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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她真心失望.10

作者:八戒抛绣球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因为,我即使知道了一切对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对你不构成任何威胁,你又何必这么紧张?”薛楚凡犀利的眸光闪烁,笃定了男人不会将他怎么样,他之所以将这件事开门见山毫无遮拦的说出来,也不过是想在对面那个强悍的男人面前扳回一城,要让他对方对他的能力有所顾忌,避免沦落到兔死狗烹的下场。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会因为被你看破了计谋而失去一个合作对象,尤其是像薛先生这样聪明又狡猾的朋友。”所谓,在道上混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冥夜显然是在鱼龙混杂道上声名显赫的老油条,这个道理自然是懂得。

“呵呵,这话倒让薛某受宠若惊了。”薛楚凡眯眼,冷冷地挑眉,受宠若惊吗?怎么可能,他可不是傻子,听不出对方话里的嘲讽和褒贬难辨。薛楚凡眉头微蹙,话锋一转,“只是,你不觉得咱们这次的行动太过顺利了吗?我总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

“顺利?哼,我都挂彩了,还叫顺利?你不是也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女人了吗,你太多心了,就算有变故也在我的掌握之中,别太杞人忧天。”冥夜倒是没有想太多,自负的他总是习惯于掌控一切,在他的认知里,只认定计不在高,管用就行,在道上顾虑那么多也别想混了。

“但愿,对了,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比如……”薛楚凡漂亮迷人的眸子眯起,呢喃着。

“比如?”

“譬如,第三方人马。”薛楚凡单刀直入,直指重点。

“第三方?”冥夜闻言,立即正襟危坐,神色严肃,“你指的是慕家?”

薛楚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也猜到了。我在化妆间与你里应外合的时候,见到自称是慕昔擎的下属来绑架凌落落,这一点让人不得不起疑。”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冥夜有点恼怒,责怪于冥夜的知情不报,他绝不容许有事情能脱离他的掌控之外。

“我已经令人着手去查探了,看来,慕昔擎也想插一脚啊。你说,他到底是何目的?”薛楚凡想不通,慕昔擎一向只在商场打滚,甚少涉及黑道上的事情,这次突然横插一杠,是为了温顾言还是为了凌落落?目的何在?

“不管他想干什么,总之,挡到我的绊脚石,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扳倒,最好不要跟我作对,否则……好了,这件事我会注意,你还是看好你的小美人吧,可别再让她回心转意回到我的人怀里。”

薛楚凡听到冥夜将好不忌讳地划为他自己的私有物,不禁感到好笑,恐怕这辈子,冥夜这个痴心汉都注定是个求而不得地伤心人,因为,他了解到温顾言是一个性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不但气质高傲尊贵,骨子里更是桀骜不驯,冥夜想要征服那样一个同样强悍的男人,不能不说这事任重道远,遥遥无期,不,是毫无可能。

“别低估了你心仪的那个男人,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别以为区区一个苦肉计就可以骗过他。”

“放心,我做事向来狠抓稳打,绝不会给他留下抓住我破绽的蛛丝马迹,不管怎么说,这次总算是达成了目的,只要他没有娶女人,我就不会轻言放弃!”

“那么,祝你早日抱得美男归,得偿所愿。”薛楚凡咽下最后一口红酒,却不看好冥夜的这段没有结果的执念。

“带着你的女人远走高飞,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女人在他身边,我可不保证不会辣手摧花!”冥夜想起那个第一次交手就栽在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手里的一幕,心中恼恨不已,眸子喷涌着熊熊火焰。

第二天,凌落落依旧百无聊赖的在薛楚凡的地盘儿无所事事的闲逛。

不得不说,这里的确是个修身养性,静心休养的好地方,可惜凌落落现在的心思根本没有再这上面,坐在藤椅上,凌落落缓缓摇晃着藤椅,看起来一派悠然的景象,只要凌落落自己知道,她现在想的是她期待的那个人是不是被她一脚踢残了,知难而退了,她还想乘此机会进入御宫,查清楚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令慕萧然竟然能够做到始乱终弃,让妈妈伤心这么多年。

本来她是不打算追究这件事的,可是,她不去招惹别人却不能阻止别人不来招惹她,比如慕昔擎,她不也从一开始就对她极尽骚扰之能事么?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和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所以,她在等,等慕昔擎的再一次出现。

她现在多的是时间和精力,只等他来!

一双温暖的大手猝不及防地覆上她的双眼,凌落落嘴角一勾,“薛老师,您不会这么幼稚吧?”

“怎么知道是我。”薛楚凡放下手,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波澜不惊。

“直觉,除了你这里还有谁会涉足。”凌落落气定神闲。

薛楚凡正想说些什么,这时,管家福妈前来报告,“大少爷,慕先生来访。”

薛楚凡眉头一皱,慕昔擎?他怎么来了?疑惑地瞥了凌落落一眼,“我去去就来。”

“我跟你一起去。”凌落落双手撑着藤椅扶手站起身,轻声道。

想不到昨晚他偷偷摸摸目的没有达到,这次倒是光明正大的来了,当然,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他来了就好。

薛楚凡探究的目光在凌落落面无表情的脸上搜寻了好久,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是一无所获,点点头,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向前厅而去。

“你说,上一次他的计划没有得逞,这次他又来是想干什么?”薛楚凡转首看着凌落落平静的侧脸,抿唇。

“或许,他是不死心吧。他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呢。”凌落落无所畏惧地笑笑,那个男人,城府颇深,怎么会让人就这么轻易看穿他的想法。

凌落落感觉手心一紧,薛楚凡握紧她纤细的小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其事,“落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凌落落感激地笑笑,在她和温顾言的计划中,她只是把薛楚凡当做一个庇护的对象,却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他,他对她的心意她又何尝不懂,只是她对他只有亦师亦友的情谊,所谓情债难还,这辈子欠这个深情男人的情是还不清了。

凌落落只是反手握紧了薛楚凡的手,心中那句谢谢她并没有打算说出口,她知道,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要的不是这两个字,说谢谢不过让两人更为生分罢了,她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到了前厅,凌落落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冷笑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死心啊。

“慕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请坐。”不得不说,薛楚凡的确八面玲珑,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脸平易近人,他和温顾言一样都是能够玩转乾坤的人,可凌落落却知道他们不一样,虽然同样高深莫测,可薛楚凡是那种永远云淡风轻,谈笑风生的笑面虎,而温顾言却极其能够隐忍,韬光养晦一招制敌。

“薛先生客气。”慕昔擎淡然一笑,优雅地在雕花木椅上坐下,目光掠过与薛楚凡携手而立的凌落落,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双手上,陡然变得幽黯隐涩。

凌落落敏感地觉察到对方的目光,下意识地想将手从薛楚凡的手中抽出来,奈何薛楚凡并不让她如愿,将她的手紧攥。

“这次拜访府上,主要是有个不情之请。”慕昔擎端起仆人呈上的普洱茶,轻抿一口。

“哦?但说无妨。”

凌落落心中咯噔一下,想不到这个慕昔擎竟然如此果断,直接就开门见山向薛楚凡开口要人了,难道男人们说话都是这么直来直去的吗?只是,薛楚凡可能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如愿。

“薛先生应该是知道的,凌小姐是我的弟妹,最近与家弟闹了点矛盾,离家出走。感谢薛先生对弟妹的照顾,此次我就是来接她回家的。”慕昔擎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加上脸上一览无遗的兄长般亲切笑容,让人都不得不信。

凌落落错愕地瞪大美眸,真不知道慕昔擎哪来这么大的自信,编出这样的谎言来要求薛楚凡放人。

而薛楚凡闻言,只是眉头一挑,转首目光在凌落落和慕昔擎的脸上游移,眼中的意味深长。

“既然是夫妻矛盾,那么还是请令弟自己亲自来一趟吧,这样也比较有诚意。落落你说呢?”薛楚凡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上次在化妆间亲眼看着凌落落被慕昔擎派来人的纠缠,凌落落那气愤害怕的模样他现在都记忆犹新,怎么可能再一次让落落身陷险地,再说这个慕昔擎阴阳怪气的,他可不放心把落落交给一个陌生人。

猝不及防,薛楚凡将问题抛给了凌落落,凌落落一愣,看来这次想跟着慕昔擎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想让我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不想再回到温顾言的身边,你能做到吗?”薛楚凡意外地听到凌落落说出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落落竟然想离开他,跟着这个男人走。

“落落。”薛楚凡捏紧桌下凌落落的小手,心中苦涩。

“大哥能答应我吗?”凌落落微微一笑,轻轻拍拍薛楚凡覆于她小手的大手,以示安抚。

“可以,那小子这一次也实在太不像话,让他吃吃苦头也好。”慕昔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将凌落落控制在自己手中,又怎么会让温顾言知道呢。

“薛老师,总是打扰你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终究是要回去的,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凌落落轻声说道,她得及时断了薛楚凡对她的执念,以免日后痛苦。

在御宫至少不会有感情上的困扰,也不会让她每每面对薛楚凡感到深深地愧疚。

“落落。”千言万语薛楚凡此时面对固执的凌落落却一个字都不知道如何表达。只得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这个送给你,别取下来,会对你有用的。”

薛楚凡从怀中掏出一条做工精致漂亮的手链给凌落落戴上,上面镶满各色名贵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凌落落一见这么名贵的东西她可不能收,踌躇着想要将手抽回,可薛楚凡却坚持给她戴上了,并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低语,“这里有一个按钮,遇到危险,一按这个按钮我的人就会出现,戴好了别取下来,否则我会担心。”

薛楚凡的体贴细心令凌落落心中一阵感动,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链,红了眼眶,嗯咽,“谢谢。”他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好,明知道他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多么不希望她再次离开,可他还是这么尊重她的决定。

她何德何能会遇到这么好的男子对她如此用情至深。

道别薛楚凡,凌落落跟着慕昔擎回到了御宫。而薛楚凡站在路口许久,直到看不到车子的影子才寂寥地往回走。

他知道她心里爱得一直都不是他,可他就是放不下她,只要能看到她,默默守候,他的心中也是充溢着幸福的。

三日后

暗门总部

温顾言收到了电的回复。

“你说什么?!”坐在高大皮椅上的男人得到电的回复,脸色一沉,深邃的眸子尽是冷酷和阴郁,“你说暗杀我的那个人都是冥夜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电安静地立于一旁,一字不漏的汇报他所调查到的真相,看着自家老大阴寒的脸色,心中不免打了个突,得到这个消息,他也是非常震惊,想不到二当家冥夜对门主的执念如此之深,竟然会这么做。

温顾言震怒过后,跌坐在皮椅上,疲累地闭上了墨玉般的黑眸。

许久,温顾言才缓缓睁开眼帘,平复一下心绪,淡淡地道,“夫人那边怎么样?”

“夫人被慕大少接到了御宫。据属下得到的可靠消息,薛楚凡已经暗中将暗月组织的主力集结起来了,最近与一个神秘的人通话频繁,而那个神秘人竟然就是二当家。”电不疾不徐的说道,不时观察着门主的反应。

温顾言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是没有想到,冥夜为了阻止他和凌落落的婚礼竟然如此大动干戈,不仅利用了苦肉计连薛楚凡都被他拉拢了。

看来,他得好好跟他谈一谈了。

“保护好夫人,不妨告诉你,夫人已经有了小少主,你们必须二十四小时严密保护。出了岔子,你们提头来见。”温顾言冷然地下了命令。

电心中一惊,夫人竟然有了小少主了,那为什么门主还会让夫人离开呢,留在身边保护不是更好更安全?

这样想着,电也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以为她现在留在我的身边是最安全的吗?冥夜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一旦让他知道落落有了我的孩子,必定会痛下杀手,他出手狠辣歹毒,执念又深,防不胜防,我不能冒险把她们母子留在身边。”温顾言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电沉默了,似乎也体会了主子的无奈。

半响,电看不过主子如此憔悴寂寥,咬咬牙狠声,“门主,要不,属下去彻底拔除这个障碍。”说着做了个狠辣抹脖子的动作。

“先掂量一下对方是谁,第一杀手,你想找死吗?”温顾言微微挑眉。

是啊,差点忘了对方是冥夜啊,谁活腻歪了才敢去暗杀他,他不来找茬就该偷笑了。电郁闷地想。

且不说杀不得了他,就冥夜对暗门的贡献和对主子的忠肝义胆和深情厚谊,重情重义的主子都不会忘恩负义地去做出这种事情来。

“且待我想想。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先下去吧。”温顾言挥了挥手,简短下令。

“门主,属下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电走到门口似想起了什么,止住步伐,突然开口道。

“哦?说来听听。”温顾言揉着太阳穴,一向沉稳的他现在真是焦头烂额,有点疾病乱投医的意思了。

“苍尧已经和秦语嫣结婚了。”电转身,重新回到温顾言的面前,嘴角勾起一道兴味的弧度。

这个消息温顾言早就知道了,本来他并不打算让苍尧用牺牲自己一生幸福的办法的,毕竟这只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可是苍尧却是个主张速战速决,尽快搞定A市的事情,将功赎罪早日回到拉斯维加斯,主动提出跟秦语嫣结婚。

温顾言听了苍尧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原因,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答应了,而苍尧对他说出的那个原因竟然令温顾言也震惊了半响,却让他达到了目的,顺利得到温氏总裁的位子。

“这跟冥夜有什么关系?”温顾言脾气好地再次问道。

电神秘一笑,恭敬地在温顾言耳边附耳低语。

听完电的主意,温顾言眉头轻蹙,最终摇摇头,“这怎么行?我已经利用了他一次,怎么可以再利用第二次?”

“他会愿意的。”电笃定地傲然屹立一旁,语气坚定。

“何以见得?”

“门主您难道还看不出来他对他的心意吗?”

“你是说……”

“属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是事实而已。”电诡谲地一笑,“何不成全他呢。难道主子不想一劳永逸?”

“电,我夸过你吗?”温顾言突然话锋一转。

“没有,怎么?主子终于看到属下的忠心肯夸属下一次了?”电一脸希翼与期待。

“是啊。”温顾言一笑,“你好阴…。”

“……”

调侃完电,温顾言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召回苍尧。”

御宫

凌落落已经来御宫三天了。

“怎么?来了这儿还习惯吗?”慕昔擎一身白色家居服,优雅地倚在门框上,看着坐在床上翻着一本言情小说的凌落落。

凌落落头也不抬目光依旧胶着在书本上,心不在焉的回一句,“我的适应能力非常好,只是,阁下的男性能力可还行?”凌落落可还没忘那晚踹向他胯下的一脚。

听到凌落落这不耻下问的问题,慕昔擎嘴角一抽,邪笑着走过来,“那得试试了。”

“怎么?阁下至今还不懂吃一堑长一智么?我是不介意再让你体会一次下流的惩罚。”凌落落“啪”地一声合上厚厚的书本,眉角一挑,气势十足。

想起上一次这个女人毫不留情的一脚,慕昔擎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看到男人的小动作,凌落落嘴角嘲讽勾起,看来,那一脚的确是威力十足,让他胆寒了呢。

她这人的人生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需要圣母样的女子。圣母代表的不过是懦弱二字罢了。

“说吧,你带我回来究竟有何目的。”凌落落双腿交叠,一派优雅闲适。

“我说过,我喜欢你。要与温顾言和薛楚凡公平竞争。”慕昔擎挺直了身躯,直视着凌落落,他现在可不能被这个野蛮的女人给震慑到。

凌落落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还不死心依然用这个借口,不禁摇摇头,不说实话就算了,反正对她来说他的目的她没有兴趣知道,她只想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

“无聊,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会儿。”自从怀孕后她就感觉越来越嗜睡了。

“陪我聊聊。”慕昔擎挨着她在床沿坐下,看着她不着痕迹地向另一头挪了挪,他也顺势跟着她挪去。

“不要。”凌落落摇头,对这个人她没什么好感,只想离得远远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当口,仆人走到门口,叫他们下去吃饭。

长形的奢华饭桌上,佳肴丰盛,精致的碗碟刀叉,香气四溢地菜肴,令人食欲大开。

慕萧然坐在主位上,凌落落和慕昔擎遥遥相对,凌落落和慕安妮并排而坐。

“昔擎,明天你妈咪要回来,你去接机吧。”慕萧然瞥了一眼慕昔擎说道。

慕昔擎点点头,“好的。”

“凌小姐不要客气,就把这当做你自己的家吧。”慕萧然看着静默不语的凌落落说道。

当成自己的家么?凌落落在心底冷笑一声,这么华贵的家她可无福消受啊!

凌落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置一词。

“落落姐姐,吃菜啊,我家的厨子可是很棒的哦!”慕安妮热情地为凌落落讲解着。

凌落落对着安妮亲切一笑,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道了声谢。

饭后,慕萧然喝完一杯普洱,对凌落落说道,“落落会下棋吗?”

“略知一二。”凌落落云淡风轻地点头。

“来,陪干爹杀一盘儿。”慕萧然命仆人拿来棋盘,对凌落落亲热的招手。

凌落落眼中精光稍纵即逝,点点头,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沙发上坐下来。

“落落对干爹似乎有敌意啊。”慕萧然目光停留在凌落落秀美的小脸上,有感而发,落下一子。

“有吗?您多心了。”凌落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跟着落下一子。

“不管你对我的态度如何,可是每每看到你,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这种感觉很亲切,可是又摸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慕萧然探究的目光追寻着凌落落的白皙无暇的小脸,越看那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强烈亲和感越是强烈。

凌落落捻着棋子的指尖一颤,怔忪间,一子“吧嗒”一声落入棋盘。

“慕老先生不知您有没有最爱的人?”凌落落敛下眼中的复杂情绪,故作随意地问道。

“最爱的人?你指的是?”慕萧然疑惑看着凌落落。

“最爱的女人。”凌落落倒是不介意提示一二。

“似乎有一个,可是我把她忘了。”慕萧然眼中带着一抹殇和痛。

“啪嗒”凌落落手中的棋子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凌落落像是根本没有察觉,目光变得呆滞。

“果然,你果然把她忘了。”凌落落喃喃自语,亲耳从亲生父亲的口中证实他竟然真的把母女忘了,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像打翻五味瓶般。

“我不是故意要忘了那个人的,我在二十年前出了意外,脑部受创失去了记忆,我也不想的,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人,我…。”老人的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起来,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这见识一直被他深深埋在心底,连他的妻儿都没有告诉,可今天不知道怎的,莫名其妙的就对眼前这个女孩说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失忆了?!”凌落落猛然抬头,盯着眼前这个鬓角已经有了几丝白发的老人,难以置信。

慕萧然点点头,神色有点无助茫然,就像一个无措的孩子。

“这么说,你是失忆后才跟现任妻子结婚的?”凌落落试探性地问。

“是的,我失忆后,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救下了一个被几个歹人绑架的富家千金,这个富家千金就是安妮的妈咪,后来安妮的妈咪爱上了我,不顾家族的反对让我入赘了安尼斯家族。”老人不疾不徐的回忆着往事。

“你赤手空拳如何能从那些黑社会歹人手中救出一个富家千金?”凌落落疑惑皱眉,怎么想都感到匪夷所思。

“虽然我失去了记忆,可我的身体的本能没有变,因为我失忆之前是一个杀手,再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对手暗算,失去了记忆。”慕萧然想起以前的事感叹不已。

她的亲生父亲年轻时竟然是个杀手,凌落落接二连三地被震惊了!之前盘旋在她脑海中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在虎口英雄救美的疑团终于解开。

妈妈,如果你听到这狗血的一切,你会作何反应?你还会怨恨责怪父亲吗?原来不是他始乱终弃,而是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凌落落呆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乱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真相,她要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慕萧然和凌落落此时各怀心事,都没了闲情逸致下完棋,凌落落说了句不舒服就回房了,将自己关在了客房里,慢慢消化这一切。

次日

慕昔擎从机场接回了刚从米兰时装周回来,慕萧然的现任妻子凯瑟琳夫人。

第一次见到这位时尚又有着高贵气质,风韵犹存的美国血统的贵妇人,凌落落大方地与之交谈,并没有感觉多尴尬,她已经想通了一切,既然事情已经了解到,她也已经释怀,现在的父亲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安享着晚年,只能说命运弄人,事过多年,时过境迁还有什么不能看开的呢。

也许是缘分吧,凯瑟琳很喜欢聪明睿智,风趣幽默的凌落落,见自家的宝贝女儿和凌落落打成一片,玩的不亦乐乎,心中也是万分欣慰,自己这个女儿被保护的太好,单纯可爱的很,就是因为她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所以,她也根本没有什么知心朋友,那些上流社会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娇纵做作,任性自大的很,安妮根本就不喜欢她们,难得遇到一个知心的朋友,凯瑟琳很是高兴女儿终于不再寂寞了。

当听说凌落落是自己的干儿子肯恩的未婚妻,就越看越顺眼了,连连说着肯恩那小子眼光好。

面对如此开明热情的“干妈”凌落落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打心底她还是很感激凯瑟琳,要不是她收留了那时举目无亲,连记忆都没有的父亲,在复杂混乱的拉斯维加斯父亲想要活下来是很难的。

相对于第一次见面就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的凯瑟琳,凌落落对慕昔擎的态度就明显冷淡许多,她不喜欢心计深沉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还几次三番想要轻薄与她。

而看着这一幕,慕昔擎心里不平衡了,这一天,他拦下了多了他几天正欲下楼的凌落落。

“为什么对我避如蛇蝎?”慕昔擎一条胳膊横在凌落落和墙壁之间,非得问个所以然来不可。

“我没有。”凌落落条件反射地反驳。

“是吗?你别把我当傻子,你对我爹地的态度都逐渐好起来,跟我妹妹和妈咪更是相谈甚欢,为什么偏对我冷淡如斯?”慕昔擎依旧不依不饶,眉头蹙成一个“川”字。

凌落落暗中翻了个白眼,无奈摊手,“你想我如何对你?”

“我要和肯恩和薛楚凡一样的待遇。”

凌落落杏眼圆瞪,义正言辞,“温顾言是我未婚夫,薛楚凡是我恩师,至于你,我充其量只能把你当兄长。”

“你跟肯恩不是已经吹了吗?你也说你跟薛楚凡只是师生关系,那我不就有机可乘了?”某男耍起无赖来也是别具一格。

凌落落几乎都要脱口而出大声反驳她什么时候和温顾言吹了,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眼前这个男人远没看到的这样简单,不可大意。

“再说一遍,本小姐对你没兴趣,别来烦我!”凌落落气急败坏地甩下一句,推开他的手臂,咚咚咚地下楼去。

凌落落被安妮拽着到了游泳池边,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聊起天来。

“落落姐,听说苍尧结婚了。”屁股还没坐热,洋娃娃公主爆出了一个劲爆消息。

“啊?!苍尧,结婚了?和谁?”凌落落被惊得一跃而起,嘴巴张成个“O”型。

安妮狐疑地看着惊讶不已的凌落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看,这是三天前中国的时尚杂志,既然肯恩哥哥一直在这,那在中国结婚的不是苍尧还是谁?”安妮递给凌落落一本全世界畅销的时尚杂志,封面上可不是带着墨镜的苍尧,身旁还显眼地依偎着光彩照人,一脸幸福笑容,一身婚纱装扮的秦语嫣。

凌落落怔怔地看着杂志封面上的一对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温顾言竟将苍尧派遣去了A市做戏和秦语嫣结婚,并顺理成章地夺得温氏总裁宝座?是这样吗?

温顾言竟然为了温氏总裁的位子竟然毁了苍尧一生的幸福和婚姻,这,这让她不能苟同,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苍尧为了别人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温顾言这么做不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这也太过分了!

凌落落心情复杂,不知道这是苍尧自愿和秦语嫣结婚的,总以为是为了温顾言才不得不妥协接受不爱的女人。

凌落落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正欲拨了打出去,那边一个仆人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对安妮说道,“小小姐,肯恩先生来了。”

“啊?肯恩哥哥来了!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到帅帅地肯恩哥哥了,走,落落姐姐我们去找肯恩哥哥玩。”一听到肯恩的大名,安妮从躺椅上蹦了起来,拉着凌落落就往客厅跑。

凌落落还没反应过来,小手一紧,就被那活蹦乱跳的洋娃娃拉着拽着兴高采烈地一路跑走。

走到玄关处,凌落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挣开洋娃娃的手,后退一步,目光躲闪,“你去吧,我等一下就来。”

“那我先去了,落落姐姐你也快点来啊。”单纯的洋娃娃哪会想到凌落落此时百般纠结,近乡情怯的心情,

凌落落心儿怦怦直跳,一想到那个分开了好几天,自己却朝思暮想的人,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

凌落落一边烦躁地原地踏步,一边揪下花圃中鲜艳开放的花朵,撕扯着鲜艳欲滴地花瓣,心中一片忐忑。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脚下堆积了一层花瓣,凌落落踌躇着踱步到门边,悄悄向门里望去,客厅却一个人都没有,他走了吗?

凌落落松了一口气,心中立马被一阵怅然若失占据,赌气似的狠狠地踹了一脚堆积在地的花瓣,顿时,花瓣乱飞,凌落落气愤地骂。“死男人,臭男人,叫你不来看我,叫你不想我!哼,我要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你想把谁踹到太平洋去?恩?”身后耳边猝不及防出现的熟悉魅惑嗓音,令凌落落全身一颤,捂住唇,眼中泪雾迷蒙,飞快转身扑进她期待已久的清爽安心怀抱,多日来的委屈和思念潮水般涌了上来,泄愤似的又抓又挠,毫不留情。

“就是你,是你啦,我都在这么久了,你都不来看我,我恨你,恨死你了,我不要理你了!”凌落落哭闹着累了,就着他名贵的一副胡乱的擦着泪水,满心满脸的委屈。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不解气再多打几下好了,天知道我有多想你。”温顾言紧紧将凌落落搂在怀里,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爱怜不已。

凌落落怀孕期间心情很是焦虑惆怅,心里的委屈迷惘无处发泄,这一次见到他,终于好好发泄了一下心中郁结的浊气。

发泄完了,凌落落的心情也平复下来,柔荑覆上他明显憔悴消瘦不少的俊脸,瞳仁中还布满红色的血丝,一看就是熬夜所致,心疼的要命,“你瘦了。”

“我没事,看到你我很开心。”看到眼前这个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儿,这几日辛苦疲惫一扫而空,心中满满都是甜蜜。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凌落落伏在他的怀中尽情撒娇,第一次抛开一切顾忌,述说着心里的浓烈情意,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为何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这一次她算真正体会了一把。

“我也是。落落,再等几天,等我解决好一切,我就把你接回家,重新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温顾言在她耳畔郑重其事的保证。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我会等着你的,我们的宝宝也会等着你。”凌落落拉过他的大手,覆上她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让他感受着他们爱情结晶的真实存在,这一刻,幸福溢满心间。

温顾言温和有力的大手覆上她微微突起的小腹,感受着为人父的喜悦和骄傲,这是他的爱人和孩子啊,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就算负尽天下人,也要保全他们的平安。这样想着,心中那个计划更坚定不移了。

“落落,我爱你们,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了你们好好活着,我要走了,以免被人怀疑,等着我!”温顾言几近贪婪地吻上她粉嫩水润的红唇,唇舌纠缠好久,直到凌落落气喘吁吁被吻得晕头转向,温顾言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顾言,苍尧他……”凌落落正想问问他关于苍尧结婚的事情。

温顾言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她,“放心,我会解决好,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不再留恋,上了座驾来去匆匆。

凌落落恋恋不舍地望着温顾言离开的方向,小手抚上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面若有似无还留有独属于他的气息。

凌落落回到游泳池边的躺椅上,小手抚摩着被他爱怜的红唇,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笑容绽放在娇俏的小脸上,我会等你的!等你来接我回家!

A市

“温顾言,你什么意思?!”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女声在豪华新婚别墅尖利响起。

悠然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一身生人勿近地冷酷,淡淡地斜睨了一眼一脸怒气的女人,一脸不耐烦。

“秦语嫣,别忘了婚前我们签署的协议,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互不干涉,怎么?你想毁约?”

男人微启凉薄的唇瓣,语气冰冷,此男正是被温顾言派遣到A市的苍尧。

“你已经跟我结婚得到了你想要的总裁之位,那我呢?我得到了什么?我只要你爱我,这样也过分吗?”秦语嫣此时面对冷寒地没有一丝感情地新婚丈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哪还有半点人前的高贵端庄。他们才新婚燕尔,这个男人,这个已经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昨晚竟然又去睡了书房,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将她一个人丢在宽大苍凉的新房里。

“爱你?”苍尧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冷冷一勾,语气果断残忍,“你配吗?”

秦语嫣气得全身直哆嗦,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爱的只有他啊,为什么?明明她都已经成为了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为什么他还能做到如此冷漠,比之前更为冷酷无情?

秦语嫣了解这个男人,他一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硬碰硬根本行不通,只会适得其反,看来只能显示自己柔弱的一面了,他既然答应跟她结婚,对她一定还是有感情的,他只是一时放不下那个叫凌落落的女人罢了,她会慢慢打动他的。

秦语嫣泪水向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猛地扑通一声跪坐在他的脚下,紧紧攥住苍尧的裤腿,梨花带雨地哀求,“顾言哥,我知道你还在恨我跟宸墨之间的事,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我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一体了,我们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一定做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服侍你一辈子好不好,只求你,不要再睡书房了,我一个人在空荡荡地卧房里好害怕,顾言哥,求你了!”

自从婚礼之后,苍尧都一个人睡了书房,根本不顾及新婚之夜坐在无比梦幻华丽,却空荡荡冷清清铺满玫瑰花瓣新床上黯然神伤的新娘子。

面对这个卑微地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妻子,苍尧不动声色的挪动修长的腿,挣开了脚下女人的碰触,冷言冷语,“受不了独守空房,我说过你什么时候受不了这样的日子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要离婚协议书,没人逼你当深闺怨妇,但是,休想仗着温氏总裁夫人的名头得寸进尺。”

苍尧与温顾言不同,苍尧是冷冽玄寒一块永远捂不化的冰,对于女人向来都是敬而远之,更何况脚下这个女人不过是颗他为了在门主面前戴罪立功,达成目的的踏脚石,现在目的达到,这块石子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

“不!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想跟我离婚去找那个女人,你休想!”好不容易嫁给了心爱的男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不!她绝不会给那个贱人跟自己的丈夫旧情复燃的机会!绝不!

“随便你!我最近要出差,别做出让我忍无可忍的蠢事!”别以为他不知道,自从婚礼后,这个女人就高价聘请了极为有名的私家侦探,暗地跟踪监视他的一言一行,这点小伎俩,从第一天他就凭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只是对这种小儿科的招数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罢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察觉了她的所作所为,哼,察觉了又怎么样?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有权管束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么,她一定要牢牢控制住他的人,尤其是她要杜绝他再次跟凌落落那个女人藕断丝连,暗度陈仓!当然,其他的女人也休想觊觎她丈夫一眼!

想到这里,秦语嫣心中暗恨,狠狠地咬紧牙关,攥紧拳头!

“我要跟你一起去,顾言哥,我们新婚燕尔,都没有去度蜜月,趁这次出差,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秦语嫣垂下眼睑,掩藏了眼中的妒恨,语气轻柔地撒着娇。

苍尧眯起眼,厌烦地看着这个虚伪地女人,嘴角嘲讽一勾,半蹲下身子,大手捏起秦语嫣秀美的下颚,目光玄寒地盯着她,语气冷厉,“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别太自作多情,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们之间只有利用,别玩过了界,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满意地看着大掌下吓得脸色惨白的女人,苍尧冷笑着甩开她的下巴,起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

秦语嫣瘫坐在地毯上,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啊!”地一声竭斯底里地尖叫,“哗啦啦”地将桌上的物品通通扫落于地。

“温顾言!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秦语嫣难以压抑心中愤恨不甘地怒火,血红着一双眼,操起一只花瓶,奋力向地上砸去,顿时,一声脆响,花瓶顿时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战战兢兢守在门外的仆人们小心翼翼地垂着头,不敢看向正怒火冲天地女主人,每一次先生和夫人发生冲突,先生冷寒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离去,而夫人则摔碎了房内所有摔得碎的物体,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不甘!

直到半个小时后,房内终于安静下来,秦语嫣从房内表情呆滞,拖着无力的身躯走了出来,仆人们立即收拾残局,几分钟后,一片狼藉的房内已经恢复了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温宸墨,我要见你!就是现在,好,老地方见!”秦语嫣换了一身衣服,拿着手机用命令的语气叫嚷着。

老地方是秦语嫣婚前经常与小叔子温宸墨幽会的小别墅。

秦语嫣开着自己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直接到了小别墅,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那个邪魅中带着十足地痞气的男人。

温宸墨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一双修长优质布料包裹住的双腿玩世不恭地交叠搭在茶几上,看着缓步而来的秦语嫣,充满痞气的脸上始终似笑非笑。

“怎么?新婚燕尔我哥他都满足不了你?”

似乎早已料到这个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嘴里期待不出什么好话,秦语嫣也不介意,丢下手里的LV包包,向温宸墨摇摆着腰肢走了过来。

“他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嫁给他我也是逼不得已,要知道,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必须得为自己找一条后路,嫁给温顾言是最快的捷径,当然,我也不会忘了你!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秦语嫣搔首弄姿,翘~tun坐到他的腿上,柔荑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温宸墨的颈项,媚眼一抛,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是吗?”对于这个女人的刻意讨好,温宸墨不置可否地微微扬起唇角,笑了。

“我知道嫁给你哥,你很生气,可是,婚姻只是一个形式,你一向不拘小节,是不会在意的不是吗?要不然,我补偿你好了。”秦语嫣了解这个男人,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束缚放弃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她还记得当初温宸墨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还不是照样将那个妖娆地少妇拐上了床,在他的意识中,从来就没有道德和伦理的束缚,重要的是他喜欢,他就去做!

“哦?怎么补偿?别忘了,是你让我失去了温氏继承人的宝座。”要不是在苍尧和秦语嫣婚礼那天他被神秘人绑架,他绝对不会让他们顺利举行婚礼,也不会与温氏总裁的位子失之交臂!

“那你要我怎么补偿嘛,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秦语嫣修长白皙,涂着鲜艳兰蔻的指尖在男人胸前敏感的两点处画着暧昧地圈圈,语气娇媚。

这动作要是放在以前,温宸墨早已饿狼扑羊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狠狠蹂躏,可现在,瞥着怀中已然成为自己嫂子的女人,他早已没了半点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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