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前往云香寺,楚王妃出行,那仗势好不浩荡。
“新婚燕尔,这样冷落娘子似乎比太好吧?”城楼上,古劭狂与李霂天坐在最高处,看着浩荡的队伍出城去,古劭狂笑容可掬的问道。
“我之所以成婚,这其中的缘由,你最清楚不过了,又何必多问?”李霂天的目光随着队伍转移。
“是,我知道,不过我认为没必要利用这美若天仙的女子,要是让人伤了她,不就太可惜了。”古劭狂惋惜啊,虽然他没见过她,但是听说过她的传闻。
“利用?你想太多了。”若是洛盈不在乎他,就谈不上利用,“她可不像你想得那样柔弱,绝对没人伤得了她。”
“哦?那我就恭喜王爷寻得这么好的娘子。”古劭狂突然对这女子产生兴趣,看来得找个机会见见这名奇女子。
“别打她的主意,别忘了,她已经嫁给我了。”李霂天一眼看穿古劭狂的想法。
“是吗?这就要看缘分了,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定哦!”论相貌他古劭狂也不比李霂天差,而权势也不想上下,就看美人怎么想了。
“你敢?”李霂天大喝一声,洛盈是他的,谁都不许觊觎她,古劭狂也不行。
“怎么不敢?”古劭狂心里在偷笑,这家伙对林洛盈动了真情,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下可好玩了,他得好好戏弄这狂妄的家伙。
“你敢打她的主意,我就让你守边关去,永远别回来。”李霂天动怒了,谁都一样不得打她的主意。
“那么紧张做什么,认认嫂子也不行,你该不会来真的吧。”瞧他拿紧张样就好笑。
“这不干你的事,记住,她是我李霂天的人。”李霂天收起怒容,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动怒。他转念一想又道,“她对我有用,你可别坏了我的计划。”对,就是这样,她对自己有很大的用处,所以他不许别人打她的主意。
李霂天果然来真的,还说什么林洛盈对他有用处,以他们的交情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女子?古劭狂暗忖。
由云香寺回来,李霂天正坐在房里品茶,似在等洛盈的到来。
“回来了?”李霂天放下杯子问。
“王爷今天怎回来这么早?适才妾身去云香寺了。”洛盈走进屏风后,脱下华丽繁琐的衣饰,换上简素的衣裳,退去头上的金银珠钗,只用一支玉钗把头发固定住。。她不喜欢太过华丽,简素更让人舒服。
“嗯,听说最近你和菲菲走得很近?”看到她一身月牙白从屏风后走出来,脱下华服穿上素衣的她,妖娆脱去便是清丽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菲菲她天真活泼,,平易近人。”若是她没多个心眼,想必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那就好,菲菲自小就失去母亲,一直在母后身边,这两年才到王府,你替我多多关照她。”典菲菲是某人安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这他早就知道的。
“妾身明白。”看来她的夫君挺宠爱这个表妹的,她得小心的“关照”她。
“以后出门记得带面纱。”李霂天拉她进怀里,抚上她的脸说道。他不想别人看到她的容貌,她的美只能让他一个人独揽。
今夜,洛盈只是浅睡,稍有动静她都知道。
李霂天一手抚上洛盈的睡颜,她气息平缓想必是睡着了。他轻轻的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准备去做他的事。自新婚以来,他都没停歇过。
确定他出房门后,洛盈马上起来找一套夜行衣穿上,也随李霂天去。绕城跑了一大圈,终于来到目的地。
洛盈远远的看到李霂天展开轻功跃过一堵高墙,她不敢靠的太近,深怕被发现。这么高的墙,也许她勉强可以翻过,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环视周围,不远处的高墙有一棵大树,洛盈欢喜,这下有办法了。她由腰间取出长鞭,往上一甩缠住过墙出来的树枝,往上一跃,终于上了墙沿。又往下跃,平稳的落在草丛里。她收回长鞭,恰好看到李霂天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转角,便轻手轻脚的跟上去。
“你来了?”苍老的声音由屋里传出来。
“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李霂天推开门却未进去。
“听说你成亲了?”
“你希望我后继无人?”
“是哪家的姑娘让你这轻狂的家伙看中了?”
“这似乎与你无关。”
“若不是对人家动了情,你怎么会娶人家呢?”而且他还是个有龙阳之癖的人。
“女人于我如何,你回不懂?娶亲不过是个幌子,若不是为了让那些人认为我正直新婚燕尔,无暇他事,这几日怎能顺利?”这老头子还敢取笑他,他是为谁辛苦来着,要不是老头子退位得早,他至于到这个地步?
“我就知道你们兄弟里,你最适我意。”老头语气里透着满意。
“少废话,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他们最近不安分,你最好别呆在这里了,回山里吧,事情结束后在出来晃。”李霂天冷声冷语道。
“诶,你这小子,我是你老子,你敢这样说话,反了你?”老头大怒。
“我老头早就归西了。”李霂天提醒老头,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这个不孝子,有谁想你这样咒自己的老子死的?”老头就是先皇,当年他炸死之后,便在深山里隐居,偶尔会来这里见李霂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让他当年炸死,这小子向来就不把人放在眼里。
“人啊老了,就想享受天伦之乐,何时带儿媳来我瞧瞧?”老头想知道这名无辜的女子是何人。
“一个暖床的女人有什么好瞧的,女人你是没见过吗?”在他眼里,女人一律一个样,只要有荣华富贵给她,她就乖乖听话。
“唉,何时你才懂得怜香惜玉,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他老头经验多,毕竟曾经**佳丽三千啊。
“哼,你把女人疼出无法无天来。”要比是那女人,他大哥也不会死。
“那……那只是个失误。”老头汗颜,“好吧,随你去,等你哪天动了心,你就会明白了。”
“不会有心动的女子,女人永远只是暖床泄欲的工具。”
……
盈听完他们的对话,顿时觉得全身无力,瘫下身子靠在墙边。他是利用成亲来掩人耳目,而不是对她动心想和她一辈子才娶她的,这让他好生心碎。他说女人于他,只是暖床泄欲的工具,原来他没当她是一回事。难怪成亲到现在,她都没一次醒来见到他。这是上果真没有爱情可言?没有,真的没有!
精神恍惚失去生气的洛盈连自己如何回到房中都不知道,像是失了魂的布偶,面色苍白毫无气色。洛盈现在无法考虑任何事,她心好痛,这似碎裂的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若说她对李霂天没有动心是假的,没有动心,怎么会心痛;没有动心,怎么会心伤?是的,她承认她爱上他了,好似很深深了,更或许是沦陷了整颗心。
不,她不能陷下去而迷失自己,她林洛盈不会认输的,她不会向感情低头的。即使他不爱她,那好,她也不会让自己再爱他。伤谁都不能伤自己,他不爱她,她不会因为爱他而践踏自己的原则——惹到她她会以十倍奉还。
娘亲生前柔弱善良,但娘亲不要她像她一样,娘亲要她学会保护自己,要她凡事以自己为主,她不会辜负娘亲的希望的。
一夜未觉的洛盈早早起身,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鬓,一支花钿插入发里,素颜素装,让她清晰淡雅。
“小姐,您起床了?”程素素端着脸盆走进房里。
“嗯,你放下出去吧,顺便唤香竹来,今天我要去靖原侯府。”来京城也有一段时日,还没到侯府看望二姐,也不知她过得怎样。
“是,小姐。”小姐对她果然有戒心,而王爷平日忙,她该怎么办?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香竹未到却迎来李霂天。他走进房间问道:“今天怎么不多睡会,精神养好了?”
“不了,今天有事儿,不能耽搁。”洛盈收拾手边的东西回答道。
“何事这么急?”李霂天心儿紧了一下,是什么事让她这么急着去做?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想去侯爷府探探二姐。”
“你二姐?”她二姐是睡,为何要去侯爷府?
“她是靖原侯的夫人。”她二姐代她嫁给靖原侯,侯门深似海,不去看看不放心。
“哦。”原来是让齐喾烦恼老挂在嘴上的蠢女人,“我陪你去。”正好他找齐喾有点事,也可顺道去看看齐喾爱惨了的女人。
“你陪我去?”洛盈停下手中的活,瞪大眼看他,该不会又想利用这次探望二姐去做什么事吧?
“怎么,不行?”
“没有,只是……”话还没出口,就没得说了。
“那就好。”看着她曼妙的身段,他的下腹不禁紧绷,他想要她。李霂天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当圣人。
他从身后抱住她,头埋在她颈项间,声音低哑的道:“不急,咱们先温存温存再去也不迟。”
他开始抚爱的动作,吻吻她圆润的耳垂,恨不得将它们吞到肚子里。大手由腰部往上移动,摸索她的曲线。
身子开始燥热的洛盈,突然忆起他昨晚说过的话,不由的打个冷颤。抓住他在她身上游走的手,退一步,拒绝道:“别这样。”
“嗯?”对于她的反应,李霂天不满的皱皱眉头。反手将她拉进怀里,擒住她的唇,揉捻起来。他,不许任何人拒绝他,他想要的,没人能阻止。
“唔。”他吻得好深弄疼她的嫩唇,伸手推开他,他却不懂如山,欲挣脱他的怀抱,却让他搂得更紧,几乎要嵌入他的身体里。
“小姐,小……”大条的香竹闯进房里,不小心看到火辣辣的场面,不由的脸红。赶忙转身退出房里,掩上门。天啊,她长这么大海没见过这么亲密的画面呢!
洛盈在他分神之际推开他,脸羞红到耳际了。都经过好多次这样的事了,怎自己还是这么害羞,不行,她一定要克制自己害羞的心理。
“呃……香竹在外面等着呢,我、我们该出发了。”洛盈发出蚊子叫般的声音道。
“让她等着。”他不喜欢事情半途而废。
“这样不好吧,我们还要去探望我二姐呢!”她就是拒绝他,她不想做他的泄欲工具。
“没什么不好,况且现在还早。”她是怎么了,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在刻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不早了,太阳都快高高挂了。”洛盈逃离他,打开房门出去,对着香竹道:
“去准备马车,我和王爷要去靖原侯府。”
“是。”
一路上,洛盈没与李霂天说一句话,坐离他远远的。
李霂天终于按耐不住问她:“怎么了,你不舒服。”看她的面色又点苍白,精神不是很好,而且有些疲倦。
洛盈摇摇头,没有回答他。她是不舒服,她的心里非常的不爽。
“昨夜没睡好?”该不会是夜里他索欢过多,累着她了?
洛盈还是摇摇头不说话。
“葵水来了?”听说女人来那东西会不舒服。
洛盈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这种话她也说的出口。
“那你是怎么了?”他非常不高兴她这样,什么话都不说,一副耀远离他的样子。
“没事。”她有怎样,不过是坐得离他远些,不想接近他罢了。
“过来。”李霂天要她靠过来。
洛盈只是看着他,并没有移身过去。见她迟迟未动,李霂天有些动怒了,长臂一捞,便将她带到怀里。
“不要试着惹怒我,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洛盈依旧没说话,任他将自己搂在怀里。这男人太过狂妄霸道,与他硬碰硬没有好处,所以她选择沉默。
她的不言不语,李霂天没由来的生了气:“看着我,说话。”他命令道。
洛盈依他,对上他深沉的眸子道:“王爷,您要妾身说什么?”
“你在生气?”与她相处那么久,多少了解她的脾气。
“妾身没有生气,倒是王爷气得不轻。”她本来就是这样,难不成她十八年来都在生气中过活?
“哼,我没有,是你在不满意什么?”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生气,毕竟那是他的威严。
“妾身没有不满意。”她的不满意是他对她无意。
“你不满意就说出来,别摆一副冷淡模样。”
“王爷误会了,妾身生来就是这副样子。”她也不会承认,前些日子是她内心深处嘴真实的模样,她已经这样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不会在乎多些日子。
“是吗?我误会?”好,那他就让她热情起来。李霂天低头下来吻住她的嫩唇,粗暴的揉吻。
从他的动作中,洛盈感受他的怒气。他的粗暴弄疼她了,但她都可以忍住,好似木偶般任人摆弄。几度欲回应他,心却莫名的沁凉,那股感觉将她所有的热情都浇灭了,刺痛她的心。他所说过的话,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是怎么也消不掉。
即使洛盈没有反应,他的欲望也随之而起。李霂天正准备解下洛盈凌乱的衣裳时,外边便传来声音,硬生生的要他停手。
“王爷,靖原侯府到了,侯爷正在门前迎接您和王妃的驾到。”车夫道。
李霂天看了洛盈一眼,才应道:“嗯。”这次就先放过她,今天两次都没有要成她,待事情办完了,定要加倍讨回来。
洛盈整好衣衫后,他掀开门帘,抱起洛盈跃下车来。平稳落地后才放她下来,生怕不小心摔倒她。
“微臣参见王爷、王妃。”齐喾带领家丁们参拜迎接李霂天和洛盈。
“不必多礼。”李霂天让他们起身后道:“今儿本王只是陪王妃来探亲,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是,王爷。”人前齐喾尊他为王爷,私底下他们可是情同手足。
迎接完后,进到大厅,李霂天向齐喾介绍洛盈:“这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吉祥。”齐喾向洛盈行礼。这名女子果然惊艳绝色,比他妻子美。不过他不喜欢太过美丽有心计的女子,这种女人比较适合李霂天这家伙。
“见过侯爷。”洛盈踩着莲步上前作揖,轻声细语道。靖原侯果真如父亲所说一表人才,俊逸不凡,与李霂天相比还多了一份儒雅的气质,少了一些狂傲。
“即见侯爷,不知您夫人可在?”洛盈问道。
“回王妃,夫人她在家。”齐喾作个请入的手势,“王爷,王妃请!”
齐喾将他们领到林洛欣的院落。林洛欣正在看书,见到自己的三妹来了,才收起书籍,迎接他们。
“欣儿,这是楚亲王和王妃。”齐喾给林洛欣介绍道。
“楚亲王、王妃!”林洛欣作揖道。
短短的几个字,透出林洛欣极度的冷漠。齐喾也拿她没办法,也许是她的生性如此,对她的妹妹也如此。
洛盈当然知道自家的姊妹是什么个性,而李霂天则不懂,觉得这女人也不一般,难怪能把齐喾这家伙弄得神魂颠倒。
“嗯,多礼了,齐夫人!”李霂天道,洛盈则是上前去把姐姐扶起来。
李霂天示意齐喾,有情况,到书房谈。
两个大男人走后,洛盈牵着姐姐的手往内屋走,婢女们退守门口。
“姐姐可适应了这侯门生活?”洛盈和林洛欣坐下谈。
“哪里不一样的呢?”林洛欣不在意这些,心境好到外表冷淡的人,能说在哪里生活不一样的。
“洛盈明白,只是这靖原侯不似一般的男人啊,风流得很呐!”齐喾的风流,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且不说他在外面的女人,就家里的女人,就堪比皇帝的**呵!
“三妹,你又何必在意这些,他自是风流,我只管做好本分就罢了。”她不过是想要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只要他的那些女人不找她麻烦也就算了。
“姐姐是这样想,但是别人不会这样想,在这侯门贵族的生活里,少不了的是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还是小心为好。”洛盈提醒道。
“也许,我已经适应了这生活,我不受宠,自然是无人为难我,怎么说我也是这儿的正夫人,那些人多少有些顾忌。”她的生活如何,没必要让三妹知道,三妹自己也是水火之中,她们都差不多的处境,她不能让三妹为她担心而分心。三妹的性子她明白,让她知道齐喾怎么对自己的,她一定找齐喾算账,到时更难办了。
“这倒是,只是我担心姐姐的性子淡,别人还以为你好欺负。”
“不说我了,说说自己吧,楚亲王可是你当初说的那男人?”
“姐姐真聪明,一眼就看透了,就是他。”
“你能得到幸福,我自是高兴,当初想不到他是位亲王。”
“我幸福也是姐姐帮来的。”洛盈羞笑道。
“何来帮你之说,姐姐也是想嫁人了,才想替你,别把姐姐说得那么好。”
“噗!”洛盈笑出声来。
“姐姐想嫁人,有那么好笑么?”
“姐,我觉得你来这里长进了不少,没有在家那时的冷傲了,还学会了开玩笑……”
两姐妹说说笑笑,好不开心,林洛欣和洛盈在一起,感觉不出她的冷傲和淡漠。
聊着聊着,近午了,洛盈留下来陪姐姐一起用餐,她想,李霂天找齐喾有事,那她就好人做到底,帮他掩饰。
菜刚刚上完桌,林洛欣脸色便有些苍白、难受。婢女退下后,她便再也忍不住,冲到脸盆那儿呕吐,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姐姐……”洛盈担心的跟过去,轻轻的帮她拍拍背,让她舒缓些。
林洛欣摇摇手,缓过气来,慢慢的走向桌边,她知道三妹一定会帮她的,所以对于三妹没必要隐瞒。
“我有身孕了。”
“什么?”洛盈还没缓过来。
“两个月了。”林洛欣轻轻的抚着腹部,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洛盈看到姐姐的摸样,她明白了,姐姐爱上齐喾了。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
“所以三妹,你要帮我。”
“此话怎讲?”有身孕是好事,姐姐怎么一副担心的摸样。
“我有身孕,任何人都不知晓,这里是和你所说是一样明争暗斗,也不知道,我或者孩子何时丧命,若今天只是我一个人,到时无所谓,但现在,我想把他生下来,让他平静的过一辈子……”林洛欣走到窗口,望着这秋季衰败的景色,色虽衰败了,但是来年一定是旺盛的绿叶。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只是要怎么帮你?”两个人都明白,大家庭里的明争暗斗,就只是个员外府,已经很恐怖了,更何况是这样的侯门深院。
“在我肚子还没明显的时候,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好!”
两姊妹计划着。
回来的路上,洛盈依旧是一言不发,因为她在想着怎么帮姐姐。
李霂天更不高兴了,去的时候,她闹情绪,回来还是这样。
一路到王府,李霂天也没和她说话,他不会自讨没趣。
刚回到大厅,典菲菲便迎上去道:“表嫂,我们来给你请安,你不在……”她转眼看到李霂天,“王爷!”
“王爷万福,王妃万福。”众人给李霂天和洛盈请安。
“起来吧。”李霂天老大不爽,这些女人又来搅成一团了。他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还怪别人。
“谢王爷。”
“表嫂,东园里的菊花开得好盛,我们去赏花吧。”典菲菲上前,挽住洛盈的手道,“王爷要一起去吗?”
“不去。”赏花品茗是女人家的事,他去干嘛?李霂天非常不耐烦,转身就离去了……
“王爷怎么了?”典菲菲不解的问。
“没什么,王爷他公事繁忙,怎能伴我们赏花呢?”洛盈猜想,他该不会是因为早上欲求不满而不高兴吧?如果是的话,那么,这次她扳回一局。
众人转移到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