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聪明的女人果然不讨喜。”温顾言还想逗逗她呢,却不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丫头越来越精明了,不好玩。
“傻乎乎地被你耍着玩儿?我又不是傻了。”凌落落一脸鄙视。话锋一转,凌落落一本正经的和这个腹黑男人谈条件,“那个我们交换秘密怎么样?你告诉我一个我不知道的你的事,我呢,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你的事情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的秘密没有我感兴趣的价值,才不上你的当。”温顾言不以为然的摸摸她越来越细腻滑嫩的小脸,爱不释手。
“那个,苍尧和冥夜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哼,我就不举行婚礼了,你知道吗?一想到因为我们却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受伤,我真的过意不去,就算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对于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总是膈应在凌落落善良的心里,让她无法释怀。
唉,这个心思复杂的小丫头啊,真是不知道该那她怎么办才好了,他之所以不告诉她,就是为了不让她太过操心,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呢,他不想让她有太多的思想负担,他只希望她能在他羽翼下快乐的,没有烦恼的生活下去,所有的风雨和困难他都会一一解决。
他了解她,知道这丫头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不告诉她她指不定会怎么在那胡思乱想呢,斟酌许久,他决定还是告诉她。
“苍尧呢,是我派回到A市让他拿下温氏总裁的重任去的,他为了速战速决用了最直接快捷的办法,那就是与秦语嫣结婚,现在目的达成我也就召回他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至于冥夜,就是传言说得那样,他背叛主子,按照帮规理当赐死。就是这样。”温顾言将双手枕到脑后,简言意骇地说明,跳过了一些重要的细节,他还是不想让她涉世太深。
虽然温顾言说得轻描淡写,可聪明的凌落落还是听出了很多疑点颇多的地方,打破沙锅问到底,想起那个和眼前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心中难受,过意不去,“苍尧为了你牺牲太大了。”
“放心,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不过是顺从秦语嫣的意愿,娶了她给了她一个名分而已,他并不会碰她,所以,他们这段婚姻是有名无实,等哪一天秦语嫣受不了苍尧的冷落,她会主动提出离婚的,那个时候就是苍尧抽身之时。”
凌落落可没他这么乐观,摇摇头,“秦语嫣好不容易达到目的嫁给你,怎么可能会轻易提出离婚。”
“她会的,而且一定会!”温顾言自信满满地一笑。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想知道,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很有价值哦!”温顾言不放过任何能揩油的机会。
很有价值的秘密?这倒勾起了凌落落的好奇心了,犹豫一下,凑上红唇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却不想被他迎面而来的薄唇堵住了唇。
一番唇齿交缠,凌落落被狡诈的男人撩拨地气喘吁吁,娇喘不已,许久,在温顾言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害怕继续下去会控制不住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伏在她的肩头直喘气。
凌落落似想到了什么,小手在被子里一阵摸索,当小手触及某物时,凌落落欢快地笑了起来,大松了一口气,“你还可以用耶,不信你自己摸摸。”
闻言,某男满头黑线,这丫头咋跟那彪悍的顾盼盼一样出口就足以把人雷翻了?!
“死丫头,这是人说的话吗?”难不成她还希望他不能用了不成?
凌落落呐呐地吐吐丁香小舌,弱弱解释,“淡定,我这不是为你高兴吗?哪,我再仔细为你检查一遍,看骨头有没有断。”
骨头?温顾言一听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已经是风中凌乱来形容了,压抑着欲火,耐着性子解释,“亲,那是海绵体好吧。”这丫头的生理课是怎么及格的?
“是吗?那个,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结构。”这丫头就是这别扭性格,错了也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说着,还一路摸了个遍,确认完好无缺,她这低头聚精会神亲手检查地认真呢,头顶的人却在她软嫩的小手上忍受着甜蜜的折磨,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地呻吟。
听到男人的异样的声音,凌落落脸都吓白了,手中一紧,一声难耐的喘息从头顶溢出。
“哎,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痛啊?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凌落落担忧地瞪大眼,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紧张不已的颤抖。
“没,不是,按摩疏通经脉就好了。”温顾言心里憋笑憋成了内伤,可脸上还是带着痛苦的样子,身体却是爽歪歪了。
凌落落当然知道他口中指的“它”是什么,脸上又红又烫,可是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如果不试试咋检查得出来它是否健康呢。
凌落落面红耳赤,闷闷地嗯了一声,依言而行,好久之后,凌落落从被窝里抬起头,擦干净手,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结果证实,一切健康安好,不过虚惊一场而已。
“喂,我为你治好了病,你总要告诉我苍尧的秘密了吧?”凌落落想起之前打断的话题,问道。
这丫头,还真够固执的,这个问题还老抓住不放呢,温顾言得了“甜头”虽然并没有尽兴,可想起骗的这丫头总算为她服务了一次,心理的满足与甜蜜让他心里暖暖的,附在她耳边将苍尧是gay的事实说了出来,看着小丫头一脸讶异的萌呆可爱模样,很好的取悦了大尾巴狼样的温顾言。
“真是难以置信,我以为只有冥夜才好那口呢,想不到,啧啧,太匪夷所思了!”凌落落老神在在地感叹。
“亲爱的,如果下辈子我变成一个女人,你还会爱我吗?”温顾言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知道。那你就祈祷下辈子变个男人啊。”这个问题很严肃,得好好斟酌。
“你呀,其实我一点都不歧视这种同性之间的感情,反而还很敬佩,这种跨越性别的爱恋要经过多大的阻挠和社会舆论,他们只是性取向不同而已,只是恰好喜欢的人是同性而已,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受到歧视和谩骂,他们有没有干涉到别人的生活,人们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点接受呢。”温顾言不疾不徐地说着,在凌落落看来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冥夜呢?”他不说别以为她不知道冥夜对他的感情。
“我喜欢的是女人啊,这有什么办法。”温顾言叹气,想起冥夜,心中还是隐约有着愧疚和闷痛。
“哎,你丫的真是个蓝颜祸水,祸害女人还不说,连冥夜这样无坚不摧的男人都被你给祸害了。”凌落落一边摇头一边伸出指头点着他的胸膛,无限感慨,“美色误人啊!”
“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敢说你不是被爷的美色迷惑,点我过夜的?”温顾言回忆起他们初次的狗血相遇,揶揄地调侃着怀中的人儿。
“咳咳,你又没有拒绝,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牛郎啊。”好吧,她很不甘心地承认她第一眼见到气质高贵,优雅稳重的他的确是惊为天人,可是,是他自愿的好吧,他那个时候如果拒绝的话她也不会厚着脸皮死巴着不放的,最多惋惜失望一下下。
说起这个倒让她想起个至今都疑惑不解的问题,“那个,当时,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啊?嘿嘿,是不是被姐美貌风姿迷倒,甘愿臣服在姐的石榴裙下?”凌落落扬眉,得意洋洋。
他到底爱上了一个多自恋的女人啊!温顾言无语扶额。
“我那个时候就是好奇你这个没眼力见的女人到底可以笨到什么地步,果然,好奇害死猫,竟然被你这个又笨又有趣的女人给缠上了。”温顾言遥想当初,也是一脸感慨,直呼命运弄人。
“不是吧?你就为了这个答应我的?”凌落落虎着脸,心中很不爽,她猜测假设了很多种可能,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个让她吐血的原因。
“你以为?”温顾言扬眉,指尖挑起小妮子的下巴,一脸逗弄和揶揄,心情难得愉悦飞扬。
“你丫的,说句好听的会死啊?!”凌落落俏脸微红,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人得意洋洋的邪笑,跳脚一巴掌拍开他轻佻的手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这人每次都拿她逗乐,让她颇为羞恼。
温顾言担心会伤到孩子只得让她为所欲为,一脸宠溺地看着身上的人儿居高临下的跨坐在他的身上,凌落落俯下身捏着他的脸,质问,“那冥夜又是咋回事,别以为我好糊弄,我知道冥夜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大,你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死的,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没有人可以挑战帮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冥夜,你太看得起他了。”温顾言不由自主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张凄凉深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情绪,那小子!为什么对他这么深情,仗着对他的深情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掌控他的生活和他爱的女人么?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寒,瞥见身上之人探究讶异的目光,温顾言适时地闭上眼,敛去了眼中不该有的情绪,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冷静。
看着温顾言突然变得冷寒的语气,凌落落一愣,刹那间,她似乎捕捉到他眼底莫名的情绪,仿佛抓到了点什么,可他很快闭上眼,令凌落落什么也探究不到。
神使鬼差地,凌落落神色复杂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试探确认,“你,是不是,也对冥夜有那么点动心?”
温顾言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有片刻的怔忪,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说呢?他充其量只是我的一个下属。”
凌落落显然不满足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心中突然觉得憋闷得很,呢喃,“其实,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冥夜对你有多深情,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他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
他知道这小妮子又开始钻牛角尖,胡思乱想了,一把搂住她,吻吻她的眉心,安抚,“别想些有的没的,对孩子不好,相信我,为了你们母子,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付出任何代价。”说道最后一句,他闭了闭眼,隐去了眼中的苦涩和愧疚。
“顾言,其实,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婚礼可不可以取消,我心里难受,不想…。”凌落落天生敏感多疑,心知温顾言为了她肯定做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非他所愿,却又不得不做,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件事让她心里有了芥蒂,她知道他口中的冥夜触犯帮规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如果他们的美满是用另一个人的生命换来的,那她宁可不要,也不要背负一生愧疚假装幸福的过一辈子。
“婚礼照常进行,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做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明白吗?要让我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温顾言皱眉打断她的话,她说得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他爱听的,本来他做那些事都只是为了能给心爱的人一个未来,虽然违背了初衷,可他不后悔。
取消婚礼,想都别想!
上一次婚礼被冥夜和薛楚凡联合破坏掉了,加上慕昔擎也从中参了一脚,令温顾言头疼了一个多月,而现在温顾言已经解决掉一个麻烦,现在又开始准备婚礼事宜。
然而,他所想不到的是,他所以为的这一次顺利婚礼有一次受到了阻碍。
事情来源于一个电话。
“温顾言先生,还记得我么?”这是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沙哑而阴沉,带着阴阳怪气地笑意。
听到这个声音,温顾言全身一颤,猛然攥紧了手机,厉眸危险地眯起,冷声道,“是你,想不到你还没死,霍毅宸!”
“没看到你先倒下,我怎么舍得死呢。”这声音果然是霍毅宸!
温顾言知道,这人能在他的追杀下明目张胆的来挑衅,可见手中已经有了威胁他的重要筹码,只是,这个筹码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门被急急推开,温顾言从没见过电这么匆忙无措过,心中更是一凛,难道?
“门主,大事不妙,夫人不见了!”电满脸是汗,语带紧张局促。
果然!
温顾言闭上眼,将手上的一支金笔“吧嗒”一声折断,笔尖刺入手心皮肉中,红色的血与黑色的墨交融在一起,深呼吸一口,极力让自己处在失控边缘的情绪平复下来,对着电话冷声道,“你的目的?”
回答温顾言的是一连串嚣张的大笑,显然对方处在得意忘形中,好一会儿,霍毅宸才止住了笑,“想不到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暗门门主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失了方寸,这正是太有趣了!”
敌不动我不动,温顾言静观其变,也不急着表态,沉着冷静地等对方嚣张个够。
“尊敬的门主阁下,你的女人的确在我手里,想必你现在一定很着急吧,我不介意让你听听她**的声音哦!”霍毅宸被温顾言逼迫得够久,也如丧家之犬般憋屈的够久,现在总算抓到了这么有价值的把柄,能不让他高兴吗?能不让他想一雪前耻吗?霍毅宸的声音有着变态般的阴冷,就像一条吞吐着红信的毒蛇。
很快,温顾言听到了熟悉清脆的嗓音,它属于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霍毅宸,你放开我!唔,别碰我!混蛋!”
听到这个愤恨中带着颤抖的女声,温顾言猛然站起,捏紧了拳头!“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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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不好啦!凌妞竟然被渣男给绑架了,这可如何是好?
八戒:明天要渣男好看!
☆、【96】英雄救美 渣男下场
“顾言,你别答应他任何条件,别管我,这就是个陷阱,别来,我…。”话还未说话电话就被霍毅宸的声音取代。
“怎么样门主大人?我可是将你的女人照顾的很好呢。”霍毅宸邪恶的声音传来过来。
“说吧,你想怎么样?”温顾言控制住想杀人的冲动,努力与之周旋。磨牙威胁,“我警告你,最好保证她安然无恙,少了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你放心,怎么说落落也跟我有过一段儿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只是,我要你单独来见我,如果不来,或者是耍花样,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尝尝门主夫人美妙滋味儿哦!啧啧,我的前女友可是被阁下养的细皮嫩肉,越来越让人心痒难耐了呢。哈哈哈!”霍毅宸口中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心情极好地感受着对方因为焦急愤怒而愈发急促的喘息。
“好,我会来,可要是落落有什么事,我就算挫骨扬灰也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温顾言压抑着心中焦躁地情绪,咬牙切齿道。
“在下期待门主大人的到来。”对方嚣张一笑,悠然挂断电话。
“门主!”电站在一旁,看着温顾言挂断电话一脸阴沉可怖的脸,忐忑不安地叫了一声。
温顾言回过神来,踱步到落地窗前,看着高楼下如蚂蚁般大小在弯弯扭扭的高速路上匆匆行驶的车辆,一拳狠击在钢化玻璃制成的落地窗上,口中阴扈地咒骂了一声,“王八蛋!”
电心中一惊,在自己的印象中门主一向都是冷静自持,临危不惧的,就算在与敌人厮杀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失控的情绪,可见,这一次霍毅宸真的是触碰了门主的逆鳞,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了!
夫人在门主心中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啊!
“电,苍尧呢?”温顾言冷静下来,语气低沉地突然问道。
“他已经回A市了。”电老实回答。
“是吗?这么巧?”温顾言嘴角勾起一道残冷的弧度,冷嗤一声。
“门主的意思是苍尧他……”电心中一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紧蹙。
“他冒充我将落落带了出来,亲手交给了霍毅宸!”温顾言眼中带着寒意,嘴角的笑意不减,却愈发诡谲。
“不会吧?这,苍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电难以置信的膛大眼,惊呼。
“他知道落落在古堡中闷坏了,加之她一直想要去赌场看看,他便堂而皇之接着我的名义把她公然带了出去,而那个傻丫头求之不得能出去,自然不会察觉苍尧不是我,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温顾言想通了所有脉络,冷笑着说道。
听了温顾言的解释,电惊呆了,可他还是有疑惑,“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就是为了报复门主?”
“不错,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他想让我也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冥夜不想我跟落落结婚,所以,他一定会为了冥夜阻止婚礼举行。”温顾言将额头抵在落地窗上,脸上带着自嘲的苦笑。
“门主……”得到一切真相和解释,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真他妈讽刺啊。我以为解决了冥夜这个障碍事情一定会顺利举行,所有的一切将会掌握在我的手中,想不到…。孽缘!”温顾言一边说一边笑,直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叛徒!”电义愤填膺地吼,想不到门主养虎为患,苍尧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出卖主子!
温顾言摆摆手,摇摇头,语气有点虚弱,“算了,之前是我骗苍尧在先,他恨我是应该的,我只是低估了他对冥夜的感情,大意了!”
“门主,你怎么了?”点惊骇地看着温顾言抬头无意间看到温顾言嘴角滴落下来的鲜红血丝,大惊失色。
他这是气急攻心所致,温顾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会这么感情用事背叛他,将他最在乎的珍宝推到危险之中,不解不甘不信,他恨哪!
“我没事,落落还等着我去救,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该死的人不是我,是那个人渣!”温顾言掏出雪白的手帕举止优雅地拭干净嘴角的血液,带着嗜血阴狠的笑,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胆敢碰他的人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电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门主会一蹶不振,毕竟这一次他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心爱的人在水深火热之中,信任的人却背叛了他,自己又为了爱的人忍痛割爱自断一臂,失去了一员大将,这短短几天发生的变故,足以令任何一个人崩溃。
“召集人马,商量一下营救对策。”温顾言坐回皮椅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淡然,只是多了一份狠辣阴郁。
而另一边,也就是霍毅宸的所在之地美国洛杉矶,正上演着一出男女对峙的大戏。
这是一处地址偏僻却绝对安全的所在,如果特意忽略那一片荒凉会更好。
“霍毅宸,你放开我!”一道气急败坏地女声打破了一室诡谲的寂静。
此时的凌落落被霍毅宸帮主手脚放在大床上,凌落落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满含愤怒地盯着站在床前的人。
“亲爱的,你觉得可能吗?我为了你,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霍毅宸皮笑肉不笑,伸出手试图抚摩这张他从未忘记过的熟悉俏脸,却被她偏头躲过。
秀发刮过他的手掌,留下余香满手。
凌落落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疼宠爱她的男人了,可她被他抓来囚禁的这一刻还是感到心中一阵酸涩,她是一个恋旧的人,每一段感情她都会珍藏怀恋,哪怕眼前这个男人当初那样背叛伤害过她,她也难以彻底忘记,只是早已没了当初那份悸动,只是看着这张脸还是难以置信。
凌落落闭了闭眼,为自己突然涌起的想法感到自我唾弃,当年犯贱得到的代价还不够吗,现在竟然还在奢望他能有一丝心软,真是可笑之极!
“你解开绳子,这样捆着我不舒服。”凌落落对他扯开友好的笑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自己保护好,毕竟现在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不能冒险。
这个女人每一次见到都让他心动不已,看着她在别人的怀里悄然绽放,他都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多久没有见到她如花的笑颜了,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现在她终于对他露出他盼望已久的笑容,霍毅宸一阵失神,贪婪地盯着她牵强的笑,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好,我给你解开。”他最终妥协,俯下身去给她解开了身后的绳子。
绳子解开,近距离地与她相对,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他失控地抱住她,情难自禁的呢喃,“落落,我好想你。”
突然被陌生的双臂环抱,凌落落紧张地绷紧僵直了身躯,压抑着将他一把推开的冲动,生怕一个不慎惹怒了他,他对作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伤到才四个月的孩子。
还好,他只是这么抱着她没有作出什么非分的举动,凌落落暗中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
感觉到怀中人的紧绷和防备,霍毅宸推开她,“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作出什么来,你大可不必这么防备我。”他的语气变得冷漠。
凌落落无言以对,半响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儿来?”
“自然是为了利用你讨回属于我的东西。”霍毅宸也不瞒着她,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太高估我在他心目中的价值了。”凌落落冷哼,并不认为自己在温顾言心目中会有多重要。
“重不重要只有他来了才知道。”霍毅宸不为所动。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两人相对无言。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恨?”凌落落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主动开口。
霍毅宸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阴冷仇恨的笑,“他让我家破人亡,失去了你,你说,我能饶了他?”
凌落落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当年霍氏在A市风生水起,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罪魁祸首就是温顾言,他不但毁了我幸福的家,还让我沦为丧家之犬一般的活着,甚至让我们分离,当初,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分开,我也不会为了活命背叛你娶了不爱的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不,他不会这么做,也没有理由针对你,我不信!”凌落落摇头,怎么也不肯相信当初这一切都是她最信任的那个人所为。
霍毅宸阴沉着脸看着凌落落一面倒倾向于自己的仇人,失控地抓紧她的肩膀,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怒火冲天,“怎么?你这么快就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收买了?竟然信他不信我?呵呵,想不到吧,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男人最终是害得你忍受5年心理折磨的元凶,你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不敢相信?我告诉你,就是温顾言将我们害成这个样子的,你不该恨我,该恨的人是他!”
突如其来的真相打得凌落落措手不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出去,我想静一静!”凌落落挣开他的大手,拥紧了被子,感觉全身发冷。
“不管你如何逃避这都是事实!”霍毅宸失去理智地吼,他难以接受连他最后在意的人也不信他,还在想着那个卑鄙的小人!
“滚!”凌落落一声娇吼,心情糟糕透了,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向他砸去。
霍毅宸稳稳地接住凌落落攻击过来的抱枕,正想发作,门外的人前来报告,“人来了。”
凌落落和霍毅宸听到这话,皆是一震,想不到温顾言真的来了。
“是一个人吗?”霍毅宸恢复了一身阴扈,冷声问道。
“是的。”
“很好,温顾言,这一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霍毅宸咬牙切齿,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转首吩咐,“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带出去。”此时他又恢复了冷酷阴寒,心狠手辣的一面。
很快在凌落落愤恨的目光中,她又被绑了个严严实实,被人推拉着向门外而去。
来到一块开阔的平地上,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越野车在车后漫天飞舞的尘土中,疾驰而来。
霍毅宸这边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是他招兵买马招募来的一些小混混,只是不知道他暗中安排的又有多大的实力。
越野车在十几米开外停下,车门被打开,一双油光呈亮的皮鞋首先落地,紧接着随着一声车门被甩上的声响,高大俊逸,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凌落落和众人面前。
不是没有想过见到心爱女人时的场景,当温顾言看到被五花大绑时的凌落落时,心中还是被焦急和愤怒占据,衣袖下的大掌猛然攥紧,骨节嘎吱作响,显示着此时他心中升腾的怒气。
可他现在什么样的情绪都不能表现出来,他现在反而应该表现地镇定自若,面无表情,他不能让对方看出他此时最真实的情绪。
“我来了。”温顾言淡定地微启唇瓣,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刻意没有去看凌落落那张苍白的脸。
霍毅宸嘴角的笑意越发嚣张,看到单枪匹马就敢来深入险地的温顾言,心中的讶异可想而知。
“真不愧是门主大人,果然够胆量,够魄力。”霍毅宸磨牙,恨不能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看着他脸上镇定得没有意识胆怯的脸,霍毅宸愈发地愤恨,他此时很想打破这个男人脸上的冷静,看着他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过奖,要如何你才肯放人?”温顾言一向主张速战速决,没工夫跟他在这打太极,他当然知道这个已然被仇恨泯灭理智的男人的想法,可惜,他要让他失望了,他从来不会在任何危险任何情况下屈服于任何人!
“我要你死!”霍毅宸脸上带着变态阴毒的笑,咬紧的唇齿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一旁被人遗忘的凌落落一听,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喘不过气来,失控出声,“顾言,不要!”
不!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去死,一想到他会永远离开她,她的心就像被人生生割除一般疼痛难忍,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是从第一次狗血的相遇一夜露水之欢开始?
还是从他向她求婚将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温柔地爱宠她开始?
亦或是他为了给她一个美满顺利的婚礼,亲手拔除了冥夜这个绊脚石开始?
还是他负了所有人,只把她捧在手心里开始?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无法自拔地坠入了他亲手编织的情网而不自知。
也许,她早已经交付了一颗真心而不自知。
凌落落还沉浸在她早已经爱上他的巨大冲击中难以置信,而天外飞来一句坚定自若的话更是炸的她头脑一阵惊骇懵然。
“好。”温顾言如是说,后面紧接着加了一句,“要我的命可以,但,她得安全离开。”
“顾言,我不能死,我不许你死,我要跟你在一起!”凌落落回过神来,清澈纯净的大眼泪雾迷蒙,随着嗯咽着的语调,水晶般剔透的泪珠夺眶而出,滚滚而下。
“落落乖,听话,先离开。”一如既往地温柔诱哄语调,带着令她心悸的磁性低沉,带着对她浓浓地爱意。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是在纸醉金迷,喧哗到她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的夜店,他带着温雅惑人的浅笑问,“点我,过夜?”那个时候,他的声音也是这样犹如天籁之音,让她的心为之一颤,她第一次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
听着这样让她沉迷到只想永远拥有的嗓音,凌落落鼻尖酸涩,心痛如刀绞,疯狂都摇着头,“不,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她怕,她怕这一次独自转身,再也拥抱不到他宽阔温暖的胸怀,她怕再也听不到只对她宠溺安抚的惑人嗓音,她怕永远失去他!
该死的是她才对,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受制于人,她终是成了他的累赘,要不是她,冥夜也不会死,要不是她苍尧也不会背叛他!
都是因为她!
“落落,你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这样要死要活,我可是会伤心的。”霍毅宸阴阳怪气地嗓音充斥在她的耳边,猛然将她惊醒,凌落落霍然将目光转向霍毅宸,扑通一声跪坐在地,泪如雨下,“求你,不要伤害他!”
“落落。”温顾言闭上眼不忍看着心爱的女人跪在别人的身下苦苦为他求情,“起来,我就算死,也不要一个女人求情。”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有尊严。
“有骨气!”霍毅宸冷笑一声,抬手抚摩着跪坐在地上泪水涟涟女孩的脸,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他不需要你的哀求呢,看来,我倒有点不想让他死了,我想让他永远得不到最爱的人,这惩罚比杀了他还要狠吧。”
“你想怎么样?”温顾言心中涌起不好地预感,心中一窒。
霍毅宸阴冷一笑,可那笑并未到达眼底,“我想让你失去最爱的人,伤心难过一辈子,一尸两命呢,我多划算,哈哈哈!”
话音刚落,霍毅宸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微型手枪,一把扯过凌落落娇小的身躯挡在身前,手枪抵在了凌落落的头上。
“霍毅宸!你敢出尔反尔!”温顾言看到情势急转直下,凌落落处于危险之中,一声怒吼。
霍毅宸偏了偏头,阴狠道,“那又如何,她死了,比你自己死了更让我兴奋。”
此时的凌落落反而冷静下来,只要温顾言安然无恙,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她唯一的遗憾就是肚子里未出生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在两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温顾言的手指弹了弹,动作非常轻微隐晦,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
“顾言,别管我,你走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最后一句话,我爱你!”凌落落脸上带着最美的浅笑,一滴泪顺着眼角落入嘴角,她尝到了泪水的滋味,涩涩的,就像人们都说的,有舍有得,她舍弃自己只要他活着。
“落落,我知道,我也爱你!”温顾言目不转睛地将凌落落的容颜印在眼里,这个世界上,他放在心底眼底的女人只要她!
“遗言说完,就该上路了。”看着两人事到临头还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霍毅宸心中妒忌的火焰熊熊燃烧,目光阴毒的说道。
凌落落闭上眼,将温顾言最后的容貌刻在心底,在心底对自己说,如果有来世,我定会爱你一生一世!
“砰!”地一声枪响,有人倒下了,众人都讶异地瞪大了眼,因为倒下的并不是凌落落,而是霍毅宸。
“落落。”温顾言冲了过来,将昏倒在地的人儿紧搂在怀里,挥手示意电将所有的漏网之鱼解决掉。
电一声令下利落地下令将所有的人都斩杀,不留活口,尸体被丢在小木屋里,四围淋上汽油,电优雅地“吧嗒”一声打开打火机,脸上带着冷酷的邪笑,手一扬,只听得“嘭!”地一声,冲天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而温顾言则抱着怀里的人儿走回车上,凯旋而归。
次日
凌落落在晨光中醒来,睁开眼,打量着陌生的地方,她死了吗?这是在哪?
“你醒了?”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膜,凌落落转首看着熟悉俊逸的容颜,懵了。
“你,我,这是怎么回事?”凌落落膛大眼,抬手抚摩眼前人的脸,难以置信。她这是重生了吗?
“傻了?恩?”耳边传来揶揄的低笑,将凌落落拉回现实。
“我们都没死?”凌落落伸出手狠狠地捏了面前的男人一把,听到男人忍痛的声音,才恍然大悟,她真的没死啊!
一夜变故,想不到这女人还是这样的无厘头性子,温顾言在心中暗叹。
“那个,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温顾言在她耳边低声要求。
凌落落一愣,不明所以,“说什么?”
“说你那个时候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啊。”温顾言好脾气地提示,想赖皮,门都没有。
“我说什么了?”凌落落眨巴着无辜的水汪汪眼儿。
他怎么会爱上这么个爱装傻充愣的女人啊!
温顾言不淡定了,直接单手搂过她,一本正经地在她耳边愉悦地低喃,“你说你爱我,你可是第一次对我表白呢。”
凌落落本想糊弄过去,想不到这个较真的男人总是不放过她,凌落落一脸窘迫,她那个时候是以为他们要阴阳相隔了嘛,哪想到她竟然没有死,他却来翻旧账,想不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让这个男人这么欣喜,这个男人啊!真是…。幼稚的可爱。
这样想着,凌落落嘴边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丝甜蜜的笑意,想起他为了她竟然甘愿赴死,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醉沉迷,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优秀到无所不能,让人仰望难以企及风华绝代的男人呢。
能得到这份深情,她是何其有幸。
凌落落心中溢满幸福和满足,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无限深情地启红唇,“我爱你!”
这三个字犹如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水中,荡漾起涟漪,直震到温顾言的心里,在听到她心甘情愿说出这三个他期待已久的表白,这一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他感到圆满了!
“再说一遍。”温顾言再一次要求,看来,爱听甜言蜜语的不止是女人啊。
凌落落看着眼前男人认真惬意的模样,搂上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地述说着她浓浓地爱意。
“我也爱你!只爱你!”温顾言满足地叹气,心中是激荡,此时此刻,他想永远留在这样温馨又暖意泛滥的意境中,留住此刻的美好。
这一次,婚礼应该顺利举行了吧,想不到他温顾言无所不能,竟然让自己的婚礼一波三折,这也许就是身居高位的他最烦恼的吧。
想起婚礼,最近这件事他一直全权交由自己的干妈凯瑟琳去安排了,想必应该会是一个盛况空前举世瞩目的婚礼,他只想给她最好的一切,哪怕历经风雨,他也只想把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再不受风雨的侵蚀。
“我们的婚礼,这次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阻碍了。”温顾言坚定的目光中透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凌落落此时想的是,这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他对她的深情厚意,她在那一刻已经对自己发誓,有来世一定好好爱他一生一世,不会再想着逃离,现在,老天没有让她死,她必然会真爱与他,永世不变。
“恩,我会乖乖做你的新娘,只是…。”凌落落想到一个问题,眉头不由自主的轻蹙。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闻言,温顾言心中一紧,他可再也受不了折腾了,他不怕外在的任何因素阻止他的婚礼,可他就怕这小丫头自己出幺蛾子。
凌落落撅嘴,拉过他的手覆上她已然凸起的小腹,埋怨,“人家不能穿美美的婚纱啦。”
听到这么个令人汗颜的原因,温顾言松一口气,忍不住失笑,“这有什么问题,我已经为你专门又定做了一件与你的身材匹配的婚纱。唉,这婚礼越拖,你这越不便。”
凌落落没有想到温顾言竟然会这么体贴,竟然连婚纱都准备好了,可是那之前的婚纱不是没有用了吗?太暴敛天物了吧。
“那之前的婚纱怎么办?”凌落落可不想就这么弃掉,那可是价值连城呢。
“可以拍卖掉,也可以送人,随你处置。”温顾言笑笑,对她,他满心纵容。
那是他送给她的东西,说什么也要好好珍藏,虽然用不上,可是,这是他的心意,也是他送给她的,叫她如何舍得卖掉和送人。
“我会好好珍藏,这是我们一路走来你爱我的证明,看到它,我就会提醒自己要多爱你一点,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凌落落绽放如花笑靥,在他怀里幸福地蹭了蹭,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这话在温顾言听来的确很受用,捏捏她粉嫩的小脸,俊逸的脸庞在朝阳的照耀下越发风采迷人。
“落落,那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赔上整个世界,我也不会再让你身陷险境,我要给你一世静好!”
凌落落心下感动,拉过他的白皙修长的手把玩,“我知道。”他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做吗,他的对她的深情她已经暗暗接收并视若珍宝。
“还有一件事,我上次就想对你说了,可是一直没来得及说,”凌落落抬起眼儿,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轻颤,黑白分明的大眼犹如一汪秋水令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恩?”细细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和满足,温顾言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发丝,丝滑细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凌落落神秘兮兮地将红唇凑近他的耳边,轻轻低语。
闻言,温顾言讶异挑眉,“还有这样的事?这是不是正印证了那句无巧不成书?”
“我也没有想到,这都是命啊!”凌落落感叹。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认回来,父女团聚?”温顾言听了凌落落说了她和慕萧然的关系,心中更加心疼这个这么多年没有得到过父爱的女孩,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凌落落感觉到他的心疼和爱怜,想了想,摇摇头,“现在这样很好,现在我跟妈妈过得很好,他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我不想再打破这种平静。”
想起凯瑟琳夫人那张平易近人,带着慈爱的脸,想起慕安妮那张单纯可爱无忧无虑的俏脸,凌落落实在不忍说出这一切,毁了那个家的平静。
温顾言知道她顾忌的是什么,他这个深爱的女孩啊,总是那么地善良,明明那么希望得到本该有的父爱,可她为了别人宁愿委屈自己。
她是他最爱最想呵护的人,又怎么舍得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温顾言在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柔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顾言,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凌落落眼儿流光微闪,撒娇般地搂紧了他的脖颈。
这丫头,现在还不习惯对他有所求呢,其实只要是她要求的,就算是上天入地他都会为她得到竭尽全力地满足她。
“说说看。”他宠溺着她,顺便将大手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上游移。
凌落落斟酌一下言辞,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苍尧,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究责罚他了?”
苍尧?想起这个背叛他亲手将他心爱的推入险境的人,温顾言的嘴角勾起怪异的弧度,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一个叛主的人,我该饶了他吗?”
虽然他之前说过不杀他,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对于一个背叛自己的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要不是看在他也是一时为了冥夜鬼迷心窍,对他一向忠心耿耿,而且对他还有用,他还真想杀了他让他去与冥夜做一对鬼鸳鸯!
“顾言,老公…。”凌落落听到他冷冷地声音,心下感到不妙,看来这次苍尧真的惹毛这个男人了,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