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的好心情被破坏,而她的护卫们也早已在第一时间把事情经过报告给了温顾言,还没出公园,凌落落就接到了温顾言的电话,让她打道回府,不许在外面久待了,也难怪,出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温顾言心有余悸,指不定之后还会出什么意外呢。
走到公园门口,凌落落眼前一晃,街道对面,一辆黑色法拉利商务车上出来的熟悉的人影令凌落落浑身一颤。
那不是薛楚凡吗?
凛然的身躯,英挺俊朗的侧脸,一身墨色的商务西装将他装扮的成熟睿智,此时正和从酒店迎出来对他恭恭敬敬的中年男人握手交谈。
凌落落没有想到身在举目无亲的异地他乡竟然还能遇到熟人,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乡遇故知的强烈感触,正要走过去打招呼,身旁的苍尧却在这时出声提醒了她。
“夫人,您,在看什么?门主来接你了。”
凌落落一愣,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温顾言已经被下属打开车门迎下车。玉树临风的身影温文尔雅,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都是那么引人注目,鹤立鸡群般耀眼夺目,不顾四周男女眼中的惊艳仰慕,甚至有的大胆开放的男女对他吹口哨,抛媚眼,温顾言对此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目不斜视含笑缓步向她走来,他用行动告诉她,不论有多少诱惑,他心里眼里只有她。
凌落落瞟了一眼那些疯狂男女的各种表现,他们见到如此出众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以待,纷纷对她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那些压力巨大的目光攻势下,凌落落不禁感叹,他就是一个妖孽般的存在!不止是女人,竟然连男人都对他的高贵俊雅的气质容貌趋之若附。
“没事吧,吓到了?”温顾言温柔地将凌落落紧紧拥进怀里,鼻尖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清雅淡香的颈间深嗅,感受着她完好无损待在他怀里的喜悦,天知道他得到她竟然被冥夜威胁的消息后,有多担心和震惊以及后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经过大风大浪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没事,不用担心。”凌落落感受到了他的担忧和恐惧,心中一暖,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抚。
“那就好,那就好。不行,我们赶紧回家,脱光衣服为夫要仔细检查一下才放心。”温顾言心有余悸,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进车里,薄唇喊着她的耳垂,极度暧昧地说道。
“色狼!”凌落落没好气地娇嗔一声,似想起了什么,连忙摇下车窗,趴在车窗上向街道对面急切地望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看什么呢?”温顾言凑了过来也奇怪地向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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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各怀心事
薛楚凡他走了吗?
街道对面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薛楚凡的人影,消失的那么快,让凌落落都以为之前那只是她自己的幻觉,薛楚凡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凌落落怔忪地望着街道方才薛楚凡出现的地方,良久。
“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可是很快就不见了。”凌落落贝齿轻咬着丰润的下唇,双手扒在车窗户上,呢喃。
温顾言闻言,一愣,再一次看了一眼凌落落目光触及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谙,随即诱哄般问道,“哦?看到谁了?”
凌落落回头看着温顾言深邃的眸子,叹了一口气,失落摇头,“许是我看错了,哪有那么巧,我们回去吧。”
如果温顾言认为凌落落之所以对薛楚凡这么留恋是因为她对他有感情的话,那还真是误解她了,其实凌落落一直就是个很恋旧的人,而且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次第一次身处离家乡这么远的地方,思乡情切,突然看到一个熟人自然是兴奋激动不已。
温顾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他知道她心里想家想亲人,这也无可厚非,他能理解,只是让他感到黯然的是,难道他还不能占据她所有的心,跟他在一起不快乐,还想着离开?为什么还有心思去想别人?就不能将所有的心放在他的身上,哪怕是只在拉斯维加斯这段时间给他全部。曾几何时,他温顾言也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有我就好,我会保护你爱你。”温顾言轻声细语地安慰,试图驱除她心底的郁郁情绪,他希望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如果不能给她最好的,不能带给她快乐,又如何能走进她的心,又如何能让她开启心门彻底接纳他?
虽然耳边时刻充斥着温顾言温柔坚定的保证,凌落落还是怅然若失,她其实到现在都是在害怕的吧,她不是不相信他,她是越不过自己那道心坎儿。
小时候她在瘦弱却坚强的母亲怀中夜半醒来,睡眼迷蒙中看到的每每是母亲拿着父亲的照片暗自垂泪的身影,少女时她试着去敞开心扉爱霍毅宸,得到的结果却是他**裸的背叛,她为这段失败绝望的爱情付出惨重代价,差点心碎割腕自杀,日日夜夜只能依靠安眠药入睡,甚至造成的后果是自己很难怀孕。现在,她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父亲,可事实却是那样残酷,他现在生活的幸福安康,有妻有子有地位,心里却根本就没有她们母女的存在!
这一切的一切都鲜血淋漓地摆在她的面前,让她看清了美好的表面下那不堪入目的现实,她不敢在爱,不敢再轻易去付出,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受不得任何的伤害了!
她现在只为自己而活,只为母亲而活,只为腹中唯一的骨肉而活。
至于温顾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有这么会感受不到?她也不是不感动,也不是不心动,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经给不了她想要的,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对他,她是感激的,他给她全部的关爱,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也给了她至高无上的门主夫人这样荣耀,她知道有多少女人眼红羡慕她,可谁又知道这样的美好到底能拥有多久?身边的男人有多优秀,有多尊贵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太知道了,将彼此之间的差距看得太过清楚明白,才让她感到害怕和惶恐。
其实,人人都说,连她的亲生父亲都是认为她和温顾言门不当户不对,她虽然自尊心作祟,气闷反驳,可是在心底,她也是赞同这个看法的,温顾言是高高在上的神,而她不过是一个市井平民,他们站在一起那就是云泥之别!不,他们本来就站不到一起,她怎么配得上?
她只是怕会沉迷于他给的宠爱无法自拔,她怕到了离开的时候她会舍不得,她怕……
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很对吗,爱情盘博弈的棋盘上,谁先付出真心谁最后就输得最惨,伤得最深。
所以,保守一颗完整的心吧,至少到该离开的时候她不会一无所有,还保有一丝尊严,也不至于最后惨败收场。
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古堡。
“去沐浴休息一下吧,我们都要结婚了,别胡思乱想了。”温顾言拥着她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也没有多说多问。
有很多事情她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知道怀中的这个女人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敏感脆弱,即使他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在他身边还是没有安全感。她表面上对他百依百顺,乖巧顺从,可他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性,她骨子里是极其自傲清冷的,她还在挣扎抵抗死死防守着自己那道坚不可摧的心门,为自己留守后路,只待时机一到就逃之夭夭,永远不会让他找到。
这样一个冷静自持到让他都束手无策的女人,他要拿她怎么办?
“嗯,都依你。”一如往常,口中虽然对他顺从得很,可在她心里,明明白白,婚姻根本就困不住她,不过是个表面光鲜的形式而已,就算有法律效力,她只要得到一个契机,她就会走的远远的,哪怕一辈子顶着这个婚姻的名头永远不回来,又能奈她何。
温顾言回了书房。
“苍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温顾言威严地坐在高大的真皮椅上,眼神凌厉地直视恭敬站在离他一桌之隔的苍尧。
苍尧微垂着头,面对明显有着隐隐怒气的主子心有戚戚焉,心有余悸地再一次将事发经过说了一遍。
“哦?怎么说你们能顺利制服冥夜完全是夫人的功劳?”静静的听完苍尧的叙述,温顾言嘴角微勾,眼中有着对心爱女人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赞赏。
“是,的确是夫人先声夺人,首先激怒了冥夜,冥夜没有想到夫人会用那样的法子一时不查才中了计。”苍尧也是很佩服凌落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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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他的威严
温顾言却皱眉,这小妮子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去激怒冥夜那样的人呢,要是冥夜失手伤了她可怎么好?好在这次是冥夜轻敌,她才没事,这事怎么看都太冒险了!
“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有异常的人接近夫人,你们就没有发现?是怎么保护的?要是这次真的出了事,你们谁来负责?”温顾言面色冷肃,额际的青筋因为压抑的怒气而凸起,眸子阴冷地就像一块寒冰,大手狠狠攥起。
苍尧心中一窒,老老实实地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更不敢直视温顾言如狼一般阴狠的目光,额上已经因为惊恐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对不起,是属下的失职,请门主责罚。”苍尧衣袖下的大手微微颤抖,语气却不卑不亢,他必须表现的毫不畏惧,哪怕是在犯了错误需要得到惩罚的时候,因为他知道门主不需要溜须拍马,唯唯诺诺的废物下属在身边。
“你们应该庆幸夫人没有出事,否则,死一万次都不能抵罪。”温顾言咬了咬牙,语气依旧冷得几乎要将人的耳朵冻僵,“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今日所有护卫各自下去领一百鞭子!”温顾言冷酷下令,并不会因为对苍尧另眼相看就有所偏袒。
“是。”
苍尧胆战心惊的正欲退下,这时温顾言的手机响起,温顾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一蹙,随即按下接听键。
“雷,什么事?”
温顾言由于心情不好,语气越发阴沉。
这通电话来自国内A市,正是被温顾言留在A市的护卫雷。
“门主,你这几天不在,A市这边的几个人已经起疑了,秦语嫣找过我几次,询问您的下落,我按您交代的说了,可最近这几天她似乎很是着急,纠缠着我要我交代您的真实去向。还有您的父亲温振庭和您的弟弟温宸墨也多次旁敲侧击,向我问起您什么时候回来举行婚礼,我都按您交代的一一打发了,可属下觉得他们似乎并不相信您真的是出差了,已经起了疑心,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属下请示门主下一步该怎么做?”
温顾言仔细聆听着雷的汇报,手指轻叩桌面,沉吟。
看来“关心”他的人还有很多呢,连温宸墨也打听他的去向?温顾言想到这里,眸光颇有兴味的一闪,嘴角嘲讽地勾起一丝性感的弧度,他这个隐藏颇深的弟弟啊,他还真是小看了他,他其实应该是最不希望他回去的吧,他是那样想要超越他,打败他,嫉妒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夺走他的一切!温宸墨寄给他和本应该成为他妻子的秦语嫣在床上的照片,不就是为了羞辱他吗?不就是在挑衅他吗?不就是在说,看,我的好哥哥,你自认为拥有了一切,现在你的女人还不是承欢在我的胯下?你也有得不到东西!
“我立即派苍尧过来,你配合好他稳住这边的局面就行,等我婚礼过后就回来。薛楚凡最近有何动静?”温顾言心知,A市那几个人各怀鬼胎,不得不防,他要好好绸缪一番才行。
“薛楚凡昨天就来拉斯维加斯出差了,风没有给您汇报吗?我以为他已经向您汇报了。”雷疑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扬过来。
温顾言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凌落落说看到一个熟人,想必那个人就是薛楚凡了,想到这里,温顾言心中一阵烦躁,轻叩着桌面的手指也猛地紧攥成拳。
这风也太疏忽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不早向他汇报?薛楚凡可是一直都对凌落落虎视眈眈,是他最强劲的对手,虽然表面上看不出这个外表光明磊落的男人有何与众不同之处,可是精明睿智,阅人无数的温顾言却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简单,他可以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之前他还觉得这薛楚凡再怎么神通广大,只要把他死死地控制在他给他规定的控制范围内,任他在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可现在他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紧随其后跟来了拉斯维加斯,这就不得不让他警惕起来。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注意,你这边一定要把局面控制住,如果有什么变故,立即去三联盟找付浩然商量对策,付浩然是值得信任的人。”温顾言恢复了冷静,平静的下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温顾言就不信摆不平这几个不成器却不停跳跃的蚂蚱!
收了线,温顾言抬头对依然守候一旁待命的苍尧说道,“事急从权,我这次允许你戴罪立功去A市控制局面,用你的智慧和胆量兵不血刃地把温氏总裁的位子拿下来,当你的战利品,如果这个任务完不成,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属下遵命。”能免去一顿鞭子总是该感恩戴德的,一百鞭啊,那带着倒刺的鞭子,一鞭下去就皮开肉绽,一百鞭即使他们都是经过正规训练身体素质极高的高手,可这一顿鞭子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因为这张和门主一模一样的脸皮而躲过一劫,苍尧还是非常庆幸的,这一刻他甚至感谢自己这张脸,免受一次皮肉之苦。
“你立即启程,我会安排直升机送你。”温顾言疲惫地闭上眼,淡淡的下令。
苍尧领命退下后,温顾言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对着桌边的电话,按下免提键。
“电,密切监视薛楚凡的一举一动,将他的行踪每天及时汇报给我。”
就在这时,温顾言犀利的眸光瞥过红木门,木门底下灯光投下的暗影透过门缝在书房地板显现阴影。
温顾言挂断电话,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抹阴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一勾,微微启唇,“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吧。”
话音刚落,那抹阴影颤动了一下,门,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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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多好的男人啊
“我做了几样点心,听说你忙得晚上都没吃多少,你尝尝。”凌落落身着长长地白色绒毛睡衣,因为沐浴过,整张脸脂粉未施,白里透红,如出水芙蓉般娇美,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被吹干随意披散在脑后,手中端着托盘,里面有几样精致的点心,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平时的清冷倒多了几分慵懒柔媚。
凌落落第一次来他的书房,平常书房是是所有人是禁地,虽然温顾言没有特别限制她,可她还是没有逾越过,此时,紧张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发干的唇瓣。
“过来。”他看着这样的她,这样诱人的动作,深邃的眸子一黯,喉结滚动一下,嗓音魅惑暗沉。
这样被她肆无忌惮,带着侵略性的眸子刺果果的看着,凌落落反而有点胆怯了,吸了吸气,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刚将盘子放在桌上,落落感觉身子一暖,人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有点不一样。”凌落落心儿砰砰乱跳,脸儿发烫,嘴里小小声地嘀咕。
“哦?哪里不一样?”温顾言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栀子花香沐浴露的颈项,声音沙哑地问。
“你,很威严,也很有魅力,像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凌落落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刚才进门第一眼看到端坐在皮椅上的他,那凌厉威严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方显君临天下的领导气质,让人难以忽视,却也不敢直视。
“我要保护我爱的人,就不得不变得更强大,你会怕这样的我吗?”温顾言在她耳边吹气,撩拨着她。
凌落落摇了摇头,他说得对,他为了保护自己和在乎的人就必须得强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想不被人吃就要将自己变得强大让别人忌惮,不敢轻易动手挑衅,这样才可以站得高看得远活得更久。
“你别闹,先吃点东西吧,我亲手做的哦!我没有做过西餐,可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给点面子尝尝吧,门主大人。”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发情啊,唉,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凌落落用手轻轻捻起一小块三明治伸到他的嘴边,哄道,“张口,不好吃也不可以不吃哦!”
她的心意倒是真的让他很感动,张口咬下,却连她的手指也一并含在了口中,凌落落脸儿红的像番茄,试图将手指拿出来,可他偏偏咀吻着她的手指不放。
凌落落无奈地瞪着男人,娇嗔地捏起粉拳锤了他的胸膛一下,佯装生气地撅嘴,“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有么?我可只敢对你一个人使坏,不是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温顾言以额头抵着她的,做思考状,凌落落趁机立即将手指解脱出来,他的舌尖灵活地席卷着她修长粉嫩的手指,惹得她全身一阵颤栗,心中一片酥软。
“我喜欢好男人,男人太坏了还不得被他玩弄在掌心耍的团团转啊?我才不要。”凌落落嘟嘴娇嗔,说出自己的感想。
“为了你,我……”温顾言接过话头,正想表态,却被凌落落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唇,制止住了他欲脱口而出的承诺。
“忘了食不言寝不语了吗,哪有那么多话,先吃点心吧。”凌落落目光有点躲闪,速度转移话题,他对她太好了,她承受不起,每每到这个时候,她心中都充斥着矛盾的情绪,想要贪婪地拥有这个男人所有的宠爱,可是另一面她又深深抗拒着他的柔情蜜意,她还是放不开,还是在害怕。
“凌落落,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逃避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这一刻,温顾言失态了,终于等不了了,他要让她面对现实,不容她逃避,他要她面对他。
他没耐心在等了,他想知道她心底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做了这么多,对她还不够好?
“我的心,已经死了,心都死了的人又怎么会爱?”凌落落艰难地偏过头,苦涩一笑,那笑容饱含多年沧桑,那眼底的凄凉和落寞依然存在,不会因为温顾言的存在而减少。
温顾言心中一震,握住她手的大手猛然攥紧,这个细微的举动出卖了他此时的情绪,他很茫然,很迷惘,也很生气!
他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女孩子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对于饱受创伤的凌落落,他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打开心扉接受他。
“凌落落,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难道到现在你都看不清我对你的真心吗?”温顾言捧着她漠然的脸,逼迫着她与他四目相对。
凌落落看着他,在他近在咫尺的深邃如黑曜石般闪亮的黑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的眼里的确只有她,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可也就是这份沉重的情意让她受之不起。
“我配不上你!我的心已经不再纯洁,已经伤痕累累,千疮百孔,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明媚阳光的女孩,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帮助和快乐,你这么优秀,当你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你会后悔,你会看到她的美好,会彰显出我的低微和卑劣,世故和自私,我的缺点会全部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你的面前,我不想有那么一天,看着你爱上另一个女人我会活不下去的。”凌落落闭上眼,摇着头,干脆不去看眼前这张让人迷醉的俊脸,一鼓作气说出自己心底的恐惧。
是啊,这才是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她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已经看透了很多,也世故了很多,她得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看着眼前紧闭着眼,脸上苍白难掩悲伤脆弱的女孩,温顾言心中涌上一股心疼,薄唇覆上她红润饱满的红唇,温柔低喃,“落落,我爱你!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接受我,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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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3P真雷人
“我,我好害怕,霍毅宸当年也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的海誓山盟,父亲当年也亲口对母亲发誓这辈子只爱我母亲一个女人,可结果呢,霍毅宸背叛了我和别的女人结婚,父亲为了前途抛弃我和母亲,甚至都不记得我和母亲的存在,这么多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你叫我如何再去相信,如何敢再去爱?你告诉我啊!”凌落落猛地抓紧他胸口的衣襟,越说越激动,语气嗯咽,眼中早已氤氲一片,泪雾蒙蒙。
原来,他最心爱的女人心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不甘,这么多的怨怼,早已不再相信任何承诺,更不相信任何男人,原来,她心中竟然有着这么深的一道情伤,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裂开,原来,她心中有那么深的一道鸿沟让任何男人都望而却步,不论是他还是被他视为情敌对手的薛楚凡,亦或是她曾深爱过的霍毅宸,他们都无法逾越!
这个突然的认知让温顾言心中更是一阵闷痛,一阵压抑,他一直以为他对她好,给她一切,他在她心中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是与众不同的,可笑的是,这永远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最终,温顾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力搂紧了她,轻声说道,“落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只爱你!晚了,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温顾言是一个深沉内敛的人,以往都是将任何事情掌握在手中,可是人心呢,心爱女人的心,他也是想得到的,可目前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可以说温顾言就是一个智商很高情商却刚刚启蒙的孩子,对待感情非常纯粹,只懂得既然喜欢就要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人和物品只要想要得到,那就要想方设法的得到,爱就是爱,不爱死都不爱!对于不爱的人不论对方如何纠缠都不屑一顾,对心爱的人只要认定了死都不会放手。
今晚,凌落落说出了压抑已久的肺腑之言,震撼的心痛的不只是凌落落,温顾言此时心里也是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他也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如果他是一个纵横花丛的情场浪子,深谙女人心,那他一定会知道如何去安慰凌落落,可是凌落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身体和心都只给了她一个女人,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懵懂的不知情为何物的毛头小子,他要好好想想,理顺一下思绪,他也想给凌落落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恩,好,你忙吧,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你,也不要太累了!”凌落落窝在他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他怀中起身,轻描淡写的说道。
“恩,落落,答应我,以后不要以身犯险,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温顾言想起她今日与冥夜之间的冲突,眉头一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凌落落一愣,眼眶一红,心中一暖,她拒绝了他,可他还是这么关心她,包容她,叫她如何不感动?她担心露出心中真实的情绪,慌乱地低下头,点点头,“恩,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这次的确的侥幸。”
“去吧,晚安。”温顾言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一笑。
凌落落心事重重地踱步回房,揭开被子,见到床上多了一个“不明生物”,瞪大美眸,飞快地捂住唇,捂住差点破口而出的惊呼声。
“落落姐姐,是我啦,你干嘛惊讶成这个样子?嘿嘿,能吓到你是我的荣幸哦,哈哈,姐姐你的胆子真小!”慕安妮掀开被子,身着粉红色可爱加菲猫图案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笑嘻嘻地对凌落落顽皮地吐舌头。
凌落落对于安妮这孩子气的举动无语,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心有余悸地问道,“洋娃娃,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我一个人睡好害怕,我要跟你睡,嘿嘿!”安妮扑过来像条八爪鱼般抱住凌落落,依赖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你对安妮最好了,不会拒绝的是吗?你看,我连肯恩哥哥都让给你了呢。”
凌落落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安妮娇小的身躯,担心她会掉下去,满头黑线,无语望天,噢不,是无语望天花板,亲啊!我可没让你让给我那个男人啊!
“你还是回客房睡吧,待会儿你肯恩哥哥看到你睡在他的房间里,他会生气的。”凌落落嗅着自少女身上散发的水果甜香,心中涌起一丝怜爱,难怪这么多人都把这个女孩捧在手心里呢,连她都对她的纯真可爱感染,生不起一丝气来,这么美好的人儿任任何人看了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她又怎么舍得去恨她夺得了她的父爱呢。
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呢,她也有妹妹了呢。
心中莫名涌起这样的想法让凌落落心中一震,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一直都对慕家的人心存怨怼吗,怎么会突然涌起这种不该有的亲情和幸福满足感?
“我们三个人睡好啦,肯恩哥哥睡中间,床这么大,怎么挤都不会掉下来的。”安妮在凌落落的耳边一语惊人。
“额!这不好吧?!”凌落落被安妮出人意表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娃到底是太单纯了还是心计太深了,竟然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3P啊,真雷人!
“没啥不好的,我今天就在这睡了。”安妮哧溜从凌落落身上滑下来,不顾凌落落的反对,像一条灵活的鱼儿滑进了被子里。
这一边,温顾言收拾了一下,顺手执起衣架上的外套,径直走出了古堡。
温顾言开着车子,在一栋高雅的别墅前停下,拉开车门抬头看着别墅窗户照射出来的灯光,犀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霾,大手下意识攥紧,片刻,“砰”地一声大力甩上车门,向别墅大门从容而去。
门没有锁,温顾言一拧就开,看着端坐在沙发上,一派慵懒的冷酷男子,温顾言二话不说,冲上去挥手就是一拳,直击上男人的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
------题外话------
猜猜看,这谁这么倒霉被男主修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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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男小三被nue
“我,我好害怕,霍毅宸当年也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的海誓山盟,父亲当年也亲口对母亲发誓这辈子只爱我母亲一个女人,可结果呢,霍毅宸背叛了我和别的女人结婚,父亲为了前途抛弃我和母亲,甚至都不记得我和母亲的存在,这么多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你叫我如何再去相信,如何敢再去爱?你告诉我啊!”凌落落猛地抓紧他胸口的衣襟,越说越激动,语气嗯咽,眼中早已氤氲一片,泪雾蒙蒙。
原来,他最心爱的女人心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不甘,这么多的怨怼,早已不再相信任何承诺,更不相信任何男人,原来,她心中竟然有着这么深的一道情伤,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裂开,原来,她心中有那么深的一道鸿沟让任何男人都望而却步,不论是他还是被他视为情敌对手的薛楚凡,亦或是她曾深爱过的霍毅宸,他们都无法逾越!
这个突然的认知让温顾言心中更是一阵闷痛,一阵压抑,他一直以为他对她好,给她一切,他在她心中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是与众不同的,可笑的是,这永远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最终,温顾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力搂紧了她,轻声说道,“落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只爱你!晚了,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温顾言是一个深沉内敛的人,以往都是将任何事情掌握在手中,可是人心呢,心爱女人的心,他也是想得到的,可目前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可以说温顾言就是一个智商很高情商却刚刚启蒙的孩子,对待感情非常纯粹,只懂得既然喜欢就要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人和物品只要想要得到,那就要想方设法的得到,爱就是爱,不爱死都不爱!对于不爱的人不论对方如何纠缠都不屑一顾,对心爱的人只要认定了死都不会放手。
今晚,凌落落说出了压抑已久的肺腑之言,震撼的心痛的不只是凌落落,温顾言此时心里也是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他也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如果他是一个纵横花丛的情场浪子,深谙女人心,那他一定会知道如何去安慰凌落落,可是凌落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的初恋,身体和心都只给了她一个女人,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懵懂的不知情为何物的毛头小子,他要好好想想,理顺一下思绪,他也想给凌落落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恩,好,你忙吧,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你,也不要太累了!”凌落落窝在他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他怀中起身,轻描淡写的说道。
“恩,落落,答应我,以后不要以身犯险,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温顾言想起她今日与冥夜之间的冲突,眉头一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凌落落一愣,眼眶一红,心中一暖,她拒绝了他,可他还是这么关心她,包容她,叫她如何不感动?她担心露出心中真实的情绪,慌乱地低下头,点点头,“恩,下次不会这么莽撞了,这次的确的侥幸。”
“去吧,晚安。”温顾言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一笑。
凌落落心事重重地踱步回房,揭开被子,见到床上多了一个“不明生物”,瞪大美眸,飞快地捂住唇,捂住差点破口而出的惊呼声。
“落落姐姐,是我啦,你干嘛惊讶成这个样子?嘿嘿,能吓到你是我的荣幸哦,哈哈,姐姐你的胆子真小!”慕安妮掀开被子,身着粉红色可爱加菲猫图案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笑嘻嘻地对凌落落顽皮地吐舌头。
凌落落对于安妮这孩子气的举动无语,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心有余悸地问道,“洋娃娃,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我一个人睡好害怕,我要跟你睡,嘿嘿!”安妮扑过来像条八爪鱼般抱住凌落落,依赖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你对安妮最好了,不会拒绝的是吗?你看,我连肯恩哥哥都让给你了呢。”
凌落落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安妮娇小的身躯,担心她会掉下去,满头黑线,无语望天,噢不,是无语望天花板,亲啊!我可没让你让给我那个男人啊!
“你还是回客房睡吧,待会儿你肯恩哥哥看到你睡在他的房间里,他会生气的。”凌落落嗅着自少女身上散发的水果甜香,心中涌起一丝怜爱,难怪这么多人都把这个女孩捧在手心里呢,连她都对她的纯真可爱感染,生不起一丝气来,这么美好的人儿任任何人看了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她又怎么舍得去恨她夺得了她的父爱呢。
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呢,她也有妹妹了呢。
心中莫名涌起这样的想法让凌落落心中一震,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一直都对慕家的人心存怨怼吗,怎么会突然涌起这种不该有的亲情和幸福满足感?
“我们三个人睡好啦,肯恩哥哥睡中间,床这么大,怎么挤都不会掉下来的。”安妮在凌落落的耳边一语惊人。
“额!这不好吧?!”凌落落被安妮出人意表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娃到底是太单纯了还是心计太深了,竟然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3P啊,真雷人!
“没啥不好的,我今天就在这睡了。”安妮哧溜从凌落落身上滑下来,不顾凌落落的反对,像一条灵活的鱼儿滑进了被子里。
这一边,温顾言收拾了一下,顺手执起衣架上的外套,径直走出了古堡。
温顾言开着车子,在一栋高雅的别墅前停下,拉开车门抬头看着别墅窗户照射出来的灯光,犀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霾,大手下意识攥紧,片刻,“砰”地一声大力甩上车门,向别墅大门从容而去。
门没有锁,温顾言一拧就开,看着端坐在沙发上,一派慵懒的冷酷男子,温顾言二话不说,冲上去挥手就是一拳,直击上男人的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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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这谁这么倒霉被男主修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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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逼迫他裸奔
暗门上下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二当家对门主的心意,可谁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禁忌,是永远不可能顺着二当家的心愿发生的事情。
直接到了暗门旗下的医院,门口早已有医护人员在等待,见到他们的车子停下,立即训练有素地走了过来,将昏迷的冥夜抬上车,推进医院紧急抢救。
温顾言则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烦躁地想要点燃一根烟,可抬头就看到墙上那禁止吸烟醒目的标识牌,只得重新将烟放进口袋里。
期间,温顾言借去洗手间的空挡本想给凌落落打个电话,怕打扰她休息只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告诉她今天有急事处理,会晚一点回来。
“医生,他怎么样?”温顾言看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急切的迎上去。
“这人受得伤时候被人击打的吧?太狠了,要是再晚送来几分钟,他就会因内脏破裂出血过多而死掉,好在送来的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以后要多加注意。”医生摇头叹息,以专业的角度说道。
听到医生的话,温顾言心中的愧疚更浓烈了,当时他也实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才下那么重的手的,而且他也没有想到冥夜他竟然不躲不闪,就这么直面接受他的攻击,天知道,他的手都痛得发麻没了知觉,可想而知冥夜所承受的又有多重。
这样想着,温顾言心中的愧意无以复加,咬了咬牙,“医生,我要你们给他最好的治疗,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医生点点头,允了。
加护病房,温顾言悄无声息的站在冥夜的病床前,看着床上那张男子气概十足的脸,这人在任何时刻,任何人面前都是那样屹立不倒,那样的冷酷威严,强大到无所不能,无坚不摧。
可这一次,他深深地伤了他,温顾言知道他不仅在身体上伤害了他,冥夜心里的伤恐怕还要严重数倍吧,身体上的伤能养好,可心底的伤又如何能消弭?
不多一会儿,冥夜已经缓缓醒过来,眼珠轻转就看到眼前是一片雪白,深呼吸一下,胸口的伤因为他腹部呼吸的起伏而震动,痛得他浓眉轻蹙。
“你醒了,还痛吗?”温顾言看到他醒来,心中又喜又惆怅。
温顾言无法面对他,经过一番自我检讨,他已经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意气用事对冥夜下手太重了,他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如此冲动,理智被愤怒占据,心里只有那张娇美小脸受到冥夜欺负的委屈神色。
冥夜只是淡淡的瞟了温顾言一眼,想不到他还在,他一直以为他是厌恶他的,直到现在,他的脑海里还清晰记得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将他一拳打到内伤,竟然说出那些绝情伤人的话。
只淡淡看了他这么一眼,冥夜便转过头视线,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温顾言将冥夜的神情看在眼里,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冥夜此时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恐怕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了,现在看到他已经脱离危险,温顾言也就放心了,这样想着,回头交代下属几句后,对冥夜说道,“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先走了。”
说完正欲起身离开,衣袖被扯住,温顾言回头,疑问地目光看着扯住他衣袖的手。
“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冥夜脸上苍白,虚弱地看着温顾言,语气低迷。
闻言,温顾言几不可见地蹙眉,对于冥夜的要求和这种听起来明显很有点暧昧的话,心中是排斥的,可是,他也不忍心就这么狠心拒绝他,不着痕迹地挣开冥夜的手,温顾言语气平静无波,“好好休息,我会安排人在这照顾你,晚一点我再来看你。”既然已经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他更不能任由这种在他看来有悖常理的感情在冥夜心底滋生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于是狠心说道。
“冥夜,我们永远当兄弟不好吗?”温顾言颓然地问道,心中说不出的疲累。
“呵呵,当兄弟?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现在把我当兄弟了吗?为了一件衣服,连手足都可以断!呵呵,兄弟,真他妈可笑!”冥夜脸上凄凉悲戚的神色是温顾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他想象不到一向强悍的冥夜会有这样的神情。
“冥夜,你这是在逼迫我裸奔?!抱歉,我宁愿断手断脚,也无法容忍**,因为,我没你这么变态!”温顾言咬牙切齿,见过断手断脚的,就是没见过满大街裸奔的。
说完,温顾言不看冥夜脸上那失望的神色,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温顾言觉得现在跟冥夜单独在一起简直就是煎熬,冥夜每每看向他的灼热眼神,和毫不掩饰情意的话语都让温顾言如坐针垫,全身都不舒服。被一个男人爱慕惦记,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吧。
温顾言一路将车速飙到最高速,顶棚打开,随着车速一阵风迎面刮来,令温顾言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烦躁不已,一个高速飘移,将车速飙到最高点。
每一次心情浮躁,他都会独自在空旷无人的郊外一个人将飙车,超速行驶的跑车,每每都能让他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直到时间接近凌晨,温顾言才回到古堡。
冲了个澡,温顾言回到卧室,赫然看着属于他和凌落落的大床上,本该属于他的位置的地方此时却被一个娇小的身影占据,而且还像只考拉一般将他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
这一幕令温顾言有点抓狂了,尤其是在看清冥夜对他那种跨越性别的感情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尤为刺眼。
温顾言不想将两人吵醒,可也不想看到二人这样抱在一起,虽然他清楚她们只是很单纯的关系,那也不行!
他缓步走过去,将安妮紧抱着凌落落的手扳开,将她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到隔壁的客房床上。
为安妮掖好被子,正欲离去,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却攀紧了他的颈项,温顾言意外地垂眸就看见安妮突然抱紧了他,眼儿却没有睁开,口中梦呓着,“肯恩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