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顾言连忙表明忠心,抱着娇妻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以后你身边能不能只要男助理啊?当初你不就是你爸的助理吗,你也可以这样招个男助理嘛。”凌落落怀孕期间特容易胡思乱想,也许正印证了那句话越是得到的越多越好越是害怕失去,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凌落落可是彻底感悟到了。
她知道她的老公有多优秀,现在已婚的他更加迷人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而她本来心里就面对温顾言有一种自卑感,她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配得上他的是那些豪门商贾的大家闺秀才是,她一个平民女子,算什么呢?
凌落落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了,甚至自我厌弃,她这还是对他不信任没有安全感才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来的啊,都说后宫不得干政,她现在颇有点那个“干政”的意思。
“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公私分明,公事要紧嘛。”凌落落后面紧跟着忐忑不安地加了一句。
温顾言看着怀中娇妻纠结可爱的模样,笑开了,他怎么会怪她呢,这是她爱他的表现啊,再说,他早就想把那些个女人安排到其他部门或者分公司去了,他对这别扭小女人的心思可是猜得很准呢,她可爱的老婆终于为她吃醋了,这证明她越来越爱他了,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她爱他离不开他,这辈子别想离开,毕竟之前的种种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觉得抓住女人的心实在太难了。
“都听老婆的,那就招个男的,招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儿怎么样?”似乎是很想逗逗怀里的小女人,温顾言忍着笑,故意这么说着。
“不要。现在搞基也很流行的,冥夜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发生了。”凌落落立即反驳,现在的好男人不是已婚就是搞基,她的男人她可要看好了,不可以让任何女人和男人觊觎了去。
温顾言笑喷了,他的娇妻都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呢,还搞基呢,要是他有那方面的嗜好,还轮得到凌落落将他纳入怀中吗?想来冥夜对他无怨无悔钟情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动心,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女人也没有可能,他的心很小,只容得下这娇俏的小人儿和她肚子里的小小人儿,他的心已经安定下来,现在他将重心放在了妻儿和正规划利用温氏将暗门彻底洗白,他不想再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他只想和最爱的妻儿在一起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温顾言轻轻点了凌落落的小鼻尖一下,笑得迷人又诱惑,“好,我会斟酌的,老婆大人就放心吧。”
次日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温顾言带着凌落落回了温家大宅,这是凌落落第一次来声势显赫的温家,她有点忐忑,下意识地握紧了温顾言的手,看着大气古朴的温家大宅,心情也肃然起来。
“别怕,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温顾言笑着反手握紧她的手,调侃揶揄。
“你才丑媳妇,你全家都是丑媳妇。”凌落落气急败坏地捏了男人的腰部肌肉一下。
虽然如此,可紧张的气氛却在这调笑间渐渐散去。
“爸妈,我们回来了。”温顾言牵着凌落落的手,径直走了进来。
“回来就好,这位是?”温母首先迎了上来,看到小腹凸起,却清丽可人的凌落落眼中的讶异毫不掩饰。
“你还知道回来?”紧接着说话的是温振庭,当他看到凌落落时,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这个女孩不是他儿子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吗?他今天把她带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爸妈,这是我的妻子,你们的儿媳凌落落,落落,这是我爸妈。”温顾言不冷不热地介绍着,不管父母怎么反对他和落落在一起,他都不会改变初衷离开落落。
“妻子?儿媳?”夫妇两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目光错愕讶异地看着凌落落。
“爸妈,你们好。”凌落落紧张得不得了,她来之前就担心出现这种状况,现在果然,可面上还是保持着知书达理地微笑。
温顾言感受到妻子的紧张和害怕,拥紧了她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语调平静地对父母说道,“爸妈,落落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你们不要一惊一乍地吓到我的老婆和孩子。”
夫妇两又很有默契地将目光投向落落的肚子,噤声了。
“你是为了她跟语嫣离婚的?”温振庭淡淡地瞟了凌落落一眼,语气不再那么尖锐,压下心中的不满对温顾言说道。
“是的,你们要我娶秦语嫣才给我温氏的继承权,好,我如你们所愿娶了她,可是我不爱她,我爱的一直是落落,所以,和秦语嫣离婚是必然的结果。”温顾言没有将跟秦语嫣结婚的人是苍尧的事情说出来,他不想再横生枝节,就让他们误会是他娶了秦语嫣好了,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各分东西解除了婚姻关系。
“语嫣有什么不好,你非得跟她离婚?”温振庭一直都对秦语嫣那孩子疼爱有加,一直希望她成为他的儿媳,可事情怎么会这样?
“如果您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诉您,但,不是现在。”温顾言想起秦语嫣和他的好“弟弟”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意。
看到父子二人又开始了剑拔弩张的场面,温母赶忙上前扯了扯丈夫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起争执了,毕竟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心平气和,相安无事地聚在一起是好事。
“落落啊,既然你和顾言已经结婚,我们做父母的也只希望你们能幸福,这个镯子是妈的嫁妆,一直是想戴在我儿子爱的人手上的,现在看顾言怎么爱你,我也安心了,这个送给你。”温母倒是对凌落落颇有好感,一见如故,将手中价值不菲地血玉手镯褪下来亲手戴在凌落落纤细的手腕上。
“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凌落落想将手镯退还,却听一旁的温顾言说道,“妈给你就拿着,这是她喜欢你呢。”
听老公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得收下。
“谢谢妈。”凌落落抿唇点头,偷眼瞟脸色阴郁的温振庭,下意识地握紧了温顾言的手,给他使眼色:你爸好像很不喜欢我呢。
温顾言的手指在她白嫩的手心中画着圈圈,安抚:他喜不喜欢不重要,我喜欢就行。
温振庭冷着脸,起身向书房的方向走去,温顾言察言观色,拍拍凌落落的手背,“乖乖地,我去去就来。”
继而对母亲温和地说道,“妈,我去看看爸,落落刚来我们家,您替我带她四处转转。”
“放心去吧,看你紧张的,我不会亏待你媳妇儿的。”温母从没见自家儿子这么宝贝过一个人,眼中带着揶揄的笑意。
难得被母亲调侃,温顾言耳根微红,不好意思地浅笑,点点头,起身紧随着父亲其后而去。
温母则亲热慈爱地拉着凌落落的手,向内院走去。
书房内
温振庭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上带着凝重和隐隐地烦躁。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不认可这个儿媳。”温振庭抬眸,犀利地眸光打在自己这个引以为傲地儿子身上。
早已预料到父亲会是这种态度,温顾言没有慌张,也没有急切地表示说明什么,悠哉地在黑色厚重地真皮沙发坐下,好整以暇地道,“爸可以告诉我不接受凌落落的理由吗?”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能力的草根平民女子,却做着攀龙附凤,麻雀变凤凰一飞冲天的美梦,这样爱慕虚荣,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子怎么配得上我天之骄子的儿子。”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对于自己儿子幸福的打算,也是上流社会每一个利欲熏心地商人最现实的想法,温振庭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他只需要一个能帮助自己儿子有着聪慧头脑,雄厚家世背景的大家闺秀做妻子人选。
“落落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单纯,从来没有想过图谋我什么,也许在外人看来,凌落落普通平凡得与我并不相配,可是她身上有一点是所有女人给不了我的,那就是她可以给我快乐,跟她在一起,我会忘掉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她身上的坚强和韧性还有纯真是我所珍惜的,我不需要一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我这辈子只认准了她。”严格来说,凌落落的确不是最好最完美的女人,可是他就是爱这样单纯坚韧的她,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也说不出这是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对于儿子情深意切的说辞,温振庭只是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我以为你一直都是爱着语嫣的,语嫣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漂亮可人,聪慧大方,进退得体,而且对你一直都是一往情深,你出国这么多年,她都一心一意地痴心等着你回来,我就不懂,语嫣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毫不犹豫地结婚不到一个月就一意孤行地跟她离了婚,就算你不爱她,可也不用这么绝情才婚后一个月就离婚吧?”
温振庭一脸恨铁不成钢,为自己喜爱的前儿媳感到惋惜和痛心。
“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爸这话用来评价秦语嫣我觉得讽刺。”温顾言听到那八个字眼,脸上的嘲讽一览无遗,差点喷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忍俊不禁的笑话一般。
“你什么意思?”温振庭皱眉,不解地盯着自己此时一脸怪异的儿子,他越来越看不清这个莫测高深的儿子了。
温顾言漫不经心的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只鼓鼓地信封,丢到桌上,冷冷启唇,“爸何不看看这些再说。”
温振庭见儿子这种举动,眉头蹙得更紧,疑惑更深了,好奇地拿起信封,打开,那是一叠叠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几张是一对男女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拥吻的场面,越看,他的脸上越阴沉可怖。
温顾言嘴角含笑,气定神闲地看着父亲脸上极力隐忍的各种愤怒不敢置信地神情,耐心极好地保持安静,等待着他慢慢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真相。
“混账!这个逆子!”看完这些照片,温振庭怒吼一声,将手中照片奋力向地上砸去,气得全身颤抖。
温振庭的反应全在温顾言的意料之中,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越发浓郁,修长白皙地长指淡定地轻轻叩击着光可鉴人地红木桌面,抬眸,“爸,稍安勿躁,我这正牌丈夫被莫名其妙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儿都没生气呢。”
为了等到甩出这个“真相”的大好时机,他可是预谋许久呢,早就期待着看到父亲脸上震惊又愤慨地表情,现在终于看到了,果然快意,这就是当初他威逼利诱他娶这个荡妇的下场!
当然,看在这是他亲生父亲的分上,他从轻发落了,想起这个父亲在外面包养这么多年的情人,毁了他幸福的童年和家庭,结果,他一直疼在手心里的“小儿子”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撬了大哥的墙角,这算养虎为患吗?真是太可笑,太讽刺了!
半响,温振庭终于抚着大幅度起伏的胸口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喘着气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吧,纸能包得住火么?”温顾言嘴角微勾,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看着父亲这么生气的模样,温顾言邪恶地想,这还是轻得打击呢,要是让他知道温宸墨的真实身世,这老头子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儿呢。
噢,他果然心理扭曲又变态!温顾言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否变得太不像自己了?还是这本来就是他的本性?
他到底要不要“好心”地揭穿这个隐秘呢?温顾言垂眸,目光定格在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上,自从戴上这个代表着权利和地位地血玉扳指开始,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大度,温文尔雅的他了,为了达到目的,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而那个娇俏善良,犹如一缕阳光照射到他阴暗心底的女人,是他唯一的救赎!
“父亲还坚持之前的想法,要将那个对我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的女人推到我的怀里么?”温顾言抬眸,目光如炬,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温振庭疲累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眉头聚拢成一个“川”字,手指揉着隐隐发疼的额头,摆摆手,“随你吧,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再管,随便你怎么做。”
温振庭纵横商场,戎马一生,总以为自己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决定有偏差错误的时候,而今天,他突然感到力不从心,从未有过的疲累袭上心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
温顾言眉眼含笑,双手撑着双膝优雅起身,将散落一地的照片一一捡起,悠然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所有的照片,看着手中的照片在自己手中被火焰吞噬,卷曲,直到化为灰烬,才缓缓说道,“那么,我不奢望您能将我爱的女人视若珍宝,但我希望您能尊重她。她注定是我的妻。”他说得郑重其事,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相信他的父亲再也不会阻扰他和凌落落了。
温振庭睁开疲惫的眼,“语嫣和宸墨怎么样我无法阻止,只能说管教无方,宸墨一向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性子,我希望你看在宸墨是你弟弟的份上这件事不要再追究了,落落是个好女孩儿,既然你们已经结婚,就好好过日子。”
温顾言听到温振庭说温宸墨是他弟弟的话时,心中的嘲讽和不屑更甚,他那个好弟弟为了温氏继承人的位子想要置他于死地呢,叫他如何能释怀?
“我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温宸墨一定要对他痛下杀手,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振庭敏感地盯着温顾言,似乎在温顾言的语气中听出了阴谋的味儿,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温顾言抬腿转身,双手悠然自得地插在裤袋中,淡淡地丢下一句,“字面上的意思。”他现在只想和亲爱的老婆在一起过着平静的日子,只要别人不来招惹他,他没兴趣去管别人的鸟事。
温顾言举步向门外走去,走到后院,看着凌落落和自己的母亲情同母女,相谈甚欢的和谐场景,心中的阴霾和冷意瞬间散去,他做这一切只要能看到娇妻那如花笑靥,一切都值了。
沐浴在暖阳下的娇妻全身被一缕五彩光晕笼罩,令她被微风吹起的发丝都晕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白皙无暇的俏脸此时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洋溢着甜美如樱花盛开的笑容,令人迷失在那绚烂无邪,纤尘不染的暖暖笑容中,回不过神来。
“臭小子,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过来。”温母无意间回头,看到站在拱形门边目光紧锁在凌落落身上的男人,调侃地笑着说道。
温顾言回过神来,心里一阵苦笑,想不到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自己的心就能很快平静下来,一片宁静。
凌落落恍然回神,晶亮的眸子流转,看到优雅缓步而来的高大俊逸男子,俊逸出色的外表,显赫不凡的身世,温文儒雅的气质,宛如谪仙下凡的他是那么的令人迷醉,她何德何能,何其有幸能得到他的眷宠?
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他,他眼中的浓情蜜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凌落落羞涩地垂头,将白嫩的小手放到他伸过来的大手中,他手中暖暖地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心底,蔓延开来。
“老婆,累不累?”温顾言俯首在她耳边轻喃,低沉磁性的语调中尽是柔情似水。
凌落落将他的手握紧,浅笑着摇摇头,在婆婆面前她变得非常拘谨,不敢表现地太腻歪。
温母将小两口的温情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欣慰,通过与这个儿媳的短暂相处,阅人无数的她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好很单纯善良的女孩,有一颗纯粹水晶般纯澈的心,对自己的儿子更是爱到了骨子里,这些年她亏欠了自己的儿子很多很多,自己这辈子都是在与丈夫外面的小三斗智斗勇,甚至大度地将丈夫与外面的女人生的儿子都接纳了,唯一的条件就是让自己的儿子继承温氏家族。
现在自己的儿子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该得的一切,婚姻也美满得羡煞旁人,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妈学富五车,见识广泛,知道好多有趣有意思的事情呢,有的我都没有听过,真让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以后我要跟你一起好好孝敬爸妈,妈,你不会嫌弃我这个笨笨地媳妇吧?您嫌弃我也不会放弃的,我要做到您接受我为止。”凌落落自然而然地拉起温母的手,小脑袋依偎在她的肩头,眨巴着水汪汪地眼儿,语气甜甜,撒娇般地说道。
------题外话------
编辑:苍尧似乎越来越坏了,肿么可以这么对待温腹黑呢。
八戒:他从来就不是啥好人,尤其是在冥夜死后,他的性子就更加难以琢磨鸟!
编辑:终于看到温腹黑将秦小三的果照甩在老头子面前了,大快人心哈!
八戒:温腹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100】兄弟反目 再遇故人
“你呀,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怪不得顾言这小子将你宝贝得紧。”温母听到凌落落这么甜腻会说话,而且还一脸娇俏可人,心中越发喜欢这个女孩儿了。
“哪里有啊,他就会欺负我。”凌落落红了脸,娇嗔。
温顾言看着娇妻和母亲之间有趣的互动,忍俊不禁,对她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欺负你。”
凌落落闻言,脸儿又是娇羞一片。
就在这一片温馨和谐中,一个仆人走了过来,恭敬地禀报,“夫人,大少爷,大少奶奶,二少爷和秦小姐来了。”
温顾言一愣,挑眉,真是意外他们竟然会回来,难道是父亲通知他们回来的吗?看来,今晚有好戏上场了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温顾言淡淡地点头,一派从容地对母亲和娇妻说道,“既然来了,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我们去会会他们。”
凌落落不明白温顾言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身旁的温母,见她也是一脸平静淡然,心中的疑窦更大了,却也乖巧地没有多问任由老公牵着自己的小手向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凌落落一眼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温宸墨和秦语嫣相携着走了进来,一派雍容华贵,没有一丝因为之前秦语嫣是温顾言的妻子而避嫌。
温宸墨还是那么邪气俊美,一身品牌时尚男装将他衬托得更加放荡不羁,温宸墨目光灼灼地瞥见和自家大哥怀里的娇俏女孩,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笑,只是这抹意味不明的笑稍纵即逝,快得令人捉摸不到,可还是被目光犀利的温顾言锐利的捕捉到了,温顾言将娇妻搂的更紧了。
凌落落的目光落在久违了的,最近被新闻吵得热火朝天,“温顾言”的前妻身上,秦语嫣似乎丝毫没有被舆论所影响,一身蓝色高贵华丽地香奈儿时尚衣裙,精致绝美的小脸高傲地昂起,一头浓密的大波浪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尽显妖娆妩媚,无论是在何时何地,凌落落见到这个女人的神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姿态,可不知怎么的,凌落落的目光犀利地扑捉到在秦语嫣看到高大俊雅地温顾言这个前夫时,精致的小脸一白,眼中的惶恐一闪而过,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喂,秦语嫣不是看到你就迫不及待的巴上来吗?怎么这次我感觉她看到你却避如蛇蝎,好奇怪。”凌落落狐疑地抬眼看向身旁一脸温柔笑意的温顾言,忍不住好奇地嘀咕。
“你希望有女人对你的丈夫虎视眈眈?”温顾言挑眉,大手在她的腰际游曳。
“不是,我就是感觉怪怪地。你们三人之间的气氛也很诡异,不止,是你们一家的气氛很诡异。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凌落落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身躯,试图躲过身旁这人不安分的魔爪。
“别忘了,老婆你嫁入的是豪门,豪门是非多,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并不想让他一心呵护的娇妻碰触到那些肮脏阴暗的事情中去,他要保护好她这份难得的纯真,不被任何不堪的事实侵染,一切交给他解决就好。
“这样啊。”凌落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这时,温宸墨和秦语嫣走了过来,温宸墨目光深邃地看着温顾言,语气亲切,“大哥大嫂,恭喜你们新婚。”
温顾言嘴角一扯,目光在温宸墨和自己的“前妻”之间游移,轻描淡写的启唇,“谢谢,我看你和语嫣也好事将近啊。”
温顾言举止优雅地凑近他的耳边,低低一笑,“我用过不要的女人用起来怎么样?你就这么喜欢捡我不要的吗?”胆敢对他起杀心,就该有接受他报复的心理准备。
可以说,温顾言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对于敢对他下杀手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温宸墨闻言,下颚紧绷,一副恼羞成怒却极力隐忍的模样,继而冷冷地说道,“的确不错,我最想品尝的还是大嫂的滋味呢,不止如此,你在乎的东西我都想要。”
温宸墨这么说着,邪魅地桃花眼甚至向凌落落抛了个大胆勾引的媚眼。
凌落落错愕温宸墨会对她做出这种不合礼数的举动,厌恶地别过头去,对温宸墨的孟浪举止直接无视。
温顾言一听,不顾现在不合时宜地场合,大手捏拳,怒目圆瞪,咬牙狠狠地一拳挥上温宸墨那张邪气俊美的脸庞,竟然敢企图染指侮辱他的宝贝,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宸墨一不留神被打个正着,疼得闷哼一声,捏紧拳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
站在战场之外的凌落落,温母和秦语嫣见了眼前两兄弟抱头痛击的场面,惊愕地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令两兄弟突然间就怒目相向,大打出手。
凌落落想上前拉开两人,才上前一步却被温顾言优雅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喝止住,“别过来,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恩怨,女人不要插手。”
“老公……”凌落落看着温顾言嘴角流下的血丝,心疼得不得了,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上前去劝架却被身旁的温母拉住了,她不想让她冒冒失失地冲上去,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与凌落落的交集相比,秦语嫣就淡定许多,看着温宸墨一拳毫不留情地击上“前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仇雪恨地强烈快意,那次他将她绑在床头虐待的场面至今还记忆犹新,看着“前夫”现在略显狼狈地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愉快的笑意。
温顾言此时的确是比较狼狈,可温宸墨也好不到哪里去,温宸墨眼角的乌青和嘴角的浮肿以及此时他一脚踹上他小腹,他捂住小腹跌坐在沙发上哼哼着的惨样,都显示着温顾言显然占上风了。他暗门门主的名头可不是吹的,最近几年被隐卫保护太好,安逸太久,荒废了很久的功夫好久没用,今天突然出手竟然还被挨了几下,温顾言怎么想怎么不甘心,看来以后要多泡泡健身房了。温顾言看着虽痛得面色纠结却依然一脸嘲笑着激怒挑衅着他的“弟弟”如是想着。
“怎么?大哥老羞成怒了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这绿帽儿戴的还爽吧?现在这个老婆你可要看住了,别再将这绿帽越戴越高。”温宸墨忍痛嚣张大笑,笑声的震动扯动了脸上和身上的伤口,痛得他直抽搐,可脸上的得意还是不消减。
“你!该死!”温顾言握紧拳头,一把揪紧温宸墨的脖颈衣领,正作势要落下,只听得一声极具威严的怒吼。
“住手!两个不争气的逆子,你们到底有没有把这个家看在眼里,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出声喝止的正是听到佣人报告后急急忙忙从书房赶来劝阻的温振庭。
温顾言捏起的拳头僵在空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听了父亲的话,冷笑一声,“我没有这样的好弟弟。”
温顾言没有想到温宸墨对他的恨意到了这个地步,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他改得的,温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也对得起他了,想不到温宸墨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将主意打到他的公司和老婆身上,温宸墨之前与秦语嫣之间的种种他根本不想追究,因为他跟秦语嫣没有一丝关系和好感,可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他最在意的凌落落身上,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忍无可忍的!
秦语嫣则是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热闹,这出闹剧真是精彩!
温顾言的话很快让温振庭想到了那一叠照片上面去,想起自己这个一直呵护的小儿子竟然和自己大哥的妻子暗度陈仓纠缠在一起,心中那口郁结的浊气在心中翻滚升腾,这次本来就是他不对,大哥教训一下他也是正常,可现在事已至此,大儿子也已经和秦语嫣离婚,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呢,他老了,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他不想再管,唯一在乎就是儿女环绕膝下,享受天伦之乐。
“顾言,你答应过我不再追究的,你忘了吗?”温振庭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此时却怒不可歇地长子,叹了一口气。
凌落落见状,也缓步走了过来,将一脸怒容的丈夫攥紧的拳头一根一根扳开,白嫩温暖的小手与他的大手交叉亲密地十指交握,柔若无骨地身躯倚进他紧绷地怀里,轻声低喃,“老公,我饿了。”
熟悉的软玉温香一入怀,温顾言紧绷冰冻的俊脸仿佛被春风拂过,一切愤怒和不甘一一被吹散化解,反手拥紧怀中娇妻,狠狠瞪了瘫软在沙发上的温宸墨,拥着凌落落向卧室走去。
秦语嫣看着温顾言和凌落落之间的温情互动,眼中的恨意更浓了,贝齿狠狠地咬紧下唇,涂抹兰蔻的长长指甲几乎到掐进手心的皮肉里去,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强烈地妒恨几乎要让她泯灭!
“爸,你就这么放过大哥,他竟然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这么对我!”见怒气冲冲地大哥消了怒火,温宸墨反而顺势不甘心不服气地向温振庭告状。
养尊处优的他一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他只是想到得到他想要东西而已,成王败寇,胜负尚未揭晓,他有什么错?
“你这个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还不知悔改,你在外面这么玩我不管,可你把手伸到不该伸的人身上,我绝不能纵容!”温振庭气得直喘气,手指颤抖着指着一脸狼狈的爱子。
“说来说去,你就是偏心,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偏向大哥,公司继承权也给了他,秦语嫣也嫁给了他,所有好的一切你都给了他,什么时候你想过我?”温宸墨眼中的嫉妒和恨意毫不掩饰,失控地吼着。
温振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一向玩世不恭,低调着不争不抢地小儿子,想不到他竟然还是如此在意那些东西的,他一直对这个孩子愧疚并纵容宠爱着,他自己也认为自己的私心偏向长子一些,那也是因为长子的确在各方面比小儿子更出色优秀,他是为了温家和温氏的前途考虑才将继承权交给温顾言的,而且温宸墨既然身在复杂的豪门,就应该意识到他只看重能力,能者居之,无法一碗水端平。
看着默然无语的父亲,温宸墨知道自己成功地激起了父亲对他的愧疚心理,更加得寸进尺。
“我不会放弃的,凭什么最好的东西东西都是大哥的,温氏本来就有我一份,他凭什么一人独占,我也是温家的儿子,我不服。”温宸墨大手攥紧,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看着怔愣着的温振庭,温宸墨邪肆勾唇,桃花眼微微眯起,“只要是他拥有的,我都要不择手段的夺过来,因为我也是温家的一份子。”
说完,他拉过一旁早已被遗忘的女人秦语嫣的手向大门玄关走去,反正这次回来他就是来表明立场的,同时也正式和大哥撕破脸皮宣战,他和大哥的战争迟早要拉开序幕,早晚又有什么关系,何不光明正大的来。
“语嫣,你难道也要跟顾言对着干?跟着这个孽子离开?”温振庭看着顺从着温宸墨乖巧地跟着他走的秦语嫣,突然开口说道。
“干爹,我跟温顾言已经离婚了,是他不要我的,您还奢望我死皮赖脸地巴上去?”秦语嫣高傲地昂起头颅,斜睨着温振庭,冷哼一声,自从那次虐待开始,她对温顾言的情意已经在那一夜的滴蜡和鞭子下消失贻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地恨意。
她早已和温宸墨站在一条战线上,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仇恨,他们都要温顾言不好过!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那么爱他,怎么能说走就走?”温振庭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秦语嫣对长子的情意他是知道的,可他没有想到秦语嫣竟然在离婚后说放手说得这么干脆,他一直以为她会再争取一下的,据他对秦语嫣的了解,她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爱?呵呵,真是可笑,我付出的爱得到却是无止境的侮辱和伤害,我是爱他,我爱他爱得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秦语嫣眼中的恨意简直要将目光所及的一切摧毁。
当看到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凌落落毫不掩饰地展现,那呵护疼惜的似水柔情令秦语嫣更加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穷酸丫头凭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的爱,她算什么东西!
等着吧,她不会让他们这么幸福下去的,她要摧毁所有她得不到的美好,得不到,她就毁去,这是她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最恶毒想法。
自己小儿子和最疼宠的女孩所表现出来的对长子的恨意让温振庭都忍不住胆寒,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思想都这么偏激极端,那是他们最爱的大哥和最爱的男人啊,怎么可以得不到就反目成仇,他真是看不明白,也不懂!
温振庭不想再说什么,他现在势单力孤,想必就凭一张嘴也说服不了这两个人的想法,叹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一阵疲累,从未有过的力不从心。
温顾言和凌落落回到卧房,温顾言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显然被温宸墨激怒得动了肝火。
“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怄气伤肝哪。”凌落落搂着他精壮的腰撒娇安抚。
温顾言低头看着这个他一心想要呵护的娇俏人儿,每每看到这个可心的人儿,拥抱住她充满暖意和馨香的娇躯,所有的阴霾和不快都烟消云散。
“嗯,为夫不生气,我只是不高兴有人打我宝贝的主意,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任何人来伤害你,将你从我身边夺走。”温宸墨已经从他身边夺走了一次秦语嫣,虽然他对秦语嫣只有兄妹之情,可是那种被最亲的人背叛的感觉实在让人崩溃,他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再一次被破坏。
“除非你首先放开我的手,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凌落落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均匀的心跳,坚定地说道。她何尝不是在患得患失中度过呢,他这么优秀,她何尝不是害怕他有一天腻味了她弃她而去。
“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她的手,他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再放手,哪怕最终受伤的是自己,他也要霸道地将爱得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永远有多远?”凌落落抬头,俏皮地微启红唇。
“心有多远,永远就有多远,我的心只有你。”温顾言的甜言蜜语越说越顺溜了,令凌落落红了脸。
他们之间真的会这么顺利幸福地生活下去吗?凌落落想起温宸墨和秦语嫣那同样充满嫉妒仇恨的双眼,心中突如其来一种冷意。
下意识地,她抱紧了他,“老公,我有点怕。”
温顾言挑眉,回搂住了她,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那些小喽啰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堪一击,不过是顽抗挣扎的蚂蚱而已,他从来不畏惧任何威胁。
“别怕,有我呢。”
“老公,我感觉有点配不上你,你这么优秀,这么帅,男女通吃,而我却这么平凡,没有美貌也没有背景,我…。”凌落落咬着唇,忐忑不安地说着,与生俱来的自卑感和与温顾言之间的差距感令她很没安全感。
听到亲亲老婆这么说。温顾言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瞥着怀里的娇妻,故作一本正经地点头说,“唔,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配不上我,哥哥可是高富帅。”
凌落落闻言,杏眼圆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承认了,说谎安慰一下她也不行么,特么讨厌死了!
凌落落气急败坏地推开他,拉开被子气呼呼地蒙住头,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人。
温顾言看着可爱娇妻小脸气鼓鼓,红红地娇艳欲滴地模样,实在憋不住了愉悦地爆笑了出来我。
这个傻傻可爱的女孩像一缕耀眼的阳光,每一次都能将他从阴暗中解脱出来,心中充满愉悦和感动。叫他怎么能不爱?
温顾言绕过床边,踱步到凌落落的面前,蹲在她面前,逗她,“喂,真生气啦?父母从小就教我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可为什么做一个诚实的人这么难?”
凌落落哼了一声,不理他,甩给他一个冷冷的背脊。
“亲爱的,逗你玩儿呢,你看我说实话吧你不高兴,说谎话吧你又不信,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温顾言脱鞋在她身旁躺下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语气颇为为难。
凌落落想了想貌似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哦,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转过身来,钻进他的怀里,“现在你想反悔也不行了,不管你是高富帅还是矮穷挫这辈子我都赖上你了!”
“如果我有一天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样?”突然他很知道这个小女人会做到什么地步。
“我会一脚狠踹你的老二,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用了不要的,别人也休想碰!”凌落落咬着小粉拳恶狠狠地说,她爱得男人纵然最后得不到,她也不会让他好过,这就是她骨子里的叛逆本性。
温顾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错愕地睁大眼,这小女人怎么跟顾盼盼那厮一个德性啊,动不动就踹男人那玩意儿,真是令人胆寒!
温顾言低低轻笑,揶揄,“咱就是为了老二的安全着想也不会背叛你的,安心安心。”斜睨着小女人嘴角扬起的笑容,他的心中满是甜甜暖暖地幸福感觉。
他当然知道这个小女人就是嘴皮子厉害,典型地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两人就在这温馨蔓延的房间里相拥着,互诉衷肠,直到佣人来敲门叫他们下楼用餐,两人才相携出了房门。
温振庭和温母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也被这份情意取代,欣慰看着这一对小两口。
“快来用餐吧,顾言也真是的,落落这是两个人的身子呢,怎么也不叫福妈做点点心给她,饿着我的儿媳和宝贝孙可怎么办?”温母亲热地拉过凌落落的手,让她坐下来,热情地为她夹菜。
“谢谢爸妈,顾言将我照顾得很好,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凌落落微微一笑,对这个婆婆对她的关爱她很是感到暖心。
温振庭见这小两口是真的幸福美满,心中的芥蒂也化去,看着凌落落略显单薄的身子,微微蹙眉,“多吃点有营养的,这么瘦,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照顾你的,福嫂,血燕做好了吗,给大少奶奶端过来。”
餐桌上的三人皆错愕地抬头,他们这是很少看到这个不苟言笑的温家当家人这么关心一个人呢。
温顾言欣喜地挑眉,凌落落诧异地看着温振庭,温母脸上绽放出一丝欣慰的笑,温母用温柔地目光看着这一对儿女,握了握凌落落的手,示意:这是老头子认可了落落呢,这是好事啊。
凌落落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带着甜甜地笑,感激地看着温振庭,“谢谢爸爸。”
她从小到大都与母亲相依为命,在受到各种委屈的时候,不知道有多羡慕那些有山一样高大宽容的父亲保护守护的人,虽然在拉斯维加斯她的亲生父亲亲手将她交到了温顾言的手中,可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怎么样也只能在明面上和温顾言一样将他当做自己的干爹,这份求而不得的酸涩心情,没有人可以理解,现在,第一次,她得到了一个父亲的爱护和疼爱,心中百感交集,红了眼眶,这一切都要感谢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不但给了她爱,还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完整的父爱,叫她如何能不付出一切去爱他?
温顾言看出来她复杂的心情,从桌下握住她的小手,回首给她一个温柔的浅笑,他告诉她,他什么都懂。
“爸,你看你突然对落落怎么好,将落落都感动得要哭了,不知道孕妇情绪起伏大吗?”温顾言调侃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他跟父亲的关系不冷不热,不亲近亦不疏远,现在他总算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关怀和慈爱,这是这个冷漠的父亲非常难得的表现,将温顾言也感动了一把,第一次语气轻快地调侃起这个严肃冷傲的父亲来。
凌落落接过福嫂端上来的血燕,微笑着道谢,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对于温顾言这么直白地说出她的囧事,脸蛋烧红,窘迫地要命,羞恼地在他手心揪了一下。
温振庭意外地看着自己这个对自己一直都疏离地儿子,多久了?多久这个自己一向疼爱引以为傲的儿子没有这么亲近的和他说话了?每一次他们之间的交谈要么剑拔弩张,要么公事公办,曾几何时有这么坐在一起亲切交流的时候了?好久了吧,久得他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此时他听到这个儿子轻松揶揄的话,心中浮现一丝暖暖柔柔的感觉,这就是家的感觉吗?他向来都忽略了他们母子的感受,将多的心思放在外面那个他一直以为没有给那个女人名分而倍感愧疚的女人身上,现在他对这对母子突然感觉亏欠他们颇多。
想到这里,温振庭下意识地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妻子的面前,语气平静却温柔,“你也瘦了,汤不错,多喝点。”
温母受宠若惊地看着丈夫亲手为她盛的汤,鼻尖泛酸,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关心她了,现在看着面前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鸡汤,她握着汤匙的手微微颤抖。
“老公,你也是。”温母名叫许思莲,身在名门书香世家,是一个贤良淑德地大家闺秀,虽然嫁给温振庭是商业联姻,可是这么多年走下来,她对他是真心相待的,她知道他不爱她,婚前就有喜欢的女人,婚后更把她公然养在了外面,这些她都可以忍受,谁叫他爱的不是她呢,她感到心酸的是这么多年了,她竟然没有抓住他的心,她始终取代不了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一直尽力做个好妻子好母亲,甚至放弃自尊将丈夫和那女人的孩子接纳,为什么最终还是要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