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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纱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1

“丽萍嬷嬷,劝你不要再乱动了,也不看看这宫里伺候奴才如今都到了哪里?你若老实些太后还能多活些时日,若是不老实……哼……”旁边的一位太监冷哼的开口道。

这时红绸低头半响已经冷静了心情,抬头面无表情道,“太后,得罪了!权安,来帮我!”

权安听了红绸的话上前先是掐住太后的脖子再用手把鼻子捏住,红绸趁太后张嘴呼吸的空档迅速的用勺子压住太后的舌头,另外一手拿着碗硬生生的把水灌进去……

“你,你这狗奴才居然敢?居然真敢?”太后瘫软在地上无力道。

红绸蹲□来一边费力的把太后扶起走向床边一边小声的太后耳边道,“什么奴才不奴才的?说不定将来奴婢也能做成太后呢?只是奴婢可是万万不会让别人的儿子做皇帝的!”

“你……?”太后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来,慢慢的居然连舌头都有些僵硬了。

“我不能吗?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吗?”红绸说着就看了看太后的肚子。

“啊啊……”太后如今舌头僵硬,听了红绸小声说的话,看了红绸的眼神却如一刀刺在胸口上。

红绸小心的帮太后把衣物头发拆掉,小心的服侍着太后躺好,心中想着皇上的话,“那药吃了浑身无力,若再受些刺激很容易就会中风……”

红绸看着太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的一丝口水,小心的拿着帕子擦掉,转而慢慢的走到呆愣的丽萍身边,“嬷嬷还在犹豫什么?你现在只要小心的伺候着太后就行,这个宫殿里如今却是你最大了,宫外头的哥哥啊嫂子侄儿啊也能过的更好不么?”

红绸说完就从那都统手里要回了盒子用帕子裹起来领着,想了想又从之前扒拉出来的太后的私房银子处抓了一大把的金瓜子塞到二姐夫手里道,“反正太后现在也用不着了,你多拿些回去,给侄儿和爹娘花用吧!”

“啊……嘿嘿……这个俺知道,俺以前在……唔……”

红绸看了一眼被那位都统捂住嘴巴的二姐夫笑了笑,又规矩的朝着那都统行了

一礼道,“劳烦都统好好的照顾二姐夫,也不求能升迁,只求平安无事即可!”

“呵呵呵,红绸姑娘所求实在是简单,只是在下也希望红绸姑娘能在陛下面前多为在下美言啊!”那都统看着红绸邪笑道。

红绸又行了一礼就带着一众小太监小心的趁黑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半路却见一群的太医匆忙的朝着宴会的地点跑去。仔细的听了听才知道,原来是二皇子,也不知道在宴会上吃了什么,这会居然吐了血!

红绸听了这消息瞬间就觉得片体生寒,那样小的孩子,吐了口血还能活多久?

但这事红绸不相信是皇上做的,虽说皇上有些不喜皇后,但他对孩子的渴求红绸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估计他也不好受吧?不过这虽说是坏事,但也是好事,恐怕明日众人的实现都集中在了二皇子的身上,太后暂时也不会有人注意,待到注意到的时候也是大事已定了!

红绸一路快步走着心中想着自己的事儿,却不知道一众跟着的小太监除去权安俱都在身后小心的打量着红绸。他们俱都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在皇上面前最不爱说话的宫女居然能对太后下狠手。

红绸到了御书房拿着盒子仔细的看了看不禁佩服起太后来,她老人家居然直接按照虎符的图案做了个盒子,而真正的虎符就紧紧的和这图案合并在一起。就红绸如今知道其中一定有虎符也不确定虎符到底是哪一块呢,若不是她细心估计这块虎符还真的是难找到。

待红绸等到后半夜的时候皇上终于一脸疲惫的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三个红俱都用各色不同的眼神看着红绸。经过此晚,任谁都能猜出来,红绸已经成为了圣上的心腹宫女了!

晋乾帝接过红绸递过来的盒子半响才看出门道,接着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首饰盒子立刻就四分五裂开来!

其他三人不知道所以,以为皇上发火了,各自都吓的跪在地上,只有红绸把四散的木片都一一的捡起来,待拿到了一块沉甸甸的和其他木块不一样且和图纸上一样形状的一块东西时就知道这就是虎符了。

晋乾帝拿着虎符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开口道道,“你们三个起来吧,今晚红绸值夜!”

“是!”三人垂首答应就一同跟着到了寝殿,先伺候皇上更衣后就各自退出只剩下红绸一人。

“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红绸听

了这句话一时间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谁都不知道,自从到太后的寝殿里开始,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她想要逃跑,想要退缩,想要离开那里,她害怕做那样的事,可是她依旧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这使得外表看起来她好似面无表情一样,但是全身僵硬和微微带些颤抖的手出卖了却出卖了她。然而这一刻听了皇上的话,红绸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手突然的静止了下来,这让红绸很诧异。

尽管已经在心中偷偷放弃过做妃子的梦,尽管曾经退缩过,然而作为一名十五岁的少女,初恋的种子一旦埋下,即便是刻意的不去想,去做其他的事情来掩盖。然而种子总会有破土发芽的那一天,而那一天就是这一刻!

红绸低着头闭了闭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忽略心中的那份奇怪的感觉,小心的抬头看着皇上道,“奴婢是忠于皇上的,只要皇上吩咐奴婢做的事奴婢一定尽力做到的!”

然而红绸到底还是太稚嫩了,她这样的年纪,这样少的经历和历练眼里的东西即便是努力的掩盖和隐瞒依然还是泄漏出来了一点。

这样的眼神轻易的就被这位已经非常的成熟的年轻的皇帝从中窥视到了其他的东西,那双含着慢慢忠诚的眼神里稍纵即逝的爱恋,晋乾帝看到了,看清楚了。

到嘴边的鼓励的话没有说出口,锦乾帝低头看着手上的虎符,脑子里却是红绸那一闪而过的爱恋。这样极力想要掩饰的是对自己的,无疑那是最真实的,也是最初自己想要的,想要让这四个御前侍女先对自己爱慕,进而效忠自己。

然而看到红绸那极力的隐忍晋乾帝又不禁想起年少的自己,那时自己孤军奋战,茫然孤独,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一个皇帝,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也曾经想过若是能够有一个人单纯的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和自己一起努力多好。

只是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想到这晋乾帝握了握手里的虎符抬头一脸赞赏的对着红绸道:“想要什么只管说,朕对待自己的心腹一向是很大方的!”

红绸听到心腹两个字面上更加的忠诚,心中也是很欣喜,但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会感觉到苦涩,她想她是到底是被今晚的事情吓到了吧。

“奴婢想要些银子再托人捎回家去!”

……

晋乾帝听了红绸要银子一愣,这样直白的单要银子

的赏赐还真的是少,想了想就开口道,“好,朕答应你,不但如此,朕还要赏你们家些良田……”

“不不不,奴婢谢过皇上,只是田却不用了,给了银子家里人若是想要尽管去买,但若是赏赐未免就太……”剩下的话红绸没有说出口,但她相信皇帝是明白了,出了恭候将相家还没见皇上大张旗鼓的赏赐过谁家田地,若是今日赏赐了红绸难免会有人拿来说事。

“好,那朕就赏赐你些银子,这殿里的太监谁若是出去,你自管让他帮你捎带回家,只说是朕答应的就行!”

“奴婢谢皇上!”红绸跪□子道。

“嗯,你先起来,朕问你,太后她老人身子可好?”

红绸慢慢的起身,想起自己在太后耳边说的那些为了刺激她的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僵了僵道:“奴婢觉得太后年纪毕竟大了,宴会上吹了风,又听说二皇子的身子不好,心中一急就有些中风的迹象了!”

晋乾帝听了红绸的话嘴角扬起了讽刺的弧度,半响开口道,“过几日,你让丽香嬷嬷到太医院宣那位经常给太后诊脉的太医前去瞧一瞧,只是这几日太医院的人都在忙着二皇子的事情,暂且过几日再去!”

“奴婢遵命!”红绸顿身恭敬的答道。

夜里

红绸斜斜的歪躺在榻上看着里间的帘子愣愣的出神,想起今日的经历不禁双手搂抱住了自己,伴随着心中那掩饰不住的苦涩悄悄的流下了泪水。

半响红绸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湿润心中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但又有些的茫然,心中越发觉得苦楚慌闷了。

次日朝堂上,各个大臣俱都对二皇子表示的重大的关注,本来如果没有任何的问题,二皇子在入学后一年就能被立为太子。但昨夜的事却都让众人不敢这么的肯定了,皇后的父亲,当朝国丈,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可人家何将军却依旧一副铁面无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嘴角流露出来的嘲讽神色却彰显了其的得意。二皇子若这关过不去,现在如今就只剩下丽妃生的大皇子了,本就站着长子的名头,若二皇子不行了,那就更有被立为太子的理由了。

接着宫里果然又传出了奉赏的音讯,丽妃的赏赐无数,大皇子也被赐名为唐敦,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地了,一位姓洛的小嫔妃也被封为了昭仪。

宫里面

一时间喜气洋洋,谁都没有管还在焦虑的看守者二皇子的皇后和一直抱病不在出来的皇太后以及还在禁足的德妃。

御书房里呢?

如今各个小太监见到红绸俱都是一口又一口的姐姐的叫着,但诧异的却是红绸却和以前一样,好似没有任何变化一样。只有细心的燕子才发现,红绸的话好像是越发的少了,有时候当着差就能发起呆来。

“红绸……?你不是不是吓着了?”燕子终于瞅着了空子对子红绸问道。

“没,我哪会被吓着?”红绸勉强道。只是她却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些吓到了,让她最难受的却是,自己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皇上走。偷偷的看着看着心里就是又甜又苦的,红绸心里憋闷,心中隐隐知道自己这是为何,所以也不敢和他人说,只能一个人憋在心中,却显得她越发的沉默无言了。

“那就好,你之前要我注意红莺?这几日我看她也不对劲,你也小心的注意着!”燕子提醒红绸道。

红绸此刻心中有些乱糟糟的就胡乱的答应了一声,却并未真正的放到心上。

朝凤殿内

皇后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的心肝宝贝,一双手握的死死的,“还没查到?”

“回娘娘的话,一切好似真的是二皇子自身的问题……”

“啪……”皇后把桌上的手炉拍打掉地,转头狠狠的盯着瑞喜道,“不用查了,你也不看看如今这宫里谁最得意?”

“这……”瑞喜低头不吭声,虽然大家都这么猜测,可那丽妃却丝毫不怯场,反而大张旗鼓的样子,并没有做贼心虚的表现。

“贱人,以为把本宫绊住本宫就拿她的大皇子没办法了吗?瑞喜,如今皇上身边也该添些新人了,可不能因为本宫和德妃都分不出身来就让那贱人得宠,若此事她肚子争气再怀上一个,那本宫就真的输了!”

“可是……娘娘,如今并不是选秀的时候,哪里能往皇上身边添新人?”瑞喜为难道,要说宫女也多的是,可有月昭仪和文昭仪在那,这些宫女哪里还能看?

“你知道男人心中怎么想?大鱼大肉的吃惯了也该换些清粥小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很多,不知道现在看着如何,这样还突兀吗?其实我当时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这么大修了一下看着应该还行吧?嗯?

☆、暖冬

“清粥小菜?”瑞喜看着自家的主子疑惑了起来,这样能行吗。

皇后看了瑞喜一眼冷笑道,“就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女吧!”

“娘娘是说红莺那丫头?”瑞喜试探道。

皇后听了瑞喜的话眉头皱了皱道:“自然不能,好不容易张尚人还能在皇上身边安排个咱们的人,若让她爬上龙床,那她到底是咱们的人还是皇上的人?”

“那,皇后的意思是?”瑞喜小心的捡起地上的手炉放到桌上问道。

“红莺那丫头在皇上身边也快一年了,但到现在还不是皇上的心腹,既然她做不成皇上的心腹,那就让她看看谁有可能成为皇上的心腹,清粥小菜就由那人做。”皇后说着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你做御前侍女是皇上的人本宫没办法怎么你,一旦你成了这后宫中的一员还不是任凭本宫捏圆捏扁?

瑞喜见皇后嘴角露出的笑容不禁跟着笑了起来,“娘娘真不愧是娘娘,这样以来既能分了其他妃子的宠爱,也能让皇上身边少了一名心腹,有什么消息咱们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聋的厉害了!”

“哼,如今二皇子不好,本宫也不能让其他人好过。那根镶着红宝石的簪子里有东西,你拿出来一些,想办法给那红莺,告诉她如果做好了,她父亲母兄弟是少不了的好处!”皇后说完就俯身小心的用手抚摸着二皇子的额头。

“是!”瑞喜行礼后就转身走到了皇后的梳妆台,迅速的在一沓的盒子中间抽出来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有一根镶着宝石的金丝绕兰簪子。

瑞喜小心的把那红宝石扣开,里面的凹穴内秘密的藏着几粒小小的如半粒绿豆大小的红色药丸。小心的拿着另外一根簪子从里面拨出来一小粒放好,瑞喜就又把那红宝石按到上面放好。

……

锦瑟宫内

文锦荣放下手中的毛笔开口唤道,“映易!”

“奴婢在!”映易行礼道。

“隔壁清林殿如何?”文锦荣小心吹干刚写好的一副字道。

映易小心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才道,“奴婢让人注意着呢,并没什么动静,不过即便是此刻再欣喜也不能露出了,如今除了丽妃谁敢露出高兴的样子,那不是戳皇后的心窝吗!”

文锦蓉坐下揉揉眉心,慢慢的开口道,“我总觉

得那晚的事情有些怪!”

“嗯?”映易抬头看着自家的小姐,半响道,“娘娘多虑了,能有什么怪,奴婢瞧着好好的啊!”

“不是,丽妃受奉也太突然了,即便是二皇子确实是有些不好了,那也是咱们知道,但如今御医根本还不能诊治出来什么来。”说到这里文锦蓉走到窗外,看着隔壁清林殿。

“再有奇怪的就是那洛芳林了,即便是为了不让丽妃单独受奉不那么的显眼那也不该奉他洛纤湄,这样的突然实在奇怪,皇上定是有其他理由才这么做的,或者是做给谁看的!”文锦蓉几乎肯定的说道。

“这……若是和娘娘您猜测这样,朝堂上也没见相爷传回来什么消息啊?”映易小心道。

“朝堂上?朝堂上如今都在盯着太子的位置呢?哪有人注意到后宫里的这点风吹草动?不过你尽快的给爷爷把消息传出去吧,最近小心些为妙!”文锦蓉皱眉道,她不知道这次的行动到底如何,二皇子的事情到底是下手狠了点,若不是皇上那边真的有事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是自己这边做的。

“是……奴婢晚些就找人出宫传递消息!”映易开口道。

“嗯,另外,记得约束咱们的人,别和隔壁的清林殿那边有什么矛盾!”文锦蓉觉得自己一开始小看洛纤湄了,如今都是昭仪,自然自己就算是右相孙女也不能有特殊了。

“娘娘放心,奴婢早已经吩咐过了,尽量不去那边,若遇见也以礼相待就是!”映易开口道。

“嗯……”

清林殿

洛纤湄看着底下的人还在忙忙碌碌的布置着不禁扬起了一抹笑容,芳林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单说见了谁都行礼也就罢了,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之前的住处都要和其他的妃子一起住在一个殿里。摆设布置还不如自己在家里的那些,即便如今的昭仪的摆设看着也不过就这样,不过早晚有一天她要这宫里到处都摆上比自己以前闺房还要华丽好看的东西。

“娘娘,您看,如今您都是昭仪了,午饭可要点些好的,也好让那些不长眼的奴才把咱们以前的银子都吐出来!”贴身宫女,也是洛纤湄从娘家带来的宫女针儿开口道。

“什么吐不吐?我那时是芳林,活该被人欺负,不过到底咱们洛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这些个小银子只当是喂狗了!”洛纤湄开口道。

“是……”针儿有些不

服气,可还是不敢在自家姑娘面前再说什么。

“那一家子的贱人现在如何了?”洛纤湄突然阴沉着声音开口问道。

针儿听了这话脸上一僵硬,谁都没有她知道自家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为了以前那苏姑爷,不是苏远生那个恶人硬生生的化为可爱单纯无知的娇小姐。可恨的是自家姑娘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结果却是那样的,也怪不得姑娘每每提起就要撕掉一个帕子了!

想到这针儿小心的开口道;“姑……娘娘放心,老爷也是心疼娘娘的,哪个做官的不是从朝廷往自家捞银子?也只有咱们家老爷一年一年的给朝廷送银子,如今咱们老爷又立了大功,娘娘又有如此美貌想来……”

“尽说些废话!你只说那一家子的贱人到底如何?”洛纤湄随手把手边上的一套流金茶盏啪啦摔到地上问道。

针儿吓的往后猛的退了一步慢慢的开口道,“奴婢、奴婢听说那苏,那贱人的爹依旧比咱们老爷的官职大,不过,不过老爷因这次立功估计马上就能升职了……”

洛纤湄扶着胸口冷静了一会,转而甜甜的笑了起来,“我一定会好好的伺候皇上的,待来年的万寿节我定要出现在那宴会上,看着那贱人一家给我下跪行礼!”

针儿见自家小姐变的越发的诡异的神情不禁的打了个寒碜,以前小姐的单纯可爱虽然是装出来的,可至少没现在那么的吓人。

……

红绸领着太监走慢慢的走进了太后的寝殿,见着丽香朝着自己行礼赶紧上前扶起,“嬷嬷免礼,皇上听闻太后那日宴会受了风寒,这几日因忙着二皇子的事情,心中内疚不安,特意名奴婢前来探视!”

丽香想着太后躺在床上的样子面上一黯,继而颓然开口道,“太后她老人家是有些不好,只是却一直不让看太医,还请红绸姑娘前去劝劝呢!”

红绸笑着拍了拍丽香嬷嬷的手就带着小太监直接进去了,丽香走上前把帘子一层一层的撩开来。红绸一眼望去就见太后虽然闭着眼但依然是气色红润,就知道是丽香伺候的好。

仿佛感觉到有外人进来,太后猛地睁开了双眼,那里面含着的暴怒和恨意刺的红绸不自觉的朝后移动了半步。但很快就定了定神,因为太后虽然威严依旧还在,但是张张嘴说出的话却含糊不清楚了,口水也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流了出来。

丽香上前

帮着把口水小心的擦掉,红绸也渐渐的从有些心虚害怕变的冷静了起来,都走到了这一步,再害怕又如何。再说这太后本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这样做也算是替以前那些含冤的人报仇了。

想到这红绸就开口了,“太后,前儿皇上就听说了您在宴会上受了些风寒,无奈咱们二皇子也在那天有些不好了,险些没了小命。这不,皇上一边忙着也不忘记让奴婢来看看您!”

“呼呼……”太后长着嘴巴呼噜噜的喘气,嘴巴里啊丫丫的也听不轻说了什么。

红绸叹气对着丽香道,“不曾想太后她老人家居然病成这样,果然是疼自己的孙子,为了让太医去给二皇子治病,病成这样居然都不去请太医!”

丽香嘴里苦涩,还是僵硬的笑道,“是啊,太后是最疼爱小辈的,听说了二皇子生病的事,硬是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让太医先给二皇子治病!”

太后听了这话气的用拳头一直在床上敲打,却被丽香试试的按住哀求的看着太后摇头,能活着就已经是好的了,若是活不成便更没希望了。

红绸对着丽香笑了笑道:“嬷嬷定要好好的伺候太后,奴婢这就去回皇上,先把在二皇子那的太医叫来一位,嗯……就太后常诊脉的那位太医可好?”

丽香听了深吸了一口气道,“好,自然是好了,麻烦红绸姑娘了!”

“不麻烦,嬷嬷继续在这里伺候太后吧,红绸这就告退了!“红绸起身对着床上的太后行了半蹲的礼道。

……

“太后她老人家怎样了?”皇上看着红绸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问道。

“回皇上的话,听丽香姑姑的话,自那晚宴会回去太后就有些不舒服,想来是着凉了,但因为心疼二皇子就硬撑着不让请太医,如今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好……”红绸面带忧色道。

此刻正是皇上用膳的时间,伺候的人杂乱无章,自红绸来到就各自的竖起耳朵在那里都听着呢,如今突听到红绸这样的回话各自都变了脸色,又慌忙的低头掩饰住。

晋乾帝勾着嘴角,眼睛大略的一扫,继而就担忧的怒道,“这可是如何是好,那丽香果然该死,这样大的事居然现在才让朕知道,这岂不是让朕至于不孝之地?来人啊,火速去到皇后那,务必要把那位常给太后诊脉的太医传到太后寝殿去诊脉!”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德全见皇

上发这样大的火气立刻大气都不敢喘的开口道。

“另外,传话给张尚宫,丽香伺候主子不利,伦理当仗毙,然,念在她伺候太后多年的份上,就赐她白绫了解!”晋乾帝面无表情道。

红绸听了这话身子瞬间从上凉到下,站在那里双手侧放着悄悄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颤抖,不让自己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丽香嬷嬷在宫里这么多年,已做到了一品的级别,却也能依旧因为皇上的一句话而死去。红绸知从小就知道皇上的权利有多大,但作为一个宫女,她心中却悄悄的为丽萍嬷嬷不平,宫女做什么都是无奈的,但到最后却总是比主子要死的早。

…………

“什么?太后不好了?”皇后猛的站起身来,脸色煞白,再也顾不得还正在皱着眉头吭哧的二皇子了。

“是……是……”瑞喜焦虑的答应道。

“好,好,好啊,好毒的计谋,先是害本宫孩儿的性命,又至于本宫于不孝之地!”皇后颤抖着声音喘气道。

“娘娘,怎会,怎会不孝呢,谁都知道您对太后那是恭敬的很,每日去请安……”

“请安?”皇后打断了瑞喜的话惨笑道,“请安,如今谁还记得请安的事?恐怕此刻整个宫中都在传本宫因为二皇子而霸占着太医,以至于太后有病竟无医可治吧!”

“怎么会呢,没人敢这样说娘娘的!”瑞喜底气不足道,实际上宫里确实已经开始这样流传了,可是她却不敢就这么的告诉皇后。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你在这看着几个太医,好好的继续给本宫医治二皇子,本宫,哼,本宫亲自领着太医去到慈寿宫去请安!”

皇后毕竟是皇后,尽管事情已经糟糕到了如此的程度,依然很快的冷静下来,迅速的做了一番的布置后就快速的带领着太医主动的到慈寿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经大修,新增了字数,订阅过的可以直接去看,不会另外收费的。希望修改过后的大家看着会舒服些!

本来答应今天三更的,这一更四千字,再来一更四千的,加上新增的也有九千了。不过下一章估计要快要到十二点了,等不到的人就先去睡吧,明天再看,我继续码字去哈!

☆、暖冬

皇后远远的就见到了皇上的杖阵,快步的走向前行礼道:“臣妾罪该万死,这就带着太医前去,定会一直伺候到太后康复为止!”

晋乾帝看着眼前的女人,曾几何时自己还指望过她,但一次失望就够了,如今她也不过是自己的一颗废子:“皇后带的好头啊,哼!”

皇后看着面无表情走过去的皇帝心凉了一凉,继而咬牙带人跟着走进了慈寿宫。

“杨太医,给朕好好的珍治,若太后不好……哼!”晋乾帝说着就走到了一边,却把那太医吓的几乎瘫软在地,他一直是太后的人,若太后不好,自然也没有人再宝他了。

帘子被顶替丽香的宫女小心的掀开,露出了太后红润的面色,这让杨太医松了一口气,因为看着情况比外头传的可是要好上许多了。

小心的把手隔着帕子附到太后的手腕上闭眼细细的诊治起来,半响睁开眼却已经是慢慢的自信了。

“如何?”皇后急急的问道。

“回皇上皇后的话,太后她老人并无大碍,不过是惹了些风寒,加之年事已高,就有些中风的迹象。现在医治为时不晚,待臣开上一张药方,吃上一段时间,再好好调养一番便再无大碍了!”杨太医自信道。

皇后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到底是没有酿成大错,转而就见皇上开口道:“杨太医有把握就好,平日里太后的脉也都是你诊的,如今太后的身子就交给你调养了,定要让她老人家恢复如初!”

红绸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确实从面上看去无碍,只是现在是睡着,若醒来怕是是个人都能够看出不对来了!

“臣定当尽力!”杨太医跪下道。

…………

是夜,周家大宅内。

“杨太医,今日你看太后如何?”

“呵呵呵,大人尽管放心,不过是年纪大受凉感染些风寒,又没及时的医治,少少的有些中风的迹象。不过凭着下官的医术,几帖药下去也就能很快的好起来的!”杨太医略带些恭敬道。

一叠的银票塞到杨太医的手里,接着问话的人又确定的问道,“杨太医可诊治的确切?”

杨太医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道:“下官一说大人你便知道,望闻问切,在下但是观太后的面色就知道无事,面色红润,脉搏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

”太后的哥哥当朝一品大员松了口气,只是心中却依旧有疑虑,丽香死了,如今太后宫里的其他的人他都不能太信了,只希望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吧!

……

“皇上这是要动周家了……”文锦蓉慢悠悠道。

映易赞同的点头,“娘娘,皇后这次可算是倒霉了,这霸占着太医误了太后诊治的帽子如今可是怎么都摘不下去了。只是太医那又说太后并无大碍,还真的是便宜了皇后!”

“太后?太后怕是好不了了,皇后这帽子看来还真的要一直带下去了!”文锦蓉少见的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映易听了自家姑娘的话吓了一跳,这样的话也只有自家姑娘才敢说出来,不过姑娘说的一般都是对的,“那奴婢明日就把这件事的留言再找人添油加醋一番……”

文锦蓉笑了笑道,“映易果然是聪明,不过若是连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岂不是更好了?明日你就跟着你家主子我到太后跟前伺疾吧!”

“是……”映易嘴里答应着,却在次日一大早就找人传音出宫了,右相这边速度也很快,早晨起来的百姓几乎很快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李家老爷子躺在太师椅上晃着,听着那边李家奶奶嘟囔着,“这皇后怎这样,那可真是不孝,不过皇后的名义不好咱们红绸会不会受到影响啊?”

“你个老婆子胡说什么?如今咱们家红绸在宫里,你少给老子出去和那群婆子一直嚼舌头!”李家老头子开口吼道。

“你吼什么吼?红绸那也是我孙女,我能分不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李家奶奶嘟囔道。

“你孙女?现在是你孙女拉?一口吃的你都舍不得,亏得红绸托人捎回来的银子你还好意思花用!”

“那时不是没银子吗?如今银子多了,你看如今家里哪个孩子我短了她一口吃的……”李奶奶数落着就开始抹眼泪,那时候不是也没在红绸面前占上一分便宜吗,每次都让那丫头得逞,还把自己气的心口疼。

“好了好了,你这老婆子……”

……

红莺手里拿着药丸,心不停的跳动着,脑子里回忆着来人的捎话,“把药想办法下给皇上跟前的心腹……心腹……”

红莺心中不平,自己明明就比红绸长的好,还每日里在寝殿最贴身的伺候着红绸,可到了最后,居

然是红绸成了皇上的心腹,她不服。

这也就算了,只是如今若是自己把这药下下去,那红绸可就不单单的是心腹了,她可能就成了皇上的妃子了,不……不能这么的便宜红绸。

不如,不如自己……?

红莺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跳,但继而就又想了,若自己成了皇上的女人,皇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可是,万一皇上喜爱自己呢?皇后又能拿自己如何?

红莺坐在厢房内苦思冥想,最终想出来了一个她认为好的注意,皇后的意思是把药下给皇上的心腹。到时候女子情动,这宫里就只有皇上一个男子,就不信他不动心。

然而红莺到底心中不甘,她决定瞅着个机会把药下给皇上,到时候皇上□焚身,若万一选了自己,那皇后那里自己也好说话。当然一定是要选在不是红绸值夜的日子下药,即便是红菱和红燕,她也不愿意便宜了红绸。

……

皇后本因为太后的病情并不重而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娘家传来的消息却又另她气混了头,如今她一个皇后吗,在百姓面前已经毁掉了名誉。那到时若想要废除她这个皇后岂不是易如反掌?

不,不能不能!皇后疯狂的想着,突然抬头道,“瑞喜?你说,你说皇上是不是想要废掉本宫,若不然宫外怎么会传出这样的事?”

“皇后,娘娘,您可不要慌啊,如今二皇子还要靠着您呢?凭他外面如何的传,只要太后不死娘娘您就没事!”

“不死?哈哈哈哈……只怕这消息一旦传远了,太后就是不想死,也有人想要她死了吧!”皇后突然的笑了起来,笑出了眼泪笑瘫软在了地。

“瑞喜?曾经,曾经皇上是多么的喜欢本宫,是父亲,是父亲逼我的啊……呜呜……从此皇上不多看本宫一眼,若你是本宫使手段,哪里会有二皇子?可到了如今?父亲居然还不低头……这不是逼着本宫死吗……?”

“娘娘……娘娘……”瑞喜费力的把皇后拉起声音也带着些哽咽。

“瑞喜!”皇后突然抓住瑞喜正色了起来。

“娘娘,您有什么话尽管吩咐!”瑞喜小心的扶着皇后坐到了椅子上。

“家里如今还不低头,自今日起就不用再往外传递消息了!”皇后颓然道,能做皇后这么多年,她也是聪明的,知道此刻恐怕她已经成了一颗费掉的棋子了。

r>  “那……”瑞喜担忧的看着皇后,她总觉得皇后想的太多,如今不过是一个流言居然就被吓成这样。

“传令下去,本宫要全力救治二皇子,嫔妃不用再来请安,但每日要代替本宫到太后那里伺疾!”反正坏名声已经传去,自己也不会再有什么好下场了,倒不如好好的把二皇子的病治好。

“娘娘……您……”瑞喜噎住了。

皇后的话第二日皇上就知道了,特意的去了一趟朝凤殿,别人都道是皇上是训斥皇后不孝,却不知道朝凤殿内另有一番景象。

“你都知道了?”

“是,臣妾都猜到了……”皇后痴痴的看着皇上,半响道:“臣妾知道皇上恨臣妾,但皇上臣妾也是被逼无奈……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晋乾帝没有吭声,转而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二皇子的脸。

“皇上,二皇子是无辜的,他是您的嫡皇子,臣妾,臣妾只想知道,二皇子是不是……是不是……”皇后说着咬着嘴唇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不是朕!”晋乾帝闭眼道。

“那……那就好……”皇后笑道。

晋乾帝看着皇后半响道,“你现在不必如此,周家倒后,暂且还不会动你们张家,只是你从今日就不要再和宫外联系了,好好的照看好二皇子!”

“那……那就好,多照顾一天二皇子臣妾就……呜……”皇后不禁哭了起来,堂堂的皇后,居然就这么的被告知,自己做不了多久了。

皇后是死心了,只是她忘记了之前她下的那个命令,红莺却一直没忘,她一直都在找机会,只是皇上最近时候太忙了些。每每在御书房到快要天亮。

要么就是去丽妃或者新得宠的洛昭仪那,或者是文昭仪月昭仪处,这么久的时间居然找不到丝毫的下手的机会。

……

“碰……”晋乾帝一脚把杨太医踹倒了地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偶感风寒吗?怎么如今话也说不出,饭也吃不进了?”晋乾帝大怒道。

杨太医颤抖的爬在地上,心中也是纳闷,可是诊断却真的就是中风,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遂带着哭腔道:“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废物……拉人啊,把他给朕拉出去,另把太医院所有太医俱都穿来!”晋乾帝怒

道。

“是……”太监匆忙出去,杨太医也被人捂了嘴拉出去。红绸四下看了看,太后的宫殿里已经几乎找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了,她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死还是活。

太后病重的小心瞬间传遍了整个上京,整个上京却越发的热闹了起来,各家都想着趁太后去世前把喜事办了,若不然婚事怕是要再拖一年。

红绸家没办喜事,但却也比办喜事热闹,红绸爹之前进的一大批的白布最近卖的很好,价钱无论是怎样的涨,依旧是好卖的狠。

这一天,红莺终于瞅准了机会,她在皇上常喝的茶水的壶嘴口处放上了那药丸,只要一倒茶水,就能瞬间融化并顺着茶水进入茶盏,之后还在壶嘴上发现不了任何的痕迹,最重要是今夜是她值夜。

“今夜是你?”皇上看着红莺道。

“是奴婢!皇上这是要歇息了吗?奴婢伺候您更衣!”红莺开口道。

“暂且不用!“晋乾帝摆手道,想了想突然开口道,“你和红燕收拾收拾先走,今夜红绸值夜!”

红莺听了这话忐忑欣喜的心情瞬间顿住了,好似一刻鱼刺卡在喉咙里,可若此刻她有丝毫的犹豫就会被皇上看出不对来,遂低头僵硬道,“奴婢告退!”

“你怎么了?往日里红绸也不是没代替过咱们值夜,怎么你脸色这样不好?”燕子看着红莺开口问道。

红莺咬咬牙,“哼,你的好姐妹你自然护着,如今她成了心腹到显得咱们是多余的了!”

红燕只当她是嫉妒,没仔细看就赶紧的回去通知红绸去值夜的事儿了。

“皇上要你今夜去值夜,快些收拾了去吧,小心别遇见红莺她正生气呢!”燕子提醒道。

“唉,知道了!”红绸大致也知道皇上是想要问自己什么,不过自己也是才接到常太医的音讯没多久。

红绸避开了红莺到了皇上的寝殿处,照例吩咐了一通外面守夜的宫女太监,才小心的开门进去。

“皇上,奴婢红绸来了!”红绸开口道。

“嗯……先倒杯茶吧!”晋乾帝开口道。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太晚了,错字明日再修吧!瞌睡啊!

☆、暖冬

红绸拿起了瓷壶摸了摸是滚热的,应该是红莺之前已经弄好的还没来得及用,红绸就直接拿起来倒在了茶盏里小心的端着递了上去。

晋乾帝接过茶盏后刚放到嘴边就又顿住,“常太医给你信儿了吧?”

红绸低头偷眼看了一下皇帝伸手从袖中摸出字条双手递上,晋乾帝放下茶盏接过纸条慢慢的打开来。半响眼里闪过一丝笑容就起身走到蜡烛旁边把字条烧毁!

“更衣吧,今夜无论谁来喊,就说朕因忧心太后病情喝了些酒睡的死了些!”

“是……”

红绸想着今夜将要发生的事身体有些发寒,扣子几度解不开。晋乾帝看着红绸鼻头冒汗的样子不禁失笑出声,“你进宫也有几年了?这样的事见的还少?要知道,太后她也是人!”

“奴婢知道,只是太后毕竟身份不同……”红绸一边说一边帮着把皇上的外衣服脱掉,小心的叠放好,转身皇上已经躺在了龙床上。

红绸小心的把一层一层的帘子放下,端着茶盏出去放在桌上开门走出去招手换来一名小太监。

“红绸姑娘可有什么吩咐?”小太监弯腰问道。

“皇上因担忧太后的身子就喝了些酒,如今已经睡下,今夜无论发生何事均不能打扰皇上,一切事宜皆都留到明日一早再来禀报!”

“红绸姑娘尽管放心,奴才一定会照办的!”小太监巴结的笑道。

红绸点了点头就转身进了屋子,从柜子里拿出被褥在外面的榻上铺好就要躺下歇息。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那纸条上的几个字,“太后就在今夜!”

虽这一句,但红绸也知道这是为何意了,如今外面的百姓官员俱都已知道太后的病情一天重过一天了,怕是唐国今夜起就没有太后了。

想着想着红绸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只听一个生音恨恨道:“你为何要害哀家,为何?为何?你这个狐媚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呼……”红绸猛的一下从榻上做起,看了看蜡烛,知道自己不过是才睡了一会。想了想梦中的场景红绸忍不住环抱住了自己,只觉得喉头发干,心头砰砰的跳个不停,掀开被褥下来,走到桌边想要喝点水,忽见之前给皇帝倒的那一杯茶还没喝,就直接端起一口喝下。

冬日水凉的快,这屋里虽然点了火盆,然而水凉的依旧能冻掉呀。不

过红绸喝了却觉得好受了许多,她爬到榻上用被褥裹着自己呆呆的坐着。

再睡也睡不着了,太后今夜就要不行了,不如就坐在这等,等外面的人来报请太医就拦住。皇上也说了,太后也是人,如今这么大的年纪死了总比之前她害死的那些年纪轻轻的人要幸运的多?

人也过了大半辈子了,该想的福也都享过了,这样死,若是自己,自己就没任何的怨言。做了这么久的太后,吃了这唐国几乎最好的东西,穿过了这唐国最好的布料,老了,死了,这有何怨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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