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虚度光阴这么久,我决定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找点乐子。
随便看了一些网页,终究敌不过睡魔倒在床上。我发现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转身变成一只猪了。
第二天起来把剩下零碎的东西整理好,吃早餐时发现芬克斯老早就出去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告诉他,幸好昨天也拿了一条备用钥匙给他。
“……所以,就是这样,你自己慢慢玩。”简略说了一下事情始末,“如果有人找上门来……”
“直接说不认识不就行了?”他完全不在意。
“哦……那就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周遍城市到处乱逛,名曰感受风土人情。不过估计是同地域的缘故,没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倒是住了不少高级酒店,所谓享受生活嘛。
金钱哗啦啦的流,然后我终于开始有点心虚。
看着银行卡上本有八位数,现在演变为七位数,我终于嗅到经济危机的味道。
可是没理由要我一个拿着百万存款的家伙去干些洗刷碗筷卖卖衣服的事啊……想来其实上天对我不菲,以前的世界家里从没为过钱而过于劳碌奔波,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吃得好穿得好,比起很多人,我也算是幸运的类型了吧。
偶尔空闲下来会想起窟卢塔族。
有时候是睡觉时闭上眼脑海就呈现出那鲜红的血色,有时候是在人群汹涌的街上转个身就想起,嗯,大概同等于脑闪的东西。
好像挺不甘心的。
酷拉皮卡是如何用他整个生命去仇恨旅团的呢?
我不理解。也不想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有些事越是去想,就越会去恨。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为我们学校的破心理调查。
我以这种方式来忏悔自己的“罪行”……
====
灵感大神,有事呼唤您,请找我,谢谢合作。
哪位筒子见着他也请转告一声。
鞠躬。
☆、社团活动
旅游期间我没忘记修炼自己的能力——实际上这一年我一直不断增加自己的训练量,握力,腕力,脚力,还有念的控制。隐约记起以前看漫画时,基础功很重要,而事实上也算是常识性的东西。
楼房想要建高,地基一定要打稳。
虽然仍不能做到二十四小时念力缠身,至少睡觉时我不怎么警惕,不能边睡边缠——我说好好地睡个觉要这么警觉干嘛……真当高手昼夜伏出杀人于无影无形之中么。
好吧,我承认有时候环境过于悠闲松散是会把人催眠得懒洋洋的,但我也必要把自己逼紧……逼这么紧做什么?
然而事件开启的因素是多元化的。
内在环境,外在环境还有偶然性因素。
某天我正在游戏机室里玩机动游戏玩得最兴奋的时候接了一通电话,派克打来的。
“下个星期,空闲人员要集中。团长有任务要交代。”
于是这就是传说中的社团活动了么?
“天亚?”可能见我一直保持缄默或者认为我在发愣,她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
“我听到了……”一边无力地回答着,一边单手操纵游戏人物大怪,有些吃力,“一定要去么?”
“你目前空闲吧。”
“……好像是的。”一时间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反驳,自己说完答案后再次沮丧了,有些耍赖似地往游戏机上的键位随意乱砸,人物的血瞬间被怪物啃走一半。
“那就得来。”
“……”
“那你为什么会加入幻影旅团?”一句重磅炸弹式的话抛出。
“……地点呢?”不太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立刻转移话题,乖乖地,“具体时间?”
“下个周三,达隆米尔郡,少数民族的聚居地。”
心下一紧。
“要做什么?”
“消灭证据。”派克轻描淡写,“前段时间出了点事。”
“灭族?”
“不是……”她停顿了瞬间,又继续,“不过也没差。”
紧握电话,手心微微发冷。“为什么?”
“他们擅自贩卖走私品,被政府盯得紧。而他们的贩卖对象是流星街……国际政府是不允许出现这种状况,似乎想插手。简单来说,是流星街的议会在向我们求救。这次的事件闹得虽然不大,但我们也不能撒手不管。”
我听得有些糊涂。
“流星街是不被国际承认的,政府所知的流星街实际上概念也很模糊。有些小国家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那么政府不也是不管的么?”
“他们不是不管,而是没一个理由去管。这次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一旦政府插手成功便会是一个引子。”
“……所以议会让你们去灭族?”
“差不多。”派克说,“总之,周三集合。”
“嗯……”大概了解了事情后挂断电话。
看着眼前游戏机宽大屏幕上的赤字“Game Over”,顿时连玩耍的心情也没了。
灭族……啊。
灭族。
脑袋有些空空。
我该去么?
嗯,去看看吧。
看什么?
看如何灭族。
嗯,上次没看到现场版的,这次可以去观摩观摩。
加油啊。
加什么油!现在油费贵!
……也没办法,非得这样吧。
为什么非得这样不可?
周三。
蜘蛛集合。
又是黄昏时刻。看看身后那橙得跟橘子似的圆圆的夕阳,又看看前方那七只蜘蛛。
库洛洛,飞坦,派克,侠客,芬克斯,绷带男,富兰克林。
加上我一共八只……我们站在一座小山坡上,小城镇建在山坡脚下,染上金灿灿的色彩,楼房的玻璃窗刚好面对夕阳,反射出来的光耀得人眼睛有些疼。
“人数有点少呢。”侠客突然开口道,“我们直接去族长家吧。”
“嗯,本来就是这么打算。”库洛洛淡淡地说着,“只要铲除他们就好,无关人员一概不管。”
“收到。”
“好像有点无聊啊。”芬克斯用抱怨的口吻喊道,“希望他们家多些有用的垃圾,别那么快就被击跨。”
“不管来多少人……”飞坦慢慢地说,“谁来阻挡我们,就杀。”
“嘛……”侠客挠挠头,“其他人没必要理会,我们完成好我们的任务就行。不然那群老家伙整天唧唧喳喳的,有点烦人。”
“他们除了有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的本事,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库洛洛略微嗤笑了一声,转而语气又平淡起来,“不过答应好的事就放手去干。”
“先伪装成普通的游客吧,据说这里也是一个比较有名的风景区呢。”侠客提议道,“然后请人把我们带到族长家里,上门拜访。到时就可以逼问出谁才是幕后主手,也不用扰乱到镇上的居名。一旦闹起来很麻烦,毕竟现在政府那边也盯得紧,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铲除他们就最好。”
“那个,我们……”我突然出声,然后他们瞬间安静下来全都把头转向我,倒让我脸色不觉尴尬了几分,“嗯……我想说的是,我们现在这样太显眼了吧。最好就分开行动?”
“是的,”侠客笑道,“两个人一组行动比较好也比较方便,电话联络。”
“那……”视线逐一扫过他们几个人,目光最后落到库洛洛身上,“现在分组?”
嗯,有分组郊游的味道了。我突然这么想道。
“飞坦和芬克斯,派克和侠客,富兰克林和剥落列夫,我和天亚。”团长大人立刻很英明下了判断。
而我听了他的话后,只感觉头脑发胀浑身无力。
夕阳很漂亮的啊。
我侧过头去愤然地看着那颗橙球,察觉到库洛洛瞥向我,也忍不住返过头去瞥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似乎挺无辜,不懂我的眼神为何同时糅合了愤怒与无助,脱力而又欲哭无泪。
呜,人家宁愿和剥落列夫一块……
……我不是在搞歧视。
真的不是!
“稍微想起点什么来了么?”
夜晚的小镇很热闹,似乎有什么祭典那边的露天广场在举行。人群汹涌,没想到一个不怎么大的镇子也能容纳如此多人。
我和我哥哥——这是我们今天下午“闲逛”在镇子里头见到比较热情的店家问我们是否两兄妹出来旅游时确定下来的——坐在一家悠闲饮料店里细细品尝着新推出的饮料呼吸着大自然新鲜空气。
然后我们喝着喝着,“哥哥”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呃?”我承认每次遇到有人在沉默中开话时的问题我的首要反应都是,“你刚刚在说什么?”
其实我听见了的。不过……习惯性问多一句。
“你有想起伊西斯的什么事吗?”库同学倒是很有绅士风度重复多一遍,显然完全不在意我的呆滞反应。
他把大背头梳了下来,清爽的黑色短发在夜风中有种飘逸的感觉,模样瞬间年轻了十岁,整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大青年。
脸蛋算得上清秀,五官也很端正,属于比较耐看的类型。
“?”他向我传来微微疑惑的眼神,我连忙停止我刚刚那近乎花痴的行为。
可是,大好机会啊。
穿越至猎人世界,我其中一个愿望就是与团长大人面对面地和谐交谈……
……啊咧?我有过愿望么?嗯……忘记了,所以这个其实是临时掰出来的……怎么说呢,所谓阿Q精神吧……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传说中的三大美色啊。
第一次见大他时我的状态很不好,表现像个神经病,都没怎么注意库洛洛。后来他打过一次电话邀请我当舞伴我拒绝了,潜意识的抗拒。
而现在算是个不可与之力逐的客观现实。
我不是自愿的。
同时我有可享受花痴流口水盯着团长看的权利。
当然,中间那些词语其实是省略的。
实际上看着他现在这副完全温和无害的脸蛋,我第一反应就是吃了他——最好榨干榨尽!
眼睛不错,纯黑的眼珠让我瞬间想起伊尔弥,但是两人又是完全不同类型,伊尔弥属于比较平板性格的人,没那么多表情,而库洛洛明显很会装,一眼看上去就比较有灵气,绝对不属于天然面瘫呆。
好吧我再次被自己囧到了。
有灵气的团长有灵气的团长有灵气团长谁来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啊啊啊啊——
略为沮丧地垂头。
“我什么也没想起。”这时才记起他问我的问题。
于是我的表情就像是在为自己的记忆而苦恼。虽然实质苦恼的事情完全与话题无关。
“唔?”他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右手拿着小调羹轻轻捣拌饮料的动作带些孩子气,“这样好了,这次事件结束后我们回流星街住上一段时间。那里毕竟是你长大的地方,或许可以刺激脑内深度记忆。”
“……”额头不断飙汗,“我想……其实……可能……放着不管也是很自然的疗法,吧。”不太确定地抬眼,看见他正盯着我,面部没什么表情。
“难道你不想变得更强吗?”他突然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想……吧。”很自然的答案。
“伊西斯很强。”他说道。
“……”
“你现在实力差远了。”
我也想起奇洛斯以前说过,我这副身体原本的主人很强大,潜能身体机能什么的综合起来都可以说得上是百万人中的天才,或许更高也说不准。
“嗯……”比起你们我肯定只能算得上是菜虫一条吧……
以前不觉得的。
我以为没什么是不可以超越的,没什么是做不到的,然而这种梦幻语调只能出现在梦境里。实力越强就越感到那不可跨越的距离。
我的起点比别人低得多。
我的修炼时间比别人短得多。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有机会去超越他们呢?更别说把他们每个人抓起来送牢房去了——不可能的,即使这个想法只是偶尔脑闪才会出现。
但是也要偶尔想想才能充满力量啊。
“伊西斯很强?”
“是的。她的天资好,而且还是孩童时就已经开始习念。”
“你和她比起来,谁比较强?”
“我。”
毫不犹豫的答案,丫的我真想扁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醒悟了——我要发奋图强!!
我要冲半年榜!!!!——吼叫~~~~~~←要求不高……同人半年榜我就可以飞上天了……掩面
☆、入侵
“今晚的月亮真不错。”抬起头,微微侧着,好像真的很欣赏那月亮似的。实际上今晚的月色与平时的没什么两样,所以我这是属于典型的没话找话说。
“是吗。”听了我的话,库洛洛也微微眯起眼望向天空。
“没什么特别。”
“平时都是在城市上空看到的月亮……现在在郊外感觉比较……比较真实?”说出来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不过看着看着真的有种回归质朴的感觉呢。
“你喜欢?”他略有兴趣地瞥了我一眼。
然而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盘旋的是“你喜欢我就为你摘下来吧”囧囧囧。
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咳……我喜欢大自然。”脸微微发红,压抑住自己奇怪的脑闪,我正色道。
不得不说现在的气氛真的很诡异……
“饮料喝完了我们就得继续在附近逛逛,”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常,“深夜开始行动。”
看了看手表,时针目前刚好指向九。
时间过得缓慢,空气中微微窒息的感觉让我感到有些压抑。
我到底来干什么呢。
我潜意识里……到底在提醒自己什么呢?
慢吞吞地极度不情愿地在库洛洛颇有耐心的目光注视下我终于把手中的果冻奶茶喝了个精光,就差没把杯底也舔干净。
“下次也务必光临本店。”店主笑吟吟地目送我们。
继续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
不远处的露天舞台附近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人群喧闹,大家似乎玩得很尽兴。偶尔几次走着走着碰上旅团众,也只是装作不认识地擦肩而过。
有人在跟踪我们。
似乎是从一两个小时开始的?
“不必搭理他们。”库洛洛突然慢条斯文地开口,“只是一些杂碎。”
“不会是他们的人吧?”这里的“他们”指的是这次要抹杀的目标人物。
“不清楚。有一定的可能性。”他的步伐很悠闲,仿佛真的只是来这里旅游度假,表情也很放松,“如果是的话就该通知飞坦过来……”
“呃……”
“一定会挺有趣的。”他微微眯着眼,一丝不知能否称之为兴奋的神色在眼底闪烁着。
意外的孩子气……传说中的团长的成熟到哪去了?唔……不过丫现在貌似才二十一岁吧,嗯,不到二十六岁的库洛洛不是库洛洛。
还是该说还没有去抢夺拍卖会的库洛洛不是库洛洛呢?
“挺有趣么……为什么?”
“仅仅是觉得有趣罢了,需要理由?”他反问道。
“……不需要吧。”这么说来,嗯,杀人也是不需要理由的?“怎么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呢……”
歪着头,问出了这个我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他似乎没听清楚我的碎碎念,可能是我呢喃得比较模糊吧。
“为什么可以杀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呢?”
嗯,没猜错,这句话很熟悉。
因为我抢了小杰的台词。
然而“不就是因为毫不相干吗”这个我以为他会理所当然说出口的答案却久久等不到。他在沉默。
脚步蓦地停住,他微微侧着头,黑发在月光温柔抚摸下像是覆上一层柔和的光,脸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需要理由吗?”半晌,他终于回答了我。纯黑的眼珠直直盯着我,没有一丝犹豫。
啧,又是一个反问句。
“‘必须杀’与‘杀不杀都无所谓’。与自己毫不不相干的人的分门别类。”他继续说着,“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我果然不擅长将动机转化为语言啊。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的‘为什么’。伊西斯你这一点简直毫无改变。”
他说着说着便轻轻笑起来,无声的那种。眼睛微微眯着,表情满足得像是刚刚饱食一顿的猫咪。
……我看错了吧?
库洛洛在笑?团长在笑?幻影旅团的蜘蛛头在笑?
揉了揉眼……没看错。
他为什么要对我笑?阴谋?诡计?陷害?
……对不起啊,我其实真的没有被害妄想症,我只是想催眠一下自己罢了。
如果我现在问出“为什么会笑”估计会被鄙视吧。那种看上去很纯粹的笑容让我惊吓不少。我以为他只有伪装的时候才会笑呢,害我现在心情激动得像是发现了宇宙新星球似的。
其实一个人会笑也很正常不是么,我干嘛神经兮兮的。
最后我们逛进一家旅馆,到早已预订好的房间内等候着。(Y:不CJ的童鞋速速散开=V=)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房间内的杂志就开始慢慢翻看,我则把电视的音量调得很高直到把他翻页的声音覆盖起来,静静地坐在床边看连续剧。
时间过得缓慢。
直到午夜钟声响起,库洛洛才接到飞坦打来的电话。只见他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嗯”了几声,最后加一句“全体集合”就挂断电话。
“走吧,”他的声音沉稳,“要开始了。”
有些机械地一直跟在他身后,看着灯光投射到他身上在地面上的折射出来的影子。
刚刚跟踪我们的那些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估计仅仅只是觊觎我们身上的财物。
街上空荡荡的,偶尔几只流浪猫从我们面前飞窜而过,又跳到屋檐上,没多久便隐没在黑暗中。
月光在万籁俱静的没什么灯火的小镇上空显得有些孤单。银色幕纱在夜空中弥散开来。
夜深了,大家都睡去了。
强盗就要在这个时候行动。
偶尔见到几个醉鬼在街上蹲坐着,神志不清地往我们这个方向瞧了一眼又继续拿着酒瓶塞到嘴里灌溉。
八个人,站在眼前那看上去挺豪华的宅邸前。
白墙蓝瓦,大花园内红的蓝的,花朵簇拥在一块,群艳争芳。
“剥落列夫,”富兰克林突然开口道,低沉的嗓子在夜风中显得更加沙哑,“这里曾经是你的家吧。”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全身绑着绷带的分不清年龄的男子嗤了一声,“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这时飞坦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说不准你老爸老妈也在里面咧,”芬克斯调侃道,“要不要进去打声招呼啊?”
“低级的冷笑话。”飞坦立刻插嘴。
“剥落列夫以前住在这里吗?”侠客瞪大眼,似乎有些不解。
“估计是婴儿时期。”派克没什么语调的声音,“后来才被抛弃到流星街的吧,”顿了顿,又继续道,“没什么惊奇的,剥落列夫是这个民族的人,父母还在生也说不准吧。这里看上去挺繁华的。”
“这么说来,飞坦你也有可能还有家人咧。”芬克斯略微讽刺的口吻,“怎么样?要不要来个寻亲记什么的?我可以随时奉陪啊。”
“你在说笑话?”睨了芬克斯一眼,飞坦似乎也懒得跟他说什么。
“正面攻击?”侠客终于把众人的轨道拉回正事上来,“团长?”
“嗯,正面攻击。”
众人迅速跨过门口的铁阑珊,大大咧咧地闯进去。
夜深,周围静悄悄。
高大茂盛的树木站立在通往宅邸门口的小径旁,枝叶浓密,挡住了高挂在天的月亮。偶尔从缝隙中透下银色光芒,形成剪影。
脚步声,风声,枝叶相互碰撞所形成的摩擦声,无一不刺激着我的神经。
顿时心里生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大家就此分散,随意捣乱吧。”一直走在最前方的库洛洛忽地返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用随意的口吻下达着命令。
众人低低应了一声后,没几秒就迅速散开,各自隐秘在黑暗当中,我看见飞坦和芬克斯直接闯进大门。最后,只剩下我和库洛洛站在原地停滞不前。
“怎么样?要一起吗?”他看着我。
“……不了。”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连忙朝前方冲去,在那大门还没来得及紧紧关闭时闪了进去。
先是有些刺骨的凉意。
在眼睛完全适应这种黑暗的环境时才开始慢慢挪动。
这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大厅,旋转式楼梯,豪华的水晶灯。走上楼梯拐弯处就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的墙上镶嵌着壁灯,微微闪着光,隐约能借着这光芒看到道路尽头。
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话说回来我到底要干嘛呢?
摸索着进入一间房间,摸索着打开电灯开光。
突如其来耀眼的光芒让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不过对我而言也仅仅是有些不舒服罢了。对这房间的主人可不是一般的惊吓。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几乎要失声惊叫。而我赶在她尖叫前冲了过去捂住她的嘴巴。
她嘴里只能发出类似“呜呜”的声音,眼底掠过一丝惊恐的神色,恐惧慢慢放大,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看上去很无辜的表情。
“嘘……不准吵……”她挣扎得太厉害,无奈我只好死死把她摁在床上,并声警告。
我现在的行为看上去就像是在猥琐幼童。难怪她会这么害怕。
半夜三更闯进来个贞子似的人物把自己往床上压得紧谁知道这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怪阿姨呢。
小女孩子挣扎了一会就不做声了,可能是感受到我那颗温柔的善良的心(Y:= =|||),或者认为我没多大恶意,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眼角还有些湿润,一副人见犹怜的模样。
松开手她也没做声,而是继续好奇地盯着我看。
“干……干嘛?”被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盯着,我不觉有些心虚,“看什么看!”语调也高了不少,几乎是吼着。
她却咯咯地笑起来。
……我是今天没洗脸还是怎么着?
“大姐姐你的脸好奇怪哦……哈哈哈……”她说完这话独自在床上笑得欢喜打滚。
MY GOD,听了这话我连忙冲到床边那梳妆镜前。
……不就是刚刚爬墙进你家时不小心挨到铁阑珊上的灰尘而已么!有什么好笑的!顶多就是满脸乌里邋遢的,这还不是怪你们家万年不好好清洁?怎么?歧视大门啊!?
她笑着笑着似乎挺累,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短短的绒毛般的棕色秀发贴在脸上,有些乱糟糟的。
那也是当然的吧,娃娃在这个时候该睡觉呢。
“小妹妹,我带你出去吧。”略微一思考,然后笑眯眯地对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量与点击量慢慢成反比了掩面……
其实我想说的是其实养文也可以的……不过不要霸王啊啊啊啊啊~
好吧,实在想不到说什么就霸王吧
不过事实证明人家还是比较喜欢回留言的……扭动(众:看我废了你···)
PS:如果喜欢版聊的孩子就打零分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谈星星谈月亮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脸红)
=====
于是我又卡了,又纠结了……
面条泪
☆、格欧费茵
“为什么?”很正常的疑问。
“这里很危险,我们要逃出去。”我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
“为什么危险?”歪着脑袋,细碎短发随之晃落着紧贴前额。
“有一群坏人来抓你啦,你相信我么?”继续正气凛然。
“不信。”毫不犹豫的答案。
黑线。
“……那我可不管你咯。”略一思索,板起脸孔。
“哎?姐姐……”声音顿时泄气。
“干嘛?”继续板着脸孔。
大眼睛到处乱瞟,最后才勉强把视线锁定在我身上。“……那妈妈呢?”
“……他们很快就会跟过来的。”
“真的?”
“嗯,真的。”
“那……克劳管家和柏其阿姨他们呢?那个……哥哥呢?坏人真的来了要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的。”
“虽然妈妈说过陌生人不可信……可是我好像有点相信姐姐的话耶。”
“……为什么?”
“我天生有一种直觉,能知道别人是否在说谎哦。所以爸爸很多事都瞒不过我的,能把他的情妇揪出来也是我的功劳呢,啊,虽然我不知道情妇是什么意思。不过为此妈妈可是奖励了我很多糖果哦,”说着说着语气越发得意起来,转而又似忽地意识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不断四处张望,“嘘——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凝]。
微弱的不稳定的气缠绕在她的身上。
……难道这孩子是特质系的?我这是脑闪行动计划初步成功了么?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拉勾。”她身出尾指。小小的,纤细的。
我也伸出尾指,很认真地与她勾起手。
“骗人就会变成老孤婆。”她小小的脸上闪烁着严肃的神色。
“……老孤婆就老孤婆。”啧,这小鬼也太狠毒了。
“那我们出去吧。”我作势要抱起她。
“等等。”她出言阻止。
“?”
“我还要收拾行李呢。”
“……”
强压下想要把她给打晕的念头,我一横眉,厉声说道:“乖乖地,给我站好!”
她显然被我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滚落下来在我面前站好。
叹了口气,抱起她。
“我们要跳窗。”边说边把房间内的灯熄灭掉,我走到阳台前轻轻推开纯白镶边落地窗。
大风刮来,吹散了整齐摆放在书桌上的雪白纸张。月光顺着窗檐滑落进来,倾泻出一片银色的光,微微照亮房间。满房间飞舞的纸张看似在月光下舞蹈的精灵。
虽然是切片的。
微微顿了顿,我把这孩子搂得更紧。
一脚踏上栏杆,轻轻一跃,安稳落到阳台下的草坪地上。
四周环境昏暗无比,除了偶尔风吹草动的声音外,几乎是寂静的。
没有脚步声,没有念波动。
我返过头去,看着这纯白色如宫殿般的宅邸,在月色下显得越发肃冷。不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说政府盯他们盯得紧么?为什么连一个防守的人也没有?而且太静了,一点打斗的声音也没有……
是怎么回事?
低头看着站在隔壁还打着呵欠的小女孩微微叹了口气。
最好就能这样毫无阻碍地逃出去。
“走吧。”我拉起她的手,轻声说着。
只见她扬头望着我,稚气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泪水,估计是刚刚打呵欠打太多的后遗症。
“嗯,姐姐。”她握紧我的手,然后扯开嘴角甜甜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
“格欧费茵,大家都是叫我费茵的。姐姐你呢?”
“天亚……好了,费茵,我们得迅速。”
“嗯!”
花园看上去并不是很大,但我抗着费茵飞奔,也足足奔了十分钟才在那片浓密树林尽头看到来自街道上的灯光。
依稀看得见大门的铁阑珊反射出微弱光芒。
我们加快步伐,靠近墙壁摸索着前进。
大门是开着的。
我们开始跑。
倏地从树林里窜出来,快速朝大门奔去。四周的墙壁过高,只有我一个人或许还能跳过去,可是现在再加上一个费茵,我怕落地时会把她给甩出去。
然而瞬间把自己暴露在平地上,尤其是这种时候,做贼的心虚不是没有的。
紧张地朝四周望去,肉眼确定没有人在附近时我才放松了步伐。
突然,眼前一花。
强烈的危机感和那迫人的念压下一秒朝我袭来。
我蓦地顿住脚步。
月光顺着黑发披落,照进那纯黑的眼眸里,泛出淡淡银光。此时嘴角那一抹笑意却与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极不协调,令人心底生出一种诡异的恐惧感。
库洛洛。
顿时手脚发冷。
我把费茵抱紧了一些。或许她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只是乖巧地蜷缩在我怀里,也不去看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她是谁?”库洛洛的语气颇有兴味。
“……”
“格欧费茵。”等不到我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家族排行最小的女孩。”
“……”
“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终于问到重点了。
他纯黑的眼睛直直盯着我,一时间竟让我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做出反应。
“……费茵。”这时我突然想起什么,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姐姐?”她扬起头看我。
“……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不止是因为那能力吧?”
她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
“……因为你跟我的姐姐很像啊。”她终于缓缓地开口,“很像呢。”
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
我不觉有些怔住了。
霎时间连耳边徐徐而过的清风舞动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团长……”
纠结了许久的沉默终于被我略微颤抖的声音打破。
“唔?”他还是一直维持那个姿势挡在我们前面,眼睛片刻也不离我们身上。
接下来的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许是我的神经过于紧张,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后已经站了一堆蜘蛛。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这句话犹如一个重镑炸弹般在我耳边炸响,顿时脑海嗡得一下变得空白,思维停顿,有些无助地,只把眼睛锁定在眼前那仿佛与月光融合为一体的男子身上。
确切来说,我没敢返过头去。
只凭念波动。
四人。
其中两为念量比较微弱一些的,应该是侠客和派克。然而这一切又只是我的猜测。实际上不管来多少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要眼前的人不让开,我就过不去。
“怎么了?”侠客的声音越来越近,“天亚你怀里的女孩子是……格欧费茵?”他已经走到我身侧,看见费茵,眼神微微错愕。
“怎么回事?”库洛洛突然发话。
“啊……对了,”侠客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到达库洛洛身前,似乎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格欧已经潜逃了。”
“潜逃?”库洛洛微微蹙着眉,“是怎么回事?”
“我们问过还在这个房子里的人,要不就宁愿自刎也不说出口,要不就真的不知道。”侠客解释道。
费茵从我怀里悄悄探头,望了望我们前方,有望了望我。
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
“姐姐……”似乎很不安。
“……乖,不吵。”
“天亚。”派克也走了过来,而我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
心下一颤,我转过头去,仿佛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微微皱起眉。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她边说边伸出手来,似乎想要触碰费茵的身体。
反射性条件地往身边跳开,或许由于动作太激烈,费茵被我吓到,本能地“啊”了一声。于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合到我们身上。
库洛洛,派克,侠客,芬克斯,飞坦。
忽地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我返过头去,正好对上那狭长的浅金色眼眸。微微眯着,带有威胁性的眼神朝我扫射过来。
顿时寒意在体内某个部位迅速散发开来。
定了定神,我迎上库洛洛的目光。
“团长,我想申请一件事。”
他不做声,而是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不要杀这女孩。”
他还是不做声,继续看着我,似乎还在等我进一步的解释。
“对旅团来说,她也不是非杀不可的……不是么?”
“确实。”他点点头,表示认同我这句话。
“那么……”我听了他的话心下一松,喜悦的心情几乎要在下一秒就涌上来,他却再次打断我。
“可是,她已经目睹了现在这一切了。”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口吻,“对于这次行动来说,也算是半个阻碍。”
心底微微发冷。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芬克斯似乎终于受不了现在这种气氛与局面,“这女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嘴唇微微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想要说出来的话吞没在无声的微风中。
“天亚?”派克微微疑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可是……”她这一声叫唤却像是给予我力量,我咬了咬下唇,慢慢地,抬起头。
然而那句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夜晚的空气带了些微薄的凉意,清新野草味弥漫在鼻尖,微微湿润,弄得鼻子有些痒。
我后退一步,再次把费茵抱紧了一些。
一点点也好。
即使只有一点点的机会,我也想她活下去。
猛地转身向后跑。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段有个小插曲……(默)
某日女王伸手,俺恭敬交稿。
女王沉思状(俺看似):我很想抽你女儿
Y:默(飙泪状)
----于是就衍生了以下为不知名跑龙套恶搞出自女王手笔的小剧场----
①
正常人跑火场里,看见一娃,说:着火了,我来救你了
娃说:等等,我收拾一下行李
②
跑火场里,看见一娃,说:着火了,我来救你了
娃说:阿姨,叔叔救命!
这阿姨说:你跟着我跑啊,跟紧点。我说跑,你就撒丫子,我说跳,你就跳!
娃:……
阿姨说:跑快点,你怎么跑那么慢啊,火都烧来了
娃:……
====
(然后俺就赶紧修改=V=,免得更多人想抽我……家女儿)
====
话说,俺家女儿爆发小宇宙了,于是俺卡了,歪头。
☆、仅仅是活下去
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再也没试过像现在这般跑得如此迅速。
树木快速倒退,偶尔一丝月光从稀疏的枝叶间透下来投下斑驳的光影。前方一片灰暗,朦胧的景色在眼中摇曳不停。
从喉咙中发出来的急喘,和凌乱的脚步声,构成此时唯一的声响。
自我跑向花园深处那一刻,身后就没了动静。然而也感觉不到任何人追上来。
步伐一旦后退,便再也不能返回去前进。所以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往相反方向跑去。
怀里的小孩一动不动,安静得很。
转了几个弯便豁然开朗,眼前是大草坪,草坪上种满鲜花。说实话我完全没想到这里会如此大。原来我们之前所看到的或许还不足原先面积的一半。
墙壁高耸,带着费茵我跳不过去。
心下一狠,咬着牙便向宅邸的后门跑去。
撑开[圆]。
即使知道是徒劳。
大门吱呀一声被我推开。深呼吸一口气,我冲了进去。
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然而即使没有一丝光亮也对道路毫无影响。闭上眼睛脑海里仿佛也能自动模拟出眼前的真实画面。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身周。
小心翼翼地跨过脚下的尸体,我全心全意地用[圆]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姐姐……”费茵脆生生的声音忽地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轻声问道。
“大家……都怎么了?”仿佛不太确定的语调,却又似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