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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猎人同人-浅空
作者:Yc
文案:
……世界末日前?
内容标签:猎人 竞技
搜索关键字:主角:天亚 ┃ 配角:飞坦,奇洛斯,幻影旅团,炮灰ABCD等 ┃ 其它:猎人,Yc
☆、反正我就是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提示:前几章可跳跃式阅读。
何为之穿越?
这个命题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不断地进行反思。
首先,你必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其次,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
其三,陌生人一般都长得比较正点,他会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刻,面露喜色地对你说:“哇,居然醒了。”
然后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你,到底有没有少哪一块肉;有没有哪里被捅出窟窿;不然怎么会昏睡了这么久呢?
而这种时候,你只要发呆就好了。
此时此刻的我,正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被某个俊男免费观摩中。
眼前那似乎恨不得把放大镜戳到我眼睛里的那名俊男,很碍眼。确切来说,是十分的碍眼。
他有着一头十分醒目的金色短发,眼睛的颜色是极淡的紫,皮肤白皙,脸庞精致,年龄二十出头。
他把脑袋凑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也狠狠地瞪着他。
“唔~”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感叹,“居然一点事也没。真是奇怪。”
他说的并不是我以前那个世界的语言。奇怪的是,我能听懂他到底在讲什么。
果然这也算是穿越的征兆之一吧。
“真是奇怪,”他再次感叹式地说了一句,又把头转向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
“你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不说话?”他又问。
那你明知道我醒了你首先不是应该先跟我打个招呼么?
“莫非是哑巴?”他猛地蹙起眉,似乎瞬间陷入了沉思。
“你才是哑巴!”我发射性条件地、语气恶劣地回了他一句。脱口而出是他刚刚所说的那种语言。
他立刻又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我:“不是哑巴就好办了,你叫什么名字?”
“天亚。”我再次反射性条件地回答。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总不能回答我是从地球来的吧,我反问:“这是哪?”
“这里是天空之城,索拉克。”他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而你所在的地方是我家的地下实验室,躺的是我家实验室的实验台上。”
“……你要解剖我么?”
“哈哈,肯定不是啦,”他哈哈大笑——但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有人说要拿你做实验,你笑得出来么,“不过你睡了很久还不醒来,但又没有死,所以我就在想你的体质是不是比较特别,可以拿来研究一下。没想到刚放上实验台,你就醒了。”
“研究人体要解剖的么?”我很认真地问他。
“也不一定,”他似乎也很认真地回答我,“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的。”
“……”我无语了。
“不过,”他也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些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你现在醒了,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我不觉翻了一个白眼——意思是要是我没醒你丫百分之一百会解剖我。
“对了,你现在没事了吧?你能站起来吗?”他突然很真诚地伸出他的手,似乎想拉我一把。
我也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觉得他还算是一个人,还会关心此刻正躺在实验台上准备沦落成他的实验品的我。正当我准备坐起来时,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碍到我做实验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火大地想扁一个人。
然而当我从实验台下来时,我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不是一般的严重——我很矮,矮到只能刚好及那位可恶大叔的腰间!
我沮丧了……
很沮丧,不是一般的沮丧……
“有镜子么?”我无力地问道。
“在左转右转直走再左转再右转的转弯角里有一个魔镜。”他果真就在实验台上用一根类似棍子的棒状物左捅右捅。这是在做什么实验?
而且,那个左转右转的魔镜是什么来的……
我的嘴角不觉抽了抽。
可是看到他压根不想搭理我,并且卖力做着不知道什么实验的背影时,我只好叹叹气,去找那个左转右转的魔镜。
这才发现他的实验室很大。
白墙上长着许多类似按纽的东西,四周都是凌乱、摆放着器皿和各式各样的材料瓶子的白色桌子。有几条分岔走道,但灯光比较阴暗,所以看不清楚路。
我走到墙壁面前,伸手按下一个颜色最耀眼的金色按纽。
一声轻响,墙壁上一道暗门打开了。
我有些心虚地看着那正在忙碌的背影,确认他没有向我这边望过来后,便走了进去。
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尽头摆放着一面镜子。
欧洲古式风格,沿边镶嵌着彩色晶石——难道这就是魔镜?
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去,于是我惊恐了。
披肩黑色头发,参差不齐的刘海凌乱地散落在额头上。眼睛很黑,眼神呆滞。个子很矮,手脚很短……好吧,我在说废话。
总体来说,其实这还算是蛮可爱的小女孩。
可是,这……真的是现在的我么?
天神做证,我抽了。
——真是好矮好矮好矮好矮好矮好矮……
而这样说来的话……
好像、似乎、可能、应该——我穿了。
问题是,我穿到哪里了?
重新走到实验室里,顺便很好心地按了按那金色的按纽,暗门就这样缓缓关闭。
“那个……”我开始轻声呼唤正在忙碌个不停的某人。
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支试管,正很用力地往里面塞一些很恶心的黑色粘稠物。
“怎么了?我很忙。”他头也不回。
“请问这里是哪?”
“不是说了吗?这里是索拉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摇了摇试管里的黑色粘稠物,又用鼻子嗅了嗅。
“……”索拉克?对这个名词完全没印象,我决定换一个说法,“请问这里有伟大航道吗?有木叶村吗?有黑猫吗?有像牛郎俱乐部一样的网球社吗?”
他直接无视我。
“有大剑吗?有一只怕老鼠、口袋里什么东西都装的机器猫吗?”我继续问,“还是猎人、幻影旅团和流星街……”
“哦,”他终于回过头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是在流星街把你拣回来的。”
——啊哦!
我瞬间石化。
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猎人世界……
最后脑袋“叮咚”一声。
瘫痪的脑系统瞬间恢复。
很好——无端端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然后穿了……我甚至连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不清。想要思考些什么,总被脑袋的抽痛所打扰。
幸好这位大叔看起来还是挺友善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开始自我鉴定。
长相普通出生应该也平凡。再说索拉克这个城市连听都没有听过呢,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态潜伏在这里的。
等等……
他刚刚说什么?
“流星街?”不禁微皱眉头。
“啊,”他终于停下手上的工作,转过头对我笑了笑,笑容还是明亮得碍眼,“唔,确切来说是流星街的边界。我本来正在垃圾堆里拣垃圾,刚好看到你昏倒在那里,顺便拣了你回来。”
靠……把我当垃圾处理了么?
“不过大叔,原来你是拣破烂的?”
他一听立刻把眼睛瞪得很圆,一脸控诉:“大叔?你居然管我叫大叔?”
“啊哈哈……”我打马虎眼,“在我家乡里大家都互相称呼为大叔的。”
他再次怔住,顿了顿,忽地双手合十,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原来是这样……”
瞬间恢复笑脸,他又继续做他手头上的工作。
我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这大叔敢情是强化系的,不然怎么就这么笨咧。
“对了,”不到一秒,他又回过头来,“你怎么会昏倒在流星街的边界?被什么人打晕了吗?”
“……那个,可能是被人打了,因为我现在还有点头晕,不太记得了。”为了加强这谎话的效果,我还用手抵了抵太阳穴。
这是传说中的穿越下三烂装失忆技巧,不用白不用。
而他用力地点头:“我拣你回来时你浑身是血,还以为你已经没救了”
……死了你还拣来干嘛?
……难道真用来解剖?
“那个……”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语气比较恭维也比较小心翼翼,“我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没什么事,你也可以在这里住下,反正这里房间多。”他随口说道,“不过,你也要回家吧?都失踪一年了,可能家人也会找你。”
——怦怦。
“我……我好像没家人……”我无意识地说出这一句,心下一惊。
不对,我有家人的。但是,当我开始在脑海中寻找他们时,却怎么也找到熟悉的场景和感觉,就连记忆的碎片也无处可寻。
“真是困扰啊,”他使劲地挠了挠后脑勺,“居然是一只迷路的小猫。”
“我是人。”我反驳道。
“唔……不管怎么样,你先住下来吧,这座城市很多人口贩子,你这种小朋友要格外小心。”他一本正经地说着。
人口贩子?那倒好——只要不是变态一切好办。
“楼上有很多房间,你随便找一间就住下吧。”他朝我摆摆手,很随意的感觉,然后继续埋头干他的实验。
这人怎么没点安全意识……
“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做奇洛斯,”沉默了好几秒他才回答,“还有,小子,”他返过头来,还是那副不满的表情,“不要再叫我大叔了,我可是很年轻的。”
“是是。”我连忙应好。
原地再次停顿几秒,便转身走上蜿蜒式阶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突然又歪着头问道。
……你刚不是问过了么?
“天亚,天亚,”我只好无奈地重复几次,“我叫做天亚啊。”
☆、天空竞技场X念X异来者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废话。
下一章扭曲奇牙登场……感谢关注。
事实证明,奇洛斯比人口贩子更恐怖。
在我穿过来的这一个星期中:
每天半夜三更都会被他地下实验室里的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醒;
每天早上都会被他所谓亲自下厨煮早餐的声音,吵得完全睡不着觉只好郁闷地从床上爬起;
每天早上以为能美食一顿时,却要面对着一堆比他实验室里的材料更为恶心的所谓的煎蛋;
最终只能顶着两只熊猫眼到附近去买早餐。
但我也发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事实——这里居然是天空竞技场所在的城市……
每次出去买食物材料时总能见到那高耸入云的扭曲建筑物。而每次看到那样子不知为啥我总想起DNA的模型。
我看我果然是被高考荼毒太深了。
幸好现在穿过来了——私下以为是幸好。
“奇洛斯,今年是多少年?”口中咬着一个面包,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准备看看有什么节目。
“唔……今年是多少年来着?”他双手呈海鸥状摊开,看似很舒适地靠在他家唯一一张白色沙发上,口中也叼着一块面包,声音含糊不清。
“我在问你来着。”我扶额叹息。
来到这里的一个星期,我总结了一下每天都会接触的人:
隔壁小巷卖白菜的阿婶;
街口卖猪肉的老伯;
便利店的售货员若干;
奇洛斯。
而奇洛斯的那个山顶洞人的性格也已经差不多被我摸透底了。
无外乎——单细胞、桃花源、实验狂、外星人。
他懒得不得了,连家门也不想跨出去一步,就窝在家里做实验玩游戏,标准宅男。
于是我几乎不能想象他一直都是怎么活过来。
“啊,对了!”他突然像是悟出什么真谛,“今年是一九九三年!我记起来了——小花逝世第十周年啊。”
“……小花又是什么?”
“我家以前养的幻兽,可听话了,虽然后来不小心被它逃出家门,又不小心破坏了一条村子,被猎人协会回收了……而它最后由于不能再见到我,郁郁而终。”他微微叹了叹气,颇为惋惜。
我想象不到破坏了一条村子的幻兽会很听话……得了,算我问错问题。
“一九九三……我记得猎人开始的时间是……一九九九吧……”我开始喃喃自语。
一九九九是小杰和奇牙参加猎人考试的时间……唔……那年奇牙他们差不多十二岁?那么算回来……今年奇牙应该只有六岁吧……
六岁的奇牙……
蓦地,我眼底迸发出非一般的光芒。
六岁的奇牙——天空竞技场!
“呐,奇洛斯,教我念好吗?”我突然很正经地对他说道。
他的书房里除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实验书和材料书之外,还有几本关于[念]的书籍。
“念?”他歪头想了想,“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我听我以前父母说的,他们都是念力高手!”我发现我在这里总是能很厚脸皮地撒一些瞬间能被人戳穿的谎话,“我从小就很想学念,可是他们说要等我长大……而现在,我长大了他们却都不在了……”
我埋着头动情地说着。
过了好几十秒。
抬起头,想着应该会有点反应吧——却发现那混蛋居然紧闭双眼,微微张开嘴,已经呼呼大睡。
似乎还有口水沿嘴角蜿蜒而下。
……
我双手紧握着遥控器,用力挥起来——
“砰——”
“混蛋——你教还是不教——”用力地吼。
房子瞬间颤抖,尘埃不断在天花板上抖落下来。
“这是水见式,用来测试你的念能力是哪一种类型。”被我用遥控器当凶器在头上敲了好N个包的奇洛斯拿着一大杯水走了过来。
杯子上面漂浮着一片粘有黑色液体的叶子——脚趾头也知道这叶子是从他实验室中拿出来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
水见式我知道,这是云古在帮小杰他们测试哪一种念类型时也用过的一招。
“我放在这里。”他对我说,然后变戏法般地从背后拿出一媲美现代汉语词典的书放在桌子上,“你先把这书给看完。”
我看了看那书的封面,素白色,上面只有几个奇形怪状的扭曲文字——但我还是能看懂。
《念能力初学者必修》,作者署名是……奇洛斯。
“……”你丫打算把这两东西丢给我自己就去做实验么。
“你先看几天吧,我突然想起有一个重要的实验要做。”他慢慢收起嬉笑的表情,变得一脸严肃。
我也默默地举起遥控器。
“[念],其实就是能自由操纵身体溢出来的生命能量[气]的能力。”他突然开始认真地解说起来,“懂得如何把[气]留在体内,就能增强生命力,保持青春。”
“[念]有四个基本工,[缠],[绝],[练],[发]。[缠]就像我刚刚所说的,懂得如何把[气]留在体内。这是最基本的,你要先学会[缠]和[绝],才进一步修炼[练]和[发]。懂了么?”
我点点头。
以前看《猎人》时,对这个多多少少有点研究。我是爱玩游戏的人,所以对这些类似特异功能的东西很感兴趣。
“唤醒这种力量的途径有两种,”奇洛斯伸出两只手指,头头是道地说,“一是慢慢唤醒,一是强行唤醒。”
“慢慢唤醒的话,通常要花多少时间?”
“其实我想说的是,”他的表情却慢慢变得严肃,“你不是早就已经学会[念]了吗?”
“啊?”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最起码,你这具身体本身就已经会[念]了,”他说,“而且你也一直把[气]收得很好。”
“……”如果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
可是,我完全不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啊。
“你是异来者么。”他突然轻声问道。
“……”
“虽然我不确定有没有异来者的存在,不过这世界平行空间很多,不否认其他空间有异生物的存在。”
“你很懂这一方面的事么?”我不觉有些泄气。
这混蛋早就察觉出来了吧,却一直不戳穿我——他奶奶的等着看我表演小丑戏么!
他微微一笑,样子温和无害。
“以前到过一些遗迹,而遗迹里有古书记载着这个世界没有的语言,所以我们曾经猜测过异来者的存在。”
“好吧,”我无奈地耸耸肩,“被你识破了,我确实是异来者——但我完全是非自愿地来到这个世界,我也很想回去呢。”
我还正准备参加高考呢就莫明其妙地来到这里了——要是每个高三学生都莫明其妙就穿了,那社会还得了?
简直就是人才流失,洪水泛滥嘛。
他的双眼忽然精光一闪。
我觉得我从头到尾都打了一个冷颤。
“我不愿意让你解剖。”立刻正色道。
一秒后他又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般,无精打采地。
我的嘴角抽了抽。
“虽然我也想了解异世界的东西,不过,我不干这一行有一段时间了,”他微微叹气,“早就转行做实验了。”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禁有些好奇。
“遗迹猎人,偶尔去当当幻兽猎人。”他随意说道,然后继续躺在沙发上,舒适地抱着一个枕头,“以前的工作可烦人了,到处跑来跑去。”
“……”所以你现在就变宅男了,“言归正传,我要学[念]。”
“你现在不就会了嘛……”他闭上眼睛。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我把气收哪里了。”这可是实话啊,我现在完全没有感觉到我会用[念],我甚至连[气]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试试闭上眼睛,好好想象一下你体内的[气]。”
我按照他所说的话,闭上眼。
心脏剧烈跳动的瞬间,身体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那一刹那,我感觉到有一股很温暖的气流流遍我全身。
心慢慢变得宁静,本能地感受着气的流动,然后慢慢收紧。
“慢慢睁开眼。”他说。
按照他所说的去做,睁开眼便浅金色的柔和的光笼罩在我身上,缓缓地流动着。
“很好。”他眼神中带有赞许,“看来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也算是一个念力高手。你会这么快就掌握了技巧完全是因为[缠]是本来就是一个本能的东西,身体的记忆,只要做过一次便不会忘记。”
“……感觉很爽。”我不禁感叹这神气的[念]。
同时想到可以开始学[念],可以拥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便可以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中历游——最起码遇到变态逃跑速度也会快很多,想到这一点,我就开始暗爽。
然而暗爽的结果就是精力不集中。
于是那柔和的浅金色的[气]在我暗爽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不觉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可是再怎么集中精神也无法做出[缠]。
奇洛斯脸上掠过一丝促狭,同时也有一些无奈。
“看来称赞你还为时过早啊,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必须练习[缠],一个星期后我在检验你的成果,顺便判断你的资质。”
“是!”我连忙应声,心情瞬间变得兴致昂扬,“师傅——!”
☆、「奇牙」你是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几乎都用大部分时间在练习[缠]。
在这个随时BT的世界——特别在穿越者定律前提下,想要生存下去,首先就必须拥有不轻易被打倒的力量吧——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每天都很卖力。
几乎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奇洛斯。
他一直窝在地下实验室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个星期后才蓬头垢面、浑身都是木炭灼烧的痕迹,慢悠悠睇从地下室走上来。
我那时正在兴致勃勃地玩着新买回来的游戏机,突然就闻到一股异味——那种混杂着类似毒药和地下沟渠的恶心味道。
“你怎么在偷懒?”一个多星期不见,他憔悴了很多,那原本精致迷人的脸蛋变得惨淡无光。
我用手捏紧鼻子,“我刚在练,现在休息一下。话说,好臭,你快去洗澡啊混蛋。”
他看到我一脸嫌弃的表情,也把手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没有什么味道啊。”他咕哝道。
……你一个星期都在闻那股味,早就习惯了吧。
“……”我继续捏紧鼻子,无言地对抗。
他只好讷讷地走向浴室,用力地关上门。不一会儿,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沙沙”的水声。
我连忙拿出柜子里的清新剂,把屋里每个角落都喷洒了一遍,觉得还是有点不够,又继续很奢侈挥洒了一遍。
这时奇洛斯也终于恢复他年轻貌美的模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一个星期没睡。”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你先看看我练习得如何。”我连忙放下清新剂走到他面前。
“好,[缠]吧。”他又继续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随便摆了摆手,看来他真的很困。
闭上眼,我开始运气,慢慢地回收。
[缠]。
我睁开眼,看着浅金色的气在我身体每个部位涌动着,缓缓地流淌。
“怎么样怎么样。”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听赞美的话语。
他歪头看了好一会。
“还不错,”他语气还是随意的,“但是你运气花太长时间了,要是遇上高手,你没完全机会用[缠],他便已经让你吐血身亡了啊。”
“不过,”在我恶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初学者能做到这样已经算很不错了,继续加油哈。”说着,又打了一个呵欠,“我不行了,我要睡了……”
哎,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师傅。我也好想遇到像云古那样的师傅啊。
说起来,云古也是在这个城市的吧?
我想着想着,余光瞄到奇洛斯那混蛋正准备上楼睡觉,连忙叫住他:“喂,那我接下来应该练习什么啊?我还不知道自己念能力的类型呢。”
“哦,对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回过头对我说,“接下来的时间你还是练习[缠]吧,而且以后不管学习什么,你都必须练习[缠]这一基本功。懂了我就先睡一觉,回头再跟你说。”
说完他便倏地一下消失不见,估计是直奔卧室睡觉去了。
哎,没办法,谁叫我摊上了这种不负责任的师傅呢。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都很乖很努力地练习[缠]。
据奇洛斯所说的就是,有进步但并不大——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念力高手,我现在连她的二十分之一的潜能都没有发挥出来。虽然有点沮丧,不过还是乖乖听听话了。
这一个多月,几乎每天我都有外出闲逛。
城市很大,但是路意外的好找,很有规律。有时候我还会到海边那儿,边吹着海风,边练习[缠]。然后奇洛斯跟我说,这座城市里由于有天空竞技场的存在,所以潜伏了许多高手,要我格外的小心。
“以你现在的水平,”他哼哼,“我一秒钟就可以抹杀你。”
通常这个时候,口口声声说一秒钟可以抹杀我的人都会被我的遥控器精准无比地砸倒。
一直都觉得自己适合平静的生活。但太过平静的时候又想着能不能来点刺激的。事实证明随便抱怨是没有用的……
后来想起来,其实一切的起源都在那一天,又或者是更早。
那天我本来正舒适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结果看见奇洛斯顶着一个鸡窝头缓缓从楼上渡下来。
“没酱油了,你去买。”奇洛斯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然后懒洋洋地朝我朝了朝手。
“不要。”我立刻拒绝——我才不要老是当跑腿呢。
“唉,本来打算今天带你去天空竞技场看看比赛的。”他的语气颇为惋惜,“看来还是要我自己去买酱油呐。”
“我!”我连忙狠狠地举起一只手,“我去买酱油可以了吧?”
他立刻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可帮了我大忙啊,天亚,真是谢谢你。”
白了他一眼,我慢吞吞地起身,慢吞吞地走到玄关,再慢吞吞地换好鞋子,慢吞吞地走出屋子。
外出天气很好,天空万里无云,阵阵飒爽的风卷袭而来,格外清爽。
现在是九月份,我最喜欢的秋天季节。
边踩着新买的布鞋,边哼着歌,慢悠悠地走向离我们住的地方最近的便利店。沿路遇到一些邻居或者在市场卖菜的大婶,都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哦,她啊,就是奇洛斯的新同居女朋友。”每次见面他们都这样议论我。
我除了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群街坊实在太八卦了。
我从他们口中得知,奇洛斯本来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性朋友,还一直住在他家。一年前,由于不明原因他们起了争执并大打出手,几乎把房子给拆下来。
后来那女人连夜拿着行李气呼呼地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我猜……那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原因,应该就是我吧。
那女人以为奇洛斯出轨了便跟他吵架,而按奇洛斯那龟毛性格是不会说什么好话的——于是乎,女朋友就更生气了,一气便离家出走。
当然,这纯粹个人无责任YY。
而且那女人也不会知道,其实我只是垃圾的附属品——碰巧看到,就拣回来了,而且还险些沦落到要被解剖。
正当我买完酱油,准备走捷径——当我在这个巷子里转到第N个弯时,遇到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我看到了奇牙。
银白色柔软短发,眼睛很大,纯黑的眼珠没有一丝光彩,仅仅是那样随意瞟了我一眼,我就被震慑到。
散落在他周围的是一具具尸体,脑浆四处迸射溅了一地的粘稠的血,每具尸体的脸仿佛被挖空似的,只有血肉模糊纠结成一团。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嗅觉。这里仿佛修罗地狱场一般,情况惨烈。
而奇牙则站在尸体群的中央,雪白色的衬衫溅满了血迹,左手似乎有些变异,指甲修长锐利,同样沾满血迹。
他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的光。就好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无意识地做出反应。
而看着这满地的穿着黑衣的尸体,我根本动弹不了。
脑袋突然呈现出一片空白。
怦怦。
心脏剧烈跳动。我怔怔地站在原地,脚步挪不动。
怦怦。
感觉很奇怪,身体僵硬,好像怎么也使不上力来。
恐惧在心底某个点不断放大,袭遍全身。
“当”,我手中提着的袋子猛地掉落,酱油瓶子随着掉落出来,在地上了滚几个圈,停下。
缓缓地从墙角滑落,我慢慢地将身子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
逃跑吧……!
可是为什么身体完全没有动静?
只有一瞬间,我被撂倒在地。
他尖细的指甲停留在我的颈动脉,我只来得及感受那尖锐的疼痛。他的身材跟我差不多,但是用膝盖盯着我腹部用力坐在我身上却让我觉得无限压迫。
冷汗开始冒出来了。
他那双漂亮的猫眼左右转了转,嘴唇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你是谁?”
☆、「奇牙」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
我是天亚。
今年十七,准高三生。
我有爸爸妈妈,我有一个好友,名叫西晓。
忘记因为什么原因,我穿到猎人世界,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在这里遇到奇洛斯,他收留我,并教我[念]。
除此之外,我想不起来了。
好像很多事情都渐渐地遗忘了——爸爸妈妈的模样我想不起来,西晓的模样我想不起来,就连我原本的模样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可是我并不认为我想不起来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妥,潜意识里我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我一直没有感到害怕。
——即使没有过去,我也能在这里生存。
我是这样想的。
“咚。”我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颤抖地抬起眼,我看到奇牙倒下了。
他双手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微微闭着双眼,睫毛颤动。面色惨白,神情似乎很痛苦。
奇牙受伤了……
颤巍巍地站起身子。
[缠]。
柔和的浅金色的[气]缠绕在我全身上下,顿时,心情平静了许多。
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尸体,准备向他走去。
突然脚步一顿。
……不关我事,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
连忙甩甩头——不行,怎么可以见死不救,身为二十一世纪好好公民的我……不能……好吧,我只是觉得主角不能忽视……
……可是,奇牙杀了好多人,而且我干嘛无聊自找麻烦……
再次甩甩头,先救了再说——好不容易遇到个主角却让我碰到这种场面我容易吗我……
心理挣扎完毕,我狠下心,快速地向他跑过去,即使双腿还是有些颤抖。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抱他回去让奇洛斯瞧瞧,冷不防被他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脚跟。
“哇……”我本能地向后退,却很不巧地踩在了某具尸体身上。
“呜……”那具“尸体”呻吟了一下。
……哎?尸体也会叫么?我僵硬地把头扭过去,轻轻用脚踹了踹他。 “呜……”“尸体”再次呻吟了一下。
啊……这人没死……
我蹲□子,用手用力地掰开奇牙紧紧抓住我脚跟的手指——其实他已经昏过去了,这只是他的身体反射性条件所做出的反应。
掰完手指,我横抱起他。
一开始他似乎很不情愿地拼命挣扎,但是从我身上慢慢散发出来的[气]柔和安定,他挣扎了没一分钟就慢慢地静下来。
奇洛斯曾教过我,[念]不仅可以拿来恐吓人,也可以让人感到宁静舒适从而放松心情。
看着怀里如同天使般可爱但却沾了不少血的脸,我微微叹了叹气。
我是很想看看奇牙没错,可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景下见到他——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抱着奇牙,我对这里的“尸体”一具一具地用脚踹了一遍,发现他们都没有死,不过受的伤比较严重。
而他们脸上之所以都血肉模糊只是因为沾了些血迹,而这条小巷恰好光线昏暗,而引起的错觉。
……虽然那群“尸体”的呻吟声恶心得令我想一刀捅死他们。
不过我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奇牙没有杀了他们——或者说是失手了?毕竟现在的奇牙看上去还很小啊。
虽然这里是猎人世界,但对于我这种出生于和平年代的人来说,杀人这种事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太过于严重了——我简直是完全不能容忍啊。
把奇牙抱紧了些,我快速地向住所跑去。
“怎么这么晚,你去买酱油还是生产酱油……”奇洛斯打开门,正准备抱怨一堆废话时,视线落到我怀里的小孩,话语便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愣住的样子显得很可笑。
眨眨眼,他又重新开口:“我叫你买酱油,不是拐卖小孩。”
“少罗嗦!”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买酱油回来的路上看到他倒在地上还受了重伤,难道我要见死不救吗?”
好吧……其实这话我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这里又不是医院……”他讷讷地挠了挠后脑勺——这简直成为了他呆滞的标志,“受伤就应该送去医院啊。”
“……”对哦,受伤不是应该去医院吗?……不对,我还没见过奇牙进医院呢,随便包扎包扎就会好了吧。“那当初你拣我回来的时候怎么不送我去医院?”
我一句话堵得他说不出话来——丫的谁叫你当初拣我回来就是想拿我做实验品?
“快点,你帮他清理一下伤口,”我说,“我没学过这些东西,所以一窍不通啊。”
“切……”他有些不情不愿地走进客厅,开始翻箱倒柜找绷带和药品。
我脱掉鞋,走进客厅,把奇牙轻轻放在沙发上。
他额头沁出许多汗,眉头紧皱,双手依然紧紧地捂住伤口。腹部的伤口应该是刀伤,他雪色的皮肤被划了几道口子,有些已经凝固成血浆。
其中一道口子特别深——估计便是这一刀令他昏迷。
我到浴室装了一大盆水,拿毛巾轻轻地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天亚,酱油在哪里?”奇洛斯怀里抱着一堆绷带和药物走了过来,边放在桌子上,边问我。
“救人要紧。”我正色道。
……其实我是忘记拿了……
不过,除了酱油……我好像还忘记了什么东西?
……啊!那些“尸体”!
“……奇洛斯,这里的医院电话是多少……”我讪讪地回过头去,询问他。
“我怎么知道,”奇洛斯边帮奇牙清理伤口,边说,“我还没上过医院呢。”
“你毛手毛脚的小心别弄疼他了。”我看到奇牙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的汗也越来越多,“那我先出去拿酱油。你得好好看紧他啊。”
“是是,我的大小姐。”奇洛斯无奈地摆摆手,又拿了一条毛巾搭在奇牙的额头上,继续替他清理伤口。
轻叹一口气,急急忙忙地跑出门,到一家离我们那里只有五分钟路程的医院,随便抓住一个医生便说我在打酱油途中看到一群人昏迷在地上似乎受了重伤。
完全无视医生护士们惊愕的目光,我强调了是“十分的”多人,于是医院“嗖”的一下派出了五辆救护车。
至于酱油……只好重新买一瓶吧……
刚踏进家门,便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朝我袭来,我本能地运起[缠]——这也是奇洛斯教我的,遇到任何危险即使我只有三脚毛功夫首先也要用[缠]。
“[缠]首先能使你的心情平静下来。”他这么说。
定了定神,偷偷地把头从玄关前伸出去。
发出这种强烈压迫感的人,是奇洛斯。
他面向前方,神色有些凝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的量十分惊人,金色的气快速地缠绕在他身上。
而奇牙几乎是面容扭曲,眦牙咧齿地瞪着他。他紧贴着墙壁,如同受惊的猫那般,全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警觉信号。
“奇洛斯!”我连忙叫住他。
“你别过来。”他伸出一只手制止了我走过去,“他很危险,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可是你现在所说的话也忒没有说服力了吧——怎么看你都像是坏人那一方。不过,我还是识趣地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奇牙。
“奇洛斯,你的[念]吓着他了。”我轻声对隔壁那位坏人说。
“你好好看清楚,”奇洛斯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难得的严肃“他现在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只是本能地做出反应,但也险些害我受伤了,没想到有小孩子的防备能做到如此地步啊,啧,大意了。”
我侧过脸,果然,奇洛斯的脸上有轻微的擦痕。
“哎,”他微微叹了一气,“你怎么就拣了这么麻烦的东西回来呢。他的出生背景绝对不寻常——不经过长期训练,普通人是很难无意识地做出这种反应的。”
那是当然的吧?奇牙是杀手嘛……不过奇洛斯不知道就是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受惊的小猫的脸色越来越惨白,有些不忍心,“对了,你不是教过我放出柔和的[气]能使人平静下来吗?我抱他回来时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