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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等闲人 当前章节:148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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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朝世离合

作者:三等闲人

文案:

王朝:“我是当朝护国大将军,只要你乖乖待在我的羽翼下,定能保你一世安乐。”

当战火蔓延到宁静的边塞村庄后,一次救赎与被救赎的邂逅,究竟是孽缘还是良辰?

指腹为婚?开什么玩笑!

求助贴:相公有金手指,怎么破?

余安:“听闻有人欲献上美女数名来伺候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王大将军看看身边的人,“王某家中早有悍妻,这些美人王某可不敢受。”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安,王朝 ┃ 配角:大小兵士 ┃ 其它:三等闲人

☆、一、女俘

暗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毡房里,余安拖着沉重的腿尽量往毡房的最角落靠去,女人们不安的抽泣声弄得人心烦意乱的。

毡房外,马蹄声厚重,各种兵器相交发出来的刺耳的声音,都让女人们害怕得哭泣。

不知何时起,胡人的毡房外被溅起厚重的颜色,即使是毡房里女俘们身上夹杂着的各种臭味都难抵外面的血腥味。

毡房里的女俘全都蜷缩着抱成一团,一个个害怕得瑟瑟发抖。随着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不知是哪个女俘开的头,掀开帘子,不管不顾地往毡房外跑去。

有人开了头,其她的也一个接着一个跑了。

随后,就是男人女人们的各种惊呼声。

看着原本拥挤不堪的毡房里,最后只剩下了余安一个人,余安自嘲地笑笑,这胡兵刚至,汉军又起,原本寂静安宁地边塞小村落,如何就成了这兵家要塞呢。

不一会儿,随着毡房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一束刺眼的光让余安不得不避开眼。

一个拿着火把的军士走了进来,他看到余安时脸上有明显的兴奋,往毡房外大喊:“队长,这里还有一个!”

紧接着毡房里又涌进几名军士,身上都带着浓厚的血腥味。余安垂着头,不敢抬头直视他们,在战场上被抓到的女俘有哪些下场,余安曾常听茶馆的那些客人们谈论过,好点的是被带入军营干活,这还是那些颜色最末的,最不及的就是被充入军妓的行列,每天靠取悦一些不知冷暖,只知性与乐的男人而苟延残喘。

男人们看到余安似是很欢悦的样子。

余安看到有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脚朝她走了过去,她握紧手里的发簪,心头开始狂跳。

余安感觉到一阵风夹杂着汗味和血腥味从上往下呼过,男人朝她蹲下,用了点力捏起余安的下巴。

低着眉,余安得眼角眼角滑过一行清泪,在看到男人满是胡茬的下巴时,余安不禁瞥过头去。

“哟,没想到这胡奴的俘虏里,竟然有如此好颜色的。”说话的还是那个捏住余安下巴的男人,他的声音有点尖,让余安全身寒毛竖起。

男人说完,他身后涌起一片笑声,似是轻蔑,又充满了猥琐。

“三刃,人家就是颜色再好,也不关你的事。咱骠骑军早有明文规定,不得欺辱百姓,这女俘还是要听将军的安排。”一个稍沧桑的声音站了出来。

“哈哈。”又是一个不同的声音,“老李头,你就是忒怂了。刚刚跑出去的那些都是要充公的,这个我们谁都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完事后直接一咔。”男人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再说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俘,我们现在就是把她办了,只要你不出去乱说,又有谁会去将军面前嚼舌根。”

“就是。”那个叫三刃的附和道,“咱跟着将军出生入死的,他怎么会为了这么点事来怪罪我们。”

三刃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他布满粗茧的手开始在余安白嫩的脖子上游走。

“哟,害怕了?”三刃把头挨近余安的耳朵。

耳边呼过男人的气味,让余安胃下犯呕,但刚才的谈话和直觉告诉余安,这里除了那个叫老李头的士兵可能对余安没有其他想法。

余安朝刚才老李头说话的地方看过去,那里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士兵,余安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是他却把头转开了。

求救无望,余安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顿时凉透,她现在可不能死,阿娘还等着她去救。但是现在腿已经断了的余安,又怎么可能从五六个大汉的手里逃走?

“三刃。”又一个士兵蹲下,他拱了拱三刃的手臂,两只眼睛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我,他咽下口水,“你真的打算,把她办了吗?”

看到那个士兵眼里露出的淫光,余安就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虽然余安现在满身都是污泥,但那些该有的姿色还是在的。如果不是她答应过阿娘要好好活着,余安宁愿给自己一个痛快,也不要忍受这种侮辱。想到这里,余安下意识地去摸了摸那双已经断了的腿。

余安无所谓地笑了笑,这种时候她还有什么希望呢?

“三刃,这小美人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还笑得出来。”三刃边上的那个士兵被余安这一笑吓了下,刚想伸出摸手去摸余安,警惕得又收了回去。

三刃白了一眼他边上的士兵,“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你管他是个傻的,还是好的,我看现在就是给你一个母猪,你也不会嫌弃。”

“哈哈。”三刃的身后响起一片笑声。

“三刃说得对,老子这次出来快两年了,别说是这么标致的姑娘了,还真是没有见过一个母的,就连天上飞的苍蝇都是带把的。”

“江淮,你就胡说去,那天上飞的苍蝇那么多,你怎么就知道没有母的。还有,那伙夫营里的赵大婶难道不是女的。”

江淮伸手来摸余安的脸,“就赵大婶那膀大腰圆的样,哪有这娇滴滴的女孩子好。”说着,江淮的手就往余安的里衣处掏。

“刷”的一声,余安的外衣就被江淮扯下,露出红色的牡丹肚兜,男人们的眼睛一个个都看直了。

余安被江淮的举动吓得惊呆了,忙拉起打赏破碎的外衣,勉强遮在胸前,哭道:“别,我求你们了。”

江淮挑起余安的下巴,余安的泪随着脸颊正好落在他的手上,江淮低头在手上一舔,“早就听人说,姑娘家的泪也是甜的,今天就让爷尝尝你其他的地方是啥味!”边说,江淮就边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不一会儿,江淮就解下裤子,作势要朝余安扑过去。

余安握紧手里的簪子,就等江淮扑下来后和他同归于尽,可江淮却被三刃拦了下来。

“三刃,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淮偏头去看三刃。

三刃笑笑,“我说江淮你也太猴急了吧,且不说这姑娘是我先发现的,就论这毡房里站着的人的资历,怎么就先轮到你了?恩?”

三刃一个“恩”,余安看到江淮抖了抖,看来他只是一个小喽喽中的小喽喽,而这个叫三刃的应该比他厉害些。

听到三刃的话,江淮先是有股恼意,但是很快就被他隐了下去,他朝四周看了看,忙道歉,“三哥,是我太不懂事了,您先。”

就一句话的功夫,江淮就转变了态度,拎起他自己的裤腰带,退到了后面。

见江淮离开,余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三刃就把她揉到怀里,任余安如何用力,都推不开他。

“这里。”然人指了指余安的方向,然后朝四周大声说道,“我先尝鲜,大家有没有意见?”

余安看到那些站在一旁的人都是左右看看,没有说话。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我就当你们没有意见了。”三刃说道。

三刃说完,就转头要扒余安的衣服。

“等等。”余安朝三刃大声喊道。

三刃像是没听到余安的话,直接开始动手起来,“我说小美人,等什么等,爷自入了这军营就不曾开过荤,现在看到你,又让爷怎么等。”

见眼前的人已经兽化,余安心知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她深深喘了一口气,手里的簪子瞄准三刃的太阳穴扎区。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句“小心”,余安的手还没碰到三刃,就被他给挡了下来,三刃把余安的手狠狠往地上摔去,“咚”清脆的一声,她手里的簪子飞落在地。

三刃看到地上的簪子,立马没了好脸色,拳头毫不留情地挥到余安的头上。

“真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啊呸。”三刃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余安的脑袋被三刃打了一拳后,就开始犯晕,眼前的人也不再清晰,“阿娘,安儿要先走了。”

当身上不在感到疼痛时,余安看到她阿娘在前面朝我挥手,“安儿,快过来,娘在这里等你。”

余安开始往阿娘跑去,却怎么也拉不住她阿娘的手,每次只有一步的距离时,余安就会被绊倒,再次起来时,阿娘又离余安好远好远。

“将军,你说她是不是傻了,怎么老说胡话呢?”

“王卫,你是很闲吗?”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在余安再次摔倒起来时,她看到阿娘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摆满兵器的营帐。在营帐的中央隔了一道帘子,帘幕后的主位上还做着一个身披铠甲的男人,他在看着手里的文书,因为帘幕的原因,余安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隐约看到那是一个腰板笔直的男人。

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余安不安起来,这里是哪?我方才不是?

回想起在毡房里不堪入目的一幕,余安的眼泪就从眼眶流出,再去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原本的牡丹肚兜,也变成了一块白肚兜。不用想别的,余安之前誓死捍卫的清白肯定是没了。

思及自己的清誉,余安也不管这是何处了,捂脸痛苦起来。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一醒来就在哭,小心弄脏了将军的褥子!”

听到有人说话,余安抬头看去,是个十六七岁的士兵,他的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正一脸敌意的看着余安。

看来人还是余安不认识的,虽然自己没死,但刚逃离财狼,看这里的摆设,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又继续伤心起来。

“砰”的一声,那小兵没好气地把水盆甩到一旁的桌上,然后朝余安走了过去,“我说你这娘们,怎么就知道哭呢,弄得我们好像欺负了你似的?”

小兵的语气很是不善,但可能他年纪还小,戾气不够,余安竟没感到害怕,看他咋呼呼的模样,竟觉得有点可爱。

小兵见余安不说话,两个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说小娘们,你是不是哑了,怎么不会说话呢?”

余安刚要摇头,就听到坐在帘幕后的人咳了一声,“王卫,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学会尊重人,不要娘们娘们地叫姑娘。”

随后,帘幕后的人掀起帘子,走了进来,对余安笑了笑,“姑娘别看我这侍卫语气如此,但他没有恶意,还望姑娘见谅。”

即使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谁,但方才他对余安一笑,余安顿时觉得原本简陋的营帐变得顾盼生辉起来,怎么会有人生的那么好看,声音还那么温柔。

“将军,我错了。”那个叫王卫的小侍卫听到来人的呵斥后,就低头退到一旁,不过小嘴还是撅着,明显地对他家将军的说法不同意。

☆、二、婚事

那个被叫做将军的男人,有着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而他现在正在看着余安。

余安被男人看得面颊和耳朵都通红,头低低地埋在被子里,只用余光去看男人。

男人朝余安走过去,余安被他的举动惊得两手往后撑,奈何腿脚沉重,移动不了。

王朝见余安害怕得样子,不禁联想到他救她时狼狈的样子,看来这姑娘是被吓坏了。

“姑娘莫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王朝在离床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语气还是很温柔 “我只是想问问姑娘身上感觉如何了,有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余安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小麦色的皮肤紧致,他的五官比一般男子要柔和点,如果不是小侍卫叫他将军,余安会觉得他是军师之类的人物,而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军。

眼前的人虽然语气温柔,但是却不会给人亲切的感觉,余安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请问将军这是哪?”

“骠骑营,我的军队。”王朝眉毛轻轻一挑,转身从桌上倒过一杯水递到余安的面前。

余安震惊,“你是王朝?王将军?”

王朝点点头,“是我。”

“怎么会?”余安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她不曾想来来去去她竟又回到了汉军里,而且这次还是被鼎鼎有名的王朝给救了。不过,王朝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这让余安感到很奇怪,而且还让她住在他的营帐里,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余安看着眼前人递过来的水,咽下口水,有不敢去接。

边上的王卫见余安迟迟不结果水杯,急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家将军好心给你倒水,你还不快接着!”

“王卫,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王朝转头对王卫呵到。

“切,不说就不说。”王卫瞪了床上的余安一眼,用力一甩帘子就出了营帐。

王朝看着王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是时候找个机会让他吃点亏了,在军营里这样的心性只会让他死得快点。

刚回头,王朝就看到余安在盯着他看,见自己回过头余安立马瞥开目光。

王朝把水杯放在余安够得到的地方,“水我就放在这里了,如果姑娘想喝时,自己来取便可。”

说完,王朝就要往帘幕后走去。

“将军,等等。”余安叫住了王朝,她有很多疑问想要问问他。

王朝侧过身子,眯眼看像余安,“不知姑娘,还有什么事要王某效劳的。”

余安端起水杯,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再直接一口喝下。

余安黑黑的眼珠转下,“我记得当时有个叫燕婉的姑娘和我关到一起的,后来她先一步逃出毡房,她本是我同乡,不知将军是否知道她现在在哪?”

“不知。”王朝摇头,“不过昨天我们在胡军里抓到的女俘都被关在西边的骑兵营边上,如果姑娘想找哪位叫燕婉的女孩,我可以帮你问问。只是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王朝挑眉看着余安。

余安被王朝看得心虚,她和那个叫燕婉的确实是同乡,不过她在被抓到胡军之前与她并不认识,她之所以会问到燕婉也不过是想套下王朝的话。

“我和她并不熟悉,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和她们关在一处?”

“哦,是吗?”王朝笑笑。

余安努力的点头,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姑娘现在之所以能安然地躺在这里,是因为这个。”王朝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制的发簪,在余安面前晃了晃。

余安看见自己的发簪在王朝的手里,先是一惊,不过后来想想自己当时正拿这银簪扎三刃,被他拾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余安:“是我的发簪有什么问题吗?”

“恩”王朝点点头。

余安觉得心突突的,这银簪是她阿娘在她很小时随手就给她的,余安当时见着银簪很普通,也没有怎么在意,她阿娘也说玩坏了更好,坏了就在给她找一个。不过,现在王朝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知将军是何意?”余安问王朝。

王朝皱眉,“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还望明示。”

“这银簪可是从小就在你身边的?”

余安不接地点点头,“是的,在我很小时,我阿娘就把它给我了,我见它很是普通,也没有太在意。如果将军不信的话,在银簪的梅花瓣后还刻有一个徐字,我娘说这是她闺中好友送给她的临别赠礼,那徐就是她好友的姓氏。”

王朝翻过手里的银簪,背面确实刻有一个‘徐’字。

“还请将军明示,这银簪到底有什么问题?”

王朝把手里的银簪转了一圈,然后两手放在身后,对余安轻轻笑道:“这是我娘当年给我未来媳妇的信物。”

“什么?”余安被王朝的话震惊住了,这怎么可能呢,她阿娘可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这银簪还有这么一层含义。

看到余安呆住的样子,王朝觉得好笑,这人好像什么都不懂得样子,那她就好糊弄多了。

“我娘就姓徐,相比她就是你娘说的闺中密友。”

余安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我阿娘可从来没和我提过这些,将军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王朝的眉毛皱成了‘川’字,气场全开,“你绝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余安被王朝的气场震住了,他说得没错,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实在没有必要来和她开这种玩笑。

她握紧手里的水杯,现在脑子混乱一片。

王朝见余安低头不说话,知道她现在肯定很乱,也不打算再和她多说,“你现在受伤了,我就不再打扰,你好好休息吧。”王朝拾起空水杯。

“将军。”余安再次叫住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我的衣物是谁给换下的?”她可记得那群浑人说过这军营里没有什么女人的,想到这里余安就羞得转过头去,不敢看王朝。

王朝坏笑,“这军营里,不是那么方便,所以我……”

“好了,你别说了。”余安打断了王朝的话,他这样说她都明白了,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了啊。

“哈哈”王朝笑出声,“你别多想了,方才我是逗你的。你的衣物我是让管伙食的赵大婶帮忙换的。”

赵大婶?对了,在毡房里,余安确实有听到这么个人。

听到王朝这么说,余安才松口气,至于王朝是什么时候退出去的,她也没有注意到。对于突然多出来的这么一位未婚夫,她现在还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毕竟太突然,也太多的疑问,只是她当下并没有什么资格来质疑这些,也不知阿娘现在如何了,等不等得到她去找她。

一直守在营房外的王卫见自家将军含笑从营房走了出来,满脸的不屑,里面那个瘸子竟然会是将军的未婚妻,他怎么也接受不了,他家将军年纪轻轻就官居二品,正是官都里最热门的女婿人选,现在竟然要落入一个瘸子的手里,人他怎么想都不情愿。

“将军,难不成你真的要娶里面的那个瘸子?”王卫向来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了。

王朝听到王卫的话,露出怒意,“王卫,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知不知道祸从口出!”

王卫被王朝训得地下头,但还是不服气,“我只是味将军感到不值,明明您样样都那么出色,连皇上也那么看重你,在官都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会没有,而且夫人早就去世了,那姑娘自己都不懂有这么一回事,将军你又何必执着于此,而且……”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听到王卫提及自己的娘,她这下是真的动怒了,这么些年他的隐忍有事为了什么,“我决定的事自然有我的道理,既然你那么不服我这个将军的话,那么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你就去余姑娘那里待着。”

“将军你说什么?”王卫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他家将军竟然会不要他。

“王卫,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不然我就让你爹直接接你回家好了,反正我也使唤不了你。”放下话,王朝也不管身后的王卫如何,直接朝军营的议事厅走去。

此时,王卫只觉得自己异常委屈,他家将军还是第一次说那么重的话要送他回家。如果被他爹知道自己让将军生气,那还不得被剥下一层皮。这都怪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要不是她将军也不会这样对她,现在还要让自己去伺候她,真是做她的青天白日梦!虽然王卫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往余安的营帐走去。

王朝一人悄声来到军营外的树林,边走,他边反思自己,他到底是怎么把王卫带成这样的脾气。

这时,天上有一排大雁正在往南飞去。

雁南归,王朝想他这次出来也快一年了,等这场仗结束,相必官都里的那位定会宣自己回去了。

☆、三、王家

在王朝的营帐里,余安和王卫两人正大眼瞪着小眼。王卫是因为将军让他来照看余安而不忿,余安则是想搞清楚王卫这样看她是为了什么。

两人互相看了许久,余安的姿势已经换了几个了,可王卫还是恶狠狠地瞪着她。

“我说小侍卫,你从进来起就一直这样瞪着我,我并不记得曾得罪过你啊!”余安终是败下阵来,先开口。

王卫看了看余安那张如妖孽般的脸,他张了张嘴,脸抽动一下,想说些什么,到底是被他咽下去了。

见王卫张口欲言,却又什么都不说,余安感到奇怪,但奈何王卫的最就像是被封上了一般,就不见出声。

余安的腿不便下床,而王卫看她的眼神又很不善,她原本还想问问王卫这军营和王朝的情况。至醒来起她就喝了往递过来的一杯水,其他的都不曾用过,这时嘴早已干渴。现在,她也懒得再多说话,既然王朝救了她,还说出那样的话,就不会让她那么容易死了。

想到自己现在是暂时安全的,余安也不管营帐另一边的王卫了,背对着王卫闭幕眼神。

余安还未小憩多久,营帐外就响起一声粗犷的‘女声’。

“请问余姑娘醒了吗?”

随着营帐的帘幕被掀开,一个方脸,皮肤暗黄,满脸褶子的中年妇人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姑娘?”

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余安回头看去,虽然那妇人长得很不尽如人意,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很和善。

“姑娘可能不认识奴,奴昨夜里还帮姑娘换过衣服,哎,就您昨天的那一生啊……”赵大婶刚说出口,就看到余安的脸色立马变得刷白,便意识到自己嘴快了,忙转个话题,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桌上“看我这张老嘴就是不会说话,姑娘休息了这么久,想必早就饿了吧,我这刚做了一碗粥,现下还烫着,待会老奴在伺候姑娘用,姑娘看如何?”

余安这时早已被饿过了头,见到那碗粥才有了点食欲,这下也不急着要吃,便点头说:“好,就听大婶的。”余安现亲眼见到了赵大婶,也就彻底放心了,想到赵大婶昨天帮过自己,俏丽的脸庞又是会心一笑,“昨天多谢大婶了。”

赵大婶拍腿一笑,“哎呦,姑娘这可真是好颜色,您这一笑,老婆子我都看花眼了。”

站在一旁的王卫看到赵大婶的奉承余安的样子,嘴角一撇,很是不屑,小声嘟喃着,“马屁精。”

赵大婶听到王安说她,也是不客气,大掌在王卫的肩上狠狠一拍,“我说你这小子,你不好好地待在将军的身边,跑一个姑娘家的睡房里干嘛?”

“疼,疼,赵大婶你大人怎就那么用力。”王卫努嘴,矮身从赵大婶的手下了出来,“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要不是将军让我来的,就是送我再多银子也不来!”

余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王卫了,她最多叫了他几句小侍卫,也不至于让他那么嫌弃啊。

赵大婶伸手在王卫的面前作假一挥,“去去去,既然你不愿意待在这里,你就去外面自个儿耍着,姑娘这里现在有我照顾,不用你在这里碍眼。”

王卫看了余安两眼,就被赵大婶给推了出去。

“姑娘不用理他,这小子的脾气就像那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招人烦。”

余安笑笑,不以为然,“我看大婶蛮喜欢他的嘛。”

“姑娘说的哪里的话,我烦他还来不及,怎会喜欢他。”赵大婶很随意的说到。

说着,赵大婶就用汤匙匀了一匙,就要喂余安。

余安还是第一次见人那么热情地要喂自己吃东西,有点不习惯,她阿娘从小就教育她自己的事情得自己做,这种喂饭的事至她记事起,便没有人替她做过,因此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点,刚好错开了赵大婶递过来的汤匙。

赵大婶原本就多褶子的脸,见余安这样,又多了几道,“姑娘这是嫌弃我?”

余安见赵大婶误会了她的意思,忙摆手说:“不是的,我本来就是个女俘,大婶的好意我怎么会嫌弃,只是我自小都是自己用饭的,这下突然多了个人来喂我,反而不习惯。”余安很不好意思,脸都涨红了,“我真的不是嫌弃大婶您。”

“真的?”赵大婶听到余安的话,眉头才舒展开来,她原本以为要伺候一个娇滴滴的小姐,线下余安给她的感觉却自立了许多,对余安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余安连连点头,发誓道:“真的,我如果骗您,就满脸长麻子。”

赵大婶被余安逗笑了,“如果像你怎么好看的姑娘脸上长了麻子,那也是好看的!”

“大婶,你真会说笑。”余安知道自己长得好,但像赵大婶这样直白地夸她,还真的是很少见,不禁也害羞起来,“大婶,这粥还是我自己来吧。”

赵大婶看了看余安红了的脸,也不再推脱,把粥碗递到余安的面前,“那姑娘小心烫着嘴。”

余安结果热粥,吹了吹,慢慢吃了起来。

“大婶,那王卫平日里都是跟在将军身旁的吗?”余安问赵大婶。

“是啊,你可不知道在你来之前,那小子跟着将军有多紧。说什么他是王家派来保护将军的,所以决不愿离开将军。就他那小身板,都还不如我这老婆子呢,还保护将军。”赵大婶坐在一旁说道,“不过,随叫他是王家派来的人呢,咱也说不得他。”

说到王家,赵大婶满脸都是不屑,余安看到了也不打算插嘴,静静地喝着嘴里的粥,等赵大婶继续说下去。

赵大婶左右瞧瞧,见营帐里只有她和余安,也就继续八卦,“说起这王家也忒不是人,就因为将军的母亲没了,不讨继母的喜欢,小小年纪就被放到军中,统共就派了一个比将军还要小的王卫来伺候。且好在将军有本事,小小年纪就深入胡军,抓了他们的什么罕矢将军,立了军功,得到了皇上的重用,才得以在外独自立府,这才不用看王家人的脸色过活。”

余安搂了搂碗里的粥,“倒是苦了徐夫人。”

“谁说不是呢,花一样的年纪就走了,还留下幼子,这人活着就是难,亏得咱将军厉害,不然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有哪一个能有将军那么有出息的!”

余安咽下最后一口粥,微微笑到,“大婶倒是帮着将军。”

赵大婶接过余安手里的碗,起身放到食盒里,“那是自然的,咱将军治军严明,从不让军士气压百姓,而且为人也随和。”

余安想到昨天她经历的事,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赵大婶见余安面上难过起来,心知她这是想到昨天的事了,“其实昨天的事,也不能怪将军,那几个犯事的原就不是将军手下的人,他们都是刚从别的军队转编过来不久的。而且他们在昨天就被将军给杖毙了,姑娘这口气也可出了。”

“真的杖毙了?”余安眼角含泪,现在她一闭眼,昨天那些人的脸就会立马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您放心吧,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姑娘呢。”赵大婶保证到。

余安拭去眼角的眼珠,笑了笑,“那我就安心了。”

“不是我说,姑娘你这模样,就该多笑笑,你一笑就像仙女似的。”

“大婶你又诳人了。”余安禁不住心里的害羞,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啧啧,除了我家将军,我见过的人里就属姑娘的笑容最俊了。”赵大婶夸人向来不吝惜话,“而且我家将军人还温柔,这粥就是将军特意让我送来给姑娘的,她怕我不懂如何照顾姑娘,还交代我说姑娘还在病中饮食得清淡。”

提及王朝,那人对她笑起时,连两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余安觉得舒服极了。

“姑娘。”赵大婶在余安眼前挥挥手,见她没有反应,提高声量又叫了声,“姑娘。”

“啊,怎么了?”余安被赵大婶的声音惊醒。

赵大婶见余安脸红的样子,也不再打趣她,“姑娘,如果没事,我就先告退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差王卫那小子来找我。”

余安:“好,那多谢大婶了。”

待赵大婶走后,余安还是呆呆地,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就呆住了呢。

赵大婶走后不久,王卫就进来了。余安知道他这是不愿待在自己跟前,她也没有心思逗他,说她要休息,便把王卫给打发出去。

整整一个下午,余安都在思考着以后她该如何,那王朝真的会娶了了她吗?

虽然想到要嫁给王朝,余安也不是心甘情愿的。而且她看那王朝并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人,看着也就二十多一点的年纪,就能成为一方之守,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余安摸了摸自己不争气的右腿,她这是在逃跑时,被胡军的人给打断的。原本她就要放弃挣扎了,但是王朝的出现又给了她一次希望,虽然有份不靠谱的娃娃亲。

“余姑娘?”王朝已经进来许久了,但是余安好像没有发现他进来一般,一个人默默地在那里发呆。

王朝见余安没有回应,只好又叫了一声,“余姑娘。”

余安并没有听到王朝叫她,只是在转头时,面前突然对上王朝漆黑的眼睛,心跳直线加速。

王朝看余安回过神来,便重新站直身板,笑道, “余姑娘,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呢?”

余安被王朝弄得有点手足无措,“我在想,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四、合作

其实,余安也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看到王朝笑眯眯的眼睛后,才回想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虽然很懊恼自己的失言,但好在余安也不是那么脸皮薄的人,她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此时的王朝头发竖起一半,另一半则由它随意的披在身后,整个人身如玉树般的站在那里,余安匆匆瞥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

这人长得再好,也和她牵扯不到一起去。

“姑娘你,倒是好胃口。”王朝随意地坐在余安对面的软塌上,语气也有点拿她打趣的意思。

余安也不闹,她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人,至于她刚才说的话,她已经忘了。

“不知将军这时过来,有何事找余安?”

王朝放下手里的杯盏,认真地看了一眼余安,复开口:“我这一来,是想看看姑娘的伤如何了。”

余安颔首,“多谢将军的关心,我身上的都是一些皮肉伤,不碍事,只是不知我这腿,还有救没有?”

现下,余安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这右腿了,如果以后都不便于行,那就大大不妙了。

“姑娘这腿,骨头是接上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还需姑娘好好养护才是。不过,”王朝顿了顿,没有继续说。

余安轻轻一笑,扶在右腿上的手已经有青筋凸起,“将军但说无妨,余安受得住。”

“姑娘的腿以后对行走倒是无碍,只是不可疾行,在阴雨天气是会有所不适。”

余安知道王朝这时委婉地说了,那些患风湿的人她时有接触过得,她现在只会比他们更疼,但能走就好,这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了。

王朝自己已是久经沙场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而在这偌大的军营里,除了胡军医外,大家都道他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王朝只能少让自己受伤,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知道,这样的伤对余安来说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姑娘不用太担心,要相信人外有人。”王朝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这样说道。

余安见王朝安慰她,无所谓地笑笑,“将军放心,我现在能平安躺在这里已经是很大福气了,其它的既来之,则安之就好了,余安不会多想。”

王朝见余安如此镇定的样子,倒是奇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也不适合和他回官都。

见王朝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经过今天的观察,王朝对于余安来说还只是一个匆匆陌生人,她也不打算和他继续打马虎下去。

这次,余安没有躲避王朝的目光,而是直直地对上,“今日我承了将军的恩,如若将军需要我帮着做什么,余安定誓死完成将军心愿。”

王朝笑笑,这姑娘倒是心透,“余姑娘何出此言,你是在下的未婚妻,王某救你,是理所当然的事,何来还恩之说。”

余安也不退让,从赵大婶的口中她就知道王朝在官都处境艰难,现在的羌国的朝政是掌握在杨丞相和吴国丈的手里,朝中有权臣,郡中国丈又一手遮天,皇帝也只是一个摆设,并无多大的实权,而王朝只是一味不得王家喜欢的孩子,想在孤独立足更是艰难,也不知道当初皇帝是为了多大的劲才把王朝从王家剥离出来。现在王朝找到自己,肯定不是指腹为婚那么简单的理由,但自己对王朝有何用,这是余安目前还没有想通的,也只有通过王朝她才能明白这一点。

余安慢慢眯起眼睛,不似方才的无害,多了几分凌厉,“敢问将军,真的有指腹为婚这一说吗?”

王朝愣了下,他没有想到余安会这么直白地问他,不由得迅速往余安的脸上一瞥,“姑娘为何会这么问,是不相信在下的为人吗?”

余安摇头,“不是不信,而是将军太会隐藏自己,让余安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王朝有点坐不住了,起身朝余安走了过去,杀气顿起,“还请姑娘明示,王某隐藏什么了?”

余安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怯场,她的命可能在这瞬间就会没了,更不要讲去官都了。

“将军身上近日可好?”

余安没头尾的一句话让王朝脸色刷地白了,直接掐住余安的脖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咳咳。”余安被王朝掐得喘不过气,“将军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王朝笑了笑,不再是初见的温和,而是杀气满满,“也不是不可以。”

余安抓着王朝的手,露出整齐的牙齿,“将军如果杀了我,上哪去找更好的棋子!”

听到余安说的话,王朝才堪堪松了手。

“说吧,你是怎么发现的?”王朝就站在余安的面前,离她只有一尺的距离。

感觉到脖子松了许多,这才安下一半的心,原本她也不敢笃定自己的想法,但根据王朝的反应来判断,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将军的眉毛是故意剃了后,加粗的吧?”

王朝拧眉,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余安见王朝不回答,知道她这是默认了,“寻常女子的眉毛都要比男人的要细些,将军的眉毛虽然处理的很好,但我这么些年和阿娘就是靠替女子上妆和卖胭脂才养活自己的。将军的眉毛虽然经过处理,却还是不及男人的粗些,而且我发现将军还在眉毛上纹了黑色,这样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

“你的观察能力,怕是我军中的探子都不及你。”王朝笑笑,“但就凭没毛的问题,你又是如何发现我是女的?”

余安摇头,“这是将军你自己说的。”

王朝火了,“你诳我?”

“余安不敢。”余安看了眼营帐里的软塌,“我的意思是将军的身子告诉我的。”

“你倒是说说,本将军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说道这,余安脸微红,“将军这两天可是月事来了。”

余安话音刚落,王朝的脸有上至下渐渐红透,王朝偏过头去,“你就不怕和我说这些,我会杀了你?”

“是怕的。”余安,“但我更喜欢合作的感觉。”

“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

余安笑了,“之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王朝看余安笑眯眯的样子,今天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失了分寸,这女子之前也只是猜测,自己竟然会被她套路了。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突然间被人揭开,王朝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现在竟会有种轻松的感觉。

被人套路的感觉很不好,“你倒是何时知道的?”

余安小心的看了眼王朝,“就在刚才坐在软塌上时。”

“什么?”王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余安:“将军坐在软塌上的姿势有点不对,之前我见将军时,你都是端坐着的,而这次你可能是怕什么漏出来吧,所以,很随意,姿势也很边扭。”

王朝有点无语,“就凭这个?”

“恩恩,还有女人的直觉。”

这次王朝彻底梅花说了。

余安见王朝生气了的样子,往她那边近了近,现在大家都是女人,她也不怕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的,“将军还没回答我,那银簪订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很重要吗?”王朝偏头看她,“现在你只要记得,我说有,那就是有!”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现在就给我好好养伤,其他的我自然会安排好。”王朝起身,深深的看了一样余安,“至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那么聪明,应该很清楚。”

“清楚,清楚。”余安保证,“我谁都不说!”

王朝看余安这狗腿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想自己现在不能再给她好脸色了,“你自己好好呆在这里,这些天王卫都会待在你身边,军营里女人少,王卫虽然糙了点,脾气坏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有事就尽管使唤他去做。”

说完,王朝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

余安心里排遣道,什么叫还不错,自己都说了王卫有那么多缺点,感情她这是自己解决不了,甩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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