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莫德回来,罗恩似乎还未从周末的兴奋中回过神——因为已经成年他还特地喝了一大杯火焰威士忌,直到赫敏作出要用暴力镇压的姿态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杯子。
自然的,带着一小点醉酒兴奋的他咕咕哝哝地走在最前面,完全没留意到两个同伴渐渐落后。
“嘿哈利,你在想什么?”赫敏歪着头看着带着微笑却并不显得兴奋的好友,“你该不会是因为不能光明正大喝酒不高兴吧。”
当然,赫敏不会真的这么想,只是觉得哈利似乎有点提不起劲来。
“当然不是。”哈利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今年恐怕是我在霍格沃茨里最安宁的一年了。”说这话时,哈利颇为感慨。
“也是我的。”赫敏也笑了,从一年级那次巨怪手下逃生之后,她就和这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只是,她在这么说的时候却想到了斯莱特林那边,几乎可以算是高傲地站在顶端的那个人的这一年可是非常的不平静。
赫敏觉得虽然理学期结束已经不到一个月,但这学期还会发生什么。难得地赫敏没有寻找事实找出证据,只能对这个观点予以“直觉”的判断。
“啊!”不知道算不算是为了应和赫敏的直觉,才刚走进霍格沃茨外墙没多久,从另一头禁林边缘一个不太有人去的空地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赫敏和哈利急忙往那边跑去,却看到帕瓦蒂拉着拉文德正向他们那边跑来,但是显然以拉文德的力气无法拖动看上去似乎腿上有伤几乎无法行走的帕瓦蒂。
“漂浮咒!”赫敏眼尖地注意到她们身后飞快地蔓延过来的黑色,那里的绿色草地在黑色中快速地枯萎,拉文德露出的一小节小腿上也是不详的黑色。她立刻提醒身边想要跑过去救人的哈利。
哈利倒是也反应很快,和赫敏一起给拉文德上了一个漂浮咒。
只是,那黑色蔓延的速度即使是帕瓦蒂自己一个人跑也渐渐被赶上。何况即使上了漂浮咒,拉文德也需要有人拉着她在空中“漂浮”。
“布朗飞来。”冷漠的声音在哈利和赫敏身后响起,被黑色追赶的两个人又是一阵尖叫,漂浮在空中的拉文德突然向飞天扫帚一样向赫敏扑过去,帕瓦蒂则从拉着的人变成被拉住的人在和声音同时出现的一道魔咒中同样飘在空中跟着扑向赫敏和哈利。
两个人被不小的冲击力撞的往后退出数米,一起倒在地上,哈利急忙挣脱出来出来想要把她们拉起来继续逃跑,在看到黑色的蔓延停止后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他才想起来刚才那个声音,并不陌生。但是回头看去,只看到罗恩僵硬地倒在地上,没有其他任何人影。
“罗恩!”哈利急忙跑过去看了下,确定他只是石化之后松了口气,用咒立停解开咒语——还好在格里莫广场西里斯教了他不少实用的咒语。
“嘿,怎么回事,哈利!”罗恩茫然地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手肘,“我听到尖叫声想跑到你们那,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事了。”哈利没有说出自己听到了马尔福的声音,他想到五年级学期末,德拉科曾经强调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跟着去了魔法部的事情。
“哈利!我们需要立刻把拉文德送去医疗室!”赫敏的声音传来。哈利和罗恩又赶回去,看到的是脸色非常苍白已经进入昏迷的拉文德。
“嗯,赫敏,你和罗恩赶紧去找教授!”哈利点头,“告诉他们这件事情还有这个黑色,这可能是很危险的黑魔法。”
忙碌的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响起了轻轻一声幻影移形的爆裂声。
“现在一切都准备完毕了。”守护者的密室,德拉科听完卡莉的报告淡淡地总结。
“德拉科,你非常相信波特不会把你说出去?”安特莉斯沉默了一会儿,问出心中的疑惑。他们有能力使用无声咒,但那个飞来咒德拉科出声让波特和格兰杰听到了。她确信以他们的幻身咒水平,慌乱中的布朗和佩罗蒂看不到他们。
“安特莉斯,波特有着非常纯粹的善良,但是他并不愚蠢,我想你也看得出这点。”德拉科的声音有一丝感慨。上一世,作为敌对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这个波特还是会在有求必应室的魔鬼火焰中向自己伸出手,在斯莱特林面对战后的困难境地时站出来告诉大家分院帽曾经说过斯莱特林很适合他。
想到在格里莫广场时波特对自己的态度——仅仅因为西里斯而表现出来的友善以及并不难察觉的对斯莱特林来说非常不可思议的愧疚感,安特莉斯点点头。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波特始终继承人格兰芬多悲剧的粗神经。”想到这,德拉科扬起一边嘴角,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魔杖断了?
“好了,我现在应该去寝室好好呆着,等待最后一次的校长室之旅。”站起身理理长袍,德拉科对邓布利多的约见非常肯定,“三天后那些诅咒就会散去,你随时可以让海尔波去绘制魔法阵。”
“嗯。”安特莉斯点头,德拉科的这个计划给了自己两天的时间,非常充足。不过这三天里还是要再模拟运行一下,毕竟最近修改的那一部分还有些不稳定,攻击型元素成分果然比一般的要不安定许多。
“布朗小姐不记得她是怎么拿到那个可怕的小盒子了。”校长室中,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面前从容不迫假笑着的小马尔福。
“那可真是遗憾。”德拉科懒洋洋地说,对这个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她说是有人让她把盒子送给我的。”邓布利多的语气轻松的就像是在闲聊。
“哦?”德拉科挑眉,“看来总是有人想要挑战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飞来咒很及时,布朗小姐也已经脱离危险。”
“很高兴听到这个。”只是德拉科的语气只有毫不在意,完全没有一丝真心高兴的意思。
“哈利的魔杖彻底断了,恐怕他只能暂时用二手魔杖应对他的期末考试。”
“校长,这真是个让人愉快的消息。”德拉科的语气带上了夸张的兴奋。但是并没有引得邓布利多生气。
“未来是怎么样的?”依旧是闲聊的语气,不过邓布利多很高兴看到面前闲散地坐着的德拉科终于真正看着自己,摊手耸肩,“你看,魔法总是非常神奇的存在,里面有着无数个无法破解的谜题。而我作为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人,总是比较擅长胡思乱想。”
德拉科嗤笑:“赞美你的胡思乱想,可惜我还没到你这个年龄,无法用这个方法来告诉你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邓布利多却是毫不在意,只是无奈地微笑:“是我错了,未来当然是不可知的,请原谅一个无奈的老人的一些好奇,对那曾经的未来。其实,即使是曾经的现在,也已经完全不同了吧。”
德拉科没有立刻回答,看着邓布利多,他正下意识地抚着那只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得干枯焦黑的手。
邓布利多猜出这些他并不意外,意外地是他在明知道没有意义的情况下依旧问“未来”。
“我以为作为凤凰社的首领、伟大的白巫师,你不会去询问那些东西。”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笑着回答:“我只是发现了我更喜欢当一个纯粹的校长,或者说更纯粹的老人。”
“为你手下那些可怜的格兰芬多们默哀。”首领失去斗志,那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这个首领还没有适合的接替者。当然,德拉科说的是非常顺口,凤凰社散架对他可是只有好处。
邓布利多笑了,用俏皮的语气说:“我相信现在凤凰社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德拉科对此不置可否。
“我很高兴你们能找到办法安全地除掉哈利头上的魂片。”邓布利多终于收起了老顽童的姿态,叹了口气,“我想了很久,如果是我,一定不会把魂器的事情透露出去,所以只能让哈利再被他杀一次。”
“确实充满诱惑。”终于,德拉科不再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正自己知情的程度邓布利多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任何一个有着真正传承的纯血贵族都知道灵魂是不可触碰的最宝贵的东西。”他知道邓布利多所说的不透露魂器的原因——永生对任何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只专注于研究的学者、还是市侩经济的商人,谁不希望自己拥有更多的生命去探究、去敛财?
不过,但凡是一个纯血贵族的孩子,从小就被教导了灵魂完整的重要性。更何况,作为真正的斯莱特林,有谁会将这么一种闻所未闻的黑魔法直接用在自己身上?
伏地魔是个混血、孤儿,他根本没有身为纯血贵族的知识,更没有身为纯血贵族的手段。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笑着说:“所以,其实我真想把你们那些庞大诱人的书库给全部挖出来公诸于众。”迎接他的是“你还有大脑吗”的嘲讽的眼神。
“所以只是想想而已。”邓布利多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片地方该怎么办?”
德拉科连眼皮都懒得抬了:“我以为你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而我只是个甚至还未成年的学生。”
“好吧,直接说明这里是黑魔法诅咒区,禁止学生进入。”邓布利多只好直接说出决策,然后扯扯自己的胡子哀怨的说,“德拉科,你和西弗勒斯一样总是喜欢欺负我这个老人家。”
德拉科被邓布利多的语气念的起了鸡皮疙瘩:“校长还有其他事吗?”
“这要看你了。”邓布利多眨眨眼。
“那就是没什么事了。”德拉科直接起身,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也许周五晚上会是个大日子。”
“哦?”邓布利多眼中光芒一闪,这是情报?!
“当然,晚上过了零点可就是我的生日。”德拉科假笑,离开。
看着紧闭的校长室门,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写下一张羊皮纸:“福克斯,帮我把这个送去给米勒娃,让她布置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五日后就是决战,我想大概也就两三章的事情咯
声明:本文是HE,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大结局绝对是充满紧张、意外和欢乐的!
然后大概有点番外,嗯,娱乐番外,各种小事件小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