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留下的那两张一张是武穆遗书,一张是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秘笈。现在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太爷爷因为厌了那种逃亡的生活,临终时留下遗言,郭家子孙后代,皆不能练武,不理江湖事。不过你还是踏进了江湖,现在也如你所说,我们汉人正奋力驱赶元兵滚出中原。这些东西除了桃花岛上的,严格说来并非都是我们自家的,爹呀,就希望你能找个合适的传人,把这些东西还给江湖和那些有勇有谋,忠肝义胆的人,让那些人杀进天下鞑子,权当弥补爹爹不能亲自上场杀敌的遗憾。”
芷若从周远达手里接过四张鹿皮,内心一阵激荡。前世自己费尽心思所谋的东西,现在却轻轻松松落在自己手中,这些东西还不偷不抢,全是先祖留下的。而且自己的家世还颠覆了她原来所有的认知,从渔民之女一下子跃升至人人称赞的郭公的血脉,真是震撼至极。
“爹爹,芷若知道了,芷若定会找到合适的那个人,让那人率领千军万马将鞑子赶出咱们中原。”
周远达很欣慰,年轻时的一腔热血一腔抱负自己无法实现,现在却有了契机,能有人实现自己的理想,虽仍有抱憾,却也知足了。
看到一脸郑重的女儿,周远达轻笑出声。“芷若,我们郭家世世代代都是爱国忠臣,只不过刚易于折,爹爹不希望你为这事费尽心思耗尽心神,爹爹只是希望你在对的时机,遇上对的人,把武穆遗书和降龙十八掌及打狗棒法送出去罢了。芷若,你要牢记一点,千万不能把这三样东西交付一人,最好是分三人。李婶子现在这样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舍弃她,离开这里去武当,只要你能说服你李婶子,爹爹就随你便。好了,夜深了,回房去吧。”
☆、66
故土难离,即使在这片土地上有多么不堪的回忆,落叶归根,即使远离家乡,人老了,心里惦记的就是回到自己的故乡。这人啊,最是舍不得生养自己的家乡。
芷若原以为有村子里的糟心事儿在,李婶子会很乐意随她父女俩离开汉水,去别处过活,但没想到李婶子虽是心动,却拒绝了。
芷若是个通透人儿,知道李婶子为何不舍,劝说几次后,李婶子还是不同意离开,芷若也就先放下了,想着离她十岁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就先拖着,等下次找好的理由再劝说罢了。
因为和周远达坦白了会武的缘故,在接下来一年的时间,芷若练起武来也就不再避着周远达了,有时也会和周远达说一声,她自己一人去深山老林里转转,打一些野鸡野猪什么的改善生活,也为以后存一些皮子。
有了桃花岛的武功秘笈后,为补上一世的遗憾,芷若找出九阴真经,认真仔细地通读,然后又重新练起那九阴真经。芷若这一世所学的武功都是她曾经学过的,虽说是从头再来,但心智成熟和原有经验,练起来也算是事半功倍,短短四年,芷若已经把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和天山折梅手练得出神入化,现在又加上九阴真经,虽说还没连成,但芷若现在的身手,一般的高手还真不能拦下她。
芷若这些年都是窝在小山村里面修习武功,很少出去,现在江湖上是怎样的情景她还真不知道。对外界的了解也就是从偶尔闯进村里面打砸的元兵知道一些。
又是一年,芷若九岁了,对搬离汉水上武当的事更是上心。这一年她在李大婶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上武当的事,李婶子心里有些动摇,只差一个契机让李婶子下定决心。
芷若手里的银两足以让他们三个到达武当后买田买地过上相对殷实的生活。但芷若仍是不放心,到了武当,找到了青书,意味着她再次踏入江湖,那时候她不能天天守在她爹爹身旁,她必须要保证她爹爹日后的生活过得不会辛苦。
思虑再三,芷若决定把她手上的一些珠宝拿去换一些黄金和一些银元,下定决心后,芷若和周远达说了声要去外面历练一个月,周远达知道女儿身有武艺,但终究还是九岁小姑娘,心里不放心,但耐不住女儿的纠缠,还是让她去了。
芷若有在外闯荡的经历,这一月走来,不仅没受过伤,还收拾了一些江湖败类和一些元兵走狗,从这些人身上搜刮了一些金银珠宝,这些搜刮来的金银珠宝芷若大部分分给了那些穷人,小部分则给了那些沿途遇到的难民。至于那些乞丐,芷若记恨当时屠狮大会的事和陈友谅欺骗宋青书的事,因是迁怒,则一个子儿都没给。
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江湖冒泡了,总是会遇到仇家的。夜半汉中的大街上很是寂寥,大街上除了打更的更夫,也就小猫几只,芷若将这几天从作恶多端的元兵手里抢来的银元分掉后,刚走出贫民窟不远,就看到了她毕生难忘,恨不得他们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的玄冥二老。
看到玄冥二老的瞬间,芷若顾不得多想,就跟了上去,保持着离两人百来米差距,不远不近的跟着。看到玄冥二老进了客栈,芷若心想这两祸害怎么会在这里,按理来说,这俩投了汝阳王府,现在应在大都才是。
芷若仗着身怀凌波微步,跃上两人房顶,想知道这两人又在商量算计什么人,却不料刚上去,一股掌风就从里面传来。
芷若背这掌风袭得措手不及,来不及应招,只能运起内力,飘出百米远。芷若刚落地,玄冥二老便飞身前来,鹿杖客看到芷若颜色秀丽,貌美非常,便□道:“小姑娘三更半夜跟着我兄弟俩这么久,难道是看上我哥俩了。”
芷若虽然年幼,但因练武的缘故,身高比同龄人高,看起来就像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而且唇红齿白,顾盼生姿,活活一个小美人。
芷若被俩人无耻之语气得满脸通红,又想起两人当年的卑鄙无耻之举,不发一言,运起内力,使出九阴白骨爪,借着凌波微步巧妙的步伐迎了上去。
看到芷若使出的功夫很是奇妙,江湖上也没见过,玄冥二老两人虽感觉芷若武功不凡,但因见芷若年纪轻轻,便起了轻视之心。两人相视一眼,便运起五分内力迎了上去。
三人交手不过几十招,玄冥二老就收起了轻视之心,使出全力,两人便左右或前后夹攻。芷若看着两人的招式,心里面一哼,又是这把式,当初她学艺未精又走火入魔,才会被他们所伤。
芷若运起小无相功,用鹿杖客的招式对付鹤笔翁,又用鹤笔翁的招式对付鹿杖客,招式变幻无穷,在玄冥二老之间来来回回,耍得两人团团转转,耍得两人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她。
玄冥二老在张无忌的人生世界里有不可替代的地位,若没了玄冥二老,张无忌就不会因寒毒离开武当,更不会有后来的奇遇。芷若不想日后天天见到张无忌,也不想去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便有心留玄冥二老两人一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怎么也要痛揍一顿为自己收点利息,想起自己的北冥神功还没用过,想试试它的威力,芷若便打入两人之间,伸出双手接了他们两人的各自一掌,趁他们还没离去之前,将两人的内力吸了过来。
玄冥二老一掌拍到芷若身上时,心中暗喜,却没料到自己这一掌并没把芷若重创,反而自己想收掌却无能为力,掌上似有什么吸着他们,让他们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感到身上内力的流失,两人心下皆是大骇。
芷若感觉吸了两人各自十五年的内力,便停止吸取,转而使出六层内力,直接将两人拍飞,打成重伤。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芷若冷冷地说道:“本姑娘要去哪轮得到你们两来管吗?今天留你们一命,若是哪天让我再遇到你们,我定饶不了你们。现在,马上给我滚!”
玄冥二老心有不甘,但也是识时务惜命的人,现在有命活着哪还会拼死厮杀,看了芷若一眼见她是真要留他们一命,便匆匆离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只要活着,就有报仇的一天。
玄冥二老离去后,芷若的心情变得很好。这一次出来不仅把要干的事办完了,还修理了玄冥二老,心里真是痛快至极。意外收获更是大,这北冥神功吸来的三十年内力,让她信心大增。
她知道自己武功的厉害,但自己年幼内力比不上那些真正的武林高手,短时间的打斗没什么,若是与避世,武学宗师之类的高手过招,拼的是内力和时间,她占不了上风,现在有了这三十年的内力,只要不正面对上张三丰那样的绝世高手,她在江湖上横着走是没问题的。
在这里高兴不已的芷若并不知道此时她家里面因为元兵的到来,已乱成了一锅粥,还险些失去了她最想保护的爹爹。
☆、77
芷若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满院的狼藉,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自己努力奋斗准备了这么久,自己的爹爹难道还是逃离不了被元兵所伤的命运吗?
听到别人说的时候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是谣言,现在自己看到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若村里面的人说得是真的,半个月过去了,她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爹爹。
芷若进去房里,把她爹爹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全都包了起来,打算等会儿全都带走。弄完她爹爹房里的一切,芷若回到她房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房间,芷若发现她的房间虽然乱,但属于她的一切东西都被拿走了,芷若的脸上浮起今天第一丝真心的笑容,她的爹爹应该没事。
芷若把她所藏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收拾好一切后,芷若在房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芷若在门外看着熊熊大火,看这火已经烧起来了,芷若也不想多逗留。刚想离开,芷若就被一道弱弱的声音叫住。
“李婶子,怎么会是你?我爹呢?他没事吧?你们在家发生什么事了?”芷若刚想离开在这附近的破庙和小村镇找找,现在这世道,普通老百姓为了活命,一般都不敢把得罪元兵的人往家里带。一个受伤和手无寸铁的妇女,要想活下来,也不会往有元兵的地方凑。
“芷若,这说来话长,这地方并不安全,我先带你去我们藏身的地方。”李婶子脸色疲惫,这段日子她不仅要照顾受伤的周远达,也要偷偷出来等芷若,还要担心害怕没有大夫只有自己熬制的一些草药,周远达的伤势会恶化,也害怕出来被元兵抓到。这身心疲惫心力交瘁下,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整个人就老了十多岁。
芷若点点头,虽然她认为这时候元兵还会找来,但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这大火肯定会把村里面的人引过来的,被人见了她们,说不定又会引来什么意外。
“李婶子,我们走吧。”
李婶子带着芷若从后山绕了出去,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来到离汉水较远却人烟稀少的一座山的山洞里。
“芷若,你会医术,你先给你爹爹看看,这几天,你爹爹一直低烧,人都烧得迷迷糊糊,一天清醒的地方很少。”李婶子把掩护洞口的野草挪开,露出一个不大的入口。
芷若给周远达把了脉,见周远达并没有什么内伤,只是后背被刀剑所伤因没用药而发烧,芷若把她自己研制随身携带的清心丸给周远达喂了一颗,然后又从包袱里面拿了件衣衫覆在他身上。
“婶子,你不用太担心,我爹没事,你把我爹爹照顾得很好。”芷若见李婶子仍旧满脸愁思,忍不住开口劝道。
芷若不说还好,一说李婶子忍了这么多天的眼泪就簌簌地落了下来。这段时间,她过得真是担惊受怕,她一个妇人,整日里在家靠着绣活过日子,那天不就是交绣活,不知怎的就招惹了元兵,若不是周远达,她真不知她下场会如何,不过用脚趾头想想就不会太好。因她的缘故,周远达被元兵所伤,若不是他们两个跑得快,他们两个早就没命了吧。
逃出生天,周远达的伤势却不太乐观,虽是止住了血,但他们不敢找大夫,周远达就躺了半个多月,而且还反反复复低烧,尤其是最近几天,更是烧得厉害,让她几度以为他会挺不过去。
“芷若,要不是我,你爹爹也不会这样。”
“李婶子,别胡说,你帮我们这么多,若是你有难,我爹不帮忙护着,那他还是人吗?再说了,这些日子要不是你精心照顾着我爹,我爹哪能撑到我回来?”
理智上说不能怪李婶子,但情感上,芷若还是偏向了和她相依为命的周远达,李婶子是一个对她和她爹帮助很多的邻居,而周远达是生她养她,和她相依为命,有着血缘牵绊的至亲。但一贯的善良和懂事,让她说不出一句任何责怪的语言,反而看到李婶子一副愧疚的样子,还要出声软语相劝。
“婶子,你帮我看着我爹,我爹的烧已经退下来了,等下就会苏醒,这段时间千万别让他受了凉。我去打点野味和摘一些野菜回来,你忙碌了一天也累了,在这等我就行,我马上就回来。”
芷若离开后,李婶子进去探了下周远达的额头,见是真的如芷若所说已经不烧了,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找出这几天用来熬药煮野菜的破了个口的大瓷碗装了碗水,升起火,慢慢煮着,昏暗的山洞里,火光照在一卧一坐的两个人身上,漾出温暖的气息。芷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虽然困苦清贫了点,但有家人等着自己回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瓷碗太小,芷若便用它给周远达一人熬了点野鸡野菜汤,她和李婶子则是烤着吃。没有一句抱怨的李婶子让芷若感到很愧疚,前世的李婶子日子虽然可能困苦,但绝对没想现在受这么多委屈。
吃过东西后,周远达因见到了芷若很是放心,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芷若和李婶子两人把鸡骨头什么的处理好后,两人围着火堆坐了下来。
“婶子,这颗药丸是我自己配置用来强身健体的,这些天你都没怎么休息,应该累坏了,这颗药丸你刚好适用。”重活两世的芷若还是没变,虽有自己的小心眼儿,但骨子里头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尤其是对自己认可的人,更是掏心掏肺。
若是说让芷若给周远达看诊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见识过芷若医术的李婶子对这可药丸可是百分百信服的,没有一丝犹豫就把药丸给吞服了。
“芷若,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你以后要好好孝顺你爹爹,你爹爹即使在昏迷中念叨的最多还是你。”
“婶子,我知道的。”
“芷若,你……”
芷若见李婶子支支吾吾的似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但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便主动问道:“婶子,你想说什么?”
李婶子原想问为什么把房子给烧了的,可是转念一想,烧了也好,没那么多纷扰,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搬回去住了。
“也没什么,我想问问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山里面吧。”与其忧思不切实际的,还不如思量现在最急迫的问题。
“婶子,我想去武当,现在到处都是反元的义军,到处都是纷争之地,能安宁过日子的,也就是那些大门大派的山下周围的一些地方了。武当是个仁义门派,我想带着爹爹去那里。婶子,这回你跟我们走吧,我会照顾好你和爹爹的。”
“婶子这回不走也不行了,村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回去恐怕也难逃一死,还不如跟着你们父女俩,好歹有个照应,只怕我跟着你们,你们又会受我拖累。”
“婶子,说得什么话,这些年要不是你帮着爹爹照顾我,我都不知道爹爹会把我照顾成怎样,说不定爹爹早就弃了地跑去摆渡了。”芷若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这些年要不是李婶子时不时的搭把手,周远达早就去汉水当船家去了。
“其实摆渡也不错,那些元兵不会水,我们也不会受他们欺负。”经元兵这么一闹,李婶子深深觉得住在水上比陆地上好很多。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我比较喜欢陆地上脚踏实地的感觉。更何况汉水人来人往的,在乱世里并不是个好选择。”芷若只要不是自己一家在汉水水上生活,对在船上过活并没太多抵触。
“从这里到武当,差不多要半个月的路程吧,我们的盘缠可能不够,即使够了,我们去到那里也没多余的盘缠置房置地。”李婶子听芷若说要去武当,便盘算起自己剩余且带出来的银两,事出突然,家里的东西都没收,自己身上的盘缠也只够路费。
“婶子,你别担心,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要爹爹伤势一好,我们就能出发。”
“那就好。”
“婶子,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我一个人守夜就行。”芷若见李婶子一脸疲惫还强撑着和自己说话,便让她先去睡。
“行,那婶子就不和你客气了,下半夜你叫我替你啊。”李婶子也不推脱,这出事以来的半个多月她未曾好好休息过,身子早就受不了啦。
“嗯,我知道了。”芷若给李婶子也拿了件衣衫,现在没被子,只能盖衣衫御寒,幸亏现在是夏天,山里也不是太冷。至于下半夜换人守夜,芷若则是主动忽略了,她一个练武之人,一夜不睡并没多大影响。
李婶子睡后,芷若往火堆里又添了几块柴,把火烧旺点驱逐山洞里的寒意。
想到即将到来的日子及改变的人生,芷若无声的笑了,宋青书,这辈子换我守着你!
☆、88
既然决定迁往武当,芷若便每天抽出一段时间采买像棉被和成衣这些沿途及到达武当后都能用得到的东西。
等一切准备好,周远达的伤势餐耆檬前敫鲈潞蟮氖铝耍谧饫吹穆沓瞪希醋怕度サ暮核迫粜睦锼挡怀龅氖娉皇撬岛核缓茫皇呛核舾募且涮野祝牡娜兆邮怯校诵闹Ω唷
顾忌着周远达和李婶子的身体,这马车离了汉水后就走得很慢,等到达武当山下后已经是十月多了。眼见着就要过冬了,找村长买块地自己造房是不可能的了,建个房,要打地基,要采办材料什么的,时间至少也要好几个月。
现在离深冬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总不能为了有新房子而一直寄居客栈吧。和周远达商量了下,芷若在村长的帮助下,在村里买了个没人住的民房,房子虽然破了点,但格局布置什么的都还不错,有五间瓦房,他们三个人住,足足有余。
这房子的位置和汉水的差不多,都是靠着山,芷若对此很是欢喜,这样进山采药打猎什么的也方便了许多。
周远达本来有些意见的,这些年来他们都是住在山村外围,接触的人比较少,芷若性子也因此变得比其他孩子安静很多,也乖巧的令人心疼。本来想着搬到这里,和村里人接近一点,芷若接触的人就能多一点,哪想到又是住在村外围啊!不过看在芷若欢喜和那附送种田的地的份上,他也就不计较了。
李婶子想要搬出去住,芷若把她给劝住了。芷若不是小孩,有过感情纠葛的她自然看得出李婶子和她爹爹两人之间情愫暗生,互相倾慕。
当初她就奇怪李婶子这么一个好强,没被村里那些扫把星,命硬克死全家之类留言击倒的人怎么会因为村里的一些关于她和爹爹不清不白的流言蜚语而自杀,后来才明白李婶子是自己过不了她自己心里那坎,以前那些命硬的可以看成是疯言疯语被狗咬了,而她和爹爹的则是有种心事被看透,恼羞成怒的感觉。
他们两人可能由于她的缘故,或者其他,两人的心意一直没挑明。老实说,芷若刚知道的时候确实很抵触,即使内里是个成人灵魂,但还是生出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爹爹被抢的感觉。
时间长了那种感觉也就不复存在了,反而还多了种欣喜。芷若不是个不会感恩的人,这些年李婶子对她父女俩的照顾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芷若心里,李婶子是个很好的人,但却从没想过她会成为她娘亲的一天。在芷若心里,她的师父灭绝师太是她想象中的娘亲,即使她师父看中她,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个练武奇才,想让她接管峨眉,但不否认,成长的岁月里,陪芷若长大的成年女性也就她师父一个,教她遇她的都是她师父,在世人眼里,心狠手辣不合出家人身份的灭绝师太。
芷若想把周远达照顾得好好的,一直承欢膝下,但她决定踏进江湖的那一刻起,这个希望就永远成空,无法实现的了。现在有一人代替芷若陪着周远达过日子,互相照顾,芷若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感激是一码事,撮合又是另一码事,芷若心里承认了李婶子成为周家女主人,周远达的妻子。但要她亲自给两人拉红线,她自认是做不到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李婶子留在这个家,给外人造成这是一家三口的感觉。
房子请人帮忙修葺,芷若三人终于赶在入冬之前搬了进去。搬进新家后,李婶子还是在绣庄接了些绣活回来做,周远达则是趁天还不是太冷,清理起自家田地里的杂草,期待来年有个好收成。
安置下来后,芷若是这个家里最闲的人,闲下来的她,在村里面和小镇里溜达,搜罗着关于她想要的信息。
收集到她想要的信息后,芷若也就停止了她名为为了融进这里去了解民风,实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准备撒网捕人的行为。
转眼就是冬天,芷若身怀武功并不畏冷,大冬天也没猫在家里。芷若这阵子可以说是志得意满,所想的事情都在往她所设想的方向中前进。
周远达在安定下来之后曾隐晦地探过芷若对他和李婶子两人的看法,芷若对周远达的举动很是感动,周远达是长辈,无论她愿不愿意,他的婚事她这个做子女都是无法插手的。现在他这个当爹的愿意问她,芷若也乐意地暗示他老爹她没什么意见,只要他开心就好。
至于宋青书,她已经守株待兔等了他一个多月了,若是她打探来的消息没错的话,她今天就能见到她了。只是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失望也慢慢增多。
天完全黑了下来,芷若也不打算等了,正准备离去的时候,林子里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芷若心里一喜,脚尖轻点,隐秘的藏在树上,看着自己所念之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芷若很激动,算上她三世为人的时间,她也有三四十年没见过宋青书了。宋青书之于周芷若,最初的时候只是武当的一个师兄,一个爱慕者,后来是报复张无忌的一个工具。无论宋青书付出多少,芷若或许有过感动,但那时一心系在张无忌身上的她,对他的付出完全视而不见。
对宋青书动情是在她顶着王语嫣皮囊过活的时候,那时候的她除了学医练武,最多的就是回忆往事。回忆的越多,就觉得自己越傻,放弃无视了对自己好的人,纠缠着只会伤害自己的人。
想得越多,就越觉得宋青书是自己的良人,他有他的不足,他负了武当众人对他的期盼却从没负过她周芷若。想着想着,对自己的悔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成对宋青书的怜惜和爱意,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宋青书在她心里代替了张无忌,深深扎下了根。
此时从山上匆匆赶下来的宋青书并不知道有个人眷恋着他,他只是想着他今天因为练剑时间长了点,延误了下山归家的时辰,他的娘亲也许在家中焦急等他回归。
着急的他并未发现他走过千百遍快捷下山路径的不同,只是一昧往家里赶,一不小心,哗啦一声掉进芷若挖好的陷阱里。
☆、99
看到宋青书落入自己陷阱中的狼狈样,芷若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掉进陷阱的宋青书这会儿可笑不出来了,他现在一点也使不上劲,内力也使不出来,这让急着回家的他更是着急。
“谁,出来,躲着算什么好汉。”听到芷若的笑声,宋青书第一反应是他被人设计了,立马喊出声来。
“我才不是好汉,我只是个小女子。大哥哥,你也真是笨,径自忘我挖的陷阱里跳,我的这个陷阱可是用来猎猎物的。”可不是嘛,这个陷阱,不,不止这个陷阱,只要宋青书可能经过的小道,都有一个陷阱,这些天它们可给芷若家增添了不少肉食。
看着从树上飘下来的小姑娘,宋青书红了脸,不仅因为这小姑娘的话,还因为突然见到一个漂亮小姑娘,要知道,他年纪很小就被他爹接到武当教导,除了他娘亲外,他还未曾独自与女孩子相处过。
“姑娘,在下是武当宋青书,不小心误入你的陷阱,你陷阱里面是否下了药?”此时的青书还不是后来被嫉妒蒙了眼,行事差错百出的宋青书,现在的只是个羞涩少年,可能是见到貌美小姑娘,说起话来竟然有扭扭捏捏的味道,这脸更是红似骄阳。
芷若见过宋青书的温和有礼,被称作玉面孟尝的潇洒如风,也见过他的嚣张跋扈,落魄时的卑躬屈膝。即使宋青书对她情根深种时也从未表现如此,他在她面前大多数都是小意奉承惶恐不安的,这种忸怩害羞样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下子被怔得说不出话。
“姑娘,姑娘,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宋青书见芷若没有回答他,忍不住提高声量把沉思中的芷若给惊醒过来。
“大哥哥,你脸红起来很漂亮,和大姑娘一个样。”这玉面孟尝还真不是叫假的,宋青书五官长得极好,可能是在武当呆久了的缘故,身上有股仙风道骨的味道,这使他整个人更显英俊不凡,潇洒如风。
芷若忍不住腹诽,自己以前眼光是有多差,这么好的人自己竟然不要。芷若又忍不住腹诽,难道自己魅力这么大,能让一个如此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变成嫉妒成性,性格执拗的不仁不义之徒。(这纯粹是作者YY,俺们芷若可不会这么自恋)
宋青书被芷若这话气得满脸通红,粗声粗气说道:“好姑娘是不会说出这么没礼貌的话,姑娘,请给青书解药,青书有急事赶着要下山。”
“大哥哥说话真不好听,我可是知书达礼的好姑娘,大哥哥才没礼貌,要求人家给你解药,还恶声恶气,说人家不是好姑娘。”芷若在宋青书面前一直都是温柔守礼,从未在他面前有过小女儿姿态,现在芷若发现她很喜欢与宋青书这种相处方式,确切的说她很喜欢欺负宋青书的这种感觉。可怜我们武当第三代大弟子宋青书,因为芷若这种恶趣味,让他一直被他心爱的妻子欺压着。
这明明就是诡辩,但形势比人强,他还要赶着回家,不然他娘见他一直未归,还不得担心死。青书只能恨恨地请求道:“姑娘,是青书的不是,只是青书的娘亲还在等着我回去报平安,姑娘可给我解药。”
“大哥哥,说你笨你还真是笨,有谁会想着把解药带在身边啊,这可是用来装猎物的。不过,大哥哥,你不用担心,你中的不是毒药,只是简单的迷药,明天一早你就会没事的。”芷若发现宋青书脸红焦急的模样还真是好玩,忍不住一逗再逗。
宋青书听芷若这样说,更是焦急万分。见芷若一脸笑嘻嘻,有点幸灾乐祸的小模样,头一扭,生闷气去了。
芷若见宋青书这样子,也知道不能玩得太过,再说她这迷药可不是真的让他一晚不能动弹,只是一个时辰使不上劲,用不了内力而已。
“大哥哥,你别生气啊。即使没有解药你还是可以马上走的,只要我用内力把迷药给你逼出来就行了。”
用内力帮忙把迷药给逼出来,这小姑娘心地也不坏,就是调皮。看在她心眼是个好的,他就大方点原谅她好了,不过也不能让她认为他好欺负。
“哼,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真想帮我,早在我掉下来时你就给我解了。”
哟,硬气起来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既然大哥哥不稀罕,我就回家了,我爹爹在家等着我吃饭呢!”说完假意就要离开。
见芷若真的要走,宋青书再也不敢拿乔了,连忙喊道:“哎,你别走,我错了,你帮我把迷药逼出来吧。”虽然向一个比他小的姑娘求救让他觉得有点丢脸,但比起动弹不得,要独自一人留在有野兽出没的林子里,丢脸也算不得什么了。
时辰也不早了,芷若也不想在林子里多呆,便迎着这个台阶说道:“大哥哥,我叫周芷若,要我帮你把迷药逼出来可以,不过你以后每天都得下山来找我玩,不然我就不帮你,还给你下毒药。”
“你小小姑娘怎么就这么狠毒,再说了,你不知道礼教吗?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知不知道?”
“小哥哥,看来你是不同意了,哼,我就给你撒上痒痒粉,让你痒上十天半个月,再给你撒上穿肠粉,让你肠穿肚烂痛苦而死。”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作势就要往陷阱里面撒。
“别,姑娘,我…我可以陪你玩,但我不能每天都来,我平日里要练武,我每月最多就只能来七天。”宋青书此时也就是十三岁的少年,遇到这种情况没有经验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他爹教育他在坏人面前要威武不能屈,可是他觉得这小姑娘瞧着不像坏人啊,要她是坏人的话,他早该就没命了,所以,看芷若要离去,他很狗腿地黏上去。
“大哥哥,你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就告诉江湖众人武当的宋青书不守信,欺骗我这个小姑娘。要是你能守信来找我玩,我就教你厉害的功夫。”
“好好,我一定答应你,你先把我弄上去吧。”宋青书嘴里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想着,我哪用得着你教,我武当的功夫就很厉害。
芷若看他口不对心的模样也不多说,武功等他以后见识到了自是会学的。
陷阱里的迷药是芷若特制的,只要你沾上一点,那是无论你武功有多高强,都不可能逃得出去。芷若要帮宋青书,她也不敢冒然跳下去,拿出一颗解毒丹吞下去后才跳进陷阱里,走到宋青书身后撒下解药,在装模作样用内力把那个迷药给逼出来。
“大哥哥,记得啊,我以后每天早上就在这里等你哦,你要记得来找我啊。”说完也不等宋青书答应就直接走了,她不担心宋青书不来,就算他不来,她也有法子找着他。
☆、1010
如芷若所料,宋青书虽然心里不乐意,想着要在家里多陪陪他娘亲,但碍着芷若的威胁,他还是一早就在林子里等着芷若。
芷若吃完早饭赶过来的时候,正见到宋青书百无聊赖在那拔草玩,芷若笑了笑,这时候的宋青书很简单,没有被情所困,没有羡慕嫉妒张无忌,他还是个纯粹,有着他的骄傲的宋青书。
“大哥哥,你来得真早。”芷若笑眯眯地向宋青书打招呼。
早,肯定早,想他今天早上起来做完早课怕迟到,没吃早饭就出来了,他都差不多等了一个时辰了。
“是你来得太晚了。喂,你要玩什么?快点,我还要回家。”他身边的都是师兄弟,他们在一起就是一起练剑,一起读书,一起玩耍,没有和女孩子在一起玩耍的经历,不知道这姑娘家家的要玩些什么。
“大哥哥,我不叫喂,我叫周芷若,你可以叫我芷若,以后我就叫你青书哥哥。”这死小孩态度真不好,当初她就是被他初次见面的恶劣态度伤到了,才会一直不看好他的。
本来和姑娘家单独相处,宋青书就不好意思了,现在芷若让他唤她闺名,他的脸更是一下子爆红。
刚想拒绝,却看芷若一副坦坦荡荡,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心想她一个小姑娘都不在意,他有必要显得太在意而扭扭捏捏吗?再说了,江湖儿女哪有这么多规矩啊!大家都是直接唤名讳的,最多后面加上姑娘、女侠、少侠或大侠表尊重。
“芷若,你要我陪你玩什么?”
“青书哥哥,我们进大山吧,大山里面药材多,而且凶猛野兽多,我们去打猎,等下我烤东西给你吃。我们来比赛,谁先到大山里面最中心,谁就答应对方三件事。”
“好,我们来看看谁的轻功比较好。”芷若几次来回他都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可见功夫是挺高强的,他想知道他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
两人达成协议,相看一眼,便纵身跃了出去。芷若用的是凌波微步,步法诡异,速度极快。宋青书用的是武当心法,带有一股阳刚之气,一纵一跃之间,就飘出几丈远。
两人是谁也不服谁,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芷若技高一筹。当宋青书赶过来时,芷若已站在那里满脸笑意的等着他。
树林里,一穿湖绿色裙衫的姑娘笑意盈盈,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洒落在她身上,带出一种唯美感,这样的芷若落在气喘吁吁的宋青书眼里就是一个下凡的仙女,美的惊心动魄。哪还有刚才落在芷若后头时的羞愧及要日后勤练功夫的壮志啊!
“青书哥哥,你比我慢多了,你可不能忘了我的三个条件啊!”芷若见青书定定地看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这死小孩,年纪轻轻就这样,心里却涌上一股甜蜜。
“好。芷若,你长得真好看。”哎,这娃,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真是美色误人啊。
芷若被他这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宋青书,和芷若见面以来都是被她欺压着,一下子见芷若被他惊得说不出话,那喜意硬是把因冒失行为而萌芽的羞耻之心压了下去。
芷若见宋青书眼带笑意,一下子火气上来了,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芷若,你别生气啦!我去给你抓野鸡好不好,这深山里的野鸡最美味了。”有这么一插曲,宋青书没了刚见芷若的羞涩和忐忑,恢复成原有的开朗和洒脱,至于心里因芷若泛起的澜漪,则被他隐藏得很好。
芷若点头,宋青书一早就过来,想来是还没用早膳吧!等宋青书把野鸡抓回来,芷若帮着杀鸡褪鸡毛,弄好以后放在架子上烤。
两人一起吃了之鸡,芷若就要交宋青书练武。
“青书哥哥,我刚刚的轻功很厉害吧,我教你吧!”
想起刚刚那种诡异的步法,宋青书很动心,但又想起他爹平日里对他的教导,虽是不舍,但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不学,学会了这个步法,在与人比武打斗时可以补充内力,不用担心内力不够。要是真打不过,若对方是贼子小人,你也可以借着这个步法逃走。”芷若不懂,以前教他九阴真经他可没像现在这样犹豫的。
今日非昨,往日宋青书求胜心切,一心要给张无忌好看,一心想让芷若看到他,明白他才是她的良配。现在的宋青书没有对张无忌取而代之的嫉恨,也还没对芷若非卿不娶的情感,他们两个至于他一个是陌生人,一个是刚认识有着朦胧好感的小姑娘。
“我爹说每个派别的武功一般是不能传给外人的,若是没得到首肯,学了其他功夫,不仅是对自己师门的不尊,对其他门派更是一种侮辱。”说来说去,他只是认为芷若没那个资格代表她师门给他传艺罢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门派,没有师父,我的武功都是家学武功,没人会说什么的。再说了,我爹爹也说了,让我把一些武学传出去,将其发扬光大,你就别担心了,青书哥哥。”
她是真的没有师门的,若真要论起师门,她这一身武艺的师门还要推倒百年前去呢!逍遥派和黄花岛这两个威震八方的门派在世人眼里早就没落了,哪里还知道还有武功传世,这些武功传出去,能明白的没有几人。
宋青书还是在犹豫,心里两股力量在拉扯,心里两小人一直在打架,一个是自己对武学变强的渴望,一个是长辈往日的谆谆教导。一下子做不出决定,仍显稚气的脸不自觉露出烦恼。
“青书哥哥,你就别犹豫了。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做三件事吗?现在第一件事就是你要把我教给你的武功学好,等学有所成之后,你要伸张正义,你不能是非不分,做伤天害理之事,更不能叛变师门。”
这是芷若要自己做的第一件事,这不算什么伤天害理违背师门的事,而且这事还是自己答应的,爹说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自己这是遵照爹爹的话行事,想必爹爹和师叔们是不会怪罪的。(这孩子真是乐观,作者告诉你,你爹知道后,肯定会揍你一顿的)
“好,我学。”
☆、1111
武当一年一度的内门弟子比武大赛上,宋青书再次把上前挑战的人给撂倒,拱手相让。
“大师兄,青书这武艺可谓是进步神速,看来这一年可是下了功夫去修习。而且他行事也越来越稳重,手段也还算温和,他现在已经担得起武当第三代大弟子的名头了。”这一场赛事下来,莫声谷对这个师侄可谓满意极了。
宋远桥望向擂台,神色莫名的点点头,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与喜怒。
“七弟,青书的武功和上一年比起来是强多了,而且,青书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他有事瞒着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坐在宋远桥左边的俞莲舟幽幽说道。青书这孩子瞒得真是紧,要不是刚才有几招显出不同武当武功的招式,还真不知道他偷学了其他武功。
“青书有事瞒着我们,二哥,不会吧!不过青书都十三了,肯定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有事瞒着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足为奇,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是天天想着要躲懒,去后山抓野鸡野兔什么的开开荤。”
“是啊,都这大了,是有他自己的心思了。七弟,比武结束后,领着青书到我书房吧,我们兄弟几个等一下也商量下给师父老人家过寿的事情吧,师父今年就一百岁了。”宋远桥说完,就与俞莲舟和张溪松相携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武当莫七侠和一脸若有所思的武当殷六侠。
宋远桥的书房和他性子差不多,严肃恭谨,有些沉闷,宋远桥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懵懂的宋青书,忍不住怒喝一声:“孽子,还不给我跪下。”
宋青书对于今天的比武赢得第一很是高兴,以前的内门比武他由于年纪小,功夫不够扎实,总是被打下来,坚持不到最后,看着爹爹和师叔们失望的眼神,他心里总是不服气,又感到委屈。
原想着今天赢得了比武,爹爹和师叔们应该会欣喜,为他骄傲了吧,却没想到一进门就是他爹的怒喝。碍于他爹的威严他跪了下去,嘴里却是不服气的问道:“爹,不知孩儿做错了何事,让您如此生气要罚跪孩儿?”
“哼,你还不知道,我问你,你刚刚在擂台上除了武当武学,你还用了什么功夫?”
青书听他爹这样说也就知道他爹已经知道了他会其他武功的事,他虽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这些长辈,但芷若告诫过他,不能随意把她教他武功的事透露出去。
为了不失诺与芷若,青书抬头向他爹和几位师叔说道:“爹,二师叔,四师叔,六师叔和七师叔,并不是青书想隐瞒,只是青书和人有约定,不能随意把她教青书武功的事说出去。”
宋青书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很多时候都能举一反三,学得很快。芷若把凌波微步交给他后,见他学得如此快,便又把降龙十八掌交给他,不过芷若没有学过那套掌法,不能给他任何意见指导,只能让他一个人摸索,他也聪明,几个月的时间就自学到了第四掌。
“青书,你是武当第三代大弟子,很多事都任性不得,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武当,不能出任何差错。你想,若是教你武功的人心怀叵测,让你做一些不义之事,你受他恩惠,你该如何推却,做还是不做?”俞莲舟抢在宋远桥之前开口,他这师兄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教孩子,这教孩子哪能一昧地责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