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院里的人在研究李煜,李煜也同样在研究着赵子霄
一个上午的时间,青枫已经把赵子霄的来历给调查了出来:“赵子霄是现任县令的独子,此人从小熟读诗书,而且面像不错,很受沧州里姑娘的喜欢,这个人从小到大的记录都能查得到,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两年前,大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的那段时间,赵家有些奇怪,先是赵家传出赵子霄被人绑架的谣言,衙差们整整找了三天,三天后,赵县令出来澄清,说是自己的儿子去了远方的一个亲戚家里,之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姑娘和这个姓赵的有什么关系?”这才是李煜最关心的问题
“好像是一年前的事情,姑娘因为一个买菜的老大娘的事情,被人告到县衙,是这个赵子霄出面让姑娘逃过了一场皮肉之苦,从此之后,姑娘就与赵子霄认识了,那个……”青枫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据属下的调查,姑娘以前好像是对这个赵子霄很有好感”说完之后,紧盯着自己家爷的反应,做好了爷要发火,马上闪人的准备
“很有好感?什么意思?姑娘有说过很喜欢他吗?”故意忽略心里的那一抹心酸,李煜问
“这个倒没有,不过那个时候的姑娘经常约赵子霄到如意楼里吃饭这倒是事实”青枫说
“那个姓赵的反应呢?”
“这个也挺奇怪的,赵子霄一开始的时候,对姑娘也是保持着礼貌上的相识关系,看样子并没有想发展下去的意思,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从京城回来,却表现的太过热心了,热心的好像是久别的恋人一样,家里人都不顾,就直接来如意楼了,以前的他,总是礼貌的拒绝苏老爹和苏静雅的请求,现在倒好,主动约起人来了”青枫说
是呀,为什么呢?是什么让以前并不在乎姑娘的他这次回来主动地示好呢?所有的事情之所以发生,总是有原因的,这年原因是什么呢?
“有没有去查过他这三个月到底在哪里,是不是真的到了京城?”
“这个倒没有,不过,他中了举人的文书已经到了沧州,应该是参加了会试”青枫说:“要不要我派人回京城一趟,具体地查一查”
“派个人去,呆会我写一封信,顺便带回去给皇兄”李煜想了想说
“是”
写好了信,交给了青枫,李煜还是不停地在想为什么:其它的的时间都没有问题,就是两年前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两年前,不对,两年前不正是小樱被杀的时间吗?这中间应该有些什么联系吧,难道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大金的人给收服了?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赵子霄的轿子已经到了如意楼的门口
看到赵子霄派来的轿子,苏老爹很是高兴,急忙催着苏静雅打扮打扮,让她赶快去赴会,苏静雅不想去,经不住苏老爹的唠叨,只好上了楼
上楼没多久,果然听到一声轻响,李煜推门进了房间
“怎么啦?生气啦,要不我去跟下面的人说我不去了,让他们回去”苏静雅看着脸色不好的李煜说
“你去吧”想了想李煜说:“你要是不去,老爹可要伤心了,如果你的心里有我,就跟他把事情说清楚吧,他老是来如意楼里也是个麻烦事”
“好,我去给他把事情说清楚,回来的时候就和你爹摊开,告诉他,你才是我喜欢的人,好不好”苏静雅想了想说,这段时间她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真心地对自己好的,冲着他对自己的那份心,这辈子就跟定他了
“好”李煜满口答应,想到姑娘终于肯在老爹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他就开心的忘了了赵子霄带来的气闷
“瞧你的样”看到李煜由愁转笑的样子,苏静雅点了点他的鼻尖:真好哄
稍稍打扮了一下,苏静雅坐着赵子霄派来的轿子,走了
望着渐渐远去的轿子,苏老爹是一脸的笑,好像是明天就在当岳父了一样,李煜却是一脸的愁,心里越来越不安,最后一招手,将青枫唤来:“你去跟着看看,别让姑娘出了什么事”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赵子霄和林启泰他们是一伙的,让青枫跟着,没事更好,要是有事也能有个照应
“是”青枫领命,悄悄地跟上了轿子
沧州有个湖,靠着长江边上,湖并不大,却很美,接天的莲叶,飘荡的芦苇,每到春秋的时候,总有很多的人到这里来游湖,坐在画舫上,吹着微风品着茶,也是别有一翻滋味
苏静雅来的时候,赵子霄已经在一艘很别致的画舫上等着她了
笑了笑,赵子霄伸出手,想要扶苏静雅上船,苏静雅轻轻地笑了笑,提着裙子,绕过赵子霄伸出了手,自己从搭在船上的木板上走了上去
赵子霄尴尬地收回手,也跟着上了船,吩咐船家,收起木板,开船
后面跟来的青枫一看船家正在收木板,暗叫不好,这船就要划进湖里,自己又不是鸭子,要怎么照看姑娘?看到画舫雕花的顶,来了主意,趁人不备,飞身一跃,上了画舫顶上,画舫并不是很大,顶上也只有两个人平躺大小的空间,上了顶的青枫发现正中央的位置上有一块白色粉沫样的东西,想也没想,伸手把它抹了一下,再弹向外面的湖面,就往上一躺:在这睡着也还不错
画舫里,苏静雅有些紧张,不是害怕,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对面的是自己喜欢过的人,而现在自己要说的却是拒绝他的话
赵子霄也并不轻松,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如何讨好的话,说些什么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听自己的话呢?
倒了杯茶,递给对面的人儿,赵子霄率先打破了僵局:“三个月不见,你好像不一样了”
“人是会变的”苏静雅说
“昨天的时候,我向我的父亲提了一下,说有意娶你为妻,我父亲没有反对”赵子霄说完,抬起头,看着苏静雅的反应
☆、四十 开始收网
四十开始收网
青枫一向都是很理性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呢?一定事出有因,这是李煜听到事情后的第一个想法
李煜闻讯赶到县衙的时候,青枫已经被收监,用了点银子到了大牢,就看到青枫正一脸灰败地坐在黑漆漆的大牢里,身上穿着的是囚服,手上脚上还都上了铁链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跟着去看一看吗,你怎么把人给杀了?”李煜问,他很奇怪,自己的手下怎么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
青枫听到声音猛地一愣,抬起头,看到李煜后才开口:“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等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姓赵的已经死了”爷没有说要杀了赵子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过程完全不记得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在他的手里
正如自己心中所想:“那你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李煜问
“属下也在想,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到了湖边,看着画舫要走,属下跳上画舫顶,看到一些白色的粉沫,用手碰了一下,现在想想,问题一定出在那粉沫上,他们那边有个毒娘子,那个粉沫一定是什么致幻东西,要不,我不会失常的”见主子没责怪,青枫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看来,他们是动不了我,就来拿你开刀”李煜说
“官差来的时候,属下已经清醒,本想一走了之,后来一想,如果属下就这么走了,姑娘一定会责难主子不说,还会逼得那些人藏得更紧,就索性让他们抓了,他们只知道主子身边有一个属下,并不知道我们别的人,只有看着属下落难,他们才会掉以轻心,到时,才是主子反击的好时候”青枫说
点了点头,李煜说:“你就只管在这里呆着,下面的事情我来办”
“是”
出了县衙,就看见苏静雅在门口等着自己,刚走上前,就听见苏静雅责备地声音:“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我去跟他说清楚的吗?为什么你要让青枫杀了他?”
青枫真的料对了,她果然不信自己
“你怀疑是我让青枫杀了赵子霄?”李煜淡水地说:“我为什么要让青枫杀了他,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要去和他说清楚吗?我还有必要再去杀他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青枫是你的手下,人死在青枫手里,你能说是他自作主张,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苏静雅不信
李煜无话可说,也不想多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也好,没有再理会苏静雅,李煜转身就走,他得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都答应和你在一起了,为什么也还不肯放过他”苏静雅大叫
李煜停下脚步,回过头,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叹了口气,再次转身,快步离开
苏静雅站在原地,看着李煜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是满满的痛,痛他什么也不说,痛他什么也不让自己知道,更痛,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了解他……
出了县衙,直接走向城北,自己的人就在城北的一个不起眼的宅子里
进了门,只听见嗖的一声,伸手一抓一个小石子落入掌心
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石子,却劲力十足,可见打出这个石子的人手上劲力很是了得
赵阿二从围墙上跳下来,看到李煜的时候愣了一下,哥哥告诉过他,救自己的是如意楼里的店小二,他也是自己现在的主子,可是站在李煜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
“手上功夫不错”李煜称赞道:“马上就能赶上你哥哥了”
赵阿二腼腆地点了点头:“谢谢……爷……”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个黑脸汉子对着李煜抱拳:“爷,你来啦”他叫青山,是自己的手下,地位仅次于青枫
“嗯”李煜嗯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应答,抬起腿进了房间
“青枫出了点事,从今以后,这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来处理”李煜说
“是”青山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服从主子的命令
“有没有查到林启泰的行踪?”进了屋子后,李煜问
“属下无能”青山跪在了地上:“至今没有查到他们的行踪”
“没查到就不要查了,事情耽搁了这么久,本王没耐心了,招回外面的人,本王要收网,要结束这一切了”李煜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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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么久没来更,晴晴不是故意的,有些事耽误了,这本书的前景不是很好,晴晴想要早点结束了,好开新坑,到时,亲们要来捧场哟!
☆、四十一 军队来袭
四十一军队来袭
城门口,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外出耕种的农人,出外游玩我公子,远处来的商人,赶马的,走路的,都是行色匆匆,唯一悠闲的是两个衣衫滥缕的乞丐,坐在城门口打着磕睡
刚过午,一阵杂声将两个乞丐吵醒,只见城外灰尘滚滚,路边的行人边让着道边相互议论,好像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怎么回事?”年纪大点的乞丐问着年轻的乞丐
“不知道……”年轻乞丐边说着,边探着头向外面看,在那灰尘里,跑出三匹高头大马,骑在上面的都是些穿着官服的人:“老大,快看,官兵……”
年老乞丐一看,可不是,三匹高头大马上的人威风凛凛的,看那官服,最前面的竟然是个将军,后面两个应该是副将什么的,三人后面,整整齐齐地跟着四排拿着长枪的士兵,黑压压的,把整个道路都给占了,队伍更是看不到尾,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人,一定很多:“这些当兵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要不要把这事情禀报给先遣使”年轻的乞丐说
“再看看吧,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禀报的时候先遣使要是有什么疑问,我们答不上来,还不是一样的挨骂”年老的乞丐说
“是,还是老大想的周道”年轻乞丐一脸的赞同,队伍真的很长,一队一队的,有条不紊,都快半个钟了,才全部进了城门,由此可见,这一队士兵的人数是多么可观,二人随着队伍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进了城门之后,并没有去县衙,也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后山
“他们去后山做什么?”年轻乞丐问
“前一段时间,先遣使不是常带人去后山吗?难道后山有什么东西”年老乞丐也纳闷
“我们怎么办?”年轻乞丐问
“我们去看看”说着,就拉着年轻乞丐往山上走去,意料之中的,在山脚就被拦了下来,一小队士兵拿着长枪指着他们:“什么人?”
“我们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一直住在山上的山洞里,兵爷,你就行行好,放我们回家吧”年老的乞丐可怜惜惜地说
“后山现在被军队征用,要在这里做军事演练,不准任何人靠近,你们快点离开”一个小头目厉声说
“不是,军爷,我们一直住在山上,你要赶我们走,也得先让我们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再走呀?”年老乞丐为难地说:“我们乞丐也就只有一张破被子,没了那东西,我们晚上会冻死的”
“不准,现在已经封山了,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快走”小头目毫不通容,带拔出了配刀,意思很明显,再不走,可就要不客气了
两个乞丐可不敢硬碰硬,看势头不对,赶紧跑了,刚走两步,就见另一队士兵,拉了十几车的东西向后山方向去,车上盖着草帘,不过,二人还是从缝隙里看到,里面是些铲子,铁镐什么的
隐蔽的宅子里,得到消息的林启泰生气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快去把林修文给我叫来”
正和叶娘在床上欲仙欲死的林修文听到门外有人叫他,想也没想就给了来人一顿骂,来人自讨没趣,就把事情如实的禀报给了林启泰
林启泰一听,火更旺了,气冲冲地来到林修文的院子,一脚踹来的房门,房间里的林修文正要发火时,才发现来的是自己的叔叔,当里就愣在了那里,林启泰看着骑在林修文身上的叶娘还有一脸享受的侄儿,气不打一处来,端起一边盆架上的一盆凉水,滋地一声泼在了二人身上
正火着的二人被凉水一浇,冷的直打颤,什么欲望都没有了,看着脸色铁青的顶头上司,什么也没敢说,分来后各自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了林启泰的身后
“我问你,那张图你确定只有一份?”林启泰问
“啊……应该是吧”林修文也不敢肯定,毕竟图在皇宫里呆了那么久,被人抄一份也是有可能的
“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林启泰拍着桌子大叫,吓得林修文一跳
“是的叔叔,要是皇宫还有另外的一份,那齐王也不会咬着侄儿不放了”想着齐王那么不要命地追着自己,林修文赌了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林修文的脸上:“你还好意思说,今天城里的探子来报,有大批的官兵把后山给封了,还运了不少的挖掘工具进去,你还想来骗我”要是官兵手里没有那宝藏的具体位置,怎么可能什么地不去,就直奔后山?
“这……也许是巧合吧,叔叔,你要相信我呀,我的图可是独一份的”林修文跪下,抱住了林启泰的大腿,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用的人命是最贱的
“巧合?但愿是吧”林启泰冷笑:“来人,把这人关起来”本想就这么处决了,后一想,万一真的是巧合,不就满盘皆输了?发现宝藏这件事情已经禀报给了大金,自己这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向那边交待?还是先留着他这条命,看看再说吧
出去采买的柱子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才回来,一进门,就直奔苏静雅而去,一把抢过她的算盘,急急地说:“姑娘,稀奇事,咱们这里来了好多的兵,好长一队呀”柱子比划着说
“兵?什么兵?”苏静雅也好奇起来,这个城里,一直都很安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真是件稀奇事
“不知道,三个骑马的带头,好长的一队,把路都封了半个时辰才都过去完,而且奇怪的是,人没去县衙,直接跑到后山去了,姑娘,你说说,他们去后山干嘛?”柱子说
“后山?”一听到这两个字,苏静雅就想起了那满是黄金的山洞,不会是冲着那金矿来的吧?可是,他们怎么知道那金矿的事情?
“是呀,后山,他们还买光了铁铺里所有的铁器,还定做了几千把铁铲呢,姑娘,你说他们要干嘛,不会是去那山上挖宝吧?”柱子说:“姑娘,那山我们都常去的,真的有宝吗?”
苏静雅没回柱子的话,丢下帐本,急急跑向了后院,那个金矿的事情,除了自己,就只有李煜和他说的那个姓林的知道,官兵来明目张胆的开挖,肯定不会是姓林的,那么就只剩下他了
推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因为赵子霄的事情,生他的气,没有管他,看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住了,心里一阵淡淡的失落,他,真的就这样放弃自己,不管自己了吗?
☆、四十二 夜探
四十二夜探
夜深人静时,后山的一处悬崖下面出现了两个黑影,比较壮实的那个黑影向悬崖上方的石头上扔了根绳子,确定固定住之后,一用力,人顺着绳子,攀上了悬崖,上了悬崖,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就扯了扯绳子,那个娇小的人得了信号,也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因为这个悬崖比较高,没有会想到这里还能上人,也就没有把守,二人上去后慢慢地向离悬崖不远处的营房摸去
拉住一队巡逻兵最后面的二人,无声息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拖到一个角落,不一会儿,从那角落里出来了一高一矮两个士兵
两个士兵正大光明地在营房里走动,到了营地最中间的那个最大的帐蓬,一闪身,躲在了阴暗处,悄悄把帐蓬划开一个口子,向里看去
帐蓬里,一个将军官服的人正看着一张图,下首还坐着两个副将
“照着图上所画,宝藏应该就在西边那个最高的小山下面,东西都准备好了没?”将军问
“禀将军,都准备好了,可是,将军,你这消息到底准不准呀?咱们这么多的士兵大老远的来,真能挖到宝藏吗?”一个副将问
“是呀,将军,咱们只有齐王的一份手谕,就私自把一万多人的军队带到了这里,要是真有宝藏还能说是件功劳,要是没有,这可是杀头的罪呀?”另一个副将也说
“费什么话,这图是齐王亲手交给本将军的,哪能有错?”将军说
“可是,将军,这图看上去那么新,会是梁王死后留下来的吗?”副将问
“这并不是原图,原图被京城里一个御林军给盗去了,齐王说了,为防有变故,他去追原图,再把偷图的人灭了口,我们只管把宝藏给挖出来送到京城,这也是皇上的意思,我们要是办好了这份差事,今后升官发财肯定不在话下”将军说
“噢,要是齐王的意思,就不会有错,下官现在就去把铁器分到各个营房,天一亮就开始,我们人手充足,再加上有图为据,用不了多久就能找梁王留下的宝藏,再送到京城,我们就是大功一件了”副将说
“是呀……”另一个副将也跟着符合着说
“好,去吧”将军站了起来:“交待下面的人,做好防范,不要让宝藏在我们手里出了什么意外,要是有个什么变故,那可是杀头的罪”
“是”二副将站起行礼
看见二副将要出去,阴暗处的二人缩了缩身子,把自己的身形藏的更加的严实
不一会儿,将军营房的灯熄了,二人也出了藏身处,向来时的路走去,下了悬崖,人影从悬崖下消失后,悬崖上出现了三个从头,细一看,竟然是刚刚在营房里的将军副将三人:“头,你说他们会上当吗?”
“一定会的,金人那里物资比较贫乏,对这个宝藏看得比较重,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那个穿着将军服的人说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回去,做个陷阱,等着他们来跳”
两个黑影在确定后面没有跟踪后,直奔那个隐藏的宅子里,一进门,拉开蒙面布,那个娇小的人影竟然是叶娘,衣服都没换,叶娘直接进了林启泰的房间,把自己看到听到的禀告给了林启泰
林启泰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那个没用的东西,还当他手上的图是独一份呢,没想到被人抄了去,他都不知道,枉我还把他像菩萨一样的供着”
“那先遣使准备怎么办?”叶娘问
“城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林启泰不管反问
“衙役都出动了,拿着林公子的画像满街地找人”叶娘回答
“那小子没用了,你去灭了口,找个地方扔了,看到尸体,衙役会安静起来的”林启泰吩咐,谁威胁到自己都不行,儿子也不行,更何况是侄子
“是”叶娘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然后转身出了门,门口,刚和他一起出任务的黑衣男人正躬身站在那里,叶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抬手:“你,跟我来”
那男人什么都没说,跟在了她的身后
一间破旧的柴房里,林修文被绑着双手,坐在地上的稻草上,听到开门声,看到叶娘走进来,很是开心:“叶娘,你是来放我的吧?你个小妖精,想死我了,快来给我松开……”跑到叶娘向前,一脸兴奋地举起被绑着的双手
“探子来报,城里衙役都在找你呢”叶娘没有动手松绑,漫不经心地说
“那是当然,我手上有他们想要的图嘛”林修文感到事情有些不对,硬着气说
“已经确定,你手上的图,早被别人抄了去,大批的官兵已经赶到了那个山上,已经开始挖了,过不了多久,那宝藏就要出土了”叶娘不屑地说
“这……”最坏的想法成了现实:“我要见叔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林修文说着就往门外冲,却被随着而来的黑衣人拦住
“先遣使不会见你的,他让我来送你一程”叶娘一笑:“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死法你自己选吧,是用我的毒还是用他的剑,再要不,我给你准备三尺白绫?”
“不会的,我是他侄儿,叔叔不会对我这么狠的”林修文不信,挣扎着要往外冲,却怎么了突破不了黑衣人的钳制:“叶娘,你不会杀我的是不是?我们……我们那么的好……”
“哈哈”叶娘大笑:“你是指我们上床吗?别傻了,伺候你是先遣使交待的”
“你,你个狠心的女人,我……我可是你的男人……”林修文慢慢向后退
“是又怎么样,赵子霄不也是我的男人吗?到最后还是不死在我的计划里,男人?只要我想要,还能没有?”说着,在那黑衣人脸上亲了一口:“去吧,解决之后丢远些,晚上到我的房间里来……”
“你……个贱……”话在这里打住,一把长剑穿胸而过,打断了他的骂声
☆、四十三 劫持
四十三劫持
三天后,后山的营地里一片欢腾,在成群士兵的欢呼声中,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被抬回营地
第四天,那堆士兵压着百十来个大箱子,出了城,人群里不时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打量着那些箱子,当然,他们的异常也被某些人看在眼里
要出城,必须经过一个叫大峡口的峡谷,峡谷一里多长,两面都是陡峭的高山,只有中间一段不足一丈多宽的人路可以走人,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军队前面一队人开路,然后是大箱子,大批的人跟在后面
进入峡谷后,队伍慢了下来,在峡谷最窄的地方,拉箱子的车刚过去,一阵惊天巨响,那高高的峭壁上,滚下了大块的石头,一块一块的大石头像雪花一样密集,砸在了正要过峡谷的官兵身上,硬是将官兵和那箱子分开,就在石头落下的那一刻,一大群黑衣蒙面人从峡谷上飞了下来,目标是那些箱子
到了箱子边上,那些黑衣人才发现不对,箱子边上还有士兵,他们竟然全趴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拔刀反抗
黑衣人首领一挥手,身后的人就近拉起了身边的几个士兵,一拉才发现,竟然都是假人,士兵的衣服里,并没有人,里面全是稻草,每十几个被一匹马拖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真人一样
“不好,上当了”黑衣首领立刻下令后退,还没等人转过身,那些箱子竟同时爆炸起来,峡谷本就窄,几十个箱子同时爆炸,威力可想而知,黑衣人避无可避,竟然全部中招,一阵烟雾过后,地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
从那些挡路的石头上翻过去,看着满地的尸体,李煜冷笑,敢打皇家东西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来人,去看看,把林启泰给我找出来”别的人还都好说,这个林启泰,敢私通外贼,出卖朝延,不能轻饶,要是活着,得带回去交差,死了也得拿去游街,以儆效尤
士兵们翻开了尸体,拉下了他们的蒙面布,一具一具看过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林启泰
听完属下的汇报,李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这个林启泰十分看重这个宝藏,为什么没有亲自来呢?还是,他去做了别的更加重要的事情?他们的目地是宝藏,还有什么事情比宝藏更加的重要呢?
“主子”赵阿大来到了李煜身边:“刚刚属下看到峡谷上面有个人影一闪而逝,会不会是你正要找的林启泰?”
“你确定?”李煜正色地问
“确定,属下可以肯定,刚才峡谷上面有人”赵阿大说
难道,林启泰没有亲自下来?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就跑了?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李煜拿手上的剑狠狠地砍了一下面前的一块石头,没逮住他,终究是个祸害
不对——
林启泰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他一定还有二手准备,现在的他,人手都被杀了,还能做什么呢?
如意楼
苏静雅
他会拿自己最在意的人开刀……
李煜顿时感到浑身冰凉,扔了手里的剑,抓住马缰绳,一个翻身上了马,马儿像箭一样冲了出去: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大批官兵押着几十口箱子出了城,这件事成了最让人感兴趣的话题,柱子在外面听了各种传,此时正在给苏静雅绘声绘色地讲:“那官兵来的突然,目地十分的明确,就是到后山挖那几十个大箱子,官兵是朝廷的,可见那箱子里的东西也是朝廷十分重视的,有人说,那箱子里是大批的金条,是当年的梁王战败,东西拿不了,又不想让朝廷发现,才埋下的……”
苏静雅听了柱子的话,心里有着大大的疑问,后山有个金矿,这个她知道,怎么现在又出了个什么宝藏?这小小的后山,真的有那么多的秘密?
啪啪,一阵掌声在二人身后响起,回头一看,是一个妖媚的女人,脸上挂着冷冷的笑,漫不经心地拍着手
“客官请进,是要用餐还是要住店”出于职业道德,苏静雅先打招呼
女人一笑:“这才几天不见,苏姐姐就不认得我了?”
“你……你是小樱?”苏静雅张大的嘴:“不对,你是叶……”捂住了自己的嘴,李煜说过,这个女人有个外号叫毒娘子,她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看来苏姐姐是认出我了,那我也不费话,苏姐姐移架,给我走一趟吧?”叶娘说
“我不去”苏静雅马上回绝,这个女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跟着去还有命回来吗?
“我店里没有照看,就不去了”苏静雅说,语气里听得出,在发抖
“我都来请了,你还有选择吗?”叶娘冷冷地说完,就要上手去拿人
柱子一看势头不对,一个板凳向叶娘砸去:“姑娘,快走……”
苏静雅怕了,本能的,撒腿就跑,刚跑了两步,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啊——”一回头,就看到了叶娘手里还滴着血的匕首和捂着肚子的柱子,看到苏静雅回头,叶娘的一只手掐着柱子的脖子,将柱子那并不高大的身子高高举起,可怜的柱子,本就挨了一刀,哪还有力气反抗,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两只手使劲地拉扯着掐他脖子的那只手,却怎么也拉不开
“你跑呀,再往前走一步,我马上扭断他的脖子”叶娘说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苏静雅停了下来,柱子是自己的伙计,她也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放弃亲人独自逃命,她做不到
“就是想你给我走一趟而已”叶娘说
“好,我去,你把柱子放开”苏静雅妥协了:“不准你伤害我店里的任何人,我跟你走”如果自己一个人能换来爹和店里的两个伙计的安全,还是值得的
“很好”叶娘得意地说:“还等什么,走”
“你先放人”柱子快顶不住了
“砰”的一声,柱子摔在了一张桌子上,苏静雅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阵大力扯起,然后就飞出了如意楼
“告诉齐王,要他的女人活命的话,就在一个时辰之内,把宝藏拿到后山去”
☆、四十四 无奈被俘
四十四无奈被俘
李煜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如意楼里一片狼籍,柱子浑身是血,躺在苏老爹的怀里
“怎么回事”看了一圈,没有了现苏静雅,李煜心里一沉,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
“我们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柱子就这样了”杜老爹说
“是个女人……”看到李煜到来,柱子强撑着一口气说:“她把姑娘抓走了……还留下话……要想姑娘活命,叫齐王要交出宝藏”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李煜问
“有……说是在后山……一个时辰之后”柱子说完,就晕了过去
就知道林启泰那个老匹夫没死心,李煜一拳打在了门框上,宝藏是自己为了引他们献身,故意弄出来的,现在,上哪去找宝藏换人?
“你是齐王?”苏老爹问,他有些不相信,自己店里的伙计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齐王,高高在上的齐王会救自己的女儿吗?
“是,我是齐王李煜,老爹,你放心,我不会让姑娘有事的”李煜说完,出了门,骑上马走了,时间有限,他得赶快去想办法
没走多久,碰到了来寻自己的青山和赵家兄弟,把情况一说,三人也皱起了眉头
“主子,要不我去城里,把什么当铺玉器铺金银首饰铺子里的东西全部弄来,装上个几十箱子,拿去换苏姑娘”青山说
“不行,就算把城里所有的东西都集中到一块,又能有多少?再说,林启泰上了一回当,第二次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们了”李煜说,宝藏是十几年前埋下的,铺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是新的呀,怎么可能骗得过老谋深算的林启泰
“那我们怎么办呀?”青山问
叹了口气,李煜也在问自己:“我去,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
“不行”青山第一个出声反对:“主子是当朝齐王,怎么能以身犯险”
“是呀,主子,还是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一定把苏姑娘毫发无伤地带回来”赵阿大说,打从知道自己跟的是当朝齐王后,他就打定主意,誓死效忠了
“他们要见的是我,你们去有什么用”李煜说
“可我们不能让王爷出事”三人齐说
“我们一起去,到时再见机行事”李煜说:“我们来合计一下”
“……好”劝不住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再见机行事,保主子不出事吧
后山的一处悬崖边上,苏静雅被绑了双手,一身狼狈地坐了地上,在她旁边的是林启泰和叶娘,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特别是林启泰,在这座城里盘居了这么长时间,拉拢了那么多的人,却在转瞬间,什么都没有了,他心里是满满的愤怒,恨不得把李煜大卸八块
看着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苏静雅的有些发晕:“哎,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齐王,他怎么可能拿什么宝藏来换我?你们放了我好不好”什么跟什么嘛,自己在店里没招谁没惹谁的,就被拉到这里来吹风
林启泰一个眼神过来,吓了苏静雅缩了缩脖子:“你不认识?哈哈,天天和那人同进同出的,说不认识,你骗谁”
“同进同出?”有吗?柱子和二牛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不可能是他们的,他说的难道是他?
“怎么,想起来了?就是你心中的那个人,毁了我的一切,让我现在像是丧家犬一样东躲西藏”林启泰一把拉起苏静雅:“你说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是他,真的是他,他是齐王,是王爷……苏静雅的心里五味掺杂,有惊有喜,更多的是不安:他是王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多么尊贵的身份呀,是自己这个穷家女能攀得起的吗?他给自己说的话是真心的吗?还是哄着自己听他的话才编出来的?
“他是王爷,身份何其尊贵,你觉得他会为了我这个小小的民女,拿什么宝藏来换吗?别痴心妄想了”苏静雅说,自己的身份在他们眼里,恐怕连一条狗都不如吧,这些人脑袋坏了?拿自己来要胁他
“哈哈,这个你就错了,这齐王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君子,从来没对什么女人动过心,只有你,只有你苏静雅,让他百般呵护,你该荣幸,能牵动一个王爷的心,这是件多么自豪的事情”林启泰说
什么?他真的在乎自己?心中一丝甜蜜悄悄地窜上来,让她全然忘了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
“高兴吧?放心好了,我保证让你们做一对快乐的鬼夫妻的”林启泰哈哈大笑
看着面前唯一的一条路,苏静雅在心里呐喊:不要来,真的不要来,不管你对我是不是真心,都不要来……
“先遣使,时间到了”叶娘说
“他怎么还没来?”林启泰问
“是不是我们给的时间不够,他来不及呀?”叶娘说
林启泰想了想说:“再等等,再过半个时辰他还不来,就把这个女人扔下去,我们再想办法回大金”
“可是,没有宝藏,大金的人还会接受我们吗?”叶娘有些担心
“去了再说吧”林启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自己真的只剩下半个时辰的命了吗?苏静雅心里涩涩的,没给爹尽孝,没成亲也没做过母亲,真的要这样走了?
半个时辰很快过了,路上还是没有半个人影,叶娘看了看林启泰,林启泰心一狠:“推她下去,我们走”
叶娘听命,慢慢向苏静雅走去,苏静雅用劲向后挪:“不要,你不要过来”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没能迷得齐王神魂颠倒,甘心拿宝藏来换你”叶娘冷笑着说完,一把抓住了苏静雅,将她向悬崖边拖去
十步,九步……苏静雅挣扎着,却无力改变自己越来越靠近悬崖的命运
三步,二步……
绝望了,苏静雅闭上了眼睛
“慢着”林启泰叫道:“人来了”
☆、四十五 危险
四十五危险
叶娘松开了手,苏静雅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坐在地上,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吓得她手脚发软,全身是汗,喘了好几口气,才有力气抬头,面前的道路上,传来嗒嗒的马蹄声,三匹马慢慢走了过来,马上是李煜,还有两个男人在他的身后
“齐王爷,你来晚了”林启泰笑着说,在他心里,齐王能来就代表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不好意思,接到杜家老爹的消息马上就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路上的时候,本王还在想,林老板是不是已经走了呢”李煜也笑着说,语气很轻松,他的目光一直在林启泰的身上,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丁点的紧张
林启泰皱了皱眉头:“王爷怎么只身前来,我要的东西呢?”
“你要的东西,是指宝藏吗?”李煜说着哈哈大笑起来:“那只是本王为了抓你们故意布的疑阵而已,没想到林老板还真的相信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林修文偷了一张图,劳你这个王爷亲自带人来追,鬼才相信没有这么一回事”林启泰说
“是呀,林修文身上的那张图确实很重要,只不过,它并不是什么藏宝图,只是一个金矿的勘探图而已,本王亲自来追,只是不想有别人知道这个金矿的所在,林老板也太有想像力了”李煜说
“哼,你以为这样的瞎话,我会相信吗?”林启泰不屑地说
“十几年前,梁王还掌管着这几座城的时候,有一个叫赵远致的秀才无意间发现了一金矿,出于对朝廷的忠心,他把金矿的所在地绘成了一张图,交到了这座城的城主手里,当时的城主觉得此事重大,拿不定主意,就把人带图呈给了梁王,梁王正筹划着谋反,见到图的时候,就起了贪心,下令杀了所有知情的人,私自把图藏了起来,后来,梁王兵败,梁王的下属为了聚拢梁王旗下的残兵败将,就把这图说成是藏宝图,因不知梁王的残余势力还有多少,皇上没敢下令开采金矿,就把图收了起来,没想到的是,林修文信了这个传说,把图偷了出来,而林老板你,更是可怜,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这个还未开采的金矿上”李煜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不,不会的”林启泰不信,他用自己的一切换来的,不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你有什么凭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身后的二人会给你证明”李煜说:“那秀才的家族有一个标志,画图的时候,想扬名立万的秀才把那个标志画在了图的角落里,梁王追杀秀才家人的时候,他的妻子带着两个儿子逃过了追杀,而那个象征家庭标志的玉珏,就在二人身上”李煜一挥手,身后的赵家兄弟从脖子上取下了玉珏,递给了李煜,李煜从怀里取出他在山洞里得的那一块,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圆形玉珏,玉珏上,有着类似龙纹一样的花纹:“林老板应该看过那张图,请回想一下,图的右下角是不是有着这个玉珏上一模一样的图案”李煜说,还好出京的时候,皇兄给自己说过那图的样子,只希望这样说能糊弄过去
看到了玉珏,林启泰的脸瞬间惨白,图上确实有那样的图案:“扔过来”他想要确认一下
李煜闻言,把三块玉珏同时扔了过去:“林老板是个识货的人,看看那玉,是不是古玉,还有那做工,是不是很久之前的”
颤着手,捡起地上的玉,如李煜所言,玉是块古玉,不可能是刚刚仿出来的,还有那花纹,真的和图上的一模一样:“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