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把她交给你。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定生活。”薛楚凡眉头一拧,看着凌落落下意识的反应,心中不悦。
温顾言衣袖下的手紧攥,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出了他的弱点,的确,他现在是给不了凌落落想要的生活,可是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他不惜一切代价!
更何况,她也只能嫁给他!
“落落,我再说一遍,过来。”温顾言对于薛楚凡的挑衅置若罔闻,一双眼却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不远处的小人儿。
“落落,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他给不了你要的生活,何况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强悍的冥夜,希望你考虑清楚。”薛楚凡无视对面那道将他射成马蜂窝利箭一般凌厉的眸子,俯首在凌落落的耳边低语。
冥夜?是的,之前薛楚凡已经将冥夜的背景和他与温顾言之间的纠葛说得很清楚,冥夜是决计不会让她留在温顾言的身边的,他会千方百计地破坏她和温顾言在一起的一切可能,她倒是不怕,可是她不得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他那么脆弱,那么小,怎么可以在提心吊胆,血雨腥风中成长,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失去,不能!
想到这里,凌落落摇了摇头,贝齿咬紧下唇,对着对面的男人呢喃,“我不能跟你回去。”
“凌落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听到凌落落的话,温顾言原本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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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你才能让我心痛
“凌落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听到凌落落的话,温顾言原本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回去吧,是你先放弃我的。”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到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呢喃,当他此时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刻,她就知道那不过是他设的一个局而已。凌落落不禁自嘲苦笑,当在化妆师独自面对那些危险时,他明明知道她身陷险地,可他在哪里?他竟然用她和孩子作诱饵,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刻的出现,她知道他有他的计划和苦衷,所以她不怪他,可是想到肚子里的时刻面临危险的孩子她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也许,她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着这个光明正大离开的契机吧,可是当她强装冷漠若无其事的吐出这句话来时,为什么心还是会隐隐作痛,为什么?不是早就决定好了不动心的吗?
温顾言显然没有听见她最后那句轻声细语,也就以为她根本不知道真_相,他只听到她坚定的拒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句话就足以将毫无防备的他打得措手不及,她竟然想离开他,竟然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竟然能面无表情的说走就走,说放手就放手,她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坦然,如此地毫无留恋,如此决绝。
难道他做得还不够吗?这一个月他给她的宠爱还少么?她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这个女人还真够狠心,真够冷血无情的!
“温顾言,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疼爱,可是我真的配不上你!你放了我吧!”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太多太多,且不说她心底的那道坎儿至今无法跨过,就她亲生父亲是他的干爹这一条她都无法承受,她只想简简单单地过活,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当中,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有一天让妈妈见到慕萧然,妈妈苦了一辈子,她不想再跟任何与亲生父亲有关的人和事有纠葛,更不想让劳苦了一生的母亲在受到二次伤害,何况,她只是只小麻雀,如何配得上身为天之骄子的他?灰姑娘的故事永远只是一个童话,门当户对才是真理,她该离开了!
“凌落落,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温顾言眉头紧蹙,心中惶恐不安,他突然之间好怕她会突然转身离去,再也不会回头,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
“对不起。”心中揪痛,垂头不敢看向眼中满含悲戚失望的男人,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对不起,恋人之间最伤人最忌讳的便是这三个字,它会生生将一个人的心撕扯地鲜血淋漓,
“落落,我们走吧。”薛楚凡知道凌落落此时虽然面色沉静,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心里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终究是对这个男人动了真情了吗?
“落落!”在凌落落转身之际,温顾言温存缠_绵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那样不舍,那样悲伤,那样绝望,那样了无生趣,那样痛彻心扉!
凌落落听到这声温言软语的刹那,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快走几步,不能回头,不能回头,她怕一回头她就会心软,就会不顾一切的飞奔进他温暖的怀里!凌落落钻进车子里,小手紧握成拳,放在唇齿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手上传来的痛楚怎么敌得过心中被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是咬得太痛还是心中的苦涩将她淹没,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顺着白_皙无暇的脸庞,滚落衣襟,与衣服融为一体,瞬间消弭。
痛!真的好痛!
痛得快没了呼吸,凌落落心中像憋了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终软倒在座椅上。
“落落,你怎么了?说话呀?”见着凌落落这个样子,薛楚凡心中一紧,赶忙抱起了她,抽_出纸巾,慌忙地为她擦拭着源源不断的泪水,从来没见过凌落落这个脆弱无助的模样,怎能不叫他心疼?
“我,好痛。”凌落落抓着心口的衣服,小_脸难受得纠结成一团,口中毫无头绪地喃喃自语,“心,好痛!我伤了他,他恨死我了,他不会再原谅我了,他会慢慢把我忘记的,他会的。可我忘不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我该怎么办?”
薛楚凡将她颤抖不停的身子搂紧,低声安慰,“落落,到了现在你还想着他吗,别忘了,他利用了你,别想了,你还有我,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在薛楚凡看不到的地方,凌落落原本伤心欲绝,梨花带雨地水眸一敛,一抹流光闪过。
“门主?要不要我们把夫人追回来?”电见老大心情不好,迟疑着提议。
温顾言只是久久的静立在哪儿,一动不动就像一座石化的雕像,目光始终聚焦在凌落落和薛楚凡离去的那个方向,脸上一丝_情绪也没有,可他此时此刻的心却是冰冷的,刺骨的,令人在三丈之外就强烈感受到了这股低气压,无人胆敢上前自寻死路。
“不用了,打道回府。全城戒严,她,逃不掉!”温顾言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机械性地抬手下了命令。
拉斯维加斯都是他的地盘,她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逃到哪里去?让她冷静一下,气消了就把她接回来。
在回古堡的路上,温顾言一路沉默不语,他本来是想将她接回去举行婚礼的,他为了这次婚礼准备了足足一个月,甚至这一次,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为确保婚礼的万无一失竟然以身犯险,揪出了那么多蠢_蠢_欲_动的敌人,障碍都清除了,只需要将新娘接回好好举行婚礼的时候却出了岔子,那个小女人竟然反抗他,抗拒他,甚至决绝地离开了他!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可爱可怜的人儿啊,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他的真心呢,为什么还对他心存防备,时刻想着跑走?
他就这么放弃了么?不,他温顾言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知难而退这四个字,那个小女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带回来,何况,他知道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更不会让他梦寐以求的爱情结晶流落在外,他要把他们找回来。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让他们永远也不想不舍不愿离开!
温顾言中途去了一趟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_上脸色惨白的冥夜,对于这个三番两次因他而伤的男人,温顾言无力无奈无语!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暗中做了什么,他只是给对方留有一丝余地不想撕破脸皮而已,可他却一再为了不可能的私情而逼_迫他。
这令温顾言感到烦不胜烦,他一直以来都只把他当做死党战友兄弟,可是为什么冥夜就不能也以同样单纯的感情对待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他?
温顾言被烦躁和阴郁笼罩,他很少这么浮躁不安过,落落,你在哪里?
温顾言倚在医院走廊的栏杆上,手指夹着的香烟烟雾缭绕,将他丰神俊逸的脸熏染得若隐若现,让人觉得不真实。就像一幅唯美的美男画卷,如果美男的眉宇间抚平那淡淡地愁绪,那将更为完美。
“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叫童彤可以和你做朋友吗?”身下一个约莫四五岁左右,粉雕玉琢脸色却略显苍白的小女孩,站在温顾言的面前仰着小_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惆怅的思绪。
温顾言意外地看着脚下这位天真无邪的小_脸,蹲下_身来与她平视。
“当然可以,童彤,你的爸爸妈妈呢?”温顾言被这个女孩儿的童真感染,心中的阴霾驱散不少,嘴角微弯。
“我是孤儿,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是孤儿院的院长阿姨送我到医院治病的。”童彤垂下小脑袋,神情郁郁。当看到那边急匆匆向她走来的中年妇女,脸上本就少见的笑容已然荡然无存,晶亮的大眼被可怜兮兮地云雾笼罩。
“童彤,你身体不好怎么到这儿来了,快跟阿姨回病房,受凉可怎么办?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童彤也是在病房里闷久了,打扰到您真抱歉。”原来来人正是孤儿院的院长,此时一脸责备的看着童彤,眼中的厌恶一闪即逝,这个赔钱货,为了她的病她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了,怎么还不死!而当抬眸见到气度不凡的温顾言时,脸上一热,窘迫的客气地打招呼。
“没关系,童彤是得了什么病?”温顾言随口问道,对于对方痴迷的目光视而不见,早已习惯了这种被人关注的视线。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无父无母被丢在孤儿院旁,最近又查出得了白血病,而且还没找到适合的骨髓,真是造孽啊!”女人叹息一声,故作惋惜地摇头。
温顾言沉吟许久,才招手叫来了随侍的电,对他说道,“这孩子你安排一下,务必帮她治好病。”
“门主,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电有点反应不过来,曾几何时一向冷血无情的老大竟然也会大发慈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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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妞离开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哦!不知道亲们看出来了没有?
《非常闺秀》古乔
简介:一夕之间由战地记者变成口不能言的书香闺秀,从枪林弹雨到深宅大院,爹早亡,娘出家,没人疼也就罢了,还处处被人算计,前世胆大心细、果敢睿智的她,今生又岂容他人肆意践踏!
片段:“月儿啊,你不要怨怪你三妹妹,那不是她的错啊!”祖母劝着秦沐月。
━━夺她亲事?成!俗话说的好,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你要小心哦!
“祖父,亲事暂且不提,但我要秦家给我娘一个交待,否则谁都别想安生!”
景行《名门盛宠》
她是鸡窝里的凰,潋滟光华,自立自傲。
他是翱翔苍穹的凤,目空一切,霸道的想要叼走她,吃了她。
她说,我有未婚夫;
他嗤笑,依然强势掠夺她的爱情!
☆、【90】慕昔擎的算计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温顾言自己知道,这哪是他大发慈悲,只不过是刚才他在这个女孩眼里看到了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神情,外表天真灿烂,骨子里却是极其倔强坚强,生命力极强的性子。看到童彤,他想到了凌落落。话锋一转,随即说道,“还有,这次暗杀我的人有一个是霍毅宸,他竟然知道了我的行踪,跟来了,这可不妙,想办法将他控制住,必要之时,杀无赦。可不能让他影响到了苍尧那边的计划。”
“是。”电不敢违令,领命而去。
电离去后,小女孩听到了他要帮她治好病的话,奔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大哥哥,你是好人,你会有福报的!愿主保佑你幸福安康!”
这是温顾言第一次被一个小_美女侵犯呢,而且貌似还是女孩子主动,而且还说他是好人,自从他踏入黑道起,刀口舔血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过他是好人了,这是他入道以后,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好人的评价,心中颇为感动。
御宫
“慕哥,我们的人失败了,请慕少责罚。”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面前依次站着几个黑衣人,垂着头,诚惶诚恐地复命。
这丰神俊朗的男人正是慕昔擎,他此时怀中搂着一个金发碧眼,前_凸_后_翘极其性_感妖_娆的美女品着美女举杯喂过来的美酒,抽了一口雪茄,眯着眼依次打量着这群办事不利的下属,吞云吐雾。
“你们要是将人带回来,我反而会奇怪,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暗门门主的新娘子,你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慕昔擎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犀利的丹凤眼微眯。
其实,这一次他也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要真在虎口拔毛,他还没那么傻。
他不过想试探一下那个女人是否真的对他有那么重要,事实证明,也不过如此,温顾言竟然将她当了诱饵,引出了薛楚凡还有那些试图想要“浑水摸鱼”杀了温顾言的杀手。
“那边有什么消息?”现在他只能盯住对方的一举一动,他不能让温顾言的势力在拉斯维加斯越做越大,到了温顾言真正崛起的时候,恐怕再也没有人能与之抗衡,连他都会屈居他之下,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不!他慕昔擎是骄傲轻狂的,如何肯屈居人下,他要把温顾言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必要之下,他不介意借刀杀人!
“温顾言的未婚妻被人带走了。”一个下属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汇报。
闻言,慕昔擎颇有兴致地挑眉,将金发美女胸前的发丝缠绕指间,“哦?谁会这么大胆,敢在温顾言的眼皮子底下掳人?”
“是暗月组织主上薛楚凡。”
“是他?!果然是他!”慕昔擎一把推开八爪鱼似的缠绕在他身上的美人,目光晶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坏坏的勾起,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他终于也按捺不住,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暴露自己,再次出山了么?有了他的加盟,这台戏可是越来越精彩了呢。”慕昔擎大手伸出,一把揽过妖_艳的美人,邪妄的大手铁钳一般在她身上肆虐,毫不怜香惜玉,令人大为惊奇的是,纵使在这男人粗_鲁的动作下,这美女竟然面不改色,吭都不吭一声,看来,国外出产的东西质量就是好,抗打耐操,无论是人还是物!
“慕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继续监视薛楚凡和温顾言的一举一动,我自有主张。”慕昔擎一把推倒美人,大手游移在美女曲线健美活力十足的身躯上,上_下_其_手。下属们显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纷纷不动声色的,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慕昔擎抚摩着身下妩媚到极致的性_感女郎,脑海中莫名地就闪现出那张娇美的小_脸,下腹一紧,起身,居高临下赤_裸裸地站立在美女的面前,一把揪住美女金黄色的秀发,邪笑着将她的头粗鲁地按下。
身下传来一声美女难以抑制的难受呻_吟,更是令男人亢奋不已。
薛楚凡将凌落落带到了极为隐秘的山林,这里三面环山,一面迎海,环境宁静雅致,而薛楚凡带她到达的目的地却是极其的清幽,是一座中式设计的别墅,应该说是四合院设计的豪宅,古色古香的设计,木屋红瓦房,令凌落落有一种回到到古代的错觉。
“这里是,我不是穿越了吧?”凌落落惊奇地四处张望。
“这是我华裔外公名下的宅子,他是个很怀旧的人,特别喜欢中国的古典文化和建筑设计,所以,他移民海外后,就将这里建成了这个样子,外公去世后,因为我父亲是入赘我母亲家的,只有我这一个男丁,所以这座宅子理所当然的也就留给了我,我平时并不来这住,现在你来了,先在这住下吧。”温顾言不疾不徐的解释着,牵着凌落落的手,向门梁上写着大大地“薛府”二字的府宅走去,薛楚凡抬手敲门,立即就有人来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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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翻墙赏红杏
“大少爷?!真的是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进来吧!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福妈都把我们这老宅的下人都忘了吧?”入眼的是一位五十多岁一身墨色唐装的老妇人,见到薛楚凡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喜出望外,说出的话似哀似怨,却还是激动万分。
“福妈,你还是这么年轻,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薛楚凡打趣道,越过管家福妈,牵着凌落落进了屋。
入了宅子凌落落才发现,这宅子里的仆人还真不少,而且都是古朴的清朝晚期唐装打扮,非常标新立异又与众不同。
“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过来吧。”薛楚凡在她面前依旧是那样风度翩翩,俊朗出尘。
凌落落跟随着他的带领,走到了一个小院儿,小院入口的圆形拱门上写着“怜香阁”,边走,薛楚凡边介绍,“这里曾是我小_姨未出嫁时住过的院子,之前我已经交代下人们把这里收拾的很干净了,怕你住不习惯,所以床已经由木榻换成了软榻,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住下来就好,一切有我。”
“恩。麻烦你了。”
“你呀,总是这么见外,以后再薛老师的叫我会生气的。”薛楚凡伸出手指在凌落落的翘鼻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轻笑。
这一夜,凌落落碾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温顾言那张绝望失落的俊脸,泪湿_软枕。
这不就是她的初衷吗?偷个种,带着孩子相依为命,现在不是已经如她所愿,达成目的了么?为什么到了离别的这一刻心还是会痛?
是她不知足吧,也似乎是她对那个男人有了贪念,起了独占的心思,眷恋起他的疼宠来,她终于还是与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暗自神伤。
想到温顾言竟然利用了她,将她置于险地,凌落落心中就一阵发堵,原来,在他心底,自己也不过如此吧,哪个男人会将自己的女人置于危险之中呢。
夜半惊醒,凌落落再也睡不着,干脆披了一件外套,站在雕花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若有所思。
莹白朦胧的月光洒在窗前人儿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月光之中,仰头凝视着那明亮的月儿,凌落落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张温文淡雅,含情脉脉的脸,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温柔地叫着“落落。”
凌落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触摸那张让自己想爱又不敢爱的脸,一眨眼,那人影消失不见,眼前出现的依旧是那圆圆的月亮。
原来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凌落落无比失落地垂下头,目光不经意间瞟见一丝晶亮闪烁的光,抬手,无名指上还带着当初在A市温顾言向她求婚时给她戴上的钻戒,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盈盈的光芒。
抚摩着戒指表面,凌落落不知不觉中一滴泪悄然落下,正好滴落在手背上,漾开。
“你想他了?”安静的夜,一声唐突的男声将凌落落惊醒,凌落落惊得后退一步,瞪大双眼看着不请自入的“梁上君子”。
听闻身后唐突的男音,凌落落敛眉,背对着男人的嘴角一勾,终于来了!
“是你?”他怎么会到这儿来,是一路跟踪他们的而来的?
男人一身黑衣黑裤,与暗夜融为一体,修长挺拔的身姿傲人而立。
“怎么?很惊讶?我可是来英雄救美的呢。”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女人略显诧异的神色,挑眉。
“你掳了我一次没有成功,你以为第二次会得逞?”凌落落不屑地瞥着男人,镇定自若的说道,跟了温顾言这么久,她竟也将他的气势学了个六七分。
男人微微一笑,随手摘下手边边的蔷薇,缓步上前,欺身靠近她,将含苞待放的花朵插在她的发间,看了看,似乎对自己的技术相当满意,“不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吧?”
“说吧,慕昔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凌落落蹙眉,后退一步,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其实,你跟着薛楚凡不如跟着我更安全。同样都是男人,你不试着相处怎么知道谁最适合你呢。”慕昔擎轻佻地执起她垂落的发丝,在鼻息下肆意呼吸着她的馨香,嘴角带着邪妄的笑。
原来,这才是慕家大少的真实面目吗?她倒是小看了他。凌落落不禁自嘲地想道。
“你慕大少勾勾手指,只怕想爬上你床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女子呢,就不怕失了你的身份?”凌落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气定神闲地缓步越过慕昔擎走到八仙桌边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水,不久前她加过热水,温度刚刚好。
“只要自己喜欢,那又何妨,让我感兴趣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也奇怪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让一个个男人都为了你魂不守舍,你能为我授业解惑吗?”慕昔擎就着凌落落浅噙一口的杯子,一口气将杯中的茶水喝光,故意晃着空杯邪笑,“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嗯?”
“我想说,慕先生,你真的无聊透顶,而且不可理喻。”凌落落看着他分外得意的脸,脸色阴郁,这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可真不怎么好。
“那我就将不可理喻做到名副其实。”慕昔擎悠然地放下杯子,一把揽过凌落落的腰,手臂一紧,禁锢在怀,薄唇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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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皇上我要娶你》文/骆希铭
一朝穿越,成为鲜卑最受宠的“国星”公主,父王宠、娘亲疼、众人敬。
没事,逛逛军营、溜达青楼、追追男人。
礼义廉耻,不懂;四书五经,不会;针线女红,不做。
不服她?行,巧舌如簧让你甘拜下风。
蔑视她?行,率领万军让你俯首称臣。
利用她?行,带领万兽逼入宫门让你知道食之无味、悔之不及、痛彻心扉。
勾引她?行,带上聘礼步入大殿当众求婚让你知道,“皇上,我要娶你。”
☆、【92】踹得你蛋疼
凌落落见势不妙,头一偏,躲过了这个男人的侵犯,吻落在了凌落落的脸颊上。
陌生的男子气息令凌落落不悦地皱起眉头,用力推拒着他,她除了温顾言,还真无法忍受别的男子的靠近接触。
“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凌落落语气清冷的警告,他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好不好,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姐姐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这个秘密她却无法说出口,而且她也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会相信,再说,她也想将这个身世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就这样烟消云散,永远不会提起,但也永远无法忘记,这是血缘牵绊。
“你以为我竟然敢来,还会怕这些人?嗤,你也太小看我慕昔擎了吧。”慕昔擎不怒反笑,显然,凌落落这句威胁对他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来说根本不构成威胁。
“好吧,你想要什么,有话好好说,行么?”凌落落知道男女_体力悬殊,不能硬碰硬,只能坐下来好好商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可不能就这么把他给惹毛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惹,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她不想跟他闹僵,要是他回去向温顾言透露她的行踪就惨了,她不想再与那人有纠缠不清。
“我要你,”慕昔擎刻意一顿,恶趣味地看着女孩变得难看的脸色,嘴角忍不住上扬,抚着她的小_脸,“跟我走。”
凌落落拍开他在她脸上肆意作乱的手,撇撇嘴,不屑地道,“你以为我会蠢到自投罗网?”
“你多虑了,我不会把你交给别的男人的,别说你没感受到我对你的占有欲。”显然,他口中的“别的男人”指的是温顾言,而他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对她的独占欲,更让凌落落嘴角微抽。
“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菜!这话我可不想再说第三遍。你最好记住了,现在,你请回吧。”凌落落知道对于慕昔擎这样的人不能一味的退让,退让只会让他更得寸进尺,她可不会这么傻。
该强硬的时候她也不会手软!她可不是那种玛丽苏女人!
“女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慕昔擎眉头轻蹙,面色阴沉。“惹怒我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慕昔擎一把将凌落落打横抱起,丢到古色古香红帐软榻上,高大俊挺的身子覆了上去。
慕昔擎是个行动派的人,在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的商场雷厉风行,对待女人更是手到擒来,直接上马,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和习惯,与生俱来的养尊处优让他强势霸道又冷酷。
在他的一贯认知里,从来没有女人那么不识趣地去拒绝他,他自认英俊潇洒,有钱有势,是难得的青年才俊,没有女人不想爬上他的床,自然对凌落落这个女人也是这样的想法,他认为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并无不同,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不论是她要他的钱财还是宠爱他都可以给她,
他的动作强势又霸道,不顾她的反抗奋力撕扯着她的衣物,大手抚上她的脸,强壮的身躯覆上她的身子,薄唇吻上她的红唇,吸咀啃咬着她倔强紧闭的唇,灵活的长舌伸出,誓要撬开她紧闭的贝齿。
凌落落在他强势来袭之前就已经占据有利地形,美腿微曲,待他放松警惕,粗喘着气,大手肆虐在她身上之时,小手奋力推拒着他的胸膛,屈起的一只腿看准部位,猛力踹了上去。
“啊!该死的!”慕昔擎捂着裆部跳出老远,痛得闷哼出声。
想不到他纵横花丛一世竟然首次在阴沟翻船,老二差点毁在这个狠心地女人手里。
“我忘了事先提醒阁下惹怒我会有什么后果,想必那时阁下精虫上脑也不会听,所以我只能让阁下亲身体验一次。”凌落落慢悠悠地起身,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被慕昔擎撕扯坏的衣衫,气定神闲地倚在床榻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慕昔擎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女人不同凡响的另一面,捂着疼痛的裆部,心有戚戚焉,可倨傲的自尊不允许他示弱叫疼。
“还不走吗?”凌落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种只会强迫女人的男人,她都不屑!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嘴上依然不肯屈居下风。
“门在那,慢走不送。”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置气。
慕昔擎看着自顾自拉过锦被盖在身上的女人,眉头拧起,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乖乖来求着主动爬他的床,这样想着,慕昔擎冷哼一声,扭头拂袖而去。
“嘀铃铃!”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凌落落短暂的宁静。
凌落落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嘴角下意识地一抽,想不到他还会打电话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
手机坚持不懈地响了好一会儿,在对方耐心十足的反复拨打下,凌落落终于按下通话键。
“好玩吗?还真假戏真做了是吧?为什么不听话临时自作主张改变计划?”电话那头的低沉男音极力压抑着怒气,凌落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不是为了打入内部里应外合为你分忧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凌落落把头埋在被子里,弱弱对手指,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的确有点草率,也没有事先跟他商量,他会生气是必然的,可是那个时候正好有这么个接近薛楚凡顺藤摸瓜的大好机会,她怎么甘心放弃呢,而且那个时候她演戏可是非常卖力,足以以假乱真。“话说,在桥上的那段苦情催泪戏演得不错嘛,段位很高哦,差点连我都骗过了,嘿嘿!”凌落落言左右而顾其他,为了不让那家伙发火,又恢复了一贯地嬉皮笑脸。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演的卖力,那眼泪不是掐大腿逼得吧,”温顾言皮笑肉不笑,下一秒,翻脸比翻书快,脸一沉,“少给我找借口,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点花花肠子,你根本就不想结婚是吧,就是想躲开我,是不是?我绝不会让你去冒险,给我乖乖回来!”对方的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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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二婚老婆》
五年前,古子幕是苏子言婚礼上的伴郎。苏子言初夜没有落红,柳东南再也不碰她。
五年后,苏子言问:“古子幕,如果我把苏水荷的胸平了,容毁了,柳东南是不是就不会睡她床上去了?”
古子幕是市长,对此坚决反对。
但对于市民苏子言:“我想睡你”的要求,纠结再三之后,从了。
可苏子言这妖孽太不厚道,只管睡,睡完之后一脸流氓:“我已经给过你钱了!”
古子幕发誓,此生非把这妖孽收了不可!替天行道。
☆、【93】凌妞计划 入v通告
“我不要!”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才不要再回到那个空有奢华却空荡寂寞的豪宅里去,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可憋闷死她了,不免嘟着小嘴撒娇,“你不是暗中派人保护我呢吗,就算你的人跟丢了,我这手机上的定位追踪装置信号你也是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就算离开了你也一样在你的控制范围内,薛老师对我很照顾,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前脚跟着薛楚凡走,后脚他的人就跟上来了,就算没有他们,自己怎么也逃不过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结婚,很不想啦!
“你这是想跟我对着干?”男人的语调陡然低至冰点,有着足够的威慑力。
“哼,我看你还是解决好你自己的事再说吧,回到你身边也不会太安稳。”凌落落赌气哼了一声,哟呵,这位爷还想用强咋地?谁不知道现在盯着他们两人的眼睛好几双呢,她可不想再这样冒险一次,还是等他把该解决的障碍都解决掉再谈未来吧,她只想过安稳的日子,可不想婚后还老是提心吊胆的。
“你的意思是我堂堂一个门主还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温顾言真后悔当时怎么就不把她强行留下,要不是顾忌着这丫头片子的倔强性子,遇强则强,他早不由分说将她绑回来了。
“觊觎你的男色的人太多了,咱可没那个能力防火防盗防小三。”凌落落窘迫地吐了吐小粉舌,做鬼脸状。
温顾言可真是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无计可施,可又碍于她这还怀中他的孩子呢,而她又不想告诉他实情,逼迫太紧怕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伤害到孩子,更令人担忧的是一旦公布出孩子的事情,只怕那些暗地里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首先都会对那个小女人不利,他投鼠忌器可不想这么大的风险。
这边书房中的温顾言看着发过来的视频通话中那个明显一脸不甘不愿的小女人,莫可奈何地伸出修长指尖揉了揉额际。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想来想去,温顾言得出这小妮子肯定是在为他这次让她一个人涉险心存芥蒂呢。
“没有啦,恩,其实也有那么一丁点不舒服啦,我理解你的,唉,谁叫我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老公呢,高处不胜寒啊。”凌落落趴在床上感叹着,小手覆上小腹,想了想还是翻了个身平躺着才不会压着宝宝,纤长的手指磨蹭着红唇,咬着长长的指尖,想起在化妆间惊险的一幕,说没有一丝怨怼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也不是那种不可理喻,无理取闹的女人,知道温顾言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何况他也不知道她有了小包子啊,也不能怪他的,而且她也相信他是会在暗中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的,他的心意这段时日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凌落落现在暂时的离开是为了他们的更长远的未来做打算呢,她是想暂时跟着薛楚凡,不成为他的拖累,让他放手去解决自己的事情,这样善解人意又可人可亲的女人怎么不叫他爱到骨子里?
“落落对不起,是我不好,身居这个位置,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害你跟我受苦了。”温顾言心中暖流蔓延,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顿了顿,语带幽怨地继续说道,“亲爱的,我想你了。回到我身边吧,没你拥在怀里我睡不着。”
“我现在还不想回来,再说,我回来岂不是让你的计划功亏一篑了吗,他们既然千方百计地拆散我们,我们怎么可以不成全他们呢,他们现在正高兴着呢,我们何不让他们多得瑟会儿,所谓越是得意忘形,最后败得越凄惨,我想好了,我想暂时住到慕家去,那里虽然有慕昔擎,也不是很安全的地儿,可是不是都说最危险地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吗,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去那里比较牢靠。”之前慕昔擎来骚扰她她只不过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罢了,其实她这不过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她早已经暗中打算住到慕家去,这一招让慕昔擎早早领略到她的厉害,也能让他有所忌惮,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她图谋不轨。
“你要住我干爹的御宫去?你不是不喜欢我干爹一家吗?”温顾言不明白,为什么凌落落口口声声,言行举止都在显示着不喜欢他干爹一家,为什么这次又要主动送上门去?这个小妮子到底还隐瞒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人嘛,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你只要当做不知道我在御宫就行了,这样也好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嘛。”既然慕昔擎都主动三更半夜爬墙来请她了,“诚意”可嘉,她何必故作矫情,去就去吧,反正她入驻御宫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她可没想把他的好兄弟慕昔擎之前“热情”邀请她,又被她一脚踹到“蛋疼”的憋屈事儿告诉温顾言,她可不想给他平白添堵让他担心她的安危,要是让他知道说不定现在他给他暗中监视,哦不,是保护她的暗卫打个电话,她现在就得被他乖乖逮回去,她才不要再次回到那个华丽的金丝笼。
“你不会不知道慕昔擎对你的兴趣吧?你还敢自投罗网?”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温顾言想着,不由叹气。
“放心吧,我跟他绝对不可能,您老就别再钻牛角尖了行么。”她跟慕昔擎怎么可能?他跟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好吧,她可没那精虫上脑的慕昔擎那般变态,见到女的就想强上,她可还没到**找刺激的地步。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我?”温顾言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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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究竟会顺利成婚吗?冥夜会放弃对温腹黑的追求吗?对于冥夜的纠缠,温腹黑会怎么办呢?薛楚凡面对温顾言这么强大的对手会放弃凌妞吗?凌妞和慕萧然能否顺利相认?还有A市对温腹黑虎视眈眈地温宸墨秦语嫣他们,又会顺利让温腹黑得到温氏总裁接班人的位子吗?秦语嫣是否会放弃温腹黑?霍毅宸的家破人亡到底和温腹黑有什么关系,渣男会有何下场?婚后温腹黑和凌妞能否会幸福顺利地在一起,又会经历什么波折?这些亲们期待解答的问题从明天上架起,将逐一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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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禁忌之恋 捉歼捉双(精彩!)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干爹慕萧然是我的…。”凌落落还想坦白她跟慕萧然的关系呢,一看手机已经没电了,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郁闷了。
薛楚凡的房间内
薛楚凡一身灰色的丝质睡衣,一手端着酒杯,看着凌落落院落方向,一手捏着手机在耳边。“事情已经办妥,你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吧?”
“放心,A市那边的市场我一定会为你打开,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手机那头说话的正是躺在医院里的冥夜,听语气精神还不错,虽然受了枪伤语速却带着惬意。
“既然已经合作,再谈信任问题岂不是太晚了,薛某自然是百分百信任阁下。真想不到你为了破坏心上人的婚礼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还损失了一员大将。”薛楚凡晃了晃酒杯,轻抿一口,为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的心狠而无限感慨。
“主上大人这话我可不大懂。”冥夜微勾的嘴角一僵,眉头一拧。
“呵呵,阁下可别在我面前装傻,别以为所有人都像温顾言那样关心则乱,都不知道被自己的好兄弟的苦肉计给骗了。我可是清楚得很。”薛楚凡目光触及“怜香阁”微弱的灯光,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哦?苦肉计?何以见得?”冥夜被子下的手猛然攥紧,心中有着秘密被看穿的难堪,可他的定力却是无比坚韧。
“那个被你一刀毙命的杀手是你的人吧?是你故意让他开着车撞向温顾言的,之后也是你为他挡枪,更是你一刀将那人毙命灭口,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你想让温顾言感激你,并趁机向他要求不要结婚,让他欠你一个人情,我说的对吗,冥夜先生?”薛楚凡不疾不徐的说出这段在冥夜耳中听来一语中的,却有条有理的话。
“不得不说,主上大人的确聪明过人,推敲的严丝合缝,滴水不漏。可是你也应该知道,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太多的好处,只会死的更快!”冥夜的语调变得阴狠起来,透着刺骨的冷寒。
“你不会杀我的。”薛楚凡摇摇头,镇定自若。
“哦?你凭什么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