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端木凝云颇有经商才能,而令媳池嫣然也善经商,你是否赞同他们跟我合作做生意?”即墨兰傲俊眉一挑,慢条斯理的说道。
池嫣然一听即墨兰傲说这事,心里冷笑,他一定是妒忌她的醉仙缘生意红火了吧?
端木凝风一听这事,心里就不怎么赞同,毕竟和皇室中人多加来往,对池嫣然来说未必是好事一件,是以,他看了看池嫣然云淡风轻的表情,他想,娘子她定然无心,那么他也无需着急。
端木凝云想着如果一旦合作,那端木世家的产业的触角能延伸至襄阳那个富足的地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当然希望和即墨兰傲合作了。
“此事……草民还不能决定,你可以问问我儿媳嫣然的意思,还有我儿子凝云的意思,他们如果赞同,那我也就没有意见了。”端木苍当然知道池嫣然的醉仙缘生意很是红火了,虽然让女子抛头露面不太好,但是他想着池嫣然有那么好的经商才能不去施展一下拳脚还真是有点埋没了,且凝风的身体若是好转了,更是需要好帮手辅佐了。
端木苍更多的时候,他的心是偏向端木凝风的,谁让这个儿子生的比较柔弱,但是天资聪颖,让他生为他的父亲,他很是骄傲。
池嫣然闻言愣了一下,她想不到她的公爹竟然也有这么开明,还会让她自己考虑?
“池姑娘,你意下如何?”即墨兰傲对着池嫣然招牌式的微笑了下问道。
“很抱歉,我管理一个醉仙缘酒楼已经很累了,所以,想必二弟会很乐意和你合作吧?”池嫣然弯唇一笑,聪明的婉拒了。
端木凝云见池嫣然拒绝,心里紧着的一根弦算是松了松,其实他也不是很赞成池嫣然去和即墨兰傲合作,因为在他看来,即墨兰傲是一个危险的人,池嫣然不适合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端木凝云,你呢?难道也要和你大嫂一样来拒绝本王吗?”即墨兰傲的视线放在端木凝云的脸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忽而即墨兰傲笑了,问道。
“在下很乐意和王爷合作,只是希望可以五五分成。”端木凝云本来想提我七,你三的,后来想想还是少赚点好了,就五五分成吧。
“很好,本王很高兴你能答应。”即墨兰傲闻言哈哈大笑,接着他优雅的执着白玉酒杯和端木凝云互相遥敬三杯,喝的俊脸上泛着红晕。
池嫣然一边喝着上好的陈年桂花酒,一边看着歌姬们的演出,间或和端木凝风说话。
忽而即墨兰心笑着说道,“端木老家主,听说令郎端木凝风的书法极好,是不是让他为我们写几幅春联贺新春呢?”
即墨兰傲觉得奇怪,是因为刚才即墨兰心去出恭了一次后,回来就感觉整个人都透着诡异。
即墨兰傲紧抿着薄唇,视线看往自己的妹妹即墨兰心。
“这……郡主说的过奖了,犬子的书房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端木苍见即墨兰心说到他最为欣赏的儿子,当下回答的小心翼翼了,他心知这个郡主比较刁蛮,所以他才更要小心应对。
“郡主,在下的书法实在是太献丑了……”端木凝风对于这位郡主简直无语,他懒得去写,所以他想拒绝。
“怎么?本郡主这个贵客的要求,你们端木府邸都无法满足吗?不就是写副春联吗?有那么难吗?”即墨兰心不悦的站了起来,坏脾气上来了,愠怒道。
“兰心,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即墨兰傲朝着即墨兰心摇摇头示意她别太过分了,今日好得是除夕之夜。
“大哥——”即墨兰心不依的撒娇道。
“凝风,你看……是不是为郡主写一副春联啊?”端木苍见即墨兰傲的目光阴沉,以为即墨兰傲因为此事生气,于是他对着端木凝风说道。
“那好吧,希望郡主不要介意在下的字体丑陋。”端木凝风心下叹气,心道这个刁蛮的郡主真是比娘子差远了,幸亏当初她和二弟没有缘分,不然娘子和这种人做了妯娌一定很麻烦。
“不会,不会的。你写的书法一定很好。”即墨兰心闻言,精致的小脸转怒为喜,那脸部线条不知道有多柔和,如果仔细一揉捏,估计可以掐的出水来。
“郡主妙赞了。”端木凝风闻言唇角猛抽,后背冷汗狂滴,心道他这还没有写呢,她夸奖个毛啊。
池嫣然冷冷的瞪了即墨兰心一眼,心道这脑残的女人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对付他们小两口了?
不能怪池嫣然这么草木皆兵,实在是这脑残的郡主一肚子坏水,且还草包一个。
“端木公子,请——”即墨兰心摆了个请的姿势,这个时候,早已经有下人将文房四宝呈上来。
端木凝风接过上等的狼毫,在沾了一点浓稠的墨汁之后,他在摊开的红纸上写起了春联。
这个时候,即墨兰心却将池嫣然喊了上来。
“郡主?”池嫣然虽然不想和她说话,可对方是皇室的郡主,她怎么也得守规矩不是吗?
“你帮你相公磨墨。”即墨兰心笑道。
“嘎?”磨墨?那不是下人干的活计吗?
罢了,今日除夕之夜,她池嫣然能屈能伸,再说是为相公磨墨,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她不会让即墨兰心笑的舒服的。
接着,池嫣然还真的挺淑女范儿的去磨墨来着,但是许是她的力气用的太大,那墨汁啊竟然飞到了即墨兰心的脸上去了,这不,即墨兰心的眼角下,好大一块黑斑,可把池嫣然笑的得内伤了,不过,她可不能笑。
“池嫣然,你是故意的。”即墨兰心怒道,一边怒,一边还拿绢帕拭去她脸上的黑色墨汁斑点,忙问贴身婢女,这脸上干净了吗?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很快,这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因为即墨兰傲不让即墨兰心发作,是以,即墨兰心只能兀自拭干净墨汁。
“郡主,是谁让我磨墨来着?”池嫣然低声问道。
“是……啊……你……你……”即墨兰心气的无话可说。
“你真笨,连墨都磨不好,下去吧。”即墨兰心只好赶她下去,不过,她低头敛眉的眸底划过一抹得瑟的笑容,心道,池嫣然,本郡主设下的局看你如何应对?
端木凝风摇摇头,心想,娘子肯定是故意的,不过,他是不会说的。
端木凝风执着狼毫在红纸上轻轻拂过,那动作十分熟练唯美,更优雅迷人,写的字体清晰漂亮,飞扬雄括,墨香淡淡飘逸。
夜明珠的光晕洒在他精致绝美的面容,远山眉如墨挑,唇若点朱,光彩夺目,连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也不由得黯然失色。
“郡主,写好春联了。”端木凝风将手中的狼毫放下,随即将春联递给了即墨兰心。
“大哥,你看端木公子的字,真是写的好极了。”即墨兰心的视线看向即墨兰傲,那温情的美眸宛如盛满着碧湖的水,氤氲一片,炙热的很。
即墨兰傲被她瞧的头皮发麻,心道,等回府了之后,他是不是该考虑将她软禁,或者帮她找个婆家嫁了了事。
她的年龄也不能拖着婚事了。
于是即墨兰傲的眼神十分凌厉,即墨兰心则连忙收敛了些自己的心思。
“嗯,端木老家主,令郎的书法看着真如行云流水,看的真是舒服,这春联写的极好。”即墨兰傲将春联看了一遍,还念了出来。
“大哥,我说的吧,这端木公子的书法当真好极了,他还想藏着掖着呢。”即墨兰心微笑道。
池嫣然在端木凝风也坐下位置后,便侧身问道,“相公,那个郡主可真讨厌。”
“嗯,我也这么觉得。”端木凝风笑道。
“娘子,快看,是爹让下人们燃放烟花爆竹了。”端木凝风拉着池嫣然的小手,另外空着的那只手扬起指着漆黑的夜空之中绽放的如同菊花一般形状的烟花,他的笑容和孩童一样纯真。
池嫣然早在现代就看的厌倦了,如今更是毫无兴致了。
“娘子,你看,烟花放在那边的荷花池了,我们过去看看吧,今儿要守岁呢,现在还不能睡觉,我们去那边瞧瞧。”端木凝风兴奋的说道,他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绚烂美丽的烟花。
“大哥,你看大嫂她摇摇头不想去看,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看吧。”是端木凝风的那些年纪小的庶出弟妹,他们笑着跑来说道。
“啊?娘子,可是娘子……”端木凝风不希望自家娘子和那群姨娘们,或者说王爷,郡主一起看杂耍。
“嗯,相公,你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去看烟花吧,我在这儿陪爹娘,姨娘们看杂耍好了。”池嫣然朝着端木凝风挥挥手道。
“哦,那我去了啊,我看一会儿就回来。”端木凝风说完,就笑着和弟弟妹妹们去看烟花了。
“大小姐,你怎么让姑爷和那些孩童们去看烟花了?”白芙疑惑道。
“他长年身子骨孱弱,不曾有过快乐的时光,让他和孩子们一起玩玩也好,体验童真也是一件妙事。”池嫣然善解人意的说道。
“哦,哦,对了,大小姐,我们的烟花爆竹生意好的不得了,红柳她们再说这烟花爆竹生意这么好,早知道不做那杀人的买卖了。”白芙低声说道。
“切,这烟花可不是天天生意好的,还是情报生意比较好,两个字稳定,懂不?”池嫣然也低声说道。
“大小姐,你怎么又在喝茶了,我今晚怎么老觉得你口渴呢?都喝茶喝了不下六杯了?”白芙担心的问道,还仔细观察了下池嫣然的脸色是否有异?
忽然,池嫣然感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烫热从小腹处往上涌,很快,周身觉得很热,可是此刻乃寒冬腊月,为何她很难受,且很热,只有将雪白的兔毛斗篷取下,才觉得好受了些。
池嫣然于是望望四周的人,却个个如常,不似她这种反应,她的脸色陡然一变,唇角冷勾,NND,她别是中了什么媚药之类的东东了吧?
她是医女,对于媚药自然很熟悉,是以,她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的对着白芙吩咐道,“白芙,你有压春那解药吗?没有的话,就速速回去竹叶阁,去我的药箱内取红瓶子,上面写着压春两字,要快!”
白芙摇摇头,之后不问为什么,而是马上机敏的用凌波微步走了,只是在回去竹叶阁的半道上被一个白发的老嬷嬷挡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挡我去路?”白芙恼怒的质问道。
“受人之托,必须拦着你去竹叶阁。”那白发老嬷嬷一袭灰衣,包裹着她矮小的身材,两只眼睛很小,但是看她轻盈的步伐,以及吐纳吸气之间的绵长,就知道此人一定武功高强。
白芙心知大小姐这下有难在身了,心里急得要命,偏偏这个老太婆还不让她过去,看来只有硬拼了。
但是那白发老嬷嬷的武器却是诡异的很,竟然是一把斧头。
“开天辟地斧?你是无极老人的什么人?”白芙想起武林第一任无极老人的武功招数,马上扬声问道。
“无可奉告!”白发老嬷嬷冷冷的从嘴巴里吐出这四个大字,便将那巨斧给劈向了白芙。
白芙凭着绝佳的轻功和痒痒粉给避过了那巨斧的攻击。
痒痒粉的攻击力果然厉害,那白发老嬷嬷将自己浑身乱抓一遍,白芙虽然很想笑,但是她不敢现在就笑,因为时间紧迫,她必须快点赶去竹叶阁取压春。
池嫣然在白芙走了之后,眼神倏然一冷,环视四周,心想,这该死的媚药到底是谁给她下的?
她最近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才会让人有机可乘,如此大意,竟然是在除夕之宴上给她下药?
“小蜻蜓,帮我用法术压制媚药的药效,要快。”池嫣然连忙吩咐小蜻蜓,幸好她有个随身空间,如果白芙不能早点赶回来,她只能先压制了,等再晚点,和端木凝风滚床单解媚药了。
“好的,主人。”小蜻蜓马上答应了。
这下药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池嫣然心里没有底,她逐一将端木世家的可疑人员一个个的排着想了一遍,愣是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是不是那背后之人想要毁了她的名节?那会是谁呢?她若失去了名节,谁的得益最大呢?
难道是大夫人乔慧?她可是一直看不起她小农户出身的身份的。
三姨娘阮明珠?不会,她没有那个胆子。
四姨娘柳如烟,也不会的,她的腹内孩子需要顺利的降生,而她是需要身为医女的她的帮助。所以她不可能,将她排除。
那么是大长老?接着池嫣然将怀疑的视线看往大长老端木韧,但见端木韧正恶狠狠的瞅着她,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
遭了,如果是这酒有问题,那么端木凝风也喝了不少,莫非端木凝风也中了媚药?
但是让池嫣然更不解的是对方是如何将媚药放在她的酒杯里的?成谜了啊。
幸好,有了小蜻蜓的帮助,她感觉好些了,只是还是浑身灼热的很。
不过,真是纠结,会是谁呢?谁给她下媚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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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嫣然反击,七彩荷花
白芙很快拿来了压春,看到池嫣然满头是汗的坐在那里,便悄悄挨近问道,“大小姐,你怎么样?”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了池嫣然。
“我用内力抵制了。”池嫣然可不能说是小蜻蜓帮忙压制的,瞎掰道是用内力抵制。
“但是这不是解药,暂时缓解两个时辰。”白芙叹了口气。
“两个时辰对我来说足够了。”池嫣然冷冷一笑,两个时辰她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接着池嫣然抬头看了看即墨兰心的方向,见她时不时的讥笑的看着自己,她心里划过一抹疑问,莫非给她下药的是即墨兰心?
“大小姐,谁会这么算计你?”白芙恨恨的问道。
“放心,我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人物,等下你我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来个将计就计。”池嫣然淡淡道,NND,今儿个查出是谁惹了她,她就让那人尝尝她亲自炼制的极欢散,当她医女好欺负吗?
“既然大小姐这么有谱,我就不担心了。”白芙放心道。
“白芙这样吧,你在这儿等姑爷,我先往那边走去,我倒是看看是谁在背后害我?”池嫣然冷冷一笑,她相信一句话来着,叫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吧。
“好的,大小姐,那你小心点,真的不需要我在暗中保护你吗?”白芙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自有主张。”池嫣然摆摆手说道。
说完,池嫣然缓缓的站起身子,被凌冽的寒风一吹,吹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出了热闹的前厅,往外面走去,走的很慢,果然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她的身后走来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
池嫣然的后颈被一个手刀一劈,就晕倒了,对方用麻袋将她装着,一路扛着送到了一个房间。
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说,“郡主说了,再去弄一个男人过来。快走。”
另外一个声音道,“郡主说了,事成之后,重重有赏。我们要把这事情干的漂亮些。”
池嫣然在等他们吱呀一声关门后,就吩咐小蜻蜓帮她保持清醒的头脑,她倒是要看看等下来玷污她的男人是谁?
郡主?这么说是即墨兰心那臭丫头了,竟然用这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她。
很好,真的很好,她既然这么对她,那就别怪她池嫣然阴狠手辣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有人来了。
池嫣然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见那两人将喝的醉醺醺的端木凝云从麻袋里弄了出来。
“这么好看的女人,哎,真是便宜这小子了!”其中一人叹气道。
“别叹气了,咱吹上媚香散后,赶紧离开。”另外一人说道。
说完,两人合力将端木凝云放在池嫣然的身侧,随后两人赶紧关门离开。
池嫣然在确定他们的脚步声离开后,慌忙起身。虽然体内的媚药被压春延后了两个时辰,可是脸上身上依旧发烫。
反观端木凝云,也是一脸的红润,可见,倒霉的他也中招了,这么说,此事肯定和端木凝云无关,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池嫣然赶紧将清风露抹在端木凝云的鼻子上,捏了捏他的鼻子,随后端木凝云打了一个喷嚏。
“啊,嫣然……我……我和你怎么在一个房间?发生什么事情了?”端木凝云虽然很欣喜可以看到池嫣然,可是突然之间一个屋子内孤男寡女,他聪明的脑子,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被人设计了。
“是有人设计我们了。”池嫣然叹了口气。
“嫣然,你快点出去,这里我来应付。”端木凝云可不希望在他还没有娶她之前,让自己和他深陷乱一伦的绯闻里,是以,他明智冷静的让她先出去。
“嘎?”池嫣然没有料到端木凝云没有恃强凌弱,此刻竟然是关心的语气,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快点出去,你……你有力气吧?走的动吗?看你的脸色红润,八成也被下药了,你快点出去找我大哥,这药不能拖太久的。”端木凝云心里一痛,他竟然要喜欢的女子去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端木凝风还没有挂掉之前,他绝对不可以失去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家主之位。
“好,那你的药效,我会派人去把你的通房丫头喊来。”池嫣然咬唇说道,他为她考虑了,她自然也希望他能解除那媚药的药效。
“嗯。快点离开,别让人瞧见了。”端木凝云知道池嫣然会武功,于是催促道。
“好的,我知道了。”池嫣然赶紧推门离开,乘着夜色,偷偷返回竹叶阁。
宴席上,即墨兰傲发现妹妹即墨兰心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目光游离不定,几次还和贴身护卫嘀嘀咕咕,是以,他问即墨兰心,“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乏了,想去休息了?”
“厄……大哥,不是的……厄……”正当即墨兰心支支吾吾的当口,忽然一个蒙面黑衣杀手从屋檐上飞了下来,手中锋利的长剑直直对准即墨兰傲。
“快快保护王爷——”端木苍吓的面如土色,天呐,竟然有人在端木府邸行刺,这还得了。
更别说大夫人乔慧和那些姨太太了,或者说端木世家的其他人。
端木苍一声令下,顿时,端木府邸的家丁护卫都拿着弓箭手保护起即墨兰傲,即墨兰心惊叫起来,吓的花容失色。
一片松针叶直直的穿过那黑衣杀手的手腕,顿时血流如注,那黑衣杀手见有人暗袭他,他躲避不及,慌忙想要逃之夭夭。
众人一看是谁打退了黑衣杀手,竟然是端木府邸那孱弱之躯的端木大公子,大家都诧异了。
“来人呐,快抓刺客!”即墨兰心这个时候反倒不害怕了,而是赶紧娇声喊着抓刺客。
端木苍适才也跟着附和,“都给我去抓刺客,快点,抓到的重重有赏。”
因为那刺客是要在端木府邸刺杀襄阳王,如果襄阳王追究起来,他们端木府邸上下那么多条人命哪里还有活路,是以,端木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再扑通一声对着即墨兰傲下跪道。
“草民有罪,没有保护好王爷,请王爷降罪!”端木苍磕头说道,声音苍老中夹着一丝嘶哑,可见他刚才一颗心全给掉嗓子眼了。
“端木老家主,此事和端木世家无关,你请起来吧,天寒地冻,别伤了身子。”即墨兰傲冷眼扫了一下即墨兰心,随后缓缓起身,亲自将端木苍虚扶了一把,让他起来。
“多谢王爷。”端木苍闻言,立马松了一口气。
“大哥,这刺客委实可恶,如今他受了伤,肯定逃不了多远,不如让端木老家主带人去逐个房间查一下。”即墨兰心担心那计划没有想象之中的完美,于是便又说道。
“好,好,郡主说的对,草民这就带人去查。”毕竟这刺客事件发生在端木府邸,他是该去带人好好的搜查一翻。
“爹,我和你一道去。”端木凝风说道。
即墨兰心闻言,好吧,一起去,也可以亲自看看自己的娘子和你的弟弟一同翻云覆雨的情景,这么一想后,她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如果有人细看的话,便发现那笑容未达眼底。
半个时辰后,即墨兰心没有看到端木苍暴跳如雷的样子,她不解,看到如此乱一伦之事,他身为公爹竟然毫不理会?
怎么可能?
她再观察端木凝风,他也一脸很平常的模样,似乎一切如常!
奇怪,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即墨兰心开始东张西望,白嬷嬷和白桥不可能背叛她的,奇怪,她设下的局,怎么没有看到她想要的效果呢?
对了,池嫣然呢?端木凝云呢?
“爹,我吩咐厨房给大家伙做了桂花火莲汤,很好吃的。”池嫣然的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下将即墨兰心恨个半死,幸好她又服用了一颗压春,现在就等宴席一散回房洗白白后滚床单解媚药了。
“嫣然真是贤惠,呵呵,好,好,好,刚才出了刺客事件,恰好给王爷喝了压压惊。”端木苍说道。
“那刺客抓到了吗?”池嫣然问道。
“哎,刺客被我抓住后咬舌自尽了。”端木凝风走过来说道,接着他看向即墨兰傲,歉意道,“王爷,抱歉,没有线索查那刺客的背后之人了。”
“无妨,那背后之人是谁?本王心中已经有数。”即墨兰傲冷冰冰的视线看向即墨兰心说道。
这话把即墨兰心吓了一跳,只是她脸上却淡淡一笑,心中却暗想,难道大哥知道那杀手是白桥伪装的?
端木凝云这时也已经在通房丫头的帮助下解了媚药,如今精神抖擞的走进了前厅。
只是端木凝云在看向老爹端木苍和大哥端木凝风的时候,脸上一片尴尬,因为他们去搜查刺客的时候,恰好搜查到他在和通房丫头行房的房间。
“二弟,你忙完了?”端木凝风笑着问道,语气促狭。
“嗯,是啊。”端木凝云飘逸广袖下的手握成拳头,咯吱咯吱作响,他明明可以在刚才要了嫣然的,可是他放弃了。如今看到端木凝风的笑脸,他倒是有点后悔了,他后悔放过那么好得到池嫣然身体的机会。
“凝云,你做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不见人?”大夫人乔慧见端木凝云一直盯着池嫣然看,就有点不悦了,这做小叔子的老看着做嫂子的,这多少让人瞧着有点诡异的。
“回娘的话,凝云刚才有点庄子上的事情去处理了一下,现在没事了。”端木凝云淡笑着回答道,说的彬彬有礼,让人寻不着错处。
乔慧轻轻颔首,笑道,“这大过年的,那些掌柜的也不晓得消停消停,好了,你也尝尝你大嫂命人做的桂花火莲汤吧。”
“是的,娘。”端木凝云忙施礼应道,说完,他接过婢女已经盛好的一小碗桂花火莲汤。
“果然味道极好。”端木凝云品尝了之后,轻轻一笑道。
即墨兰心弄不懂了,池嫣然既然和端木凝云那什么XXOO了,怎么还有兴致做这桂花火莲汤?
“兰心郡主,你怎么不喝?”池嫣然见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了,只有即墨兰心不喝,于是她疑惑的问道。
“我……我……我等下喝。”即墨兰心怀疑那桂花火莲汤里面别加了料的,是以,她不敢喝。
“哦,那好吧,但是提醒郡主一句,这汤啊得趁热喝,不然冷了,这汤的风味就不好喝了,不信,你问王爷。”池嫣然听了之后,笑眯眯的说道。
是不敢喝吧?即墨兰心,你也有怕的一天吗?不过,她就是算准了她不敢吃,所以才这么说。
池嫣然垂眸看着即墨兰心眼前的精致小碗,她若不喝,那就等着缓缓中她亲自赶制的三日三夜**散吧。因为那桂花火莲汤是缓解那药效的,如今她不敢喝,那只能加快发作的时间了。
有了小蜻蜓的空间法术,这三日三夜**散一定会很给力的。
即墨兰傲咋了咋舌头,轻轻含笑道,“端木老家主,令媳说的没错,这汤还是热的时候好喝,冷却了当真不好喝。”
“兰心,快点喝吧。这是池姑娘的心意,你怎么这种表情?”即墨兰傲侧过身子轻声问道。
“你喜欢,那你自己多喝点,我不要喝。”即墨兰心厌恶的看了看池嫣然,便兀自将脸别过去,仔细看红晟班出演的《白蛇传》了。
池嫣然自然也将视线放在白蛇传的舞台上了,那上面演的一出正好是端午节白素贞喝雄黄酒变蛇身的一幕。
池嫣然的视线瞄了瞄即墨兰心,心道,等下你那三日三夜**散发作,一定比白素贞喝了雄黄酒更是彪悍。
“嫣然,你怎么笑了?”端木凝风拉着池嫣然的小手问道。
“我……我……只是觉得那许仙是个傻子,所以笑了。”池嫣然随意掰道。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相信法海的话,我既然爱娘子,肯定会相信娘子。”端木凝风握紧了池嫣然的小手,大手温热的体温传到池嫣然的掌心,直到五脏六腑,这一刻,被压春压制的媚药更是在体内翻腾的厉害。
“嗯,相公真好。”池嫣然朝着端木凝风嫣然一笑,显得美艳动人,许是媚药的原因,她白皙的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如被秋风染红了的枫叶一样醉人。
端木凝云看到池嫣然和端木凝风你侬我侬,亲密无间的样子,胸臆之间一抹醋意纷乱了他的心,但是他只能压制,他只能等待。
即墨兰心看到端木凝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池嫣然那么好,心里更是起疑了,这端木凝云到底有没有和池嫣然做翻云覆雨的事情呢?
很快,守岁过后,即墨兰傲说要回咸阳城的别院去歇息了。
等即墨兰傲兄妹走了之后,这宴席就散了。
池嫣然和端木凝风回到竹叶阁后。
“娘子,你的脸色如何这么红?难道是今夜的寒风刮的吗?”端木凝风心疼的说道。
“不……不是的……我有点儿累了,咱们赶紧洗个澡睡觉吧。”池嫣然笑道。
“好的。”端木凝风笑道,接着他吩咐吉祥等人去提热水了。
“相公,今晚我们特别一点好吗?一起洗个鸳鸯浴吧。”池嫣然风娇水媚的小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
“娘子,你说的正是我想说的。”端木凝风说着笑了,扬手就去脱池嫣然的衣物。
端木凝风再将自己的衣物脱掉。
一番缠绵悱恻的鸳鸯浴后,两人还在床榻上来回抵死缠绵了两个时辰,因为媚药,使得池嫣然彪悍的如同野兽一样,把端木凝风所有的精华都榨的一干二净。
端木凝风心想,今儿个XXOO体位是娘子在上,他在下,如果受孕成功的话,那一准生女儿,因为娘子今晚很彪悍。
池嫣然等解完媚药之后,小脸绯红,羞涩的不敢去看端木凝风。
“娘子,你如果每晚这么彪悍的话,相公我必须要补点什么了。”端木凝风抱着池嫣然,优美的下巴抵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他温柔的笑道。
“你做梦,我今儿个是被人下了药了!”池嫣然伸出粉拳击打他雄健的胸膛,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下药?媚药?怎么会有这等事情?那……那你是怎么挨到现在的?”端木凝风紧紧的拥着池嫣然,心里闪过一抹紧张,其中担忧的成分居多。
“我是医女,所以有自己制的延迟媚药发作的药物,我吞了两颗,适才压制到宴席结束。”池嫣然简略的说了一遍。只是将端木凝云也中了媚药一事给省略了,她担心多说了到时候解释不清,是男人,肯定在意那种事情的,虽然她和端木凝云什么也没有做。
“会是谁在害我们?”端木凝风怒道。
“相公,我已经查出来了,是即墨兰心那个脑残的郡主所为,所以我已经替自己报仇了。”池嫣然拍拍他的手,叫他别着急。
“桂花火莲汤对吗?”端木凝风很聪明,一下子猜测出了答案。
“对,相公,你不去破案真是埋没人才了。”池嫣然嘻嘻笑道。
“嫣然,那汤不会是加了泻拉散吧?”端木凝风想起楚染曦那家伙被白芙下药的事情,于是笑着问道。
“不是,比泻拉散还要厉害。”池嫣然很自信的笑了笑。
“不会也是媚药吧?”端木凝风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宠溺的笑着刮了刮池嫣然的琼鼻,问道。
“嗯哪,你猜对了。”池嫣然颔首道。
“这……哎,果然孔夫子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端木凝风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说你们男人千万别得罪女人。”池嫣然再次用粉拳捶了他胸膛一拳,笑道。
“不过,我现在更期待即墨兰心的媚药药效发作的疯狂样子。”池嫣然说道,自然这话也是说给小蜻蜓听的。
“主人,你放心吧,用句你喜欢说的话,那药效绝对超给力,让男人无法反抗,让女人绝对疯狂。”小蜻蜓发现自己这几日学坏,吐了吐舌头返回了随身空间。
“娘子,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话?”端木凝风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可是很轻很细,所以他才要问道。
“没……你听错了,是外面刮冷风的声音,好了,今晚太累了,我们赶紧睡觉吧。”池嫣然舒服的蜷缩在端木凝风的怀里,绝美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睡吧。”端木凝风任由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入睡,白皙的俊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
且把画面切回即墨兰傲在咸阳城的沧浪别院。
夜凉如水,雪已经停了。
府中的夜景无疑是绝妙的,茂林青松,粉梅绿萼。
许是这别院里有地热温泉,是以,不觉得寒冷。
琉璃的屋檐下引一带绿水入园,在轩窗外的月光折射下,泛着银鳞似的微波。清光澄澈,夜风微凉。
即墨兰傲一回到别院,就下车去抓即墨兰心的手腕,一边拉扯,一边骂道,“即墨兰心,你猪脑子吗?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刺客是谁?嗯?”
“大哥……我……”即墨兰心想抵死不承认,于是她想辩解了。
“别我……什么我的!白桥的身形和武功路数,你以为我白目吗?我看不出来吗?还好他咬舌自尽了,如果真是被端木苍和端木凝风逮住了,你以为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吗?哦,襄阳王自己找刺客杀自己,这里有病吗?你还是想害我和端木凝云合作不成功?”即墨兰傲一边骂她,一边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这……大哥……我……我真不知道白桥会那么愚蠢的。”即墨兰心还想推卸责任来着,她心想既然白桥死了,那随便她说什么了,反正死无对证啊。
“是白桥愚蠢,还是你许了白桥什么好处?嗯?你这是存心拆我的台,你懂吗?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别那么做,我的眼色,你瞧不懂吗?你是白痴吗?”即墨兰傲对于这个妹妹,此时此刻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我……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白桥……白桥他想帮我……我真没有指使他去当刺客杀你。”即墨兰心还想死鸭子嘴硬。
“即墨兰心,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你能不能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如果我和端木世家的关系搞僵了,等我起事的时候,那笔庞大的军饷该怎么办?你还想不想当公主了?父王的心愿,你难道忘记了吗?那个位置本该是父王的,你懂吗?父王,他是死不瞑目啊!”即墨兰傲已经将即墨兰心给拖到了书房,开始教训她。
“大哥……我……我知道父王的心愿,可是……可是我现在全身好烫好热……”即墨兰心只觉得周身被一股热源似乎点燃了一般。
“你怎么了?难道是受了风寒?”即墨兰傲本来还要继续训斥她,可是看到她小脸娇红,再仔细看她的神态,显得娇媚了些,且她的那只小手去解她自己的衣服结扣了。
即墨兰傲曾经去过青楼,如今即墨兰心的这种身体反应,他多少往媚药上面猜测了。
“兰心,你……你是不是很热很想很想和男人……那……什么来着?”即墨兰傲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大哥,我……我……请你帮我……”即墨兰心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即墨兰傲的大手,且还引领着即墨兰傲的大手往她抹胸下……探去……
“兰心,我是你大哥,如今这种事情是任何男人,但是绝对不能是我!”即墨兰傲马上阻止她的小手在他的胸前乱摸一通,且俊脸铁青道。
“即墨兰傲,难道我发育的还不够完美吗?难道我真的配不上你吗?”即墨兰心死命撕掉了自己的抹胸,顿时洁白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一丝丝的冷风拂过,她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即墨兰心现在一点也不恼恨是谁给她下了媚药,因为现在,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请求心爱的男人帮她解媚药。
“不是配不配的上的问题,是我们的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液,你和我是亲兄妹,亲兄妹!你懂吗?如果我此刻要了你,那我和禽兽有什么两样?即墨兰心,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的身体可以给任何男人,但是绝不可以是我!我是你的兄长,兄长!”即墨兰傲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双肩,大声呵斥道。
即墨兰傲心中恼怒,到底是谁给兰心下了媚药,到底是谁?为何要害兰心?
“不,我不要你做我的兄长,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即墨兰傲,我现在赤身果体,你看,我现在这里,还有这里,发育的和你睡过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分别,她们有的,我都有,我的身材一点也不比她们差劲,为什么你不敢要我,为什么?”即墨兰心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她好爱他,她每晚睡前祈祷的美梦就是可以梦到和即墨兰傲在一起,在她的梦里,他不是大哥,他是她的男人。
“即墨兰心,你真是疯了!”即墨兰傲转身就想离开书房,不料却被即墨兰心一把抱住他的精腰。
“不,我没有疯,我是爱你,我希望你马上爱我,求你了,不然我会死掉的。”即墨兰心楚楚可怜的嘤嘤哭泣道。
“兰心,兰心,你听我说,大哥觉得侍卫长高睿政不论长相还是武功都很好,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喜欢你,我马上派人去把他叫来,当你的解药可好?”即墨兰傲闭上眼睛,心疼道,无论如何,兰心那是他的嫡亲妹妹啊。
“我不要高睿政,我要的是你,是你!你就让我欲火焚身而死,别给我喊高睿政。”即墨兰心紧紧的箍紧了即墨兰傲,此刻因为那药效而使得即墨兰心似乎得了神力一般,怎么也甩不开即墨兰心。
“我们不可以!”即墨兰傲想要用内力震开她对他的禁锢,可是如果非要用内力的话,那会震伤她的,有可能导致即墨兰心半身不遂,是以,即墨兰傲真是无奈,他现在只能选择说服的法子,看可行不可行。
“傲,我香吗?”即墨兰心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清新的处子体香撩人极了,她的身子贴合在他的宽阔的后背上,香滑的如瀑青丝披散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青丝上盈满的芳香之气让即墨兰傲的身体本能的僵硬紧绷。
“别喊我傲,我是你兄长,快点松开你的手,不然我用内力震开了。”即墨兰傲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亵渎她的美好。
“那你用内力震开吧!”即墨兰心干脆妩媚的柔语道。
“你……你真是不知廉耻!”即墨兰傲吼道,只是再怎么吼,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傲,你看你……”即墨兰心的小手已经在他的身上游移,许是媚药的作用太过厉害,她的力气大的惊人,她扯去了他的腰带……
“啪——”即墨兰傲羞怒之极,小心的震开她,且立马扬手打了她一个巴掌,力道之大,即墨兰心那白皙粉嫩的脸颊之上马上呈现一个五掌印。
“你竟然舍得打我?你打我?”即墨兰心迷蒙着双眸,眼中泪光点点,煞是惹人怜爱。
“让高睿政为你解媚药!”即墨兰傲将腰带重新绑好,唇角冷勾,寒声道,俊脸铁青,似寒霜罩顶。
“不,我不要高睿政,我不要!”即墨兰心撕心裂肺的喊道,脸上的巴掌印更是显得狰狞可怕。
“哼——不要高睿政的话,你就等着欲火焚身而死吧!”即墨兰心逼迫自己对她狠心一点,当然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
即墨兰傲说完这话就摔门出去了。
半柱香的功夫,高睿政和即墨兰傲一起走近门口。
“睿政,兰心她被人下了媚药。希望你……”即墨兰傲意味深长的抬手拍了拍高睿政宽阔的肩膀道。
“我仰慕兰心郡主多时,我会负责的。”高睿政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凝重,接着他马上表态道。
“嗯,那进去吧。”即墨兰傲主动将门打开,在高睿政进去之后,他再为他们关门,闭了闭眼,心里很痛,随后他转身离开。
当高睿政进去的时候,正是即墨兰心的媚药药效最难挨的时刻。
高睿政毫不犹豫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伟岸的男子身材……
他抱住她,他轻轻地一吻足以燎原,他浓烈的阳刚气息席卷她整个人,将她浑身紧紧的包裹住,一股莫名的轻颤从她的齿间钻进身体内,融入她的血液中游走,蔓延,让她眷恋他已久的深情化为蚀骨的缠绵。
……
高睿政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媚药竟然比青楼内的媚药还要来的强劲,因为刚才他是以屈辱的姿势和即墨兰心XXOO的。
只是接下来的两日两夜,即墨兰心体会到了那媚药的超级强悍,是以,就两日两夜的折磨,可怜高睿政服用了鹿边才搞定即墨兰心的野兽**。
即墨兰傲想着既然高睿政已经和即墨兰心有了肌肤之亲,那他做主将即墨兰心许配给高睿政吧。
高睿政听到这个喜讯非常高兴,对即墨兰心简直是百依百顺,即墨兰心嫌他没有男人性格,软趴趴的,她如今开始恨那个暗中给她下药的人了,如果不是那药,她岂会像滞销货一样被心爱的男人强行塞给了高睿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