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为了那个女孩子?想不到你还真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员工顶撞我,好,很好,我现在就炒了她,看她还怎么迷惑我的儿子,记住这是你一手造成的。”温振廷气急,伸手就向内线电话而去。
当温振庭的手覆在电话上时,却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按住,“爸,您确定要公报私仇吗?”温顾言眸光一冷,语气也跟着冷寒下来。
温顾言此时全身上下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与凛然是温振廷从没见识过的,看着被一身王者之气笼罩的儿子,温振廷突然感到一阵陌生,这是他那个一向温文尔雅,和气温雅的儿子吗?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排场没见过,终还是被这股威严之气威慑得心中一颤,覆在电话上的手一抖,下意识的缩回了微微颤抖的手,一脸窘迫不安。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这么盛气凌人的来向人施压,更何况对象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可他一旦威胁到那个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他也不会有丝毫心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管了,如果伤害到那个女人,我倒是不介意用整个温氏来陪葬,爸,温氏可是您的命根子,希望您能三思后行。”温顾言犀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全身上下自然显现的凛然不容侵犯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望而却步。
温振廷后背冷汗直冒,不敢直视眼前散发着黑暗阴郁气势的儿子,虽然心有戚戚焉,可他也不得不敬佩儿子冷傲凛然的气度,温氏就需要这样有担当,有领导气势的人来管理阿,要是能让儿子来继承温氏何愁温氏没有一飞冲天,傲视商界的那一天?想到这里,温振廷是既兴奋又畏惧。
温顾言精光四溢的厉眸像探照灯一般,无所顾忌的打量在对面垂眸深思的人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红木桌面,他愿意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他的话中之意,聪明如他又岂会琢磨不出此时父亲心中的小九九,只是不愿提起罢了,他现在已经成功的占有主动权,牢牢的将事情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成功的让父亲对他有所忌惮,不会再乱来,这是他的第一步计划。
温振廷目光闪烁,看着儿子欲言又止,却被温顾言不冷不热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先就这样有什么事等我这阵子忙完再说。”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达到威慑的目的,现在事情已经如他所料朝着他预想的方面发展,他也没了兴致在这里闲话家常,捞起桌边的报纸,随手一弹,报纸呈优美抛物线精准的落入垃圾篓中。
是时候去看看那个他早已思念成狂的人儿了。
“你来干什么?”凌落落膛大美眸,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可她现在的心情绝对称不上欣喜若狂,甚至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了几步,一脸防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抵着门缝,没打算让他进门。
“怎么?看到我都高兴地傻了么?看,我都给你带什么来了,你最爱的水晶虾饺!福记的小笼包子!”意气风发,优雅矜贵的温腹黑一脸讨好地笑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你谁呀?我不认识你,请出去!”不说包子还好,一听说包子这词儿,凌落落气不打一处来,全身的汗毛都愤怒地炸了起来,砰地一声果断地关上了门。
“啊!我的手!痛痛痛,好痛,你夹到我的手指头了,呀,手指头废了,十指连心啊!好痛!”
门外传来熟悉男人的哀嚎,凌落落心中一惊,忙打开门,看着佝偻着身子捂手喊痛的某人,罪恶感袭上心头,忙走上前细细查看,“你怎么样了?”
突然,身子一旋,男人的呼痛声戈然而止,被带入一具温暖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怀抱。
“靠,你耍诈?!唔…。”话未说完,小嘴早已被某人的薄唇侵占封缄。
一阵火热唇齿纠缠,两人皆已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不,这叫兵不厌诈!落落,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不会娶秦语嫣的,我会解决这件事的,相信我!”
温顾言额头抵着她的,清爽地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毫不放松,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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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他在求婚吗
“你走吧,以后咱们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听到头顶传来温柔低沉的嗓音,凌落落猛然惊醒,冷冷地推开他,语气清冷淡然。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温顾言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到底该拿这个冷情冷心,油盐不进的女孩怎么办?
“你真的想知道我把你当什么人,好,那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亲密的陌生人,发生过两次关系而已,现在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就好好当你的新郎官儿吧。”凌落落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房内,正欲关门,却被温顾言拦住。
“落落,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温顾言身子利落地挤进门内。
“哎呦呦,你谁呀?敢骚扰咱家落落?活腻歪是吧?”这中气十足地声音的主人正是顾盼盼,正威武地拿着一把拖把一把将凌落落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温顾言,一脸不善,回头用疑问的目光瞟着凌落落,“落落,这谁呀这是?”
还别说,这人长得还不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柔和分明的俊雅;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嘛!
一身简洁合体的商务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地修长清俊的健硕身材,黑曜石般深邃神秘的眸子闪烁着淡淡迷离地流光,让时常将薛楚凡惊为天人地顾盼盼都看呆了去。
哇咔咔!帅哥耶!竟然比薛老师还有气质。
“你好,温顾言,很高兴认识你,落落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天生丽质。”不得不说温顾言的确是交际场上的个中高手,三两句就将剑拔弩张地局面瞬间扭转。
“呵呵,帅哥你好,我是顾盼盼,原来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落落的男朋友啊,终于见到真人了,我太激动了,唔……你们聊,我去切点水果。”顾盼盼目不转睛地看着气质高雅地温顾言,口水滴答,两眼冒星星,直到凌落落在身后实在看不下去,狠掐了她挺翘的屁股肉一把,她才在疼痛中惊醒过来。
顾盼盼讪笑着回了房,给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凌落落就知道顾盼盼这个色女又发花痴了,无语望天。
“你这个朋友很可爱。”温顾言眼中流光溢彩,好笑地看着那个可爱的女孩子依依不舍地回房,心情大好。
“你别饥不择食打她的主意,她很单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招惹的,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拼了!”她这个死党闺蜜虽然口无遮拦,重色轻友,可是真心对她好的一个朋友,她不想她收到伤害。
“你知道我最想招惹谁,怎么还说出这种话?还是,你吃醋了?”温顾言似笑非笑,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防备心十足的女孩。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会吃醋?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男人还可以再自恋一点吗?凌落落撇撇嘴,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凌落落冷着脸打开门下着逐客令,丝毫不在意这个男人是否会被激怒。
“落落,明天我要去普罗旺斯出差一段时间,我想带你去。”温顾言不顾她的反抗,禁锢住她乱动的手,搂紧了她的腰,好脾气地说道。
“我不去!”凌落落别过头闭上眼,最受不了这个男人若有似无的表现的温柔和霸道,这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她好怕会情难自禁,对他动了真情,这个男人有让任何女人神魂颠倒地资本和魅力。
“这是命令,为了工作,你无法拒绝。”成功地威慑住了父亲,温振庭现在对他也不再管束,他自然也有了掌控公事的权利。
“你竟然假公济私?!”凌落落膛大美目,气得跳脚。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达成目的才是王道,他一向只注重结果,从不在乎过程。
“你!小人!呕……”斗不过他,一股恶心直往上冒,凌落落推开他捂着嘴,直接往卫生间奔去。
“怎么了?”见凌落落这样,温顾言慌了手脚,紧随其后,关切地问着,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你走吧。”凌落落哪敢让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否则还不不死不休,不依不饶地缠着她?这不是她想要的,他都要结婚了,她才不要做见不得人人人唾弃的小三。
“你有事瞒我?”精明如他,总算看出了些端倪,盯着她的双眼,势必要问个明白。
“重要吗?你都要结婚了。”凌落落苦笑一声,别过头去。
“我不会娶别人,没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温顾言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坚定温和。
他一直都习惯将事情掌控在手心里,表面温润,内心孤傲的他不屑也不需要跟人解释什么,所以很多话他习惯点到即止。
现在,也是一样。
“这跟我没有关系!”疏离地抬手拂开他的大手,凌落落感觉舒服一点了,起身越过他向门外走去。
突地手腕一紧,凌落落娇柔的身子落入一具温暖却不失霸道的胸膛,那力道大得她的心口都撞得生疼,不由地微微皱起黛眉。
“放开我!温顾言,你就会这点强迫女人的手段?”凌落落在她怀中扭动挣扎着,低吼道。
“落落,嫁给我吧!”头顶传来低沉磁性的颤音,虽然微小却震撼了她的心。
凌落落猛然抬头,讶异地瞪大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完全难以置信。
这男人脑子不是坏掉了吧?怎么会突然跟她说起这个来,还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
“你还好吧?”凌落落回过神来,沁凉的小手爬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呃,很正常啊,怎么回事?一脸疑问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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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果然求婚了
将她覆在他额头上的小手包裹在大掌中,黑曜石般迷离璀璨的眸子柔情似水,“我是认真的。”
在面前的呆傻小人儿还没有回过神之际,温顾言变戏法儿似的,修长白皙如钢琴家般的手指优美地虚空划出几个优美地姿势。
赫然,手中莫名其妙的就凭空出现了一支含苞待放,鲜艳yu滴的红玫瑰。
他,这是怎么变出来的?!凌落落惊奇地眼儿晶亮,傻乎乎地眨巴着美眸。
与此同时,温顾言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凌落落眼前晃了晃,一支红色的毛绒心形小盒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没猜错,你眼前的大帅哥再向凌落落美女求婚呢。”说完,一本正经将她覆在他额头上的小手包裹在大掌中,黑曜石般迷离璀璨的眸子柔情似水,“我是认真的。”
在面前的呆傻小人儿还没有回过神之际,温顾言变戏法儿似的,修长白皙如钢琴家般的手指优美地虚空划出几个优美地姿势。
赫然,手中莫名其妙的就凭空出现了一支含苞待放,鲜艳yu滴的红玫瑰。
他,这是怎么变出来的?!凌落落惊奇地眼儿晶亮,傻乎乎地眨巴着美眸。
与此同时,温顾言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凌落落眼前晃了晃,一支红色的毛绒心形小盒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没猜错,你眼前的大帅哥再向凌落落美女求婚呢。”说完,温顾言一本正经的单膝跪地,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让自己魂牵梦寐地小人儿,“落落,嫁给我吧,我会爱你宠你一生一世。”
凌落落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常都是被人仰视存在着的男人,心中震撼了,也感动了,可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她要不起,虽然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直是所有女人向往着神邸一般的人物,有多少女人在期待这一天,可是她还是感到忐忑不安,还是没有安全感,她害怕失去,哪怕,小腹中已经有了这个男人的骨肉。可她还是忍不住地害怕。
“不,我不能接受!”凌落落连连后退,泪眼迷蒙地摇着头,她还有资格得到这样的待遇吗?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她配得上这个优秀的男人吗?她再一次退缩了。
“凌落落,当初你在秦语嫣面前公然追求我的勇气去哪了,为什么就不敢面对我,为什么就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一定要活在过去吗,你给我醒来。”想不到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鼓起勇气向第一次心动的女孩求婚,却受到空前无情拒绝,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温顾言的确是被气得不轻,而有这个本事让她气得跳脚的女人正是这个看似娇弱却骨子里桀骜不驯的女人。
不由分说,温顾言霍然起身,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不顾她的反对和挣扎,径直打开盒子拿出里面五克拉闪耀着璀璨光芒,价值不菲的钻戒,霸道地攥紧她的手指,蛮横地戴了进去,嗯,大小刚刚好,看着凌落落无名指上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温顾言满意地呼出一口气,这婚既然求不来,他抢也得抢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温顾言得不到的东西,完成不了的事儿呢。
只是,这戒指套住了她的人,套得住她的心吗?
默然看着指间并不属于她的戒指,凌落落心神俱震,他为什么非她不可呢,这样强把她留在身边有用吗?这戒指太过奢华华丽,她是否真的受得起。凌落落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不着痕迹地抽出他紧握的手,语气不冷不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做就不怕有一天你的妻子找上门兴师问罪?”
“你就是我的妻子,除了你我可不想让别的不相干的人来当我的妻子,傻丫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咱这么个高富帅站在你面前你还要推给别人,我的心好疼啊。”说道这里,温顾言还装模作样一副深受打击,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凌落落叹为观止,这男人,不去做演员太可惜了,正胡思乱想呢,耳边又传来男人温柔的嗓音,气息呼在她的耳边,令她耳根一红,“你什么都别管,为夫都安排好了,我们去国外我生活了多年的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现在,我们去民政局领证。”温顾言灿然一笑,说到这里,眼中尽是飞扬的愉悦幸福笑意。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还没有答应你呢,谁要跟你结婚了。”凌落落瞪大了眼,今天这男人带给她的意外震惊的事儿真是太多了,她一时还真是反应不过来。
“走,我们去领证儿先。不管你同不同意,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老婆!”温顾言亲密地搂过她的肩,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际,温馨又暧昧。
那一声老婆喊得她心尖直颤,心里又暖又黏又甜,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感觉还不错呢。她真的还要反抗还要将这份甜蜜推拒吗?算了,跟着心走吧,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可是,真的要嫁给他吗?其实,嫁给他也不错的吧。
“等等,嫁给你可以,但是我们要签一个协议,约法三章。”凌落落一把拉住了兴致勃勃直往外冲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她可不想婚后被他死死制住,一丝自由都没有,更怕处于被动,一入豪门深似海,相爱容易相处难,她要给自己留后路。
“协议?约法三章?”闻言,温顾言霍然回头,厉眸微眯,危险地盯着眼前大言不惭,一脸小狐狸样儿,只差在身后长出条尾巴摇摆的女人。
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凌落落心中一凝,双腿打颤,却拼命强自镇定,硬着头皮高昂头颅,努力鼓起吃奶的勇气与之对视。
“女人,你真有惹毛我的本事。”温顾言暗暗磨牙,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公然与之讨价还价的小女人。
“好说好说,过奖过奖。”凌落落皮笑肉不笑,顶着压力与之继续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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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才不是玩具
“好,我答应你。”她不就是想要个保证吗?不就是太没安全感,还不够信任他吗,好,她想要什么,他都满足她,只是,这一纸协议对他这种人来说屑不屑履行,要不要在乎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想因此逃开他,想都别想。
“那等我们出差回来再去领证行么,我还没想好协议该怎么写。”凌落落见他妥协,立即笑颜如花,上前来凑近他的俊脸,“吧唧”亲了一口,小小地表现了一下,给他点甜头,半撒娇半胁迫地倚在他的怀里,决定来个缓兵之计。
“凌落落,你不要太过分!”温顾言一听她说还要出差回来后再领证儿,眉头一拧,心中霎时不爽。
“反正我人都在你手心里了,孙猴子再怎么蹦跶,也逃不过如来的手掌心啊,我就是那猴子,你就是那如来。”凌落落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这次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了,甘愿猛拍某人马屁,极度苦逼地将自己比喻成了那只“泼猴”。
还别说,这马屁拍得还算地道,某只腹黑很是受用,眉毛一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不管在人前多风度翩翩的君子,男人的虚荣心都是很容易满足的,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
“好,就给你多逍遥几天,不过这次去普罗旺斯办完事,我们就直接回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回来之后就领证,就这样吧,反对无效,我说了算。”温顾言大手一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想了想,觉得婚礼的事还是尽快办的好,以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于是说道,“还是先在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后再去普罗旺斯度蜜月好了,那里有世界著名的薰衣草花田,很美的旅游景点,可不能错过。你看呢?”
他都自己决定了还多此一举问她干吗,“不是说反对无效吗?我说了有效?”凌落落不甘心地瞟了他一眼,别说,她还真的很向往普罗旺斯那美丽的地方的。
“说吧,想去哪儿度蜜月,我都答应你。”温顾言好笑地斜睨着怀中人儿娇美的侧脸,莞尔一笑。
“我要去月球,我要去火星!”凌落落没好气地嘀咕着,这个自作主张地自大男,为难不死你!
“呃,那可不行,你去那么远,我找不到我老婆怎么办?为夫不得伤心死啊。”温顾言搂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鬓,怜爱不已。
“贫嘴!我要去夏威夷,要去伦敦也可以吗?”好想看看英俊的英国威廉王子啊!那可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呢,光这么想着,凌落落的双眼已经冒星了。
“可以啊,反正我多的是时间,都依你。”温顾言笑笑,脸上尽是对怀中人儿的纵容和宠溺,
“那你这边的婚礼怎么办?”虽然她也很高兴可以借由与他的婚礼到处旅游一番,可是她也没忘了,眼前自己这个“未婚夫”还是要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的人呢。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会扫人兴?我发誓,除了你我不会做别人的新郎,傻丫头,给我记住了!”这女人,他这还心情好好的呢,就给他突然冒出些有的没的的无聊事来扫他的兴。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顾言些微不悦地警告。
“知道啦,老妈子。”凌落落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揉了揉被蹂躏地红红地鼻子,还是因为成功惹怒某人而心情雀跃。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护照我都帮你办好了,你说我们明天上午有空要不要先去拜访一下伯母?”温顾言话锋一转,正色地说道。
“还是等回来后再说吧,时间多紧啊。”下意识里,凌落落还是不敢把温顾言堂而皇之地介绍给自己的母亲认识。她知道老妈是个传统的女人,怎么敢将温顾言的情况告诉老妈啊,何况他都上报了,他跟秦语嫣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怕老妈对他印象不好而三振出局,那样,她怕温顾言真的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了。私心底,她总是不想这样的。
似乎是看透了凌落落的想法,温顾言郑重其事地直视着凌落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保证,“落落,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和爱你的亲人一个完美的交代,我会永远对你好,爱你的。”
他感谢落落的母亲给他一个完整的健康的女孩,他感激,他庆幸,他更会珍惜。
当晚,温顾言就连拉带拽,连哄带骗地将凌落落拎回了自己的别墅。这期间,温顾言的手机响个不停,只看了一眼,瞟见那显示屏上显示的人名,又是秦语嫣,俊脸一沉,皱眉不做他想直接就将手机电池拆了,随手丢在车台上。
“怎么了?”凌落落狐疑地凑过来。
“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温顾言像摸小狗一眼,宠溺,安抚性地抚了抚凌落落清汤挂面似的长发,笑得温柔。
“温顾言,你为什么要娶我?”这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一直堵在喉咙没问出来,现在她不吐不快。
“因为你好玩啊。”温顾言调侃勾唇,笑得明亮的眼儿眯成一条线,在凌落落看来怎么看这么可恶。
“好玩?我才不是玩具!”凌落落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小脸像个红彤彤的苹果,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越想越不甘,凌落落整个人扑了过来,对正开车的某人,又撕又咬,像极了一只发狂的小母狮子。
敢耍她玩儿,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哼哼!
一路笑闹着回到别墅,凌落落回房洗了个澡,像一条鱼儿一般滑进了温暖的被窝。她就要嫁人了呢,可为什么还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呢,她即将要嫁的那个人是神一般存在的温顾言啊,真像在做梦呢!
温顾言洗完澡,吩咐佣人做了落落喜欢的菜式,又跟凌落落耳鬓厮磨了许久才回了书房。
回到静逸的书房,温顾言踱步阳台,似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风,媒体都应付好了吗?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我和秦语嫣婚事的流言蜚语。”温顾言微微垂眸,敛去了眼中的锋芒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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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藏总是涨涨跌跌,而且我还发现有的读者本来放入书架了,可看了几章就又下架了,~(>_<)~,可以告诉我哪里出问题了吗?我改还不行吗?有问题希望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我好及时修改。O(∩_∩)O谢谢支持!
☆、【55】我会护着你
“风,媒体都应付好了吗?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我和秦语嫣婚事的流言蜚语。”温顾言微微垂眸,敛去了眼中的锋芒厉色。
“门主,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事情已经在第一时间解决。”电话另一边正是温顾言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风。
“很好。”温顾言嘴角冷冷一勾,他对四大护法的办事效率很是放心,想来以风的雷厉风行的手段,那些报社因为这次的报道而受到了风很大的报复冲击,想来,一时半会是很难恢复元气了。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现在,交给你一个新的任务,我要结婚,在拉斯维加斯举行,我已经给拉斯维加斯那边打好招呼了,你好好监督那边的人完成,我不希望在那边举行婚礼发生意外。”温顾言语气淡淡地交代着,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威严却不容置疑。
“是,属下遵命。”
温顾言心里很明白,在虽然拉斯维加斯是他的地盘,暗门的势力在拉斯维加斯是毋庸置疑,众望所归的,可不得不承认那里也是危险最多的地方,暗门一路打拼至今,是踏着众多帮派的血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无人与之比肩的势力的,想必借着这个婚礼想要要他命的人也会有很多。这让他不得不早作防备,确保婚礼万无一失。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前已经有很多道上的人已经知道他已经回国,国内未必会比拉斯维加斯安全,还不如将高调地地点选在拉斯维加斯,至少人手方面不用担心。
又交代了一些琐事,温顾言才收了线,继续踱步着在房内转了一圈。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温顾言的思绪。
“你来了?有什么情况。”温顾言看着来人,面无表情,完全不似平时的温文可亲,笑意盈盈。
“回门主,秦小姐最近和一个疑似霍毅宸的人有来往,已经被我们的人严密控制住了,您看,咱们是不是要将霍毅宸直接抓过来?”来人正是多日不见平时形影不离跟随在温顾言身边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雷。
“不必,暂且看看他们到底能翻出什么大风浪再说。你不是也说了,一切皆掌握在我们的手中,还怕什么。”温顾言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地精光,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扣击着,嘴角微勾,居高临下,藐视众生的气势尽在举手投足之间淡然彰显。那一身让人只看一眼就甘愿俯首称臣,君临天下的尊贵气质让他只需一个淡淡地眼神就让追随他的属下心神安定,再大的风雨也能胸有成竹,迎刃而解。却让那些敌人对手琢磨不透,心中胆寒,不敢与之对视。
“做事,自己都信不过,还能相信谁。”这话自温顾言的口中一出,自然又被雷奉为名言警句,座右铭谨记之。
“薛楚凡那儿有动静吗?”下意识地磨蹭着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温顾言垂眸,看也不看下属一眼,就好像这话不似从她的口中问出的。
“没有,他的生活很规律,三点一线,但是每天都有给凌小姐打电话。”雷将自己调查的目标一言一行都中规中矩的报备了。岂敢有一丝隐瞒。
“恩,很好,继续监视,有异常及时汇报。”温顾言只是淡淡点头,俊雅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让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雷都看不出主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主子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主子永远是那么高深莫测,谁能真正看得懂最真实的他呢?应该是那个一脸阳光笑容却眼中隐含淡淡忧伤的女孩吧。
“老大,您真的要回拉斯维加斯举办婚礼吗?您就不担心那个人会继续对您纠缠不休?”雷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只怪那个人的太过强大,强大到无所不能,强大到令所有人胆寒,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以面瘫著称的雷提到那个人都忍不住皱眉。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之所以这么笃定只因为他相信那人不敢公然破坏,那人再过强大再过狂妄,对他温顾言的感情却是最真的,他坚信,那人竟然默默无闻地暗恋了他十年,不会愚蠢到用他恨他一生的代价来做赌注!那人输不起!
“你下去吧。”烦躁地挥了挥手,温顾言交代完毕,示意他退下。
“是。”
直到雷伟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温顾言才呼出一口浊气,脑海中却挥之不去那张几年前为他不顾一切挡了三颗子弹的苍白脸庞。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而且是唯独对他这么执着。
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不顾一切地冲着那足以让人化为灰烬,却充满诱惑的火苗扑去,从来都不知道回头,哪怕是头破血流,还是灰飞烟灭,亦不悔。
甩了甩头,甩掉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温顾言起身,回到主卧室,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人儿娇美粉嫩如婴儿般嫩滑的小脸,温顾言心中的鹰眸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胸臆的满满幸福,那么甜,那么腻,那么黏,就像棉花糖一样。
落落,你是我最后的救赎!所以,我将我的一切都交给你,包括我的生命,请不要让我失望……
脱了鞋,温顾言轻轻地在凌落落的身旁躺了下来,下意识地将她拥入怀中,而早已坠入梦乡睡得香甜的某女,寻到散发着阵阵热源的源头,自然而然地依了上来,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他健硕的腰,小脸在他胸口依恋地蹭了蹭,安稳地睡去。
这一夜,凌落落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自己一身雪白婚纱,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紫色的薰衣草花田里,花田的另一边屹立着一道玉树临风的身影,她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挡在脸上的婚纱面纱遮挡住了一切,面纱仿佛是固定在了脸上怎么也挥之不去,眼前一片朦胧,她只隐约看到那人的轮廓,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她向他跑去,却始终接近不了他,始终在离那人不远不近流连徘徊,接触不到。她想开口叫出来,喉咙却像堵了一朵棉花,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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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累好累,最近关小黑屋每天一万字存稿真要命,晚上还要上班,以前咱可是一天2000字都哭爹喊娘,想不到现在竟然能突破极限一万字了,噢!我真佩服我自己!嘿嘿,悄悄剧透一句,后面我的存稿写得好宠好宠……
☆、【56】拉斯维加斯
这一夜,凌落落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自己一身雪白婚纱,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紫色的薰衣草花田里,花田的另一边屹立着一道玉树临风的身影,她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挡在脸上的婚纱面纱遮挡住了一切,面纱仿佛是固定在了脸上怎么也挥之不去,眼前一片朦胧,她只隐约看到那人的轮廓,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她向他跑去,却始终接近不了他,始终在离那人不远不近流连徘徊,接触不到。她想开口叫出来,喉咙却像堵了一朵棉花,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凌落落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抬手摸到一具温暖健硕的胸膛和熟悉的男人体香,凌落落狂跳的心终于落地。
“怎么?又做噩梦了?”温顾言轻抚着怀中人的背脊,轻声问道。
“恩,很奇怪的梦,想想都可怕。”她忍不住将梦里的内容讲给他听,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梦的。唉!真闹心。
听了她的描述,我温顾言一愣,体贴地帮她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忍不住莞尔,指尖顽皮地轻点她挺翘的鼻尖,“一个梦而已,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不到傻丫头这么想嫁给我啊。”
“谁想嫁给你了?你才想嫁给我呢,哼!”凌落落老羞成怒,口不择言,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等意识过来,懊恼不已,想不到竟然又被这人给误导了,真是太丢脸了。
“好好好,我想嫁给你,行了吧。”捉住她不安分在他身上胡作非为挠痒痒地小手,男人的愉悦笑容在夜色中,极尽魅惑。
夜色散去,新的一天在两人各怀心事却满怀期待中来临。
“小妮子,你真的要跟那大帅哥私奔啦?”得知凌落落今天下午就要被某男“掳”走,顾盼盼这个凌落落从小到大唯一的铁杆儿死党来送行。
“盼盼,也许,这次我真的逃不掉了。”凌落落深呼吸一口,吐出心中的郁结和忐忑,面色平静,心底却波涛汹涌。
“是他逼你的?落落,只要你点个头,我马上带你逃得远远地,我小舅势力大,绝对会罩得住你的。”顾盼盼抓住凌落落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眼中雾蒙蒙一片,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友受委屈,吃闷亏。
“谢谢你,盼盼,我是自愿的,唉,你看咱都快成剩斗士了,再拖几年怕是也没人肯要的了,现在有个现成的,而且条件也不赖,我为什么不趁机抓住呢,我只是不甘心,只是……”凌落落垂眸闭了闭眼,吸了吸鼻子,“只是不再相信男人和爱情而已,你知道的,我的心已经死了。”
“落落。”顾盼盼看着一向表现得坚强**乐观开朗的好友,终于在她面前首次表现出内心真实的脆弱一面,自怨自艾,心疼的揪成一团,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了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好友,真诚祝福,“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快快乐乐的!过的不开心了就回来,一切有我!谁敢欺负我家落落,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我知道,盼盼对我最好了。好啦,别矫情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看着心里堵得慌,这次只是去那边举行婚礼,回来之后才领证儿呢,这段时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指不定这婚就结不成了。你别一惊一乍搞得跟真的一样。”凌落落好笑地屈指弹了弹顾盼盼光洁的额头,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你想得开这样最好啦。怎么着你这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小包子都揣怀里了,于情于理那温腹黑都该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作为朋友,我还是真心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我看那男人还不错,虽长得一副祸水样儿,却是个好男人,你可得抓牢了,可别让狐狸精钻了空子。对了,你有没有把小包子的事情告诉你男人?”顾盼盼苦口婆心地点醒好友,一副极其担忧的模样。
“顺其自然吧,还没有,孩子是我的,关他什么事?充其量他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而已,我才不要和他分享我的宝宝,被他抢走了怎么办?”在凌落落看来,肚子里的小包子是她一个人的私有物,也是她最后的依靠,她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拱手让人,十月怀胎,辛苦的是她,凭什么要只提供了一个小蝌蚪的男人来分享她的喜悦?至于男人嘛,心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多大的诱惑都能经受得住,如果心都不在,任怎么防都是枉然,她本来也没想管这男人的私生活,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就好了。
“落落,你跟他在一起,肚子越来越大,藏得住吗,总是会知道的,何必呢?”顾盼盼对于好友的心里总是难以理解,甚至有点无语。
“到时候再说吧。”凌落落不以为然,反正现在她不想让那男人太得意。
这时,温顾言已经将行李交予自己的下属,缓步过来亲热地将自己的女人从顾盼盼手中“夺”过来,小手自然地被大手包裹住,翩翩贵公子气质一览无遗,挑眉,“要登机了。”
“温大少,我家落落可是咱的心肝宝贝,现在把她交给你了,你可不能欺负她,更不能让别人欺负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哼!我有本事让温氏以及你温顾言都在A市无立足之地!”顾盼盼少有地面色一整,语调凌厉地警告。她是没有动温氏的能力,可一向疼她入骨的小舅霍尔却是A市屈指可数地一条巨龙,她就不信凭温顾言这纨绔子弟可以不知死活地与之抗衡,她也是有靠山的,她的靠山自然也是落落的靠山。
“不,你错了,现在,落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自然会保护她不受伤害,即使是伤了我自己,也不会伤了她。”温顾言一成不变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般优雅笑容,道出的话语却是振振有词,一诺千金,让人为之一振,不得不信服。
得到男人的保证,顾盼盼才松了一口气,目送二人相拥走到检票口,直至消失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通道口。
“落落,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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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拉斯维加斯2
拉斯维加斯是美国内华达州最大的城市,有着以赌博业为中心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地之一。
赌,有时候输赢不在于金钱……它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只可以凭借智力却又不得不听天由命的游戏,每个人都热衷于这种游戏,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游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
初夏,国际机场
机场大厅光洁的地面映出来来往往的旅客身影,明媚的阳光从周围通透的大落地窗玻璃洒下,闪烁着金碎的光影,这里,是旅程的开始也是结束,是交集也是萍水相逢的平行线……
下了飞机,立马就有五六个正规清一色黑衣黑裤的保镖模样的男人在机场出口处等待,见到温顾言和凌落落二人立马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恭敬至极,“门主好!夫人好!”
温顾言摘下鼻梁上的墨镜,目光犀利地扫视过众人,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面无表情的对为首俊朗不凡的男人,微启薄唇,“这次是回来是绝密,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不想打草惊蛇,毕竟这次回拉斯维加斯是秘密活动,更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主要是为了拖住A市的那些人,惴惴不安的温振庭,以及蠢蠢欲动的秦语嫣和霍毅宸,还有正在暗自绸缪的温宸墨和早已不安分的薛楚凡,他们现在还以为他在A市坐以待毙呢,殊不知,他现在已经带着心爱之人早已飞到了另一个国度,除了暗门几个信得过的内部高层,没有让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
“门主,这是属下的失职,属下自愿请罚。”在温顾言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势下,为首的男人后背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垂首请罪。
“回去刑堂自领三十鞭。”温顾言搂过身旁的女子,云淡风轻地下令。
“是。”
“等等。”突然插入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不用转头温顾言就知道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小丫头的声音,邪妄的嘴角微微一勾。
“我看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这次就算了吧,下不为例就好了。”凌落落静静地将眼前的一幕收入眼里,不忍心看到这些好心来迎接的人受到责罚,忍不住开口求情。
“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这次的事情就揭过去了,下不为例。”温顾言摆了摆手,赦免了他们,转首在凌落落的耳边呼出一口滚烫的灼热的气息,邪魅扬眉,“饶了他们,你打算怎么谢我?”
这男人,真是一刻也不忘占她便宜,可她也了解这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本性,再耐心的轻叹一口气,看来这次是逃不过了。
凌落落心不甘情不愿地微微翘起红唇,神使鬼差地左顾右盼了一下,趁人不注意,飞快地俯身在温顾言的俊脸上落下蜻蜓点水地一吻,下一秒强装镇定,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大墨镜,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观看四周的景致来掩饰自己早已**的脸庞。
而一旁看着这一幕的下属目瞪口呆的立马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别过脸去,当自己是空气,什么都没看到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却都不约而同的嘀咕着,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老大,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的话,头一次破天荒地赦免了他们的罪责。要知道这么多年来,门主的话就是一言九鼎的圣旨,从来不会改变,记得多年前,帮里有一个犯了门规的堂主,门主铁面无私一句话就将那人定了死罪,由于这个堂主对帮里的贡献颇大,劳苦功高,几乎所有的帮会高层都向温顾言求情,希望能看在往日的功劳上网开一面,可温顾言最终还是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