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散尽,薛剑从讲台上慢慢吞吞地走下来,每一步都极尽优雅,司徒空空微微笑,“薛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可算是逮住你了。”
司徒空空黑了黑脸,什么叫“逮住她”?不过下一秒,她就扬起一张纯洁无暇的笑脸,“薛老师说的哪里话,薛老师有事找学生,学生自当来的。”
她着重咬着“老师”跟“学生”,薛剑也不说话,只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么说来,你还是懂我的意思了?”薛剑直戳重点。
司徒空空认真点头,“薛老师想照顾一下学生,毕竟当初我也在你手下做过实习,算是亲近一点。”
司徒空空正苦苦思索找理由,结果就听见耳边传来幽幽的叹息声,“这么说来,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咯。”
呃……
司徒空空并没有想到薛剑会这么直接坦白的说出来,此刻她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僵住无法动弹,只得呆呆的望着薛剑。
薛剑顿时觉得司徒空空现在这幅样子实在的可爱极了,犹如一只待宰的小白兔,他此刻就像是少不更事的少年一般,竟起了逗她的心思。
“你不说话,是代表答应了么?”
薛剑温暖的声调响起,司徒空空才捡起自己碎了一地的魂儿,“什么答应?”
“我刚刚说我喜欢你。”
似乎,她对这种直白的表示毫无抵抗力。
薛剑眉梢均是笑意,看着面前的司徒空空,司徒空空敛了敛心神,见惯了简澈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对于面前的美色她显然已经淡定不少。
她抿着嘴角,“薛老师,你大概知道我之前有一个男朋友吧。”
“唔,简澈嘛,你的学长,也是股市上有名气的操盘手,我知道。”
或许这是因为这个因素,他才会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司徒空空多加注意,可是,越是注意,就越欲罢不能。
“虽然最近我跟他分手了,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替代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司徒空空叹了口气,“薛老师也别拿学生开玩笑了,很多人像您这年纪已经早是成家立业的主儿,您应该找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女人,而我不过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薛剑瞠目结舌,没想到司徒空空脑子里竟然是这样想的。
“我很老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司徒空空讶然地看过去,薛剑的嘴角抽动。
“那什么……”她触到逆鳞了?“老师您现在正是风华正茂风光大好的年纪,不老不老,您这叫成熟稳重。”
薛剑的脸色稍稍缓解。司徒空空暗松了一口气,“那老师,我先在可以回去了吧。”
“嗯,你记住我喜欢你就好了,以后不许不接我的电话,不许不回我的短信。好了,你走吧。”
司徒空空嘴角抽动,这个薛剑,竟然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候,实在是……
她扶额而叹,“老师,我们俩真心不适合。”
薛剑早已经走上讲台,收拾好东西,离开时,薛剑顿了一顿,“没有在一起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只有在一起的人,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司徒空空愣住了,当初她对简澈也是这般的感情,唯一不同的是,她是爱着简澈的,因为惶恐,患得患失,总是担心自己配不上他,才会有这样心慌的表现。
安静的夜里,司徒空空的电话突兀地响起。
司徒空空烦躁地找到手机,安静的夜里,只听得见室友翻身的声音,司徒空空接起电话,“喂?”是睡意朦胧的声音。\
“简澈的病情恶化了,你赶紧来看看。”
司徒空空犹如被人一盆凉水从头浇下,顿时清醒了过来,听出那边是范建仁的声音,“简澈怎么了?”
司徒空空赶来的时候头发凌乱,是匆匆忙忙地穿了个外套就过来的,里面是哆啦a梦的睡衣,脚下穿的还是夏天的凉拖,在这已经深秋的夜里,丝丝凉意升起。
范建仁也没想到司徒空空这样就来了,当然也不知道司徒空空强迫着司机是怎样地飞越而来。
她的脸上神色焦急,一看见范建仁,赶紧上前,“简澈怎么了?”
这下闹大了。
范建仁的神经似乎有一根崩断了,直直地看着司徒空空不说话,司徒空空看范建仁表情沉重,急了,眼圈忽的就红了起来。
“是急性胃穿孔,要是再发现地晚一点的话,可能会引发脓毒症或者败血症什么的。”
司徒空空脸色一下白了,胃穿孔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没人发现,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范建仁把病例给司徒空空看,司徒空空指尖颤抖地结果,扫了一眼,首先发难,“你们怎么看着简澈的?!!!”
范建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辜,“我是去他家的时候发现的,因为联系不到他人,最后我还是找的人开的锁。”
司徒空空深深呼吸,她以前胃痛就觉得很疼了,胃穿孔她没有经历过,但是就如简澈那性格,必定是疼死也不愿意吭一声吧。
看着手中的病例,她突然抬起头,看向范建仁,范建仁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一缩,但是又挺了挺胸膛,心里暗道,这样的事情,真不是好做的。但是一想到简澈开出的价码,遂狠了狠心。
“这上面的日期是十月十二日。”司徒空空挥了挥手上的病例,那个时间,是她逐步疏离简澈的时间。
病例应该是真的,那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段时间简澈没有来找她是因为身体原因么?她记得他给她打过电话,但是被她挂掉了,之后很长时间简澈再也没有电话,再联想起简澈那天来找她时苍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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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夜晚
更新时间:2012-11-21 12:57:54 本章字数:3286
司徒空空犹如找到了一个线头,顺着这个线头不停地扯开扯开扯开,串联起之前她未曾注意到的疑惑,所有都有了解释,线头的另一端,真相缓缓揭开,但是那真相,却不是她能够接受的。
范建仁看向司徒空空的眼神有些怜悯,晚上的病房安静得有些渗人,司徒空空听到“吱呀”的一声开门声从范建仁的身后响起。
“司徒?”
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暖语调,还带着浅浅的疑惑和茫然,司徒空空抬起头,看向简澈空空荡荡的病号服,虽然病弱,但依然不减他的风采。
他瘦了不少涓。
她真是混蛋,自以为地对他好,却没想到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
如果当初她接了那个电话,是不是就意味着简澈可以少受一点苦楚。
一时间,病房里暗暗流动着一种情愫。范建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垃。
简澈冲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如沐春风,但是一看清司徒空空的衣着,脸上的笑意又凉了下来,脸色沉沉地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可爱小指头。
在简澈要吃人的眼光下,司徒空空的脚趾往后缩了缩,简澈慢慢走过来,抓住司徒空空冰凉的手,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就被司徒空空抢白,“简澈,外面冷,我扶你进去休息。”
简澈眸色一转,居然应了下来。
司徒空空将手放在简澈的臂弯里,搀扶着他,慢慢朝病房里面走去。
简澈捂着肚子,慢慢吞吞地朝里走,司徒空空生怕他有什么不适,故意放慢了脚步,短短的一段距离,竟走了十几分钟。
司徒空空扶着简澈上了床,简澈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司徒空空放柔了动作,将被子盖在简澈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司徒空空直起身子,却被简澈拉住了,“别走。”简澈的声音放得低低的,在深夜里,格外的有磁性,格外地惑人。
司徒空空心里有歉疚,自然都是迁就着他,况且,她也想迁就着他。
她应了声,搬了凳子就要坐过来,但是简澈的身子却往里挪了挪,在自己身侧给她空出了位置,“到这里来。”
司徒空空脸红,摇头,“我怕压着你伤口。”
简澈扯了扯嘴角,表情在漆黑的夜里竟格外的孤寂,低着头,不说话,可能是因为在病床上呆得久了的原因,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但是,却又格外的柔顺。
看着竟然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司徒空空略微一犹豫,掀了被子上了床,简澈的嘴角缓缓勾起微笑,竟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就在司徒空空严重怀疑自己被耍了的时候,简澈将被子给司徒空空一一盖好,自己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简澈温热的呼吸缓缓地吹拂到她的脸上,她早已经被冻僵的四肢这才慢慢地舒缓了过来。
她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起病房的环境,偌大的病房只有简澈一个人住,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净并且整洁,这才是简澈的风格。
他有一定的洁癖,如果不是保证了干净,想必简澈也住不下来的。还好,之前他爸爸的事情没有给他太大的心理负担,这样就很好。
司徒空空转过头,黑暗中睁大了眼睛,细细地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刻意放缓了呼吸,为了不惊扰到简澈。
“你在想什么?”原本正沉睡中的简澈忽然开口。
“你没睡着?”司徒空空讶异。
简澈不敢告诉她,这些天来,他要多克制,才能不去找她,如今,她柔软的身子就在他的怀里,他贪恋这样的温暖,他怎么舍得睡着。他怕自己一闭眼,就再次失去她。
很奇异的,司徒空空竟然感觉到简澈平静下面的汹涌澎湃。她没有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
简澈看着面前司徒空空灿若星辰的眼睛,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这样静谧的环境里,他竟然滋生出一阵燥热。
一双温暖的大手捂住司徒空空的眼睛,简澈几乎可以感觉手心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赶紧睡觉。”简澈先发制人,呵斥道。
司徒空空也不去争辩,扁了扁嘴,乖乖闭上眼。简澈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司徒空空的小手就摸上了他的小腹。
简澈身子一紧,声音低哑,“你在干什么?”
偏偏司徒空空还不听话,嘟着嘴,一只手上下乱摸。
终于,她的手在他肚子上的那条疤痕上停住了。
她不敢乱动,指尖有些颤抖,又不敢碰上去,只在周围轻轻的试探,可是,就是这样,简澈的小腹处才涨得疼。
简澈抓住司徒空空的手,不让她乱动。
她扬起脖子看着他,声音里有些心疼,“疼么?”
简澈朝她挤了挤眼睛,“如果你再摸下去的话,会更疼的。”
司徒空空先是疑惑,然后是怔愣,直到他把她的手放在他已然肿胀的位置上,司徒空空才恍然大悟,脸跟烧着了似的,又恨不得找条缝钻了进去。
偏偏简澈不让她由此机会,一抬脸,唇就印了上去。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机会,还不吻的话,那还算男人么?
简澈的眼底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但是显然司徒空空沉浸在他的吻里,早滩成了一汪春水,自然无暇顾及。
中途,门被推开,司徒空空一吓,反应奇快地缩进了被子里,简澈眯着眼睛望过去,是护士过来查看病房,原以为自己轻手轻脚的不会打扰到病人,殊不知早已惊起了一对差点交颈缠绵的鸳鸯。
偏偏那位护士尽职尽责,还走进来查看,司徒空空脸色绯红地躲在被子里,一方面是羞的,一方面是被被子闷的,最要命的是,简澈的手指还放在司徒空空的背上,隔着衣料轻抚,她僵硬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眼看着那名护士越走越近,司徒空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简澈这个混蛋!她明明是正大光明地来看病人的,现在怎么跟偷/情似的?
“姜护士”就在司徒空空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简澈突然开了口。
那位姜护士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大半夜的简澈还没睡觉,不过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简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么?”
简澈似乎是笑了一下,“姜护士,我比较浅眠,不想让人打扰……”
“可是……”那位小护士显然还想再说,却被简澈给打断了,“如果我有需要,会叫你们的,姜护士觉得呢?”
所谓阴险,就是把本应该是自己回答的问题抛出去,不过效果奇好。
在简澈似笑非笑的语调里,那位护士应该是红着脸带上了门,半响,司徒空空都没动静,简澈收回目光,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本身悠闲安逸的时刻,下面的身子却纹丝不动。
简澈身子一僵,轻轻打开被子,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里面那张粉粉嫩嫩的脸,早已漫上香甜的睡意,一张粉唇似张未张,嘴唇边有亮晶晶的可疑液体,大概是因为简澈的目光,司徒空空扁了扁嘴,往简澈的身上蹭去。
简澈的身子本欲后退,但是却生生顿住了。眼神复杂的望着尚在睡梦中什么都不知情的某只女人,终于,缓缓勾起了唇。
等司徒空空醒来的时候早已经天光大亮,一夜好眠,司徒空空动了动,腰上环着一只温暖的胳臂,她抬起头缓缓望过去,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你……都没睡?”司徒空空转了转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知,简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把目光放到自己的胸前,司徒空空莫名其妙地循着简澈的眼神望过去……简澈的胸前有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司徒空空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半响,冲着简澈笑了笑,“不是我的?”
她向来知道简澈有洁癖,这个时候当然是能否认就否认啦。
简澈挑了挑眉,“唔,不知道是哪只小狗的……”话音未落,司徒空空就跳了起来,“你才是小狗!”
露馅了。
在简澈的并不逼人的目光下,司徒空空低下头,爬下床,简澈看到她身上的睡衣,皱了皱眉,打电话给范建仁,让他带身衣服过来。
司徒空空这才想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求婚?
更新时间:2012-11-22 8:51:57 本章字数:3272
穿着一身睡衣拖鞋跟个疯子似的大半夜地穿越大半个城市心急如焚的人是她么?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司徒空空神情迷茫地坐在病床上,简澈安静得不去打扰。
过了许久,简澈才问:“你可曾想通?”
想通什么?司徒空空表情茫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简澈倒是不气馁,反而循循善诱,“你心里可还是有我?涓”
司徒空空点头。
“你是不是有点离不开我?”
她不说话了,抬起头来望着简澈垃。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常常觉得自己并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但是在喜欢简澈这一件事情上,她已经如同扑火的飞蛾,奋不顾身的一股脑的投进去了。
现在却问她以后的事,她已经自身难保了,何来以后。
她只想简简单单的做喜欢简澈这样的一件事,可是总是有各种事情插进来,她的这条路,被铺上了沉沉雾霭,她身在其中,看不透了。
简澈叹了口气将司徒空空揽进怀中,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爸爸,所以连带也看不起我。”
“怎么会!”司徒空空惊呼,连连摇头。“简爸爸是我很尊敬的人,虽然……虽然……”司徒空空解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简建华当初的一些作为她有看到,虽然,做了些儿不利人民的事儿,可是功毕竟还是大于过的。
司徒空空正要解释,一抬起头,对上简澈深沉如海的双眼,不禁也魔怔了。
“简澈……”司徒空空声音一出口,带着些莫名的沙哑。
“唔。”
简澈的呼吸就在吹拂到她的脸上,她那颗芳心,像是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可是,这时该死的门却突然打开。
“我什么都没看见。”范建仁手上提着个袋子,看见两人,赶紧捂住自己的双眼,朝门外走去,但是却被简澈叫了回来。
范建仁打量了一下简澈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眼底藏着的却是小得意,衣服是颜小采帮忙收拾的,司徒空空却厕所换了,一出来就看见范建仁意味深长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一肚子坏水儿的模样,看着就想让人好好治治。
“咦,怎么小采没跟着你一起来啊,今天不是没课么?”司徒空空突然出声,然后复又低下头去,“啊,想起来了,上次苏善约了小采的,可是小采不是没答应么?”
话音未落,范建仁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火烧屁股地跳了起来,“诶,兄弟,我还有点事儿呢,我先走了啊。”
真真一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司徒空空捂嘴而笑。
简澈朝她招了招手,她乖乖地走了过来,在简澈的旁边坐下。简澈的心情很好,“苏善是谁?”
司徒空空眼底是亮晶晶的神采,“唔,大概是小采众多追求者的其中一个吧。”
说起这件事,简澈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听说,那个叫薛剑的,在追你?”
司徒空空不敢骗简澈,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你觉得他怎么样?”简澈问。
这傻姑娘忽然福至心临,一把抱住简澈,“我觉得我们家大神可好了,又温柔有体贴,钟灵毓秀善解人意。”
简澈黑了黑脸,“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话说,司徒空空跟简澈又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生活状态,唯一不同的是,司徒同学倒是低调了不少。
与其说是低调,不如说是在躲什么人。
终于有一天,司徒空空在学校被随伊拦住了。
彼时,随伊上身一件白色休闲T恤,下面一贴身牛仔裤,一个大大的黑色包包,头发干净利落地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真真十足的文艺范儿,当然,前提是她不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话,这一切还是很美好滴。
司徒空空缩了缩脖子,艰难抵住随伊的气场,蓦地,身上强大的气压一松,随伊转身,拽着司徒空空的手直接进了旁边的一家奶茶小店。
司徒空空抱着奶茶杯子咬啊咬啊咬,旁边的随伊有意无意地搅动着那咖啡色的液体,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终于,实在顶不住这强大的女王压力,司徒空空乖乖招了,“超超的钱,是拿去买股票了。”
随伊一个瞪眼,司徒空空赶紧原原本本地将事情招供了出来。
前段时间,超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需要钱花,然后听说她的男朋友简澈是做股票方面的,又通过家里辗转得知当初司徒空空的妈妈在股市里小赚了一笔钱,然后就把主意打到了司徒空空的身上。
正巧那会儿司徒空空正跟简澈闹分手呢,而超超又来找她问股票的事儿,她当时也因为简澈的关系研究了一段时间,也没跟超超说分手的事儿,就跟着超超两人开始捣鼓股票,没想到他们俩看中的那只股票第二天就狂跌,一路惨淡,超超一时间血本无归。
司徒空空心里有愧,躲了超超一段时间,不过倒也没见他来找她,没想到,随伊却找来了。
说完司徒空空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做愧疚状,“其实当时我是想说等等看的,但是也没想到超超会那么急,直接压了下去。”
现在想来,超超那时的表情,似乎多了些孤注一掷的味道。
听完司徒空空的话,两人陷入一片沉默。
“你们俩,怎么了?”司徒空空小心的问道,超超的这些反常,再看看随伊一副了然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随伊斟酌着开了口,“我前段时间带超超回了我家,我家嫌超超没钱?”
此时,司徒空空正杂喝奶茶,听到随伊的话,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随伊皱着眉头找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倒也没怪罪。
“超超说,想娶我。”
司徒空空吧唧了一下嘴巴,却又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超超跟我求婚了。”
司徒空空心急火燎地跑回宿舍找到颜小采,“听说超超跟随伊求婚了?”
“他们俩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我怎么不知道,不应该啊,随伊还是个学生啊,两人有年龄差距啊。”司徒空空还沉浸在刚刚随伊带来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颜小采写着作业,半响才悠悠地叹了一句,“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么?”
司徒空空沉默,颜小采再次来了一句,“超超觉得这是值得的一件事情,他想为了这件事情倾尽所有的时间与空间,他乐在其中。”
原因为司徒空空那蜗牛似的性子终于可以开窍了,结果她弱弱地来了一句,“写文多的人果然煽情。”
颜小采满头黑线。
话虽如此说,可是这里面的艰辛跟挣扎,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得清清楚楚。
当天晚上,超超来学校找随伊,被司徒空空拦住了。
司徒空空嘟着嘴,站在校门口,超超一脸疲惫,但是却也遮挡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有些不满,“当初你来学校是给我用来打牙祭的,现在一门心思向着随伊,姑娘我心里好难过。”
超超哼了一声,笑得贱贱的,“你这是吃醋么?”
“唔!”司徒空空点了点头。却没想到超超竟然正经了起来,“可别让你嫂子知道了,不然不知道该怎么想呢?”
“你……”她被这个王超超打败了。“你真的决定了?”
这个时间正是夜晚,天气越来越凉了,有遮挡不住的风穿过层层的衣服灌进来,吹跑了她所有的暖气,不过倒是因为这样的冷意,司徒空空格外的精神。
路边的行人渐渐稀少,只剩下步履匆匆抱着书从自习室赶回宿舍的人,也有打完篮球回来的男孩子不怕冷地依旧穿着短袖短裤,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反观自己旁边的男人,低着头,眼角下方是深深的黑眼圈,但是眉梢唇角都带了一层毛茸茸的笑意。
超超说:“我无法预知我之后还会不会喜欢她,只是现在我真的想很认真的做好这件事情,或许我以后会遇上一个更好更适合我的,但是现在的我却害怕错过了她却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跟我心灵相契合的人了。”
打埋伏
更新时间:2012-11-22 12:55:43 本章字数:3326
超超的声线跟简澈不同,简澈的声音像是低沉的大提琴,而超超的声音却偏柔软一点,司徒空空停下了步子,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任督二脉被打通,心思也开始清明起来。
所谓一叶障目,大抵如此,之前的司徒空空太过懦弱,以为自己躲了起来,自己做了自己认为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为了简澈好,其实不然,或许她的选择对于简澈来言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我说,你投入股市的那些钱怎么办?”
听到司徒空空的问话,超超却脸色不变,“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这句话连小孩子都知道,只是我忘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人还在就行。”
很自然地打开了简澈卧室的门,司徒空空弓起身子就要往简澈的被子里钻,此时简澈正抱着一本大部头的书在看,看见司徒空空带着一身冷气地钻进了他暖烘烘的被子里,饶是平时再镇定如常的人,此时也不免讶异涓。
司徒空空在被子里滚了好几圈,等满意了之后这才看向简澈呆滞的脸。
唔,她家简澈呆滞的脸也很好看。
嗯,是她家的浪。
“你怎么来了?”
听到简澈的发问,司徒空空将脸埋在简澈的被子里蹭啊蹭,终于蹭干净了,才听见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上次我把钥匙还你的时候自己留了备份。”
简澈的眉头皱了皱,在听到司徒空空的那句“我想你了。”心里蓦然就缓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司徒空空就被简澈凌空提了起来,扔到一边,“好脏,去洗澡。”
“好冷。”司徒空空从地上爬起来又接着往简澈的床上爬,却被简澈一瞪,又弱弱地缩回手。
简澈下了床,去浴室帮司徒空空试了试水温,找了衣服递给她,然后将那个一脸怨念的小人儿提了进去,关上门。
简澈的嘴角露出些微的笑意,之前还阴霾的心情瞬间被风吹散,只剩下一片晴光大好,山河璀璨。
司徒空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的空调已经让简澈调到了一个最佳的温度了,坐上是简澈泡好的牛奶,司徒空空抱着温热的牛奶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又死皮赖脸地往简澈的卧室里钻,用满嘴的牛奶味就往简澈的唇上凑。
温香软玉再怀,他没理由拒绝,不是吗?
一夜的旖旎风光,指尖下面是司徒空空如婴儿般的柔软肌肤,细腻光滑,光是想象,就可以知道被子下面的春色究竟是有多撩人。
“嗯”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声,让简澈的小腹一紧,眼神瞬间变得深邃,看向怀里那个惹了火却浑然不知的人,他现在真的想好好爱怜她一番。
偏偏他的司徒,还像只小猫一样的,在他身上蹭啊蹭。
简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语调轻快地在她的耳边低语,“如果你再装睡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司徒空空此刻的脸,就像是把一颗火种扔到了秋日干枯的荒草上面,瞬间成燎原之势,在简澈含笑的目光之下,愈演愈烈。
好羞人!!!
他这是在调戏她啊!!!!
司徒空空不自在地翻转了身子,将脸埋在枕间,身上的被子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白皙的皮肤上,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
简澈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用尽了他所有的克制力,用被子将司徒空空从头到脚盖得彻彻底底。
“你不知道男人早上的时候,是***最强烈的时候么?”
司徒空空只听到这样一个暗沉的声音,然后身边的床一动,察觉到简澈起了身,她偷偷地掀了被子的一角望过去,只看见男人精壮的大腿,再往上……
啊啊啊,要长针眼了!
司徒空空蜷在被子里,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很快就听见稀里哗啦的流水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等简澈冲完凉出来的时候,司徒空空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对着她羞涩地笑。
这又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么?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简澈低叹一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吧,出什么事儿了?”
司徒空空伴乖巧状,“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
经验告诉他,在司徒空空越是乖巧的时候就越是证明有事发生了。他当然可以陪她玩下去。
简澈请了一天假,去厨房给做早餐,司徒空空显然没想到简澈问了一声就不问了,赶紧跟在简澈的后面,屁颠屁颠地进了厨房。
见简澈丝毫没有再问的***,司徒空空有些挫败,简澈将走神的司徒空空赶了出去,“先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吃饭。”
早餐做好,司徒空空十分勤劳地去端了出来,看到是面,有些诧异,遂抬起头来问道,“你不是早餐不喜欢吃这些油腻腻的食物么?”
简澈心情很好,做起来吃了一口,“嗯,我以后会学着习惯。”
见她还傻愣在一旁,简澈赶紧招呼,“快点坐下来吃,一会儿面溶了就不好吃了。”
司徒空空这才傻傻的坐下。
心里实在是太感动了,所以她每吃一口,都想要落下泪来,憋了憋,强迫自己将泪挤还回去,半响,才张了张口,声音已然沙哑,“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想说什么么?”
简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吃饭不许说话。”
俩人默默地吃完饭,司徒空空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简澈去洗了碗碟之后在司徒空空面前坐下。
“你想让我帮一下王超超是吧?”
她那点小心思,自以为能瞒过他,简澈看到司徒空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微微一笑,“不行。”
司徒空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为什么?”
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又怎么能跟她说?
简澈有些挫败地戳了戳司徒空空的脑袋,“股市就是一个战场,你想要赢得胜利,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没错,是不少人在股市中获利,可是却没看见有更多的人连哭的勇气有没有,他不是投机者,他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判断,都牵扯了太多的东西。
简澈没有再说,司徒空空也知道他的为难,简澈忽然开口,“不过,他若是缺钱,我倒是可以借给他。”
司徒空空终于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像是……一个成功者对失败者低调的,炫耀?
司徒空空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等着这一天呢?你是不是早就看他不爽了?”
“唔?有么?”简澈十分之严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是吧。”
好像是吧?!!!这个小人!!!
司徒空空收拾了一下包包,板着脸,“我回学校了。”
“你们几天不是没课么?”
司徒空空回眸一笑,“唔,薛老师请了我吃饭,我想了想,也该应下了。”说完就往门外走,最后干脆直接跑了起来,远远的,似乎都还听见简狮子的怒吼声。
薛剑对司徒空空展开了低调而猛烈的追求,低调则表现在在众人面前他还是严谨温和才华横溢的薛剑老师,身份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猛烈则是司徒空空每日必不可少的短信电话。
连颜小采都隐隐嗅到了苗头了更何况敏感如简澈?
不过司徒空空一向表现得落落大方的样子,简澈也没什么话可以说,只有一肚子的醋意跟怨气往自己的肚子里吞,但是跟薛剑的梁子却就这样结下了。
话说,这天司徒空空是真的约了薛剑,当然,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是单单只是学习。
她不想在简澈困难无力的时候表现地什么都不知道,她没办法安慰他只想能够跟他经历他所有的平安喜乐,更何况,她是经济类专业,学习好专业知识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简澈觉得自己很犯贱!
眼睁睁地看着司徒空空出了门,心里跟有一百字虫子抓啊挠的,无聊地换着台,里面的人吵吵的要死看的简澈越发的心烦意乱,干脆就拿了钥匙出门。
开着车在这座城市里乱晃,心里猜测司徒空空有可能去哪里,后面的车嫌简澈的车速太慢不停地有人按喇叭然后超车,简澈似若未闻,想着司徒空空应该不会同意去太昂贵的地方,心里渐渐有了底。
车子掉头,往那几家店一一扫过去,果然在。
幼稚的简澈
更新时间:2012-11-23 8:54:50 本章字数:3243
这是一家有点小情调的咖啡馆,以前司徒空空没课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点一杯咖啡或者一个甜点在这里或看书或学习或发呆,他之前跟着她来过几次,店家很热情,是适合学生们消费的地方。
薛剑和司徒空空并肩坐在一个靠窗的长沙发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书,两人开怀地说话,有时候是司徒空空手舞足蹈地讲着,薛剑嘴角含着微笑耐心地倾听,有时候是薛剑温温柔柔地说着,司徒空空频频点头。
简澈越看越烦躁,扯了扯自己衬衣的领子,打电话叫了范建仁出来。
不过最后简澈等来的竟然是洛洛。
天气已经凉了,洛洛一件白色的呢子衣服,衣服的领子一圈白绒绒的毛,娇俏的立在简澈的车旁敲了敲车窗,见简澈从车里出来,吐了吐舌头,“范哥他说他有事情来不了,让我过来。涓”
洛洛一来简澈就暗道不妙,只是他向来对这个纯白如白纸却又一直坚持着自己梦想的姑娘有着难以言说的宠爱,于是只能在心里暗骂了范建仁几句。
“澈哥哥今天不上班?”洛洛温柔地笑笑,简澈锁了车,跟洛洛站在一处说话,抬起眼,又看到窗户里那对男女“卿卿我我”地说着话。简澈笑了笑,“洛洛,外面怪冷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洛洛自然是允了的,只是心下奇怪,简澈向来是惜字如金不善言谈的,何时,主动提出过两个人坐下来说话的要求浪?
简澈带着洛洛进了那间小咖啡馆,店老板似乎对简澈很有印象,一愣,眼光看向窗边的那两人,犹豫了半响招了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店员领过去,正巧,位置就在司徒空空他们的隔壁。
司徒空空眼睁睁的看着简澈跟洛洛在隔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半天都没收回神,洛洛显然深深记得那个在她的澈哥哥嘴边多次出现过的女生,极为高兴地冲着两人挥了挥手,然后问向简澈;“那个司徒也在这里呢?要不要一起坐过去。”
“不用。”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可是洛洛却明显的感觉到简澈的不对劲,看了看司徒空空身边始终含着微笑的男人,饶是再不谙世事此刻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乖巧地不说话。
简澈两人点了餐,然后开始随意地聊天。
司徒空空的心神已经开始被简澈逐渐吸引,想跟简澈说话,可是简澈摆明了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也就罢了休,联想到这其中的所有反常事情,想明白过来,心里乐了乐。
司徒空空低了低头,不去看俩人,开始专心跟薛剑说话。
“不好意思啊,薛老师。”
薛剑了然笑笑,“没关系,其实我是不介意的。”意有所指,又恰好可以让旁边桌的人听到。司徒空空也突然福至心灵,配合起薛剑来。
“诶,薛老师,听说你去了很多个国家,很多地方?”司徒空空将手中的笔记收了起来,放进包包里,将放远的咖啡端了近了点,随意地搅了搅。薛剑点了点头,看到司徒空空的动作,将她面前的那杯咖啡端远了点。
“有些冷了,我帮你叫杯热的吧。”体贴又温和。
司徒空空还没说话,薛剑就召了服务员过来,照着之前点的,重新上了杯。
洛洛正跟简澈说这话呢,却突然发现对面的人没了动静,抬起头,见简澈仍始终看着自己,可是心神早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洛洛笑了笑,一只手去按住简澈的左手手臂,简澈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许茫然,然后很快恢复正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正放下的时候眼尖地看到司徒空空的手晃了晃。
收回眼神,看向洛洛还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笑了笑,她当他是哥哥,他当她是妹妹,两人从小一块长大,这样亲昵的举动很正常,不过……
简澈忽然伸出手,越过桌子,之间放在洛洛的脸上,指尖轻抚,洛洛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简澈温柔地说,“嗯,这里刚刚脏了,现在帮你弄掉了。”
“是么?”洛洛丝毫没看见简澈身后的一条摇曳多姿的狼尾巴,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那边司徒空空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子跟桌子发生清脆的碰撞声。
薛剑正低着头问司徒空空饿了没,司徒空空抬起头来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点了,应下了。
“诶,不如就去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家东北菜馆吧,那里的菜味道真的不错。”薛剑帮司徒空空收拾东西,显然,这个主意深得司徒空空的心,她的心情忽然间放晴。
他!们!还!一!起!去!过!东!北!菜!馆!
简澈的小宇宙快爆发了,可是心内的情绪的越是激烈,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淡然。
俩人结了帐,就要出门,司徒空空突然被人往后一拽,回过头,看见简澈微笑的脸。
“不好意思,现在可以把,我的女人还回来了么?”重音在那一句“我的女人”上。然后,顾不得看薛剑的表情,大力地拖着司徒空空就回了车里,将司徒空空塞好,脚踩油门,车迅速地驶了出去。
简澈觉得自己再不把这死丫头拖出来的话,自己肯定会筋脉寸断而死,而司徒空空,至始至终地都没说话。
“那个,你没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