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澈在沙发上,跟范建仁并肩坐了下来,“3月17日是中国国医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简澈拿出电话,“喂,是王伟么?我是简澈。”
“嗯,对了,你现在怎么样,嗯,是么?挺厉害的啊。”
“没有,我想说,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大家聚一聚呢,只是最近没有时间攒这个局,对了,只是最近我比较忙,等等,我看看,咦,3.月17我有时间诶,你怎么样?哦?那可惜了,那等我下次有时间吧。”
范建仁早知简澈是如何没有下限没有节操的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没有节操,都说简澈这人冷人冷语,话不多,可是话多出来的时候,真的可以让人惊掉大牙。
不知道司徒空空有没有看出来,还是,她早就领悟到了?这个……有待考证。
“看我做什么?”简澈挂掉电话,对上范建仁焦急的眼神,“怎么说。”
“3月17是周教授的生日,我去。”
这就是范建仁来找简澈的原因之一,医学院的同学,他好歹也认识一些,只是都不如简澈知根知底,也不如他,深得周教授的心,当初周教授看上了简澈这一根好苗子,为了将简澈游说到医学院来花了不少功夫,只是简澈心不在上面,之后的事情也有些不了了之,让简澈出面,只是为了让事情更方面,或许,可以挖掘到旁人挖掘不到的东西。更何况,据他所知,简澈虽然已经毕业了,但是跟周教授还有联系……
什么人他都可以不相信,唯独,不能不相信简澈。他有一种预感,事情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更何况……范建仁看了看相片上的那个男人,他几乎是可以断定,颜小采肯定是看不上这个人的!
周教授生日那天,很多医学院的学生前仆后继赶来为周教授贺寿,甚至,连早就毕业很久的风云学长简澈都跑过来为周教授贺寿,周教授一时心情大悦,还拉着简澈进书房详谈。
有几个周教授的弟子在他家为他举办了一场生日会,虽没有年轻人生日的那么疯狂,倒也热热闹闹,温馨和睦,有几个男孩子还说了几个段子逗周教授开心,简澈看着那个说话眉飞色舞的人,敛了眸子。
不过,学生好歹是学生,有几个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一些病例上面去了,一直安静的张波忽然开了口,“诶,我前段时间倒是遇见过一个病人。”
“嗯?”有几个张波离得近的同学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过去。
“唔,那个病人,好像是身体有过创伤,从而引发了心理的创伤,可是,这样的创伤对于病人本身的精神影响也不算大,这么说吧,那个病人的心理其实很强大,从原理上说她那次身体的创伤对于她这样的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反应?”
见一群人听得糊里糊涂的,张波抓了抓脑袋,正要解释,就听到简澈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你是意思是,同样的一件事,对于一个内向的人而言跟一个外向的人产生的影响是不一样的,内向的人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想不开,一直闷在心里留下心理疾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而外向的人觉得很多事情没关系无所谓,留下心里疾病的可能性偏小一些,而现在确是哪个外向的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而产生了影响?”
张波皱着眉头想了想,“大概是这样的。”
周教授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听到简澈这么说,笑了笑,“一个人的性格和人格对这个确实是有影响的,但是,更重要的却是来自外界的。”
“就算心理很强大,但是毕竟是人,总有一个弱点的,一旦找到了那个弱点,就能突破她心理的防线。”
张波的眉头越皱越深啊,“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原本这件事对那个病人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病人自己也觉得无所谓,可是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了,身体却不停反应?”
简澈的身体端坐在沙发上,“会不会是因为……人体的反射弧?”
周教授站起来,拍了拍简澈的肩膀,“当初让你跟我学医,你不学,可惜了!”周教授的声音里满是爱怜,简澈抚额。
“身体会产生反应其实问题还是出在心理上,很多具体情况就应该具体分析,像是张波你说的这种,原本是不会产生心理上影响的情况,而身体之所以会产生反应是因为对这件事情的在意,这种在意,大概是源自于某件她比较在意的事情或者在意的人而引发的。”
张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就是问问。“
这个话题很快被带了过去,这里的人大多是医学院的人,像简澈这样的人还算少数,他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跟周教授道了别,这才离开。
范建仁在楼下的车里等着的,简澈下了楼,上了车,对上范建仁期盼的眼神,“先回家。”
生病在云南
更新时间:2012-11-30 9:20:12 本章字数:3253
简澈将在周教授家里发生的事情给范建仁交代了,说完之后,范建仁就直愣愣地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简澈不去管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范建仁已经失去了踪影。
司徒空空一走,房子里就愈发显得空空荡荡,空气里,似乎还留有她的味道。简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鼻尖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再次睁开眼睛,狠狠骂道:“这个死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这么久了也不主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每天晚上,简澈都会电话给司徒空空,有时候看见她在Q上,也会跟她聊,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简澈翻了个身子,定下了心,今天一定要她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看着时钟上的时间一圈一圈的转动,无聊地翻着手中的书,间或抬起头来看时间,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了。
简澈挫败地放下手里的书,自嘲地笑了笑,这个丫头,当真就不想自己?!渖!
可是自己却想念得紧!
也就稍稍一犹豫,简澈拿起电话按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就拨了过去,那边传来吵闹的声音,还有人唱歌的声音,似是在酒吧或者KTV之类的地方。
“你在哪里?”简澈皱着眉头问道并。
好半响,那边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我在KTV?”
“你在那边干什么?”
“一个同事生日,然后招呼大家过来,还有两个同事明天要去非洲草原。随便也当是送行了。”
听出了那边人的闷闷不乐,“你也想去?”
司徒空空猛点头,简澈虽然看不见,但是却想象得到,嘴角挂起一抹微笑。“不过,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资历不够,刚刚才出来的人,先不急着跟他们出去拍东西,先学点拍摄的技巧跟经验就好了。”
“嗯。”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简澈的语调上扬,之前的怒气冲冲早就在听见司徒空空声音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过两天,社里准备做一个云南的调查,听说,随行的人里面有我诶!”那边的声音是压制不住的兴奋,虽然她的那边有些吵,可是这样的声音却突破了所有的喧嚣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好”
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而在云南,气候还比较凉,有玉龙雪山的融化的雪水汩汩地流下,空气冷冽而清新,此刻并不是旅游的旺季,来来往往的游人并不是很多,倒是给她们提供了不少便利。
司徒空空带了个厚厚的粉色的帽子,身子裹得厚厚的,搓了搓自己裸露在外面的手指,呵了一口气,白茫茫一片。抬起头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方几乎快要跟云雾蓝天融为在一起的雪上,骨子里有兴奋在叫嚣。
“司徒,今天先就这样吧,休息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从香格里拉出德钦,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说话的是资历比较深的王吉老师,旁边还有一个跟司徒空空一起的男生,叫李祥。
能在摄影行业一直干下去的,大多是男性,除非是真的对摄影行业有爱好,之前有不少女生,最后都各自结婚嫁人,坚持下来的不多,不管是因为做这方面的拍摄要经常东奔西跑,还有一些比较重的摄影器材,是个劳心劳力的活儿。
李祥比司徒空空要先入社,见司徒空空背了一大袋东西,脖子上挂着相机,还扛着一架三脚架,“三脚架我来吧。”
司徒空空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总会习惯的。”拒绝掉李祥的好意,自己跟在王吉老师的后面走。
“诶,为什么老师一定强调要好好休息啊?”司徒空空跟李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李祥看了他一眼,知道她是第一次来云南,于是解释道,“香格里拉的海拔本就比较高,空气稀薄,而德钦那边有点相当于藏区了,你要入藏的话也得经过那里,而德钦有一座梅里雪山,海拔就更高了,你不休息好,高原反应了怎么办?”
“高原反应必须要有充足的对面,老师没告诉你这么明白是怕你心里担心,平和的心态很重要。”
司徒空空听了越来越兴奋,转过头看向李祥,“你之前有过高原反应么?”
李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一般人刚开始都少都有点高原反应的,适应两三天就好了。”
然后一路上,司徒空空都兴奋地跟李祥手舞足蹈的,不亦说乎,直到回了客栈。
司徒空空卸下肩膀上的东西,觉得疲累无比,洗了个澡就爬去床上睡觉,第二天脑袋昏昏沉沉的,手机响了又响,她挣扎着起来,开了门,李祥跟王吉老师两个已经在外面整理完毕了,李祥看司徒空空脸色有些不大好,有些担心,王吉老师看了她一眼,就说,“司徒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今天李祥跟我去。”
“啊?为什么?”司徒空空一听就愣住了,她可是期待很久了。
王吉老师一向是以严苛比较出名的,“你今天身体不行,去的话不会帮忙,只会添乱。”
“我身体很好的。”司徒空空伸长了脖子,被冷风一吹,又缩了回去。
李祥的手伸到司徒空空的额头上摸了摸,有些烫,“司徒,你感冒了?那更加不能去了。”
于是,司徒空空就这样被扔在了客栈。
脑袋昏昏沉沉的,司徒空空自己摸了摸,是有点发烧,有些挫败。在楼下坐了半响,找客栈的老板娘要了点感冒药,自己吃了摸上床睡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司徒空空总感觉身上有东西沉沉压着,可是挣扎却挣扎不起来,中间似梦似醒的,总觉得天色暗暗的,又睡了过去。
嗓子跟有了火似的快要烧了起来,她想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一个人躺在这床上,让她好想好想简澈。
闭着眼睛就这么睡下去,睡梦中,有凉凉的水拭在自己的唇上,司徒空空舔了舔自己干干的唇,想要更多,于是,就有更多的液体涌了上来。
“简澈……“
一出声只觉得沙哑难当,司徒空空闭着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有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身上擦拭,司徒空空嗅了嗅,鼻尖有酒精的味道,艰难地睁开眼,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幻觉。
一双温暖的手按在了她的额头上,上面传来熟悉的男声喃喃自语,“咦,烧不会褪了么?”
不是……幻觉么?
再次睁开眼睛,对上简澈焦急的脸庞,简澈的下巴有点点胡渣冒出,脸色有些不好看,眼圈下面青黑,看起来,竟是比她还要憔悴不堪。
“没傻吧……”简澈一双手伸了过来,让司徒空空有气无力地打了下去。简澈的面容慢慢舒展开来,“嗯,还好,没傻。”
“你怎么在这?”一张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粗哑粗哑的,简澈回身倒了杯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递到她的面前,“来,喝点水了再说话。”
喝了水之后嗓子舒服多了,满意地看她喝完了整整一杯水,这才开了口,“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么?”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门口传来低低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疑问,简澈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李祥,李祥手里端着一个砂锅,看到简澈开了开门,问了句,“她醒了没?”
简澈侧身让他进了屋,司徒空空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李祥将手上东西放了下来,她看到了,眼睛一亮,“砂锅?”嗅了嗅鼻子,依稀可以闻到粥的味道,“这是砂锅粥么?这里也有砂锅粥?好香。”
睡了好久,肚子有些饿,简澈含笑地看着司徒空空的样子,动手拿了碗给她盛了一碗。
粥很烫,但是吃到胃里暖暖的,她一口下去这才注意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醒,还有,你们认识?”
“睡了三四天了,就是饿,也该饿醒了。”简澈拉了张凳子坐下。
李祥笑了笑,他跟着王吉老师出门两天,等回来的时候司徒空空已经病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就是这个男人衣不解带地在这里照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看在他对司徒空空的细心上这才渐渐放了心,去楼下问了客栈的老板娘。
云南之行
更新时间:2012-12-1 9:16:25 本章字数:3253
简澈将在周教授家里发生的事情给范建仁交代了,说完之后,范建仁就直愣愣地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简澈不去管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范建仁已经失去了踪影。
司徒空空一走,房子里就愈发显得空空荡荡,空气里,似乎还留有她的味道。简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鼻尖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再次睁开眼睛,狠狠骂道:“这个死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这么久了也不主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每天晚上,简澈都会电话给司徒空空,有时候看见她在Q上,也会跟她聊,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简澈翻了个身子,定下了心,今天一定要她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看着时钟上的时间一圈一圈的转动,无聊地翻着手中的书,间或抬起头来看时间,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了。
简澈挫败地放下手里的书,自嘲地笑了笑,这个丫头,当真就不想自己?!渖!
可是自己却想念得紧!
也就稍稍一犹豫,简澈拿起电话按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就拨了过去,那边传来吵闹的声音,还有人唱歌的声音,似是在酒吧或者KTV之类的地方。
“你在哪里?”简澈皱着眉头问道并。
好半响,那边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我在KTV?”
“你在那边干什么?”
“一个同事生日,然后招呼大家过来,还有两个同事明天要去非洲草原。随便也当是送行了。”
听出了那边人的闷闷不乐,“你也想去?”
司徒空空猛点头,简澈虽然看不见,但是却想象得到,嘴角挂起一抹微笑。“不过,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资历不够,刚刚才出来的人,先不急着跟他们出去拍东西,先学点拍摄的技巧跟经验就好了。”
“嗯。”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简澈的语调上扬,之前的怒气冲冲早就在听见司徒空空声音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过两天,社里准备做一个云南的调查,听说,随行的人里面有我诶!”那边的声音是压制不住的兴奋,虽然她的那边有些吵,可是这样的声音却突破了所有的喧嚣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好”
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而在云南,气候还比较凉,有玉龙雪山的融化的雪水汩汩地流下,空气冷冽而清新,此刻并不是旅游的旺季,来来往往的游人并不是很多,倒是给她们提供了不少便利。
司徒空空带了个厚厚的粉色的帽子,身子裹得厚厚的,搓了搓自己裸露在外面的手指,呵了一口气,白茫茫一片。抬起头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方几乎快要跟云雾蓝天融为在一起的雪上,骨子里有兴奋在叫嚣。
“司徒,今天先就这样吧,休息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从香格里拉出德钦,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说话的是资历比较深的王吉老师,旁边还有一个跟司徒空空一起的男生,叫李祥。
能在摄影行业一直干下去的,大多是男性,除非是真的对摄影行业有爱好,之前有不少女生,最后都各自结婚嫁人,坚持下来的不多,不管是因为做这方面的拍摄要经常东奔西跑,还有一些比较重的摄影器材,是个劳心劳力的活儿。
李祥比司徒空空要先入社,见司徒空空背了一大袋东西,脖子上挂着相机,还扛着一架三脚架,“三脚架我来吧。”
司徒空空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总会习惯的。”拒绝掉李祥的好意,自己跟在王吉老师的后面走。
“诶,为什么老师一定强调要好好休息啊?”司徒空空跟李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李祥看了他一眼,知道她是第一次来云南,于是解释道,“香格里拉的海拔本就比较高,空气稀薄,而德钦那边有点相当于藏区了,你要入藏的话也得经过那里,而德钦有一座梅里雪山,海拔就更高了,你不休息好,高原反应了怎么办?”
“高原反应必须要有充足的对面,老师没告诉你这么明白是怕你心里担心,平和的心态很重要。”
司徒空空听了越来越兴奋,转过头看向李祥,“你之前有过高原反应么?”
李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一般人刚开始都少都有点高原反应的,适应两三天就好了。”
然后一路上,司徒空空都兴奋地跟李祥手舞足蹈的,不亦说乎,直到回了客栈。
司徒空空卸下肩膀上的东西,觉得疲累无比,洗了个澡就爬去床上睡觉,第二天脑袋昏昏沉沉的,手机响了又响,她挣扎着起来,开了门,李祥跟王吉老师两个已经在外面整理完毕了,李祥看司徒空空脸色有些不大好,有些担心,王吉老师看了她一眼,就说,“司徒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今天李祥跟我去。”
“啊?为什么?”司徒空空一听就愣住了,她可是期待很久了。
王吉老师一向是以严苛比较出名的,“你今天身体不行,去的话不会帮忙,只会添乱。”
“我身体很好的。”司徒空空伸长了脖子,被冷风一吹,又缩了回去。
李祥的手伸到司徒空空的额头上摸了摸,有些烫,“司徒,你感冒了?那更加不能去了。”
于是,司徒空空就这样被扔在了客栈。
脑袋昏昏沉沉的,司徒空空自己摸了摸,是有点发烧,有些挫败。在楼下坐了半响,找客栈的老板娘要了点感冒药,自己吃了摸上床睡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司徒空空总感觉身上有东西沉沉压着,可是挣扎却挣扎不起来,中间似梦似醒的,总觉得天色暗暗的,又睡了过去。
嗓子跟有了火似的快要烧了起来,她想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一个人躺在这床上,让她好想好想简澈。
闭着眼睛就这么睡下去,睡梦中,有凉凉的水拭在自己的唇上,司徒空空舔了舔自己干干的唇,想要更多,于是,就有更多的液体涌了上来。
“简澈……“
一出声只觉得沙哑难当,司徒空空闭着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有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身上擦拭,司徒空空嗅了嗅,鼻尖有酒精的味道,艰难地睁开眼,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幻觉。
一双温暖的手按在了她的额头上,上面传来熟悉的男声喃喃自语,“咦,烧不会褪了么?”
不是……幻觉么?
再次睁开眼睛,对上简澈焦急的脸庞,简澈的下巴有点点胡渣冒出,脸色有些不好看,眼圈下面青黑,看起来,竟是比她还要憔悴不堪。
“没傻吧……”简澈一双手伸了过来,让司徒空空有气无力地打了下去。简澈的面容慢慢舒展开来,“嗯,还好,没傻。”
“你怎么在这?”一张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粗哑粗哑的,简澈回身倒了杯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递到她的面前,“来,喝点水了再说话。”
喝了水之后嗓子舒服多了,满意地看她喝完了整整一杯水,这才开了口,“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么?”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门口传来低低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疑问,简澈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李祥,李祥手里端着一个砂锅,看到简澈开了开门,问了句,“她醒了没?”
简澈侧身让他进了屋,司徒空空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李祥将手上东西放了下来,她看到了,眼睛一亮,“砂锅?”嗅了嗅鼻子,依稀可以闻到粥的味道,“这是砂锅粥么?这里也有砂锅粥?好香。”
睡了好久,肚子有些饿,简澈含笑地看着司徒空空的样子,动手拿了碗给她盛了一碗。
粥很烫,但是吃到胃里暖暖的,她一口下去这才注意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醒,还有,你们认识?”
“睡了三四天了,就是饿,也该饿醒了。”简澈拉了张凳子坐下。
李祥笑了笑,他跟着王吉老师出门两天,等回来的时候司徒空空已经病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就是这个男人衣不解带地在这里照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看在他对司徒空空的细心上这才渐渐放了心,去楼下问了客栈的老板娘。
去北京
更新时间:2012-12-2 9:21:27 本章字数:3245
简澈有些失笑,也不知道今天她是怎么了,坐了下来,看着她,“怎么了?今天想要?”
司徒空空咬着下唇,一脸的纠结之色,简澈看的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好了,你身体还不好,我还是不在这里睡了。”
司徒空空松开了抓着简澈衣角的手,简澈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应了一个吻,这才开了门出去。
门一关上,司徒空空顿时就松懈下来,身体摊在床上,电视里播放的什么东西她再也听不进去。
第二天,简澈来找她,跟她说有点事情可能要先走开,司徒空空听完也只是笑笑,“嗯,没事,我休息了这么些天,也该回社里销假了。渖”
俩人就这么商定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在楼下跟客栈的热心的老板娘告了辞,然后就跟着简澈坐车回北京。
因为司徒空空坚持要坐火车,然后俩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从丽江到昆明,然后再转车,云南的车都是慢车,时间很长,所以,一路上俩人就互相靠着说说话打发时间。
司徒空空正靠着简澈的肩膀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诶,简澈,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骗我过啊。代”
司徒空空是闭着眼睛的,真的像是随便问的,许久都没听到简澈的回答,遂抬起头来,看向他。
简澈微微低着头,司徒空空柔软的头发蹭到他的脸上,痒痒的,他说,“有”
司徒空空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老实,所以,从头招来?”
司徒空空坐直了身子,将身体靠在一边的窗户上,看向简澈,简澈正要说话,手机滴滴地响了起来。
“嗯,洛洛啊?我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是么?那等我回来了我送你过去,那里我比较熟一点,嗯,好。”
简澈放好电话,司徒空空靠着窗户闭着眼睛,简澈没说话,也闭着眼睛假寐,然后忽然听到司徒空空的声音。
“简澈,我听说过一句话,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
“你丫要是敢给我找小三,我就给你找小四小五小六。”
听着这咬牙切齿的声音,简澈舒心地笑了出来,知道司徒空空这是在吃醋呢,睁开眼睛,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却又不敢下重手,“刚打电话的是洛洛,她说过几天有一场很重要的钢琴比赛,在F市,她对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正好我那边有几个朋友,所以送她过去一下然后托几个朋友照顾一下。”
司徒空空点了点头,“嗯,洛洛是有点单纯,一个人过去是让人挺不放心的。”
简澈含笑看着她,“唔,刚刚是谁说要找小四小五小六咯?”
司徒空空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
因为不同路,俩人在昆明分道扬镳,真的到分开的时候,司徒空空就不舍得了,抱着简澈各种蹭啊蹭,各种恋恋不舍,简澈好笑的看着她,承诺道,“乖乖地在北京呆着,晚点我去找你。”
“啊?”司徒空空长大了嘴,半响没合上来。“你说什么?”
“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你,你,你你是说你要去北京找工作?!!!”
等消化过来这个消息之后司徒空空第一反应就是想笑,不是吧,大名鼎鼎无所不能的简大神竟然也有成为北漂一族的时候,司徒空空忽然想大笑三声,心里的郁结顿时消散了不少。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司徒空空踮起脚尖,一把拦住简澈的脖子,“没关系,姐可以包养你!!!哈哈哈”
“唉哟!”司徒空空捂着被敲疼的脑袋,看着简澈得意痒痒地动了动手指,低骂:“幼稚!”
司徒空空在北京等了快一个月了也没等到简澈要来的消息,反而是从颜小采那里挖来了一个情报。
颜小采跟范建仁之间的事情还是跟之前一样,甚至跟之前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司徒空空在北京都有听说,听说是范建仁在后面穷追不舍,而颜小采却是铁了心地不肯回头。
她是真心觉得范建仁为了颜小采改变了不少,在电话里还说要她给他一个机会呢,结果颜小采二话不说发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范建仁正跟一个女生说说笑笑,看起来十分开心十分惬意,没有半点示意的样子,因为拍照的时间是在晚上,照片有些模糊不清,可是却可以看见范建仁那身影。
就连她都认得出来更可况是颜小采了。
司徒空空叹了口气,安抚道:“说不定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朋友,俩人有没有什么亲昵的行为。”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需要这个借口。”
“你……?”司徒空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颜小采就是铁了心的要离开范建仁呢?
电话里那边颜小采的声音有些萧索的意味,“空空,你知道么,我不行。”
“我……还是跨不过去那道坎。”
挂掉电话,司徒空空惊讶地长大了嘴。半响,才默默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怪不得颜小采会那么突然地跟范建仁分手,原来是这样,她们都以为里面最痛苦的就是范建仁了,却没想到,里面最痛苦最隐忍的却是颜小采。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会怎样?会自卑,会自我厌恶,会觉得自己更加配不上简澈吧,然后再默默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司徒空空叹了口气,看了看手机上颜小采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相貌有些不大清楚,很模糊,司徒空空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着,这女人有可能是谁,随依?不可能,随依要是敢再跟范建仁这样超超还不冲过来啊,难道又是范建仁之前的某个老相好?
这女人身材还不错,个字也很好,算是完美的身材的,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却也可以想到这是个***,司徒空空把手机扔到一边。
简澈在司徒空空的期盼之中姗姗来迟,虽然晚了点,但是总算是来了。
因为只是学徒,司徒空空只能跟着老师们后面学着拍拍,然后打打下手,因为司徒空空本身对摄影的爱好和经历让她可以独立拍一些不是很重要的照片,还记得司徒空空第一次来社里报道的时候,面试的考官只问了一句,“你是学财务专业的,为什么要来做摄影?”
司徒空空没有说什么摄影是我的兴趣之类的,而是默默地将自己早先就整理好的作品推倒了考官的面前。
相比于那些白话,手上的事实更能证明她的能力。
简澈来的那一天,本来有一个活儿是派了其他的同事去的,后来因为那个同事家里有事,所以只有这一个人,拍摄的地点有些偏远,都快出了北京了,司徒空空转了好几趟车才找到了这个民房,这次她的任务,只是要拍这民房里面的人。
听说里面住的是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人,是个满脸皱纹会编的一手很精巧的草鞋的老太太,老太太虽然已经年迈,但是手指却十分灵活,听说了她的来意,然后给她现场来了一段。
听说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都有人穿的是她编织的草鞋,只是现在因为再也没有人穿这样的鞋子了,所以,可能这项技艺会慢慢地失传下来。
司徒空空对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好奇,于是就忘了时间,等她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夜幕低垂,她转了好几趟车才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虽然比较辛苦,但是想想自己相机里的东西,就很有成就感。
在楼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笔直站着的简澈。
简澈的手上提了个小小的行李箱,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司徒空空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了,揉了揉眼睛,就要从他的身旁走过,在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刹那,她的手被抓住了。
“你在想什么呢?”简澈笑着说。
司徒空空转过身子,飞快地扑到简澈的怀里,鼻子放在他的身上吸了吸,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简澈摸了摸她的脑袋,深深地出了口气,“中间有点事情耽搁了,于是迟了几天。”司徒空空察觉到他的指尖冷得有些吓人。
美男计
更新时间:2012-12-3 9:15:18 本章字数:3352
司徒空空带着简澈上了楼,简澈细细打量了这里的环境,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得却很温馨,东西收拾地井井有条的,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懒姑娘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们天天都这么晚下班呢?”收拾好东西,简澈在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开口问道。
司徒空空抓了抓脑袋,不敢告诉她自己忘了时间了,于是抱着自己的相机跟简澈挤在了一块,给他看自己今天拍摄的照片,然后告诉他这个老人有多么多么厉害会编多漂亮多结实的草鞋。
简澈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说话,司徒空空讨好的笑,简澈的身上凉凉的,大概是等了她许久,她心里有些愧疚,赶紧将他推进厕所,先让他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等简澈出来之后司徒空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简澈看着有些心疼,俯下身,想要让她去床上去睡,但是这点动静已经让她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自己迷蒙的眼睛,站起身,自己去浴室洗澡去了渖。
她的包包还扔在沙发上,包包露出一个塑料袋的边角,简澈伸手过去翻了翻,一瓶牛奶,还有一个吃了一半的面包,看这样子,这丫头极有可能没吃晚饭。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这个点吃饭对胃不好,但是总比不吃好,去厨房找了找材料,让他翻出了一把面条,几个鸡蛋,看了看面条上面的生产日期,应该还没过期,于是,趁着她还未洗澡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做了面。
等手上所有事情都完成的时候浴室里还没有动静,简澈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干脆就直接撞了进去,然后看见…豪…
浴室里烟雾缭绕,一片热气,简澈往里走,水还开着,哗啦啦地往下流,而司徒空空却靠着墙壁站着不动。
简澈的脸色已然惨白,身子迅速地揽过她,丝毫不管浴室里的热水还哗哗的流着,等察觉到怀里的人的呼吸还正常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指尖还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拍了拍司徒空空的背,司徒空空张了张眼,“我困。”然后自动自发地钻进他的怀里睡着。
简澈的脸色蓦然间变得很难看!
哪有人直接在浴室里睡着的?!!!就算困意再深,被水这么一淋,也该清醒了吧,手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好,让人觉得舒适,简澈自嘲地笑了笑,拿了浴巾把她擦得干干净净地,然后抱进卧室的床上。
司徒空空上了床,就自动自发地钻进了被窝,简澈开了空调,把温度调到最适宜的温度,房间里这才慢慢地暖和起来。
这个房子是他一个朋友的房子,因为闲置不用,然后就租给司徒空空,司徒空空刚刚实习,也没什么钱,想必平日里是不会开空调的吧。
厨房里的那两碗面安静地呆在厨房,简澈索性也关了灯缩进被子里,将她揽进怀里,她滑溜的身体入了手,这才想起被子底下的她未着寸缕。
之前满心都是担心跟焦急,现在冷静下来,却成功地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直愣愣地躺在床上半响,简澈终于认命地起身,帮她找出睡衣,然后帮她裹得严严实实了,这才上床睡了。
早上他还未醒司徒空空就已经起床了,简澈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司徒空空又是一天的战斗力十足,叹了口气,将已经穿的整整齐齐的她揽进怀里。
“司徒,不如……辞职了吧。”
司徒空空回过身来,俯身在简澈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直起身子,“不。”
简澈没说话,叹了口气,将司徒空空揽进怀里,“我包养你吧。”
司徒空空眯着眼睛看着简澈,指尖在简澈的下巴一勾,媚眼如丝,“爷,还是姑娘我包养你吧!”
简澈失笑。
“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早点下班,嗯?”
司徒空空直起身子,对着镜子往脸上抹霜,北京的天气太干燥了,等收拾妥当了这才回来看躺在被窝里的简澈。
睡眼迷蒙,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躺在床上一副认人为所欲为的样子,特别引人犯罪,司徒空空捏紧了手指,才把眼神从他的身上挪了开来,要是再看下去,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扑上去。
“好了,我上班要迟到了。”司徒空空眼神飘忽不定,简澈看着极为好笑,偏偏还伸出一双手,看起来像是无害的小白兔。
嗯????
“抱抱……”
噗……
司徒空空匆匆忙忙跑到洗手间,里面的镜子里,一个字形容枯槁满脸欲求不满的脸,脸中央的鼻子下面,两行红色血液直流。
唔,看来还是天气太干燥了。~~o(>0<)o~~
身后传来某人幽幽地叹息,“怎么了,司徒?”
魂淡!!你还说!!司徒空空不用抬头就可以看见那张可恶的脸!!!偏偏语气还特别的无辜。
“怎么?流鼻血了?嗯?你最近身体不好应该多多休息,今天请假吧,在家里好好休息。”
身子被人极为温柔地环了过来,一根指头轻轻勾上某女的脸颊,司徒空空傻呆呆地顺着他的指引望过去,对上那深邃得快要让人窒息的眼睛。
眼角一勾,媚眼一瞟,司徒空空后知后觉地想到:“美……美男计???”
鼻下又有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司徒空空大力推开简澈,就这水龙头里的水就开始擦了起来,心里还迟迟钝钝地想,“简澈如此牺牲色相,那么……那么……请假也不错。”
“看吧,我说你最近需要多休息……”
司徒空空微微颤颤地挥开简澈伸过来的手,自己回到房间,穿好外套,正要去拿包包,但是包包的带子却被某个穿着睡衣的男人给勾住了。
简澈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十分熟练地从她包包里找到她的电话,然后就着这个电话拨了出去。
“嗯,司徒空空今天不舒服?我帮她请一天的假,我是她未婚夫,嗯。谢谢!”
司徒空空在房门口目瞪口呆地站在,简澈冲着她极为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挂掉电话,手机无意间看见通话记录,眉头一挑?
“你跟薛剑还有联系??”
某个醋坛子翻了,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传了出来。司徒空空眯了眯眼,璀然一笑,“是。”
“我觉得薛老师人还不错,又风趣又睿智,成熟稳重,跟他聊天我觉得很愉快。”司徒空空摊了摊手,闪身进了厨房。
“又风趣又幽默???!!!”简澈觉得这几个字像是要从牙齿里咬出来似的!某人跟在某女的后面,怨念丛生喋喋不休,却突然发现前面的人没了动静。
不会……真的是生病了吧?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徒空空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两碗早已冷掉的东西,虽然已经硬邦邦地溶解成一坨,但是却还是勉强可以看出这一坨的前身。
“这是……你煮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