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7 22:14:40 字数:6485
洛盈姗姗来迟,知府公子等的一脸不悦,近来一瞧,他便两眼泛起桃花。美,真美!这女人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美,再近些瞧,比传说中更美,天仙在她面前也自愧不如啊!结果,人到跟前,他差点掉下眼珠子,这美人儿的肚子竟然是鼓起来的,失望,好生失望!
“范公子久等了,奴家行动不便,还望公子海涵。”娇嗲嗲的声音,听得知府公子范富贵人都酥软了。
“没、没关系,在下也是刚到。”他早就在此等了半个时辰,不耐烦了,可如今来了个大美人而,他就既往不咎了。
“公子的谅解,奴家真是感激不尽,这杯茶代酒,奴家敬公子。”洛盈斟了一杯茶,举起敬知府公子。
“好!”知府公子盯着洛盈瞧,似走火入魔般,忘了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公子,你就可怜可怜奴家吧,奴家一个人由北方回来,一家子就靠这绣庄吃饭,若是没有绣庄,奴家该如何是好?”说罢,洛盈拿起绣帕欲擦泪做悲伤。
“姑娘莫要伤心,在下不会为难姑娘的,会尽全力帮助姑娘。”只要她跟了他,还怕没饭吃吗?
“公子,你真是菩萨心肠,奴家代李家绣庄上上下下的人谢过公子的恩德。“洛盈起身作揖。美色果真好利用,哪个男人不贪色?
“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李家所有人吃饱喝足。“知府公子拍拍胸脯道。
“公子要与奴家合作刺绣?“洛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在下要娶姑娘为妻。“知府公子意志坚决不可动摇呐!
“呜呜~~”话公落下,洛盈便掩面大哭起来。
“别,你别哭啊!”美人儿悲伤,他的心也跟着揪痛在一起。
“公子对奴家真好,可是奴家无福消受,都怪奴家命薄,没能先遇到公子,才落得个寡妇,还带着遗腹子。”洛盈越说越伤心起来。
“这……我不在乎。”谁让她长得那么美丽。
“可、可奴家在乎。”知府公子听了脸色微变,洛盈接着说,“奴家不想害公子,公子是贵人家的子弟,怎能娶一个寡妇还带遗腹子进门呢?”
“我……不会有事的,我爹是知府,没人敢说闲话。”
“正因为令尊是知府,奴家更不能让公子这么做了,令尊怎么可能容得下像奴家这样的儿媳妇呢?
“这个姑娘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说服我爹的。”
“只要令尊不嫌弃奴家就好……”洛盈故作羞状。
“好,好,我马上回家和我爹说!”话落下人已消失在门口。
洛盈敛起容颜,想和她斗,他还嫩着呢。
回到李府,香竹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
“小姐,您怎么可以答应那色胚子呢,您应该像以前那样,将他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以后不敢再找我们麻烦。”
“怎么教训?”这丫头说话没经过大脑。
“就是揍他满地找牙,哭爹叫娘夹尾巴跑啊。”
“傻姑娘,这是扬州城,可不是苏州城。”
“那又怎么样,如果那色胚子硬要娶小姐过门怎么办?”香竹很是担心。
“那就嫁给他咯!”洛盈嫣然一笑,继续前进。
“嫁给他,那怎么行,小姐、小姐,诶小姐等等我呀。”今天总是被小姐抛下。
她爹听说了她被休离了,来扬州看过她。爹爹明显的老了很多,林家因为她的离开,生意也没有那么兴隆了。现在二娘掌权,她连爹爹也不放在眼里,无奈的爹爹也就由着他们了。
如今洛盈对她爹已没有那么怨气了,爹爹这一辈子相比也不是那么顺的。
自从林员外来到扬州李府后,一直呆在一个房间里不出来。偶尔也就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自言自语,眼里满是歉意和回忆。
“爹,该吃饭了。”洛盈端着饭菜走进她爹的房间,唤道。
林员外来不及收拾心情,竟让女儿看到他悲泣的模样,他急急忙忙的擦拭眼泪,撇过脸道:“好。”
洛盈自是不会让爹爹难看,也没说什么,只顾着布菜,好似没看到一般。
“爹,您要趁热吃了,别又让饭菜凉了才记得吃。”洛盈交代道,便端着盘子欲离去。
“盈儿,爹……”林员外欲言又止。
“爹,扬州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您别老窝在家里,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说完,洛盈就离去了。
或许是以前她误会她爹爹了,爹和娘之间或许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她不会让她爹爹再回到苏州了,他辛苦那么久,该是享福的时候了。
如果她没遇上李霂天,没有体会过情爱的滋味,她不会明白娘亲当初的选择。娘没错,爹也有他的苦衷,只是他们都没有互相体谅彼此吧……
五个月过去了,李霂天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他真的不要她了?洛盈心想着,一路走到凉亭边,望着明月叹气,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句话也没跟她解释,就将她赶走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缘由,她可以理解,但她不能原谅他不顾她的感受意愿。
她心慌了,这么久没一点音讯的人,总有些不安,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那么着急的送走她,估计事态严重了。
洛盈想着想着,愈想愈不安,不行,她得想办法打探他的消息。结果,一个急,走不稳,便要摔下。一条黑影窜出来及时的扶住她,使她幸免与大地亲吻。
“属下冒犯了,还请王妃见谅。”来者乃是李霂天的贴身侍卫——益名。
“你,你为何在此?”难不成真的出事了?
“属下奉王爷之命跟随保护王妃。”益名道出他神在此处的目的地,其实他不是现在才来护主的,王妃一出京城他便跟在后面,要不是担心王爷的骨肉,他是不会现身的。
“你走了,王爷这么办?”少了个高手,就少了一分胜算。
“王爷自有人护,王妃莫担心。”他也急,几个月了,都收不到王爷的任何音讯。
“益名,辛苦你了。”洛盈定定的看着益名,益名心里都发毛了。
“既然王妃无碍,属下就告退了。”还走为上策。
“为什么?”
“呃~属下不明白王妃的意思。”
“李霂天,为什么这样做?”
“王妃千万息怒,王爷会送走王妃,全是为您的安全着想。”王妃是王爷的弱点,要是让敌方捉到这个弱点,那还了得?
“我要知道为何!”
在洛盈咄咄相逼下,益名只好讪讪的道出原委。
这得从先帝说起。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先帝却独独钟情于一名江南名妓,不仅纳她为妃,还百般宠爱。先帝对这江南来的美人儿的宠爱不亚于唐明皇对杨贵妃的宠爱。
世人皆道“婊子最无情”,这也不是不无道理。这美人儿不知感恩,一连串的惹出事端来,祸从这里说起:
美人儿是江南金陵秦淮河畔的名妓,身世肮脏地位低下。先帝不顾皇家颜面朝臣反对,坚持纳她为妃,其位仅次于贵妃。
而她却不安于室,不能好好的坐个嫔妃,忠于先皇一个人。于是这美人儿勾引皇后的弟弟国舅爷,国舅年青力壮,先帝老了,如何能比得上国舅。东窗事发,先帝当然相信我见犹怜的美人儿,误以为国家强迫美人儿,于是国舅被安个罪名——****,斩首示众!
国舅被砍了,那还了得?当然了不得,可又能怎么办,证据确凿,只好把这怨气硬生生的给咽下去。
谁知,婊子就这样,本性难移,偏要将“妓”这个字发挥的淋淋尽致才满足。先帝年纪大了,又有谁知道他那天双脚一蹬,就这样去了。美人儿明白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寻思着,还有谁可以给她这样的荣华富贵?当然是下一任皇帝太子殿下。太子要是接受她,那么她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一国之母,当然得去勾引他了。
谁料,迷得住老子却迷不倒儿子。人家不是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太子真的是先帝的儿子吗?艳压群芳的她,太子连看都懒得看她。这口气教她如何咽得下?故技重施,轻而易举的酒出气了。
先帝对她百般疼爱,从不质疑她说的话,认为太子也****,但念在她是先帝的儿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于是将他废了,发配边关。
这下子美人儿扬眉吐气了,说不定接下来先帝就立她为后呢!
一下子就因为一名妃子失去两大势力的皇后及族人怎么甘心,小小一名妃子,有如此厉害?他们可没那么愚蠢,定是老皇帝借此机会铲除他们。他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大不了就反,自己做皇帝。
先帝让这名美人儿给害惨了,都怪他老糊涂了,色迷心窍,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万般不舍之下只好把这美人儿给了结了,将太子赦免归来。岂料,太子爷命薄,途中遇到盗匪一命呜呼,这下可闹大了,这皇后族人反定了。他们借着到京城哀悼太子,欲举兵造反。
先帝无奈,只好诈死。让太子唯一儿子他的孙子继位,这才避免过这场风波。虽说,他们的人继了位,但还是不满足。一切都布置好了,就这样放弃了,似乎不可能,只是现在不好明着反,只好慢慢来。毕竟,在位的还是姓李,这江山还是李家的。于是他们开始谋划着另一场反叛,如何让李家的人都灭绝了,他们好名正言顺的接下着李家江山。
听了益名的述说。洛盈才知道,原来李霂天这么急得送走她的原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担心她会被波及到,当初为何要娶她,拖她下水。
益名最担心的就是洛盈会问他王爷为何娶她。欲避也避不过,若说了,王妃不气得跳脚。
“王妃,恕属下愚昧,不懂王妃的意思。”
“你是李霂天的亲信,怎么,不敢说?”
“王妃就别再逼问属下,若王妃想知道,待王爷来后,让王爷告诉您吧。”他要是说了还不让王爷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不过你答应过要娶妻的,可别忘了。”洛盈无意间瞥到香竹,才想起,香竹的婚事。
不管他李霂天当初是基于什么缘由娶她,现在都不重要了,她会在这儿等他。无论多久,她一直等他,等到他出现的那一天,她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的。
“啊~?”娶妻?这么久了,王妃还没打算放过他啊?
“啊什么啊,娶妻乃人生大事,不得耽搁了,明天你准备准备,我让你和你未来的娘子会会面。”洛盈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
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益名,他的末日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时此刻,他有了害怕的对象,那就是王妃殿下!平生最烦女人的他,发誓一辈子和女人老死不相往来,竟要他娶妻,天理何在?如果可以,他宁愿这辈子没遇上王爷……就在益名哀嚎时,一个声音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益公子,这是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衣物。”一个小丫头将包袱递给益名,接着说,“奴婢领您到客房歇息。”
翌日,香竹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领上马车,她满脸疑惑,心想:小姐该不会不要她了吧,要把她送给县太爷?不对不对,扬州城的县太爷贪财不好色,又不是在苏州城,不怕不怕,她自己安慰道。
可是没缘由啊,该不会小姐要把她给卖了吧?她又被自己下了一跳,不会的,小姐不是那种人。可这是为那般呢?她不解,又不敢问,问了小姐也不会说的。
终于马车停下来了,众丫鬟扶着洛盈,一旁跟着香竹。香竹很想上前去扶她家小姐,可这身衣服太累赘了,又怕不小心绊倒小姐。
进到厢房,香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在她眼前的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吗?她看傻了,忘了打招呼,直到洛盈提醒才从沉思中回神。
“给益公子请安。”香竹娇羞羞的上前作揖道。
“姑娘不必多礼。”益名只觉得眼前的佳人好面熟,好似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都坐下来吧,别站着。”洛盈非常满意他们的刚刚的反应,“香竹是我的婢女,我将她许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对待她啊!”
香竹?王妃的婢女?难怪他觉得眼熟。这丫头何时变得这么标致了?活生生一个美人儿。她再美,他也不想要啊,益名暗想,不觉的蹙蹙眉头。
洛盈与香竹全看在眼里。
“王妃,这……这实在难为属下,属下并无成亲的打算。”益名道出他的想法。
“你觉得香竹配不上你?”洛盈不饶的问。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你对香竹不满意?”
“也不是。”
“既然你不嫌弃她,她也钟情于你,这是就这么定了吧。”洛盈不容他反驳,“正所谓有远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说是不是呢,益公子?”
洛盈站起身来,对着香竹道:“香竹,从今天起,你就不必每时每刻跟着我了,去伺候你未来的相公吧。”
“是,小姐。”太好了,就知道小姐最厉害了,说到做到。
“益公子,可别让人以为王爷是个暴君啊!”说着,洛盈挥挥手,众婢女扶着她小心翼翼的踏出房门。
益名顿时觉得倍感无力,他成不成家,与王爷何干?
才出门,便迎来知府公子的声音:“美人儿,你果然在这儿。”知府公子并不知道洛盈的闺名,只好唤她“美人儿”!她也名副其实。
“哟,范公子,这么巧啊。”洛盈热情的招呼着。
“不巧,我是特意到这儿找你的。”他终于说服他父亲,让他娶美人儿为妾了。要不是冲着李家的那点祖地,他爹说什么也不让美人儿过门的。
“公子有事?”
“有,我是来接你到范家的。”
“为什么?”洛盈故意装傻。
“我爹已经同意我娶你过门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得委屈你了,你也知道我范家乃官宦之家,将来我要继承我爹的衣钵,所以,我的正室必需是清白人家的闺女……”
洛盈微变脸,知府公子慌了,又连忙道:“你放心,虽然你是妾室,我会宠爱你的,你绝对不比正室差,甚至比正室还要风光……”
“范公子。”洛盈忍不住打断他。
“啊?是。”
“奴家小叔回来了,若你想娶奴家为妾,得经过他同意才行!”
“小叔?在哪儿?”
“里边。”洛盈抬起纤纤玉指指向厢房。她将责任推给益名,谁让他不说李霂天为何拖她下水。
“好,我这就去问问他。”范公子转身欲推门而入,门却开了。
里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人一前一后。男子器宇轩昂,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
“不用问了,不可能。”在厢房里,香竹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了,再加上他一直暗中护着王妃,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王妃也是他能妄想的吗?
“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强占嫂子,所以才不同意的。”知府公子愤慨着,口无遮拦了。快到到手的美人儿,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范公子此言差矣,爷怎么会强占嫂子呢?他不过不想让王……他哥哥的孩子认人作父罢了。”香竹上前替益名辩解,小姐将她许给益名了,益名的名誉就是她的名誉。
“那还不简单,孩子生下来后,就送回还给你们不就得了。”他也不想要这遗腹子呢,晦气。
“敢问范公子为何要夺人之妻?”
“什么夺不夺的,她是寡妇,她嫁我有什么不好的?”有他这样的贵人子弟愿意要她就不错了,还是那小叔子想留给自己用?
“寡妇?”益名不敢相信,王妃竟然咒王爷死?
“对。”
“一女不事二夫,范公子你乃大家少爷怎会不明白呢?”香竹添上一句。
“废话少说,你是同意不同意?”知府公子羞愤的问道,平生第一次被这样羞辱。
“同样的话,在下不想多说。”益名无奈的看想女主子,岂料,她却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你、你别不知好歹,她一个寡妇,我肯要她是她的福分,要是偷偷摸摸的跟着你,不是让世人骂尽?”知府公子气愤的大吼。
“范公子,奴家谢过你的好意,只可惜奴家命薄,没有这个福分啊!”洛盈装出柔弱娇嫩的模样,特意的强调了“福分”二字。
“不,不会的,我一定想办法娶你过门的。”知府公子坚持道。
“范公子的真诚,动天感地,要怪就怪天公不作美,你我无缘份,就此作罢吧。”
“你。你要相信我,我会想办法的,我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的。”他不信没有办法,她小叔算什么,只要他爹同意就行了。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益名摇摇头,香竹掩面而笑,有趣,有趣。
“可是……”洛盈欲言又止,她丈夫没死,死了也不可能嫁给他。
“不用担心,一切又我。”知府公子拍拍胸脯,“我保证你跟了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洛盈看他由急于求成,恼羞成怒到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禁偷笑。
“范公子,奴家真的跟你无缘,奴家的丈夫有活过来了。”洛盈很无辜的说道,这无疑对知府公子是个晴天霹雳。
“啊,什么?活过来了?”知府公子瞪着黄豆般大的眼睛,震惊大叫。
“是啊,你瞧,小叔特地来的,奴家还没来得及告知公子,还好在这里遇到公子呢。”洛盈无辜的得回答。
“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回来。”知府公子不相信。
“谁说我死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白色身影出现。
知府公子望着来人竟有些抖了,此人俊美邪气又随着霸气,不得不让人心畏惧。
洛盈心儿跳得老快,不解的看着李霂天,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位公子,横刀夺爱可是要招雷劈的哦。”李霂天身旁出现一名少年,少年倒与李霂天有几分相似。
“参见……”少年做个打住的手势,让益名闭嘴。
“这,误会误会,在下有事,先、先告辞了。”范公子连滚带爬的溜了。
洛盈手回视线,跨步向前,不理会刚刚出现的两个人。
李霂天见状,马上追上去,他知道她在生气,气当初他的无情。少年大笑道:“皇叔这下遇到克星了。”少年乃当今圣上。
洛盈甩开众人,跨上马背,奔驰而去。李霂天胆都快被她吓破,她已经七个月了,还敢骑马奔驰。他快速的上一匹马,尾随而去。
美娘子大着肚子骑着马奔过扬州大街,她身后又有一匹快马追随,把扬州大街闹得鸡飞狗跳。终于他们出城去了,大伙松了一口气。
“盈儿,快停下来。”李霂天赶上她说道。
“驾!”洛盈又加紧马腹,鞭打在马背上,马儿又提速了。
“该死!”李霂天低咒,然后也加快速度追上去。
一追一赶的进了树林。
洛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霂天无奈只好施展轻功跨上她的马儿,抱着她飞旋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