他的,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家睡足了觉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好快。放弃得太快了!”
“不然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设身处地想了想,估计自己也只会像我一样立马放弃的一护立即住了嘴,转而乖乖地带起了路。
大概是为了帮我节省体力的关系,一护抄了不少的近路,结果走到后来,不仅我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周围还一直都是暗不见天日还堆了不少垃圾的曲折小巷,尽管没什么好怕的,却还是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列车从头顶上飞速地驶过,带着巨大的声响以及对于此时的城市来说太过耀眼的灯光,一时间,除了那特有的哐当声之外,我几乎听不到其他任何声响。
在列车终于走远之后,世界才缓缓地恢复了正常。
【……小姐,藤井小姐,能听到我吗?】耳内响起了Cross先生的声音,我不禁咦了一声。
“还真是三个硬骨头啊?也难怪你们能统治一年级?不过一年生就要有一年生的样子,你们也不要太嚣张了,尝到那么点甜头就把尾巴翘起来,小心连屁股都保不住。”
虽然还想问Cross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正好巷子里传来了这个声音,于是我只好将疑问压后,和一护一起,一前一后地停下了脚步。前头领路的橘发少年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偏了偏脑袋,示意悄悄走过去看看情况。本就热心的少年也没反对的意思,率先靠了过去。
在巷道深处昏暗的灯光下,密密麻麻站了差不多二十多个身着黑色校服的不良少年,而与他们对峙的,则是三个伤痕累累的身着同色校服的家伙。看情况应该是同一个学校的在内战。不过人多势众的那边看上去普遍都要高壮一些,估摸着应该是所谓的前辈吧。
当先一人顶着一头不知道是染成褐色还是被灯光晕染成褐色的刺猬头,很是矫情地带着一副茶色墨镜,因此比起一个高中生来说,倒更像是社会人士。此时这位大哥正双手插着裤袋,歪着脑袋看着那三个已经被自己赶入了穷途末路的低年级反抗者,面无表情地说道:“能坚持到这种地步也算不错,给你们一次机会,到我麾下来。”
那三个人听了,都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中间那个黑毛的家伙才笑了一下,硬是梗着脖子吼了出来:“谁要当你的手下啊!”
另两个人没吭声,看样子也是和他一样的态度。
那个刺猬头的额角立马蹦出了一道青筋,手一挥,表情恐怖地下了命令:“干掉他们。”于是他身后的那十几号人便慢慢地向前走去,将那三人包围了起来。
一护脚一动就想出去,我连忙拉住他,“根本就是狗咬狗,你出面干嘛?”
“但是……这样也太卑鄙了吧!”一护不满地说道。按照一般不良少年打群架的程度来说,即便是普通的个中好手,在遇到7个左右的敌人就很不好说了。一护也是据此判断了之后,才这么说的。
在这种时候讲常识总让人略是想笑,不过这就不代表我打算管这个闲事了。毕竟之前也说过,我对于不良什么的实在是吃不消,而且才被不良中的头头——黑手党那边的人狠揍了一顿,着实没那个心情去趟浑水。
但上天从来都不会照顾我的心情。就在我刚想拉着这个热血上脑白痴原路返回的时候,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的Cross先生终于发话了:【对了,那个头头身上也沾有那个东西的气息,不想出人命的话,你还是趁早把他收拾掉比较好。】
奇了怪了,有问题的话我走这么近怎么会看不到?难道是因为那黑泥还没正式出来闹事的关系?
既然是任务那就另当别论了。将拉住一护的手放开之后,我稍稍活动了一下关节,又是一阵很危险的噼里啪啦脆响,还好不怎么影响活动。装腔作势地压压腿,我转头给一护丢下了一句临时工作,你别出来之后,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那个茶色刺猬头这会儿正欣赏着敌人被揍的“美景”,身心都是相当的愉悦,因此警惕度也几乎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因此才会出现这种我的拳头都快碰到他了他才反应过来需要躲闪的情况。
由侧面出击,那家伙虽然躲得快,但毕竟距离实在太近,于是最终我瞄准脸颊的拳头还是砸在了对方脆弱的鼻骨上,发出了一声就连我都听得到的咔嘣脆响。在感同身受地觉得有点痛的同时,无可否认的是,这种遭罪的不是自己一人的想法还是给我带来了相当程度的心理慰藉。
男人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茶色的墨镜已经歪曲到了一边。他狠狠地摘下自己的眼睛,鼻子下不出所料地流出了两道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