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坐在这里呆呆的想着,思绪从宫中飘到宫外,又从宫外飘到宫中,又想太后,又想皇上,又想冬儿和常太医能不能走到一起。不觉间就觉得自己热了起来,就把身上的被褥扒拉开继续看着蜡烛胡想八想,却又被热的会过神来。
红绸皱眉起身看了看炭盆,自己在外头都这样的热,估摸着皇上在里面就更热了。想着红绸就捂掉了一个炭盆子,穿着单衣做在榻上想凉爽一会,渐渐的眼睛却迷蒙了起来,口干的更厉害了。
想要站起来身子却软的厉害,红绸想自己估计是做梦梦到太后吓着了,强撑着站起身子走到桌前想要再喝些水,然而刚拿起来却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晋乾帝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他一直在想太后的事情,听到外头的响声就叫了几声红绸,却没有得到往日的回应。立时就觉得有些不对,起身掀开帘子走到外头就见红绸跪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壶贴在脸上。
“红绸?”晋乾帝叫了一声。
“嗯?”红绸模糊间听到有人喊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瓷壶贴在身上,只觉得这样才舒服些。
晋乾帝看红绸抬起来的脸红的厉害愣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拉红绸,“可是感了风寒?”
红绸只觉得拉在自己手上的东西比怀里抱着的瓷壶要解热许多,一瞬间就选择了把壶仍到了地上,另一只手也牢牢的攀了上去,无意识的顺着这双手投入到了一个让她觉得凉爽舒适的怀里。
晋乾帝不曾想自己不过伸手拉了一下,红绸居然顺杆子爬直接到自己怀里了。忍着恼怒一边把红绸往外拉扯一边想要怒斥,却在这昏黄的烛光下憋见平日里黑亮的眼睛里迷蒙着一丝丝媚意。
红绸觉得自己要脱离那舒适的地方立刻就挣扎起来,狠命的往那凉爽的地方钻着,心中恼怒是谁居然敢阻碍自己。
晋乾帝看着一边抱着自己一边无意识的喊热的红绸,哪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再看看已经空了的茶盏,心中透亮,这是谁要下在自己茶里,却被红绸喝了。
可自己毕竟是皇帝,只有自己需要的时候随意的呼唤妃嫔,却没有妃嫔随意的呼唤自己的道理,红绸是一个小宫女更没这个特权。
想到这晋乾帝就想要扬声喊人进来把红绸弄出去,然而挣扎间红绸已经把单衣脱掉了,只穿着肚兜扒开了晋乾帝的褥衣已经贴在了晋乾帝的身上。
红绸想,真舒服,真凉爽,就是这里了,谁也别想把自己拉开,想着双手上就使劲把皇上抱的死死的。
晋乾帝想要喊人的话顿在了口边,怀里的人,柔软绵滑,无骨似的贴在了身上,如同那夜自己梦到母后的那个怀抱一样温暖。但却更勾人……
红绸的小手抱了半天不见有人再拉扯自己,就伸手扯拉着那碍事的布料,几下衣物就掉落在了地上。腊月天,晋乾帝一边感受着冰冷的寒气刺激着自己的脊背,一边忍受着胸前的人儿那绵软滚烫的身子贴在着自己胡乱的磨蹭。
晋乾帝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半响,咬牙一把抱起了红绸就朝着龙床走去,一层一层的帘子渐渐的掩盖住了两人的身影。屋外不知何时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飞扬的雪花就如同一片片白色的花瓣,这样的飘着飞着,像是在庆祝什么,又是像在哀悼什么。
晋乾帝心里是恼怒下药的人,但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柔软,手指头轻动几下床上的人就如同婴儿一般□躺在那里了,只是双手双脚却不老实的胡乱的抓着。
晋乾帝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想不到宫里居然能够养出这样的人,入手的居然全是肉,几乎摸不到骨头的绵软。
想到着,晋乾帝身子覆盖在那肉团上面,双手捧着红绸的脸,“是你自找的……”
红绸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六月天里过着,突然来的凉爽让她很开心,可是随之而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又让她恼怒,她刚想一巴掌拍过去,就又好像被人扔进了浴盆里,飘飘荡荡没有着力点,又热有舒服。待舒服积累到了一个顶端脚指头手指头就不觉得蜷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晋乾帝歪倒在红绸身边,看着通红的脸上贴着汗湿的头发的红绸,若是旁人,即便是被陷害了,有这样的尤物也就认了。可他是皇帝,这件事
不能就这么算了,明日定要找出下药的人……
刚想到这,身边的人却又贴附了上来,晋乾帝脸黑了,因为几乎在红绸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霎那,他就有了强烈的反映,排山倒海几乎不能控制,这让他几乎怀疑自己这些年的帝王控术到底是否白学,遇见女色居然不能够好好的控制自己了。
虽然这样想,可活色生香在怀自然是不能委屈自己,于是又一场的激情之战猛烈的拉开,忽闪的床帘晃动着,吹动的床头的蜡烛隔着罩子都变的忽明忽暗起来……
屋里火热激烈,屋外却是冰冷惨烈,“皇上,皇上,奴才要见皇上……”
“见什么皇上?皇上为太后忧心多日,今日又因此伤心饮酒,如今好容易睡着了,可不能再打扰的!”外头的守卫早得了里面太监的传话,死死的拦着人不许进去!
“奴才就是太后宫里的太监,太后她老人家有些不好,还请皇上再派几位太医前去……”那太监焦急道。
“你这奴才当傻了吧?别说皇上如今睡了,即便是没睡,这个时候要太医?这样的大雪我们在这里值夜也就算了,太医如今都在宫外,马车却是使不动半分的。再有,杨太医不是一直守在那么?”守卫苦笑的看着已经快到膝盖的大雪道。
“可是可是……”那太监结巴着。
“别可是了,怎就你来?太后原先跟前的大太监呢?回去吧,唉……这样冷的天,这样大的雪,今夜估计又要有些年迈的人过不去这关了……”
那太监听了这话猛的一个激灵好像明白了什么,为何这件事要自己这个从来不受关注的太监来报,原来,原来却是有原因的……
作者有话要说:红绸,十五岁的红绸终于成为了皇帝的女人,然而这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却不知道是好是坏!
船戏不会写,不知道这样大家满意否?
☆、暖冬
红绸是被一阵摇晃给弄醒的,迷糊的睁开眼就对上了皇上那双冷酷且含着复杂神色的眼睛,再转头四下看了看立刻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心里想着怎会这样?
“还不快起来,难道要所有的人都看到?”晋乾帝看着红绸心情有些复杂,做为宫女她无疑是忠诚的,已经当作心腹看待,如今却有又多了一层关系。
红绸心头一片的慌乱,说不清楚是悲还是喜,只是下意识的听着皇上的指挥忍着全身的酸痛快速的把衣服一件件的穿好。
“皇上……奴婢……奴婢……”穿好衣服的红绸已经清醒了许多,此刻已经看清楚了皇上的怒容。披头散发跪在地上想要解释却忍不住的先哽咽了起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眼见着皇上这样的怒容却明白皇上迁怒了自己,即便是他人的陷害自己也被怀疑了。
红绸只觉得浑身发凉,抬头看着皇上哽咽着,泪水不停的往外流,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解释什么,如今勾引皇上的罪名就要定下的。然,天知道自己心中虽然对皇上存在那么点的妄想,却也从未想过用这种办法的,只是,只是如今一切怕是要就此定下了。
晋乾帝看着红绸,没有任何的解释,然而眼里流露出的悲伤和绝望却他的心不禁一颤,“你起来梳洗梳洗,床榻上也收拾收拾,太后的时间估摸着要到了!”
“是……是……”红绸想要站起身子,然后全身的疼痛却让她一个趔趄又跌倒在地。
晋乾帝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到底是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红绸蹒跚着走到他日常梳洗的地方颤抖着手把头发梳成昨晚进来时候的样子。
待看着红绸收拾完自己后又转身收拾床榻后,晋乾帝就慢慢的走到外室,看着桌上空空的茶盏眼睛暗了暗,慢慢的顿□子把弃至在地上的瓷壶捡起来。走到插瓶旁拿出里面的红梅拔出,又把里面的水倒入壶中后就把瓷壶放到桌上。
红绸小心的走到了床边看着上面的凌乱脑子一片的空白,扶了扶跳的厉害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泪水快速的把床上的东西换了一遍并把上面的脏污小心的叠在最中间。
“收拾好了?”晋乾帝看着面前的红绸沉声问道。
“是……”红绸满腹的委屈却也只能答一个是字,皇上一个字没问她就没有资格解释。
“这件事情且先放着,一会德全进来后你就不要去太后那边了!”晋乾帝吐了一口浊气开
口道。
“是……”
红绸答完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外面砰砰的敲门声,红绸一个紧张就想立刻就去开门。
“别去,要同以前的时间一样去!”晋乾帝说着就把穿戴好的衣服从新脱下坐到了龙床上。
红绸看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小心地开门道,“怎地今日这样的早?”
“哎呀,红绸姑娘,快点禀报皇上吧,太后她老人家昨夜薨了……”
“什么?”即便是已经知道了结果红绸的嗓音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确是啊,快些进去唤皇上吧!”那太监话音刚落,德全和红燕几个已经换上了素衣匆匆的赶来了。
红绸开门放人进去,自己也快速的跟了进入,就见德全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向皇上把事情重复一遍。
红绸脑子里乱哄哄的,听着皇上一道一道的下着圣旨,红莺和红燕在一旁快速的帮着皇上换上素色的衣服。
“红燕和红莺跟着去,红绸和红菱留殿内的摆件该换掉的全换掉!”晋乾帝一边说个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另外三个红的表情。红燕和红菱听了晋乾帝的话下意识的都看向了殿内屋内那个五彩大花瓶,却只有红莺一个人看向了那最不起眼的瓷壶。
“德全!”晋乾帝突然一声大喝。
德全一个颤抖跪倒跟前,“奴才在!”
“立刻把红莺的嘴给朕堵住,一个字都不能让她说出来!”晋乾帝冷声道。
“是……”德全听了一愣却立刻起身,拿出自己怀里的帕子就堵了上去。
“不……唔唔……”红莺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被德全快手快脚的堵住了嘴。
“带下去看着,待朕亲自询问!”晋乾帝吩咐着就带着红燕匆匆的朝着太后那边去了,德全招手喊了几个小太监把红莺弄下去就小跑的跟着皇上去了。
红绸看着被拉下去的红莺只觉得手脚冰凉,却被旁边的红菱换回了意识,“咱们也分分工,这样多要换的,不若我去御书房那边,你在这边,各自分六个人使唤可好?”
红绸点了点头道,“一切听姐姐的,只是我这身衣服还要先回去换了才好!”
“嗯,你且去吧,我先去挑人,待你
回来剩下的人就只管的用,库房的钥匙德全公公已经给了我,先把东西造册搬走,再按照定制到那里领取就是!”
“嗯,我晓得了!”红绸冲着红菱点点头,吩咐了外头的太监看守好寝殿就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厢房赶去。
也顾不得全身的酸疼和心口的难受,硬逼着自己打起精神来,换上之前就准备好的素衣,就又冲冲的赶回去了。
待回到了寝殿就发现几个绿和太监已经站在那里待命了,红绸放她们进了寝殿,把不附和规矩的座椅摆设点了名字,又快速的造册后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一的搬了出去。
“红绸姐姐,皇上的被褥怕是也要换呢!”一个长相清秀的宫女走到红绸面前行了一礼道。
红绸听了被褥两字心里一阵的抽痛,面上却笑道,“还是你细心,不过那些东西皇上向来不喜她人触碰,待你们把这些大件都弄好了,那些我自然会换掉的!”
“是……奴婢多嘴了!”那宫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咬咬唇低头道。
“去做事吧!”红绸说完就转身走到值夜睡着的榻边坐下,满身的疲惫却依旧要撑着坐直身子看着宫女太监慢慢的往外诺东西,嘴里还要不时的提醒着要小心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寝宫里渐渐没了人,外面的天也大亮了,当当当的钟声穿透寒气飘荡在整个上京的上空,此刻太后薨了的消息已经传出了。
红绸踏着钟声抱着被褥小心的走到了自己的厢房内,外面的雪已经瞒到了膝盖,红绸慢慢的蹭到了井口的附近,用手里的棍子捣了捣,确定了井口的位置后就费力的打上来了一桶水小心的领了回去。
即便是要入库的被褥也不能留下一丝的痕迹,红绸机械的拿着帕子蘸着水和皂角汁的擦拭着被褥上留下的痕迹。渐渐的那一抹刺眼的红消失了,红绸又小心的抱在炭炉上烤了一阵子。
抱着半湿的被褥,红绸费力的在雪地上走着,心里明白,若自己不做这些,可能很快就会光明正大的成为皇上众多妃嫔中的一个。
但红绸却下意识的不那么做,今早皇上看她的眼神她没忘,又在太后薨了的这个当口,即便是封又能封什么,最低等的更衣?又或者直接打死给太后陪葬也是有可能的……
“这位公公,红绸路上不慎跌了一脚,被褥有些湿了……”红绸尴尬的对着正在一一的核对物事的太监道。
r>
“原来是红绸姑娘啊?如今这样大的雪居然也亲自的来,无妨无妨,只要东西够就行。诺,新的被褥已经准备好了,小的派几个人帮您抬回去吧,剩下的那些也只托他们带来就是!”那太监一见红绸就笑眯眯道,毕竟是皇上跟前的人,也不能因一双被褥给得罪人家不是吗。
“公公果然是好说话,如今殿里的人被皇上带去了一大半,正是少人使唤的时候,若不然我也不会亲自跑来了!”红绸笑着行了一礼道。
“呵呵,红绸姑娘多礼了,有机会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便是了!”
“这是自然!”红绸和那太监相视一笑便行礼带着一众太监抱着皇上的新被褥朝着寝殿方向去了。
一路上不管是打扫的宫女太监还是站着的守卫,皆都已经换上了素白,宫里各处俱都飘扬着白色的布匹趁着地上茫茫的雪显得越发的凄凉。
“红绸姑娘可要小心些,如今宫里的人大都被调遣到了太后那边去了,又有一部分人要忙着挂白条,这地上的雪怕是要到午时间才能抽出人来打扫呢!”身旁抱着被子走着的太监提醒道。
“多谢!”红绸一边费力的在雪地里走着一边点头道。
待到了寝殿把被褥安放好,红绸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呆愣愣的坐了一会视线终于转移到了昨夜自己喝的那盏茶上。想着皇上让人把红莺带出去的景象也大概猜测出来是红莺想要把药下给皇上却被自己阴差阳错的给喝了。
只是虽不是故意昨夜的事情却也已经是对皇上大不敬了,不知道为何红绸突然想起来那年自己做的一个梦,梦里是自己主动的想要掀盖头。现在想来这正是印证了昨夜,自己虽是中了媚药却是真真正正的主动的爬上了龙床。
☆、暖日
太后薨,皇帝素服举哀,辍朝五日,各个家的命妇纷纷进宫首领服丧,宫里的人一时间多了起来,伺候的人就也分外的紧张起来。红绸也跟着忙里忙外,皇上要念丧词跪拜等,虽然是依照旧制,但对于红绸她们这些第一次经历这样事情的宫女来说已经算是忙的脚不沾地了。
红绸这些日子也顾不得伤心了,又因为太后薨在冬日,命妇中有年纪大的守灵时受不住寒居然也都跟着去了几个。一时间宫里宫外居然都一起弥漫着悲伤的气氛,没有哪家敢在这个时候宴会歌舞,也没有哪个人敢在这个时候露出笑脸来。
只是即便在这样慌乱的情况下,细心的人也还是发现,在太后薨这样的大事当中少了周家人的身影。但众人即便是有再多的猜测也俱都不敢说出,皇后娘家的人趁着进宫服丧的当口想要求见,也被皇后以身子不当婉言拒绝了。
这样的冬日,这样的混乱的场面,肃杀的气氛悄悄的蔓延着,而实际上上京虽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但也猜测可能有大事发生。因为即便是没有露出一丝的风声,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各家的狗那些不安的咆哮也都泄漏了许多。
周家,大门前依旧是富丽堂皇,只是却每人再敢从那里走过了,当然,白日里谁也没见到过有人从周家的大门里走出来,至于晚上,那就更不可知了。
宫中虽然忙乱,晋乾帝虽然疲惫,但却在接到一道又一道的密报时脸上泛出了笑容。运筹帷幄指点江山,这些已经不再是渴望了,如今周家一倒,他已经是这唐国真正的主人了,至于剩下的张家,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情了。
只是这晋乾帝好像是太高兴了,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和红绸之间的那一夜情。晋乾帝忙碌,红绸忙碌,两人顾不得想那夜的事,就好像是身上的伤口,好了很容易就被人忘记疼痛。只是再如何的忘记,既然有过伤口,那势必是要留下疤痕的。
“红绸姑娘?”
“嗯?”红绸一个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常太医,行了一礼道,“常太医?怎么会……?”
即便是太后死了,但守灵哭丧依旧是男女分开来的,这里突然出现了男子红绸还是很惊讶的。
“哦,是皇上体贴各位命妇,特命在下再次侯着,若有不对也好及时的医治!”常太医微微一笑道,越发清瘦的脸和眼下的黑色看得出他最近也是很累。
“原来常太医也在这其中,红绸这
几日忙的,竟不知道常太医也在这里,且放心,待会我亲自找一名可靠的太监跟着你,若有什么吩咐自管说!”红绸自然看得出常太医的狼狈,就体贴的开口道。
“如此,就多写红绸姑娘了!”常太医听了红绸的话松了一口气,即便是身为太医,那在家里也是被人此后惯了的,如今夜已宿在这宫里几日,没人伺候不说,夜里又常被人拉去诊治,当真是喘不过气来了。
红绸微露出一丝笑行了一礼道:“如此那我就去忙了,待会权安自会寻大人你的!”
离开后忙碌的红绸就把常太医给忘了,只是临睡前权安却突然来敲门,递上几瓶子的药道:“红绸姐,这是常太医给的,说是今日见你脸色不好,怕是这几日劳顿累着了,这些都是温补的药,吃了立时就会好些呢!”
红绸拿着药心里感激,如今宫里这样好的人还真的是少了,“常太医果然是个心细的好人,只是我如今不过是个宫女……”
突然红绸说不下去了,或许以后自己连宫女可能都做不了了,看着一脸疑惑的权安又道,“你好好的伺候着,也算替姐姐我偿他的情谊了!”
“这个是自然,只是红绸姐也要注意身子了,姐姐的脸色连我都看得出不大好!”权安担忧的看着红绸道。
红绸点了点头,回了屋子,就着微黄的烛光看向镜子里,曾经极度被人嘲笑胖的自己,竟然也有廋到这种程度的时候,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红绸打开来吃了一颗,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在宫里是万万不能病的。
常太医的药果然有效,吃了几天红绸就觉得整个人好了许多,饭量也渐渐的增大了,只是人却没怎么胖起来,不过这却是个好事,谁若是在这个当口胖了起来,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宫里终于慢慢的开始恢复了正常,只是艳色的衣服和摆件暂时还是不能拿出来用。但宫里上上下下大到嫔妃,小到宫女俱都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这么的熬下去就是身子好的人也受不住的,好歹这一关是过去了,只是今年却是没有过年这两个字了。
别人都松了一口气,但红绸却紧张了起来。皇上和她终于都闲下来了,虽然积压的大批的奏折等待着皇上的批阅,但这并不影响皇上让德全把红莺带过来审问。
红绸看着红莺的样子不觉的后退了一步,两个月的忙碌,能够记得红莺的人不多,想起来了给她点吃的,想不起来那
就只有饿着。
还是那日的衣服,只是衣服下的人却已经廋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被人拉到殿内就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嘴边冒出的一点点的哈气还在证明她是活着的。
皇上挥手让众人下去,屋里只剩下红绸和红莺,皇上没吭声红绸也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了,咬牙小心的跪下,心中庆幸冬衣还没脱去,跪在地上并未感觉到寒意。
“红莺,你说那药是谁让你下的?”晋乾帝看了一眼跪在红莺身边的红绸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红莺喘了口气,扭头冷冷的看了红绸一眼继而沙哑着声音道,“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没做,是有人陷害奴婢的!”
晋乾帝的眼睛暗了暗转头看向红绸,红绸低头咬唇,“奴婢也是冤枉的,望皇上明察!”
“红莺,那日为何你要看那瓷壶?”晋乾帝看了一眼红绸开口问道。
“奴婢,奴婢那日泡了茶走的,皇上说到物件,奴婢自然是先看那瓷壶的!”红莺喘着气说完,半响又道,“若,若皇上不信奴婢,尽管找人验那壶,看看可有什么!”
“来人……把红莺拉出去吧……不用再留!”晋乾帝突然喊了一声。
“不不……皇上,皇上你要相信奴婢,相信奴婢啊……是红绸,是红绸陷害奴婢的……”说着红莺突然窜起来朝着红绸扑了过去。
红绸反映过来,看着扑来的红莺反射性的一巴掌打了过去,两个月没吃任何东西的红莺瞬间就被红绸击打到地上,额头磕出了血爬在那里奄奄一息。
“你出口就让朕验那壶里的水,既然你是被冤枉的,是被红绸陷害的,那又为何这样肯定壶水里没药?万一红绸把药下在了壶里呢?”晋乾帝冷哼了一声道。
这时外面的太监已经开门进来了,红莺眼里阴寒乍起,张口就想要说什么,一直注意着她的红绸直接扑了过去捂住了红莺的嘴,顾不得手上被咬的死疼伸手拿了自己的帕子就往红莺嘴里塞。
………………
红莺被拉出去了,红绸瘫坐在地上捂着流着血的手,脸煞白煞白的喘着气,下巴却突然被人捏住了,顺着力道抬头就见晋乾帝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奴婢……”红绸只说了这两个字眼泪就留下来了,“奴婢是效忠皇上的……只……只求皇上饶奴婢这条贱命……”
“饶
了你?饶了你你想怎样?”晋乾帝不自觉的伸手拂掉红绸脸上的泪问道。
“奴婢愿服哑药后出宫……在尼姑庵为皇上祈福……”红绸看着皇上咬牙说道,泪水却在苍白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流着。
“好……”晋乾帝看了红绸一会答应道,却又明显的感觉到红绸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眼里闪过的是绝望和丝丝的不舍。
“你……”晋乾帝闭了闭眼,作为皇帝的尊严使他必须要做这样的决定,但,红莺一死事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知道了,“你先起来吧……挑选两名宫女好好的培养,待到下一批宫女出宫时你就跟着出去吧!”
下一批?那就是一年以后了?红绸的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能使骄傲的皇帝做出这样的让步也算是好的吧?
“奴婢谢皇上……”红绸呜咽着磕头退下。
晋乾帝看着红绸走出去,拿着一本奏折却有些看不下去,红绸,无疑是被陷害的,但他却不想就这么的让红绸进入后宫。说不出是为什么,或许是一年的贴身伺候,或许是一夜的情,只是这些作为一个皇帝他都不能表现出来,前朝不宁后宫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嗯,很多亲都提议固定更新时间。好吧,说个时间吧,看大家都希望几点更!
不过周六周日的时间不定,更新也不定,因为这两天的事情总是那么的多……
关于红绸怀孕的事,我想说,捏们实在是会猜,俺都还没写,捏们都开始猜测怀孕后应该咋办了!(☆_☆)
关于怀孕的事情,俺心中酝酿了个特别狗血的剧情,不知道到时候你们接受了接受不了鸟……
☆、暖日
红绸走出了御书房就见各个宫女太监各自都是一边的装模做样的做活一边小心的偷看自己,受伤的伤口和双眼的红肿自然是瞒不过众人的,只是和红莺比起来红绸能够这样完整的走出来依旧让在这里当差的众人心中掂量了掂量。
红绸自然是把众人的神色皆都看在眼里,也没有再当差,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趴在床上大哭了一场,哭完又费劲的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慢慢的走到桌前把几个绿的名字写在上头,仔细的想了一番最终勾出来了两个人名字,绿染和绿初。
即便是再伤心再尴尬,夜里红绸依旧去值夜了,依旧是做着往日的事,只是两个人之间却弥漫着不同的气息,红绸有些心不在焉,解个扣子都频频出错。
晋乾帝则是低头看着帮着自己更衣的红绸,小女孩已经褪下了之前的稚嫩,如今女孩的青涩夹杂着眉宇间散发出来的一丝丝的女人味居然越看越有味道,看着看着晋乾帝不禁有了些反映。
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晋乾帝吩咐红绸去倒茶来,自己一个人拿了一本书看起来。红绸端着托盘在旁边一声不吭,脑子里乱哄哄的,还在想自己到了宫外即便是到尼姑庵要怎么过活!
“人可选定了?”晋乾帝有些不适应这个气氛,以往没有那层关系时,不论谁来值夜都还说上几句话,如今一句话都不说,就显得有些的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红绸会了神,低头道,“选了绿染和绿初,不知道皇上觉得如何?”
“往日里她们都是跟着你的,既然你觉得行那就好好的栽培吧!”晋乾帝抬眼看着红绸道。
红绸看了一眼皇上,上午已经同意一年后让自己服哑药出去,先在就跟没事的人一样和自己说话,果然是因为他是皇上就和旁人不同吗?
“谢皇上对奴婢的信任!”红绸小声道。
晋乾帝喝了茶抬头看了看站的老实的红绸,半响道,“可有什么有趣的事说给朕听听吧!”
红绸是谁,在家奶奶不让吃馍馍都记的死清楚的人,就算是再喜欢皇上,可是你上午刚打击刺激了人家晚上就想让人家和你正常的说笑?这对他人不行,对心中其实有些小气记仇的红绸那就更不行了,“这段时间除了丧事奴婢没听过什么有趣的事!”
晋乾帝:“……”
红绸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毕竟是皇
帝,自己即便是再生气不吭声也就罢了,做什么说话这么冲,万一到时候一杯哑药换做了毒药吃亏的也是自己,想到这红绸就开始抛下一切开始想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好说与皇上听。
无奈,有时候就是这样,平日里不注意好逗笑的事多的一把一把的抓,偏是想要想出来一个的时候却是什么摸不着。
红绸正在发愁,就听晋乾帝突然开口道,“既然你想不到,那朕就说一个吧,这还是以前德全所给朕的……”
红绸听了这话猛的一下抬起头吃惊的看着皇上,她不是听错了吧?皇上居然要给自己说逗趣的事?这是看自己不高兴要逗自己开心吗?
不过很快红绸就知道了,皇上怎么会逗自己一个奴婢开心的,皇上这分明是在针对自己!
“咳……以前有一批刚进宫的小宫女,因在训司处表现的不好,受了罚,被姑姑们罚了顶盆……一个小胖宫女……脖子就会变短……哈哈……朕至今还记着……嗯?算一算正好是和你一批的小宫女,你那一批的吃的胖的应该不多,可记得是谁吗?”
红绸:“……”
晋乾帝说了一会子仿佛是看到了当时的情形自己笑了几声,却发现红绸半点动静都没有。顿时心中怒火重生,朕也不过是睡了你一晚,给你说笑逗你就给你面子了居然还敢给朕脸子看了?
想着就抬头怒瞪向了红绸想好呵斥,却见红绸一张脸憋的通红,脸上的怒容和羞涩掩都掩不住,晋乾帝一愣仿若明白了什么,“你可是认识那个小胖宫女?”
红绸咬咬牙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这样的事,在自己不认识皇上的时候居然就这么的当作了笑话已经说给了皇上,“回皇上的话……是……那个胖宫女……其实就是奴婢,儿时的玩笑话……”
“哈哈哈哈……”
外头守夜的宫女太监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对红绸更加的敬畏了,先不说把红莺弄出去这本事,就单单是皇上平日里就难露什么笑脸,如今却笑的如此的爽朗,就足以证明红绸现在在皇上面前是多么的受宠了。
且不说外面的宫女太监是如何的猜测,就单单是晋乾帝笑了半响突然打量起来了红绸,确实是比来的时候要瘦。
“果然是瘦了许多,近日又累了,记得刚来这里时四个里头数你最胖,如今竟然廋成这样,明日起就要多吃些,到朕这里廋了岂不是在说朕薄待奴才?”晋乾
帝说着不知为何就想起来那夜的柔软,若胖了起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呢。
“奴婢谢过皇上!”
“这到是不用,记得以前你说过,你是为了吃才进宫的,如今既然快要出宫了,那就多吃些吧……”几乎话刚落晋乾帝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这话。
果然红绸彻底的沉默了起来,整个晚上再也不曾说一句话,伺候完就歪到外面的榻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
值了一夜次日红绸也没有休息,毕竟现在和往日不同了,因红莺去了,红菱就去了寝殿伺候,所以御书房现在等于就只剩下她一个,还要带着绿染和绿初一段时间。
“绿染,你小心的把书整理一下,绿初你去歪头催一催看看水可好了!”红绸一一的吩咐道。
绿染和绿初高兴的行礼各自去忙乎了,心中也是难掩的激动,知道红莺去了后要添人,可是没曾想居然选中了她们两个。
红绸看着两个人各自的做事不由得瞌睡了起来,随便靠在那里居然就打起瞌睡,却正好被晋乾帝和回来的绿初看到。
红绸被绿初惊醒,就听晋乾帝开口道,“白日里寝殿里也没多少的差事,就让红燕和红菱替换着过来当差吧!”
“是……”红绸随口答应着却不知道绿初有多么的震惊,红绸果然是受宠的是,这样的偷懒皇上居然都不斥责。
待到午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午膳丰盛了许多,试膳时候自己爱吃的皇上俱都没有动上几口,红绸吃着心里却五味杂陈,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对自己好?可又为何同意自己一年后出宫!
这么想着的红绸不知不觉间就把一桌子的菜吃了个差不多,让在一边伺候着的绿初吓的目瞪口呆。这就是红绸受宠的原因吗?皇上赐的饭菜,即便是再吃不下也都要强迫着自己吃完?
绿初想到这里心中对红绸就更加的佩服和敬畏了,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像红绸学习,却不知道红绸原本的饭量就很大,只是最近事情多,心中又有事情,就没心情吃的那么的多了。今日心中想着事情,一个不留神就多吃了些,却是吓住了绿初!
红绸因为要□绿染和绿初就不再随着皇上出去,但外面的事情却还是一点不漏的由红燕子说给了红绸听。
皇后的二皇子,因为太后的去世大家都忽略了,如今事情过去大家这
才渐渐的想起来之前这个被大家以为可能是未来的太子的二皇子居然活了下来。
皇后既要操心太后的丧事,又要操心二皇子如今已经病了,免了众嫔妃的请安不说,连后宫的事情都交给了丽妃和瑞妃共同协理。
至于德妃,如今的德妃已经很久都没有再露面了,每日里只守着思懿公主,听说在自己的宫里吃斋念佛起来。
红绸听了不禁想起来那日请安时德妃的趾高气昂,说到底在这宫里还是要靠皇上的垂爱,即便是娘家再厉害又如何?威胁到了皇上也就威胁到了自己。
太后一倒,周家就被皇上用各种罪名给发配了,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如今唯一有周家血脉的就是德妃和王怜茹以及周菱霜了。
如今宫里最得宠的依然是文锦荣和月昭仪,只是洛纤湄也突然得宠了起来,三个人现在斗的不亦乐乎!
红绸觉得自己突然好像是闲了下来,除去每日听听后宫的八卦,□一下两个绿,居然就只剩下吃了。
红绸觉得自己应该是潜意识的知道自己快要出宫了,所以现在才突然变的能吃起来,几乎是荤素不忌,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晋乾帝瞅着红绸能吃的那个劲,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了,这样的吃,一年后还能走的动吗?
…………
天渐渐的暖和了起来,厚重的冬衣也渐渐的脱下,趁着天好红绸就去训司处寻冬儿去了,到那里才发现腊梅居然不在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被哪位贵人相中直接要走了,如今又新来了一个。
现如今的四个宫女就只剩下冬儿和莺儿还在训司处当差,之前顶替红绸的那位也又回到原来的主子身边当差去了。
************我是添加分割线**************我是添加分割线************************
“唉……如今居然就只剩下我和冬儿了!”莺儿皱眉道,以前的尖锐早已经被磨平了,即便是在这司籍处照样也是少不了争斗的!
“你也想离开这?”红绸看着莺儿问道。
“我?随缘吧!”莺儿随意的说了一句就埋头看起书来。
这让红绸很是吃惊,转头看向冬儿才得了答案,“她闲着没事把这里的书看了许多,对宫里的门门道道也知道了许多,知道的多了,自然就没以
前那样的傻了!”
“说谁傻呢?”莺儿立刻就抬头瞪冬儿。
冬儿微微笑了笑就拉着红绸道:“走,咱们到外面说,别打扰了才女看书!”
伴随着莺儿的叫骂红绸和冬儿又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曾经她和燕子还有香菊还在这里为各自得的赏赐而高兴呢,只是如今却已经时过境迁了。
“我看你如今气色好多了呢!”冬儿张口就道。
“嗯?”红绸有些疑惑,算起来虽然在一个宫中,两个人几乎要有三个月都不曾见过面了,却不知冬儿这话是从何而来。
“是……是听常太医说的……”冬儿咬咬唇带些羞涩道。
“啊……你们?”红绸惊呼了起来。
“可不能胡乱说,不过是巧遇几次,他说了你的情况我才得知的,只是那时我们也被调去做其他的事,一直却也没能去看你!”冬儿瞪了一眼拦住红绸想要说的话。
红绸大量着冬儿,发现她确实还是无动于衷,不由得感叹道,“有人对你上心,你为何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冬儿看了红绸一眼道,“我和你不同……”
红绸看冬儿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就道,“趁着我现在还是御前侍女,你真的不想离开这吗?若是想就尽管的说想到哪当差,如今我这个面子也还是有些的!”
冬儿抓住红绸的手,进了宫,还能够保持这样的心的人真的不多了,“多谢你,只是我真的习惯这里了,只在这再熬上些年份就出宫罢。你若真想帮我,就让我提前两年出去也是行的!”
红绸一听冬儿的话愣住了,这个忙自己还能帮的了吗?再一年自己就先出去了,又怎么能帮冬儿呢?冬儿比自己大一岁,今年十六,算算最少还要在这宫里待上九年!
“你若觉得勉强……”
……
“不……不是的……冬儿,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只是我犯了个大错……怕是……怕是要比你还要提早的出宫……”红绸说着就忍不住小声的哭起来,一个人憋了这么久却也终于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抱歉啊,今天又晚了,鞠躬抱歉。下面是立下的新规矩!
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八点半准时更新,如果有特殊情况了会通知大家的。另外,之前答应大家送分的事情,申请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周没有开通。
就不管这事了,从明天开始,大家在看新章之前,把昨天订阅的章节再看一下吧,以后我在上传新章节之前都会在前一章增加个一千到五百字,中间会有明显的分割线,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只要订阅过,就不会再加收钱的,放心看!
这样是既能防盗,又给一直跟着看小宫女的大家一些福利,不知道大家会不会习惯嘿嘿!,嗯,如果有什么意见就在书评区提出来吧,话说大家的书评我都看捏嘻嘻,有几个亲我都觉得和捏认识好久了呢嘿嘿!
另外素纱有个小请求拉,大家如果喜欢小宫女的话就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吧。最好点击一下作者的名字素纱这两个字进入专栏(把作者也收藏一下咩),这样有了新书新消息打家就会第一时间知道,也会因为大家的收藏让更多的人知道小宫女这本书!谢谢拉!
☆、暖冬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抽了,就提前发了哈!上一章看过的别忘记从新看一遍啊,另外打滚求 收藏作者!
看了胖胖小爪子了留言,希望冬儿过的好,替冬儿谢谢捏拉嘿嘿,不知道大家发现木有,不防盗了题目依然是暖冬?发现了吗?发现了问题了吗?其实我在心里一直在酝酿,想要写冬儿的故事,名字就叫暖冬,只是目前还在酝酿,看了留言我觉得我应该开始写大纲了!
******少发分割线****** *****(囧,居然少复制了一段话,呜呜,看63章的接不上了在书评区留言我才发现……
果然,和往常一样晋乾帝听了红绸的话脸色向往常一样阴沉了一瞬间。下一刻就又恢复了常色,拿着茶盏喝轻轻的抿了一口就把茶盏扔到了托盘上,抬眼看着红绸道:“朕觉得哑药可以不用再让你服用了,一年后你也大可不必再出宫了!”
红绸听了这话立刻就欣喜起来,这几天一直都在愁苦这件事情,如今乍然听见皇上这话分不清这话是不是真的。就抬起头面上带着激动神色焦急道:“当真?”
“你……到底是怎么了?犯了什么错?”冬儿看着红绸的样子,听着她压抑的哭声有些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