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照片,门主请您过目。”莫斯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三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到温顾言的面前。
温顾言狐疑地眯眼,捻起其中一张,入眼的是一张纤细清瘦的身影,略显苍白的瓜子脸,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只是那单薄的身躯令人心疼。
当温顾言看到那双纯澈的眼眸时,心中一震,迅速拿起另外两张照片,仔细端详,似曾相识的眼眸似曾相识的脸,温顾言心中被一阵狂喜所占据,眼中浮现一丝少见地温柔,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温顾言手中捏起一支白色的药瓶,嘴角扬起邪肆的笑,犀利的眸光环顾一周,另外四人听到莫斯拿出的消息和照片,又看到温顾言手中的解药,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心中却都不约而同有了一个想法:凭什么他们五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时受了温顾言的控制,现在却只有他一人能得到解药?有这样的好事却从来不向他们四人透露一声!竟然将好处一人独吞,哪有这样容易的事?
温顾言暗中将温顾言那四人的神色收入眼中,眼中一抹精光掠过,微弯地嘴角讽刺地扬起漂亮的弧度。
白色的药瓶在温顾言的修长白皙地手指之间游曳把玩,随着药瓶的移动,五双眼睛也如影随形地随着药瓶地移动而移动。
温顾言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轻启薄唇,“各位,想要解药?”
五人点头如捣蒜,希翼地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温顾言。
“可惜,我这里只有一颗解药,想要?可以!你们就用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来跟我交换解药吧。”温顾言气定神闲地优雅浅笑。
众人一听,其中四人将希翼贪婪地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莫斯,眼中各自闪烁着狼一般势在必得的贪婪凶残光芒。
莫斯急了,惊呼出声,“门主,人是我先发现的,您怎么可以这么做?”
“解药只有一颗,难道你想独吞解药!莫斯,你太自私自利了!”其中一人愤怒地喊道。
“是啊,莫斯,你竟然瞒着我们所有人找到了门主想要找的人,我看你这是为了得到解药蓄谋已久,却致我们这些人于死地,你真狠毒啊!”
“不错,莫斯。亏我们还把你当兄弟,竟然你不顾我们兄弟四人的死活,那我们也不用顾及昔日情分!”
“兄弟们,跟他罗嗦什么?打得他交出那女人的下落再说!”
众人七嘴八舌,义愤填膺,一拥而上将莫斯一顿暴揍,严刑逼供。
温顾言冷眼旁观眼前这乱作一团的一幕,优雅起身,在执事们的保护下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温顾言脚步一顿,偏了偏头,将手中的药瓶腾空抛了抛,冷声道,“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
话毕,温顾言脚尖一转,带领着一帮执事帮众,大跨步向门外走去。
翌日
温顾言的古堡来了一个人,那便是莫斯,当温顾言见到莫斯,眉头意外地挑起,想不到,在他的挑拨下,莫斯还能从那四个人的手中逃脱,甚至将人带了来。不得不说,莫斯这人的确不愧为拉斯维加斯商业五人帮之首。
“门主,人我已经带来了,您看要不要带进来?”
莫斯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昨晚被那四人出手打伤的淤青和伤痕,每说出一个字,温顾言明显地发现,莫斯嘴角就因为疼痛不时抽搐一下。
“莫先生真不愧为五人帮之首,真是名不虚传啊!想必那四个人已经彻底消失了吧?”温顾言嘴角微勾,扫视着莫斯脸上的红肿,被打成这样了,竟然最终还是被他给拿到了主动权。
莫斯自然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听出了温顾言话中之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是的,属下也不过是为了保住小命而已。”经过了昨天的事情,莫斯明显对温顾言恭敬忌惮许多,对于这个年轻却心机颇为深沉的男人,不敢小视,至于那四个不自量力想要从他手中得到那个女人的人,早已经被他秘密干掉了,他这人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不留后患。
这话温顾言不反对,人哪,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为了保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温顾言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对方的做法并不介意,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人呢?”温顾言没有再多说什么,淡淡地问道。
莫斯对下属示意,立即就有人将一个约莫二十三岁上下,一身洋装,清秀可人,一双水润大眼分外惑人,只是身材过于羸弱。
温顾言上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四目相对,温顾言浑身一震,腾地从沙发上站起,大跨步向女孩而去,在离女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真的是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次见到她,多谢老天眷顾,这一刻,他圆满了!
女孩懵懂地看着眼前俊雅不凡,身材优雅修长的男人,脸上却是一派迷惘,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贝儿!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温顾言大步向前,一把将女孩大力搂进怀里,语带颤抖,头埋在她的瘦弱的肩头,语气哽咽。
那被温顾言称作贝儿的女孩猛然被人搂进怀中,整个人都怔愣在地,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贝儿?贝儿浑身一震,多熟悉的称呼啊!内心深处,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那就是失散多年的言哥哥,是他吗?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的言哥哥吗?
“言哥哥?”贝儿弱弱地呢喃出声,声音中有着不确定地彷徨。
温顾言将贝儿抱得更紧了,他的贝儿终于想起他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他以为她早已忘了他。
“贝儿,我是言哥哥,言哥哥终于找到你了,跟哥哥回家好吗?”温顾言轻柔地推开贝儿,盯着她亦如昔日般纯澈地水眸,温柔地说道。
贝儿看着眼前早已不再是那个瘦弱少年地大哥哥,现在已然是顶天立地七尺男儿的温顾言,美眸含泪,投进他的怀里,哽咽着,“言哥哥,贝儿终于找到你了。贝儿以后只跟言哥哥在一起,再也不离开言哥哥了。”
“好,再也不离开。”温顾言爱怜地抚摩着贝儿的头顶,如是说道。
早已被遗忘地莫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屑地撇了撇,不是传闻暗门门主新婚燕尔爱妻如命吗?这不是见到失散多年的老情人还不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男人都是旧情难忘,藕断丝连的主,哪有什么真正的真情。
莫斯这次带着这个女人来到这儿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拿到解药,可没有心思看着这两人在这卿卿我我。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引起两人的注意。
“门主,我要的解药呢?”莫斯心急如焚,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温顾言冷冷地瞟了莫斯一眼,对守候在一旁的电使了个眼色,电心领神会,对莫斯说道,“莫先生,跟我来吧。”
莫斯得到温顾言的首肯,欣喜若狂,以为这次解药已经到手,屁颠颠地跟着电向门外走去。
电带着莫斯来到一处隐蔽之地,便止住了脚步。
“电执事,解药呢?”莫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解药,迫不及待的说道。
电冷笑一声,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吹毛即断地锋利匕首,狠狠地擦入莫斯地胸膛,“解药?从来就没有解药,你去地狱找吧。”
“你!”莫斯膛大双目,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前只留刀柄在外的匕首,鲜血喷涌而出的胸口,“……为什么?”
“门主做事从来不问原因,放心,你在地狱不会寂寞,那四个人不是早已经被你解决,在地狱等你了吗?”电目光森寒,凑近奄奄一息的莫斯耳边,状似情人之间的低语,“噢,对了,其实那不是什么蚀骨散,不过是加了料的大力丸而已,根本不是毒药,你现在可以安息了。”
说完,在莫斯死不瞑目地绝望,不甘,悔恨眼神中,电“噗嗤”一声拔出了匕首,随着匕首地拔出,莫斯地尸体也不支倒地,留下一地血腥,电不悦蹙眉,不沾染一滴鲜血的衣衫随风飘扬,电招手令人收拾了残局,看着被拖走丢进狼铁笼子里的莫斯尸体,惋惜地摇头,雪白的丝绢擦拭着钢琴家般修长细腻的白皙的手指,叹道,“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杀人,可你们非得愚蠢地来找死,怪得了谁?”
当电回到古堡时,温顾言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
温顾言一手端着红酒,一手夹着烟雾缭绕地香烟,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地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门主,已经解决了。”电来复命,将事情的经过告知。
温顾言只是漫不经心的点头,目光透过落地窗投向远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门主是在想夫人了吗?”电忍不住猜测,夫人在的时候,门主一直是快乐的,很少有独自酌饮的时候,更不会如此地安静,安静地就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被遗忘一般。
“她已经三天没有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甚至信息和邮件都没有一个,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顾言噙了一口酒,目光依然没有从窗外离开,一瞬不瞬的眺望着远方,说出这话时,不知是在问电,还是在问自己。
A市的月儿是不是也如他这里这般又圆又亮呢?看到月亮可曾想起到他?
“夫人对门主的感情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门主呢?而且就夫人那性子,她也瞒不住事。也许她是不想打扰到您的工作吧,毕竟这里与国内时差较大。”以电对凌落落的了解,那个偶尔傻乎乎,偶尔显露锋芒的女人并没有那么深的心机。
“但愿是这样,可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我这里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我就怕她那边又出什么变故,她都要临盆了,我担心……”温顾言眉头蹙起,怎么想都感觉不太对劲。
“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门主就是太在乎夫人了所以关心则乱。”电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行,我得给她打个电话才安心。”温顾言转身,将手中的烟蒂摁熄在烟灰缸中,放下酒杯,拿起了电话,迫不及待的拨出了熟悉地号码。
电识趣地退了下去,随手关上门。
电话那一头好久才接通,直到耳畔听到了软糯熟悉地声音,温顾言一颗烦躁不安地才缓缓落地,眼中浮现柔情蜜意,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宝贝,还在睡觉吗?小懒猪。”温顾言宠溺地声音顺着话筒传进了凌落落睡得迷糊地耳中,意外地接到老公主动打来的电话,还说着如此疼宠的温柔话语,凌落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脑海也清醒了许多。
“老公,你不忙了吗?”貌似那边现在应该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吧。
“为夫想宝贝了啊,宝贝有没有想老公啊?”温顾言抱着电话窝在散发上,想起电话那头可人儿睡眼迷蒙地可爱诱人模样,下腹一紧。
凌落落现在可是彻底清醒了,听到温顾言主动说想她了,心中仿佛填满了蜜糖,甜蜜蜜的。只是想到之前看到的照片,心里又被千年老陈醋给淹没,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这边逍遥快活,哪还记得我这独守空闺地怨妇啊?”
“老婆,好酸的醋味啊,我在这边都闻到了,你闻到没?是不是怪老公冷落你太久了?不高兴了?天地良心,我发誓我可是清清白白地,绝对没有和任何女人不清不楚过,老婆,你要相信我!”温顾言一脸哀怨,看来这次被老婆误会的很惨啊?只是他貌似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这几天凌落落想起照片的事情都不敢主动给温顾言打电话了,她怕她一开口就露馅了,让精明如狐狸的温顾言知道这件付浩然还在调查的事情,她可不想事情没有搞清楚就让温顾言知道了事情,她不想误会他的,更不想让他觉得她竟然不信他,她只想自己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在担心和忐忑中度过,既害怕知道真相又期待知道真相大白的一刻。
“我相信你。”凌落落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温顾言,她不知道如果照片被证实她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出这四个字吗?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她只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女人而已。
“老公,你如果有一天厌倦我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欺骗我,大大方方地放我离开,好吗?”想了又想,凌落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心中酸痛的要命。
“怎么了?老婆,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背叛凌落落的,你忘了吗?相信我,好好照顾自己,老公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回来陪你。爱你,宝贝。”温顾言只当是凌落落离开他,思念心切,加上怀孕胡思乱想了,并没有多想,默默地安慰着她。
凌落落吸了吸鼻子,听着他一如既往温柔安抚地话语,心中的不舍和酸涩更浓了,用力逼回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强颜欢笑。
“恩,我也爱你。”她真的爱他啊,不能没有他,可是得到的太多失去的也会很多,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她好怕梦醒了,她什么也没有了,她爱的人,她的宝宝,他的宠溺和疼爱。这一切都是她极力想要去用尽生命去守护和保护的,如果有一天上天要收回,她又该怎么做?是黯然放手,还是不择手段的挽留?
“我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将我们一家人分开,哪怕是下地狱,我也会守护着你们母子,老婆,你懂吗?”温顾言深情款款地述说着对心爱之人的柔情爱语,他们是他生活在黑暗中的唯一一缕曙光,他不能失去他们,也绝不容许任何人和事来阻扰他好不容易得到地幸福,哪怕动用他现在所拥有的暗门门主和温氏总裁一句三联盟二当家地所有权利,他都要将那些威胁他家人和幸福的不利因素一一铲除,哪怕毁天灭地,他也会用生命去守护着他们。
“老公,你,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我会心疼的。”本来她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可是,她不想因为她自己对他的思念而令他分神,从而误了他这边重要的工作,她作为他的妻子不可以这么自私,她要做个贤淑,善解人意的好妻子好母亲,才配得上他这样优秀到令人仰望的男人,跟他结婚后,她总是力争在他面前做到更好,温柔,体贴,贤良淑德,甚至看他为了工作忙得团团转,故意装萌卖傻逗他开心,为他解压,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做好他背后的那一个支撑着他一路向前的女人。
她力求做到最好,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厌倦了她,不再爱她,那么,她会不吵不闹静静地选择转身离开,只要他能快乐开心,哪怕她会伤心欲绝,那又算得了什么呢?至少他爱过她,至少她也爱过他,至少他们相爱过!
“好,都听老婆的,对了,老婆,最近怎么都不给老公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事瞒着老公啊?”精明如他温顾言,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另一层上面去。
“没有啊,就是最近不是听说你很忙吗?所以不敢打搅你,因为我误了大事怎么办,我才不想做一个人人怒骂的红颜祸水呢,赶明儿太过分了,你的那些属下还不吵着要你”清君侧“啊?那我多惨?”凌落落眸光一转,心中一惊,心下暗想,这人怎么跟个人精似的,什么事情都能被他给猜到啊,还好她反应快,打马虎眼地功夫也炉火纯青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呢。
温顾言听到凌落落揶揄地话语,忍不住爽朗地大笑出声,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大笑了,能让他如此放松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可爱又可心可人的小女人才可以办到吧,她的存在不但给他阴暗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暖阳,她还是他不可或缺地肋骨,是他罪恶生涯中唯一的救赎,更是他一生的牵绊,他爱她,超过了爱他自己。
“别多想,我尽快回来。”温顾言安抚着老婆,温声道。
A市
苍尧没有想到寄出的照片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信。等了三天,他急了。
他不相信凌落落在看到那些照片后还会如此大度,会这么沉得住气,苍尧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地景色,指间烟雾缭绕地香烟徐徐燃烧着,突然,他唐突地转身,目光凝视着倚在沙发上往修长指尖涂着兰蔻指甲油地女人,若有所思,难道真的要亲眼所见,那个傻女人才能相信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不介意再多添一把火!
苍尧嘴角浮起一丝狡诈地笑意,举步走到女人身旁坐下,看着身旁的女人已然从一个青涩的青苹果变成一颗粉嫩可口地水蜜桃,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地光,女人就是这样,不论在未经人事地女孩时是如何地清高,在经过**的洗礼,物欲地侵染,骨子里地虚荣就会浮现出来,看,眼前这个三不五时伸手向他要这要那的女人哪还有之前那娇羞善解人意地模样?
“想当温家主母吗?”突然,苍尧俯首在尹倩耳边呢喃。
尹倩正全神贯注细致涂抹指甲的手指一顿,目光诧异地望向身旁的男人,极力掩饰住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惊喜,呐呐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跟你老婆离婚娶我?”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苍尧淡淡地瞟了一眼身旁难掩喜悦地女人,不动声色的屈指弹了弹烟灰,一派优雅。
“会有这么简单吗?”尹倩不笨,她疑惑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苍尧就等着她这句话呢,笑笑,慢条斯理的说道,“当然不简单,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如果你能说动她主动离婚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不会主动提出离婚,所以,想当温氏总裁夫人,你就得付出努力。”
“为什么你不直接休了她?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尹倩蹙眉,私心底,她是不想主动去做恶人的,毕竟她是个安于现状的人,现在跟着这个男人的生活很好,她想保持现状,就算她要转正,也要过阵子再筹备,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比她还心急。
“我自有我不能出面的理由,你看着办吧,如果你不想再跟着我,我也不勉强,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怎么样?”苍尧的大手覆上尹倩白皙嫩滑的脸蛋,笑得高深莫测,语气不疾不徐,却有着令人难以拒绝地魅惑,他知道要怎么样去让这个女人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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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温腹黑大开杀戒鸟!
八戒:是滴撒!温腹黑亦正亦邪,咱大爱,~\(≧▽≦)/~
编辑:偶咋又嗅到了阴谋滴血腥味?(⊙v⊙)嗯?
八戒:乃的鼻子好灵敏,的确,阴谋阳谋来鸟…。
编辑:偶好怕怕……
八戒:表怕,会好滴!
☆、【104】狼狈为歼 包养小蜜
离开他吗?下意识地这个想法一冒出脑海就被尹倩狠狠地扼杀掉,这段日子来,虽然这个男人对她不冷不热,可是,他却给了她以前所享受不到地物质生活,衣柜里那些名牌漂亮地服饰,房间化妆台上那些名贵地化妆品,还有那几条价值不菲地钻石项链,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不能失去这些。
如果放弃这些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她宁愿去死,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说得就是她这样的情况,要她尝到拥有的甜头再回过头去过那种一无所有卑微到尘埃里的日子,她绝不!
“好,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对不起了那个她从未谋面地温夫人,是你自己守不住自己丈夫的心,不能怪她心狠了,谁能有手段得到那就谁是最后的赢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要为自己拼一把。
苍尧将尹倩眼中千变万化地情绪看在眼里,心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将手中的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拿过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了过去,待电话接通,他将电话递给她,拭目以待,“那么现在就开始,不用我教你该如何做吧?”
这么快?她还没心理准备呢,尹倩没想到这个男人说做就做,转眼就将电话拨了过去。
在苍尧犀利的目光中,尹倩呐呐地接过电话,覆在耳边。
“你好,我找你们夫人。”另一头接电话的人是凌落落别墅的佣人,尹倩心知肚明,直接开门见山要主人接听电话。
“你好,你是谁?”凌落落从佣人的手中接过电话,疑惑地问道,她认识的人并不多,是什么人要找她呢,而且听声音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凌落落美眸微眯,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握住话筒的手指猛然攥紧,骨节捏的发白。
“温夫人,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再说?”尹倩没有毕竟没有当宗师小三地经验,道行尚浅,语气中竟然有着心虚地颤音。
“我不认识你。”凌落落简明扼要地指明。
“那你总见过我和你丈夫的照片吧?”尹倩一鸣惊人,越是心虚的人越是咄咄逼人。
凌落落震惊地颓然坐在沙发上,随着沙发她身体重量地凹陷,她的心也沉了下去。
“是你?”凌落落冷笑,想不到自己才结婚几天就遭遇了传说中小三插足地狗血境地,真是太可笑了,她现在该作何反应?是向骂街泼妇一样臭骂对方一顿还是忍气吞声默不作声?
“温夫人,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那么,您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请呢。”尹倩尽量用趾高气昂的语调说话,即使心中忐忑不安,她也不能令眼前的男人看她不起,对她失望一脚将她踹开,她要讨好他就得按他说的做,再说她也没有错,是他这个正牌老公不要他的老婆的,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这说明他们本来婚姻就不幸福,这样想着,她心中的愧疚也逐渐消弭被理直气壮而取代。
“好,我见你。但地点我选。”就算这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打上门来她也不能有丝毫示弱,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占据主动权,可不能让那个女人为所欲为,被她牵着鼻子走。
尹倩愕然,没有想到对方此时竟然还会这么冷静淡然,到了小三打上门地时候,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甚至立马就将主动权抢了过去,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她得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好。”尹倩最终妥协。
挂断电话,凌落落已然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背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细密浓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颤巍巍地抖动,手上的电话捏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手心中的薄汗润滑了光可鉴人地电话话筒。
这一刻,她多想一个越洋电话打过去,质问温顾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她的爱都是虚情假意吗?
这一刻,她多想大哭一场,大声宣泄出心中隐忍聚集的委屈和不甘心,可是她不能,只要他一天没有站在她的面前承认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实,没有亲口说出离婚的话,她都不能让自己软弱。
每次想起这一切,她都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他对她的爱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是每当这样的事情如冲击波一般向她汹涌而来,她感觉都要坚持不住了,她好害怕,好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她到底该怎么办?
“落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看看。”顾盼盼打着哈欠从楼下缓步而来,坐到凌落落的身旁,抬手抚上凌落落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
凌落落抬手将顾盼盼充满关怀的小手拉开,疲累地叹息,“我没事。”
“那你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啊?没事才怪。”顾盼盼才被她忽悠,斜睨了她一眼。
“自从怀孕后,我哪一天不是这样啊?”凌落落微笑地抚着肚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这孩子最近皮得很,老踢我。”
“来,干妈摸摸,肚子好大了哦。真是神奇,想不到一次冲动,一只小蝌蚪就可以孕育一个新生命,落落,你太伟大了!”顾盼盼惊奇地抚摩着凌落落高挺的肚子,感叹。
“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凌落落坏笑着调侃着好友,忍不住伸手捏了顾盼盼水嫩嫩地小脸蛋一把,软滑细嫩,真舒服!
顾盼盼俏脸一红,嗔道,“你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有他就够了!”转而语气黯然道,“也许,这辈子我都会这么过去了。”
“盼盼……”凌落落攥紧顾盼盼的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现在自己都面临着未知的未来,只能无声安慰。
顾盼盼嘴角微微勾起,敛去了眼中的复杂幽深的情绪。
“盼盼,我待会儿要出去一下,你陪我吧。”凌落落突然开口说道。
顾盼盼转头看着凌落落,好奇地问道,“你要去哪?”
“见一个人。”凌落落显然不想多说,起身接过佣人手中外套和包包,“走吧。”
在顾盼盼疑惑不解地神色中,他们终于到达了凌落落和尹倩约好的地点。
这是一间清静幽雅,地断繁华地咖啡厅,凌落落和顾盼盼相携走进咖啡厅,这里的环境的确高雅洁净,窗台上放着几盆紫色风信子正争相开放,茶几一尘不染。
顾盼盼将凌落落扶到一个靠窗阳光充足的位子。
“盼盼,你在那边等我吧。”凌落落轻声吩咐,并没有对顾盼盼说明她来见什么人,她想独自面对和处理事情。
顾盼盼犹豫地看着凌落落,最终在她毋庸置疑地目光下终于无声妥协,拍拍她的手,说道,“我就在那边,有事叫我。”
凌落落点点头。
约莫等了两分钟,一道窈窕娇媚地身影晃了进来,径直走向凌落落的对面空位上坐下,“温夫人?”
“该如何称呼?小姐还是小三?”凌落落一向很有时间概念,可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风华正茂,青春逼人的女孩,凌落落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果然只是个无知无畏凭着青春美貌混吃年轻饭的小女生,看着这样的女孩,她突然感到怜悯,少了很多芥蒂,心中的阴霾也随之消散。
“你——”尹倩没有想到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竟然开口第一句就这么犀利得戳中她的弱点,顿时手足无措。
“别怪我,我并不知道阁下的姓名,而且你似乎一直是以小三的身份与我交谈的吧?”凌落落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对方缓过气来的机会。
尹倩咬咬牙,愤恨地说道,“我叫尹倩。我和你老公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识趣的赶紧离婚,女人做成你这样的也真是够失败的,没结婚几天就成了深闺怨妇。”
凌落落只是慢条斯理的浅噙了一口奶茶,抬眸瞥了她一眼,浅浅勾唇。
“这些话还是让我老公亲口跟我说吧,你,充其量不过是我老公一时兴起的甜点,甜点都是会腻的,我,才是不可或缺的正餐,你不够资格跟我说这些。”凌落落不慌不忙地昂首。
“你不介意?”尹倩诧异地睁大眼。
“我相信他。”凌落落信誓旦旦地说道,从包包里捻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起身向门外走去。
“他不爱你了,他背叛你了,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尹倩死死地盯着凌落落,无计可施,只能气急败坏地吼。
“就凭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我就相信他不会背弃我,就算他偶尔犯错,我也相信他是无意,只要他悔改,我会原谅他。”凌落落攥紧了包包,口中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看来自己睁眼说瞎话地本事越来越好了,呵,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如此要强了,即使输人也不输阵。
说出这些话时,她也在问自己,如果温顾言真的背叛了她,她真的能这么大度吗,她会用孩子绑着他吗?她的答案很明确,不能!她的本性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性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是她的原则!
顾盼盼见到凌落落脸色不善地走过来,脸色一沉,忙放下手中的咖啡,向凌落落走过来,“落落,她是谁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回家吧。”凌落落不再回头看怔愣在那的尹倩,牵过顾盼盼的手向门外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凌落落和顾盼盼镇定自若的离开,尹倩黛眉蹙紧,回头,撞进一双深邃阴暗地眸子,心中一紧。
“怎么?没搞定?”此人正是苍尧,他在幕帘后面将她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地互动看在眼里,凌落落啊凌落落,真是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呢,看来她真是爱温顾言爱到骨子里去了,连多出来个趾高气昂的女人都激怒不了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令你为之动容呢?
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女人,苍尧这个腹黑阴险的男人都感觉有点束手无策,温顾言即将回国,他一定要抓紧时间一定要让温顾言付出代价!
“你不是也对她没有任何办法吗?”尹倩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死她了,想不到她低估了这个女人!
“我会想到办法的,我倒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去。”苍尧阴沉着脸,心中烦躁不已。
凌落落和顾盼盼早早回到别墅,凌落落回房后走进浴室,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脑海中浮现出尹倩那张咄咄逼人的脸,心中乱成一团乱麻,不知道如何排解心中的苦闷和抑郁,很多事情都只能一个人压在心底,什么人都不能述说。
草草洗净自己,滑进柔软软绵的床铺中,凌落落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浩然,那些照片别查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凌落落拿着话筒低低地说道。
电话那一头,付浩然一怔,诧异地抬头,“你知道了?”
“是的,今天那个女人约我了。”凌落落吸了吸鼻子,心中万般委屈无处发泄。
付浩然一惊,慌忙问道,“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二嫂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像二哥交代?
“没有,你放心吧,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我。”凌落落故作轻松地说道。
“她想干什么?你见到我二哥本人了吗?”付浩然紧接着问。
“没有,她让我主动离开顾言。”凌落落漫不经心的说道,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付浩然皱眉,这事可蹊跷了,要说二哥一直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他是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和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付浩然知道现在凌落落心中的压力一定很大,可他还是想知道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一切真相,我才会相信,如果他要我离开,我会走,但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会受任何人的摆布。”凌落落眼儿晶亮斩钉截铁的说道。
“嫂子,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清楚,要不然我把二哥叫回来吧,这样下去不行的。”付浩然也是一脸纠结,清官难断家务事,任付浩然在商场上如何无往不利,一手遮天,可面对感情上的事情,他也是不擅长啊。
“我自己跟他说吧。”这些事是她和温顾言之间的家事,她不想让付浩然插手。
付浩然知道凌落落的顾忌,略一思考,点点头。
拉斯维加斯
“言哥哥,看,这件裙子漂亮吗?”贝儿在温顾言面前像只快乐的小麻雀雀跃地蹦来跳去。
“很漂亮,贝儿穿什么都漂亮。”温顾言垂眸看着手中的报纸,抬眸看了一眼女孩子身上的粉色衣裙,点点头。
“言哥哥,我发现你现在都不喜欢贝儿了,言哥哥,你说过会照顾贝儿,保护贝儿一辈子的。”女孩双眼含泪,双手搅着裙摆,显然不满足于眼前这个高大俊雅男人的敷衍。
“我说过,我的确会保护照顾贝儿一辈子,可是,贝儿已经长大了,你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不会再需要言哥哥的。”温顾言放下报纸语重心长地说道。
“言哥哥,你说过,你会娶我的,我小时候都发过誓要嫁给言哥哥的,你不记得当初你给我编的草戒指了吗?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做言哥哥的新娘!”贝儿泪眼婆娑地看着温顾言,字字句句都是控诉。
“贝儿,童言无忌,小时候的话怎么能信呢,何况,现在言哥哥已经结婚,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了。”温顾言轻叹一声,面对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坎里疼宠的小女孩,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才好。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结婚,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没有名分也没有关系,你只要让我爱你,看着你,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好不好?”贝儿水润润的大眼睛闪着泪花,我见犹怜,而温顾言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女孩的眼泪,她就像一个精灵,快乐无暇,纤尘不染,她值得更好的人来呵护,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早已双手染满鲜血的他。
“不行,言哥哥只爱自己的妻子,除了她,我不会再爱任何人。至于你,你是我永远的妹妹。”温顾言语气坚定的说着,毋庸置疑。
一阵淡淡地馨香扑面而来,贝儿径直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温顾言的怀抱里,哭得梨花带雨,“言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要你,我只要你!”
温顾言试图将身上八爪鱼是的小人儿拉下来,可惜,几次都是徒劳无功,她抱得太紧。
“贝儿!”温顾言忍无可忍一声低喝,阴沉着脸,硬是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孩拉离了怀抱。
这个动作很重,直推的女孩一个踉跄倒退几步,最后跌倒在地。
“言哥哥!你,你竟然凶我?长得这么大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的你竟然吼我?!”女孩坐在地上,瞪大美眸,不可置信的盯着黑脸看着她的男人,突然感到无比陌生,这还是那个将她放在手心里呵护着的言哥哥吗?不!这不是她的言哥哥,她的言哥哥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温顾言怔忪地看着自己“作恶”的大手,懊恼不已,是啊,她不是他最疼爱的宝贝贝儿吗?他怎么会会无意间对她做出这种失控的事情。
“贝儿,对不起!”温顾言茫然地看着泪眼迷离的女孩,心中的愧疚难以言喻,与贝儿失散多年,想必贝儿吃了不少苦,自己怎么可以对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做出这种举动呢?
“言哥哥,不要不理贝儿,不要推开贝儿好不好?贝儿只有言哥哥了。”贝儿擦干眼泪,看着温顾言脸上纠结的愧疚,心下一软,忍不住说道。
温顾言凝视着贝儿那双清澈犹如水晶般的眼眸,他如何狠心拒绝这个单纯想要关爱的女孩的唯一请求呢?
“好,我带你回国去见你嫂嫂好不好,你会喜欢她的。”温顾言将贝儿搂进怀里,低声说道。
“好,只要言哥哥不要不理我,我都听言哥哥的。”贝儿乖巧地依偎在温顾言的怀里,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好,言哥哥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去玩吧。我忙完后就来陪你。”温顾言起身,温言说道。
“好的,言哥哥,你不要太累了,我会心疼的哦!”女孩甜甜一笑,极其灿烂。
听到贝儿的话,温顾言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丽的小脸,时常也说着这样甜腻软糯的话语,偶尔撒娇,逗他开心,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过得好吗?有没有吃好穿暖,晚上没有他在身边会不会怕黑,会不会吓得睡不着觉?
落落,好想你,真的好想,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
米高梅大酒店
温宸墨百般打听查探终于弄到了温顾言在拉斯维加斯的日常行程,并专程赶到了拉斯维加斯。此时温宸墨就在拉斯维加斯最大最豪华的米高梅酒店顶级套房内,慵懒地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怀里还搂着一个金发碧眼地洋妞儿。
“达令!”洋妞剥了颗红得发紫地葡萄,伸手送到温宸墨的嘴边,风情万种地唤道。
温宸墨张开将葡萄和洋妞的手指一并吸咀进嘴里,舌尖还挑逗地舔了她的手指一下。
“二少,温大少今天晚上会去赌场见一个重要的人,您看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一个带着鸭舌帽,一身低调黑衣的男子站在温宸墨几米开外,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他一个人?”温宸墨挑眉,摸了洋妞傲然丰满的丰盈一把,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们暗中跟踪他几天,发现身边除了几个保镖,没有其他的人,看来不足为患。”黑衣男不卑不亢地徐徐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有备无患,集结人手,今晚就动手,这次,我要他有来无回!”温宸墨眼中的恨意像火焰般熊熊燃烧,大手下意识地攥紧,粗鲁的动作只捏的手心中美人儿的丰盈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暧昧的形状,松手,上面立即印上一个鲜明的红色五指印,只痛得美人娇呼出声,花容失色地看着之前还温柔似水的男人此时面色狰狞的脸,如花的脸上惊惧万分。
温宸墨挥挥手挥退了手下的人,转眼看到身旁洋妞蜷缩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的娇躯,桃花眼一眯,俯首凑近她,一字一句地沉声道,“你怕什么?”
洋妞在他目光凌厉的瞪视下只是不停地摇头,并不懂中文,模样楚楚可怜。
“脱!”温宸墨冷冷地盯着女人,下令。
女人只是疑惑地看着温宸墨,不明所以,眨着无辜的眼儿。
温宸墨可没多少耐心,看着迟迟不动的女人,心中一阵烦躁,大手一伸,只听得“嘶啦”一声清脆地布帛被撕裂的声响,本来就衣着暴露的女人身上已然是一身凌乱不堪。
温宸墨冷嗤一声,抓过桌上果盘里粗大的香蕉,一把掀开女人的裙子,毫无预警地…。
女人一声惊呼,疼得瞪大了美眸。
温宸墨看着女人瞪大的美眸,惊恐地模样,俊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地满足。
就在这时,一声唐突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一切。
温宸墨冷不防地拔出“作案凶器”,看着上面**的体液,不屑冷笑一声,转头看着瞪着眼欲求不满地盯着他女人,在女人期盼的眼神中将手中的香蕉随手一抛,呈抛物线落入垃圾桶,手指轻扬拉过纸巾擦了擦手,冷淡地扬起邪魅的唇角,慢条斯理的吐出一个字,“滚!”
“达令……”女人伸手来拉他的衣袖,身子向他依靠而去,却被男人快速躲过,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
温宸墨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一下整洁的衣衫,没有再看女人一眼,举步向门口玄关处而去。
打开门,门外的人令温宸墨微微勾唇,“你来了,请进。”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外人缓步入内,看到房内还隐约散发着**味道的房间和沙发上衣衫不整我见犹怜的女人,顿时了然,挑眉,“温二少好兴致。”
“还不滚?”温宸墨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丢了几张钞票在她身上,冷声吼道。
女人抓起破烂的衣服胡乱穿着,捡起地上的钞票,跌跌撞撞地起身向门外冲去。
“一个女人而已,让慕少见笑了。”温宸墨将门关上,缓步至酒橱拿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红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男人。此人正是被温宸墨相约而来的慕昔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