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桑看着手中的信封,很是激动。他快步迈出了帐篷,朝着乞颜氏的帐篷走去。走至一半,对身旁的侍从道:“你叫吴克善世子到福晋帐篷来。”
听了侍从的来报后,吴克善微楞,去阿妈帐篷?估计是海兰珠来信了。吴克善脚下生风,快步向阿妈的帐篷走去。
刚进入帐篷,吴克善就听到阿妈的声音。“海兰珠就是个有福的,生了个儿子。”
“妹妹真的生了?”吴克善高兴地大声问道。
“对呀,你妹妹也做了阿妈了。”乞颜氏面带笑容地应道,后又有些伤感地说道:“当初海兰珠才这么点小,整天就是跑来跑去的,性子还骄纵,最爱撒娇,现在都做阿妈。”
“这是喜事,你该高兴。”寨桑听了乞颜氏的话,也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海兰珠还真是这么个性子。这些年,吴克善依着她说的练兵、行军之道和武器等,桑阿尔寨台吉的实力虽还是科尔沁第二,但是与自己差的太多了。而海兰珠又是个孝顺的,每次派人的人不仅送信,背后肯定有两辆车,车上满是草药、衣物等。
吴克善极为高兴,他有小侄子了。但是……吴克善微微思索了下,掐指算了算,疑惑道:“妹妹怎么这么早生?现在好像才八个月吧?”
乞颜氏一听,脸色白了起来。是呀,海兰珠上次的来信明明不是这个日子呀,怎么这么早生,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乞颜氏的眼泪就直冒。
寨桑听了,也沉下了脸,又劝慰乞颜氏道:“海兰珠的信中没有说这些,定是无事的。”
“爷,你又不知道海兰珠是孝顺的,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么多次信,从没有半分不好的事。”乞颜氏拿出帕子拭起了泪珠,声音略带沙哑的说。
“要不派人去一趟?”吴克善提议道。这个妹妹,他可是宠在心上的,自是要小心宝贝着。
“这倒是个好法子,只是这人选?”寨桑微有些迟疑。海兰珠自小聪慧,有点小事也是瞒得极好,要不是熟知的亲人还真看不出她的境况。
“就满珠习礼吧,正好他没见过海兰珠,让他在海兰珠那呆些日子。日后他也是要掌管事务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由海兰珠教导教导。这小子机灵,海兰珠要是过得不好,他住的这些日子也定能看出。”吴克善静思了会,很有把握地说。
乞颜氏和寨桑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寨桑终是有些不放心,还是把满珠习礼唤来了,仔细交代后,想了想,又继续道:“这次去大金,凡事都要听大姐姐的,你二姐姐跟你说什么,你都要告诉你的大姐姐。”
“阿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过会就走吧。”满珠习礼焦急道。他从小就经常听阿爸、阿妈、哥哥,还有族人提起这个大姐姐了。听说面貌是极好的,而且聪慧、机智。他早就想见一面了,现在正好有了机会,恨不得立即就走。
“明天早上再出发吧。”寨桑命令道。这个儿子是聪慧,但是还需磨练。
就这样,翌日,满珠习礼带着阿爸、阿妈和哥哥的期望上了路。
海兰珠这几日一边照顾着子轩,天天给他舒展□体,动动小手,动动小腿,一边在思索着这大金的银子要怎么赚。海兰珠正拿着手中的小鼓逗着子轩,门外就有婢女回报。“福晋,科尔沁来人了。”
海兰珠和塔拉相视一眼,面上都是喜悦的笑容。海兰珠将子轩交给奶妈,急忙带着塔拉往大厅走去。
海兰珠看着这个眼珠子直转,一看就是个聪明相的小男孩,微楞。阿爸怎么派了个小孩来?难道这是……海兰珠仔细打量这个小男孩的长相,发现与哥哥有几分相似,带了丝笑,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问道:“让我猜猜你是谁可好?”说完,海兰珠的右手捏起了下巴,故作沉思状。“你是满珠习礼,是吧?”
小男孩眼带诧异,高兴地说:“大姐姐,我就知道你猜得出。他们都说你很聪明,我就知道你猜得出。”大姐姐真的好漂亮呀,她笑起来好好看。满珠习礼平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此时他只觉得姐姐摸他的头好温柔。
海兰珠好笑地看着这激动地说话都有些重复,也有些呆愣的弟弟。这个弟弟来此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阿爸想把他留在大金?“阿爸有给你书信吗?”
“有!有!有!姐姐给!”满珠习礼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海兰珠,眼巴巴地望着海兰珠,像在讨赏。
看完书信的海兰珠,又看了眼满珠习礼,不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这个弟弟还真是可爱。看上去也是聪明的,就是调皮了点。依着阿爸这意思,自己还真要教导下他,毕竟阿爸年岁已高,部落又逐渐强盛了起来,哥哥也确实需要人帮忙。海兰珠低下头来,摸了摸满珠习礼的头,柔声道:“我们的满珠习礼这些日子就呆在姐姐身边可好,姐姐正好闲着没事干呢。”
“好!”满珠习礼激动地说。姐姐就是好,比哥哥好多了!“弟弟陪着姐姐!”
“还有我们的子轩。”海兰珠好笑地看着面带疑惑的满珠习礼,继续道:“子轩是姐姐的儿子,也就是你的侄子。满珠习礼可是舅舅呢,要给子轩做好榜样。”
“对,满珠习礼是好舅舅。”我要做个
好舅舅给姐姐看。
“姐姐唤你小礼可好?”
“好。”满珠习礼乖顺地答道,面上还有点红。
海兰珠领着满珠习礼走出大厅,看到门外的一个嬷嬷和二名婢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苏勒行事确实快,府中治理地也是井井有条,看来这总管就是她了。
“小礼,就由这几位嬷嬷、婢女和你带来的人照顾你吧,今天你先洗洗就歇着吧,明天再叫他们领着你来找姐姐。”海兰珠低下头,柔声道。
“格格,这贝子还真是可爱。”塔拉也是和海兰珠一样,好笑地看着那个身子远远离开。
一旁的苏勒上前,将手中的本子交给海兰珠。“福晋,这是刚刚贝子带来的。”
海兰珠随意翻了下,就交给了苏勒,吩咐道:“和我的那些嫁妆锁在一起吧。”海兰珠走了没几步,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吩咐道:“给贝子置几件衣裳。”说完,看苏勒点头躬身退下,才带着塔拉离去。
苏勒看着走远的福晋,微微发愣。最然这些日子总是见福晋,但是福晋总是有很多面,有时妩媚,有时精明,有时温和……
自己虽为女子,也经常看福晋痴了,怪不得贝勒爷很是疼宠福晋,对福晋也总是轻声细语的。苏勒摇了摇头,又恢复精明的模样,转身去处理福晋交代的事了。
“姐姐,我知道为什么是赠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满珠习礼听了海兰珠的故事后,思索了会,很是激动地举着小手,叫道。
海兰珠和塔拉都被他的举动逗笑了。
“我们的小礼真聪明,说给姐姐听听你吧。”海兰珠摸了下满珠习礼的头。虽然前世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姐,但是这时才真正找到当姐姐的感觉。
“就是传授知识,不如传授他人学习知识的方法。姐姐,我说的对不对?”满珠习礼一双机灵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海兰珠,那个表情就像在说:“表扬我吧,表扬我吧。”
“对,小礼真聪明。就像有了灾难,有了许多难民,上位者不能只是一味施舍,而应当让他们建设道路,或是干其他的活,给他们工钱。这样他们就有银子能够买粮食养活自己和亲人了。这样难民不会饿死,朝廷的钱也是用在正途上,这不是更好吗?”
满珠习礼听后,微微思索了下,才抬头看着海兰珠直点头。
门外的皇太极听了这一番话后,也是思索了良久。以往的法子治标不治本,海兰珠的法子甚是奇妙,才是良久之策。这些日子,海兰珠总是带着一种讲故事的方式,给子轩和小礼教授知识,这方法虽然新奇,但从小礼的表
情可看出这方法确实可行。不过,当初的来报,宁完我可不是这么教授海兰珠的,也是很平常的方式。算了,皇太极摇了摇头,海兰珠总是有许多新奇的想法,她身上的谜团总是有许多,总是让自己惊讶。
“姐夫。”满珠习礼眼尖,一下就看到即将进门的皇太极,高兴唤道。“今天姐姐夸奖我了,姐夫带我去骑马吧。”
“下午姐夫就带你去骑马。”皇太极对这机灵的小舅子也是很疼爱的,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找你借的人,明天就叫他过来吧。”海兰珠为皇太极和满珠习礼布菜后,很是随意地说。
皇太极微微诧异,抬起头,看着海兰珠,问道:“你准备从哪入手?”
“当然是先从大金必不可少的酒入手。不过,这事我们都不便出面,所以要经由别人的手,我们在幕后掌控。而这幕前之人就是小礼。”海兰珠好笑地看着一双眼睛一会盯着皇太极,一会盯着自己的满珠习礼。
满珠习礼听到姐姐说要把这事交给自己办,很是兴奋。“姐姐,我一定能办好!”
海兰珠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夹了些菜放到满珠习礼的碗中。看到满珠习礼痛苦的表情,心中微微发笑,这个小礼跟皇太极一样都是吃惯了肉,一吃起菜就是一副纠结的模样。不过,海兰珠将眼睛转向皇太极,看到皇太极吃起菜来已不再显得痛苦,吃的量也多了起来,面上闪过满意的神色。
皇太极看海兰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也没有多问。一顿饭就这么平平静静吃完了。
翌日,海兰珠对小礼和皇太极派来的额勒交代了一番,再将准备好的钱交给了他们,他们便退下了。
“格格,贝子能办好吗?”塔拉看着离去的人影,略微担忧地说。
“塔拉,小礼未来也是要协助哥哥掌管科尔沁的,人情世故从书中或从他人口中听来都没有亲身经历过明白的快。再说小礼很是机灵,但是太过单纯,偶尔吃点苦,也是好的。”海兰珠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子轩,继续道:“就是我们子轩以后也是要吃点苦,才会惜福。”
“姐姐,小礼可聪明了。我看大街上的人穿得跟我不一样,就叫额勒带我去买了身衣服,才去买铺子的。这样人家就不会看我穿得好,就坑我了。姐姐,你教的,小礼都有听进去。”满珠习礼很是小大人模样地说。
海兰珠笑了笑,“这你说了可不算数,我要听听额勒说的,才知道。”海兰珠抬起头,看向额勒。
额勒一直低着头,感到屋中的视线都投了过来,才抬起头,禀告道:“福晋,贝子说
的不错,今天也亏贝子机灵,才能将铺子的价钱砍低。”
海兰珠点了点头,摸了摸眼睛发亮的满珠习礼的脑袋,后又继续看向额勒,等着他继续说。
“今天买了两间铺子,每间都是两层的。福晋先前给的单子,里面的人我都一一找过了,除了几个有点犹豫之外,其他都很快点头答应了。”额勒沉声道。
海兰珠微微静思了会,道:“几个有点犹豫的,你明天上午再去一趟,要是还不点头的话,那就算了。明天,你将所有人聚集到一起,把这读给他们听,要是同意的话,就让他们签了。下午,你再跟我出去一趟。暂时就这些了。”
额勒怔住了,福晋也要去,福晋不怕被别人认出来吗?再说爷会同意吗?额勒抬头看着福晋,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模样。
“你放心,这事我会跟爷说的。我这也没别的事了,你下去歇了吧。”
额勒欲将银票交给海兰珠,被海兰珠止住了。“这银票,明天还用得着。”
海兰珠看了眼,跟子轩玩得正起劲的满珠习礼,对塔拉说:“怎么样?我说小礼很是机灵,不会有事吧。你准备两身寻常人家的衣服,明天跟我一去出去。”
塔拉心中有些激动,这大金跟科尔沁很是不同,自己跟格格来了这么久还没出去过呢。此时一听海兰珠的吩咐,急忙出去办了。
一旁的噶里欲言又止。
“明天你和额勒就在旁边保护着我们,没事的。”海兰珠看了眼噶里说道,皇太极自从那次事之后,便把噶里留在了自己身边。噶里总是像影子一样,自己有时也总是忘了身边除了塔拉之外,还有噶里。
“明天,你要出去?”皇太极揽着海兰珠,反问道。怪不得今天塔拉和她的神色都有些不同,但是海兰珠生得太美,这外面又不太平。皇太极有些踌躇,大不了自己再多派些人给她,总之就是不能出去。皇太极刚想开口劝海兰珠留在府中,海兰珠就开口了。
“爷,我这不是还有噶里和额勒保护吗?”海兰珠自皇太极的怀中坐起,伏在皇太极的胸膛上,继续说道:“再说有些事交代不清楚,必须我亲自去。放心吧,也就开始这一阵,后面开始运作了,也就不用我出面了,我只要在幕后就行。”海兰珠看皇太极还打算说什么,赶紧抢在他的前头把话说完。
皇太极有些懊恼,怒视着海兰珠,看海兰珠一点惧意都没有,叹了口气,只能答应。“你明天可得小心点,别让爷……担心……”
“知道了,爷,这我有分寸。”海兰珠的手微微使劲,揉着皇太极的胸膛,看到皇太极
的面色变红了,气息也变粗了,才自皇太极的胸上下来,重新躺好,将被子拉高,打了个哈欠,娇声道:“爷,我睡了。”
皇太极哪肯放过她,将她的双手轻轻抓住,放置在她的头上,控制着力道,不让海兰珠挣扎出。海兰珠的手被皇太极固定在头上,挣扎不开,微微有些懊恼,只能娇声求饶。“爷,不要了,我累了。”
皇太极将那朱唇堵上,片刻之后,才有些不舍地离开那片柔暖。看到海兰珠面带娇红,微微喘着气,皇太极的眼中带了丝满意,戏谑道:“爷动,你不用动,这样你就不会累了。”说完,略带凶狠地吻上了那片胭红,空出的手却是抚着那娇嫩的肌肤缓缓移动。略带粗糙的手在在抚上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不一样的感觉,海兰珠微微颤抖,已是眼带迷茫。不一会儿,芙蓉帐中已是喘息声、娇叫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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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近天气可好了,大家都出来冒个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