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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真假之间.6

作者:碎竹叶 当前章节:15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35

蓝雨淡淡道:“我还没有说完,好的开始不表示结果就是好的,那丫鬟出嫁之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地方。辗转落难沦落到深山的盗贼窝里去,在强盗窝里我又遇上了那个丫鬟,她差点被盗贼凌辱,我救了她。这才得知天有不测风云,她本来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谁知那男人居然因为一个意外堕马身亡,扶棺回乡途中又遇到强盗被劫上山,世事就是那么无常。”

“蓝姑娘,你曾经沦落在盗贼窝?” 王美人没有注意蓝雨说的其他,被蓝雨说的这个给吓住了。这落到强盗窝里的姑娘名声可比青楼出来的要差,想不到这蓝姑娘还有这样一段经历。从盗贼窝到***,这蓝姑娘的经历也真是离奇。

蓝雨没有留意她的大惊小怪,自顾自的说道:“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我一次一次忍不住在想,若是我当初多嘴,那个丫鬟的命运就会不同,不就是多个妾么?比年轻轻就守寡强,也不至于被贼人劫去。“王美人不明白蓝雨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便道:“意外的事很难说的,虽说那丫鬟后面的遭遇很不幸,可若是当初嫁给那个心软没用的,跟个不要脸的妾争风吃醋,中间还夹着两个拖油瓶,这岂是人过的日子,谁也不能未卜先知,她要真跟了先前那男人也不一定就会有好结果,不过有些明显可以预见的事能避免则避免。”

仿佛看出王美人心里的疑虑,蓝雨柔声道:“道理是这样讲,可是那个丫鬟并不是那么想的,她后来出卖了我,想必是心怀怨恨,认为若是没有我,她一定不是这个下场。”

王美人有点义愤填膺,“这怎么能怪蓝姑娘你呢,是那个丫鬟命不好,说不定是她命硬克夫,嫁谁都一样!”

蓝雨轻声叹道:“也许吧,不过俗话说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我想就是说非亲非故的,别人的终身大事最好少插嘴。句得误了人家一辈子。”

王美人彻底明白了蓝雨的意思,有些难过,低下头道:“我不该让蓝姑娘烦心的。”

蓝雨道:“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如此大事想要找个商量的人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我这个人运气不好,给人指的路都是错的,你这事其中的风险和利益都是明摆着的,何况你我认识也不深,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长处,离了卫家是不是能一个人生活,再另找一个好归宿。或许你有一个人在乱世生存的本事呢,所以,我实在给不了你什么意见。”

王美人沉默了一下,大着胆子道:“蓝姑娘,要是我想要一辈子伺候你,不再嫁人呢?”

蓝雨坚决道:“这不可能,别胡思乱想了。”

王美人很不甘心道:“为什么不可能?蓝姑娘你也是个女人,本事再大也不能一个人生活,哪怕是做个烧火丫头也行!我不怕辛苦,日后就算有什么我也不会埋怨您的。”

三百四十章 绝境

蓝雨真是觉得疲惫,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难道真的那么**,只得道:“你知道跟过我的丫鬟又多少?别的不说,我刚才跟你提到的那个是什么下场你知道么?还有在国*府跟过我的丫鬟,现在怎么样你又知道么?你只看到我出手大方的一面,没有看到我无情的一面,钱财这东西对每个人意义不同,这点银子对我来说跟其他人随手给乞丐的几个铜板几个馒头差不多,虽以为我是个多善良的人,我不会为陌生人损害自己的利益。”

好说歹说,王美人心意却丝毫不变。

蓝雨想要再次严词拒绝,想了想,又道:“这个日后再说,我现在累了,你先出去。”

王美人见蓝雨没有再次拒绝,以为有机会,欣喜不已,赶紧出去了。

这些日子她算是看明白了,以前的姐妹个个想着嫁入豪门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也有的立志要嫁个憨厚男人,哪怕是穷点也不做妾。她们的想法都没有错,豪门权贵多数当她们是件玩物,嫁入穷苦之家待遇虽然好些,不过穷人家一点小事整个家都垮了,也是不顶用的。

若是跟对一个好主子,不求荣华富贵,至少可以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这夫人如今虽然是这种情况,可她毕竟不比普通人,哪怕不能翻身再做国*夫人,想必还是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就像夫人说的,什么事都是有风险的,那么还是找回报大的投吧,就当是赌一把。

然后王美人虽打定了主意,却没有赌的机会。

次日一大早,她来到蓝雨房中,却发现蓝雨还躺着不动,她以为蓝雨是睡得太沉,还没起,本想退出去,却发觉不对劲。

只见蓝雨穿戴整齐躺在床上,却没有盖被子,王美人的心陡然一惊,急忙上前,唤子两声:“夫人,您没事吧。”

蓝雨一动不动,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王美人颤抖着手,慢慢伸到她鼻子底下……

奶娘刘妈被王美人凄厉的尖叫引了过来,一眼看到床上的蓝雨,再看到坐在地上发抖的王美人,上前一探,这夫人已经断气,全身**凉透了。

王美人尖叫过后冷静下来,心里一片冰凉,夫人到底没有打消那个念头,都说她们青楼出身的贯会做戏骗人,想不到这夫人也一样,只是要寻死就寻死吧,为什么还哄了她这几日?还顺着她的话头说了不少事情,让她以为她已经打消了寻死的心,昨儿还起了让她永远跟随的心。

想不到今儿她就……

原来最后那句我不会为陌生人损害自己的利益,说的居然是这个意思,说起来夫人也不是在骗她,人家从来不曾说过什么。

桌子上还压着一张薄薄的纸,却是一张房契。

王美人瞬间大笑起来,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将这院子买下的,她倒是信守承诺,说过将这院子送与她,果然做到了。

此刻的王美人无比怨恨,可不知恨谁?恨蓝姑娘么?萍水相逢人家为什么要替她着想,何况她虽是不得已,但的确是在欺骗;恨自己么?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能够活下去,也没有要害人,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这蓝姑娘留下房契有什么用?难道不知道她这一死,她们这些人也没有活路么?

半年之后,在一处深山中,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围坐在火堆旁,搓着手取暖,火堆上架着一口大锅,上面正煮着一大锅绿油油的东西,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呸!”一个黑脸膛的大汉狠狠吐出嘴里嚼的草根,嚷嚷道:“这是人过的日子么?整日钻山洞,吃草根树皮,老子受够了,真想出去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就是落草为寇也比这样强!”

一个年长些的褐衫男子劝道:“大柱,吃了这么多天的野草,你肚子里的火怎么还是那么旺?这强盗是那么好做的?打劫跟咱们一样的穷苦百姓你于心何忍?至于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养着众多打手?哪是那么好抢的,你要一个人也就罢了,你还有个弟弟和老爹要照顾呢,你舍得丢下他们?”

一席话说得大柱低下头来,嘟囔道:“我不就那么一说,实在是这日子真的很难熬。杠爷,您见多识广,你说这战乱什么时候能结束啊?管他娘谁当皇帝,只要让我有口饭吃不再当这野人就行!”

杠爷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个谁能料到呢?我痴活了这快六十年,走南闯北听过不少奇闻怪事,可如今这种情况真是没有见过。敌国虎视眈眈,本国人还争权夺利内斗不止,改朝换代诸候争霸也属常事,但是现在这战乱实在诡异。中间掺杂不少妖邪异端,实***,只希望他们不管是谁,痛痛快快打一场,早点争出个结果,小老百姓才有活路。”

正说得热闹的时候,旁边草丛突然发出一陈奇异的悉悉索索声,在这深山老林里最多的就是毒虫猛兽,火堆旁的众人心里一惊,急忙拿起手边的刀枪木棍,还有火把,冲着草丛发出驱赶的声音。

很快树丛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各位壮士,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掉水里冻坏了,想要烤烤火。”

听到是人的声音,众人警惕心放下一半,不过据说深山老林里能变幻的东西很多,众人手里的火把没有放下。还是杠爷出声喝问:“是人是妖,快点出来,不然我们就射箭了!”

矮树丛里钻出两个浑身湿淋淋的人,似乎是冻坏了,声音都发颤:“好汉,别放箭,我们是人。”

众人看着两的样子不惧火也不像妖孽,便将他们让到火堆前烤火。

两人烤了半天火,又喝了一大碗热汤,身上暖和过来,说话也利索了,他们说是两兄弟,哥哥叫苏潮,弟弟叫苏海,两是来这里为老爷寻药治病的。

众人见着兄弟两白白净净没吃过苦的样子,却为了老爷来到这深山老林里寻药,还弄得这样狼狈,顿时生了几分敬佩之心,便关切的问他们寻的是什么药,寻到没有。

苏潮很爽快的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层层油纸,里面是一种黑漆漆,两指宽,散发着强烈腥臭味的草,却只有三株。

众人失望不已,还以为什么奇花异草,却不想是这样丑陋的野草,大柱抽着鼻子好奇的问:“这么臭的草,也可以做药么?”

苏潮将药草仔细包好之后道:“这个认真来说是一种毒草。常人误食很容易丧命,就是这气味闻久了对身体也是有害的,只不过家父常年卧病,各种药物吃多了在体内堆积,就必须用这毒草以毒攻毒。”

这林子里的众人多数是在这森林外边住的山里人,大字都不识一个,听了半天只知道,这草是毒草,人吃了会死的,就连那气味闻多了也不好。

一旁大柱的弟弟小柱子怯生生道:“两位大哥,我爹也是病了好久,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不知道吃这样的黑草能不能管用?要管用,我也去找点这样的草来给我爹服下。”

苏潮摇头道:“小兄弟,这药可不是什么病能治的,我爹那个病是因为长期吃的几种药材有毒,这才需要这种毒草来解毒,你爹没有中毒,吃了反而会有害,这样吧,我们两兄弟略懂医术,可以给伯父看看。”

大柱兄弟顿时欣喜不已,急忙领着苏潮两兄弟到两人的帐蓬里给他们老爹看病。

苏潮看过之后,说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这里地处潮湿,瘴气又重,老人身子弱,难免毒气攻心,不过大凡瘴气重的地方必有其解毒之药。大伙说他们祖辈住在这林子边上,倒是有祖传的治疗毒气的方子。

苏潮说着毒气也分好几种,也不是什么方子都能解的,最好就近找的药草见效快,而且常喝这种药草。

两兄弟便带着大柱小柱四周找寻了一遍。还真让他们找了能解毒气的药材,又都了他们熬煮之法,让没有中毒的隔一日也要喝一碗用药草煮的汤,并且随身带着这种药草。去瘴气多的地方,觉得头晕作呕的时候赶紧嚼这药草。众从看那药草气味挺重,虽不如苏潮两兄弟找的黑色毒草那么臭,但是也挺难闻,实在吃不下,开始还持怀疑的态度,不敢吃,只是见大柱爹喝了浓浓一碗,次日起来觉得精神好多了,呼吸也顺畅不少,这才信服,急忙熬了一大锅,每人都喝一碗。

苏潮又说,这大柱爹病得久了,还有其他毛病,想要彻底治好,还得找别的药草。大柱是个孝顺人,当即给苏潮跪下,求他救命。

苏潮也没有推辞,由大柱领着在森林里转悠了几日,找了几种药草,其中让大柱兄弟记下,给他爹服用。

另外几种说是外边病人用得上,他们开药铺的收购,反正大柱他们在山里转悠,若是遇上了,就采来晒干,他们一个月后再进山,跟他们收购。

大柱心里实诚,见他们尽心帮自己的爹治病,答应得很爽快,反正也是举手之劳,就拍着胸脯保证说是一定尽力帮忙找。

三百四十一章 奇异的毒草

苏家两兄弟的老大苏潮很热心健谈,只是老二似乎不怎么爱说话,经常皱着眉头看他大哥,两兄弟性格不一样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大柱小柱性格还不一样呢。

只是这杠爷捻着胡子,看着苏潮一直不出声,似乎有话要问,不过直到苏家两兄弟走的时候还是没有说出口。

过了一个月,苏家两兄弟果然又来了,带了十来人,送来许多布匹粮食说是答谢他们帮忙收集药草的酬劳,让众人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愧疚。不过是打猎的时候随手采摘的一些花花草草,而且除了大柱兄弟,其他人也没有怎么当回事,不过是敷衍了事,想不到苏家两兄弟竟然送来那么多东西,这个冬天村里人可以不愁吃穿安然度过。

山里人淳朴,一点点花花草草就收人家那么贵重的礼物是过意不去,苏家两兄弟却不以为意,只说是为了答话他们前些日子的照顾。

众人又热心的挽留他们在这里多住了几天,拿出精心酿制的果酒和腌得香喷喷的肉干来执行他们。几日之后大家混得更熟了,都已兄弟相称,只平日一向热情豪迈的杠爷不怎么爱说话,只说年纪大了,精神头没有那么足,也没怎么跟大伙在一起喝酒。

临走,苏潮再次拿出一本小册子,上面画着活灵活现的花草图案,请求大伙看到册子上的花草时采下来,他们会按时来收购的。

大伙满品答应,要他们放心,这次他们一定会尽力收集的。

杠爷一直在冷眼旁观,在他们走后,冥思苦想了一阵,终于走到了村长住的帐蓬,村长正满面红光的看着苏家两兄弟送来的东西。

杠爷皱紧眉头对村长道:“村长,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这苏家人怕是不怀好意。”

村长不以为然道:“杠爷,您老人家就喜欢瞎操心,我们这些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好让人算计的,人家不过是一片好心,接济我们一下罢了。”

杠爷闷声道:“接济,那些药草在我们看来不过一些野草,运到山外可值钱了,他们只怕赚得不少。”

村长不满的看了杠爷一眼,不悦道:“杠爷,你平日为人厚道,今天怎么了?这些花花草草的在外边再值钱。*不出去对我们来说不过是跟野草一样,也没有白要我们的,人家能卖大价钱是人家的事。眼红不得,难道不卖给人家,烂在林子里对我们就有好处么?以前日子好的时候村里人打的虎皮什么的卖给来收购的,你说过些东西拿到城里去卖价钱高出几倍,但你也说城里人狡猾,一不小心就上当受骗,还是少赚些卖给熟悉的皮贩子么,这不是一个道理。”

杠爷急了,涨红了一张老脸道“|村长,看您是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苏家兄弟真正要的不是这些随处可采的药材,那苏家老大说话的时候眼珠一直在转,苏家老二似乎对他大哥说的不太赞同,可不好说什么。”

越说越离谱了,村长斜了杠爷一眼道:“您可别说,苏家兄弟怎么费心费力是想要把我们这把老骨头给抓到外边去,做人肉包子什么的,说出去笑死人,也不怕人家嫌咱们骨头硬磕牙!”

杠爷跺着脚道:“村长啊,您忘了这林子最西边那是什么地界?”

提到林子西边村长心里一惊,迟疑道:“不至于吧,我看这几日苏家兄弟一点也没有提西边的事,他们一个外来的,在这广阔的密林中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哪里知道那许多。”

杠爷道:“村长啊,您没有看到他们第一次采的那种黑色的毒草,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森林边上,最近更是住在这密林深处,可谁见过那种奇怪的草?苏家兄弟若真是一无所知的外来人,哪里就能凑巧采到?好吧,就算他们运气好,既然那草那么有用,他们没要我们留意那种黑草?反而要我们找些常见的?是不是料定我们找不到,就那种草腥臭的样子,怕是只有一个地方能生长。”

这样一说,村长也有点怀疑起来,思忖半晌,这才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西边那……”

杠爷郑重的点了点头。

村长严肃起来:“这怎么可能?我们林子边上的人祖祖辈辈留下的规矩,不能去西边那……他们要是提出来,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

杠爷愁眉苦脸道:“怕就怕那帮小年轻经不住诱惑,就像大柱整日嚷着日子清苦,慢慢会被苏家的金银所诱,到时***拦得住?”

村长也苦恼起来,不过别说苏家人没有正式提出这个要求,就是人家提到了,去不去也是他们的事,也不能因此就拒绝苏家的馈赠。眼看寒冬就要来临,到时候大雪封山,村里人就指望苏家送的那些粮食衣物过冬了。

经过杠爷的提醒,村长更加留意苏家两兄弟的言行,不过却发现他们也没有提什么,直到半个多月后,苏潮又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带着两个仆从来的。带的也不是钱粮,而是直金白银,这一次村人手里的药材比上一次多多了。

苏潮在一堆药草中挑挑拣拣,只捡了那些数量少又奇特的,给的酬劳是金银,每个人的数量也不同,从几钱到十两不一样在,其中一个叫杆子的居然得了五两黄金。因为他采到一株通体洁白,状似兰草,却比一般兰草要高大一点,散发着浓郁清香闻上去让人神清气爽的药草。

苏潮解释说这是罕见的雪香草,有很大的药用价值,能治各种疾病,只不过很少见。

村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杆子,这杆子人其名,长得跟竹竿一样,瘦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力气活做不了,打猎也不成,平日做的只有女人才能做的事,想不到却有如此运气。

剩下那些普通的药草,苏潮也没说不要,只说这次来得急,带的人少,运不出去,下次带多点人来一上进心运出去。不过既然买卖还没有成交,没就有给钱,因此不少人却是分文未得,看着别人手里捧着金银,心里难免失落,便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找到与其他人不同的珍贵药草。

只不过要找到与常人不同的药草,就要去到别人不敢去的地方,很快的就有村人因为攀爬陡峭的山壁而摔伤的。

杠爷和村长抓住机会,想要以此为教训,让村人小心一点,却有村民反驳,他们追捕猛兽的时候也有受伤的,难道说因为怕受伤就不打猎了么?一百多号人光靠啃野果哪里能过得下去。再说了他们躲在这深山老林里缺衣少穿的,湿气瘴气又多,年轻人还好些,那些老弱妇孺怎么熬得下去?

年轻人也断没有看着老子娘饿死的道理,不知道有这条财路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拼一下,运气不好就当是被野兽吃了或者饿死病死了,运气好一家人有了钱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

想到这一年多来的苦日子,村人边说边落泪。一向能言善道的杠爷也是一阵心酸,不知如何劝解。

有些事说开了,村人就更加明目张胆,嘴里不说,一个个却一直往西边走,往西边走上一天半,就是沼泽林,看上去坚硬的地面一脚踩下去却是一个个坑。一不小心整个人就陷进去出不来了。因此村里祖祖辈辈留下的规矩,不许往那地方去。据说出了沼泽林就是一大片黑沼泽,一望无垠,当真是飞鸟不过,鹅毛不浮。一看到头都冒着毒气,最是毒草毒虫生长之地了,不过那都是传说,村人谁也没敢迈进沼泽林一步,更别说穿过沼泽林了。

杆子上次采到的就是在沼泽林里采到的,他也没敢走多远,仗着身材灵巧,体型又偏瘦,尽量靠着大树的根部走,还拿着根木棍探路,这才侥幸采到了珍贵的雪香草。

大伙便三五成群的往西边去寻药草,因为害怕陷进沼泽,从不敢一个人去,而且还带着木棍绳子等物,一旦有人陷入沼泽,其他人可以立即施救,因此虽有几个人意外陷进沼泽,但是救援及时,却也没有出人命。

待到苏潮下次来的时候,拿到金银的就更多了。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不顾一切。这次苏潮带来的东西更多。除了粮食布匹科学实验有美酒,苏潮还许诺,将来等战事稍微平静点,就会帮助他们重建家园,他苏家也算有点势力,能保他们不至于被贪官污吏欺压。

这下连村长和杠爷等都不由得动心了,他们就是被贪官污吏逼得无路可走才隐进深山老林里过着野人一样生活的,若是能有门路找个有实力的人稍微说句话,那么日子就好过多了,因此他们默许了村人的冒险行为。

三百四十二章 黑沼泽

村里祖祖辈辈留下的规矩,不许往那地方去,据说出了沼泽林就是一大片黑沼泽,一望无垠,当真是飞鸟不过,鹅毛不浮,一年到头都冒着毒气,最是毒草毒虫生长之地了,不过那都传说,村人谁也没敢迈进沼泽林一步,更别说穿过沼泽林看到黑沼泽了。

杆子上次采到的就是在沼泽林里采到的,他也没敢走多远,仗着身材灵巧,体型又偏瘦,尽量靠着大树的根部走,不是还拿着根木棍探路,这才侥幸采到珍贵的雪香草。

大伙便三五成群的往西边去寻草,因为害怕陷进沼泽,从不敢一个人去,而且还带着木棍绳子等物,一旦有人陷入沼泽,其他人可以立即施救,因此虽有几个人意外陷进沼泽,但是救援及时,却也没有出人命。

待到苏潮下次来的时候,拿到金银就更多了。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不顾一切,这次苏潮带来的东西更多,除了粮食布匹还有美酒,苏潮还许诺,将来等战事稍微平静点,就会帮助他们重建家园,他苏家也算有点势力,能保他们不至于被贪官污吏欺压。

这下连村长和杠爷等都不由得动心了,他们就是被贪官污吏逼得无路可走才隐进深山老林里过着野人一样生活的,若是能有门路找个人有势力的人稍微说句话,那么日子就好过多了,因此他们默许了村人的冒险行为。

虽然进了沼泽林收获比平日多,但其中采的最多最好的却还是杆子,原因只有一个,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的,这采药可不是打赌,人多并不代表找到的就多,一株药草三五个人分,分到每个人手里根本就不剩多少了,而杆子总是一个人仗着身材瘦小灵巧,人又细心,找到的总比人多。

有羡慕的,便招呼杆子一起走,杆子笑了笑道,“大哥,我人小身子弱,还是别拖累你们了。”

招呼的人脸顿时一红,这话是以前打猎的时候他们经常对杆子说的话,谁也不肯带着杆子,因此杆子只能留在营地做些女人活,分到的粮食也最少,所以才越长越瘦的。

金钱的利诱下,再淳朴的山里人也会有小心眼,渐渐的结伴寻药的人数越来越少,原来五个人一组的变成了三个人,三个人的变成了两个人,更有学杆子一个人去寻的。

村长发现后训斥了几句,众人嘴里应承私底下照旧,村长在一边着急,但是涉及金钱利益的事,谁也拦不住,只能求神拜佛盼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那种凶险之地,再如何小心,哪里能不出事呢?这一日,大柱小柱就浑身泥浆半昏迷的被抬了回来。

村长吓了一跳,急忙询问,原来大柱小柱两兄弟走得太远,到了黑沼泽的边缘,因为第一次看的那黑沼泽,一时激动,没有留意脚下,结果大柱就陷进去,小柱急忙拉住他,但是因为年纪小,力气不够,反而被一起拖进去。

杠爷皱着眉头听了半天,突然问道:“那你们兄弟两市如何脱险的?”

大柱小柱两兄弟相互看了半天,也糊涂起来,当时陷进去以后,他俩挣扎了半天,都以为死定了,迷迷糊糊间却被一股很大力气拉了上来,然后就躺在树底下了,只是全身没有了力气,站都站不起来,直到遇到同村的把他们抬了回来。

村人都称奇,这深山老林的,居然也有人相救,还不肯留下姓名就走。

杠爷皱着眉头道:“只怕救他们的不是人?”

村长却得了提醒,急忙接口道:“有这能力能把陷进沼泽的两人拉上来的能是人吗?再说了普通人也用不着连面都不露,一定是山神显灵,警告我们大伙不要再到西边去,不然我们在采了那么久的药草,都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大柱兄弟一见到黑沼泽就立即出事,准是山神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再靠近那地方了。”

村人想想也觉得怪异,被村长连哄带吓的,都有些怕了,倒真不敢往西边去了,只不过附近珍惜药材都采的差不多,其他地方村人路不熟,毒蛇猛兽多危险不比西边少,因此也不太敢去。

此时苏潮又来了,还带来好些人送来好多粮食,将村人收集的药草一次性运走,有愿意用粮食换草药的就给粮食,不愿意的就给银子之后,随口道:“怎么这次药草少了这许多?”

杠爷恨他用金钱引诱村民冒险,便冷冷道:“这草药不是野草,割了马山就能长,采的多了自然就少了。”

苏潮听出杠爷的讥讽,也不以为意,反而赞同道:“倒是我糊涂了,倒是这兵荒马乱的药铺的药草紧缺,治病救人的事可不能耽误,只求大伙再想想办法。”

杠爷的语气硬邦邦的,顶着道:“都采光了,我们上哪里找那么多?谁也变不出来啊!您做的这转手生意轻松,我们可是拿命去拼的。”

苏潮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之后一个多月都没有再来。

村人的粮食都吃的差不多了,个个期盼他再来,他却没有再出现,只因上次杠爷的话大伙也都听见,只不过杠爷在村中的威望挺大,大伙不好为一个外来人说什么,如今一个个暗地都埋怨杠爷,人家花钱买药,又不是强迫他们,他老人家倒好,一句句都针对人家,好像人家逼他们去死、粮食短缺,村人的日子过得艰难起来,而起有老人挨不住病死了几个,其中就包括大柱爹,这大柱兄弟自从上次陷入泥潭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一家三口全病着,老人身体本就不好舍不得吃,有要忧心儿子的病,发了一场热之后就去了。

终于还是盼到了苏家来人,只是来的不再是苏潮只是他身边的两个小厮,也没有带粮食等物,这让人失望不已。

村长不由得出声询问。

苏家派来的人嘴巴极巧,道:“药铺里各种药物消耗极快,普通点的还好寻些,可以请山边的村人农闲时收集,贵重的就是出钱也买不到。掌柜的只好亲自带人去那些个深山老林采,所以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来。”

有性急的村民嘀咕道:“那为什么不送点粮食来,我们这地有钱也买不到粮啊!”

来人叹道:“如今外边世道更差了,有钱也买不到粮,这路上饥民乱匪又多,官府更是在各地设卡层层剥削,也就是我们掌柜的身手好,熟人多路子广,前几次才能将大批粮食运进来,如今他不在,谁敢运粮,到时候粮食没了事小,就怕连命也丢了。”

此言一出,村民大惊,急忙道:“那以后苏掌柜是不是不在送粮来了,那我们这一百多号人怎么办?”

来人看了杠爷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们苏掌柜虽然是做生意的,但是为人厚道,听说诸位为了采药冒了极大风险,差点丧命心里内疚,甚为不忍,原是想着与诸位一见如故,能帮的就帮点,没想到……诸位在这深山老林里日子苦些,想来野草还是能吃个饱的,你们还不知道吧,外地闹饥荒,连草根树皮都吃光了,相比你们的日子还算好的。”

村人埋怨的眼神又射向了杠爷,杠爷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

村长又问:“那苏掌柜以后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来人道:“这掌柜的没说,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苏掌柜来一趟也不容易,这要是没有什么草药可收应该就不会来了。”

这一说,村人顿时急了起来,只是他们跟苏潮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听人家接济他们,就像苏家下人说的,没有药草可收,人家来一趟做什么?

杠爷眼珠一转,趁那下人休息的时候,拉着村长道被人处,称想要到外边看看去,看看情况是不是真如苏家下人说的那么严重,村人手中都有钱,若是可以他们可以自行买点粮食回来,不必靠着苏家。

村长想想也是,便借口送两个下人出林子的时候,让杠爷带着两个粗壮的年轻小伙跟着出去。

其他人不知道村长和杠爷的盘算,临走一个劲恳求下人在苏潮面前多说好话,说下回一定想办法多采点珍惜药草来。

过几日,杠爷几人果然一身狼狈的回来了,外边果然如同苏家下人说的那么混乱,附近有钱也没地买粮,他们出林子没走多远就碰上打劫的,幸亏苏家下人机灵,当即敞开麻袋说是进山收药材的,又有几个壮汉,那些人才没有硬抢。

他们买不到东西,只好狼狈的回来了。

村人生怕下回苏潮再来的时候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他们便不肯再来,就像苏家下人说的,收不到珍贵药草还来做什么?

因此村人一个个都着急道远点的地方去寻,还有冒险到西边的沼泽边上去寻药草的,只是看着那冒着阵阵恶臭,还若因若现的飘着许多不知是什么动物骨头上面爬着各种恶心虫子的黑沼泽始终不敢靠近而已。

三百四十三章 波澜

去的危险地方多了,遇险的人便也多了起来,只奇怪的是在黑沼泽附近不慎陷进沼泽的,在最后关头总能莫名其妙被救,被救之人连救他的是人是鬼都没有看清,就被拽出放在了安全地带。

村人皆以为是沼泽之神庇佑,不忍他们这些穷苦之人死在沼泽里,故而每次采药之前都虔诚跪拜。

大柱病好之后,唯一的弟弟小柱身体还没有好,爹又病死了,因此比任何人都更加急切想要赚一笔钱,带弟弟道外头养病,便一个人带着干粮,连着几日沿着沼泽林的边缘行走,希望能到众人没有到过的地方找寻。

也许是他运气不好,一连几日都没有收获,正在他绝望之际,却突然间闻到一股跟平日不同的腥臭味,循着气味走过去,惊喜的发现前边不远处有一丛熟悉的药草,竟然就是苏潮兄弟第一次来的时候给他们看的那种黑色毒草。

惊喜过后,大柱却发现黑色毒草长在一小块不知什么东西上,正慢慢随风飘动,眼看就要越飘越远,心急之下大柱急忙将自己的身子绑在旁边一株大树上,然后用一根木棍去捞。

捞了几下没有捞到,反而因为水波的晃动又将那黑草推远了些,大柱急了,身子使劲想前探,不想脚下一松,整个人就往下掉……

等大柱有了感觉到恐惧的时候,他已经跌坐在远处草丛中,楞了半晌,他才想到是有人救了他,不,也许就他的不是人,不管怎么样大柱恢复理智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跪下磕头,到:“多谢……多谢山神爷爷搭救。”

之前山神几次救人都没有露面,大柱这次也没有指望能见到山神的真面目,不过头还是要磕的。

“不要磕了,我不是山神。”轻柔的女子声音响起。

大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山神的声音,愣在了那里,偷偷向四周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一声幽幽的叹息过后,声音又响起:“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已经是第二次遇险了,这黑沼泽跟林子里那些泥坑不一样,这里生长着各种毒草,还有千百年来腐烂的动物尸体,掉下去皮肤沾到这黑水很容易面积溃烂,若是喝上那么一两口则是神仙也难就。”

大柱看着冒着阵阵额凑不是冒着黑泡黑水,一阵后怕,不用说他早就想到要是掉到这里面喝上一点黑水性命就难保,只是眼看那些黑色药草触手可及他就没有想那么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那从黑色药草采到手,他就可以带着小柱离开这林子,到外边去生活。

想到那黑色药草,大柱忙望过去,去发现那药草已经飘远,情急之下,他急忙磕头:“求神仙,赐我几株药草,大柱一定……”

说道这里,大柱想不到报答之法,对方是神仙,做牛做马之类的人家肯定不稀罕,他还有什么可以报答对方的呢?

“你要那毒草做什么?”声音响起。

大柱不敢说谎,老实答道:“那是罕见的药草,可以治病救人,能卖很高的价钱,小人的弟弟病了,急需用钱,求……仙姑怜悯。”

停了好一会,那声音才缓缓响起:“那黑草是剧毒之物,人只要吃上一点点沾唇必死,绝不可能用来入药,你想必是被人骗了。”

大柱傻傻道:“不能入药,那苏掌柜买来做什么?”

“炼制害人的毒药。”那声音很肯定。

啊!大柱想不到那黑草是这样的用途,当即呆了。

“回去吧,告诉你的族人,不要再靠近黑沼泽了,不然在遇到危险,你们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能靠近黑沼泽,岂不是采不到珍贵药材,大柱急了,道:“仙姑明见,我们村的人就靠着采药为生了,弱是不能在这沼泽附近采药,我们将何以为生?”

“可在这附近采药是非常危险的,你们应该知道,若不是我一时不忍,你们村里有多少人被这泥流吞没,这样实在太过危险了,值得么?”声音透着无心的悲悯。

大柱凄声道:“不采药也许能多熬些日子,可最后同样是个死啊!”

声音又停了很久才响起:“人的生命可贵,可那些被你们采摘的药草有很多已经生长几百甚至上千年,就这样被采也很可怜,也罢,你们也是为了生存,弱肉强食,我不该多加干涉厚此薄彼,请回去告诉你的村人,以后我不会再出手相助,你们凭自己的力量,能采到药草是你们该得的,不幸遇难也是你们该付的代价。”

之后任大柱再如何**,苦求,声音都没有再响起。

大柱回到村里,将此事告知村长和村中德高望重者,众人皆大惊失色。

杠爷苦思之后,一脸沉痛的对村长道:“村长,我算过了,因为采药陷进泥坑莫名被救的,大概有二十多人,也就是说若是没有山神的搭救,我们村里会死二十多个人,几乎是我们大部分的壮年男子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村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山神已经提出警告了,若是还执迷不悟,只怕他们村就不保了,便只得强制勒令村人不得再往沼泽林去,更不要说靠近黑沼泽。

蓝雨很满意,能够和平的劝说这些村人放弃,比看着他们频频陷入绝地不知道该不该救得好。

红柳很不以为然,私下对小金到:“我看那些村民只是一时胆怯,被吓住了,要是再有人以重金引诱他们还会来的。”

小金眨着乌溜溜的眼睛,挠挠头摇摇尾巴,不解的问,“那你刚才怎么不对小蓝说?”

红柳翻了一下白眼,反问道:“说了又能怎么样?”

以小金的智商不太想的出来,眨眨眼又摇摇头。

红柳叹道:“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早点说或者迟点说根本就改变不了结果,蓝雨劝也劝过了,她不会再多做什么,既然如此何必让她心烦,也许她也想到这个问题,只不过事情没有发生就当做不知道这回事罢了,反正我们马上又要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说不定什么事都没了。”

小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道:“小蓝为什么隔上三个月就要到外边去一趟?她又不喜欢到处玩,去了就在客栈住着或者在路边茶棚坐上半天,都不好玩的。”

红柳瞥小金一眼,直接道:“小孩子家的,问那么多做什么?跟着就行了,记住有事问我,别去蓝雨跟前问,说错话她会难过的。”

蓝雨这段日子一直在修炼,除了修炼还练习了几种法术,人的心一旦静了下来,进步就比较快。她现在变得麻雀已经会飞了,进出森林比较方便,只是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当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做不到心无牵挂。

她不认为自己能做什么,不过还是人不住想要知道某些事情,听听消息就好……

蓝雨变的麻雀飞不快,加上飞上一段就得停下来查看有无潜在的危险,所以出一趟森林就得大半个月,在外边无论如何都得再呆上几天,因此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刚进沼泽林,就觉察到一丝微弱的异常信息,有法术波动,但是很微弱看来施展法术的人道行并不高,不过也不可轻敌,也许是对方故意示弱。

蓝雨稍微停顿过后,立即决定不管打不打得过,还是不要碰上比较好,便带着红柳和小金绕了一个大圈,知道感受不到一丝动物的气息,这才从另一个地方进入黑沼泽,这黑沼泽范围很大,绵延几千里,也不用担心被人找到,即使那么不幸,四周都是对人体有害的黑水毒瘴,在中间跟人斗法,她能占很大便宜。

回到沼泽中心的住所后,蓝雨立即进入修炼状态,对刚才的事起不了一丝好奇。

倒是小金河红柳躲在一边窃窃私语。

“你说刚才那是什么呢?”

“我看像是人类中会点法术的人,不过道行不怎么高。”

“我也觉得气息不像妖,不过他们来做什么?”

“要么就是凭这三脚猫的道行来黑沼泽采点药草毒物,要么就是被人请来收妖的。”

“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红柳满不在乎道:“如果是前一种,那么人家凭本事采药与我们无关,如果是后一种,那家伙道行太浅,无视他就可以了。”

小金相信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他天性好斗,有人挑衅,他有点忍不住。

但是小蓝不许他们惹事,纠结了半天,当小金终于忍不住溜出去的时候,那边早已风平浪静,之岸边的草木一片凌乱,似乎有激斗过的痕迹。

热闹没有看成,小金不甘心,又跑远一点去看,观察周围异状,一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就要告诉她,这也是小蓝特别叮嘱的,刚才既然有打斗迹象就要查个究竟。

小金暗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一边顺着痕迹追过去。

三百四十四章 降妖

村人全都吓坏了,刚才恐怖的一幕已经深深刻在了村人的心中,苏潮到来的那位道爷和两个小道童在黑沼泽边做法,有是念咒有是烧纸的跟跳大神一样,反正他们看不懂,只能躲在一边。

几张符纸落到黑沼泽之后却看到一个脸盆大全身碧绿的蟾蜍蹦了出来,闪电一般的速度将两个躲避不及的小道童撞入黑沼泽,然后直冲苏潮扑过去,幸亏那个道爷反应快,立即扯着苏潮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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