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炮魔人虽然攻击力并不怎么样,但是拥有每将一张盖卡送入墓地,就给予对手800分的伤害的效果。而现在罗顿将其余所有手卡都盖到了场上,则意味着,他一口气可以扣掉对手全部4000分的LP。
若是没有准备的话,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撑过这一招的话。不,即便事先知晓,可以使用的方法也是非常有限。
第一个方法,就是在不动游星今后的决斗中会扮演重要角色的效果遮蔽者。这张卡可以在对方回合的主要阶段发动效果,在回合结束前,无效对方场上的一只效果怪兽。
机炮魔人的效果只能在自己的回合发动,只要攻击权转移到了自己的一方,要想办法解决它就方便多了。
不过在此刻的情形下,另一个方法或许会更加有效地打击到对方。
“子弹已经装填完毕了。”眼见胜利和金钱已基本攥在了自己的手中,罗顿得意到不行了,脸也涨得通红,“我发动机炮魔人的效果,将我场上的全部盖卡送入墓地,给予你每张800,也就是总攻4000分的伤害。”
“去吧,机炮开火!”
刹那间,无数子弹自机关枪的炮口纷涌而出,道道火舌如下雨般地坠落在场地上,扬起了一人多高的灰尘,将海马凛高挑的身躯完全淹没在了其中。
“好了,社长小姐,既然胜负已分,那么根据约定,从现在开始,海马公司要以10倍的价格购买我的矿产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哈哈哈……”
在罗顿嚣张的笑声之下,周围的喽啰们也纷纷开始起哄。在他们看来,吃香喝辣的挥霍时代,早已幸运地降临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在迷雾腾腾的硝烟背后,一个飘渺冷淡的嗓音,不疾不徐,犹如钢针般地刺进了狂笑人群的神经里。
灰尘终于散去,然而,理应被一击击倒的当事人却仿佛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还是轻松地站在原地。
罗顿猛地一慌,定睛查看对方的状况,发现理应被削减完毕的LP竟然还是原来的样子,满满4000分一点不少。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顿急得差点要吐血。
这就是海马凛所采用的第二种方法,打破对方自以为是的一回合杀,并给与沉重的心理打击。
她慢悠悠地从墓地中取出一张卡片,优雅地展示给对方看。
“因为我发动了羽翼棉花球的效果。将这张卡从手牌丢弃的回合,我所受到的效果伤害为0。”凛在不动神色中,笑容却慢慢加深了,“真是遗憾啊,罗顿镇长。这场决斗才刚刚开始呢,不要那么急着结束嘛。反正,夜晚还长着呢,我们有很多时间。”
罗顿大叔的心情却逐渐消沉了下去。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进了对方所设计的陷阱里。
但是,还没完呢。通向胜利的剧本,可不只有机炮魔人这一条。虽然未能顺利削减对方的LP有些遗憾,但他的生命值同时也是满满的4000,只要自己再度掌握主动权,他有得是办法收拾那个女人。
“那么,轮到我了么?”海马凛眯着眼睛提醒道,“你已经没有手卡了呢,罗顿镇长。”
“……我的回合结束。”罗顿大叔悄悄磨了磨牙,临出口时却显得很冷静。
罗顿:场上怪兽1,盖卡0,手卡0,LP4000
“我的回合,抽卡。”
海马凛淡淡道。
现实的发展和计划完全一致。那白痴土匪头子,说不定以为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吧。但是在真正高手的眼中,胜负只取决于一瞬之间。刚才那么大规模耗费手卡的攻势,很显然就等同于孤注一掷,不顾后果的猛攻。虽然看上去很有威力,但若是失败了,代价则就显得太过昂贵。
决斗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即便战术成功的概率是99%,但若碰到了那1%的例外,在这么完全没有持续性的战术之下,等待自己的就只能是耻辱的败北了。
所谓的决斗,本是一种智力上的较量,绝不是一条路可以走到底的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
就让她来好好给那个大叔上一课吧。
“我发动场地魔法龙之溪谷。”海马凛根本没有多加思忖。随着她将手中的卡片放入决斗盘之后,周围的景色瞬时产生了变化。
夜晚狂欢的小镇变成了夕阳西下幽静的山谷,天边不时传来几声龙鸣,虽然还很遥远,却让听的人心头微微一怔。
“舞台已准备就绪,好戏就要上演了。”海马凛沉稳地笑道,“请好好睁大眼睛,屏息欣赏,不然,我怕你连怎么输的都不知哦。”
罗顿并没有出声回应,从对方那里传来的显而易见的压迫感,已经让他意识到了深深的危机。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为止还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决斗者,为什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难不成……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愿多想。他的一回杀虽然被破解了,但自得到了这副卡组,在决斗上,他还没有输过。即便退一步说,那个女人曾经研究过自己,要让他认输可还没那么容易呢。
另一边,海马凛的攻势平稳而流畅地展开了。
“龙之溪谷的效果,一回合一次,丢弃一张手卡,可以从卡组将一张4星以下的龙骑兵团加入手卡,或者将卡组的一只龙族怪兽送入墓地。”
“我将手卡中的魔轰神兽刻耳柏拉丢弃,从卡组选择龙骑兵团-士兵加入手卡。”
“接着发动魔轰神兽刻耳柏拉的效果,这张卡被从手卡丢弃入墓地时,在自己场上特殊召唤。”
“出来吧,刻耳柏拉(2星,攻1000,守400)。”
海马凛的卡片运作极其有效率,一眨眼工夫,一只眼神凶巴巴的三头小狗已经默默蹲在场地上了,她还剩下一次通常召唤的机会没有使用。
“唔……接下来嘛……”她看似懒洋洋地不紧不慢道,“我攻击召唤龙骑兵团-重枪龙(2星,攻1200,守800)。”
“发动重枪龙的效果,将手卡中的龙骑兵团-士兵(4星,攻1700,守1200)特殊召唤,把重枪龙当做装备卡装备。”
“然后是士兵的效果,一回合一次,选择魔陷区的一只龙骑兵团在自己场上特殊召唤。我要召唤的当然是重枪龙。”
海马凛的布局终于揭开了冰山一角。调整和非调整已在场上集齐,她的打算可谓是一目了然。
虽说罗顿的重炮攻击确实因为强横让人没有招架的余地而会给人以鲜明的印象,但若是回过神来细想,还是会发觉其中内容的粗糙和直接,远没有凛的战术来的细腻和多变。
“我将4星的士兵和2星的重枪龙调和。激昂的红色飓风啊,驱散天空的晦暗,开辟胜利的先机吧,同调召唤,鲜红之刃,龙骑兵团-赤枪龙骑士(6星,攻2400,守800)。”
凛果然祭出了她的先锋。赤枪龙骑士尽管不像它的同伴魔枪、雷枪那样具有瞬间暴攻的能力,但其稳定堆墓的效果却是战术推进的重要手段。
在之前,它的出现通常代表这仗还有得打,但不知为何,今日看上去却隐约多了一丝强攻的意味。
“发动赤枪龙骑士的效果,”海马凛说道,“一回合一次,从卡组将一只4星以下的龙族或鸟兽族加入手卡,然后丢弃一只龙族或鸟兽族怪兽。”
“我将薰风狮鹫加入手卡,然后将薰风狮鹫丢弃。”
“这是……”罗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白。
“你也明白了吗?作为你这样实力的决斗者来说算是很不错的反应速度了。”海马凛说话也不忘损人,“你没有猜错,薰风狮鹫的效果,这张卡被从手卡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选择卡组中一只名为薰风的怪兽特殊召唤。”
“我要召唤的是第二只薰风狮鹫(2星,攻800,守300)。”
眼看着青色的四腿怪鸟姗姗来迟地蹲坐在第一个上场的三头小狗身边,海马凛终于露齿一笑,“好了,现在开始是最后一道前菜。稍安勿躁哦。”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喵所认为的理想状态。。。
龙骑+魔轰神+薰风才是真正的3P好基友,龙骑的检索+魔轰神的苏生+薰风的特招,RP好的话会让对方很囧的吧
本章里妹纸因为要防备对手的陷阱所以出的是尤尼科,但现实情况下,薰风狮鹫拉3星的薰风鹫直接就可以出雷吉恩了,然后再抽卡。。。爽呆了
再加上光属性的魔轰神可以配合渣叔。。。
不过说穿了还是要考验RP,卡手你就弱爆了。。。
☆、90 胜负未定
海马凛:场上怪兽2,盖卡0,手卡2,LP4000
罗顿:场上怪兽1,盖卡0,手卡0,LP4000
也不知是否是由于对方话语里刻意的暗示,罗顿再也没有了决斗开始之前的从容有余。尽管他还是努力想装出“一切都在他预料中”的冷静样子,然而额头上的汗珠还是偷偷出卖了他。
这种奇妙的威压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即使对方全面攻击过来,他也不至于瞬间落败,明明还有反击的可能,明明主动权还未曾完全丧失?为什么……为什么他却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战败了一样?
那个女人,莫非真的藏有什么一招定乾坤的杀手锏?
即便真是这样,他也不会怕了她。他要让那个女人知道,他罗顿大人一路赢到现在,绝不仅仅只靠了一张怪兽卡。
以上的念头只是在某小BOSS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另一边,海马凛的布局还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日暮的龙之山谷内,三只形态各异的或曾是故友、或曾是死敌的怪兽,如今却很奇妙地罗列在了同一个场上。
说起来,从开局到现在,经历了这么一系列复杂的操作,而凛却仅仅只用去了3张手卡,如此高超的效率,恐怕是不动游星也要不由感叹了。
“我上了。”海马凛蓦地语锋一昂,“2星的薰风狮鹫和2星的魔轰神兽刻耳柏拉调和,黑暗之森的圣兽,亮出你的锐角吧。同调召唤,出来吧,魔轰神兽尤尼科(4星,攻2300,守1000)。”
白色的独角兽嘶鸣着冲出了耀目的星光的包裹,坚硬的四蹄重重踏在了土地上。
终于来了!
罗顿又是神经一紧,心中却在暗暗犯嘀咕。对方的总攻击力这样一来是达到了4700,而自己的机炮魔人的攻击力只有800,但即便是这样,对方全面攻击过来,自己也还能剩下100点的生命值。也就是说,他还有反击的余地。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那个女人没有选择召唤出更强力的怪兽,不过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首先,就稍稍来个热身吧。某的BOSS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盖两张卡,然后,战斗,魔轰神兽尤尼科攻击机炮魔人。”海马凛的攻势开始了。白色独角兽在主人的命令下,风驰电掣般地朝猎物扑去。
机炮魔人几乎是瞬间就被尤尼科的锐角顶成了碎片。罗顿却只是咬了咬牙,一声不吭地承受了这1500分的战斗伤害,眼中的戾气却是更浓了。
海马凛就好像没有发现这些异常似的,没有丝毫的迟疑,紧接着道,“赤枪龙骑士,轮到你了,对罗顿直接攻击!”
就在这一刻,宛如是等待良久的某BOSS忽然冷不防出声了,“且慢,我可不能再任你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
“我发动墓地里的陷阱卡炸弹壁垒,将墓地里的这张卡从游戏中除外,将我场上的全部卡片和你场上一只攻击怪兽除外。”罗顿诡计得逞般地眯起了眼睛,额角的皱纹也舒张开了,“哈哈哈,真是遗憾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对我穷追猛打,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我真的是很感兴趣呢,对于你失败后会露出怎样悔恨的表情。”
不想,海马凛非但没有如某人所愿露出悔恨的表情,反而一脸怜悯,“悔恨?你在说什么啊?大叔你脑筋都那么迟钝了,还硬要管理一个小镇,我真为这个地方的将来感到担忧呢。”
“你……你死到临头还嘴硬!”罗顿大叔果然又被激怒了。
“死到临头啊……”海马凛意味深长地幽幽重复道,“我就让你看看,是谁死到临头吧。”
“既然你发动了墓地里的陷阱卡的效果,那么,我也就不客气地发动卡片效果吧。”
“别胡说了,你的盖卡是这个回合里刚刚盖下的……”罗顿急急吼道。
“谁说要发动盖卡了?”海马凛鄙视地看了对方一眼,“我要发动的,是尤尼科的效果。”她的纤纤素手立马指向了场上的那匹白色独角兽。
“尤尼科的效果,当我的手卡和对方手卡数量相同时,对方发动的魔法、陷阱、怪兽效果的效果无效并破坏。”
“虽然你的陷阱因本来就是在墓地发动而不能被破坏,不过效果还是无法再发挥了哦。”海马凛笑盈盈地说道。
“什……么……”罗顿这回事彻底傻眼了,“所以你才要在战斗开始前将手卡全部盖上……”可惜他此刻想明白已经迟了。
“那么,赤枪龙骑士,拜托了,障碍已消除,继续攻击吧。”在海马凛看似漫不经心的调侃下,红甲的翼龙骑士毫不犹豫地杀入了敌阵。
正如罗顿大叔自己先前所料想的一样,他的生命值在这一轮的狂轰滥炸下,只剩下区区可怜的100分了。
虽然这100分对于某些主角光环大开的家伙来说已经绰绰有余,然而对BOSS来说,却是致命的。
现在他的手卡是0,场上也没有一张卡片,只能靠下一个回合自己的抽卡来唤起奇迹了。但,奇迹真的会出现吗?
“当然不会出现奇迹。”海马凛犹如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她望着某大叔已开始泛出青紫的老脸,轻轻接口道,“即便真的会有奇迹,我也不会让它有实现的可能。”
“你应该也明白吧。现在你我的手卡皆为0,所以才达成了尤尼科发动效果的条件。下一个回合,你的手卡为1。如果抽到的是怪兽卡,召唤之后,你的手卡又变成了0,即便是魔法卡,发动的瞬间,你的手卡还是为0,陷阱卡的话就更别提了。”
“也就是说,你已经陷入了无论如何都挽回不了的最糟糕的局面。”海马凛笃定地给对方下达了死刑判决,“你输定了,罗顿大叔。”
和大多数人的预想完全不同,听了这番说明的罗顿,非但没有显露出任何慌乱不堪的颓废模样,反而安静了下来。他微垂着头,看不清楚表情,然而环绕在他身边的气氛却隐隐让人觉得不安。
半晌之后,他忽地开口了,“那可不一定呢。”
罗顿抬起头,眼中露出一抹凶光,“年轻人,你不知道有句俗语叫‘世事无常’吗?”
他忽然不顾决斗的规则,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他的对手直直走去。不过多时,他就走到了凛的面前,伫立了片刻之后,忽而露出了让人不安的微笑。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意外,所以,决斗因为意外而终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他补充道,“就比如,像今天这样。”
罗顿大叔话音刚落,周围的喽啰仿佛是和他心有灵犀,一下子虎视眈眈地围在了海马凛的周围。
“你的话固然不能说错。”海马凛斜眼环顾了一□边,还算冷静地道,“但,作为一名决斗者,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卑鄙了吗?你就没有一点作为决斗者的自尊吗?”
“决斗者?自尊?”罗顿大叔“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我知道钱才是我最大的追求。除此之外,都是垃圾。”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海马凛似乎放弃了抵抗,双手慢慢垂了下来。
“多谢您的夸奖,社长大人。”罗顿大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对着周围的喽啰厉声道,“带下去,好好看管起来。你们几个可不要怠慢了海马小姐,这位可是我们的贵客呢。”
和海马凛预想的稍微有些不同,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并没有将她关在脏兮兮的地下室里,而是将她安置在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客房内。虽然行动受到限制,不过她的卡组和决斗盘都没有被收走。
这算是……示好吗?
凛拉了张椅子坐下,慢慢陷入了沉思。
事情的发展和她的计划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罗顿那个卑鄙小人的想法还真的很好猜测,不过以他一贯狠毒的言行来看,这次竟然没有将自己一并丢进矿山自生自灭,还真是有点一反常态。所以凛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推测,那个大叔是在向自己示好,或许是考虑到今后的发展,他还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这样一来,和她潜入矿山内部的最初目的就产生偏差了。这个小镇实在是太落后了,电子管控系统都是上世纪的淘汰货,虽然没有防火墙会方便入侵,但同时却也根本找不到外部入侵的渠道,这才出此下策,先找个缘由混进去,等找到矿山内部的电子管制系统,以后就好办了。
不过眼前的局面稍微有些难办啊。尽管没有能如计划直接进入矿山,但也算不上是什么危机,会发生这种情况,她其实也曾经考虑到过。那么,按照第二套方案,她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猎物上钩了。
与此同时,在冲突镇的某间酒吧内,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隐藏在狂欢背后,开始静悄悄地发酵起来。而烂醉的人们却还不自知,依旧举盏畅饮,高谈阔论,各自做着美好的发财梦,不觉晴朗的夜空已泛起了乌云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复活了= =
高烧39度不退,感觉好像褪了一层猫皮o(╯□╰)o,不过,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啦啦啦,喵又可以爬来爬去打滚了~~~
☆、91 深入虎穴
正当海马凛潜心等待猎物上钩之际,被认定为猎物的对象们倒也自得其乐,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仿佛之前的纷争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插曲,根本无需挂心。
然而,不安和猜忌的种子却还是如某人所料想的那样,无声无息地在名为心灵的温床上冒出了嫩芽。
“呐,罗顿,那个叫什么社长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嘈杂的酒吧吧台边,一个有着一头黑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正看似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问起。她身材姣好,眉目流波,更重要的是,她好像非常懂得如何才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气质,引得周围那群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们频频瞩目。
不过此时,这个名叫芭芭拉的美丽女人似乎有什么心事,也不再有意无意地对旁人搔首弄姿。尽管她小心掩饰,但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却分明显露出她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还能怎么办。”罗顿将满嘴的啤酒吞了下去,微微有些含糊地道,“找个借口和她弄好关系,再放她走就是了。”
这位反派大叔虽然行事粗野,手段卑鄙,但同样的,他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是一等一。显然他也非常清楚,海马凛以及她背后的海马公司绝对不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摆平的三流组织。为了今后考虑,暂时低头才是上上策。
但是,芭芭拉看来并不这样认为。她颇为夸张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解,“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显是来找我们麻烦的,你就这样放她走真的没关系吗?”
“有关系也没办法。”罗顿将手中已半空的啤酒杯重重扔在了吧台上,叹了口气,道,“她可是那个有名的海马公司的社长,又不是什么没名没号的阿猫阿狗。要是她有个什么闪失,不需海马公司动手,就是新童实野的治安维持局也足够让我们喝一壶的了。”
“可是,要是就这么放她走的话,我们在冲突镇所做的事,不是就要被暴露出来了吗?”芭芭拉忧心忡忡地问。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所以,我才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既能避免我们的事被曝光,又不至于和我们未来的大主顾关系搞得太差。”罗顿若有所思地说。
“真的有这么方便的办法吗?”芭芭拉半信半疑道。
“……如果,如果能让海马公司成为我们的同伴的话……”罗顿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别傻了,那种世界闻名的大公司,怎么可能会和我们这些草寇为伍。”芭芭拉自然是不相信了。
然而,罗顿却仿佛是如获至宝地跳了起来,“为什么不可能?”他好像认定了这个突发奇想并非不切实际,而是神明给予自己的恩赐,“你别忘了,那个大名鼎鼎的社长大人,现在可恰好就在我的手中,要给她施加影响,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
“影响?什么影响?”芭芭拉心头的焦虑不知为何又加深了一层。
罗顿却似乎并不愿意多谈,而是笑呵呵地拍了拍身边女人丰腴的肩膀,“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就迈着醉醺醺的步子,闪身走出了酒吧外,好像是去进行他的大计划了。
芭芭拉望着他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转回头,眼中的寒光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海马凛却宛如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处境一般地,和衣躺在了囚禁她的客房内的床上,双目紧闭,看似是陷入了沉睡。但若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得出,她眼皮下的眼球正在有规律地颤动着。
“……生物意识持续增幅,和终端连接完成,频率稳定,倒数5秒之后开始通讯。”
“5、4、3、2、1……”
冷淡的机械音刚刚吐出最后一个字符,海马凛的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近乎嚣叫音似的尖锐的噪声,仔细分辨的话,好像是从人的声带中发出来的,虽男女莫辨,但内容却可以判断得出。
“大小姐,终于联系上你了,你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
“生物精神受到攻击,频率大幅震荡,为保生命体安全,若5秒之后依旧处于不良状态,则将切断通讯,下一次通讯将于30分钟以后开启可能……”
“矶野,如果你不想和我失去联系的话,现在就给我闭嘴。”海马凛强忍着大脑中扩散而出的丝丝麻痹感,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总算在5秒的时限内,将精神给安定了下来。
被唤作矶野的男声,果然如凛所命令的那样,没有再出声。
“生物精神稳定,通讯持续。”
听到机械音传来了这样的提示,凛才总算松了口气。
“好了,矶野,你现在通过卫星来扫描我周围的情况。我现在应该在冲突镇的某件旅店内,房间外有两个人看守,虽然我已经把门锁上了,但短时间内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很大,我需要事先得到提示。所以,我的安全就拜托给你了。”
“啊,嗯,我知道了,大小姐。”通讯那头的声音断了几秒,随后又重新响起,“一切OK。大小姐现在位于冲突镇东北部的牛仔旅店,一楼有三个人看守,二楼门外两个人,暂时没有移动的迹象。”
矶野顿了顿,然后夸张地叹了口气,“大小姐,这玩意真的很好用啊,叫什么来着……?”
“精神扫描增幅通讯装置。”
“对对,配合海马公司的卫星,简直什么都能探查到嘛,就是可惜矿山的山体厚度太大,阻断了卫星的波长,不然你也用不着以身犯险了。”
“行了,不要废话了。这只不过是一次预定内的联系,现在事情的发展和计划基本吻合,不过接下来就要赌一把了。”
“赌一把?”矶野的话音还未完全消失,他又急匆匆道,“不好了,东南方有三个人正朝大小姐所在的位置接近,如果他们的目的地确实是这里的话,预计3分钟后到达。”
“我知道了。那么,我们的联系就先到这里吧。”海马凛默想着,正要用意识关闭通讯,另一头男声却在最后的一秒幽幽说了一句。
“大小姐,祝你好运,千万不要勉强,有什么困难马上联系我,我就在镇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放心吧。”海马凛似乎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楼梯被人踏上的响动,“我还没想过要死呢。”
下一刻,她睁开了眼睛。
门外的看守似乎在和人低声说着话,不过多时,就响起了“呯呯”粗暴的敲门声。
“快开门!”门外的人好像骂了一句脏话。
海马凛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眼睛揉得微红,然后才起身跑去开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话题才刚刚开了个头,就感到自己被人重重地扇了一记耳光。
海马凛一时没有准备,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打翻到了地上。
啊,可恶,虽然猎物这么快就上钩了让她很高兴,但这一下闷亏还真是有点痛啊。
和凛的料想没有分毫差别,怒气冲冲跑上门来的正是罗顿的情人冲突镇的大美女芭芭拉。
“你是叫海马凛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很可惜,你的计划注定是要失败的。管你是什么社长不社长,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我才不会把罗顿交给你呢。”这个小镇,这座矿山,可都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绝对不能因这个女人而让自己的苦心功亏一篑。
海马凛轻轻抚摸着自己半边脸颊,原本白/皙粉嫩皮肤犹如是流血了一般红红地肿胀起来。
女人的嫉妒还真是可怕,但是也多亏了这些个无脑的笨蛋,她的计划才能如此顺利地实施下去啊。
她默不作声地顺势坐在地上,眯着眼睛,望着那群不怀好意的来人。
“那个,芭芭拉小姐,我们……真的可以……”随行而来的某路人男显然是在想些什么猥琐的东西,他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
“到矿山里去做。只要到了那里,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让我看到她活着回来。”芭芭拉目露凶光,恶狠狠道。
“好好,我们明白。”另一个猥琐男连连应声,看样子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
芭芭拉转过头,居高临下望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半是得意半是畅快地说,“海马凛社长,要怪只能怪你粗心大意,去地狱里好好后悔吧。”
于是,在这位蛇蝎美女的授意下,海马凛被迫由两个小喽啰押送,绑着双手,一路坐着吉普车,朝矿山迈进。
芭芭拉目送着连绵至远方的尘埃,终于放心地笑了。
威胁解除了。即便事后被罗顿知道,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清楚,反正出事的地方这么远,只要赖在那两个笨蛋身上就好。而且到时候既然已经事成,罗顿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要怪就只能怪那两个喽啰没脑筋啊,这么轻易就被人当刀使。
而坐在尘土飞扬的吉普车内,海马凛当然也没有闲着,直到小镇的景色从后视镜里消失,而矿山的轮廓清晰地在眼前显现时,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喂,我说你们两个,想不想试试一个发大财的机会?”
这两个路人本来就目光短浅,不然也不会上芭芭拉的当,被人这么一提议,尽管嘴巴上嚷嚷着“你不要胡说”,贪婪的目光却出卖了他们。
“我可没有胡说哦。”由于半边脸还肿着,因此海马凛的笑容显得有些别扭,“你们也知道,我是海马公司的社长,就是白给你们几百万,用来买我这条命,以公司的财力也是绰绰有余的。还是说……”她轻轻地瞟了那两个笨蛋一眼,“你们真的笨到打算放弃这个可能只有一次的出人头地的机会,一辈子在这个不毛之地的小镇中当个喽啰,甚至被人当工具利用过了就丢弃也没关系?”
“出人头地?”
“工具?”
两人的在意点虽然不同,但相通之处是显然他们都已经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矶野健次,年龄大约25岁,是一代矶野大叔的儿子,由于和母亲长得比较相像(母亲是美人,也不知道矶野大叔是怎么拐到她的),所以从小就是娃娃脸,并因此而非常苦恼,不过因为身高有1米9(吃激素了吗),所以长大了以后,这些苦恼就烟消云散了。
小时候非常崇拜父亲,这种崇拜情绪也延续到了成年,整天戴着一副和父亲一样的墨镜去上学,因此经常被老师没收,不过后来矶野大叔在家长会上和老师商谈了一下,从此以后,小矶野成为了学校里不良少年的老大(= =这是什么神展开)。
因为从小耳濡目染,所以非常热爱决斗,小学作文曾以“我未来的梦想是当世界第一的决斗者”而受到语文老师的课堂表扬,但自从意识到自己没有决斗天赋之后,改而决定成为世界第一决斗者的跟班(这个差别太大了吧),并为此而孜孜不倦地学习,后来考入了新童实野大学MBA专业(PS,新童实野大学和米国某X弗大学是交流校,口碑还算不错)。
当他亲眼见证了阿凛的决斗实力之后,立刻惊为天人(为什么不是美貌),决定奉阿凛为主人。但阿凛似乎对某人MBA学历不感兴趣,因此小矶野经常沦为跑腿的角色,不过他本人到是乐此不疲。只可惜由于本人泡咖啡的技术太差,总是被阿凛鄙视,现在正在为得到主人的赏识而努力练习泡咖啡的技术。
空手道黑腰带(这是父亲逼迫学的),尽管没什么脑子,但作为保镖来说基本合格,这是阿凛没有当场把这个愣小子赶走的原因,如今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执事,虽然照目前的情况,道路还很漫长,希望他的梦想有实现的一天吧。
因为和茉莉一样总是被主人调戏,小矶野最近又开始烦恼自己的娃娃脸,下班后经常往健身房跑,却不想被调戏的次数却增多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92 威逼利诱
接下来的事就方便了许多。
那两个喽啰显然都是些见好就收的墙头草,他们本来就是看在罗顿的权势上的勉强依附,脑袋也一点都不精明,如今有了更好的去处,自然不会放过。
也正因为此,在他们的帮助下,海马凛相当顺利地就潜入了矿山之中,并找到了某一处无人看管并处于摄像死角的电子监控的分支线路,将她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附在了上面,等数据读取完毕之后,她取出了微型通讯器,接通了她的外援。
“矶野,怎么样?能看到矿山平面图了吗?”
“嗯,非常清楚。”好不容易接通了电子屏幕的矶野小哥兴奋地直点头,“大小姐,你那边情况如何?需要援助吗?”
以上的话都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因此当可怜的小矶野终于确认到自家主人的真实状况之后,立马忍不住暴走了。
“大小姐……你的脸……是谁干的?我要去把他胖揍一顿。”尖锐的噪声再次从某跟班的嘴中传出,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捏了捏拳头。
海马凛尽管知道以这家伙空手道黑段的打架实力,要想胖揍一两个小喽啰还是问题不大,但她还是选择了无视。
“马上就开始第二阶段计划吧,半小时后,你要到达这个位置。”海马凛黑着脸,在屏幕上点了点。
然而这一次,轮到她自己被无视了。
“大小姐,你不要拦我,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干的,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我们里应外合,攻陷矿山。”
“啊啊,怎么办,大小姐漂亮的脸蛋竟然受伤了,我一定会被父亲杀死的……”
“……如果你现在再不好好听我说话,我保证你马上就要□掉了。”海马凛露出了一个让人惊恐的微笑。
这一招果然奏效,矶野小哥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只见他颤抖着抹了抹额头,幽幽道,“我……我明白了。”
“很好。”海马凛赞许地点了点头,“还有,别忘了通知治安维持局,镇上的那群家伙可要麻烦他们摆平了。”
“是。”
就在海马凛痛并欢乐地、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的时候,两个小喽啰却在后面悉悉索索地窃窃私语起来。
“大……大哥,那个女人好可怕,我们不会是误上贼船了吧。”
“别乱说,不过是一个女人,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你就放宽心跟着大哥我混吧,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
“说……说的也是,呵呵,大哥您英明神武,我们兄弟两个联手,她还能跳出我们的掌心?”
“不过……”虽然大话说了一堆,但某位“大哥”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心虚,“有些事情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于是,趁着某位女性社长通讯完毕的空当,“大哥”同志颤颤悠悠地凑了过去。
“那……那个,社长小姐……”他忽然感到自己嘴唇有点干,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什么事?”海马凛转过身,笑得像个光芒万丈的圣母。
“大哥”同志又忍不住抖了抖,才接着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就是想问个很小很小的问题……”
“说吧。”海马凛依旧笑眯眯笑眯眯,却愈发让人心里凉飕飕的。
“那个……”小喽啰一号吞了吞口水,“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如果我们那时没有答应你的提议,你会……”
“这个嘛……”海马凛说着,几步已走到了他们所处的小山洞的洞口,小心翼翼地朝外探了探,发现有两个人影正在朝这里接近,可能是定时的巡逻。
她很轻松地将绑在头发上的一个黑色的不起眼的发饰取了下来,在手中稍稍摆弄了一会儿,然后握在掌中的发饰竟发出了两个小小的光球,朝巡逻的人影飞去。
刹那间,两个黑影只是低呼了一下就昏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音。
两个小喽啰虽跟在后面,却也将之前的一切都尽数看在眼里,身体不由又颤抖了好几次。
海马凛回过头,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放心,死不了。”她顿了顿,而后诡异地补充道,“只是,这把超功率电击枪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
“诶——”
“诶——”
两个喽啰面面相觑,满身忍不住汗如浆出。果然是个可怕的女人。说起来,他们竟在一念之间逃过了一劫,真是神明保佑,不,一定是奇迹。若他们在那时听了芭芭拉那个疯女人的话,现在指不定已经一命归西了吧。
相较之下,镇上的那些人,尽管暂时还有美酒相伴,但是和自己已经有了保证的未来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果真跟从什么样的老大真的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不然他们此刻应该和镇上的那群笨蛋一样,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浑然不知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海马凛只是信步走到了通道内,用脚轻轻踢了踢那两个虽还在抽搐却已经动弹不得的家伙,扭头又朝那两个小喽啰威胁般地笑了笑,“别磨磨蹭蹭,行动了。”
“是。”
“是。”
喽啰二人组忽地就有了120%的干劲,急匆匆迈起步子,就跟了上去。
现实和计划基本没有太大差别,由于事先通过通讯线路对监视器进行了干扰,外加两个熟悉内情的喽啰殷勤地引路,海马凛一行人很快到达了主控室。有了超功率电击枪和某社长灵活的身手相助,再加上又是突然袭击,压制主控室根本就是轻而易举。在切断了和各个作业现场的联系之后,接下来就是和矶野他们汇合,各个击破了。
海马凛居然很放心地将主控室交给了那两个喽啰掌管,只是她临走前还是照例说了一番居心险恶的话。
“你们既然跟我到了这一步,应该也已知道没有回头路了吧。如果被罗顿知道你们背叛了他,又‘不小心’落在了他的手里,我想应该不仅仅是被剥皮抽筋就能了事的哦。”
大小姐,请你不要笑嘻嘻地说出这种可怕的事好吗?
两个小喽啰虽说在心中泪流满面,但嘴上还是连连应承。
“海马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
“对的对的,请您放心。”
“很好,那么我走啦,一会儿再见。”海马凛点了点头,迈着她的长腿跑出去了。
一路自然又是畅通无阻,直到到达某个作业现场时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啊,在这里遇见你们两个可真是意外啊。”海马凛皱了皱眉,望着眼前满身尘土的两个男士,忽而调侃道,“还是说,你们两个非常有闲情雅致地选了这个煞风景的地方续旧情?”
“凛,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动游星显得有些惊喜。
而某位未来的镇长却仿佛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本来就没有什么神采的双目一下子涨得通红,使他乍看之下有些可怕。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像是一个陷入震惊中的人,半晌回不过神来。
“好了,废话等有空了再说。”海马凛指了指两名囚犯脖子上的项圈,“电子锁已经解除了,你们摘了它,跟我来吧。”
“啊,嗯。”不动游星似乎对凛所说的话相当信任,毫不犹豫地就把项圈给取了下来,顺带还快手快脚地帮满足君一并拿了下来。
不过,这之后却发生了一些小麻烦。
原因是满足君鬼柳大人傲娇了,不想干,寻死寻活地就是不肯走。
“鬼柳,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不动游星急了,拽起好友的手,不由分说就想拖他走。
“让他去吧。”海马凛鄙夷地看了某未来镇长一眼,冷酷道,“既然他这么没种,连活下去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赎罪都做不到,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
“我可没兴趣救一个死人。只是可怜了冲突镇的人们,他们大概会在罗顿那个猥琐男的统治下,一辈子做牛做马直到死吧。这样也不错啊,鬼柳,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去地狱里向你表达谢意的。”
“凛,你怎么能这么说?”不动游星刚要出声维护自己的好友,却被这位不识相的家伙硬是打断了。
“真是,凛,你的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劣。”鬼柳扯了扯嘴角,蓦地苦笑起来。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呢。”海马凛一点都不顾虑对方情绪,直言讽刺道。
“好吧,我明白了。”鬼柳迟疑了片刻,眼中的红色也在逐渐散去,随后,他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长长吐出一口气,“既然是我作下的孽,自然也应该由我来收场。不过在出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