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听到这里就知道皇上依旧还是醉着,这些他不是知道吗,不过红绸还是老实回答道,“皇上,您忘了?奴婢之前在司籍处当差!”
“朕当然知道这个,朕是说司籍处之前……”晋乾帝说着就抬头看向红绸。
红绸看着皇上此刻的样子,脸色微红,平日里满脸的威严不见了,眼里朦胧的盛放着些许的好奇和笑意。
“奴婢之前在训司局,也在尚食局当过差!”红绸老实道。
“呵呵,尚食局?那里可是个好地方,你能吃不少好吃的吧?但是……红绸,你应该知道,有些吃的却不能吃……”
“朕花费了多大的力气,皇后才接收到暗示除去那婆子,嗯?如不然她们怎么会寻到机会怀孕生下皇子?只是……只是,到底也是皇后和丽妃本事大,父兄争气,其他嫔妃依旧无人能产下一子……”
“皇上,皇上,您不要说了,您醉了,快些躺下休息吧!”红绸听的心惊胆颤,扶着皇上的胳膊想要他躺下。
晋乾帝却摇摇头一把抓着红绸的手定定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戏是在有感情的基础上才有的,这俩人现在还木感情,就先来点暧昧吧嘿嘿……
至于红绸那一家子的番外,嘿……被520亲一说我还真有一种想写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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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绸(修错字)
番外(一)
永州县
雪下了一夜,人走在上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只是这冬日的早晨正是人们贪睡的时候,出来走动的人并不多,不过卖混沌的摊子却已经出了许久,诱人的香味顺着那热腾腾的雾气越飘越远,不断的勾引着路上零零星星路人肚子里的馋虫。
“嘎吱嘎吱……”
“咔嚓咔咔……”
一位头戴毡帽,双手插在袖中,穿着高靴子和半身袄的老人慢吞吞的走着,身后一步外却跟着个不到他膝盖的小女童。
这小女童身穿着灰色的短袄,下面是一色的开档棉裤,把整个人裹的就像是一个灰突突的球,只是头上带着个颜色鲜红掐着白色绒边的尖头露脸的帽子却把整个人都点亮了。
白色的绒绒衬得肥肥的小脸白里透红煞是可爱,只是这张小脸的主人却紧皱着稀松的眉毛,怒瞪了前面走的快的老人一眼,继续迈着笨重的步子尽可能的赶上前面的人。
“爷爷,别走那样快……”小娃娃终于坚持不住了,呼哧呼哧穿着气发出不满的呼喊。
前面的老人听了身后娇嫩的声音,一颗心瞬间就融化了,不过还是粗声粗气道,“你说你,为何又那样的惹你奶奶生气?”
小娃娃听了皱眉瞪大眼奶声奶气解释道,“奶奶说没了馍馍,那红绸在筐里发现的就是红绸的了,所以红绸就吃了,怎么奶奶这样生气,又不是她的馍馍!”
老人无奈,回身弯腰抱起地面还是愤怒的瞪着大眼的红绸刮刮她的鼻子,“你明知道那是你奶奶偷放的,还要那样做!”
“我都说饿了,还告诉我没馍馍……既没有,那筐子里就是我的了!”红绸说着裂开了嘴巴,决定下次还这样,反正自己吃到了,奶奶再生气馍馍也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你呀,你这丫头,就不肯饿自己一顿?气的大早上的她不做饭,咱们还要出来吃!”李老爷子满脸的无奈,却看着自己孙女那胖乎乎的脸笑了起来。
这时卖混沌的摊位已经到了,李老爷子从怀里套出几个铜板放在那唯一的桌上道,“老王头,来两碗!”
“好咧……香喷喷的混沌马上好!”卖混沌的老王头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苦笑,这爷孙俩又来了。
红绸眯着眼吸了口香气,小小的咬上一口混沌,接着就是一大口的烫进肚子里。待碗里的烫都没了,混沌也不
过是才吃了俩仨,小红绸抱着自己的碗走到老王头面前中气十足道,“老规矩,添烫!”
待添了烫,小红绸又是这般的吃了起来,到最后又要添烫,李老爷子的一碗早就吃干净了,红绸还在要添烫,如此添了三次,才总算把一碗混沌吃完。祖孙俩一个背着手在前走,一个捧着肚子打着嗝的跟在后面走。
“今儿你奶奶还在生气,我就先送你家去,晚饭再去接你可好?”李老爷子说着扭头征求向来就有自己主意的孙女的意见。
“行的,不过爷爷你要赶在我吃过饭再接我,来前也要嘱咐奶奶给我留饭!”红绸笑眯眯的答应着,这样她就能吃两顿晚食了。
“你这鬼丫头……”李老头面上笑着,心里却发酸,这么一大家子,连个小娃娃都喂不饱,红绸幸亏是自己带着,若不然岂不是天天都要挨饿。自己的妹子小时候也长的这样,天天哭着喊饿,最后呢,人终于没了。
待红绸到了家门口,扯着嗓子叫娘,里面的李娘子听到了红绸的声音,连忙对着几个不好好吃饭的小子闺女们道,“这是红绸回来了,我去开门,若她来了你们吃不完,就等着饿肚子吧!”
话音刚落,一群小崽子呼咙一声全部都聚拢到了地面那灰扑扑的小方桌上,稀里呼噜吃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香!
“爹……您怎么抱着她……”李娘子开了门就见女儿被公爹抱在怀里。
“呵呵无妨,我今儿要去乡下帮着杀猪,红绸就在你这边先放着,省的在家和她奶奶吵架,过了晚食我就来接人!”李老爷子说着就把红绸塞给了李娘子。
红绸抱着娘的脖子转头对着爷爷嘱咐,“既杀猪,爷爷可别忘了……”
“知道,知道,带你爱吃的猪肠子,要现做好,放到老丁家,你什么时候想吃就去吃,不让你奶奶知道!”李老头乐呵呵的打断孙女的话道。
“爹,你就这样惯着她!”李娘子拍了一下红绸,对着李老爷子埋怨道。
“惯着?我倒是想,可哪有银子?不过是口吃的,我不忍心孙女挨饿!”李老爷子说着就挥挥手打断李娘子要接着的话转身走了。
李娘子抱着红绸进了院子,直接把人放到地上,“自己走,不许让我再看见你爷爷抱你!”
红绸心里不服,但也知道爷爷现在不在这,自己若再敢多说一句,耳刮子就能打到自己屁股上。嘴巴撇了撇道,“知道
拉……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你不是刚吃过吗,嘴里的混沌香味我可都闻到了……”李娘子见红绸跑的飞快就一边关门一边喊道。
“我没吃饱……”红绸吼完这一声,人就蹭的一下钻进了堂屋了。
接着李娘子就脑门子抽抽疼的听到了一屋子的鬼哭狼嚎……
“啊……我的饼子……”
“还我的鸡蛋……”
接着就听到红绸振振有词的声音,“饼子都焦黑了怎么吃?我替你吃了罢,鸡蛋我就尝一口,啊呜……呜呜,这么小,一口就吃完了……”
“哇……”
“啊……”
“饼子……”
“鸡蛋……”
李娘子揉揉脑门子进了屋就见红绸站到桌上,手里高高的举着饼,底下俩小的一个劲的哭嚷着往上窜着抢。
红绸这边扭头一见自家娘立刻抢先开口道,“娘娘,你看看二弟,快被噎死了……”
李娘子扭头,果然,门后头躲着的小家伙估计是怕红绸抢,吃的急,已经噎的翻白眼了,连忙端着水过去灌上一口,接着就一个劲的拍着小家伙的背。
红绸趁机从桌上跳下飞奔着朝外面跑着道,“娘,我去铺子里去找爹……”
“呜呜……哇哇……”
李娘子被吵的脑门子生疼,一把扒拉下趴在自己身上干嚎的几个孩子,“都说了红绸要来了还不紧着吃,几个人都抢不过她一个,活该饿着肚子!”
“呜呜……大肚绸的力气大,我们抢不过她……呜呜呜……”
“嗷嗷……大肚绸的手太快我没来得及把鸡蛋藏起来……嗷嗷……”
这边无论是怎样的鸡飞狗跳都影响不了怀里揣着饼子的小红绸的心情,这叫怀里有食儿底气足啊……
红绸艰难的迈着小步子从一个又一个的胡同里走到热闹的街上,如今正是办年货的时候,这会街上渐渐已经有人了。可因为没到晌午,人也不算多。如是其他家里的人,临近过年街上多少的人是不敢放心让个五六岁的孩子单独出来的。
但红绸就不一样了,第一,李家混的再差,那在这永州县里也算是传承了几代的老户了,拉出来个拐子说不定都能沾上些什么亲。
第二那就是红绸本人了,都知道李家布庄有个叫李红绸的的丫头很是能吃的狠
,这年头老皇帝半死不活的也不管事,各家各户都过的紧巴巴的,若谁家要是摊上这样的丫头,一家子就只等着饿肚子吧。
所以就出现了红绸一身灰带着个红帽子,惹眼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踩着雪在这街上瞎逛着,左凑凑,右看看也没人敢怎么着的情景了。终于看到李家布庄几个字的牌匾,就屁颠颠的走了进去扯着嗓子喊爹。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爷爷家吗?”红绸的大姐见红绸因为穿的厚抬着腿迈不过门槛就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来问道。
“爷爷到乡下帮人家杀猪去了,奶奶今早儿还说要打断我的手呢!”红绸嘟着嘴巴趁机给姐姐告状。
“你是又偷吃了什么才惹得奶奶生气吧?”红绸的大姐一边帮着把过年需求比较多的便宜的花布往外面临时支起来方便卖的摊子上摆放,一边问着红绸。
红绸见姐姐帮着奶奶说话扭头不吭声,迈着小步子往里面走,红绸的爹李锦年正从后面的库房里费力的扛着两批布往外走,没注意脚下差点踩到红绸。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爷爷家吗?”李锦年一边气喘吁吁的把布匹放好,一边领起来红绸把她放到边上不碍事的椅子上坐着。
“我来帮爹记账!”红绸见了爹,嘴巴立刻变的甜了起来。
“刚认识几个字就想写?诺,铜钱给你几个,一会出去自己玩,别在账本上乱画!”李锦年伸手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递给红绸摸摸她的头就又去忙去了。
红绸嘟着嘴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扣了会手指头,就跳下板凳,喊着外面摆着布匹的姐姐把自己抱出去,就拿着几个铜板朝着一家比较清静的铺子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亲想看番外,我也弄的手痒痒,今儿就写了一章,不知道有木有满足大家……嘻嘻……
另外感谢投霸王票的亲,谢谢,由于晋江抽,我也看不到名字,但后台显示有人投,所以在这里谢谢大家哦!
☆、小红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有点事情就有些晚了抱歉哈!
由于盗版实在是太猖獗了,作者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的行为,请大家见谅,明天开始会在发文前的几个小时内更一章乱码的章节,上面会注明防盗不要订阅的字样,待作者这边看到盗版盗过去后,就会把正文发上,试试这个方法有用没,如果还不行,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随便它盗了!
红绸听了皇上的话吓的心都抖了起来,也并不是因为听到了皇上所说的秘闻,而是这秘闻里好像还有自己的身影,只是不知道皇上知道不知道,他让皇后除掉的那个老妖妇的毒药是自己下的。若是知道,那会不会怀疑自己其实是皇后身边的人?
红绸从来没有这么后怕过,她扶着皇上慌乱道,“皇上,皇上快些睡吧!”
晋乾帝却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一把拉着红绸的手道,“朕不想睡……你记得,司籍处的那手抄本,要记得拿来……”
红绸慌忙的点头,却见晋乾眯着眼拉着红绸的手朝上床倒去,红绸一个不防就倒在了晋乾帝的怀里,想要动却被搂的结实,“母后……孩儿定会给你报仇的……”
红绸在皇帝的怀里,心砰砰的跳着,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酒劲好像也上来了。但红绸却立刻醒来,强迫自己冷静些,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帝的脸,愣了半响咽了咽口水大胆道,“皇上……?皇上……?”
“嗯……?”晋乾帝依旧怀里抱着红绸,只觉得入手的是绵软华润,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甚是觉得舒服安全。
红绸看着晋乾帝的眼睛已经朦胧了,就小心的开口问道,“皇上真厉害,知道让皇后去除掉那老妖妇……那皇上可,可知道皇后是怎么除掉那老妖妇的吗……”
问完红绸就心怦怦跳的等待着皇帝的回答,半响只听到晋乾帝模模糊糊的说道,“朕只要,只要结果……”
“呼……”红绸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子放松就显得越发的柔软了,晋乾帝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上。
红绸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没用,就继续道哄着道,“皇上……现在愁的是什么……?
“虎符……太后藏起来的虎符……”晋乾帝只觉得自己在梦了,梦里梦见了他的母后,母后问他有何难处,说她是来帮他的。
“把虎符藏起来?那不和我家奶奶藏馍馍一样?皇上您愁什么?直接找到虎符抢回来再说,再说那虎符就在宫里,皇宫可是您的天下啊……”红绸说着小心的打量着锦乾帝的脸,就见那一双紧皱着的剑眉慢慢的松开来,抱着自己的手渐渐的也放松开了。
红绸趁势赶紧起身,喘口气,拍拍发红的脸,小心的把皇上扶正躺着,又盖上了被子,呆呆的站在床头看了半响,方撩了帘子出去歪躺在榻上,但却也是几乎一夜未合眼。
梦中的晋乾帝不明白母后为什么说到馍馍,但一直未下定的决心却下定了,宫里是自己的地盘,既然虎符在宫里,那就无论用什么办法先抢夺回来再说。
……
次日红绸被外面的呼喊声惊醒了,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什么时候睡着了,起身开门就见德全和红莺几个人端着洗簌的东西呼呼啦啦的进来了。
已经入秋,这会天还黑着,红绸又多点亮了几个蜡烛,就在德全的眼色下走到帘子外面叫人。直到晋乾帝的声音传出来,红燕和红莺才撩开帘子进去伺候。
不知道为什么,红绸总觉得帘子一掀开皇上就朝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红绸低着头一直没敢怎么抬起,待皇上上朝走后,红绸走回自己厢房那里,先喊了红菱去御书房侯着,自己则躺倒床上准备睡会,待午后再去当差。
红绸以为自己会睡很久,结果刚眯了一会就醒来了,因前儿刚定的规矩,夜里值夜的宫女可到午后再去当差,所以红绸如今也算是无事。
起身梳洗了一番,红绸把自己留下来的银子数了数,加上碎银子也还不到五十两,想了想红绸就决定先找冬儿她们去借点,顺便也把那手抄本拿出来给皇上。
……
“嗯?这是什么?”德全看着红绸递过来的荷包问道。
“这是我的份子钱!”红绸笑道。
“你的份子钱?红菱已经给过了,等你给,杂家还来得及在外头训事物吗?”德全说道。
红绸一愣,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留着德全站在原地气的不轻,早知道不说了,这到手的银子居然又没了。
然而红绸心里却是惊讶的,红菱起初还抢着在皇上面前露脸,现在虽然慢慢的好些了,但红绸还是比较震惊她怎么会这么的不动声色的帮了自己。
红绸找到红菱的时候她正在御书房闲着插花,皇上在哪里沉着脸批折子。红绸走过去悄悄的把自己的荷包递过去道,“五十两,你看看可够!”
红菱接过来掂了掂开口道,“自然是够的,若不够我只管拿你头上的簪子顶上可好?”
两人小声的说了一会话,就听晋乾帝在里面喊红绸。红菱缩缩脖子嘱咐红绸小心点,一上午已经摔了四五个茶盏了,一直在发火,估计是昨天的气还没有消!
红绸谢了红菱几句,就急匆匆的轻走进去,“皇上,奴婢来了!”
晋乾帝抬头眯着眼看了一会红绸道,“走进些!”
红绸低头又往前走了一步,心却提到嗓子眼上。这时就听桌子后头的晋乾帝开口道,“昨儿是你值的夜?”
红绸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是……是奴婢……”
“哦……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晋乾帝顿了顿开口道。
红绸低头站了半响,从怀里把手抄本拿出来走向前轻纺到桌上才慢慢退出,一路只觉得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
原来这晋乾帝虽然喝醉了,说了些不该说的,但毕竟是皇帝,慢慢想,自己说过的做过的渐渐的也都想了起来,看着红绸和看其他三个红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即便的再醉,夜里那一瞬间的柔软也是不能忘怀的。
当然,晋乾帝也不是傻子,红绸最后问的那个问题,也让晋乾帝有些怀疑她是皇后的人,但后又一想,若真是皇后的人,那之前皇后就不用费尽心机的拉拢她了。估摸着是在尚食局的时候也被人利用过。
“这么看来,平日里不起眼的红绸其实却是个有胆有识的呢!”这是晋乾隆帝心里现在对红绸的评价,当然,他也故意忽略的心中那一丝怪怪的感觉,坚决不承认自己把一个快要十五岁的姑娘当成自己母后的事儿。
红绸出去后松了一大口气,旁边的红菱看了就道,“瞧你吓的,咱们毕竟也是常在跟前伺候的了,就算是发脾气,皇上也不会对着咱们的,总是要给咱们留几份体面的!”
红绸笑了笑,没有否认红菱说的话,心中对红菱却悄悄的放下了些戒心,一起忙活了一阵子,就听外面的小太监们嗑牙。
具体就是德妃被太后叫去训斥了一通,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至于丽妃,也被皇后罚了半月不许出门。
如今一下子少了两个常常承宠的人,大家都在猜测,接下来谁能够独占鳌头,有几个多事的小太监居然都小心的压了银子。
红绸仔细听了,果然,大家压着的也还是文锦蓉那几个人,转身进了屋,想着皇上要做的鞋也没做好,这万寿节的寿礼必然也是要私下的准备一份的。
皇上在皇宫里几乎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不缺,要做什么呢?要说自己在家时,那也不过是一碗长寿面就打发了,只是在皇宫皇上的吃的是最忌讳的,红绸不打算现在就在这上头插一竿子。
自己不过是个小宫女,
若是做了吃食就很容易被人在这上头下手陷害,到时自己可就是死也说不出口了。
如此过了几天,红绸除了偶尔和皇上对视有些慌乱外,其他的到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两个人越是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其实就是越有事。
红绸不是傻子,很容易就猜到了皇上估计是想起来了那夜的事情,只是这宫里头到处都是人,红绸根本就找不到单独和皇上说话的机会,心中不由得忐忑了起来。再加上这几日,皇上也甚少的使唤红绸,红绸就更加的胡思乱想了,别是想着自己是皇后的人,正准备法办自己吧?
…………
这日
都知道皇上的心情不好,各位嫔妃都不敢来凑趣,偏偏那位月昭仪却有那个胆子,直接在御书房门前求见,居然也说动皇上跟着一起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假山处。
红绸她们跟在后头也是一脸的奇怪,但见那月昭仪一脸神秘的样子,也都没有开口问,慢慢的跟着走就发现,假山里面居然有一扇暗门,顺着门进去,里面已经点了许多的蜡烛,亮堂堂的,能够看见石壁。
顺着修的梯子一层一层的下去,渐渐的就到了一处修缮良好的山洞内,只见里面卧榻古琴檀香俱都已经准备好了。
“爱妃果然是好心思!”晋乾帝走到古琴旁,轻轻的用搜拨弄了一下,咚的一声琴响瞬间在整个山洞内回转起来,好似直接打到了人的心底。
☆、暖冬
红绸在这山洞里,许久才反映过来这里原来是一间琴室,而一直被大家瞧不起来自外族的月昭仪居然会弹琴,且还弹的不错。
琴,红绸本身也是不懂的,但如今在这里听着,却也是觉得余音缭绕,听后心情瞬间就平静下来。
这月昭仪长的一副妩媚妖娆的样子,居然能够弹出这样令人心平气和的声音,可见一个人是不能单单的从其外貌来评定的。
是夜,皇上毫无疑问的留宿在了月昭仪那里,一时间各宫里的反映也都不尽相同。
朝凤殿
“娘娘,这月昭仪倒是胆子大的很……”瑞喜低着头一边给皇后按着肩膀一边小心道。
皇后听了冷笑一声,“月昭仪胆子大?那也没有丽妃的胆子大啊……一切的计划皆因她这一招变的俱都不能再施展了……哼,只是躲得了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
瑞喜虽然是经常伺候的,但这时见自家主子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半响开口道,“娘娘放心,丽妃那我们的人随时都注意着呢,即便她再厉害也是会有疏漏的地方。”
……
丽妃的寝殿明霞殿内,此刻夕蓉叹气的看着自家娘娘一脸高兴的逗着大皇子。
“娘娘,您怎么到如今都还一点不紧张,这皇上可都被那些新人给抢走了哇……”
丽妃看了一眼紧张的嬷嬷就把孩子递给旁边的奶妈道,“本宫紧张什么?本宫生了皇子,还偏偏赶在了皇后的前面……你说,这皇后可不是天天盼着咱们的大皇子赶紧的死了?”
“这……”夕蓉叹口气接不上话来。
“如今这宫里,皇后的人已经渐渐的站稳住了脚跟,太后也不会帮咱们,在这明霞殿内也就罢了,一旦出了这里,本宫哪里就敢保证能看着大皇子一天天的长大?说不定哪日就被害了!”
丽妃说完哈哈的笑了几声又道,“我生完孩子接口身体不适躲了这么久,才一出去,你就发现皇后那边的人不对!哼,我那日趁着德妃的一时疏忽,在皇上和德妃面前装疯卖傻,不过是为了咱们能进这明霞殿躲上一阵子罢了!至于皇上,我都有了皇子,来不来倒是无所谓了!
“可是娘娘,俗话说的好,躲得过初一咱们躲不过十五,咱们也不能一直都在这明霞殿里不出去啊?”夕蓉担心道,她心里其实是不赞同主子那日的做法的。
“我自然知道没有那日日防贼的道理,今儿这机会不是来了吗?如今趁着各宫里的人都在注意着月昭仪那,你让咱们的人小心的寻那位文昭仪,就说……”
夕蓉听了不禁睁大了眼睛,“娘娘,这……这可是谋皇子啊?”
“我自然是知道,只是又不用咱们做,也能给皇后早点事做,不能总让本宫担心着大皇子的安危,也要让那贱人知道他的儿子也不是那么的安全的!”丽妃说着就冷笑了起来,哼,霸占这皇后的位置不下去,居然还敢有害我儿的心!
……
德妃寝殿
“娘娘,吃一口吧!”水心小心的端着膳食开口道。
“不吃……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德妃说着声音不禁就哽咽了起来。
“娘娘不用伤心,您有唐国唯一的一位公主,害怕皇上不给您面子吗?再说,那日娘娘说的话谁都知道不过是气话不得当真,偏那丽妃估计说那些话把事闹大……惹得皇上对娘娘您……”水心说到这说不下去了,小心的看着德妃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哼……丽妃……不过也不全怪那个贱人,这本就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罢了,那日不过是挑明了,也怪我倒霉……摊上了这么个姑姑,害的皇上对本宫的防备心越来越重……”德妃说着就撕拉一声撕裂了一条帕子。
水心看着自家娘娘想说,若没那样的姑姑,那样的娘娘,以您的姿色如今根本是做不到德妃的位置的,只是这话也只能在心中想一想而已。
德妃也不是傻子,那天丽妃突然发难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为何,可是自己就是冲动,想知道皇上心里的想法,想知道皇上会不会因为姑姑的事情连累的怪罪自己。可当日皇上的一个眼神,她就全都明白了,到底还是怪罪自己的!
想了想,德妃起身道,“水心,笔墨伺候!”
“是……”水心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到现在还有这个心思,不过还是听话的把东西给备齐了。
德妃提笔看看纸,还未落下一个字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妾生身之地不得做主,然妾之心之所向之地却能矣,望皇上能知妾之心…………以示心之所属!”
德妃写完擦了擦眼泪,小心的把墨吹干,叠起来道,“水心,明日一早你拦在月昭仪门前,把这个递给皇上,记得,要亲自递上!”
水心看了
看自家娘娘脸上的泪叹息了一声道,“是!”
……
文锦蓉看着手里的字条沉思了起来,映易在旁边道,“娘娘,这丽妃怎么如此的大胆,居然敢把这样的事所给您!”
文锦蓉看了看笑笑道,“你也不想想她父亲是谁,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才有这样的胆子,再说,她如今有了皇子,即便是犯了什么错,也都是能说得过去的!”
“那娘娘您……?”映易开口问道。
“做,如何不做,不然岂不是浪费了爷爷辛苦在宫里为我安排的人?”文锦蓉看着手里的纸条,既然有人已经给来啦这么一条明路,那不走岂不是浪费了?
此刻各位娘娘们之间暗斗的多么的激烈,却也没有红绸此刻来的惊心。
红绸拿着手里的几个瓶子,只感觉呼吸有些提不上来,这是今日权安给自己的,说是在路上遇见了常太医,他答应帮自己配的几样补药丸子已经配齐了,用瓷瓶子封着上了蜡让权安捎了过来。
红绸仔细的看了瓶子,蜂蜡上有个字,显然是没被打开过,只是里面却根本不是自己要的什么补药。一共五个瓷瓶子,红绸却觉得好似有千斤的重量压在手心里一样!
五个瓶子,有三个瓶子蜂蜡上写的是常字,但却有两个瓶子的蜂蜡上写的是绸字,这明显是给自己的!
红绸觉得自己应该留下,到现在,估计这宫里,除了权安,还没有的二个人知道自己和常太医之间还有另外有一层说不上来的关系,只是这种关系却比宫里的其他的关系来的牢靠了许多。
红绸小心的打开了其中一个写有绸字的瓷瓶,口上居然有字条,“此乃防身之用,和另外三瓶并不一样,小心用之……”
再打开另外一个瓶子,里面依旧有一张字条,写的就是这药不同的用量能够起到什么样的作用。红绸一口气看下来发现,这居然和以前自己见到过的一种药的作用是一样的,只是比较之下这个似乎是更为霸道了一些。
红绸拿着药,想了想,就转着圈的在屋里到处找藏药的地方,最后红绸想办法把窗户旁边的架子往后动了动,费了半天的劲头抽出来了一块砖,敲掉了一半,再把两瓶药塞进去,继而又把那半块砖塞进去,最后又把架子放回的原处!
另外三瓶红绸就直接的贴身带着了,准备过两日自己值夜的时候带着给皇上!
然而就是有不凑巧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这几日是怎么了,居然都留宿在了各个妃子的寝殿内,不成有一点的机会给红绸。
堪堪是过了一个月,红绸才终于有了机会!
“皇上……这是常太医给的!”红绸小心的把药瓶递上道。
晋乾帝接过药瓶看了看,又抬头看着红绸道,“你什么都知道吧!”
红绸猛的一下跪倒地上道,“皇上明鉴,奴婢是忠于皇上的,虽在尚食局时曾被皇后娘娘利用过,但奴婢却从未和皇后娘娘接触过……”
红绸一口气把一个多月憋着的话一口气说完,半响抬头就见晋乾帝含笑的看着自己。
“红绸,你起来,不用紧张,朕自然是知道你是忠心的!朕还要感谢那日你给了朕最后的决心!”
红绸小心的站起身来,就听晋乾帝继续开口道,“朕知道你胆子其实很大,再过些时日,你要帮朕办件事情,这药,你就暂时拿着一瓶!”
红绸一听惊了起来,难不成还是要自己下药?即便如此,红绸依旧是咬牙伸手结果了药瓶,都走到这一步了,就不再怕多走一步了!
很快万寿节就到了,雪已经下了一场,不过再冷的天也抵挡不住这宫里的喜气,红绸一大早的就把自己做的几双鞋递给皇上道,“祝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嗯?”皇上看着眼前的几双鞋,“不错,做工细致,原来朕身边的宫女俱都是能干的啊!”
听了皇上的话,红绸才发现,德全站在一边,手里的托盘里已经慢慢的摆上了鞋袜荷包等物,俱都是这内殿里的宫女们送的寿礼。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没啥用,以后不防盗了,好难受!谢谢大家的支持!
☆、暖冬
因今日皇上过寿,宫里的太监宫女就早早的开始准备了,晚上皇上要先同大臣们一起参加宴会,最后还要再同太后皇后等一众妃子一起观看歌舞。
虽然晚上才开始宴会,但在早朝时候就已经有大臣献上礼物,也有在下朝以后转而到御书房求见皇上,要献上礼物。
红绸站在皇上的身后,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位大臣,心中有些吃惊,这位居然是洛纤湄的父亲,原本一位不大的小官,如今居然已经做到了京城。
“皇上,将军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皆在今夜了!”洛纤湄的父亲催首道。
“好,一旦朕传出命令,你就通知何将军快速行动,皇宫内外皆不能放进一个人来!”晋乾帝起身开口道。
“是,老臣定不负圣上所望!”
……
此时的红绸就是再傻也知道今晚的万寿宴已经不是普通的万寿宴了,红菱此刻也是吓的脸色发白,一时间只能强制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晋乾帝转头死死的顶着红绸和红菱道,“你们都是朕身边的人,能享受到比其他的宫女尚人们享受不到的好,但却也要经历比那些人要不一样的事儿!今夜就是你们最终去留的考验!”
红绸因为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只是跪在地上,红菱却跪在那里有些吓傻了,半响才勉强冷静道,“奴婢谨遵皇上的命令!”
是夜,虽然红绸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大臣,可却也没心情去一一的观察了,只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胡乱想的思绪,做好自己眼前的差事。
因是和大臣一起的宴会,就有许多的女眷,皇后和几个重要的妃子自然是能来的,但是太后为了不强皇上这个寿星的风头就没来。和其他妃子在另外一处另设了宴席,只等着皇上这边结束,就继续到那边去。
红绸见晋乾帝开心的和众位大臣有说有笑的样子,几乎都要怀疑今晚其实就是一场平静的寿宴,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然而这也不过是对自己的一时欺骗,这边的宴会很快就结束了,红绸捧着厚厚的一沓礼单子递交给了德全就随着皇上朝着太后那里去了。
太后这边的宴会设立在一处高台上,虽然是腊月,但因为高台的下一层放至着无数的火盆子,所以这高台上面也不显得冷。远远的正好能够看到对面戏台子上灯火通明的样子。
“皇上是今日的寿星,
就先点吧!”太后首先开口道。
皇上也不客气,哗哗的点了数个,却都是老年人爱听的戏。红绸听的头晕脑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戏台上的灯忽的都灭掉了。这边台子上的窗也都被宫女太监们关上,另外开了西面的窗。
就就见外面的舞女早已经摆好了姿态,这边窗户一开,那边已经就开始翩翩起舞了,红绸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舞蹈,很是新奇,正要准备细看,却觉得有人拉自己。转头看去,就发现权安在角落里冲着自己招手。
红绸一愣,转头小心的看了皇上一眼,却见他不折痕迹的咳嗽了一声,却是之前说好的暗号。红绸和这边的红菱使了个眼色,由红菱和红燕子补上位置,红绸自己悄悄的退出去。
其他人对于红绸这一宫女的离开都也没有注意,即便是注意到了,也俱都以为是宫女去净身而已,并未往其他的地方想,只有被皇上特意赦免出来的丽妃看着红绸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太后低头拿着帕子遮住了上扬的嘴角。
“可有什么事?不是说没有特殊的事儿不喊我的吗?”红绸看着权安道,此刻权安已是满头大汗。
权安一边拉着红绸快步的朝着太后的宫殿里去,一边开口道:“出现了些情况,之前藏虎符的地方居然是假的,如今时间不多了,其他人不好请,单找了红绸姐你,就是想让你过去看看,这虎符最有可能藏在哪?”
“什么?都现在了,连虎符都没找到,这可如何是好?”红绸吃惊了起来,到现在宴会也快要结束了,到时太后就回去了。
“放心,这些皇上都料到了,姐姐你自管去寻寻看,即便是太后忽然回来也不怕了,不过是要我们尽量在太后回来之前你撤退!”权安安慰着红绸。
待到了无人的地方,权安递给了红绸一双薄底子的鞋换上,两人趁着夜黑,撩起下摆就朝着太后那边悄无声息开始跑了起来。
“呼呼……”红绸从来没有觉得太后的宫殿那么的远,待到了地方已有些喘不过气了,却见这宫殿里里外外俱都站着些穿着陌生的官兵。
权安亮了牌子,就和红绸一起去,待进去就发现,德全的几个徒弟连上权安一共来了五个人,其中还有几个当兵的在那小心的搜寻着。
红绸想了想就道,“到寝殿去看看!”
“那里我们也看了,可愣是找不出来,你说你们女人都爱怎么藏东西?”
一名拿着剑的当兵的开口问道。
红绸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朝着太后的寝殿走去,四处找了一番,又在墙壁各处寻了一番依旧不见,“虎符到底是何样子?我不知道,也难找啊!”
那拿剑的当兵的听了红绸的话,一招手就有一个小兵上来递上了一张纸张给红绸,红绸这边仔细的看着,就听边上那当兵的粗声粗气道:“图纸递上了你怎么还不走?盯着人家姑娘看什么?”
“回都统的话,这位宫女好像是俺、是俺媳妇的妹子!”那当兵的开口道。
“嗯?”红绸一愣,抬头看了对方的年龄道,“是二姐夫?”
“哎哎,红绸是吧,俺就是你二姐夫,才从山东过来没几年,不过在都统手底下却也干了个把年了……”
“姐夫,姐夫,咱以后再说这个,我们现在要赶紧找虎符!”红绸打断道,心想这就是爷爷说的给二姐找到当官的?
“唉、唉!你说你们女人会把东西藏哪,在家你二姐都爱藏到梳妆盒里,这太后的梳妆盒里也没有哇!”红绸的二姐夫憨憨的挠了挠自己的脑门子。
“梳妆盒?梳妆盒?”红绸盯着图纸念了即便,突然冲到太后的梳妆台前,这太后如此大的年纪,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子自然是不少,但这估计也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
红绸快速的扒拉着这些自己刚才已经看过的梳妆盒,终于,在到一个梳妆盒的时候红绸停住了手,刚把盒子拿起来,却听外面一声喝道,“大胆,居然敢公然偷窃太后首饰!”
红绸一愣,转头就见太后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何时过来的,往外瞅瞅也没见皇上和其他的妃嫔跟过来,估计是接口不舒服提前回来了!
太后盯着红绸手里的梳妆盒,手不住的颤抖,却还依旧保持着威仪道,“丽香,你上前把盒子拿来,哀家就不信这宫里的宫女居然能如此大胆!”
丽香冷哼一声走到红绸的面前道,“还不拿出来,若拿出来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若不然……”
红绸转头看看,那位都统却没有动的意思,咬咬牙,红绸知道,这些个人可能只听皇上的话,但这个时候却万万不能把盒子交出去。
“碰……咚……”
谁都没有想到,红绸居然扬起那首饰盒子直接砸在了丽萍的脑门上,太后用首饰盒子木头本就实在,再加上里面
的首饰,这一冷不丁的下去,丽萍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大胆……来人,来人……人呢……”太后这会气的脸上的肉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却见权安几个小太监进屋道,“太后,您老人家还没看清楚吗?这里哪还有您的人?”
“皇上……皇上怎么敢……”太后气的直喘着大气。
“朕怎么不敢?太后为了给朕贺寿,感了风寒,从此一病不起,朕会好好的照顾太后您的!”皇上不知何时过来了,却说了这么句。
“你……你都知道了……?”太后不敢置信道。
“是,朕全都知道了!”
“你,你就不怕我们周家……”
“周家?虎符到了朕的手里,哪里还会有周家?”皇帝打断太后的话道。
这时就见德全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站到了晋乾帝身边。
“红绸……”
晋乾帝喊了红绸一声,就带着德全走了,他现在不过是借口出来一会,这会还要快速的赶回去到宴会上,免得走漏了什么风声。
权安接过德全手上的托盘走到了红绸的面前看着红绸。
红绸转头看了看依旧有些呆愣的太后,咬咬牙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子小心的用指甲挖出了一点化在水里。
“太后,您是自己喝,还是……”红绸把盒子交给那位都统转而端着碗开口问道。
“你……皇上居然想要杀哀家……”太后睁大了眼。
“太后,您胡说什么呢?皇上为一国之君,怎会做这样的事呢?是奴婢,奴婢长成这样您都说奴婢狐媚,奴婢心中有恨,就让您喝些药,也不要您的命,不过是让您在床上一直躺着罢了!”红绸低头面无表情道。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亲们要求双更,今天暂时没时间,到周四吧,周四双更!
☆、暖冬(大修)
“你……果然是奴才的命……你……”太后抬眼瞪着身边的红绸颤抖道。
红绸低头端着碗不吭声,却见身后的传来闷吭的声音,转过头就发现丽香醒了过来,想要从后面用簪子刺红绸被那都统一脚提到旁边的博古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