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楚亲王与苏州林家三小姐的大喜之日,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再欢庆,因为每家每户都有米粮发,不高兴才怪。
王府里人山人海,全朝的王孙贵族都到场了,这场面好不壮观。可惜新娘子看不到,她只是由人牵引着进行那些繁文缛节。
新房里,洛盈坐在喜床上,她快累趴下了,头上的凤冠重得快把她的颈脖压断了。那楚亲王到什么时候才来啊,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呢,要死了。
“郡主,您不能进去,这是王爷的新房。”门外响起婢女的声音,像是谁要闯进来。
“贱婢,让开,你敢挡着本郡主的路?”来者是最娇纵蛮横的幽若郡主。知道王爷把别的女人娶进府,还是正室,她快气疯了。不是说王爷喜欢男人吗?本来她打算要转移王爷的性向的,没想到他那么快娶妻,那她这个郡主算什么?她今天倒要看看这女人是哪方狐媚子,竟能勾引得个正室!
“郡主,郡主,您不可以进……”话还没说完,便被郡主的婢女架开了。而新房的门也被郡主一脚踹开了。
“去,把她盖头掀起来,让本郡主瞧瞧这狐狸精的样子。”幽若吩咐婢女道。她就不信,这狐狸精能比得上她。
洛盈按捺不动,真是笑话,她在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却成了狐狸精,这女人也太猖狂了吧。看来这王妃不是怎么闲着的,那王爷也不是什么好人。
“郡……郡主,小的不敢。”婢女颤抖道,虽说有郡主撑腰,平日可以为虎作伥,可这是王妃啊,是王府的主母,她可不敢惹。
“饭桶,给本郡主滚开。”幽若斥开婢女,自己上前欲掀开新娘的盖头。却给新娘点住穴道,无法动弹。
想掀她盖头,触她霉头,不可能。管她什么郡主不郡主的,在这府里,除了王爷,就是她林洛盈最大。
“你这妖女,使得是什么妖术,快放开本郡主,不然让我爹爹广陵王知道,你就死定了。”幽若破口大骂。她不懂武功,自然不懂别人只是点住她的穴道,而不是给她施什么妖术。
什么,点个穴道就成了妖术,这女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洛盈好像掀起盖头来看看这个开口闭口骂她狐狸精、妖女的女人长什么样。不过,她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她会让她知道,骂她的代价。
幽若把新娘骂得一文不值,还要骂。这新娘子一句话也没说,让她以为这新娘是个软柿子,也盘算着以后如何与王妃作对。
不知骂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洛盈知道她是骂累了,今天还真是有趣,这闹新房的女人别有新意,好,给她记下了。
“郡主,郡主,王……王爷来了。”婢女冲忙的赶来禀报。
“快,快抬我回去,别让王爷看到我。”
两个婢女听到指令,马上动手将她们的郡主抬走。不然话,就吃了兜着走,王爷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霂天恨不得一拜完堂就入洞房,终于将他母后老人家送回宫了,才有机会脱身。还好那群宾客有他的两个兄弟帮忙挡着,无人敢来闹洞房。
婢女给他请安后,被他斥退了,不许有人打扰他的洞房。推门入内,新娘做在床上,犹如一尊神像,一动不动的。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一双黑色马靴出现在洛盈跟前。她知道,她的相公来了。她暗下决心,她不会与他圆房的,只作有名无实的夫妻。
盖头掀起的那一瞬间,洛盈瞪着水眸,不敢置信——是他,怎么会是他,是她在做梦吗?因为太想念了,所以出现的幻觉?
“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死而复生让你这么惊讶。”李霂天也看了她好久,才挤出这句话。这样的她太美了,红色的嫁衣衬出她的妖娆,激起他熊熊欲火,想要她,就现在。
“怎么会是你?”洛盈收起惊讶的表情,换成平淡。失踪那么久,让她担心,不会那么快原谅他的,即使他是王爷也一样。
“不是我,你还期待谁?”李霂天挨着洛盈坐下,她又挪了一下,离他远些,还没原谅他呢。
“期待谁不关你的事。”
“是吗,不关我的事?”李霂天又向她靠近。这女人是不是健忘了,才刚拜堂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哼!”他移近,她就直接离开床,来到茶桌旁坐。
“是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不就是隐瞒了我是楚亲王的身份吗?值得那么生气吗?”他也坐到茶桌旁,哄着新婚妻子。
“哼!”就是不原谅你又怎样。洛盈撅着嘴,不理他。
“唉,既然你不理我,我也不好再烦你了,还是自己找乐子去。”说这李霂天便起身要走。
“哼,你去啊,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就让别人替你过。”洛盈放出狠话,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床上坐着。
闻言,李霂天马上回头:“这可不行。”本是他想吓吓她的,结果让她威胁回来了。嗯嗯,不错。
“怎么不行?就你会找乐子吗?”
“好好好,我的好娘子,别生气了,为夫开玩笑的呢!”李霂天再次挨着她坐下,这次她并没有挪开。
知道就好,她林洛盈可不是好欺负的:“哼。”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李霂天托起她的下巴,气息吐到她的脸上。
洛盈被他这举动吓到了,怦然间心跳得老快,不敢看他的眸子,再大胆的她也感到羞赧。
她害羞的模样让李霂天几乎按捺不住,可是他得慢慢来,不能吓到她,毕竟她是处子。
“我说过我会娶你的,你应该相信我,不该怀疑的。”他的声音都沙哑了,让洛盈听起来怪怪的。她转眸看他,恰好对上他的深谙的眼眸,灼热的目光,让她不得不低下头。
“呃……”现在她的脑子处于空白,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盈儿,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明白吗?”李霂天控制不住了,伸手一把将她带进怀里,嘴覆上她的唇,尝她的滋味。太久了,太久没尝她甜美的唇瓣,三个月是极限了。
“唔……”她有话要说,不料才张开嘴巴,他的舌头就闯进去了。天啊,现在她快虚脱了,更别说推开他了。她好想说,头上的凤冠好重,能不能先帮她摘下来再吻啊?
与她的丁香舌搅扰嬉戏一番,尝尽她口中的甜美后,他才放开她,粗气哑声的说道:“你真美!”欲又吻她,却给她拒绝了,便问道,“怎么了?”
“急什么急啊,我颈脖都快断了,头上的东西还没拿下来呢。”这个急色鬼,害她顶着这东西那么久。
“原来是这个。”李霂天摘下她头上的凤冠,轻笑道,“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你不知道吗?”问她,她就要刁难他。
“没有别的了,开始洞房吧。”李霂天将她的娇躯压在床榻上。
“急色鬼,天还没黑呢!”这么急。
“谁说天没黑不能洞房的。”找借口。
“还没喝交杯酒。”这是事实了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管那些。”
“不行,这是规矩。”洛盈挣扎着,说什么也要拖着,天还亮着呢,很难为情的。虽然她在苏州恶名昭彰,全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可至始至终她还是个姑娘家。
“别在折磨我了,小妖女。”下腹早就膨胀硬挺得疼痛了,这小女人还左推右辞的。他俯下身吻她,不让她再有说话的机会。
大手早将嫁衣扯开扔下床,洛盈身上只剩贴身衣物。曼妙的身段被白色单薄的里衣裹住,若隐若现。大手抚摸着她完美的曲线,柔软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频频紧绷收缩……
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房里来,洛盈挣开眼睛,昨夜的种种浮起在脑海里。天,好羞人,她怎么会变成那样,那是她吗?脸蛋不禁红了起来。身旁早是空的了,她坐起身来,身上的酸痛令她皱眉。他太疯狂了,简直就是禽兽。整夜不眠的要她,害得她稍微移动身子都困难。
“王妃,您醒了?婢女们马上准备让您沐浴。“一名婢女听到房内有动静,便开口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外边好亮。
“回王妃,现在是午时了。“
“好,你去准备吧!“午时了,她睡得好晚,都是那李霂天害的。
泡过热水后,身上的酸痛渐渐退去。套上衣物,将身上的痕迹遮住。婢女替她梳好鬓发,头上插着金的牡丹花在中顶,两旁有金步摇。一身大红色,这身打扮将洛盈化得雍容典雅,清丽惊艳,美不胜数。
“王妃,您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姑娘。”替洛盈梳发的婢女赞道,她服侍过很多女子,没见过有比王妃更美丽的姑娘了。
“哦,是吗?这王府里的女子很多吗?”找昨儿个看来,李霂天也是个风流的种,除了那位郡主,想必还有不少女子吧!
“是啊,王爷的侍妾很多很多的,每年都有人送姑娘来。”丫头不知死活,无顾忌的说道。
“有多少姑娘?”她的赞道他有多少女人。
“大约还有七八个侍妾,以前有更多呢,不过,王爷都将她们送人了,只留下几个喜欢的……”小丫鬟还没讲完,就被另一个婢女打断了。
“小绿——”叫住她,要她不要多嘴。
“无妨,你继续说。”洛盈让那叫小绿的婢女继续说下去。
“王妃您就饶了小绿吧,王馥荔是不准下人嚼舌根的。”另一个婢女拉着小绿跪下,乞求道。她们不少王妃的婢女,若是得罪到哪位侍妾,她们可怎么办呐。
“好吧,你们退下吧。”
“是。”两个婢女战战兢兢的退下。
“小姐,早膳来了。”香竹端着食物走进房里,将托盘架在桌上,吧食物一一的摆出来。又兴奋的说道,“小姐,没想到楚亲王竟是李公子呢。”
“嗯。”洛盈甜甜的笑应道,“早上,你到哪去了?”
“奴婢去逛王府了啊,王府好大,比林府大好多好多的,一个早上奴婢只识了几处重要的地方而已。”香竹兴奋的炫耀走进的成果。
“是吗?那待我用过膳后,你领我去瞧瞧。”
“嗯。”香竹开心的点点头。
洛盈才踏出房门,程素素冲冲跑来禀报:“小姐,小姐,不好了。”
“小姐很好,什么小姐不好的,别乱说话。”香竹教训道。
“何事如此慌张?”她明白香竹的心思,是故意为难程素素的。
“那、那幽若郡主带了大批人马过来,小姐,怎么办?”她能不慌张吗,今儿早上她听到丫头们说,那幽若郡主比三小姐还要毒辣,最爱刁难下人。
“来就来,你紧张什么,难不成那郡主会吃了你?没出息。”香竹就是见不得程素素慌张样,好像天快塌下来一样,有小姐在,怕什么。
“你懂什么,那郡主可不好惹的。”程素素警告香竹。
“她不好惹就不好惹,难道她还敢对小姐怎么样?”她家小姐可是王妃,也不是好惹的,那郡主在怎么嚣张,也不过是个妾。
“好了,你们还不快去招待客人,别怠慢了人家。”这两个丫头真是冤家,一见面就吵架,完全没把主子放在眼里。
“这么热闹,原来是姐妹们来看我,我刚刚进门姐妹们如此热情,真让人盛情难怯啊。“人未到洛盈的声音先传入大厅,随后才姗姗来迟。
众人皆惊,吵闹的厅堂一片安静。看着眼前的女子,绝对是倾国倾城,赛过西子,胜过貂蝉,就怕连月娥都要自愧不如。如此惊艳美貌,风姿妖娆的女子,任哪个男子不爱呢?
看到这群所谓她的“姐妹“,她开始怀疑,李霂天为何要娶她。想来想去,不会是对她有情,而是对她的美貌独钟吧?原来她也要和娘亲一样,要走这条路,但她不会与娘亲一样,为情所困,不顾及自己的尊严。思及此,洛盈心里泛起一股凉意,他不是因为爱她而娶她的啊!
“王妃如此美貌,难怪王爷急着要将你娶进门,不过你别得意,待你年老色衰的时候,看你怎么办,他终究是会要对他有利益的女人!“幽若郡主回过神来讽刺道,没错,她不得不承认林洛盈这妖女够美丽。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王妃的位子就会是她的,也只有她配做王妃。
“这位是?”洛盈恢复以往的作风,对这些人不需要好态度。
“我是广陵王的女儿——幽若郡主。”幽若自报家门。
“哦,原来是幽若郡主。”她当然知道她是谁,昨儿个她来闹洞房的事,她林洛盈可没敢忘记,还被大骂特骂一顿呢!
“你别得意,你不过是凭美貌进王府,而你的娘家比我们里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低下,王妃的位子你是坐不住的。”幽若郡主说的是实话买这些女人的背景都不简单,最差的也是五品官位。而她父亲广陵王是手握重兵的大臣,若楚亲王欲登基,就必须娶她,到时候,她就是皇后了,她才不稀罕什么王妃。
“郡主是来向我宣战的吗?”洛盈从容不迫的坐上主位,轻笑的问道。
“就凭你不配,本郡主不过是来瞧瞧你是何模样,现在见到了,也不过那个狐媚样,没什么看头。“
众人屏着气,不敢大声呼吸,静看着两人的对战,生怕被牵连到。
“哦,是吗?本王妃不配与你幽若郡主斗,看来这王府也没谁配了吧?“沉不住气的人,注定要先败阵。
“哼,就让你得意几天,没什么了不起的。“喝一声,随从的婢女们便跟着她出去。
惹人厌的人走后,洛盈便换上笑脸道:“姐妹们,都别站着,来,坐、坐、坐。”
众人坐下,唯有一人依然站着,那人是太皇太后的表侄女,吏部尚书的千金典菲菲。她是借住在王府的,本是在宫中陪着太皇太后,而太皇太后有意让她做王妃,谁料,李霂天不要,却去了另一个女人。
“王妃,我是王爷的表妹,名唤典菲菲,你叫我菲菲就可以了。”
“你是王爷的表妹?”呵,原来这位秀丽佳人是他的表妹,怎么只是表妹,以他们的关系,这女子至少也是个侧妃。
“对呀,王妃,王爷是菲菲的表哥,我可以唤你表嫂吗?”典菲菲问道。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表情任谁也舍不得拒绝她。她就像一尊玉瓷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表嫂,你刚到王府,还不熟悉呢,让菲菲给你介绍吧。”哼,就凭她一个员外的女儿,也配做她的表嫂,这种女人给点阳关就灿烂起来。典菲菲眼里闪过一抹藐视的眼神,很快就过去了。但在阅人无数,商场上打滚多年的洛盈这里,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这位是……”典菲菲将在坐的侍妾一一介绍给洛盈。介绍完人后还要带洛盈去熟悉环境,了解王府。一路上她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兴致勃勃的在给洛盈讲解,让洛盈以为刚才那给眼神是错觉。
以前自己是如何发誓的,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与人共侍一夫,宁嫁凡夫俗子,只求真心待她。如今如何?一道圣旨,她便成了高高在上的楚王妃,没给她选择的余地。
洛盈在窗前,望着外边枯萎的花草,若有所思。
其实她可以逃婚,以她林家三小姐的名声,若她逃了也是人们始料之极的事。可她没有逃,她还是有点良心的,不管她再怎么恨她爹,但林家始终养育了她十八年,她不想让林家毁在她身上。
想来想去,那幽若说得还真有一定的道理。她的家世背景没一样比得上这些侍妾们,不难想到,李霂天娶她是图什么。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呵!”洛盈冷笑的自言自语,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生活,成为高贵的王妃又怎么样呢?她只渴望平凡幸福的家,爱她的丈夫,一群绕着她喊娘的小孩……
“什么命运?”刚刚进房的李霂天看到她冷笑,心头一紧,走过去搂住她问道。
洛盈想得太入神,李霂天什么时候进来都没察觉。想来灵敏的她,十步内就察觉,今天,他都走到她的身边了,她还在自己的思绪里。
“盈儿,你怎么了?”李霂天瞧她眉头深锁,又不肯说话,急着问道。
“没什么,天凉了,我想把窗户关起来。”洛盈伸手去将窗户关上,掩盖外面凋零的植物。
李霂天扳过她的身子,吻住她的唇瓣,在她唇旁道:“你还没讲是什么命运呢?”
“被你这只禽兽看上的命运。”
“哦,被我这只禽兽看上不好吗?”一个是蛇蝎心肠,一个是禽兽,不救是绝配吗?楚王妃不好吗,嫁给他不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荣华富贵享不尽,又怎么会不好呢?洛盈会他一个甜美的笑脸,回答道。
她笑得很美,李霂天晃了一下神,随后横抱起她走向床榻。轻轻将她放下,问道:“今天我不在府中,你过得可好?”他的意思是有没有人找她的麻烦。
“怎么这样问?”
“嗯?你不知道?”听起来好似讽刺的话。
“我是王妃,在这府里有谁敢跟我过不去?”
“这么说来,幽若那丫头还没来见你?”他不相信以幽若那丫头的性子会放过她?
“来了,你所有的女人都来了,看来还不够呢,后院的佳丽是不是少了点,身为王妃的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别以为她是个花瓶摆摆样子。
李霂天背靠着床头,只笑不语的看着她。她在吃醋呢,看来她还没打听清楚,楚亲王的风流韵事。
洛盈见他不语,有些不自在,不行,不能输给他,她林洛盈是什么人啊。
“王爷,妾身有些事,怎么想啊,就是想不痛呢。“洛盈移着身子挨着他,用娇声嗲气的语气问他,这些是她从风流阁那里学到迷惑男人的手段之一。
“什么?”这小女人想玩什么把戏?
“就是啊,妾身出身低下,按理说,进门怎么也不可能是王妃,王爷的那些女人们,哪一个不是家身比我高贵,可王爷让妾身做大的……”
“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让你坐王妃呢?”李霂天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附在她耳边问。
“这个嘛,妾身不敢说。”你不就是只禽兽,欲念那么明显,是人都知道,她林洛盈的美貌是世上少见的。
“说。”李霂天轻吻她的耳畔。
“若是依妾身自身来说,王爷是迷上妾身的美貌,论家世背景,妾身自是上不了台面。”洛盈强压下害羞,她告诉自己,必须习惯他这个人。
“我要你,没有什么原因,你也不需要去猜想,我不需要什么家世,懂吗?”他楚亲王的地位还不够高吗?需要女人来显示他的地位吗?
说完他便覆上她的红唇,不让她再开口,他霸道的掠夺她的蜜汁,与她的香舌搅绕……
两人的衣服都褪去了,李霂天拉拢洛盈的玉腿环上他的腰,抬起她的美臀,向前挺进。她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销魂……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的亲吻,喜欢承欢在他的身下……
洛盈趴在李霂天的身上,吐气如丝,显得很吃力,显然是她很累了。“王爷。”她轻唤。
“嗯?”
“这里有我吗?”纤纤如削葱根的玉指,指着他的胸膛左上方问道。
“你说呢?”她是唯一可随意便可以挑起他的欲望的人,让他有强烈占有欲的女人。至于心里有没有她,目前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管有没有,里面只能放着我,若是有别人,就赶紧把她赶出去,腾出位子来。”
“好!”李霂天爽快的答应她。
“为什么娶我?”她终于还是问出口了,“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看来你还不累。”说着李霂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们继续。”低下头吻住她那已红肿的樱唇,舌尖撬开她的齿贝,长舌伸进她嘴巴了和她丁香舌纠缠。
洛盈本能的用手臂环住他的颈脖,回应他的探取……
“我对你的情意还不够吗?”李霂天结束热吻问着身下的人。
“嗯?”脑袋处于空白的洛盈,一时反应不过来,睁着水湄的眸子不解的看着他。双颊红陀,水眸迷茫的她,还不妖媚。
“看来还不行,你还不懂我的心。”她的模样让他的下腹欲血膨胀,她就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
“若对你无意,会娶你吗?”一阵云雨过后,李霂天对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女人道。
“嗯哼!”最好是那样。
“累了,睡吧。”他对女人都是一样的,没有意思的他是不会和她欢爱,更不要说娶她。
得到满意答案的洛盈知足的笑着合上眸子。她终于明白娘亲为什么不愿离开林家了,正如自己,现在让她离开李霂天,她也做不到。她沦陷了整颗心。
一连好多天,早上睁开眼就看不到李霂天的身影。洛盈纳闷,新婚到现在,早上从没见着他,他有那么忙吗?
“香竹,早上你见着王爷了吗?”忍不住问自己的婢女。
“没有,听王爷的随身侍卫说,王爷每天早上都再书房处理公事,不许人打扰。”香竹回主子道。
“哦,你到药堂抓几服药来。”天气冷了,她手脚发冷的毛病又犯了。
“是。”香竹转个身又回来道,“小姐,这毛病啊,那老头大夫说了,只要有身孕就会消失,依香竹看呐,王爷夜夜与您过,您很快就会有喜的,到时候就不用喝那苦药了。”老头大夫是名江湖高人,医术了得,隐居在苏州城外。而她嫁家小姐的病是打娘胎时就有了,一到天寒时节就犯病。
“你可别乱说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洛盈威胁道。
“是。”呵呵,小姐在害羞呢,不可能真的割了她的舌头的。
“快去抓药。”洛盈催道。
“好好好,奴婢遵命。”香竹笑着离去。
香竹刚走,程素素便端着膳食进来:“小姐,早膳来了。”
“嗯,搁着吧。”洛盈收起轻松的心情,除了香竹以外的人她是不会露出这种情绪的,因为周围的人她都要提防。
程素素摆放膳食后,默默的退出房里。小姐还是不信任她,她该怎么办?
不一会儿典菲菲便出现在洛盈的阁楼里,“天真无邪”的她来给她表嫂嘘寒问暖,将表小姐的角色演绎得淋淋尽致。
“表嫂,表哥他公事忙不能陪你,就让菲菲陪你吧。”典菲菲亲呢的搂住洛盈的胳膊,“今天天气很好,不如咱们去上香吧。”她好开心,表哥新婚到现在从没陪过妻子,这么冷落她,说明根本不在乎她。
“好啊,咱们就去上香。”洛盈爽快的答应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