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千小妖精人家爱死你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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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网友:皮卡丘丘 评论:《猎人同人-浅空》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9-06-22 10:08:47 所评章节:55
亲爱的,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今年一月俺无聊打了个草稿越看感觉越像你家天亚(也是这样的发型),所以就仍在一旁不画了……【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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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回复:
好吧……我等你亲爱的……明年再一起朝着夕阳奔去吧~
……天亚就是这么悲剧地出来了。
她说看我闪亮的大眼睛……
我……
我……
我……
……我没眼看。
飞坦很萌啊!团大你也猥琐得让我好感动好感动>_<
ps:天亚你还是那样悲剧……
天亚:
玫瑰姑娘萌杀XD
天亚与奇牙:
好萌好萌,好清纯,我被秒杀了……小天亚和奇牙你们俩好可爱!(戳)
天亚与飞坦:
于是你们两只简直就是闷骚对闷骚啊啊啊
毯子很高兴的感觉><
===
小风友情赠送的大萌物~~~各种爱>_<
☆、启程-回归原点
在这个小镇歇息了好几天,我们就准备动身回索拉克之城。奇洛斯因为这几年都在“隐居”和偷懒,这两年更是完全与猎人协会毫无联络只顾着跟司奈一起在世界晃悠,所以已经被列为高度重视的“通缉犯”。
而通缉犯先生因为前段时间用真名在网络上大张旗鼓地找我,所以也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奇洛斯,你再不回去的话艾迪就要亲自过来革你的命了。”某日一个头戴着花俏礼帽的年轻男子敲开旅店房间的门,一脸郑重其事地跟奇洛斯说道。
“……菲亚斯,你怎么会在这里?”奇洛斯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有些心虚回头望了望我们,目光躲闪。
“因为我正好路过这边,所以艾迪让我跟你打声招呼。”那个名叫菲亚斯的男人腼腆地笑了笑,在眼神接触到我们的时候,还很友善地拿下遮盖着黑色短发的帽子,微微鞠了鞠躬。
“哟,菲亚斯。”司奈很是热情地挥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话说艾迪还没死?”
“混球遗臭千年。”奇洛斯低声嘀咕了一句。
菲亚斯继续很好脾气地笑:“艾迪他目前还活得很好,还知道你们肯定会担心他,让我转告说让你们不要太为他费心……不过,奇洛斯,你要是再不回去,他可会动真格的哦。”
“我管他干什么啊,”奇洛斯挠挠头,偏过头一副很拽的流氓表情,“那种混球让他去死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那家伙会知道我在哪里!”
“这个嘛……”菲亚斯这时候却笑得一脸深高莫测,“你觉得呢?”
“我……靠!”奇洛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顿时恍然大悟,只见他气急败坏地跑回房间,又听见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得稀巴烂。
光听那种声音和砸地时的动静,我几乎可以判断出来,他自旅游来一直带在身上很宝贝的笔记本电脑已经随着那声巨响烟销魂散。
在我一旁的司奈见状咂咂嘴:“艾迪你真是……”
“本来就知道的吧,否则艾迪怎么会舍得让奇洛斯那么轻易地就离开他的掌控之中。”菲亚斯绝对是故意地暧昧一笑,“要知道奇洛斯可是他的宝贝啊。”
“喂喂菲亚斯你不要老是说得那么恶心啊。”司奈嫌恶地摆摆手,“待会奇洛斯那小子要是发起飙来我可不管啊。”
“菲亚斯……!!!”说时迟那时快,奇洛斯已经从房间窜了出来,一丝愠怒的神色在眼底照映,涨红脸看上去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
“啊啦……”菲亚斯连忙后退一步,“不关我事啊。是你自己太不注意了……”
“我还以为那个混球多少有点长进……怎么脑子还是那么秀逗。”奇洛斯咬牙切齿。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平时都一脸的总受模样。于是我饶有兴趣地在桌子上托腮,静静地看戏。
艾迪这个人之前就有听司奈说起过。他是司奈和奇洛斯的同事,似乎很热衷于研究古代科技技术,也对生化武器很有兴趣,脾气古怪,性格欠揍——其实我当时听着听着就觉得这个描述不就是奇洛斯么?
后来将司奈的话总的概括一下,艾迪就是一闷骚毒舌男,而且特别整奇洛斯,两人碰到一起就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工作,两人凑到一块就会变得特别无敌,简直可以号称“黄金拍档”。
“确实是你自己太不注意了吧。”司奈不以为然地看着奇洛斯暴怒起的青筋,“明知道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你,你还是让他有机可趁……”
“我没有!”奇洛斯撇嘴,“我很小心地避开他了,谁知道他还是那么的神经质啊。”
“谁让你要表现地让人觉得还要希望啊,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做不来的事就早日断了,一点苗子也别给他留。”
“我说过了,他不听。”
……喂喂喂喂喂喂!怎么这个对话越听越暧昧啊!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想歪的人。
“stop!”终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我连忙打断他们诡异地不行的对话,“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什么放弃不放弃希望不希望的……难道奇洛斯你真的是……”
后面那句“真的是万年总受”我没敢说,因为看到菲亚斯在一旁实在是笑得近乎花枝乱颤,完全颠覆了之前腼腆又和善的形象。
“天亚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奇洛斯当即抛给我一个白眼,“艾迪那个混球,又将跟踪器装到我电脑上了,而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是这样的,”司奈接过话,“艾迪一直梦想着要跟奇洛斯搞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机器,为此一直紧盯着奇洛斯很多年了,坚决不让奇洛斯从他的视线范围内消失……”
“不可能完成的机器是什么?”我眨眨眼。
“时空机器。”司奈笑道。
“啊?”
“就是说,能随意穿越时空的机器。”奇洛斯没好气地摆摆手,“那种玩意怎么可能造地出来,安安心心地跑跑遗迹养养宠物不就好了,不知道他那么执着干什么。”
“你知道的。”菲亚斯突然严肃地插了一句话进来,“你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不了解。”
奇洛斯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视线,咬了咬牙,“知道又怎么样,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好了,”司奈发话,“总之现在奇洛斯你是被逮住了,你打算怎么办?”
“……按照约定,确实得回去。”奇洛斯很不情愿地说。
“那么我的话就带到这里。”菲亚斯显然很满意他的此行,后退一步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弯下腰微微鞠躬,“一个星期后索拉克见。”
而等菲亚斯走后,奇洛斯的心情也似乎糟糕到一个极限,只见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多回,终于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司奈,时空机器是什么?”奇洛斯走了没多久,我就继续发扬我的好奇宝宝精神。
“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随意穿越时空的机器啊。”司奈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
“穿越时空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随意地在过去和未来里转换啊。嘛,这一切不过是菲亚斯的妄想,那种东西是造不出来的。”
“可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司奈突然回过头来,别有深意地对我笑笑,“确实你这个例子是很特殊……而野史上也并非仅出现过你这么一例,但是自然的神秘力量终究很人为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眨眨眼。
“你不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吗?”司奈说道,“怎么来的,凭借的是什么,都根本没法说清楚。简单来说,从零到无限,无到有这个阶段是最艰难的吧。艾迪他现在就是这样,也不知道他着了什么魔,某一天就决定要研究时空机器……研究了十多年,却还是什么头绪也没有。”
“是吗?完全没有头绪啊。”听罢我有些失望。
我还以为可以靠科技的力量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只是为什么要回去?脑袋空空,基本上思考不出什么东西。每次一想过去那个世界的事,头就会有些偏疼,就好像是连大脑细胞也在阻止我去回忆。一深入地想要思考什么时,脑袋就会突然变得很空,连记忆内存条的踪影也见不着……更别说找对文件了。
“明天我们大概就要回去索拉克了。你也去收拾收拾吧。”司奈突然又说,“奇洛斯就算怎么不愿意,只要一被艾迪知道了行踪,都会乖乖地自投罗网。”
“要回天空之城么。”听到这个令人感到熟悉的称呼,我不禁也有些感慨了。
其实我还挺想念那个有好几百层,扭扭曲曲的建筑物。
只不过之前一直觉得没有机会回去。或者是不想回,不敢回。而现在是没什么好怕的了吧。奇洛斯已经找到我,奇牙也应该回老家去了,所以随行的伊尔弥的话应该也不会出现在那里。
离揍迪客家的根据地也不近,而之前我也没怎么听说过会有旅团的团员在那里扎根。
那就回去吧。
☆、启程-回归原点(二)
坐了一整天的飞艇,终于回到巴托奇亚共和国所属的领域。我们在这个国家最南部的城市约翰比亚停下来,过境。幸好奇洛斯他们准备倒也算周全,把我的证件护照什么的都带过来了,所以我也不用走非法道路回国。
约翰比亚是著名的旅游度假胜地,沿海地区。从飞艇上看下去——全市最大的海滩,人群密密麻麻挤成一块看上去可以跟沙丁鱼罐头媲美。大海湛蓝而广阔,海鸥在接近黄昏的时刻成群结队地飞过高空,夕阳在缓慢地下沉,像是慢慢地淹没在大海之中,折射在水平线上一道道金灿的光晕随风漂浮。
“天亚你在想什么?”正当我百般聊赖地靠在飞艇的休息区前的窗户欣赏海景时,司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快要到站了,大概还有十多分钟吧。”
“嗯,我在发呆。”耸耸肩,一歪头,“奇洛斯呢?”
“他在房间里用飞艇自带笔记本上网,”司奈笑道,“昨天因为一时气愤所以摔了他很宝贝的笔记本,他现在正郁闷着呢。”
谁让他得罪了那个叫什么艾迪的人啊,活该。
就在随便瞎聊着什么的当儿,走廊里似乎传来一些吵杂声,也慢慢地开始有人聚集在过道围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隐约听见飞艇的工作人员似乎在跟某位客人争吵,而且感觉其中一位的声音有些熟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司奈微微皱眉。
“要不过去看看?”我还是对那个声音有些在意。
结果还不等我们走过去,那位客人就吵吵嚷嚷地走出过道,在人群中却还是看不太清楚脸,而那位身穿工作服的人也似乎挺着急。
因为离我们近了些,所以谈话的内容也一字不漏地传进耳朵。
“这位客人……你不好这样的,在场每个人都要买票的啊,按照规矩你怎么也得补一张啊。”
“我不是说了,我的票刚刚掉下飞艇了吗?怎么?还让我说多少次啊。”
“可是……这个理由……”
“别说了,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难道你们可以随便让没有带机票的人上飞艇么?既然我都上来了不久证明我是拿着机票上来的吗?现在还检查个什么劲啊。”
“不是……客人,这是规矩啊……”
“烦不烦啊?你想死吗?”声音的主人终于不耐烦了,脚步一顿转过身去,霎时间休息区的整个气氛都凝结了,仿佛有一股隐隐的寒气弥漫。
颇强的念压。
而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喘,有些离得比较远看热闹的早就一股烟溜走了,剩下的一动不动像是被钉死在原地。
这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踏前一步。
“……雷诺?”
听到我这个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区里响起,那个头顶着刺猬头的有着黝黑皮肤的年轻男子猛地回过头来。
“哟,”他一见到我就眉笑眼开,瞬间周围的气氛也缓和下来,“这不是小天亚嘛?真是巧合啊~”
“你居然没死?”我这次是在是有些惊吓了。
他……他不是在那个洞里就被什么变态吃掉了么?怎么现在又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我真是伤心呀,”雷诺微微皱着眉头,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似乎还带着几分嗔怪,“小天亚你怎么一见到我就咒我死啊?我这种命那么硬的,怎么可以那么容易就死呢?”
“……因为,费捷当时说你被那个变态带走了……”我还是惊,不过喜的情绪也有。
总觉得这是一种意外的收获……一个以为已经死掉的熟人——且不论关系如何,起码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关系——突然再次出现在眼前,多少都会有一种很惊喜的感觉。
“那个变态……”雷诺一提起那时候发生的事就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不要再被我遇到他……我会……”
“哈,你被他怎么样了?”重遇“故人”的心情似乎比较爽朗起来,看他的刺猬头也变得顺眼了很多,“当时我真以为你死定了呢。”
他的表情却突然尴尬起来,挠挠头视线开始漂移。“呃……没什么,反正最后我还是逃出来了。”
“天亚,他是谁?”这时一旁的司奈似乎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你们很熟?”
“不熟。”
“熟得很。”
两个声音倒是同时响起了。
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我对司奈解释道:“就是之前参加了一个寻宝游戏认识的人。当时以为他肯定就死在那了,结果还没死么。”
“喂喂。”雷诺似乎对我这个轻描淡写的说法感到非常的不满意,“你的语气听上去怎么好像很遗憾?”
“没啦,”我立刻很真诚地换上一副笑脸,“我有很高兴。真的。”
“哎?大难不死么?”司奈似乎对他挺有兴趣,还很不怕生地(虽然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生”一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而强化系的臂力么……咳咳……
只见雷诺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但从他微微苍白的脸色可以看出刚刚那一下的冲击力到底有多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如奇洛斯那小强般的生命力呀。
“嘿嘿,这位大姐你真好看,”流氓不愧是流氓,换脸的速度不是盖的,“请问你有男朋友了么?”
我一下有一下没的吸着一直抓在手的饮料,结果听到这么一句话,本已喝到嘴里的橙汁立刻“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目的地当然是某个色狼的衣服上。
“啊咧!?”雷诺大惊小怪地叫着,“小天亚你干什么啊!吃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啊。”
“谁吃你的醋啊。”火大,一脚踹过去恰好对准了腰部,又听一声惨叫。
而周围的人在我们搭起话的时候早就躲地远远的了,只有那个工作人员一直哈着腰站在不远处,似乎有些受惊地看着我们。
“小天亚……话说回来,”我觉得雷诺肯定也是蟑螂级别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快就恢复元气,“我发觉你……”
“嗯?”因为见到他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我也挺认真地继续等着他下面的话。
“果然长大了啊……”他似乎有些感叹,眼睛却一直往不该瞟的地方瞟去,“半年不见,连胸部都A减变成A啦。”
“……”
“或许明年就会变B了啊……不过就你目前这个身板,或许还有些难度……”
无语,沉默。
深呼吸一口气,默默举起拳头——
“……你怎么不给我去死啊!!”
“小天亚你好狠心啊。”飞艇接待大厅内,雷诺那小子依旧厚着脸皮一直尾随我们,还一下有的一下没的搭腔。
奇洛斯和司奈两人一直在前面边走边聊,似乎谈些工作上琐碎事。
“说过很多次了,请不要用那么恶心的称呼来叫我。”跟在我身旁的雷诺还一直笑得谄媚,小天亚前小天亚后的,就差没有直接扑上来。
“啊啦,我这不是因为遇到你所以很高兴嘛。”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
“所以我会一直跟着你的啦。”
“……拜托你好好听听别人说话好么?”
这个无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他没有地方可以去,还说什么誓死都会跟着我一同闯荡天涯,丫是吃了点甜头就来找抽的吧——刚刚在飞艇上明明就是忘记带钱,还装什么机票掉下海里……那么明显的谎言谁信啊!最后还不是司奈同情他才帮他结帐,这会儿又厚起脸皮来了。
“您老该去哪就去哪,请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啊……怎么我们也是同住……”
“请不要再说什么曾经同一屋檐下我十年前之前根本不认识你谢谢。”
“啊你果然忘记我了吗?”
“啊?”
对话到这里为止。司奈转过头说他们现在有事要立刻回索拉克,如果我觉得辛苦的话可以先留在这个城市观光个一两天,毕竟这里也是有名的观光旅行点。
我横竖着思考了下,最终决定还是跟着司奈他们回去,也顺便见见传说中的艾迪。
结果雷诺也硬说要跟着我们……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纠缠不清的人,更何况他这次是确确实实的阴魂不散。后来想想真要回到天空之城,他要跟也跟不了哪里去,只好暂时无视他的存在。
这边刚确定下来,那边奇洛斯似乎就收到艾迪的电话。
看他在候机室另一边涨红着脸就差没有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奇洛斯这辈子最没辙的对象估计就是艾迪了,”司奈悄悄在我耳边解释,“当然我相信你也有这个潜力。”
“我还以为你才是真正彪悍的那个。”我有些感慨。
“什么?”
“没什么,风太大了你没听清楚吧。”
司奈耸耸肩,不太想继续追究那个问题,过了好一会又在我面前挤眉弄眼:“雷诺感觉上去还不错哦,至少是个挺直率的小伙子……其实小天亚你还蛮有异性缘的嘛。”
闻言我浑身一颤。
再回头看看一边漫不经心地跟在我们身后的雷诺,而他正好察觉到我转过头来还对我“嫣然一笑”。
于是我默不作声地回过头去。
……那种异性缘我可不可以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后天要外出旅游,于是趁这两天多攥点稿也来试试神圣的存稿箱好了……
☆、残缺的拼图
当晚我们在约翰比亚海边的度假酒店落脚。
晚饭过后我就跟司奈两人去逛街。而约翰比亚不愧是繁荣发达的海边城市,我们前几个月一直都像在隐居山林,面对的除了森林就是沙漠。现在站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四处都结着霓虹色彩,即使是夜晚也会有一种“整个城市都很耀眼”的感觉。
我靠在沿海岸的栏杆上,吹着微咸的海风。慢慢将姿势调整成坐在上面时,司奈拿着两杯咖啡从不远处走过来。
“奇洛斯呢?”
“他被当地的朋友喊出去玩了。”司奈说,“你那个朋友呢?我还以为他会一直缠住你不放。”
“啊,是的,一开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我耸耸肩,“不过显然他打不过我,所以暂时没敢继续粘上来了。”
“噗。”司奈本来正在喝咖啡,一听到我这话立刻就喷了,“小天亚你跟他干上了?”
“还不是他毛手毛脚。”想起在酒店他突然闯进我房间的那副表情,我就恨不得把他给撕了,“所以我就教训了他一顿。”
“想不到你还能这么彪悍啊。”司奈很是感叹地道,“至少你对着那个叫什么坦的孩子时就温顺得跟只绵羊似的。”
迟疑了一下,我接过司奈递给我的咖啡,“首先,他叫做飞坦;其次,他不算孩子了;最后……”
顿了顿,慢慢喝下一口咖啡,立刻皱眉——好苦。
“我只是懒得跟他起争执。”好吧,其实实力不够这个说法我也不太好意思提起。
“不过那孩子确实很强。”司奈仿佛没听见我说话似的,自顾自地笑起来,“如果他不是奇洛斯的朋友……我还真像想跟他切磋一下。”
“为什么朋友就不能切磋?”
“因为那种类型很危险呗。”司奈撇撇嘴,“没有必死的觉悟游戏是继续不下去的。”
“游戏?”
“虽然飞坦看上去好像是个认真严肃的人,但却又很儿戏啊。”
认真严肃?
我脑海里立刻闪过那张轻蔑又冰冷的脸,差点儿没一口咖啡喷出来。
“你真矛盾。”我不以为然。
“你不觉得?”司奈倒是有些疑惑了,“我还以为你跟他挺熟的呢。因为看上去他对你还是有点在意的。”
我真心觉得跟司奈聊天时千万不可以喝饮料。
“在意那是因为……”
因为在那种状况啊。如果我遇到一个以为已经死了却又重新出现在面前的人,多少也会在意啊——你看雷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之前很讨厌他呢,现在却觉得好像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什么你又说他儿戏?”我连忙转移话题,免得她想太多。
“唔……”司奈鲜有地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因为他是在很认真地玩命。”
“我觉得在这个世界认识的所有人都在很认真地玩命的感觉呢。”
——当然,我除外。
后面这句补充还是不太敢说,因为说了也有点儿心虚。
“看上去好像很执着,其实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司奈想了想,又说。然后她挠挠头,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
“哎哟,我最不懂分析别人什么什么心理了,我觉得他是这样,他就是。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论。”
“……我该说不愧是强化系吗?”我继续默默地喝咖啡。
咖啡入口那一瞬间虽然苦,不过余香留在喉咙里的香甜滑嫩却是别的饮料所没有的特别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坐飞艇回去。
我偷偷臆想奇洛斯等不及想要立刻见到艾迪,所以才那么匆匆忙忙。不过转念又想,我这样貌似不太对得住师母。
“师傅,要珍惜师母。”于是我走到奇洛斯身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带着意味深长(我自己认为)的微笑扬长而去。
我猜想身后的他肯定是满头黑线并且嘴角抽搐。
而雷诺显然是没有吸取昨天晚上的教训,第二天一大早照样带着厚脸皮得要命的笑容在酒店大厅候着我们出发。
并且还是那样厚脸皮地让司奈付交通费用。
回到久别重逢的天空之城索拉克,我却完全没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反而觉得陌生得要命。
每天都待在奇洛斯的房子里头,足不出户。
雷诺是跟着我们回来了,但是他立刻被天空竞技场吸引,屁颠颠地就跑进去,估计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
虽然奇洛斯回到索拉克外出的时间是多了不少,但忙归忙,他也会指导我扎实念的基本功,偶尔空闲也会跟我动动真格。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觉得奇洛斯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不过更多时候我都是躲在房间里练练缠和点,看看网页,玩玩游戏机。
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
直到一个意外的客人来访。
居离。
这个我都几乎要完全忘记他的存在的男人,某一天突然敲开房子的大门,一脸风尘仆仆却又面带笑容地看着我。
我瞬间就呆滞了。
“先生对不起我们对推销任何产品都没兴趣。”
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还绑着漂亮的蝴蝶结彩带,我还以为哪家甜品店新开发了上门试吃任务。
尽管他脸上一条很深的疤痕看上去有些吓人。
“……”结果他立刻很不好意思地再次笑了,“天亚,还记得我吗?我是居离。”
“……居离?”我眨眨眼。
“天空竞技场的那个居离。”他说着,声音却慢慢有些弱下去,听起来完全不减当年的腼腆啊。
“我记得。”我继续眨眨眼。我只是完全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能让我先将我的礼物送进去吗?”他轻咳了一声,空闲的那只手指了指他小心翼翼捧着的盒子。
“啊,可以的。”我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他请进屋子里头。
司奈和奇洛斯一大早就去了艾迪的实验室,到现在快接近黄昏了也没见人影。希望他们不会责备我擅自把陌生人请进家里。
“这是一点小小的礼物。”居离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随和,不过从微微有些紧绷着的肌肉显示,此刻他还是略带些拘束。
“啊,谢谢你……不过,好久……不见?”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感觉,嘿嘿一笑就立刻寒暄起来。
“是的,快两年了吧。”他笑的时候牵扯到面部的皱纹。看上去这两年他似乎沧桑了不少。
“你一直待在这个城市么……?”
“嗯,我一直在天空竞技场工作。”
“工作?”
“是的,我现在不是选手了,而是里面的工作人员。”他眨眨眼,神色间似乎有些得意,“而且还是二百层以上的工作人员。”
“那真是恭喜你了。”我真诚地说着。
“两年前的时候我想了不少,与其去追逐一些没有必要的目标或者理想,不如脚踏实地更有安全感。”他感叹道,“后来我参加了天空竞技场的面试,算是经历了几重考验,最终获取了现在这个职位……然后我就在想,跟我一起感叹平凡的小女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想要找你时,却被告知这间屋子里的一家人都搬出去了,屋子已经空下来半年了。”
“你一直在找我吗?”我感到惊讶。
“也不算一直在找……但是一直有托人关注这间屋子到底有什么人出入过,或者挖掘一些更深层的情报……直到前阵子有人跟我说,我一直在寻找的小女孩似乎回来了,我这才打算登门拜访。”
“原来如此……”老实说我有些尴尬。我不觉得我跟他的关系熟悉到可以经常来往,我们顶多也就聊过几次天吃过几顿饭的关系……
“对了,”他可能也察觉到我有些心不在焉,轻咳了一下,“其实我是一直在等你。”
“……等我?”
“是的,我打算离开这个城市。”
“……啊……是这样么?可是为什么要等我呢?”我感到不解。
“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称得上‘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了,所以我就打算跟你告别一声……而且天空竞技场的合约我也签了两年。”他挠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么……你打算去哪里?”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不过碍于气氛还是得问问。
“具体还不清楚,但是我打算换个环境。”
“是么……唔……啊对了,你的儿子和女儿呢?你带他们一起吗?”想了很久终于找到话题,我连忙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表情会那么的……阴沉。
“……”沉默了一会,他苦笑着出声,“女儿去世了。儿子下落不明。”
老实说我有些震惊。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的妻子病逝了,但是我却记得他提起他的儿子和女儿时的表情是那么生动活泼,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依靠都在他的孩子身上。
而现在……
我想我永远也别想想出法子去安慰那些失意的人。
于是我只好再次说:“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不必什么事都道歉啊……天亚你还是没怎么改变啊。”他似乎终于从回忆中□,脸色没那么灰,笑起来也没那么勉强了,“那只是一场灾难而已。”
“……灾难?”
“是的……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他们的命运。”
“怎么回事?”突然心底掠过一丝不安。
心悸,好久不曾有过的心跳加速。
他沉默不语。双手绞在一起微微搭在双腿上支撑着头部。也不知道是挣扎了多久,他才微微叹息起来。
“……窟鲁塔族,你听说过吗?”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然后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燃着一丝名为仇恨的火焰。
“我的儿子在更早的时候就失踪了……而我的女儿,则是在窟鲁塔族被灭族时……一并地死去。”
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虽然媒体并没有公布真相……但是我想我不会饶过那些人的……”
他的声音一直在微微发颤,我知道,那是激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慢慢地舒缓着气息,似乎想要将那种浑身发抖的状态压下去。
“……是谁?”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问。
“……嗯?”好不容易压抑住喉咙的歇斯底里,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的女儿……名字叫什么?”
“……梨那。”他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喝茶呛到喉咙。我捂住嘴不停地咳嗽。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然后我想起那个生得很干净的小女孩甜美羞涩的笑容;然后也想起她冰冷残缺的尸体。
……够了。
够了。
那是一场灾难。
不要反复地出现在我眼前……
不要反复地出现在我眼前啊……
相关的人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一直在用自身遮掩不了的悲痛向我诉说着那个残酷的故事。
那是一个关于灾难,关于残忍,关于生命,关于尊严的故事。
我不想听,可是我早就已经用肉眼亲自确认了一遍真伪。
那是发生在我眼前的真实。
我无力去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to快要开学的筒子:
开学愉快
话说,我居然过了一个非常不宅的暑假OTL
再话说,对家教有兴趣的可以去戳戳这玩意:
最后ps:谁无聊的话帮我增加一下作者收藏。托腮。
☆、天亚,晚安
居离第二天就离开这座城市,临走前他将他的手机号给了我,还对我说加油。我觉得他根本没有搞清楚最应该加油的对象。
最近一段时间奇洛斯越来越变得喜欢夜不归宿,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了他一两次。不过这段时间我也明显感觉到有念力高手的身体作弊的感觉真好,光是每天练习基本功,都能直接感受到自己对念力操控能力的进步。
我也在家里练习了一下之前对付飞坦的那一招。
只是怎么也无法很好地使出来,只能做到部分范围的爆炸,而且爆炸的威力大小还不由得我控制——所以为这一点奇洛斯已经不止一次泪奔了,因为我每次做实验的地点都是他最为宝贵的地下室。
他曾不止一次暗示让我直接去天空竞技场练习,但是不知道怎的就是提不起劲。可能是叛逆心理起了顽强的作用。
——反正也不缺钱。等哪天奇洛斯破产的时候我再去好了。
“天亚那个居离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勤奋,居然连游戏也不玩了……”某天睡觉司奈似乎终于忍不住说了出口。
显然对我这个月来的行为感到惊奇。因为在她看来我就一宅。
“没啊,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真好。”
我现在晚上都是跟司奈一起滚床单的。正准备熄灯我就蹭啊蹭啊蹭上她的胸前,暖呼呼的很舒服——揩油万岁!
“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啊,慢慢找不就好了。”这句话我记得她说过不止一次了,但是每次听都觉得很舒服。
“慢慢找真好。”我有点困了,搂着她打呵欠。
“只要别再老想些有的没的,现在快活就行了。”
我想,司奈总是不太适合安慰人或者不太擅长,她是那种想做什么就会拼足命去做的类型,但是我也承认她正是这一点最吸引我。听她说话总是很舒服,安慰的语调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对过去的潇洒。
我发现我总是不能很好地做到这一点。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你到底在拘泥些什么。每次一遇到什么事都只会逃避。”司奈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有些昏昏欲睡,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幻影旅团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你所希望的,更不是你说不能就会改变的。我知道亲眼看到窟鲁塔族被灭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觉得什么都不上不下地吊着,真不痛快……迷迷糊糊这么想着。
“我也听说了你的身体是前旅团成员。但我也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些什么,你是就是你,她就是她,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不过其实我还是有点羡慕那个人的。我揉揉眼睛,松开手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你就是太死脑筋了。有够笨的。”最后她下定论。
我觉得可能我内心深处一直都希望有人能给我一记狠的,让我好彻底清醒过来,而不是一直活在自己捏造的梦游世界里。在那个世界,任何东西都一片模糊。
感情是模糊的,回忆也是。
甚至,为什么会活着我都觉得自己压根找不到一个方向。
可是即使这样……
脑袋里掠过一些场景,一些人。偶尔会这样的,想起窟鲁塔族,想到他们的骄傲,想起卡娜的笑容,想到酷拉比卡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想起洛基的母亲,想起费捷,甚至还会想到雷诺。
想到那些无辜的人和生命。
这种时候就会格外地想念费茵。即使知道小丫头就算没有我在身边也会好好地活着。但还是想念她。
还有居离,他说要报仇。
——凭什么呢?
只是为什么我听了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这样。忠于自己的想法去生活,有什么不对?我一开始就搞错了吧。
卑微又怎么样,弱小又怎么样。
我想要自己的生活。
不想放弃。
“司奈,谢谢你。”我轻声说道。
翻了个身,觉得自己是时候要好好地睡一觉了。
像是约定好的那般,又是那个似曾相似的梦境。
睁开眼就看见了那个跟现在的我一模一样的面孔。一双乌黑的眼睛揪得你有些心悸,长发仿佛跟周围的黑暗融合为一体,双手环抱在腰间的动作看上去有些流氓。但是感觉又像是等什么东西等了很久,已经不太耐烦。
“伊西斯?”
“真慢。我等你好久了。”她哼了声,语气并不是那么温柔。但我却突然觉得她真的好亲切。
于是我笑了。“你一直在看着对吧?有什么感想么?”我摆了个坐下来的姿势——实际上这算是意识深处,不存在什么感觉的问题,但我觉得坐下来应该会比较好谈判吧,至少会让气氛温和一些。
“也不是每次都那么成功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她咂咂嘴,也随之坐下来,在虚空中看上去像是缓缓地漂浮,“即使你来了,让沉睡在这个身体的部分念力觉醒,但是很多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还以为你能强到逆天呢。”我倒有些惊讶,“先入为主的印象果然会比较深刻么?”
“难道你还以为我是什么游戏的最终Boss不成?”她扯了扯嘴角,一脸的黑线。
“至少看上去就很有魄力。”我托着腮看她。
“那只是你看上去太过窝囊了。”伊西斯不屑一顾地说着,那个嚣张到有些欠扁的表情却让我不觉扑哧就笑出声音。
“笑什么笑,我就是对你不满。”她撇撇嘴,“不准笑,听到没。”
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但是我却忍不住越笑越夸张。我在想,真好,我也要像她那样。不遮不掩,想说什么都能直白地说出来。
我需要这样的倾诉对象。
“不玩了,我们来回归正题吧。”止住笑意,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有什么好说的,”她啧了一声,“该想的你自己不都已经想好了么。”
“你还会读心啊。”
“看眼神就知道了。”
我连忙摸摸我的眼睛,在想我是不是露出了什么凶神恶煞的表情。
“之前的你十足一副梦游的表情,有那么迷惘么?我还真是想不通。”她说道,脸上流露出来的情绪却好像不那么自然,“……是不是有些事情不发生就没那么清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