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千里迢迢的还跟男朋友诉苦,真是同人不同命呐。”王婉婷冷嘲热讽的声音听来还是那么生厌。
陆莎整颗心都被陆鹏订的外卖填得满满的,没功夫搭理那些无聊的人。她调头朝酒店外走,就在门口的台阶上大咧咧地坐着,打开饭盒,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已经冷却的饭菜。
夏夜的星子闪闪亮亮,酒店门口的光投射下来,在陆莎身上晕出一圈浅浅的光辉,宛如折翼人间的天使。
***
冯仪给陆鹏找好了房子,依他的要求就在城建局附近。精装房基本上就能现成住,冯仪让陆鹏自个儿看着办,需要什么随他添置。
一头忙着工地上的事儿,一头忙着酒店的筹备,陆鹏跟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有时候为了省事儿,他干脆就在新房子里歇息,第二天上班就不用赶早了。
服装展预计十天,第八天晚上,陆莎忽然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冯仪面前,满身的风尘和疲惫。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冯仪问她吃饭了没,她木讷地点着头,颓然拖着箱子回房。
洗完澡,客厅里没了动静,冯仪和陆浙淮大约是睡下了。陆莎从冯仪口中得知,陆鹏今晚睡在新房子那边。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个多小时,陆莎“噌”地坐起身,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来到客厅。确定没有吵醒主卧里的老爷子和老妈,她踮着脚尖往门口走,屏息开门关门,却忘了拿钱、钥匙和手机。
今夜骤雨,陆鹏很晚才从工地上回来,洗了个澡,在自己的房子里只着一条平角大裤衩。空调还没有装好,即使下了雨,空气中依然漂浮着闷热的潮气。
门铃声响起,他随口问了声“谁啊”便惯性地开了门。陆莎从头到脚被雨水浇透,两手垂在身侧轻声喊他:“哥——”
有那么一瞬间,陆鹏觉得要么是自己眼花了,要么就是遇到鬼了,不然陆莎怎么会这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哥,我打车还没给钱……”
翻了一件自己的衬衫给陆莎,陆鹏兀自去替她付出租车的钱。回来的时候,陆莎已经洗好澡换了衣服,揪着衣角站在浴室门口不动。
“当门神呢!傻站着干嘛?”陆鹏走过去拉她的手腕。
刚走到客厅沙发处,陆鹏一个用力将她揽进怀里,抱坐在自己大腿上。陆莎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被他搂得更紧后便乖乖顺从。
连日来的想念充斥在心间,陆鹏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陆莎抬起手搂着他的脖子,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一个晚上的焦虑与惆怅,在他身边全都化为乌有。
情人间最有效的慰藉便是吻,陆鹏轻轻呼了口气,嘴开始不老实起来。起初只是蜻蜓点水地游走在陆莎的脖颈处,逗得她躲闪连连,渐渐的……
陆莎感受到陆鹏胸口的心跳,不同往日那般羞怯,她捧起陆鹏的脸,主动寻找到他的唇深深压了下去。陆鹏的手游走在她背上,一点一点,终于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手下的光滑细腻让他瞬间起了反应,陆莎居然没穿内裤!
“小莎……”陆鹏咬着嗓子,“你……”虽然没有说完,然而流连在臀`部的手却传达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的衣服裤子都湿了。”陆莎脸儿微红,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陆鹏的下巴。
这样勾火的撩拨哪里是陆鹏受得了的?他将陆莎扣起的衬衫直接从下摆撩起,陆莎配合着抬手,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衬衫轻而易举被剥了去,陆莎已经一`丝`不`挂,而陆鹏浑身上下也只有一条大裤衩。
如此靡靡的夜晚,接下来该发生点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陆莎在陆鹏耳边小声呢喃,陆鹏的大脑无法思考,只隐约听到一个“床”字。他顾不得那么多,一个翻身将陆莎压在沙发上,扣着她的手腕拉过头顶。
客厅的灯开着,陆莎清楚地看到自己以极丑陋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两腿大张。陆鹏匍匐在她身上,唇舌肆意游走,两只手更是在她胸前肆虐。他的胡渣随着他的吻滑过皮肤,微微刺痛的感觉刺激得她更加清醒。
不清醒的人是陆鹏,陆莎这样毫无遮掩地躺在他身下,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只一味粗鲁地揉捏和舔`吻,毫无技巧和顺序可言。陆莎被他弄得疼了,身子有些瑟缩,他便用手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自己一分一毫。
“哥,关灯……好么?”陆莎受不了这样明晃晃的刺激,想借由黑夜来舒缓。
陆鹏啃噬着她胸前的殷红,稍许用力:“不好,我要看。”
陆莎被他看得不自在,转过头避开他。她的脸和颈子在灯光照耀下呈可爱的粉红色,陆鹏眼里火星猛蹿,急不可耐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小莎,看着我。”陆鹏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胸前的动作未停。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嗯……哥,不要……”陆莎眯着眼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掐着陆鹏的手臂。
陆鹏忽然推开陆莎奔回自己的房间,被撂在沙发上的陆莎只觉一阵阵凉意袭来,环着胸跟到房间。
陆鹏扑在床上,裤衩褪下一半,陆莎从背后能清楚地看见他挺翘的臀。他将头埋在枕间,刚才挑逗她的手在身前移动着,粗喘的气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哥……”陆莎只轻轻碰了他的背一下,陆鹏一个激灵,整个人忽然瘫软在床上。
翻过身,眸里未褪的激情在看到面前姣好的身躯时重新点燃战火。陆莎只觉手腕处一疼,整个人再次被他覆在身下。
“谁让你进来的!”陆鹏的语气近乎狂躁,然后不顾一切吻上她的唇。
陆莎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际。陆鹏的裤衩已经被拉开,这会儿蓄势待发的欲`望就在陆莎大腿根顶着,如箭在弦。
“小莎……我忍不住了……”陆鹏双手托着陆莎的臀,只在湿润的缝隙磨蹭。
陆莎嘤咛一声,用力翻身占领主导地位,下`身一沉坐了上去。骤然的疼痛让她停在半空中,那样紧致的吸附令身下的陆鹏屏住呼吸等待完全的结合,却不曾想到陆莎居然不动了。
“小莎……别停,别停……”陆鹏往上挺着身子,双手去按她的腰。
“疼……”陆莎委屈地抱着他的脖子,身子往后缩。
陆鹏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他伸手掰开她的双腿,一指猛然进驻。
“啊——”陆莎疼得浑身哆嗦,扭着腰想要摆脱他的进入。
陆鹏哪里肯放过她,一手掐着腰,一手快而猛地开始抽`送。这样女上男下的姿势不利于他动作,陆鹏刚想翻身,陆莎却紧紧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几番挣扎,最终,陆鹏只勉强将陆莎从身上移到床上,却怎么也爬不上她的身。没功夫和她角力,陆鹏拉过她一条腿折在手臂上,他从侧面顶入,一贯到底。
“唔……”陆莎蜷缩起身子,体内被穿刺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渗到骨子里。陆鹏顺势匐上去,直到感觉自己连根没入温暖的桃源。结合的这一刻,陆鹏长吁一口气,在陆莎身体里缓缓移动。
“小莎……感觉到了么?”陆鹏拍亮床头的台灯,清楚地看到陆莎脸上隐忍和痛苦的神情。
“一会儿就好了,乖,别紧张。”一边安抚一边加大动作,陆鹏的耐心并不多,无法忍太久。
陆莎一耸一耸承接着他的撞击,手指揪着身下的床单。陆鹏展开她的手压在床上,整个人贴上她的背。习舞的身子足够柔软,陆鹏将她的腿打开到一般人难以展开的程度,疯了一般强肆地占有。
“哥,轻点,慢点……”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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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剽悍的河蟹大军压境,此章河蟹掉几百字,唉……)
“哥……我饿了。”陆莎夹紧陆鹏的腰,吃力地稳住自己的身子。
陆鹏闭着眼驰骋:“哥比你更饿,乖,先让我吃饱。”
作者有话要说:唉~你们懂的,希望不要被锁掉……不然我还要修改……
肉肉来了,霸王们出水咯,谁霸王我就饿谁!
(果然还是被黄牌了,修改得我心都碎了。河蟹过境,必须清水!)
原来写的放群里好了,群号:130746952
留盘子装肉也行,邮箱千万别留错了!ps:不得盖楼留盘,否则无视~谢谢!
☆、42夏(10)
身体倦极,然而陆鹏硬撑着一整夜没睡,守着窗外的天由黑变白。酸涩的眼早已支撑不住,可只要一合上,他脑海中似乎就有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他吸入不知名的空间。
陆莎窝在他怀中软软小小的一团,脑袋搁放在他肩窝里。陆鹏轻轻抚着她的背,梦想成真的这一刻,他说不清心里翻腾的是个什么滋味。收拢双臂,陆莎未着寸缕的身子就这样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体温的传递才能让他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约是被禁锢得不舒服,陆莎无意识地抬手推拒着,身子微微蠕动。陆鹏挑起她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印上被他蹂躏了整晚的朱唇。陆莎睁开眼,眸中的浑浊渐渐清明,陆鹏有些惶恐的神情猝不及防跃入她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陆莎着实怔愣了一会儿,然而陆鹏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理清思绪,霸道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欲`望深埋,只有和她融为一体才能让他漂泊无依的心找到归宿。
“哥——”陆莎抱着陆鹏的肩膀,不明就里。
陆鹏埋着头耸动,深深浅浅的气息全数喷在陆莎的颈窝处,却一句话都不跟她说。陆莎羸弱的身子早已被他折磨得腰酸背痛,却还是抬起臀承接着他,嘴里吐着可爱动听的呻`吟。
“小莎……小莎……”陆鹏紧紧搂着陆莎的腰,声音在颤抖,“小莎……我怎么可以……”
陆莎察觉到他在发抖,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掰过他的头让他直视自己:“哥……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就愿意……跟着你。”
身下承受着陆鹏一波又一波的冲刺,陆莎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神色却是再认真不过。浅浅的吻扫过陆鹏的下巴,覆上他的唇,灵巧的舌尖学着他一贯的作风在齿龈上搜刮,不似他那般暴风骤雨,却勾得人心痒不已。
陆鹏一个晚上的心烦意乱被她安抚,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深深顶入她身体里:“小莎,我不会……让你后悔。”
曾经的陆鹏是拿陆莎没辙,凡事都只有让步的份,谁让他是哥哥?如今的他依然对她是有求必应,以一个男人宠自己女人的方式。
陆莎比公司其他人提前回来,暂时还不用去上班。一大早,她腻着陆鹏揉来揉去,就是不许他走。陆鹏去洗漱,她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亦步亦趋,嗲声嗲气地撒娇。
“我不管不管,你得送我回家。”
“别闹,我上班迟到了。”陆鹏拉开陆莎缠在他腰际的手,转身亲了她一口,嘴里带着刚漱口的绿茶味。
“哼,你迟到早退是常事,这会儿倒是假装积极了。”陆莎不依不饶堵在洗漱间门口不让道。
陆鹏无奈:“好好好,先送你回去我再上班,行了吧?我的大、小、姐!”
眼珠子一转,陆莎心里可还有她自个儿的小九九,不过,先暂且这样吧。
***
到了小区,陆鹏本就打算离开,陆莎又是一阵软磨硬泡,非得他陪着上楼。小区里的街坊都是熟人,见他俩这么腻歪也不为怪,兄妹俩出了名的一会儿黏糊一会儿闹僵。
陆莎其实是心里发虚,半夜三更偷着出门,这会儿回去若是碰上冯仪该怎么解释呢?拉着陆鹏一同回来,好歹有人给她当挡箭牌。
一进门,气氛显然不对。冯仪坐在沙发上,陆浙淮蹲在她脚边捣鼓着什么。
“爸,妈。”陆鹏甩着车钥匙,推着陆莎进门。
“唉。”冯仪答应了一声,眼睛却没往他俩身上瞅。
“干什么呢?”陆鹏凑了个脑袋过去,心下一惊,“妈,您这是怎么了?”
陆浙淮正捧着冯仪的一只脚上药,小拇指长的血痕狰狞地扎在冯仪脚掌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鞋子里进了块小碎玻璃渣子,没留意,给划了一下。”冯仪额头上全是汗,陆浙淮每动一下,她的眼角就抽搐一下。
“平时挺仔细一人,不知道想什么去了。”陆浙淮收起酒精和棉签,语气略带责备。
陆莎站在一旁看,害怕地朝陆鹏怀里缩了缩:“妈,疼么?”
“怎么能不疼!”冯仪把嘴一撇,转过头假装生闷气。她这一说,陆浙淮继而将她的腿抬放在沙发上,让她好好休息,说他今天在家里陪她。
“要你陪着做什么?除了开会批文件,你还会什么?”
陆鹏低声偷笑,被陆浙淮瞪了一眼赶紧打住:“我有东西落在家里了,您二老继续磋商着。”
陆莎匆匆跟上陆鹏,两人各自回房,一夜不归的事因为冯仪的意外受伤而未被提起,算是侥幸过关。
临走之前,陆鹏在陆莎房门口和她道别。陆莎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副丢了魂的模样,陆鹏轻手轻脚走过去,到她身边故意大声叫她的名字,果不其然吓得她脸色惨白。
“想什么呢?”陆鹏伸手捏捏她的脸。
陆莎望着他,眼神依旧直愣愣的,茫然又无措:“没……什么。”
瞧了瞧房门外,陆鹏将陆莎揽进怀里好好肆虐了一番,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才肯罢手:“别胡思乱想,要是不想待在家里,就去新房子那边,等我晚上忙完了再一起回来。”
陆莎摇摇头,指了指床边的一口大箱子:“我行李箱都还没打开呢。”
“真没事?”
陆莎站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班迟到了,我的大、少、爷!”
小丫头嘴上搬回一遭,眉开眼笑地瞅着他。陆鹏点了点她的鼻子,又偷亲一口,这才留下她出门上班。
房门掩上,陆莎眼底的晦暗又浮起,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的。
***
和洛琦的几个同事谈贷款事宜,陆鹏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昭然向所有人展示他心情不错,不错到总是分心走神。
“小鹏哥。”洛琦轻轻扣了扣桌子,提醒陆鹏专心。
陆鹏握拳附在唇边咳了咳,尴尬地掩饰自己的神游:“琦琦,这些事你是内行,既然薄绍三分之二的股份都给了你,我们当然也是全然信任你的,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我一个人可不敢做这么大的决定,懂行是一回事,可这做生意也是有风险的,利益均沾,风险也得同担不是?”洛琦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她的几个同事都奉承地笑,看得出来他们对洛琦都是马首是瞻的。
“那这样吧,你们别说那些劳什子专业术语,直截了当告诉我,我们酒店方面需要承担的义务和风险是什么,按怎样的比例还贷,如果一旦还不上又会怎么样?这样我比较容易懂。”
这番话是陆鹏的肺腑之言,若是些重量级惹不起的角色,他还有那个耐心周旋。可这几个人一瞧就没洛琦顶事,何必在这儿推盘换盏虚与委蛇呢?
“额……”几个人听了陆鹏的话有些面面相觑,又朝洛琦瞧了瞧,显然是在等指示。
“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把文件拟好了再找你们,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这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几个人陪着笑脸出门,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送走同事,洛琦回到包间,挑了陆鹏对面的沙发坐。陆鹏闲闲叼了根烟,洛琦探过身子,捡了茶几上的打火机给他点上。
“额……”陆鹏知道洛琦一向讨厌烟味,薄绍那小子在她面前从来不明目张胆地抽,“你不是闻不得这个味儿么?”
洛琦笑笑,依然给他点上:“你既然知道,也没看你在我面前少抽啊。”
陆鹏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叫你没事儿找事儿。包间里只有他们俩,陆鹏兀自抽着烟,洛琦一双眼盯着他瞧,眼里明明灭灭闪着探究的光。
“琦琦啊,你这眼神怎么看得我怪慎得慌的?”陆鹏搓搓手臂,借由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洛琦眼神黯了黯,褪去了刚才女强人的锐气:“小鹏哥,我哪里不好?”
这是要开诚布公了,陆鹏难免尴尬,还想着顾左右而言他:“谁说你不好?告诉小鹏哥,我去揍他!”
“小鹏哥,你其实什么都知道。”
洛琦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和神伤,一个她这么多年默默等待的男人,把她看得透透彻彻,却还是义无反顾选择装傻充愣,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不爱吧。不爱又不愿意伤害,所以只好伪装。
“琦琦,这么多年的小鹏哥不是白叫的,小鹏哥真心把你当妹子。”陆鹏将抽了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是,她的心思他大约能感受得到,却没办法做出回应。
“小莎才是你妹妹,我不是。”洛琦冷冷回答。
“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妹妹。”
“是吗?”
意味深长的语气,洛琦直直看进陆鹏眼里,不容他有半点闪躲。陆鹏不禁在心里叹息,就凭她这点道行也想看穿他,那这声“小鹏哥”还有什么意义?
陆鹏不闪不避迎着洛琦的视线:“当然。”
洛琦刚想追问下去,她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她想也不想便掐断,眉头深锁成纠结的形状。陆鹏好整以暇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完全置身事外的态度。
“既然是你妹子,那小鹏哥能不能帮我个忙?”
“说。”陆鹏心下了然,却还是等着洛琦开口。
洛琦顿了顿,一副厌烦而恼火的样子:“让那个讨厌的家伙离我远点!”
“谁?”
“你知道的!”
陆鹏摊摊手,继续装。
“薄、绍!”洛琦几乎是咬牙切齿。
说曹操,曹操就到。
薄绍推开包间的门,正听见洛琦叫自己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温柔似水:“琦琦,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差点儿喷笑出声,陆鹏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先走了。”
这句话看似是说给洛琦听的,实则却是传达给薄绍。薄绍朝他挥了挥手,迫不及待赶人。
洛琦刚想起身,被薄绍按回沙发里,眼睁睁看着陆鹏走出包间门。
“你烦不烦呐!干嘛一天到晚黏着我!你是不是个男人!”
“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薄绍无辜地眨眨眼,心情甚好的样子挨着洛琦坐
作者有话要说:
陆莎:哥,听说咱妈(弦子)心情不好。
陆鹏:嗯,听说霸王挺多,她老人家非常沮丧。
陆莎:你看上去心情也不好。
陆鹏把陆莎窝在怀里蹭了蹭:咱妈心情一不好,我不知道又得饿多久了……
弦子:哼哼,知道就好!哈哈哈哈哈!(叉腰大笑)
☆、43夏(11)
晚餐桌上,陆莎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提出要搬去陆鹏的新房子同住。冯仪拿筷子的手顿住,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将目光投向一家之主陆浙淮的身上。
说实话,陆鹏也着为吓了一跳。他本想着暂时不去新房子那头住,留在家里,哪怕上班不太方便也想和陆莎多点时间待在一起。可万万没想到,陆莎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将“同住”提上议程。
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冯仪刚想开口,陆浙淮已经抢先了一步:“住就住吧,你哥还能顺道送你上下班。”
“这怎么行!”冯仪第一个反对,“那房子是给小鹏的,小莎住在那边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莎戳着碗里的饭发问。
冯仪瞥了她一眼:“你哥的女朋友若是去了,你在那儿像什么话?瞧瞧你那一身臭脾气,你哥光是应付你都得头大。”
“……”陆莎低着头叨叨,声音几不可闻。
“你叨咕什么呢?”冯仪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陆鹏瞧着陆莎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于心不忍:“妈,我没关系的,从新房子那边去小莎的单位也近,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就爱赖床,早上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那也不成!你还能将就她一辈子?真是没规矩!”冯仪用筷子在陆莎脑袋上敲了敲,紧接着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她碗里。
“反正我要住那边!要不然,你们把新房子给我,让哥住家里!”陆莎撅着嘴扒饭,说话的口气有些冲,发扬了她一贯蛮不讲理的作风。
陆莎这话让其他三个人都僵了片刻,冯仪瞧着陆鹏脸上的尴尬表情,心底滑过一阵心疼,戳着陆莎的脑门儿狠狠点了点。
陆浙淮略微呻吟了一会儿,他的话最有分量,最后还是他来一锤定音:“过去了可别淘气,要是你哥嫌你烦把你赶回来,我和你妈可不给你说情。”
老爷子这一番说辞意味着搬家这事儿就这么成了,陆鹏简直觉得不可思议。陆莎高兴地绕过桌子又是给陆浙淮捏肩又是捶背,直夸她家的陆市长英明神武,不愧是受E市老百姓爱戴的领军人物。
陆鹏还云里雾里有些搞不清状况,他的不言不语看在陆浙淮和冯仪眼里难免有些担心。冯仪给儿子盛了一碗汤:“小鹏……你妹妹她……”
陆莎不悦地瞪了陆鹏一眼,后者假意缩了缩脖子:“妈,我这辈子可没想过要翻身,被她压迫着压迫着也就习惯了。”
瞧陆鹏没有不高兴,冯仪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了。她朝陆莎丢了个警告的眼神:“早晚找个人治着你!”
***
提出同住的人是陆莎,殊不知屁颠儿屁颠儿给她忙前忙后搬行李的人却是陆鹏。万事开头难,陆莎愿意主动开这个头,陆鹏便可以义无反顾在今后无数的岁月里替她遮风挡雨披荆斩棘。
幸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陆鹏甚至有些迷惘。陆莎穿着小吊带超短裤躺在他大腿上,偶尔被电视里的搞笑情节逗乐,枕着他的大腿一阵狂笑。
陆鹏最喜欢她的耳垂,不像一般女孩子又薄又小,而是有些肉肉的,摸起来的手感极好。当然,含在嘴里的滋味就更销`魂了。心随意动,陆鹏顺着陆莎的耳郭往下,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搓揉。
“别闹呀,好痒!”陆莎拍开他的手,依然专注于电视节目。陆鹏转而挠她的腰侧,非得和她闹。
“呵呵呵呵……”陆莎被他挠得蜷缩成个虾米球,脑袋不停地在他大腿上磨蹭。
陆鹏眼里的光渐渐灼热起来,捞起她抱坐在腿上,让她感受自己被她挑起的欲`望。陆莎的眼晶亮晶亮,甚至故意魅惑地咬着一点点舌尖,看得陆鹏更是口干舌燥。
“小妖精!”陆鹏捧起陆莎的后脑勺,没有直接吻她,而是咬着她的耳垂重重吸吮。陆莎惊呼着闪躲,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气息。
陆莎在陆鹏面前从来不处于下风,即使是情`爱这种事上。在这个属于他们俩的私密空间里,她的大胆,是陆鹏从未曾想到过的。
还在耳垂上意犹未尽的陆鹏忽然感觉自己下腹处的火热被一只手按住,定睛一看,陆莎正洋溢着胜利的微笑朝他挑衅。她半眯着眼,眸中的胜券在握是那么的耀眼。
“怎么不闹了?”陆莎故意加大了点儿手劲,疼得陆鹏猛吸一口气。
“松——手!”陆鹏咬着牙,挨过那一阵又痛又麻的折磨。
“偏不!”
上风没占多久,陆莎就发现,男人都是危险的动物,而欲`火`焚`身的男人更是惹不得的。她才一晃神的功夫,上半身的小吊带就被褪到腰际,而本来掌控陆鹏“生死大权”的手却被他反扭到身后,他轻轻松松就将她折成供他享用的姿态,俯下头用舌尖挑逗她胸前的敏感点。
“哥——我错了我错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也应该效仿这个美德,陆莎求饶的速度比陆鹏料想得要快。
“错了?”陆鹏沿着她的脖颈轻咬她的动脉,感觉那里“突突”跳得极快,“那就乖乖受罚。”
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陆莎一直以为陆鹏只会被她欺负,有些小痞气,但本质还是纯良的。然而近身了解之后,她才知道,男人果然都是衣冠禽`兽,脱了衣服就只剩下禽`兽了。
陆鹏的恶趣味可谓是花样繁多,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陆莎毕竟生涩,亲密的地点偏爱于床,在其他地方总是难免不自在。陆鹏认准了她这一点,偏不遂她的愿。
陆鹏新房子的阳台下正好是一条车来车往的公路,皓月当空时分,连绵至远方的路灯连成一条橘黄色的线。他们的楼层较高,俯瞰车河,心中油然而生的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然而这样的霸气在陆鹏选择和陆莎在阳台欢`爱之后化为乌有,他特意买了一人宽的软垫铺在阳台上,每每在这狭窄的一方把陆莎折腾得喘息连连。陆莎连呻`吟都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左邻右舍。即使知道很安全,她也在听到远处的车鸣声时不由自主一阵紧缩,清楚地意识到他们身处幕天席地的阳台。
“身子软就是好,这么窄的软垫也难不倒你。”陆鹏摆动着身子,双手将陆莎的腿压在软垫上。她的脚掌不停地摩擦着身下的软垫,胸口起起伏伏压抑着呻`吟。
“嗯……变、态!”陆莎掐着陆鹏的腰,可惜指甲被他强行剪了去,再也构不成威胁。
陆鹏邪魅一笑:“没见识的小丫头,这叫情趣,懂?”话的尾音消逝在陆莎的肚脐眼上,她弓起身子忍受着酥麻的电流,望着夜空中万千繁星,脑海中炸出漫天绚烂的烟火。陆鹏来势汹汹□一阵,顶在她最深处以熬人的劲道碾磨着。
“哥……懂……我懂……”陆莎眼泪花儿泛起,嘟着嘴讨好。
这样的夜晚,爱无涯,情无尽。
***
放纵的日子里也总有些意外状况,突然而至会让人吓得魂飞魄散。比如陆鹏不知道,冯仪手上拿了一把他新房子的钥匙,当他老妈如入无人之境打开他的门,看到他和陆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陆鹏背上“噌噌”地窜起一身冷汗。
彼时他俩身上都穿得不多,这还说得过去,大夏天的,谁没事在屋子里捂得跟北极熊一样?只是,陆莎习惯了躺在他大腿上,而他也习惯了将手放在她腰间。
“你俩没去上班?”冯仪提着一袋子瓜果蔬菜,脱下鞋子打着赤脚走进来。
“妈!”陆莎一个激灵弹坐起来,心虚地拉了拉肩头的吊带。
陆鹏更是连滚带爬找了双拖鞋给冯仪送到脚边:“妈,您脚上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在家休息?”
冯仪笑眯眯扶着陆鹏的肩,享受着儿子给她穿鞋的待遇:“你们两个生活白痴凑在一起,我来看看你们饿死了没。”
也不知道冯仪刚才进门究竟看到了多少,陆鹏不着痕迹地打量他老妈脸上的神情,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他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冯仪将蔬菜和水果分类放进冰箱,又在整个屋子里打量了一番。还好陆鹏够机灵,给陆莎准备了一间房,装扮得有模有样。不过只有他和陆莎知道,从陆莎搬进来的那天起,那间房就一直闲置着,从未起到过它该有的作用。
“小鹏呐,小莎在这儿没给你捣乱吧?”冯仪拉着陆莎坐在沙发上,率先询问陆鹏。
陆鹏摇摇头,不知道冯仪的意图,所以不敢随便搭话。
“我怎么就捣乱了?妈,你也忒偏心了点儿!”陆莎依旧撒娇讨好,一脸无辜的模样。
“没问你,少插嘴。”冯仪在陆莎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你瞧瞧你,鸠占鹊巢不说,你哥还特意给你买个软垫子放阳台上方便你练瑜伽,就你是个事儿精!”
“……”陆莎的脸霎时绯红,冯仪以为她不好意思,她也确实是不好意思,只不过母女俩的心思相差十万八千里。
“妈,您来是……”陆鹏试探着开口。
“我找小莎有点事儿。”
“嗯?找我?”
“嗯,妈问你个准话,木易那孩子,怎么样?”
“妈——”看着陆鹏身子一僵,陆莎心里也烦躁起来,“您能不能别跟赶鸭子上架似的往外撵我!”
冯仪叹了口气,也没真逼着她:“你看你那小性子,妈就是问问而已。你爸说,你洛叔朝他开口了,要是你没那个意思,咱们就打算安排木易和琦琦处处看。我只是有点遗憾,木易那孩子是真的好,你吃不了亏的……”
陆莎瞧冯仪只是探探口风,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妈,既然洛叔有意,您和老爷子肯定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就是因为老熟人了,加上琦琦那丫头是我和你爸看着长大的,两家知根知底。不然,我和你爸也不敢乱给木易安排呐。不过,还没问木易自己的意思,关键还得看他。”冯仪顿了顿,又忽然把话头引向陆鹏,“小鹏啊,你女朋友呢?”
刚才冯仪打量整间屋子的时候,除了陆莎的生活用品,没有发现半点额外的女**物,甚至连个照片都没找着。
“啊?哦……吹了。”
“吹了!”冯仪忽然提高了音量,“怎么能吹了?”
陆鹏无奈,这没影儿的女朋友被他妈唠叨了好几个月,还不吹,怕是真要带来见家长了:“人家一听说我爸是市长,吓得再不肯接我电话了……”
冯仪半信半疑:“真的?”
陆鹏眉宇间仿佛有隐忍的情伤,表情是痛定思痛之后的大义凛然,微微颔了颔首。
“唉……我还以为,过不久就能见着儿媳妇了呢。”
冯仪语气里的惋惜听得陆鹏揪心,他伸手搂过冯仪的肩:“妈……”
“下回找个胆子大点儿的,那些个没见识的小姑娘,咱们家不稀罕!”冯仪态度斗转,刚才还有些潸然的气氛瞬间云淡风轻。
兄妹俩互看一眼,默契得不需要任何言语。冯仪已经开始为他们的终生大事发愁了,以后的日子,注定是要用一个谎言来圆另一个谎言。可是终有一天,怕是纸包不住火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更新求花~
网速偶尔抽风,所以评论都是更新时才回复,亲们见谅哈~
霸王们,星期五了,还不出水更待何时啊?
☆、44夏(12)
对于徐姐一口一个“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陆莎心知她私自离队回E市的事会被当做典型处理了。王婉婷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插几句嘴,无非是火上浇油。
徐姐一句话,陆莎这次随行做助理的奖金便泡了汤。倒不是在乎那几个钱,真正令陆莎寒心的是,她有预感,她的梦想大概不可能在这里实现了。
极想打个电话给陆鹏寻求安慰,可是这个时间,他一定是在工地上忙得团团转,陆莎只能漫无目的在街上闲晃。徐姐扣了她的奖金,却也十分慷慨地给了她一天假,用来修复心情。
七月的日头晒得人头晕目眩,稍不留神就容易中暑。陆莎被好心人扶到阴凉处歇息,看她脸色仍然不好,便建议她去医院看看。
陆莎觉得胸口气闷,犯恶心,眼花耳鸣,实在是不舒服。她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竟然在医院门口遇到了林空空。
“三宝!”陆莎见林空空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模样沮丧。手机被他握在手里,裤子有点脏。
“莎莎……”林空空顺着声音望过来,在看到她的一刻流露出遮掩不住的喜悦。
陆莎走过去上下打量他:“你怎么在这儿?一个人?”
林空空点点头,却只坐着不动。
“你哥呢?”林海向来不会让林空空一个人瞎跑,陆莎很讶异林空空会独自在这。
林空空捏着手机,声音清清淡淡的:“我哥出任务,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那谁照顾你?”
“……”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覆住陆莎的心,她知道,林家除了林海,再没有人在乎这个弱智的儿子。
“莎莎,我想上医院……”
“三宝,你哪儿不舒服?”陆莎挨着林空空坐下,手自然而然覆上他的腿。
林空空微微瑟缩了一下,陆莎恍然大悟,径自去卷他的裤腿。一股中药味扑鼻而来,林空空的小腿上通红一片,最严重的地方甚至有些化脓。
“呀!三宝,怎么弄的?”
“我把大嫂的中药打翻了……”
“那怎么没人管你!”
“大嫂骂我,说她熬这中药熬了一早上了……”
心疼得无以复加,陆莎顾不上自己,领着林空空一路挂号看诊。护士给他上药,陆莎陪在一旁替他细细擦去额上浸出的密汗,抚着他的背低声和他聊天。趁着林空空吊消炎水的空档,陆莎这才顾得上让医生瞧瞧她的情况。有些中暑,加上心情郁卒,医生给她开了些清热散火的药片便了事。
林空空一向喜欢缠着陆莎说说笑笑,在她身边,林空空似乎特别活跃。然而今天的三宝异常沉默,就连陆莎和他说话他也只是静静地听,不太言语。
陆莎一面心疼一面在想法儿,医生嘱咐,林空空这伤得每天按时上药,洗澡穿衣服尤为得注意,不能碰水不能擦到伤口,否则会影响愈合。林海不在家,谁会悉心地照料林空空呢?
正当陆莎一筹莫展的时候,林空空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林空空只吐了一个字,那边大概一直在说着什么,他眼眸微垂,仿佛被悲伤笼罩的弃孩,“医院。”
慌乱的脚步声在病房门口戛然而止,陆莎和林空空同时转过头,看到的是一脸平静的杨木易站在那儿。
杨木易匆匆赶来,身上的白色衬衫如同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额头和脖子上还挂着汗珠。陆莎正拉着林空空的手探他的体温,看低烧有没有好一点。
见陆莎在场,杨木易率先同她打了个招呼,再将视线移到挂水的林空空身上:“要住院么?”
林空空默默地摇摇头。
“医生说三宝的伤得悉心照料着,我想把他带到我家去。”陆莎经过深思熟虑,只想到这唯一的解决办法。
“林大哥不在,部队批假有点麻烦,还是让他跟我回去吧。”
“可是……”陆莎犹豫地望着林空空,不忍心就这么丢下他。
“莎莎,我没事了。”林空空握着陆莎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三宝,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像今天这样一个人乱跑知道么?”
杨木易将打完针的林空空打横抱起朝病房外走,陆莎跟在一旁拉着林空空的手不厌其烦叮咛,甚是放不下心。直到杨木易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二人同陆莎道别,坐上车后座扬长而去。陆莎久久伫立在原地,望着那绝尘已远的车尾。
***
回到部队,杨木易小心翼翼将林空空安放在床上,蹲□子替他脱鞋。林空空携着被子侧身躺下,一句话没说,闭上眼假寐。
“想吃点什么?”杨木易脸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居高临下看着背对他的林空空。
林空空小幅度地摇摇头,没睁眼瞧他。
“是伤口还在疼?怎么不说话?”杨木易坐在床沿,耐着性子询问。
林空空蜷了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没有。”
“我看看。”
杨木易说着伸手来解林空空的皮带,后者一把将他按住,挪开他的手。杨木易眼神一黯,嘴角不着痕迹勾起一丝讥诮:“怎么,烦我了?怪我打扰了你和你的莎莎单独相处?”
林空空今天一受伤,第一时间便拨电话给杨木易。可惜偏不凑巧,彼时的杨木易正被冯仪拉着和洛允辉父女俩吃饭,电话里含糊应付了几句便挂了,没问林空空找他什么事。好不容易结束了所谓的“相亲宴”,再打电话给林空空,他就是眼下这个不冷不热的态度了。
林海不在,林空空基本上都是跟着杨木易,上哪儿都跟着。可是今天那种场合,带他去肯定不合适,杨木易也没跟他说是出去干什么。毕竟是个傻子,懂什么?可要把林空空一个人撂在部队里,杨木易又觉得不妥,几番考虑下便把他送回了林家。谁曾想,不过半天的功夫,他就出事了。
林空空转过身子,眼底依然澄澈一片,犹如世上最纯净的一汪湖泊。在杨木易认识的人里头,大约也只有他是活得最干净的。
“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吗?”声音里透着疲惫,林空空的语气总是带着祈求,祈求别人帮助他,祈求不被伤害。
温湿的唇覆上眼睑,杨木易俯在林空空身上,手依然执着地与他的皮带周旋:“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伤,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