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他死,你也愿意帮我?”温宸墨想起那个夺了他江山的男人,眼中怒火翻滚,心中妒恨因子叫嚣着: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么他只能用绝招了,只有温顾言永远消失,他才可以达到目的,他要不择手段的得到那个觊觎已久的位置,温氏总裁啊!他垂涎多年的一块美味蛋糕,他如何能甘心眼睁睁看着它被自己的大哥一口吞食,并炫耀着看着大哥挑衅地向他咂咂嘴?!
“你,想孤注一掷,一劳永逸?”秦语嫣在他胸前挑~逗的手指一顿,黛眉轻挑,由于之前已经受够了温顾言对她的冷落和不屑,在陡然听到眼前男人简言意骇地决定,她只是小小地讶异,并没有大惊小怪,或许,潜意识里,深藏在她心底得不到就毁了他的疯狂邪恶因子在蠢蠢欲动。
“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温宸墨邪魅勾唇,毫不吝啬地赞美。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你何时看到过他被伤过一丝一毫?所以我并不看好你能轻易杀得了他。”秦语嫣摇摇头,温顾言是那么好解决的人物吗?光是他背后的势力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
“要是好对付他就不是温顾言了,但,我这不是有你吗?你会帮我的是不是,放心,等我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就是温家的当家主母,我会让你风光无限。”温宸墨的大手暧昧地游曳在女人的娇躯之上,在她耳边许下诺言。
听到这极具诱惑地条件,说不动心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危险,秦语嫣不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傻乎乎地去送死。
所以,秦语嫣犹豫了。
“不敢还是不舍得?你还年轻,花容月貌,还可以得到很多东西,想想他答应跟你结婚的初衷,婚后对你这颗弃子的态度,守着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男人一辈子,你真的甘心将青春浪费在这个什么都给不了你的男人身上?”温宸墨一身雅痞,眼中闪烁着勃勃野心,邪魅地嗓音像能盅惑人的魔音一般,带着丝丝柔情和诱惑不疾不徐的游说着她。
“让我考虑一下。”秦语嫣闭了闭眼,脑海中的思绪纷乱,她不是舍不得那个无情的男人,她只是畏惧于那个男人冷寒的威严和气势,那如狼一般阴狠地目光,每每看着她,她都胆寒不已,她知道,只要稍有异动,那个男人会毫不留情地将她白嫩地脖颈“咔嚓”一声扭断。
想到这里,秦语嫣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似乎,看穿了怀中女人的心思,温宸墨搂紧了怀中的女人,轻声安抚,“别怕,只要我们计划周密,绝对万无一失。”
温宸墨知道,要让怀中这个女人帮她做事,让她心甘情愿的让他当枪使,要的不仅仅是情意和耐心,更重要是让她放下顾忌无条件地信任他。
温宸墨知道这个女人饥渴了这么久,她新婚燕尔都没有得到丈夫的爱抚,现在正是给她点甜头的时候,他这个万花丛中过的情场高手很是了解女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在床上被吹枕边风时百依百顺,对像秦语嫣这样**极强的女人来说,满足她,取悦她,让她归顺于他,同样屡试不爽。
他这样想着,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将陷入思绪中的女人翻身压在身下,吻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成功地引来女人一声呻吟,双手急切地搂上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这几天为了温顾言她可干涸忍受了好久,迫不及待的需要男人的滋润爱怜。
一番翻云覆雨,水ru交融,秦语嫣依偎在温宸墨的怀里,满足地轻叹。
“考虑的如何?”温宸墨点燃一支烟,双眼微眯,将烟嘴斜叼在唇边,一脸邪气。
“我答应你,但是,我得找个帮手。”秦语嫣抚着因为畅快淋漓欢爱而汗湿的额际,伸手拿过男人嘴角的烟,眯眼深吸一口。
“你指的是霍毅宸?”温宸墨挑眉。
烟雾缭绕中的女人更显妖娆妩媚,“就是他,他跟温顾言可有不共戴天之仇呢,这样的人,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太浪费资源。”
“怎么说?”温宸墨一副颇感兴趣地模样。
“我专门查过,五年前,温顾言联合三联盟毁了霍毅宸的家业,让他如丧家之犬勾搭上了一个声势显赫地外国女人,并结了婚,因为这个,他背叛了初恋情人凌落落,现在温顾言又害了他的老婆,更是对他下了追杀令,最重要的是夺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哈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想,他会这么轻易放过温顾言么?”秦语嫣傲慢地述说着,脸上带着肆意狰狞的笑。
温宸墨讶异挑眉,想不到温顾言惹上的人还不少,看来,这个霍毅宸的确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啊。
“知道五年前,温顾言为什么要挑了霍家么?”温宸墨好奇的问道。
秦语嫣遗憾的摇摇头,“温顾言是借着三联盟大当家龙啸云的手灭了霍家,他本人并没有插手,所以查不到他们之间的恩怨。管他呢,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多了一股力量与温顾言抗衡,并且不用担心那颗棋子会反水,其他的我并不感兴趣。”
“你说得没错,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温宸墨赞同,为多了一个帮手,增加了一份胜算,心情愉悦。话锋一转,温宸墨郑重其事的交代,“这次,你回去后还是要将表面功夫做好,可不能让温顾言起疑,先忍耐,别硬碰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一举成功还要谨慎计划。”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她的目标永远都是那个金光闪闪代表富贵和荣耀地温氏主母的高位,既然温顾言无法掌控,何不再找一个下家,只要能达到目的,不论是温顾言还是温宸墨又有什么关系呢。
爱情,多么奢侈虚无的东西,早已被她弃如敝履踩在脚下!既然已经不在乎,那些监视温顾言的人也该撤掉了,以免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秦语嫣将电话给久未联系地霍毅宸拨了过去。很快,手机就被接通了。
“你在哪儿?”秦语嫣直接开门见山。
“我刚回了美国,有事?”电话另一头正是霍毅宸的声音。
“我想跟你合作,杀了温顾言!”秦语嫣声音带着一丝狠辣。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继而防备地说道,“你不是刚和他结婚吗?我如何相信你这不是你们夫妻的陷阱?”
“哼,他跟我结婚不过是为了得到温氏而已,现在目的达成就把我一脚踹开,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样的男人你以为我会留恋?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和温宸墨达成了共识,干掉温顾言,让温宸墨取而代之,我得到的利益更大,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跟你交换一个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看来霍毅宸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五年前害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现在已经被我查到了。”秦语嫣不是省油的灯,故意卖了个关子。
秦语嫣清晰得在这边听到一声物体落地的声响,以及对方急促而激动地喘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邪笑,心知鱼儿要上钩了!
“是谁?!到底是谁?”霍毅宸声嘶力竭地低吼,就像一只被狠狠揭开血淋淋伤疤的猛兽。
“怎么样?答应跟我们合作了么?我们可是有着共同的目标呢。”秦语嫣笑得欢畅。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仇人是谁。”霍毅宸恨得牙痒痒,找了多年的仇人终于即将浮出水面,只要能手刃仇人,不管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正是温顾言。”秦语嫣缓缓吐出那三个令他和她同时咬牙切齿的名字。
是他,真的是他!霍毅宸一屁股跌坐在皮椅上,隐藏心中多年的仇恨一触即发,过了好久,他才平静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这次我去拉斯维加斯见一个久违的朋友,偶然见到一个和温顾言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我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给了他一枪,可惜却被对方用一张扑克牌伤了手腕,这次暗杀不了了之,我在想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温顾言,我希望你去彻查一下。”
闻言,秦语嫣皱眉,想不到还有这种事,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手机,“我会留意,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们计划好之后再作安排,温顾言的势力远没有你看到的那般简单。”她就是怕这个男人意气用事,打草惊蛇。
“我知道。”
挂断电话,秦语嫣将霍毅宸跟她说过的疑点跟温宸墨汇报了,温宸墨闻言也是一脸惊奇,疑惑不已。
“你别疑神疑鬼,说不定是霍毅宸草木皆兵认错人了也不一定,要知道在拉斯维加斯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的,只是长得相像罢了。”秦语嫣安慰着温宸墨,也在说服着自己,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除非是双胞胎,这样的几率几乎为零,据她所知,温顾言并没有除了温宸墨以外的兄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件事,我会去查,温顾言背后的三联盟太过强大,我们不能有一丝大意疏忽。”温宸墨谨慎地说道,“对了,这次回去以后,你多留意温顾言的言行举止,不要放过一丝异常,懂吗?”
“你也太谨慎了吧,我就不信温顾言他神通广大到有分身之术不成。”秦语嫣不以为然地斜睨着温宸墨,认为他太杞人忧天,草木皆兵。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输不起!”温宸墨呼出一口浊气,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他这次出差,我们要派人跟着吗?这样不会打草惊蛇?”
“算了,鞭长莫及,等他出差回来之后,我们再动手。”为保万无一失,他最终摆了摆手。
拉斯维加斯
暗门总部
“门主,属下前来复命,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没有辜负门主信任。”回到暗门总部,苍尧直奔温顾言那里复命。
温顾言一身白色衬衫,配着酒红色领带和暗色系西装,傲然屹立在落地窗前,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内敛独属于身居高位领导者地气势。
“回来就好,让你受委屈了。”让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可不是让这个男人牺牲甚大。
温顾言转身,缓步走到苍尧的面前,大手稳重地拍拍他宽厚的肩膀。
“为门主分忧是属下的职责,苍尧不委屈。”只有在温顾言的面前,苍尧才卸去一身森寒戒备。
“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拘谨,坐吧,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坐下来聊聊天了。”温顾言招呼苍尧在沙发上落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眼前与自己容貌一模一样的男子,想起电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眼前的男子跟了自己好多年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对那个人情有独钟。
温顾言第一次发现,他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默默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兼战友。
“苍尧,你就这么将婚姻投注在一个你并不爱的女人身上,如果以后你遇到自己所爱的人该怎么办。”温顾言小心翼翼地套着这个外表冷酷实则内心单纯的男子的话。
“婚姻对我可有可无,门主不必为属下担忧。”如果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跟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喜欢的人是冥夜,对吗?”温顾言没有功夫跟他打太极,单刀直入地问。
苍尧蹭地一声从沙发上失态地弹跳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窘迫,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没,没有,我不是,我,他……”
温顾言浅笑着看着眼前平日里一贯冷酷淡定的人,第一次露出这种镇定,冷然,无畏以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坐下,别激动,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温顾言示意他坐下,云淡风轻地笑着。
苍尧坐回沙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想到,门主想知道什么事情,还会有打听不到的吗,他只是疑惑自己掩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为什么还是会被人看出来。
温顾言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一定在想,你掩饰得滴水不漏,怎么会被人发现的对不对?”
苍尧瞪大眼,惊奇地看着温顾言,难道门主修炼了读心术不成,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一次你受伤发高烧,电照顾你,听到你睡梦中喊得就是冥夜的名字。”温顾言噙着笑意,大方地解开谜团。
原来如此,听到温顾言的解释,苍尧窘迫懊恼地像个无措地孩子。
“其实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并不会歧视这种同性之间的爱恋,如果你喜欢他就应该勇敢地去争取。”温顾言好脾气地开导着这个宛若情窦初开的男子,笑得亲切。
苍尧迟疑并羞涩地开口,“他不会喜欢我的,他喜欢的是你。”
“那又怎么样,你可以用你的真心去感化他,总有一天他会属于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温顾言倒是乐见其成,愿意推波助澜成就一对有情人。
“我怕他会生气会拒绝…。”嚅嗫着,苍尧举棋不定,冥夜是多么强悍多么桀骜不驯的人,怎么会被轻易打动呢,更何况他爱了门主这么多年,又如何会放弃。
“傻小子,畏畏缩缩不努力你永远不会有机会,要么鼓起勇气试一次,要么一辈子眼睁睁地看着与心爱的人失之交臂。你选吧。”温顾言有点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地劝导。
苍尧此时天人交战中,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努力一把,也许他就是你的了,还有一个声音说他会拒绝你的,甚至会恨你,不理你。
最终,苍尧狠狠一闭眼,握紧拳头,下了决定,“那就争取一次,不成功便成仁。门主打算怎么帮我?”
温顾言神秘一笑,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听完温顾言的计策,苍尧目瞪口呆,脸红的像番茄,嘴角抽搐着,“这能行吗?他会杀了我的。”
“非常人得用非常手段,放心,出了事我给你扛着。墨镜在他面前就别戴了。”温顾言伸手从苍尧鼻梁上取下那常年不离身的墨镜,笑得像一只全身雪白,有着尖尖鼻子,圆溜溜眼睛,优雅摇晃着蓬松毛茸茸尾巴的狐狸。
一周后,冥夜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坚持要出院,温顾言知道他的牛脾气,只得令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接回他自己的别墅休养。
最重要的是温顾言安排了苍尧专门照顾他,除了苍尧所有闲杂人等都被温顾言收回。
将二人送到别墅,温顾言兴味地看了苍尧一眼,对他眨眨眼,“把握机会,祝你成功。”
冥夜本来想借着伤病要求温顾言留下来陪他,可话还在喉咙口,就被温顾言抢先截住,“我最近比较忙,留下苍尧照顾你。”转头又郑重其事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对苍尧下说道,“苍尧,冥夜就交给你了,你务必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是,属下遵命。”苍尧微微垂眸,领命。
说完,温顾言带着人开车扬长而去。
苍尧上前扶着冥夜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在卧室的床上躺下,目光始终都是躲闪着不敢与冥夜直视,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每次无意间碰触到冥夜强壮的肌肤,他都感觉像被烫到一般手足无措。
“你很热吗?脸这么红。”持续的安静中,冥夜用狐疑地目光打量着他,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寂静。
“不,不热,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苍尧没有想到他居然主动跟他说话,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语无伦次。
“我不饿,你的眼镜呢?为什么不戴?”冥夜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子可疑。
“不小心摔碎了,不戴也可以。”苍尧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自己这也太没用了,干嘛紧张成这样,会让他起疑的,平常心,平常心面对就好。
这样想着,苍尧暗中深呼吸,平复心绪,尽量语调平缓的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做好了我叫你。”
“你还会做饭?”这倒让冥夜诧异地扬眉,看着苍尧的目光带着探究。
“以前学过几手,我做给你尝尝。”苍尧说完,上前为他掖了掖被子,起身向门外走去。
“这小子真奇怪!”冥夜看着苍尧一系列怪异的举动,皱眉。
很快,简单地四菜一汤就做好了,冥夜站在门边,看着没戴墨镜的苍尧在厨房里井井有条地忙碌着,认真的模样让他将他的身影与温顾言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不由自主,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轻声唤道,“顾言。”
听到冥夜的呼唤,苍尧抄着锅铲的手一顿,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就算他接受他又如何,他也不过是门主的替身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半响,苍尧摇头甩去了自哀自怨的想法,转头微笑着对门口失神的人说道,“你怎么出来了,快去餐桌坐着,我马上就好。”
苍尧的话将冥夜从恍惚中惊醒,心中立即被一阵烦躁占据,黑着脸,眉头紧蹙,走到酒橱拿出珍藏的82年拉菲红酒,“来陪我喝一杯。”
鲜艳的散发着酒香的红酒与晶莹剔透的酒杯碰撞,交相辉映。
苍尧坐到冥夜的对面,接过他斟满的红酒,浅噙了一口。
而冥夜却没有他这么斯文,一口气将杯中液体喝尽,再次为自己斟满。
“你说,他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呢,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可我得到得回报是什么,是他为了一个女人将我打成内伤,是他为了一个女人恶狠狠地威胁我,是他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兄弟情义跟我作对!”有一口将杯中酒干尽,冥夜心中涌起的苦涩和辛酸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苍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诉说,偶尔抿一口酒,他知道此时,对面这个男人要的不是他的附和回应,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倾听者。
“我为了阻止你和那个女人结婚,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安排自己的人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为得就是能引起你的注意,可你呢,抛下受伤的我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地去找那个女人,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冷了,真想一死百了,早知道是今天这种结果,当初你又为什么要救下我,为什么不让我那个时候就死掉!”冥夜此时已经将苍尧完全当成了温顾言,拉着他手不放,声嘶力竭地质问着。
“对不起!”苍尧心中难受,他没有想到冥夜为了门主竟然付出了这么多,下意识地就说出了歉意的话。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犯贱,竟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冥夜一边喃喃自语着自嘲苦笑,一边干脆连杯子都丢在一旁,直接将酒瓶口对嘴猛灌着。
看着冥夜丝毫不顾及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自暴自弃的灌着酒,苍尧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上前一把夺过冥夜手中的酒瓶,“你伤还没好,别喝了。”
冥夜一把将近在咫尺的苍尧紧紧搂住,醉眼迷蒙,“你在心疼我吗,顾言,我对你是真心的,别对我那么冷漠好吗?我是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可我的心却是柔软的,我也会痛,也会因为你一句残忍的话而碎裂,你别结婚好不好,别离开我……”
看着在所有强悍的对手面前骄傲地高昂头颅,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冥夜此时却跪倒在地,抱着他的腿如此卑微的表白哀求,苍尧眼前浮上一层薄雾,门主,你何曾有幸得到这个至纯至真男人的真爱。可你又看到了吗?你将他伤得有多深多重。
可这样的爱,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多么的求之不得,可悲可叹,他永远不是温顾言,他只是一个和门主长得一样的替身。
苍尧的悲哀是谁也不会明白的,一个替身,虽然沾着门主的光,被荣耀的光环下表面上活得有滋有味,可冷暖自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永远也只能活在门主的荣耀下,有时候,尤其是在看到有这么一个深情执着的男人自始至终地爱着门主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羡慕,他多想这个男人也能多看他一眼,可他知道冥夜不会,他知道冥夜是多么固执痴情的一个男人。
“你,为什么满眼满心只看得到那个人呢,明明知道他不会接受你的感情,明明知道你的付出永远不会有结果,为什么你仍然飞蛾扑火,致死不休?为什么不看一看眼前人,每一次看到你默默无闻,无怨无悔地为门主付出一切,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嫉妒吗?每次看到你被门主狠心拒绝伤害,我的心有多痛吗?可那是我尊敬仰慕的门主啊,就算我在多么的不甘心,也只能将所有的情绪深深隐藏,唯恐被人了解到我对你的那一丁点爱慕的心思。所以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永远都看不到旁人,就是为他而活的。”苍尧心中的酸涩和苦楚一股脑儿宣泄而出,就着从冥夜手中夺过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口,因为喝得太猛,呛得他咳嗽连连。
苍尧喃喃自语地述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抚上怀中人坚毅的脸上,眼中有着浓浓地心疼和眷恋。
醉的迷迷糊糊的冥夜一把抓住苍尧在他脸上描绘的手,轻声呼唤,“顾言。”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只有门主?永远看不到他的存在?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不能忍受也不能等了,他要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冥夜醒来会恨他一辈子,他都要这么做!恨他至少可以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样永远被他当做别人的替身算什么?他可以不计较任何人把他当做门主的替身,可他就是不能忍受自己暗恋的人也把自己当做替身!
苍尧愤恨烦躁地想着,都说酒壮怂人胆,他举起酒瓶一鼓作气将瓶中的酒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苍尧的脸迅速变成红色,热烫得很,连眼睛都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变成血红。
“记住,我是苍尧!”苍尧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头脑发昏,看着眼前这张自己魂牵梦寐,却始终压抑着情感,不敢靠近的脸,俯身,他的唇凑上了冥夜的唇。
“顾言。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冥夜心满意足地看着近在咫尺朝思暮想地脸,反客为主,翻身将身上之人压在身下,薄唇霸气又不失温柔地吻上身下之人的脸,双手也在身下之人的身上游移着。
一场醉酒,一场旖旎,一场错爱,看似只是一场风花雪月,殊不知,这一夜改变了很多人,尤其是冥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透明地落地窗羞涩地照耀在客厅沙发缠绵一夜的两人身上,一室暧昧。
“砰!”地一声大门被大力推开的脆响,惊醒了相拥而眠的两人,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沙发上惊慌失措,来不及遮掩全身**的两人,以及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酒瓶和桌上的残羹饭菜。
------题外话------
哎呀!不好╮(╯﹏╰)╭,被捉奸在床了!这下可惨了!被温腹黑发现了明天可有的看了!
☆、【95】冥夜之死 凌妞遭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冥夜!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就是这么对我的吗?!啊?”来人正是匆匆而来“捉奸”地温顾言,此时的他一脸玄寒,脸阴沉地就像一块千年寒冰!
冥夜首先从昨夜醉酒后的宿醉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抓过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心中惊慌失措,脸上却是极力表现出冷静,解释着,“我昨晚喝醉了,对不起!”
“知道我最痛恨什么吗?我最痛恨背叛!既然你们已经这样了,那你们就好自为之,看到你们我就恶心!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给我滚!”温顾言义愤填膺地怒吼,一把愤怒地掀了餐桌,桌上的碗碟乒乒乓乓摔得四分五裂,显示出此时的温顾言到底有多生气多愤恨!
“门主,都是我的错,不关冥夜的事,是我勾引他的,你要罚就处罚我吧,千万不要怪罪二当家,求你了!”苍尧只着内裤,扑通一声跪在温顾言面前的碎渣瓷片上,膝盖上立即被尖锐锋利的碎渣刺得鲜血淋漓,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极力为冥夜开脱着。
“不关他的事,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冥夜很快镇定下来,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苍尧,心中早已碎成一片片。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的你让我感到肮脏!恶心!”温顾言的毒舌总是能让冥夜的心鲜血淋漓。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不会再用一个不忠的下属,看着你们跟随我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们之间一个人活着的机会,”温顾言冷寒着一张脸,抽出腰际的沙漠之鹰手枪,丢在苍尧的面前,沉声道,“这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活下来的,我既往不咎。谁先来?”
冥夜闭了闭眼,心中一片苍凉,好一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哈哈,原来,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绝情至此,竟然要他死!冥夜悲凉一笑,决绝地拾起手枪,语调颤抖,“我先。”
而苍尧扑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急切地吼道,“不要!我先来,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该死的是我!”
“蠢蛋,有抢着找死的吗?反正我生无可恋,早就想一死百了了。”冥夜一声苦笑,身子利落一闪,躲过了苍尧伸过来的手,毫不迟疑的,冥夜举起手枪抵着自己的脑门,“咔嚓”一声扣下扳机,空的!
竟然没死,冥夜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发生了这样不堪入目的事,被心爱的人亲自目睹,他心如死灰,早已经没了活下去的**。为什么就不让他死了呢?
虽然是空枪,可还是惊得苍尧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冷汗从他白皙的秀气的脸上滚落下来,如果冥夜死了,他不会独活,他不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和失去爱人的痛苦中。
这一次轮到苍尧了。
苍尧还没摸到手枪,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手背,低沉的声音透着冷然,“你不该死,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死后,代替我好好照顾他。”
冥夜突然抬头看着一脸怒气难平的温顾言,语气是那样淡然,“我背叛了你,死不足惜,只是在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温顾言一脸厌恶不愿看衣衫不整地男人一眼,冷哼了一声。
“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动心,有吗?”
看着一脸毅然决然,目光企盼,温情脉脉地冥夜,温顾言有一丝动容和不忍,这是一次永远的诀别,突然间温顾言的心口像堵了什么,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他想起了第一次救下这个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男人,在他醒来后,看着他防备中透着迷惑的眼神。
想起了,那一次在与地头蛇黑帮火拼时,这个男人奋不顾身挡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下三颗子弹的场面。
也想起了,在那些暗门崛起艰难的日子中,是这个强悍的男人为他一路保驾护航,斩尽一切障碍,无怨无悔地冲在第一线,为他登上高位立下汗马功劳,是他成功路上的奠基石。
也想起了他为了阻止他结婚,使得各种手段,更想起了自己为了心爱的女人将她打成内伤。
这一刻,温顾言想起了很多很多,心中一阵闷痛。
许久,他想起了那张娇俏柔美的小脸和那在他掌心下微微蠕动的新生命,他才强压下这种酸涩的情绪,冷声绝情咬牙吐出残忍的话,“没有。”
没有!果然是没有啊!虽然这个答案在冥夜的意料之中,可他这一刻还是无法接受,他到底有多恨他,在最后一刻,他都不肯说一句谎话骗他一次!给他一个美好的幻想也是奢望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泪,从冥夜这个从来只流血不流泪的七尺男儿的眼角滑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冥夜尝到了眼泪的滋味,是那样苦涩那样让人心碎到肝肠寸断的滋味!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冥夜嘴角扯出最后一丝温顾言初见他时绚烂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美,那么令人心醉,那么令人心痛!
冥夜缓缓地闭上眼,在温顾言和苍尧失神于那绝美到凄美的笑容中时,果断快狠准地将枪抵在头上,决绝地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闷响,永远傲然屹立地冥夜终于倒下了……
“冥夜!冥夜!”苍尧扑上前去抱住了冥夜的身躯,凄厉的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冥夜惨白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紧闭着双眼,任苍尧如何叫喊都没有一丝反应,额头上的一丝触目惊心的血流了下来。
“你满意了!你真狠心哪,竟然下得去手!”苍尧悲痛欲绝,血红着一双眼,搂着冥夜没有生机的身躯,转首用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着温顾言,首次失去控制地对着温顾言嘶声吼道并冲上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只打得温顾言踉跄后退几步。
温顾言脸上并没有太多悲伤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抹去嘴角的血丝,看也不看仇恨不已的苍尧,越过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冥夜的尸体,将他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向卧室走去。
苍尧从温顾言手中夺过冥夜,爱怜地看着怀中人,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吼,“滚!不要你假惺惺!”
“我要把他带走,你无法阻止。”温顾言冷冷地看着苍尧,向门外打了个响指,立即就有两个黑衣人训练有素地走了过来,一把夺过苍尧死死抱紧地人,向门外疾步而去。
苍尧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将怀中人硬生生地夺走,却无力阻止,突然感觉失去了全世界,一阵寒意蔓延四肢百骸,环抱住空空荡荡地双臂,缓缓蹲下身子,抱住温顾言的脚,卑微都苦苦哀求,“门主,求你把冥夜给我吧,我是真的爱他啊!”一滴温热地液体滴落在温顾言光可鉴人地皮鞋上,顺着光滑的皮鞋滚落在地,在那皮鞋上留下一道浅浅地痕迹。
“不可能!”冷酷地甩下一句,温顾言甩开脚边的人,大步向门外走去。
御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凌落落在御宫过得有滋有味,有空看看书,陪着慕安妮天南地北地侃,有时候跟着凯瑟琳夫人学学插花,茶道,画画等高雅的艺术,日子也算过得很快,要是时常没有慕昔擎那个恼人的人来纠缠的话她会感觉更好。
这一天,温顾言再次踏足御宫,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迫不及待的将她拥入怀里,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温情脉脉地看着她说道,“落落,我来接你回家。”
一个多月没见他,他又清瘦沉稳内敛不少,眼中是看不透的深谙。
“你都解决了?”凌落落忍不住关切的问道,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流言,凌落落的心低沉下去,小心翼翼地确认,“听说,你为了我把冥夜,杀了?”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当好一个美美地新娘。”温顾言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淡笑。
“别转移话题,你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安心嫁给你的。”凌落落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那这个婚姻她不要也罢,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我只能告诉你,你爱的男人永远不会改变。”温顾言眼中闪过一丝幽黯的光,郑重其事的保证。
凌落落抿唇不语,心中不安。
最终,不论凌落落有多疑惑和忐忑,还是被温顾言带回了古堡。
温顾言知道,凌落落现在怀孕期间心绪不稳,容易胡思乱想,便顺了凌落落的意将那三个女仆给调走了,更给了她一个意外地惊喜。
这天,凌落落百无聊赖地在城堡里无所事事的闲逛,仆人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说道,“夫人,先生请您去客厅。”
凌落落点点头,缓步走进客厅。
“落落,看看谁来了。”温顾言一眼就瞟见凌落落的身影,嘴角勾起,神秘地说道对偏厅的人招了招手。
凌落落还没搞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呢,眼前一晃,一个娇小的身影扑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喜极而泣,“落落,你这个死丫头,把老娘忘了是吧,都不想我,你们两个倒过得甜甜蜜蜜滋润的很,你这个没心没肺,重色轻友的家伙。”
“盼盼!真的是你吗?”凌落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推开抱紧她的熟悉娇躯,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细细打量。
“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想死你了!”顾盼盼激动不已,抱着凌落落显然红润的脸,“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看到自己不但被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彻底无视,自己的老婆还被人公然揩油,温顾言郁闷不已,大跨步走过来,霸道地将凌落落搂进怀里,怒视着这个无所顾忌的女人,“不许亲我老婆!”
“切,不过就是亲一口嘛,以前我天天跟你老婆同床共枕,要说吃豆腐,你家这位早被我吃光了,嘿嘿嘿。”顾盼盼丝毫不被这男人的脸色所惧,挑衅似的看着男人一脸菜色。
“你这个女人!”温顾言气急败坏地瞪着顾盼盼,颇有种想将这嚣张女人生吞活剥地架势。
凌落落见两人即将掐起来,眼儿笑得眯成了月牙儿,心情欢畅不少,“好啦,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都别争啦,对了,盼盼你怎么来了,我妈还好吗?”
顾盼盼将与温顾言较量的眼儿移开,拉着凌落落的手不放,直叹气,“你呀,这回算是麻烦了,伯母看到这小子娶了秦语嫣那个狐狸精,说什么都不许你嫁给他了,叫我来阻止你呢。”
“伯母怎么会知道我,她没见过我啊。”温顾言疑惑皱眉。
“呃,是我上次把你的照片发给她看了,唉,我也不知道我妈会把苍尧误认为是你啊,真不怪我!”凌落落一脸懊恼地挠头,不敢看向一旁黑脸的某人。
顾盼盼讶异地挑眉,“A市那个不是你本人吗?还有这样的事?”
“是他的替身啦,那个叫苍尧,是他的下属。”凌落落低头对手指解释。
“呃…。”顾盼盼石化了,直呼匪夷所思。
“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嘛?”凌落落自知自己闯了祸,底气不足。
“放心,我会处理的。”温顾言只是稍作沉吟,安抚着怀里忐忑不安的女人。“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快举行婚礼吧,只要回了A市就好办了。”
顾盼盼此时的底气比凌落落还不足,不敢看向温顾言,心虚地对温顾言道歉,“那个,刚才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渣,所以才对你动手的。”越说,顾盼盼的声音越小。
“啊?咋回事?”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小插曲吗?凌落落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来回看着好友和老公。
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温顾言脸色黑如锅底,狠狠地瞪了顾盼盼一眼,“你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过头不在说话。
“盼盼?你又做什么囧事了?”凌落落一看两人迥异的脸色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邪笑着伸出手指勾起顾盼盼快低到胸口的下巴。
“没,没什么。”顾盼盼目光躲闪,不敢看凌落落犀利的眼神。
“说!”凌落落眉头一皱,“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才是吧。”顾盼盼咬紧牙关,不愿妥协。
“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糗事告诉你最敬爱的薛老师哦!”凌落落笑得一脸奸诈。
顾盼盼一听,立即像霜打了的茄子,心虚地坦白,“刚温大少接机嘛,我以为他负了你,气不过就趁他不注意一脚踹了他的兄弟。”
“兄弟?”凌落落挑眉。
“就是那里啦。我当时气昏了头,所以下手重了点。”顾盼盼脸红,越说越心虚。
温顾言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想到顾盼盼这个女人下手之狠,心有余悸,“她还扬言,凌落落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企图将我的兄弟毁了,竟然连这种狠毒的话和事都说得做的出来,可见这女人是明目张胆来为你报仇的。”
凌落落听了二人的话,嘴巴张成了个“O”型,她想不到好友竟然为了她这么彪悍!太让她惊讶和感动了。
“你还好吧?”盼盼那一脚很重吧,要是不能人道,那好友的罪过可就大了。凌落落不由自主的瞟向男人的那处,颇为担忧地想,她这才想到,她和盼盼真是太有默契了,都是喜欢用脚踹男人老二那招,想起上次自己踹慕昔擎那一脚,突然就有一种与盼盼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感。
“不知道,这得试了才知道。”温顾言深邃的眸子闪过算计的光芒,这个傻妮子,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继而凶恶地说道,“要是出了问题,哼,我不会放过顾盼盼这个女人的。”
听到这话,顾盼盼脑袋缩了缩,从一只气势高昂的孔雀变成了一只一捏就死的小鹌鹑,心里却不以为然的想着,不会这么脆弱吧,男人那里不是能伸能缩吗?这点打击受不了,如何给落落性福。
这样想着,顾盼盼还是不放心,拉过凌落落到角落咬耳朵,“你晚上跟他试试吧,我怕他真的被我那一脚踹到从此一蹶不振啊。”顾盼盼苦着脸,一脸沮丧担忧。
凌落落小脸一红,没想到好友竟然要她去当试验品,没好气地掐了顾盼盼一把,气得口不择言,“你怎么不自己亲自上阵去试啊?”
“凌落落!”一声不悦地低吼将凌落落震得耳膜生疼,这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转首与那双幽怨中带着控诉的眼神对视,吓得全身一抖,慌忙捂上那张坏事的大嘴巴。
顾盼盼冒着被某男怒火波及的风险,覆在凌落落耳边哀求,“今晚你一定要帮我去试试他的功能是否正常,不然我会吃不下睡不香,良心不安一辈子的。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忍心看着我为你老公的老二消得人憔悴?”
噗!顾盼盼这个活宝,最后一句话雷得凌落落直接不雅地喷了!
而温腹黑脸全黑了!
“盼盼,你太强大了!”最终凌落落淡定的得出结论。
晚上,凌落落自然而然地要和温顾言睡在了一起。
温顾言去书房处理事务,凌落落冲了个凉,将自己全副武装包裹好,想到白天顾盼盼哀求她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
她现在是孕妇好吧,可不能做那种事的,心中忐忑着,迷迷糊糊地睡去。
直到夜半,身子被搂入一具熟悉泛着清雅气息的怀抱。
“你忙完了?”迷迷糊糊地,凌落落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去。
“丫头,你好暖,好香。”温顾言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芳香,叹息道。
敢情这位爷这是把她当暖床兼香包了,凌落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丫的咋还没睡意啊?”
“我这不是在等你主动献身吗?”温顾言邪邪一笑,俯身在她小嘴儿上咬了一口。
“我可没答应盼盼那傻丫头,别以为我像那丫头一样好骗,你根本就毛事没有,就是存心吓唬报复她,顺便占我便宜是吧,你这厮一肚子坏水儿,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凌落落一脸看破阴谋的得意样,得瑟地伸出手,在他俊逸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描绘着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