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竟然敢骗她!
害她还YY他和老狐狸有基情呢,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父子,而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隐瞒了她这么久,真是气死她了!
难怪总裁警告她不能和温顾言勾搭在一起呢,原来他是压根儿防着她勾引了他的宝贝儿子呢,谁稀罕做他儿媳妇了?求她她都不屑!
“凌小姐,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反对你和顾言哥在一起了吧,温伯伯一直以来就对顾言哥给予了厚望,偌大的温氏将来还不都是顾言哥的,但温伯伯的前提条件就是顾言哥得娶我,温氏继承人的位子才真正属于顾言哥,凌小姐是聪明人,想必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我并不是逼迫顾言哥娶我,而是我为了顾言哥好,我不想他一时感情用事失去一切。”秦语嫣语调轻柔却无时不在显示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多的话我不想再说,告辞。”说完,再也不看趾高气昂的女人一眼,举步而去。
出了咖啡屋,凌落落忍不住抬头望天,沁凉细密的雨丝洒在她的脸上,凌落落眨了眨眼,随手抹了一把脸,一手的湿润,不知是雨水还是其他可疑液体。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
回到公司,手机响起,不用看她就知道是那个腹黑阴险的男人。
她再也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想也不想直接挂断。
“请问您是凌落落小姐吗?”刚伏案文件中,一道清脆有礼的女性嗓音传扬过来。
凌落落疑惑抬头,狐疑地看着眼前捧着大束紫玫瑰的女孩子,皱眉,“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一位先生送给您的,请签收。”女孩将花递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凌落落,一脸羡慕嫉妒恨,想不到这普通的女孩竟然会有那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真是羡煞旁人。
凌落落呐呐地结过花,签收,看了其中的卡片,只有只字片语,“送给可爱的落落。”
“知道是谁让你送花我的吗?”虽然她也知道没法子问出什么,可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一枚很帅很帅很有气质的大帅哥。”女孩子这样说着眼中满是花痴般的崇拜。
凌落落无奈地摇摇头,这些以貌取人的无知小女生啊,看人为毛只看到美丽的外表却看不到险恶的内心呢?
女孩子走后,凌落落立即被一圈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同事包围。
“落落,你丫的不厚道哦,有男朋友了都不说,还偷偷搞浪漫呢。”
“是呀,男朋友什么样?可别藏着掖着,改天带给我们看看,给你把把关。”
“产自南非正宗的蓝色妖姬呢,可不是染色的,一般人可买不起,落落,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一个小开?”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在凌落落耳边响起,令她烦不胜烦。
“都去做事吧,待会儿被经理看到咱们又该被训了,你们不会想加班的吧。”不得已,她只好抬出部门最具威慑力,铁面无私的经理大人。
不一会,手机再度响起,凌落落蹙眉,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这样想着,她按下接听键。
“花喜欢吗?”另一头传来熟悉低沉的磁性嗓音,其中隐隐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以后别送了,浪费。”买花的钱还不如美餐一顿。
“不喜欢?”温顾言挑眉,他从来没有主动对女孩子献过殷勤,还真不知道她的喜好。
“不喜欢。”如果拒绝能让他识趣而退,她不介意直接拒绝。“为什么要瞒着我?”
“嗯?。”温顾言不明所以,他隐瞒她什么了?莫名其妙。
“你敢说总裁不是你爸?你不是将我耍的团团转?”凌落落牙咬切齿地地低吼,她发现只要一遇到他她就格外暴躁,她真不想跟他说话,她算是真正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披着清俊温雅的表皮,做尽了阴险狡诈之事。
“你怎么会知道的?”温顾言微微蹙眉,公司知道他真正身份的的人屈指可数,到底是谁透露了消息?
“我怎么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欺骗了我!”凌落落捏紧了手机,耍她很好玩吗?霍毅宸当年欺骗了她,他现在也觉得她很好骗是不是,她怎么就遇不到一个真心人,她以为他对她虽谈不上真心实意,但好歹还算是有好感当朋友的吧,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不够信任她,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肯坦白。
“我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公司很少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并不认为我有欺骗你的嫌疑,我不接受这样的指责。”这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敏感脆弱,一旦感到自己受到伤害,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第一时间张开了全身的刺
防备着任何人,她是多没有安全感?
“我们约个地点见面再说好吗?老地方见。”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光,看着她没心没肺,爽朗率性的笑,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也好。”虽然嘴里这样说着,敷衍了事地应付掉他,转眼,将电话打给了秦语嫣,让她代替她去赴约好了,想必她一定会求之不得,乐意之至。
秦语嫣不是让她撮合他们吗?她可是很好心的说话算话,尽职尽责了,能不能把握住男人的心就靠她自己的本事了。
总之她是不想再与那个男人有牵扯,她也从没做过高攀豪门,当豪门少奶奶的美梦,就让她成全他们这天造地设,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吧。
电话刚落,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落落,下班等我来接你,我带你去个地方。”薛楚凡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不了,今天很累,想早点回家休息。”最近昏昏沉沉的很嗜睡,整天只想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不出来。
“好,等我来。”其实,这男人也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至少在她面前,他是纵容谦和的,从没什么不可一世的富家子架子。
☆、【040】 狠心的男人
当温顾言风风火火的赶到他与凌落落时常见面的西餐厅包间,见到那个意料之外的人时,心中疑窦顿生,浓眉微蹙,她怎么会在这里?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纤细小巧的熟悉身影,心中顿时了悟,丫的,竟然又被那狡诈的小女人给摆了一道儿,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拂袖转身。
“顾言哥!”身后急切软糯的语音夹杂着急促的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向他而来,温顾言不悦转身,睨了她一眼。
“你怎么会在这?”
“凌小姐让我在这等你的,顾言哥,你,你别走。”秦语嫣怯怯地攥紧他的衣袖,目光热切地盯着他,生怕他转身离去,我见犹怜。
“语嫣,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很失望。”温顾言看着秦语嫣这张秀丽的小脸,想起了那那一沓淫荡不堪的照片,皱眉,不着痕迹地挣开她的手。
“不,不是的,顾言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诋毁我的流言?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是最了解我的为人了,你怎么可以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却不信我?”说着,秦语嫣满脸悲戚地倒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听到了流言蜚语?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是不打自招吗?”温顾言不屑勾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以为他不知道她背地里和他的亲弟弟做的那些荒唐事?还想着自欺欺人。
秦语嫣顿时语塞,即使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他没有真凭实据凭什么这么笃定,所以她说什么都不能承认,绝不能,温家大少奶奶的位子只能是她的。
这样想着,她不顾一切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泫然欲泣,以示真心,“顾言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以前,现在,将来,一直都是,永远不会变。你一定要相信我。”
想起她在淫荡地在别的男人床上婉转承欢的一幕,厌恶的情绪袭向心头,这女人真脏!
毅然一根一根掰开紧紧纠缠在他腰上的手指,厌恶地退离这个女人三丈远,严极厉色地低吼,“别碰我!”
“顾言哥!”秦语嫣不可置信地瞪大美眸,委屈地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怎么可以嫌弃她?怎么可以,他明明那么爱她的。
“语嫣,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别再来纠缠我,否则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兄妹情分伤害到你。”他最讨厌朝三暮四的女人,她选择了和他弟弟在一起,他不会怪她,可如果已经在一起了还来与他纠缠不清,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说完,丢下满脸沮丧不安的秦语嫣,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你是为了凌落落才不要我的是不是?你爱上她对不对?因为她你拒绝我!”
秦语嫣化心痛为妒恨,美眸中闪烁着嫉恨的火光,哪里还有半点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模样,刺果果一妒妇。
“没有她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就算没有凌落落,当看到那沓照片,他也不可能再要她。
他有洁癖,不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灵上,能当他温顾言的妻子就必须身心干净,身体和心只属于他温顾言一个人。
“你一定要一意孤行为了那个女人连温氏继承人的荣耀都不要了吗?只有我才能给你一切,你必须娶我!”她有筹码,她相信他不会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放弃男人们都梦寐以求的权势。
“那有如何,这些年没有依靠温氏我依然活得很好。”想用温氏束缚住他么,抱歉,他还真不屑一顾,没有温氏,以他的能力依然可以自立门户。
“温顾言,你疯了吗?她根本不爱你,就算你为她放弃一切她都不会爱你的,你这么做值得吗?”秦语嫣急了,纤手狠狠攥起,看来,她倒是低估了凌落落带给他的影响力。
“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自己,我的婚姻绝不会任人掌控。”老爷子为了他自己的愧疚,竟然利用他的婚姻,无视他的幸福,有这么好打的算盘么,他偏不如他意,他可没忘了那些年他独自一人在美国出生入死之时,老爷子有没有拉过他一把,现在倒好,想起他有用了。
“语嫣,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当年疼爱的那个单纯小女生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她变得让他感到陌生。她的心太大,贪念太多,既想得到他的爱,又想不受束缚地得到风花雪月的刺激,熊和鱼掌都想兼得。
“我离开他好不好,我发誓以后都不在与他往来,是他强迫我的,我根本不爱他…。”秦语嫣梨花带雨极其地解释,生怕他会转身离去,心底再也没有她一丝痕迹。
“你在乎的不就是那一层膜吗?我去做修复手术好不好,顾言哥,我以为你在国外生活这么多年,你不会介意的,我也不介意你和其他的女人有关系啊,就算你之前和凌落落有什么我也不会有怨言的…。”秦语嫣口不择言地说着,一直以为他这么多年在国外耳濡目染思想已经够开放,是不会在意她是不是跟男人有关系的,所以她才无所顾忌,难道他竟然在意这些虚无的东西吗?
温顾言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温柔娴雅的秦语嫣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隐隐地不屑嘲讽,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么?她怎么会有这么荒缪的想法,这么说来她还理直气壮了么,她何时这么体贴大方了,竟然不在意他在外沾花惹草了。
“我想听你说这些,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还有事,先走了。”不想再看到这张让他纠结的脸,他就想不通了,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到底去了哪里,如今的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言哥,温伯伯他不会允许你这样一意孤行的。”秦语嫣没想到他竟这样固执到冥顽不灵,记得满头大汗,眼睁睁地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愈去愈远。
“温顾言,你真狠!”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愤恨不甘的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可都唤不回他一次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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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收藏,没有评论,真的好无力,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都说应该不为收藏为了自己的读者也要坚持下去,可是就算这样,看着一动不动的收藏数字和空荡荡的评论区,想起那些潜水不冒泡的读者,心也拔凉拔凉的啊!亲们说我该怎么办?咋办?不想扑文啊!~(>_<)~
☆、【041】坦诚相待
薛楚凡将凌落落送到凌家门口,温柔的为她拂开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笑得温柔宠溺。“不想请我进去坐坐?”
凌落落不自在的别过头,“下次吧,我累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爱恋?不忍看见他失望的眼眸,凌落落推开车门逃也似的下车逃离。
“落落,嫁给我吧。”突如其来的话语硬生生的止住了她匆匆逃离的脚步,以为出现了幻听,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你不爱我没有关系,就让我来爱你,我会给你一个家,爱你,照顾你。”薛楚凡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她的倒影。
“不,我这辈子宁愿孤苦一生都不可能再相信男人的鬼话。”凌落落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摇头,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又怎么会再一次傻傻的往婚姻的坟墓里跳?
看着孤寂单薄却倔强如牛的她如此没安全感,又如此惶惶不安,薛楚凡既心疼又无奈,“你可以不为你自己想,可你能不为你的母亲想想吗?她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所求不多,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你为何总只想自己,却不为母亲想一想?”他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要让她妥协,他只是不想她永远活在阴影当中无法解脱。
想起为她付出一切的妈妈,凌落落心中闷痛,是啊,她总是只想着自己,受到伤害就立即将自己躲藏起来,又可曾想过母亲的担忧,她真是太不孝了。
“你让我考虑一下。”嫁给薛楚凡虽然不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可总能了了母亲一桩心愿不是吗?
见凌落落有所松动,薛楚凡心中涌起淡淡的愉悦,神色缓和下来,更显俊美迷人,眸光璀璨,“好,我等你的答复。”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凌落落粉嫩白皙的脸颊偷了一个吻,笑容灿烂。等她回过神来,只看到扬长而去的车影。
脸上还残留着湿润温热的触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哭笑不得,这男人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幼稚了。
回到家妈妈已经睡下了,凌落落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便落入一具强壮的怀抱,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别叫,是我。”
耳边熟悉的嗓音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落了地,一阵恼怒,“你怎么进来的?”温顾言放开她,让她打开灯,指了指窗户,“爬进来的。”
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这一脸气定神闲的某男,凌落落扶额望天,谁来告诉她这男人什么时候也成梁上君子了?
“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温顾言眯眼危险的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搂紧了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这女人都不该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吗?
“貌似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这男人还真会倒打一耙,她都没跟他计较半夜爬她窗户的事儿呢,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凌落落,我的处男之身都给你了,你不该有为我负责到底的觉悟?还敢给我勾三搭四乱惹桃花?”他俯首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头,舔上她小巧饱满的耳垂,惹得她一阵颤栗,僵硬了身子一动不敢动,一颗心提了起来,就怕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趁他不备,她一把推开他,跳到离这虎视眈眈的危险分子远远的沙发上去,随手拿起一个大大的抱枕抱在胸前,增加安全感。
对峙几分钟,凌落落叹息一声,“温顾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就像我也不了解你一样,就像这次如果我不是从意外的途径知道你的身份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你是温氏少东,你也不会主动告诉我,好吧,其实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这跟我无关,你只是对我感到好奇和新鲜罢了,并没有对我有其他别的想法,其实我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也只是无聊好玩而已,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就当是我在欲擒故纵好了,我只想一个人平平静静的生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吗?”凌落落低头语无伦次的低喃,红了眼眶,眼中荡漾着晶莹剔透的液体,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肩头,早已没有了平日里伪装的强悍,有的只是弱不禁风的柔弱无助,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怜爱的冲动。
“其实,我只想宠你。”停在她絮絮叨叨杞人忧天的说了一大串,他只这样总结了一句,他知道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隐痛硬伤,对感情尤其防备,他不急,他会慢慢融化她冷硬的心。
从他第一次在夜店的灯火阑珊处,她错把他当做牛郎唤住了他,第一眼见到这双纯澈中带着淡淡忧伤的眸子,一向不近女色的他竟神使鬼差地答应了她的要求,他自己都以为以他这样清冷的性子这辈子只怕就这样过了吧,顺应老爷子的安排娶妻生子,为家族事业打拼,浑浑噩噩地这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就在那一天,那一夜迷情,他便不由自主的迷失在那一汪如水明眸之中,一切都已经在悄然无声的改变,之后一次次的接触更注定了他们将纠缠不清。
无视她半信半疑的探究目光,温顾言低沉好听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卧室中扬起,吸引了凌落落所有的注意力。
“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那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国外,公司上下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屈指可数,我十五岁就被父亲送往国外,没有任何接济,全凭自己,我端过盘子洗过碗,做过义工捡过垃圾,受尽了白眼和歧视,吃尽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直到机缘巧合我救了身世显赫的人,他临终前将她的家业托付给了我,我接手他的家业一路打拼,直到现在回国,我一直都打算把美工的产业扩展到国内来,父亲把我安排在他身边工作是为了熟悉家业,为工作上便宜行事才隐瞒了我的身份,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做主,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更要对自己有信心,明白吗?”她简要地对她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为了不吓到她,他没有说出自己阴暗显赫的黑道身份,等时机成熟再找机会告诉她也不迟。
☆、【042】发情的男人
“宠我?怎么宠我?我又不是宠物,哼!”听着他不疾不徐诉说着他的经历,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还是升起一丝莫名的心疼,旁人都只看到了他表面的风光无限,谁又会真正了解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渐渐的,她不再排斥他的亲近,任由他切好水果送到她的嘴边,张口咬下。
“我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你可别不知好歹。”温顾言将她拥入怀中,光洁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张口惩罚性得要上她的红唇,笑得宠溺,“那个人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以后他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谁?”窝在他健硕温暖带着清爽好闻体香的怀里,凌落落舒服的闭上眼,咀嚼着香甜的果肉,感受着安心的感觉。
“霍毅宸,你还爱他么?”这是他一直耿耿于怀却想问不敢问的她的问题,他知道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他是她的硬伤,她曾爱那个男人爱到心如止水,爱到刻骨铭心,潜意识里他害怕她的刻骨铭心。
“为什么这么问?你把他怎么了?”把玩他袖口上精致袖扣的手指一顿,凌落落敛下眉眼,霍毅宸么?再次见到他,她的确心痛过,可这一次他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事,她已然无法再原谅他,再想起那张脸,她也不会再也丝毫心悸的感觉,更多的只会是厌恶。
“我发现每一次提到他你总会心神不宁,魂不守舍,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荣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更何况他还对你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不教训下他难解我心头之恨,从今以后,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你可明白?”头顶霸道不失柔情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顾言极具占有欲的话语回荡在她耳边。
“切,霸道的男人!”凌落落娇嗔捏起粉拳锤了他的胸一下,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什么叫只能看他想他一个!虽然对他的霸道不以为然,可心底还是因为他的话渗透进甜蜜的感觉,丝丝缕缕缠绕住她漠然寂寥的心,似乎要将她冷硬的心暖化为绕指柔情,感觉窝心又温情。
“我只对你一个人霸道不好吗,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一切有我呢,乖乖让我宠着就好。”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害得她冷硬的心再也无法面对他的温柔,他怎么可以对她怎么纵容,这么好?凌落落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过要宠着她,为她挡风避雨,把她当作他的全部,她的心一紧,不受控制猛然漏跳了一拍。
他怜惜的吻着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拧了拧,大手捧起她粉嫩的脸,捏圆搓扁,秋后算账,“胆儿肥了?敢放我鸽子?”
呀!怎么就被他想起了这一茬子事儿,她还以为她耍耍美人计就蒙混过关了了呢,唉!被一个聪明如斯的男人看上是幸还是不幸?
“我这不是为了成人之美嘛。”她拍开脸上蹂躏着她粉嫩脸颊的手,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阴沉的脸色,绞着手指嘟囔。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不会做主吗?下次再这样,小心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小样儿!”温顾言俯首将她小巧敏感的耳垂含在在嘴里,伸出舌尖舔舐拨弄,惹得身下人儿娇躯颤栗,脸红如火。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衣衫下摆游移进去,覆上那让他流连忘返,念念不忘的滑腻白皙肌肤上。
凌落落心知这男人又发情了,哀叹一声,气喘吁吁的捉住他在她胸口为非作歹的手,“你别闹了,我很累,不想……”抗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带着热灼气息火热的唇,狠狠堵住了她的粉润红唇。
凌落落被他压制在下方,他的舌还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撩拨刺探,甚至含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三魂六魄都吸进他体内,凌落落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肺部严重缺氧,同时脑海里阵阵白光掠光,隐隐中竟有种自己是否会就这样在接吻中窒息而死的感觉。
男人对于这种事果然是无师自通,有着与生俱来的天本能,她貌似只跟他做过两次吧!可每一次他带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他变得越来越邪魅成熟,也越来越放肆大胆,每次看着她的眼神都火辣辣的,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才甘心。
凌落落瞪他,心跳却加倍剧烈,小脸爆红。
温顾言看着女孩儿羞涩的可爱萌呆模样,不禁莞尔,心情大好,无疑她的神色很好地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忍不住俯下身来逗弄着她。
温顾言邪肆勾唇,显然这样隔靴搔痒的小动作已经满足不了早已欲火焚身的他,他说着,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哐当”一声物体落地的脆响,惊醒了被身上男人撩拨地意乱情迷的凌落落。
她知道是温顾言猴急之中把她心爱的水杯碰倒在地了,忍不住出声,“我的杯子!”那是她最心爱的生日礼物阿!
可她看着一地碎片的杯子,又顾及身上被**折磨的失去理智的某人,不止不敢怒不敢言还不敢动,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似松了一口气又似怅然若失的莫名感觉,她还是要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温柔之中了?这怎么可以,她还能再相信一次男人的真心吗。
“明天我赔你一车,先给我灭火要紧。”欲火焚身的男人最可怕了,尤其是在这紧要关头,他怎么可能甘心放过她?
正说着呢,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落落,发生什么事了?”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凌落落潮红的脸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立即从**中惊醒,惊慌失措地奋力推开身上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跳了起来,“赶紧起开,我妈来了,你赶紧找个地儿藏起来。”
温顾言衣衫不整地被他推离开她的软玉温香的娇躯,脸色暗沉,幽怨地目光欲求不满地控诉着她的不解风情。这章我改了一天,改得筋疲力尽,殚精竭虑,精尽人亡,叫苦不迭,果不其然,船长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过硬的技术,和淡定的心态还真会把男女主载翻,可我还是想拿着这张旧船票载着温腹黑和凌妞抵达性福的港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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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文文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把这文文收进书架!
☆、【43】贪得无厌
男人看着自己身下二弟依然性致高昂撑起的小帐篷,一脸郁卒,懊恼不已,他未来丈母娘还真会找时间阿,只差一点他就要得逞了。“我早就想拜访伯母了,今天正好见见。”温顾言气定神闲,不以为然地说着,悠哉地整理着衣衫不整地仪容,心情很不爽阿!
“去死!你敢乱来,我一定要你好看!”凌落落皱眉,格外认真地警告,他要是敢让她妈妈见到他这副登徒子的尊容,以后还怎么让她面对妈妈?
凌落落手足无措地找着可以塞下这个男人的地方,一边故作平静地回答妈妈,“妈,怎么还没睡?我马上就要睡咯,您快去休息吧,我好累了,晚安。”
“什么东西摔碎了?你跟谁说话呢?开门让我看看。”凌秀怜精明睿智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拍着门,严厉地说道。凌落落急得挠耳抓腮,连拉带拽地将男人塞进柜子里,警告,“乖乖待着,别出声,露馅别想再让我理你。”
“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凌落落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定母亲看不出什么来,才深呼吸一口,打开房门。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跟谁说话呢?”凌秀怜举步进门,犀利的眸子狐疑地扫过房内,看得凌落落心惊胆战的,生怕精明的母亲会发现端倪。
“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而已,我刚才跟盼盼煲电话粥呢,您也太小题大做,草木皆兵了吧?”凌落落撒娇卖萌亲热地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故作随意调侃道,眼角的余光却担忧地瞟向大衣柜的方向,心神不宁。
“今天是楚凡送你回来的?”凌秀怜看着一脸讨好狗腿样儿的女儿,试探地问道。
凌落落心中一凛,想起了之前衣柜里的男人霸道的警告,后背冷汗直冒,几不可见地淡淡点头,“嗯。”
可不能让那男人知道,否则他又该变着法儿的来折磨她了。想起那男人淫荡的手段,她不禁心中发寒。
“这样才好,以后多和楚凡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你妈阅人无数,一看楚凡就是那种靠得住的男人,年轻有为,私生活也很检点,从没见他闹出什么花边新闻,这样的男人现今打着灯笼都难找,偏偏对你还一往情深,可你这孩子就是不上心,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女儿?”凌秀怜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脸地恨铁不成钢,这孩子真是让她操心。
“妈,我知道怎么做的,您就放心吧。”凌落落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母亲,可没敢说出今天薛楚凡向她求婚的事,要是让那男人知道,还不闹翻天了去?
“你自己好自为之,总之,我很看好楚凡,你也给我上点心,别让楚凡老迁就你,等他哪天耐心耗尽放弃你了,有你后悔哭鼻子的时候。”在她心里没人能比薛楚凡那孩子更适合做她女婿了,人不仅长得帅还很稳重正派,最重要的是对落落真心实意。
“我知道的。薛老师这样的金龟婿谁不想钓阿,我知道怎么做的,今儿这么晚了您先回房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凌落落点头如捣蒜,暗中却直翻白眼,薛楚凡这只妖孽,就是会顶着一张纯善的脸皮做尽狡诈之能事,这么快就把她妈妈给收买了,真是太可恨了!想着柜子里还有一只比薛楚凡更腹黑狡诈的呢,嬉皮笑脸地将母亲打发出去,暗自抹了一把虚汗。
呼!好险,妈妈再多待会儿,柜子里那只该憋不住破柜而出了。
凌落落靠着门纠结着妈妈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将她与薛楚凡送作堆,以后又该如何应对母亲的热切期盼和薛楚凡殷切求婚。身后一双温暖的大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落入一具让她安心的熟悉怀抱,紧抿的红唇忍不住舒服的溢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温顾言魅惑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她猛然绷紧的身躯,低声笑了,真是个敏感的丫头。
凌落落摇头不语,他怎么会明白她的烦恼呢。
“看来,我有了一个很强劲的竞争对手了,我未来的丈母娘竟然看中了别人做女婿,你说我是不是该有所行动?”温顾言眸子中闪过一丝幽光,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不是有个小青梅吗?”凌落落撇撇嘴,颇为不屑,他都有内定的结婚人选了,还来招惹她干什么?虽然她有所期待,但她明白更应该看清现实,他怎么会为了她放弃继承人的位子呢。
“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解决好一切就娶你。”这是他所能给的承诺,他还是想再努力一把,既能得到继承人的位子又能如愿以偿得娶得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到最后关头,他不相信他会输给任何人,这是他以身俱来不服输的骄傲。
“谁稀罕你!咱又不是嫁不出去了,还非你不可了?”凌落落别扭地别过脸去,心中难免有一丝怅然若失,她以为她在他心中是特别的存在,男人啊,总是这样,事业权势才是第一位。
“落落,相信我。”他捧起她的脸,凝视着这张清丽的容颜,脸上有一丝疲累和无奈。
她该相信他么?她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正面表明过他的真心,没有说过他爱她的话,她已经过了那种追求浪漫情怀的年纪,可她遇到了这个矜贵温雅的男人,总是想贪恋他的温情蜜意,哪怕那是梦境她也只愿沉沦其中不愿醒来,她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不是只要能得到他一丝宠溺和怜惜就心满意足了吗?为何她潜意识里还想奢望更多?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谲的宁静,温顾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瞟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窗台边上接听。
“我有事,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抵着她的额头,唇齿相依地依依不舍地缠绵许久,终于还是放开了她,从容不迫地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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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想说我非常想要收藏呢,哼哼!我不说,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呢?哦?
☆、【44】渣男逃了
“二哥,霍毅宸跑了。”付浩然风风火火的来到温顾言的别墅,脸上带着一丝阴霾和焦急。
温宸墨慵懒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点着面前的红木桌面,眉头几不可见地微蹙,倒没有付浩然那样紧张,眸光微闪,“他怎么会逃掉?”
“二哥,是我的疏忽,就在半小时前他打昏了保镖翻了窗户,我已经派人去追了,他逃不掉的。”付浩然自责的神情溢于言表。
“不怪你,他现在一无所有,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温顾言敛眉深思,食指磨蹭着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倒是低估了那个渣男。
“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付浩然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寻机报复。
“无碍。”话虽如此,他犀利的眸光一转,想起那张娇俏倔强的小脸,心中有了计较,想必,那个男人一旦逃出去首先打击报复,胁迫的对象会是那个坚强傻气的女人吧。霍毅宸不傻,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凌落落对他温顾言的重要性了,当然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他必须得有万全之策,派人暗中保护她万无一失。
这样想着,抬手招来护卫雷冷静地下了命令。
“那照片的来源查到了吗?”温顾言似想起了什么,接过付浩然递过来盛着红酒的酒杯,话锋一转,淡然问道。
“你应该猜到了吧?”付浩然双眼微眯,举杯抿了抿红酒,意味深长地斜睨着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温顾言不答,笑而不语。
“是你的好弟弟。应该在你的意料之中吧,奇怪,怎么没有一点被算计的不悦?她可是你家老爷子给你内定的媳妇人选啊。”付浩然一脸嬉笑着调侃,别人不了解他,他付浩然还不了解?什么事情都习惯掌控在手中的二哥,怎么会被这点小伎俩迷惑。
“你也说了,她只是我家老爷子看中的,可不是我看中的。”要他违心地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对不起,他没秦语嫣想象地那样豁达,一辈子面对一个和自己小叔子上过床的妻子。
“看来,你家老爷子的如意算盘要落空咯,可是你不想要温氏总裁的位子了?”付浩然走过来,一掌拍在温顾言的肩上,无比亲昵又信任。
“有何不可?”不以为然的一笑,温顾言眼中精光暗闪。
“不是吧?你不是为了那个目标奋斗绸缪了很多年,就因为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就放弃了?要不然先娶回家放着,应付了你家老爷子,达成目的再说,等老爷子百年之后你们再离婚也不迟啊,女人不就是件衣服嘛,没必要认真。”在付浩然的心中,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只要有了权势金钱,女人召之即来,更何况秦语嫣不过是个可有点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一旦目的达成,随时可丢弃。
“你不明白。”温顾言不以为意地噙了一口美酒,钢琴家般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摇着酒杯,看着酒杯里的红酒荡漾着波光粼粼的光芒,付浩然怎么会明白他不愿意娶秦语嫣不止是因为她不检点,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早已被一抹明媚却忧伤的身影占据。
“二哥,我怎么这次看到你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付浩然微斜着眼看他。
温顾言挑眉,“怎么个不一样法?”
“以前你笑的时候眼里没有东西,可今天笑起来我却在你眼里看到了很多,有喜悦和满足,还有你整个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没有以前那么冷。”
这些都是自从遇上了那个敏感的小女人之后才逐渐改变的,温顾言知道,那个女人真的让他改变了很多。
“你是不是有女人了?”付浩然一脸的八卦嘴脸,屁颠屁颠地套着劲爆消息。
温顾言抬手毫不客气地屈指弹上付浩然引以为傲坚挺的鼻子,挑眉,“你是不是该找个女人了?”
付浩然捂着鼻子瞪着眼前公然行凶的罪魁祸首,愤然地看着他,撇撇嘴,“我不需要女人。”女人对他来说只是泄欲的工具,有见过对工具动心的么?只是脑海中偶然浮现一张甜美纯真的小脸,一向不羁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闻言,温顾言兴味勾唇,他还真想好奇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遇到自己的克星会是怎样一副热闹的场面。
“对于薛楚凡这个人你怎么看?”温顾言眸光微闪,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食指悠然拂过晶莹剔透地高脚酒杯,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但是没有深交过,为人谨慎沉着,难以琢磨,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很有手段,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最有威胁力的对手。怎么?他惹到你了?”付浩然思虑片刻,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
温顾言想到这个被自己丈母娘另眼相看,赞誉有加的男人,心中隐隐有了一丝危机感,想不到这男人还有两把刷子竟然先他一步打入内部,收买了人心了,看来他得有所行动才是,被人捷足先登得了凌落落的心去,可就大不妙了。
他从来对于一件事情都是把握先机,绝不容事情失去控制,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才最保险。
“没有,好奇而已。”他从来不会低估谁,也不会给人机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商场情场都一样。
“二哥,你不会想跟他杠上吧?男那人可不好控制,现在最好不要去主动招惹他,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付浩然抬眸凝视温顾言半响,淡淡的微启薄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这可不是你付总裁的一贯作风啊。”温顾言看着他取笑道。
“切,谁怕了,我只是不屑他。”付浩然将酒杯磕在桌子上,有点老羞成怒,自从温顾言回国后,的确为他出谋划策帮助了很多,他也安逸了不少,现在都有点贪图这种安逸的感觉了,不想主动招惹谁,斗来斗去。
“其实我倒真希望你能放弃了温氏,到我的帝集团来,那我就解放了。”一个三联盟他就力不从心,更何况还有个帝集团,他真心希望温顾言能弃了温氏为他分担一个,半响,付浩然叹了一口气,期待中带着一丝疲惫。
两个沉重担子的压得他连泡妞的时间都没有,唉!
☆、【45】一波未平
而付浩然也清醒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尊贵高傲如温顾言,为了男人的尊严,也是绝对不会轻易将属于温家长子的一切拱手让人的。
半响,温顾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响起,瞟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后接起。
“大少爷,夫人心脏病发晕过去了。您快回来吧。”手机另一头传来一声焦急的女音。温顾言很快听出来了,那是管家福嫂的声音。
温顾言眉心一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心咯噔一下,强压下心中的烦闷,一边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一边冷静地说询问,“现在怎么样?联系李医生了吗?我爸呢?”李医生是温家大宅的私人医生,在温家多年。
“李医生已经将夫人送医院了,我已经给先生打过电话了,他现在应该赶去医院了,您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福嫂快速答道,她没有说夫人是被先生气得心脏病发的,她对于这个很少回家的大少爷有着莫名的敬畏,怕刺激到他。
“我知道了。”温顾言走到门边,眼中闪过一丝隐痛和阴郁,皱眉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出什么事了?”付浩然走了过来,目光关切地看着他。
“没事,我先走了。”他习惯了一个人承担事情,不想让朋友为他的事担心。
“我跟你一起去。”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这个二哥就是这样一个孤寂的性子,很多事情宁愿一个人承担也不愿意拖累别人,他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怎么会坐视不管?
温顾言心中滑过一丝暖流,无声地拍了拍付浩然的肩,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医院。加护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母亲,温顾言心中一痛,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感受到多少亲情,母亲虽然这辈子都紧守父亲,防范着外面试图勾引自己老公的女人,对他缺乏关心,可这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