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曾想到这一坚持,就是8年。最初的最初,是高一的第一节课。.3
“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
“那你这是。。。”
“我想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们毕业了,结婚的时候就。。。”
“不会吧你”他沮丧的甩开手,然后倒头瘫在床上。
“别这样嘛,今天是圣诞节,我们去游乐场玩儿行不?”米尔拉着他的手想让他改变主意,却被他一把拉倒在床上,翻身把米尔压在身下,开始又一轮热烈的亲吻抚摸。米尔挣扎着拨开他的手,又别开他的嘴,却被他死死地禁锢了双手。诚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他从来不强迫自己做任何事情,她忽然一阵心酸难受,眼泪流了出来。被他的嘴接住。。。他停住了。
支起上身,满脸愤怒的看着米尔。
“你是真的不愿意吗?”“你是不是心里还想他?”“我已经把我的过去斩断了,你却心里装着别人?”
“我没有!我只是希望我的所有要给我未来的老公。”
“我说了我们会好好在一起,毕业了我们就结婚,计划我们不都已经说好了吗?”
“可是我们还没有毕业啊,而且家里人也不知道。”
“我会让你认识我家人的,只是还不是时候嘛。”
“那是什么时候”米尔像中了魔,她不想失去他,却也不想失去自己,那么多女孩都是失去自己之后被抛弃,她坚决不能。除非他就是她未来的老公。在这之前其他的免谈。
他不说话,翻身躺下。两个人沉默着。最后米尔转身抱住了他。她伤了他的心,希望能弥补一点,哪怕一点也好。
☆、伤
回到学校之后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复习,准备期末考试。虽然依旧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适合她的人。他除了贫嘴,逗乐,学习也不好,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长了一双桃花眼。大家都说这种眼睛的人特别花心。
不知道何时米尔收到了一封悄悄话留言。
“米姐姐,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和你聊聊。”
看到留言的时候米尔心一沉,好奇又害怕,真不希望结局会和自己想象的类似。去还是不去?几个无眠之夜过去,实在忍不住想知道他的过去,才敢和他计划将来。选了一个他有课的时间,约好了去和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孩聊一聊。
她带她去了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套一的房子厨房里乱七八糟的,客厅里还晾着一件衬衣和小裤。她领着米尔进了卧室。开房门的那一刻米尔眼泪刷的滚过,绝望到无法呼吸。
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那个礼物盒放在床头柜上。那个盒子里面全是她用崭新的零钱折的心,一元,五元,十元。。。整整一盒。他们曾经说好了,等这些钱攒够了费用,他们就来一次两个人的旅行。他负责保管装满的盒子,新的盒子还在米尔的电脑桌旁边躺着。现在这个盒子却躺在别人的房间里。她挪不开脚步,呆呆的站在门口。她走进去坐在床沿。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怎样的人,米姐姐,请你放手吧,我什么都没有我就只要他。”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米尔想知道自己不再是第三者,她已经讨厌到难以忍受的讨厌自己成为第三者了,难道自己不仅仅是第三者!!
“我知道你们上学期的时候就在一起了,而且他那时候还在和他前女友闹分手。”
“我们是假期认识的。。我很喜欢他,我们暑假一直在一起。”
米尔心在滴血,他那时候说他去打暑期工,她忙着学校的暑期实践,刚刚在一起不到三个月,也没权利干涉别人的事。却不知道他是这么忙呢!
“这学期开学的时候他女朋友还去找过你是吧,那时候他们是真的分了。他还说他喜欢你,可是我不想离开他。”
米尔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她怎么这么傻。。。又不禁苦笑,自己更傻。
“圣诞节他也没陪我,我们说好了一起过。他说学校临时有事必须回去,我就知道你们还在一起。”
米尔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只是知道他有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前女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个她。她知道所有的问题都在于他的滥情他的朝三暮四,却不肯放过这个她,可是她还能怎样!她至少还有自己没有失去,可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已经把自己奉献的干干净净。
“他对我忽近忽远的让我好难受,米姐姐,我不想他每次喝醉了就来找我,醒来又回到你身边去。我知道你很优秀,他说你是个很好的女人,失去你他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更好的女人可是他不适合你。你那么好,应该找到更好的。”
“你放手吧,他真的不适合你。他。。。”
“你没资格评价我。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你还插足你觉得你就合适了?”
“那你呢?你不是也利用他吗?如果你不用心,凭什么让他也专情。离开的那个就应该是你!”
“你和他永远的滚出我的世界吧,不要再来烦我了。”她快步走到床头,抢过那个礼物盒抱在怀里,丢了句话然后摔门而出。她又说了什么哭着求了什么米尔已经无心过问了,女人总是喜欢甜言蜜语最后再在沉痛的代价中明白那是万万不能触碰的□□。
那天晚上,米尔横冲直撞闯进了男生寝室,看到洗漱完正在擦脚的他,然后端起洗脚水泼了过去,从头到脚。“记住,是姐姐我甩了你,你这个渣男。”然后飘然离去。他还笑嘻嘻的拿着帕子擦他的头发。
没有什么比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更糟糕了,还有什么打倒他米尔的,统统的袭来吧,我不怕!我不怕!已经忘记那本书是怎么写的。反正自从失恋以来,米尔天天泡在图书馆把自己淹没在一堆又一堆的疗伤书刊中,都说毕业就分手她从来不信,可是怎么自己也落入俗套了呢,而且这都还没有毕业,米尔想不明白,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第三者,又被小三打败。想到就这样被渣男欺骗,还有什么理由不死心。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可是谁说的,凡不能杀死我的必使我强大。
这段感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寝室姐妹忽然也都分手了,她们又开始了四人行。大三下学期,大家都在老师的催促下忙着找实习单位,学校的课也逐渐少了。除了上课时间,米尔很多时候都待在爸妈的出租屋里学习,准备考研。
有一天,诚给米尔打来电话,说他们学院从新校区搬到老校区了,就在米尔住的附近。于是他们见面了。
他拉着她坐在学校博物馆的台阶上,看着对面灯火阑珊。
“听小梅说你要考研?”
“恩”
“我们一起看书吧!”“我最近也要考一个证。”
“好。”米尔还是没有笑容,看着憔悴的米尔,他说,“想哭就哭,我借你一个肩膀。”长久以来的压抑让她严重失眠,深深的黑眼圈,蜡黄的脸一看就像个弃妇,却强装着不在乎,也从来没有哭过。米尔笑了。
“谁说我要哭啊,我好的很呢。”说着说着眼泪成行滚落,他扭头看向远方。任凭她的脸贴在肩头颤抖,眼泪湿润他的衣服,鼻涕擦在他的口袋上。好像又回到了高中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们那么真那么纯。他还是最了解她的那一个。
那段时间,他周末空了就骑着自行车让米尔站在后座上,摇摇晃晃的在她梦寐以求的校园穿梭,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迎接路人羡慕的目光,米尔的情绪开始慢慢好转。
她去他的寝室找他,看着睡眼惺忪蓬头弹吉他的他,心中忽然想到一个好玩儿的法子。
“我帮你剪头发吧。”米尔阴笑着靠近他。
“慢”翻箱倒柜找到一把剪子递给米尔。
“你确定?”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米尔笑。米尔接过剪刀,像模像样的拿了条毛巾围着他转了好几个圈,晃来晃去就是下不去手。
“赶紧的,包师傅。”卡擦一声下去,一撮头发掉在地上,捂着嘴巴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假装正经又开始严肃的摆弄起来。就这么时而认真时而大笑,寝室的其他兄弟看不过去都走了,说不想打扰他们这对火热的情侣。。只有他们俩人心里明白,他们不是情人只是朋友做了情人该做的事。就这样他顶着被剪坏的发型,陪着她度过了这个坎儿,重新找回原来的笑容。
炎热的六月,她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帮他和同学拍照留影,大家走在校园追逐嬉戏回忆往事。米尔蓦然回首,发现他正在拍自己。
“这张笑的最美。” 米尔想看,他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就是不给她看。
“等我一会儿发给你。” 他说着关了相机,米尔只好作罢。可是那张照片米尔再也没有看到过。每次她问他要照片的时候他就找借口,要么说电脑在家里,要么说丢了找不到。那个夏日午后笑靥如花的米尔,他再也不容错过。
他说米尔成熟了,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的去远方了。他要到更大的城市去闯荡,找机会。米尔说好。你一定要努力,我会一直支持你。
这时已经是七月了,米尔往返于学校和爸妈出租屋之间,一边认真的准备考研,一边关注着他的情况。第一个月他说他坐几个小时的车去公司,却玩儿了一上午的电缆,下班回住处吃方便面,工资还不够房租和车费。米尔告诉他坚持,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有好转了。第二个月他说他黑了,好不容易长起来的头发变成了板寸,显得脑袋有点圆,米尔想象着他滑稽的样子笑个不停,他也笑了。第三个月,他说他交到了新朋友,工作有了起色,但是还是不如意。米尔说有变化就是最好的消息,他同意。再后来,就再也没主动联系过米尔。独留她还念念不忘过去。
过了国庆,米尔决心放弃考研,爸妈心疼的看着女儿放弃了很有希望的研究生考试,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他们知道女儿的性格。多说无益。他的欺骗让她伤了,他的离开又让他没了精神寄托。现在的米尔已经无法安静的看书学习了。与其坐在教室盯着单词发呆,不如早点去找个实习单位,为毕业做准备,用她坚定的信念去迎接深秋和那不知道还在那儿晃荡的幸运。于是她重新整理了简历准备面试。
再后来,就到了小何他们公司。有了现在这个男朋友。
时隔两年,他回来了。
☆、好久不见
他总是悄无声息玩儿消失又毫无征兆出现在你面前。
毕业好一段时间,小马也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约上米尔准备组织一场聚会。时间定在夏末的一个周六。笑笑从一个县城赶来,同班有个小姐姐是小马的朋友曾经帮助过米尔,那天刚好也在。小梅和老代忙着准备研究生考试不能出席,米尔带着男朋友赴约却看到了人群中的他,怎么也迈不开脚。面对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本来单薄的身躯好像又瘦了一圈,头发理成板寸特别不修饰他俊俏的脸,眼窝深陷,脸上至始至终挂着一抹笑意。
“好久不见。”他低沉富有磁性的问候,米尔忘记怎么说话。男朋友推着她上前两步“你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吗?”当她笑笑正要说话,他却伸出手来。
“你男朋友?”“你好,我叫唐诚,叫我小诚就行。”
“大家好,我阿乐。”说着搂了搂她的肩。大家一阵唏嘘。
“啥时候的事儿啊,都不告诉我们,米尔你隐藏的深呢。咋们干脆现在就约一个下次聚会的时间,大家说好不好,必须你们俩请客。。。”米尔追上去给了小马一拳“也不看看你胖成啥样了还想着吃”。
“哥们儿,你能招架住米尔也是厉害,哈哈。”说笑着来到茶楼,大家边玩儿牌边聊天,晒着太阳无比温暖。男朋友被拉去玩儿牌,米尔起身到前台点了饮料回头他站在面前。
“两年不见,可好?”没有语气的问候却再一次让米尔的心颤了一下。
“挺好。”
“你胖了”
“你瘦了”
“也老了”
“是成熟吧”
“你男朋友很帅。”
“是吗”
“比我帅”
“谢谢。”米尔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闪躲。从来她都是不敢正视他的眼睛的,他总是能点燃她的花火,今天她要直面他,看看到底他还能不能再次动摇她。他有一双有神犀利的眼睛,她有的却是无限温柔。这些年,他忽然离开又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又不是第一次。可是米尔还是心疼了。皱了皱眉头,别过头,拿着饮料走开。
他还是这样,总是开口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说,却好像要招米尔。米尔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面对一个对你视而不见好几年的人,难道你要先开口说想他?开口索要一个拥抱?他们是朋友却不敢大方的拥抱一次。
笑笑还是那个笑笑,只是工作这两年的劳累和生病让她又虚胖了不少,她也有了男朋友,只是今天没来。和诚一起来的还有大家的另外一个同学黑子,也是米尔的男闺蜜之一,不过他一直是那个二兮兮逗比的扮演者。高中毕业就去沿海打工,后面回到家乡做生意。这两年在北方拓展业务,沮丧的时候还老爱和米尔打电话,米尔常常开导他,可是他却从来也没提到过诚的事情。原来诚第一年就没有在工作的单位了,回来和黑子一起去了北方,两个人合租仓库各自做起了生意。
“你们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到最后米尔忍不住还是问了黑子。
“我呀,不去了哟,生意不好做啊。没搞头。还是回家娶老婆算了,你帮我介绍对象嘛。”
“你别逗我,知道你是大老板了。”
“没有人要我啊”
“你就是不正经”小姐姐开口了。“挺聪明的一个人嘛,整天吊儿郎当的。。。”大家都怕小姐姐。
“姐,我错了,好不好。不要开□□大会。”黑子拜了拜拳求饶。
“你说你们出去跑了两年结果怎么样,小诚,黑子?后面怎么打算呢?”
“不去了,那边拓不开。。这次回来打算在大学老师开的公司打打工算了。”他点燃一支烟,朝着窗外吐了口烟圈,米尔记得他以前从来不抽烟的。
“老子也不去了,就在老家混吃等死。”黑子拉长声调展开手臂斜斜的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
“你们都不走了啊,那我也不走了。”小马跟着说。
“你滚你滚,滚远点。”米尔就喜欢和小马作对。
“大家都在这边好啊,以后有时间多聚一下,话说大家也都老大不小了,找对方向就一直努力走下去吧”
“找对象,谁找对象啊。我也要找。”这个黑子,大家都无语了。就是一活宝。
相聚总是短暂的,笑笑要回去了,她的单位不在省城,周日还要值班,饭也没来得及吃。大家好像都有安排,剩下的相互更新了联系方式也散了。
那天以后,空隙的时候米尔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他从来不在线从来不更新状态。米尔好几次打开对话框又关上。她不能!她心里告诫自己什么最重要,已经不是他了。她曾经说过,如果他需要她可以随时陪在他身边,可是她需要的时候陪着她的却是另外一个人,那时候他杳无音信。他让她沮丧自卑小心翼翼,他却让她自信美丽笑容灿烂。这还有什么可选的。而且,他心里根本就只是把她当做朋友。她只是一厢情愿惯了。谁有规定要这样呢!最在乎的那个人永远最了解她。就像当年的学习委员,就像他:阿乐,他感觉到米尔心里的动摇,可是米尔觉得自己没有,却对自己异常变化无常的心情无法解释。
只是他时常想起的人一直也没联系她,心潮澎湃过后开始平静下来,他心里始终还是没有她的。又一次的灰心丧气让她恼怒不已。好姐妹曾经就说过她,作践自己却用错了对象,不了解自己的女人最可悲。她难道要成为一个可悲的女人?
过了一个多月,还在上班的米尔忽然接到小梅打来的电话。
“晚上出来呗”
“你来D市了!”
“恩。今天终于考完了。我和代都在这边,还有诚,小马,笑笑。现在啃着鸭脖,搓着麻将和你说着话呢。”“米尔,我呼唤你啊,你快来哦”电话那头传来扬声器里小马嘶吼的嗓音和麻将声。
“地址给我。我下班过去。”哪还有心情好好上班,周五的总结会议米尔最不喜欢,干脆提前出发,来到男朋友的公司楼下。
“晚上聚会,你陪我去吗?”
“都有谁啊?”
“我闺蜜小梅和他男朋友,还有几个高中同学,大家都比较熟。去嘛,有些你还没见过呢!”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发了邮件就下来。”两人欢喜的赴约。
吃饭的地点定在诚的学校附近。这家老店诚请米尔和小梅吃过几次,还不错。这条街上玩儿的地方也很多。走进包间的时候米尔就知道是鸿门宴了。
“赶紧坐下。这个位置是留给你留的。”小梅拉着米尔做到自己旁边,阿乐坐到了男生中间空着的位置上。
“这是阿乐,我男朋友。你们都到齐了呀!”米尔惊讶自己这次居然最后到。
“闻名不如见面啊!果然是个大帅哥。来,这碗酒是给你预备的。”老代拎起一瓶啤酒倒在专门准备的汤碗里,瓶底朝天。端起一碗。“初次见面,干一个!”自己先干了。
阿乐二话不说端着就开喝。
“我敬你是北方汉子,我们走一个。”笑笑把他刚放下的碗倒满然后双手举起酒杯。
他再一次一饮而尽。大家一阵叫好。
“上次见面太仓促,也没好好喝一杯。”诚也端起了碗。
“哎,哪有你们这样的啊,一来就打桩。菜都凉啦!”米尔站起来又被按下去坐着。
“新人见面喝三碗,这可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哦”诚看着米尔。
“哪有,之前明明说的是三杯嘛!”
“看把米尔心疼的,你们就别折腾人家了,喝了两大碗,够意思啦!”小马解围。
“还是小马最好。”米尔再次起来走过去端起碗“我来喝了这碗。你们行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正要喝,他搂着米尔温柔的说,“没事”拿过去又是一口气喝掉,把米尔心疼的。她其实知道他不胜酒力的。为什么还这么拼呢,其实不喝大家也不会说什么,都是闹着玩儿的。他却认真了!
整个饭桌米尔一边和铁哥们儿聊着天,和闺蜜说笑着,一边担心着他的胃。小梅拉了米尔,笑笑出来,三个人趴在二楼的栏杆望向远方的江面,一片繁花锦绣。
“米尔,你们要幸福哦!”笑笑望着她。
“我们都要幸福”小梅补充道。
“恩,一起幸福。”米尔点点头,回头看看窗户里四个男人觥筹交错,把酒问盏,让他们喝去吧,难得这么开心。
还是这么惬意。三个女人红彤彤的脸蛋洋溢着美好的愿景,笑着看风景,笑着笑着就哭了,紧紧抱在一起。高中时候的情景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他们一起喝酒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疯一起年轻一起成长,我们的年少时光有彼此的陪伴,就算有遗憾那也是最靓丽的一抹水彩花卷,永不褪色。三个二十好几的女人重燃少女心手拉着手回到了包间,却看到四个大男人勾肩搭背酒话连篇。那天,小马他们三人讲了好多米尔高中的糗事,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你要对她好,知道吗?阿乐。。”诚一手搭在阿乐肩膀上醉眼迷离的看了一眼米尔。“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他是我媳妇儿,我肯定对她好。”阿乐点头。
“你要是对她不好,随时会有人把她抢走我跟你说,我。。。”
“什么跟什么呀!开什么玩笑,都喝多了,出去吹吹风醒一醒”笑笑慌忙把诚拉开,终止了聊天。米尔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管说者是否有心,听着的人却在意起来。
大家出了饭店去唱K,又开始一轮划拳对酒。
房间里响起那首熟悉的旋律,诚拿过话筒
“
我来到
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候的路
想象着
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一曲未完,阿乐拉着她说想回家了,喝太多有点难受。米尔和大家道过别,扶着阿乐上了出租车消失在喧嚣的大街。
☆、情 网
回到住处,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他从后面抱住了她,
“宝贝儿,你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米尔转身看到一双红红的眼睛。“你怎么了?”柔软的双手抹去那颗即将滴落的眼泪。
“他回来了!”
“他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责备的看着他,心疼的捧着他的脸。
“他会把你抢走吗?” 米尔再次扶他躺下,头枕在他手臂上,“你担心这个?我又不是物件,任人抢夺!”
“那你说你不离开我。”
“要不你娶我吧”米尔盘腿坐起来看着他。
“啊?”
“怎的,你不想啊?”
“想啊,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你不是担心我跑掉,我嫁给你了就跑不掉了不是吗?”
“你确定?”
“你不确定?”
“哪有,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那你求婚吧!”
“不要这样嘛,我要生气了。”他支起身子好像酒醒了似的,皱着眉头佯装生气。
“好吧,我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她再次躺在他身边挪了挪脑袋,贴着他的下巴。
他紧紧的抱住她。
一晃又是三个月,他打来电话,邀米尔陪同去学校附近看看商机,如果米尔有空的话。米尔同意了。她回来告诉男朋友要陪朋友去学校一趟,问他是否想一起,他说不去了。
那天,他们去了郊区的学校附近考察一番下午才回到城里,他又约了朋友说晚上一起吃个饭,米尔打电话叫男朋友来,他也拒绝了,他知道是他所以不想去。他也很恼火,他的尊严是一个女生想清楚到底他是不是最后的选择。只是后来米尔才知道当时的他多么的害怕失去她。他曾说过那段时间他的世界都要崩塌了闲着的时候就想在游戏里和队友战斗才能不焦虑,如果她真的离去,他也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呆着。
他,他的朋友,米尔。聊了很多米尔曾经很想知道现在却不太关心的往事。聊了他一个人在北方闯荡的艰辛。聊他曾经嬉皮笑脸面对人生难事。她一心想着男友在家是做美食了还是简单了吃了晚饭玩儿游戏!
“小诚,你朋友挺优秀嘛,还有没有资源也介绍一个给我吧,我想脱单啊!”
“有吗?连他都看不上的人,能优秀到哪里呢?”米尔看着他,他只是不看她。
“还真没有”他说。
“那你们大学室友呢?据说个个美女哦。”他嬉笑着望着米尔。
“你就别逗我了,大老板当着还说身边没有美女,怎么可能”米尔调侃。
“骗你干嘛,不信你问小诚。”
“我这哥们儿说过好几次了就说想找一女朋友,可是一直没遇上。”
“好吧,那我可以帮你问问。”米尔随便应下。
吃完各自回家。
不曾想过了数周,他再次提到让她帮他朋友介绍一个女朋友的事,米尔也只当玩笑没放在心上,原来他不是说说而已呢,想到有个大学玩儿的好的朋友还单着,说不定可以撮合他们呢。于是问了一下朋友有没有意愿见一面,就约好了周五晚上一起吃饭。
初秋夜色美丽,华灯初上。吃过饭大家商量去哪里玩儿一下,总不能这么一起遛大街啊。女生说她还没去过酒吧,刚好他的朋友有附近酒吧的会员就开车去了酒吧,到了门口才发现那么多俊男美女都在排着队,隔着玻璃看到里面一片迷离。保安拉着线,排队的人站在后面。
他朋友去和保安说了几句话,然后向他们招手,保安引导他们进了门,顿时淹没在尖叫和DJ音乐之中。米尔第一次去这种酒吧,音乐震耳欲聋,高台舞池里一群人扭着身体搔首弄姿,空调开得像夏天。四个人站在刚刚整理出来的吧台旁边,不会点单的人只好让他们代劳,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拿着调好的酒上来。一杯下肚,米尔感觉热的难受,脱掉了外套。男生帮她们把衣物收到了箱子里又回来,可是已经听不到大家说什么了,只能看到嘴唇在动。于是他朋友俯首贴着她朋友的耳朵开始说话,然后她大笑起来。他手拉着米尔走到一个角落,附耳道“让他们自己聊吧,我们在好像不是太好。”米尔感受着他微微酒香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脸颊绯红,身体被一种莫名的神经牵扯,抬头仰望着这个男人,他也正看着她。转身想逃脱这份尴尬,却被控制在角落无法走开,他抬手撑着她身后的柱子,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
“他对你好吗?”
“很好。”
“你过的好吗?”
“很好。”
“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
“凭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谁说的无论我什么时候需要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
“那是以前!”
“现在呢?”
“是谁先消失了两年没有音讯的,八年呢,你都无视我,现在反而来问?”
“再多两年都不行吗?”
“人生有几个八年?我等不起了!”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说过我对你的感觉吗,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现在我回来了你却有男朋友了。”
“没有人知道你喜欢谁,你总是花心,身边女人换了又换,我只是你的备胎而已。。。况且,我们都不曾开口说过爱,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你性格那么强,我也那么强,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会委屈,到最后我们还是会分开。”
“不想再说不可能的事情了!”
“真的不可能了吗?”
“对” 两行眼泪滑落,模糊了视线。在他面前她总是输的那一个,而且还总是不争气的哭的那一个。
“行。。。不过我要告诉你。错过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被你喜欢了这么多年,身边朋友都知道,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啪
一个耳光落在他脸上。米尔穿过人群,投入舞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男人,把她对他的爱当成是炫耀的资本?!还口口声声说他觉得是荣幸?八年来,他的存在就是一张网,无边无际,每到关机时刻就像鸡肋出现,让人挣扎也不是逃离也不是。不知如何了结又不了了之,最后却还是在那里消散不去。哭吧,这喧闹混乱昏暗拙劣的氛围中,没有人关心她的哭声,她可以尽情的流泪,然后再去卫生间收拾好心情。回到位置喝了几杯酒,醉醺醺的,大家都有点头晕,朋友说想回去了。四个人取了包包衣物左晃右晃的走在凌晨的大街。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他的。
不能开车,诚的朋友执意要送她朋友回去,米尔和他们道别。诚把她塞进副驾驶里又锁上车门。两人沉默着,静静的坐在车里。忽然搂着米尔的脖子强吻上去,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她使劲推开他“我不爱你了!” 说完下车歪歪扭扭的往回走,空荡荡的大街好像迷宫,绕了好几圈又回到了原地,好不容易拦了个车到了小区,大门口路灯下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米尔扑进怀里。
剩下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得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他在旁边皱着眉头看着米尔。米尔上前抱住他。
“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等了你多久吗?”
“我错了。”
“你怎么可以醉成这样”他平静的说着,米尔感觉到了阵阵怒气。
“我再也不这样了”
“吃面吗?我去给你煮”
“好” 米尔撒娇的靠在他怀里。
“起开,我要去下面”,米尔怎么也不松开。过好一会儿才放手。起床洗脸刷牙,昨天的衣服已经洗完晾着了。屋子里还有一股酒味儿。他端来面条,热气腾腾的,米尔一口气把汤都喝光。
“慢点儿,着啥急啊”“你还记得你怎么上来的吗?”
“不记得了!”
“记得才怪呢,走都走不动了,我把你背着,你倒好吐了我一脖子都是。。。当时真想把你仍在外面得了”
“哦,可是你还是没有把我扔了呀”
“你抱着我大腿一直说你爱我 。。。你还哭了”
米尔眼睛湿润了,她真的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身影,那个等候的身影在路灯下向她奔过来。他的守候就是她的追求,他的陪伴就是她的幸福。只有他是真真切切爱着她,护着她的那一个,不是他。当初看他发光发亮优秀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只是因为当时的认知能力有限。。。一旦见得多了,你就会发现他慢慢变得粗鄙不堪,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也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当前的幸福是多么的可贵。
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
“定个时间,让爸妈和叔叔阿姨见面吧” 他捧起米尔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后知后觉,你说我没有以前勇敢,总是畏首畏尾。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变,就如曾经跟你告白,就如现在跟你告别。我努力地想让你给我个肯定的答案,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向我走来的样子,无数次,拿起手机想联系你,无数次的失望,我不想再喜欢你了,就当作是个怀念吧,我攒够了失望,所以我会更加坚强。也许,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遇见,就当作是这青春里的惊鸿一瞥,爱不到的人,都是梦。
☆、重 逢
忆到深处面红耳赤!
“老婆,你怎么了?”他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睡衣走神的女人。
“没,只是记不起来上次我们俩个人的约会是什么时候了!”
“每天上班忙工作,下班忙孩子,辛苦你了,老婆。我最近项目上的事儿也挺多。经常加班。。。这种日子不会过太久的。等儿子长大一点就好了。”“老婆,我今天只想在家待着。”
相对无言。
别人家也是这样过的吗?有了孩子再也不能潇洒的有自由空间?朋友圈里转发的帖子上写的一个人带娃,做美食,还能写博客成为了美女辣妈的,到底是开挂了还是只是人前美好人后煎熬?
女人生来就是要嫁人,然后生娃,淹没在繁复的尘世做一个不关注腰围只在乎孩子体重,不理睬国家大事只讨论孩子屎尿的造型的妇人?
嫁对与否,结局都一样!谁不曾深爱,愿不顾一切嫁谁为妻?最后难免有人率先离场。她有权永恒等待,获得一个痴情的名号,也有权转身离开,碰到有人交出怀抱,便放下桀骜嫁他为妻。青春的故事就留给青春吧,从此自己是别人的贤妻爱侣。爱与不爱,有那么重要吗?往事随风,不用相见,不用怀念。
“我想报一个瑜伽班儿。”米尔打开了藏在收纳柜最低层的瑜伽垫子,这个垫子是双方父母见面之后买的。说是见面,其实就是一个订婚的形式。两边大人有说有笑客套话一大堆,最后对未来他们两人的祝福倒是真的。见完之后两家人又选好了良辰吉日,米尔才意识到真的要结婚。为了能做一个完美的新娘,专门买了套瑜伽服和垫子,发誓要减掉手臂上的蝴蝶肉。最后只坚持了两个月,就被婚礼筹备的各种琐事中断了。这个垫子从之前租房的地方搬到最后一个租房的地方,又搬到新家,几次都不忍心扔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定会拿出来。没想到时隔3年,从未婚到已婚再到生子,租房到买房到住进来。再次拿出来的时候,米尔的腰都下不下去了。
“好啊。抽时间锻炼一下身体,恢复的也好些。”老公头也不抬的应承,从衣服里把钱包递给了她。
每个人都有一次或者几次对自己形象的颠覆:当年青春年少傲视万物看到为情所困哭着求着的失恋少女发誓永远都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流泪的她何曾不是深夜湿了衣襟,当年豪情壮志看到工作失意四处求职碰壁还不能觅得一份体面工作最后开始做保姆打零工的同乡姐姐心里暗暗发誓成为女强人在职场春风得意的她不也在孩子和升职中选择了前者?当年听着表姐诉说生完孩子带小孩痛苦不堪皱纹横生几近崩溃鄙视这些为了孩子放弃自我的怨妇,难道现在自己又要再次成为曾经厌恶和觉得不可能的人?再不做出点行动,眼看自己就成了自己觉得不可能的可能。她要改变,为了她还不想沉沦的少女心,为了她还不想进入的中年少妇行列。就算年岁已经进入这个阶段也要努力一下不让身心过早的沦陷。
重新生活,改变以前一直依赖和熟悉的规则。她知道好难,但是只有改变才能让她从回忆中抽身,从迷茫着走出,管他前路是不是又一个抉择的十字路口呢!
从此,每周2天,再忙也背着垫子,换上瑜伽服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又重生了,完全独立自由的米尔,很久没有这种放松和轻快。
有的人的改变是蓄谋已久,而有的人是突然之间。米尔是后者。她也不知道当初只下了决心去健身。不是为了恢复,只是不想让毫无头绪的瞎忙让这个新晋的妈妈沦为街头巷尾随意绑着头发穿着睡衣和拖鞋一手拎着菜一手托着孩子的大妈,道后面却暂时拯救了她几近出轨的心。
小马的婚礼如期而来。看到浪漫温馨的婚礼现场,鲜花,掌声,婚戒。。。米尔不再感动落泪,怀抱着不满周岁的孩子,量你是个泪点再低的人也哭不出来!老公在这个阶段永远是一个我浪费的角色。有人说他们这个阶段本来就会这样,不能怪他们,多给他们点时间,慢慢就都会好起来。因为母亲比父亲早一年熟悉孩子,那一年,孩子在母亲肚子里,父亲如何抵得过!听得似乎很有道理。那就辛苦自己吧。没有理由反驳或者说,说了更累吧。
只是不想让曾经的那些人看到你带着拖油瓶忙乱不堪的窘迫,所以假装从容淡定,次数多了变得自然得体,谁还能看出我是装的呢?米尔就是装,也是装的变成真的。
就餐的时候,他走到了她的面前,“这是唐叔叔”抱起孩子,米尔指着面前这个已经久违的笑脸。“宝宝还不会叫人呢?”米尔解释到。
“像你,可爱,小版的包米尔!”
“谢谢叔叔”米尔自己都觉得好想笑。孩子都可爱,自己已经不再可爱。
然后各自回席,喝酒吹牛。
他们在不多说半句除了见面客套以外的话。对于他的一切米尔也只再是听说,并且装着毫无兴趣,免得被笑笑或者小梅忽然凝视的目光看破。到后来谁也没有这么无聊再去发现你有没有还惦记过去。生活总是前向的。听说他恋爱又分手,听说他单着,听说他创业艰苦,听说他的公司开始上正轨。我们都被听说,但愿也只是听说,不曾有更多。
“米尔你恢复的挺好的嘛” 新郎新娘端着酒杯到了他们面前。“谢谢谢谢,我觉得新娘是全天下最美的那一个哟”大家举杯,“干了这杯。大家吃好喝好!”老公和同桌的朋友一饮而尽,米尔抱着孩子,笑容满面。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你没有嫁给他,但是你过的挺好。他没有和你在一起,也过的很好。这样就好。
都说友情是一杯酒,他们都不想这杯酒发涩,变了味道。可重逢又是一把刀,隔开了回忆露出缺口。不自律的人往往跌倒在这里。不然也不会有那句话“没事开开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米尔,你知道小诚公司的名字吗?”小梅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知道。”然后看着她。
“Li Chuan”她用拼音读出,夹杂着咀嚼的声音。她继续吃饭。沉默。
那年失恋后,小梅带着米尔去电影院通宵,在空荡荡的影厅里看着恐怖片,进来两个奇怪的男士,挨着他们坐下,不时的从背后拍她们的肩膀求搭讪,吓得两人魂飞魄散。接到电话的小诚不到半个小时出现在两人面前,解救了狼狈不堪,梨花带雨的小女生。吃着夜宵聊着梦想与现实,米尔就成了这个梦想中的公司的命名人。“LICHUAN,恩,我觉得这个名字好!我以后的公司了就叫这个名字。说好了,到时候你们来帮我哦。两个大美女,把我手下那些工程男都勾住。哈哈”
他终究是做了老板,开了公司。名字却还是那个名字。
再滚烫的过往终究只是过往!他已经是孩子妈了,更多的是责任。如今她只想做个好妈妈,学着经营自己的婚姻。而且想一下,和老公这几年时光,也有很多美好回忆吖。想想那些两个人的旅行,一路风雨兼程,饿了困了一起挺过,一路走来的今天,和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和回忆比起来,不知绚烂了多少倍。
米尔告诉自己,是时候往前走了。就算你是一个不停回望的人,总以为在最初的地方,有一个最原来的我在那里。也挨不住身边陪伴的亲人和匆匆的岁月。
☆、争 执
慢慢的调整状态的米尔,走在以全新的态度不惧未来不念过往的时候,命运也不会闲着。特别是,你的老公特别孝顺不愿违背母意而你又摩拳擦掌想用新的观念陪伴孩子成长的时候。
每次他加班,米尔都在家陪着孩子,操持着家务,和公公婆婆和和睦睦。就算周末想逛街,他不能陪同,米尔也理解,加班人周末总会不想起床,让他休息吧,自己可以乘着月色,练着瑜伽,也可以搂着孩子,逛完商场满载而归。但是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却让她无法妥协。
儿子慢慢长大,什么都一学就会,就连学喷水,咳嗽都乐此不疲。爷爷奶奶更是宠上天,每每遇到原则性的问题,米尔都会站出来,阻止无原则的溺爱。在她看来就算无拘无束也不能没了原则,只是这哪里拗得过隔代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