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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c 当前章节:146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4

库洛洛的声音真不错呢,低沉温和又像绅士,然而听了我只想把电话砸掉。

突然想起什么,我继续转头看日历。

——于是我几乎要喷血了,为啥酷拉先生能三个月完成这项异常艰巨的任务而我现在只能具现出个刀炳呢……虽然有时候也会具现出刀身,但这两者硬是给我唱反调不融合起来……

“靠!”我骂了一声接着把刚具现出来的刀炳砸向地面。

噼里啪啦比较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连你也跟我作对!老子不干了!”我尽量装出一副气势十足的表情。

然后摔门而出。

外面的天气很好。

温暖而带着水气的春风迎面扑来,我却打了一个喷嚏。

走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走进电影院又返回头,走进书店没几步继续返回头,最后闷闷地走进一家比较高级的餐厅,决定要狠狠地吃一顿。

然后……

瞧瞧瞧,我看到了谁?

我坐在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头,正好被一棵当作装饰的树挡住,所以对方应该是看不到我才对。

金色整齐短发,即使笑起来也是一副比较凶悍的表情,没有眉毛……好了,已经足够标志性了。

或许是他察觉到什么,猛地返过头来——我猜测到他只能看到那棵奇形怪状的树,便安心地继续假装心不在焉地到处张望。

“芬,怎么了?”女方的声音比较柔软,一听就觉得应该是什么大家闺秀。

“没事,”芬克斯随意地笑了笑,“还有,你今天找我到底干什么?不会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吧。”

只维持了一会的沉默。

“我确实只想跟你吃顿饭啊,”和芬克斯一起的那位女性开口道,语气略带嗔怪,“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见到我吗?”

芬克斯没说话。

可惜有那棵可恶的树在,所以我观察不到他的表情。

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第六感告诉我再继续待下去会比较危险,于是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经过芬克斯隔壁时明显感到他有些怪异的目光。

不管啦不管啦,走为上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好兴致一直呆在这个城市,不过打从好几个月前他看着我时那似乎恨不得把我碾碎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妙。

可惜好景不长,我正在一间精品店闲逛时,芬克斯再次出现。

“你很闲的样子嘛。”他哼笑一声,表情看上去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我思索了两秒,“因为我今天想休息,所以就出来逛街。”

语气还是和睦一点吧,团员不能内斗又如何……至少眼前这位感觉就不像遵守团规的……好吧,至少不会在只有我们两人时遵守团规。

“真巧,我也是,”他挑了挑眉——对不起,我忘记他没有眉毛了,换一个——他面部抽搐了几下,“一起吧。”

“……不好吧,我是来买内衣的。”我嘴角也抽了抽。

“……”相对无语。

于是他挠了挠头。“啧。”似乎很不满的表情。

“那么,我先走了,”我笑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假,“下次再见吧……不,是下次有任务有活动再见吧。”

其实最好是永远也不要见。

你不爽我,我不爽你。可是我打不过你,所以我更加不爽。

“电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边说还边掏出自己的手机。

“?”我望着他,有些不解。

“我说你的电话是多少。”他表情有些不耐烦,说着还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跟我传达“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白痴”的信息。

“……”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痛。

可是他狠狠瞪着我,于是我只好老老实实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他。

他的手似乎挺笨拙,至少在高科技面前,很笨拙,输入号码慢得要死,害我很耐心地在原地静静站着,心里顺便鄙夷了他一顿。

要完号码,他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一些。

而他临走前最后一句话更是让我觉得人生突然变得好灰暗。

——“下次打电话给你,我们可以出去切磋切磋。”

接下来的日子我只能更加卖力地、每日没夜地练习。

不然的话,我觉得我迟早会死在芬克斯手里。如果是虐恋情深耽美剧的话很煽情的——“你只能死在我手里”,啧啧,以前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爱啊,可是现在我好久没上网看耽美小说了,那些经典情节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最重要的一点——我是女的……

所以我不想和芬克斯玩虐恋情深。

会死人的啊。

虽然我也想把他给杀了。

虽然我也想把幻影旅团给灭了。

而这一切,也全都只停留在“想一想”的层面上。其实想一想就好了吧——其实这多没意义啊。

就在我被那长剑折磨了半年后,他奶奶的我终于成功把它具现在手里。

重量明明一样,长相明明一样,拿在手中却比原来那把真货要轻巧得多,莫非这就是具现化的好处?

随手挥了挥,尖锐的划破空气的声响,让我感到意外的悦耳。

它叫做“灼月”,据说是一个已经销声匿迹好些时候的古老民族的神器。

有时候抚摩着它的剑身,脑海里会突然冒出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画面与感想。估计这是被施了念力的神器,有着原本主人的记忆什么的……又或者它只是历史旁观者,见证着这个民族的兴衰胜败,再或者它其实是有自身意念的。

这已经无从考证了,然而我乐意这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燃烧吧,小宇宙——我代替天亚说的。>_<

☆、地下竞技场

我认为实战的最佳场所是天空竞技场,可是如果呆在那里又怕碰到熟人……对了,奇牙应该还在那里吧?还有奇洛斯和司奈……或许再加一个伊尔弥……

还是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吧。

话说,我是不是应该再为自己找一个师傅?可是谈何容易啊,念能力者也不是随便在街上就能抓得到的。

想了想,最后拨通侠客的电话。

“侠客,我是天亚,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下哪里还有类似天空竞技场的实战场所。”

“你目前所在的城市格兰,也有这类型的竞技场。不过是当地某些黑道在管理,非正式的竞技场,会有一定的风险。”

“唔……会有念能力者吗?”

“类似地下竞技场吧,会有的。”

“怎么找?”

“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旧城区,你知道的吧。要到格兰地下竞技场,需要到新城区那边。你找到一间叫做‘钢铁’的酒吧,进去前台直接说你是来地下竞技场的就行了。交一万戒尼入场费。”

道谢道别挂电话。

我换好衣服出门,外面依旧比较萧瑟,连部出租车也不见影。惯例,用跑的过去。

将念力灌输到腿部,跑起来既快又轻巧,旅行家居必备……我突然想起奇洛斯那套奇怪的理论。

没十分钟就到达新城区,拐了好几个弯居然真被我找到一个叫做“钢铁”的酒吧。

外表比较残旧,招牌上缠绕着那种最俗气的霓霞灯,红绿黄,看上去像红灯区里的店铺。又看看自己一身休闲的打扮……定了定神,推门进去。

白天,没人在。

连拍苍蝇的人也不在。

“有人吗?”我开口道。

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回荡,再加上没有灯光,整间屋子看上去异常诡异。这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从类似地下室的地方传来,我不觉提高警惕,用[凝]。

左手边的一道小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看上去有一定年岁的老头子一脸和蔼地看着我。

“小妹妹,有什么事吗?”笑眯眯。

“……那个,我是来地下竞技场的。”

一听这话,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也慢慢锐利起来,没有第一眼见到的那样和善。“跟我来。”

没多说,转身就走进那道小门。

我也连忙跟上去。

这老头看上去不像念能力者。

“两万戒尼吧?”我问道,边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他抬起手制止我的行动。“到里面再付钱。”

“哦”了一声,继续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我们现在走的地方像是地下隧道,位置比较狭窄,墙壁上每隔两三米就挂着一个烛台,经过烛台时刮起一阵轻微的风,使得原本就微弱的烛光摇曳不停,映射出来的影子也别样扭曲。

走了大概一分钟,渐渐能听到一些吵杂声,欢呼声和嘘声。

前方有一道暗红色的小门,微微透出一丝橘光。

打开门,豁然开朗。

四个擂台,和天空竞技场的布局几乎一样。天花板足足有几十米高,这一设计令这个竞技场看上去更加宽敞。

观众席上密密麻麻挤满人,尽管巨大的欢呼声盖过我们打开门时微弱的声响,但还是有好几个人敏感地向我们这个方向望过来。

擂台上的念压与气势告诉我,我不会白来一躺。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亏本,例如少了只腿缺了只眼睛什么的,啊啊,血本无归啊……好吧,我不说冷笑话了。

“把钱交到那边,”老头子突然开口,伸出手指向离我不远处的前台,“然后你会拿到号码牌,听广播就上去吧。赢一场一万戒尼,如果你一天内打赢十场比赛,我们会带你到更里面的地方。如果你是单纯来这里赌钱的话,就到另外一边服务台去了解情况。”

说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又走回头路。

关上门前,似乎是不放心什么,又把头探进来。

“小女孩,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

“谢谢关心。”对他笑笑。

他似乎在惋惜着什么或者叹息着什么,摇摇头就走了。

到前台登记完,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擂台上的选手实力落差很大,有些一击KO,有些要缠绵个好十几分钟才分出胜负,最后基本落得个两败俱伤。

我正看得入迷时,突然感觉有人靠近。

返过头。

一个看上去很流氓的年轻男子,穿耳带洞,头发竖起来像刺猬。

“居然在这里能见到年轻的小妹妹,”他吹了一声口哨,“真难得。你该不会是这里的选手吧?”

我向旁边挪动了一个位置,打算无视他。

而流氓的最典型特征就是死皮赖脸。

“喂喂,不要这么冷淡嘛。”经典搭讪台词必备。

“……”我只觉得我全身抽搐了一下。思量着要不要一脚把他给踹飞,突然一阵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

本能用[缠]。

猛地抬头,发现他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人貌似挺强的。

“你看上去也有两下子。”他又吹了声口哨,“要不我们来打一架玩玩?”

这时广播突然响起,似乎是轮到他比赛。于是那流氓边说着“那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吧”的无赖台词,边朝我挤眉弄眼,跳上擂台。

他的对手明显是炮灰级别的人物,瞬间被他踹飞。

按规矩,迈开擂台半步也算输。

所以这是瞬间KO,继续比赛。下一个对手还是很弱。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感觉出来气的流量也开始慢慢增加。

有点不对劲。

连续三个选手都被他一击KO,他的表情可以算上是相当地不耐烦。

还是很不对劲。

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其实一切都很突然。

那年轻男子的神态突然变得淡定,身体斜斜一转,从原地消失,瞬间从他的对手面前穿过。

他的对手蓦然倒地,一秒后,血慢慢地从胸前中涌流出来。

被戳穿了一个大洞。

他杀人了。

脑子轰鸣一声。

尸体很快被清理。场上比较吵闹,但是人们却像是司空见惯的表情。或者说,是兴奋。没有见到死人的恐惧,眼底只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场上的气氛明明那么热为什么我却觉得冷。

好久没有见过死人了,只觉得寒气直冒上身体——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呢……飞坦,对,飞坦那时在我住的地方弄死了一人。

再之前,就是窟卢塔族。

再之前,就是奇牙杀的那个人。

再之前,就是小伊杀的那个人。

再之前,就是我家亲爱的爷爷。

……还有谁来着?没了,应该是没了。

可是记忆慢慢变得薄弱,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像是被一层朦胧的雾气遮盖,始终看不透彻所谓的本质。

那么死亡的本质是什么?

医学角度来说就是大脑死亡呼吸停止心脏不再跳动吧。其实这个已经是比较文艺的说法了,可是我不懂医学,所以想不出更专业的名词。

“564号请上擂台。”广播再次响起。

轮到我了。

拳头轻轻握着。

浅金色的气萦绕在我的身体上,缓缓流动着。

跳上擂台。

“原来我们还是有机会打一场的。”他笑嘻嘻的模样。

擂台上的血迹没来得及清理,淡淡的血腥味渐渐弥散开来。

可能见到我紧皱着眉头,他似乎有些疑惑:“怎么不开始?……你在看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他?”这个问题我没想明白。

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变态的思维。

“啧,你说这个啊。”他顿时一脸没兴趣,“因为无聊了啊,都是一群弱得要死的家伙。”顿了顿,他看向我,心情似乎又好了些,“不过你似乎有点实力,可以陪我玩玩。”

“就这样?”

“就这样。”

具现出灼月,抓在手里,刀背向外。

灯光折射到刀身上,明晃晃的。

“其实我也觉得你很强,可以当我的练习对象,”顿了顿,我又补充道,“不过请不要错手杀了我。”

我的表情很严肃且很认真。

然而他却喷笑出声。

“如果我赢了,记得跟我去约会。”

其实我没想过他真的这么难缠。

放出系。

貌似很克制具现化系啊。

身手又敏捷,可是在场上却有点漫不经心。大概是觉得我实力很弱吧,不小心错手把我杀了就不好了。

好几次擦身而过,明明有机会把我击倒,但却什么也没发生。

而普通的攻击是不能把我击倒的,[硬]真的是一个很好用的防御能力,不过有时候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蛮痛的。单手持剑,挥舞起来也还是很轻松的,但是砍中了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我怕见血,所以还是用刀背好了。

把气依附在上面,猛力挥过去就算砍不中也能隔着空气攻击,冲击力什么的直接攻击身体内部。

吐血。

啧,我说了不要见血的。

看着他脸上那依旧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我觉得他其实是一点也不痛吧,那就好,不管了。

硬上。

我想打倒他。

作者有话要说:原则上是要凑够一章字数才更的……

可是刚改了一个小BUG。

……

免得伪更……我还是……

乖乖地…………

把自己放上砧板吧。

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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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们宿舍全体开电脑被纪检部的抓到了,停电一天。

泪死。

幸好今天很多事做……不然我就要撞块豆腐了……

或者去图书馆借电插手提 ,= =|||,嘿嘿~

传说中管我们这边宿舍的纪检部是数码系的。

……

数码系的MM,外号数码暴龙。

O YEAH

☆、寻宝游戏?

大家都说我是好孩子。

除了有那么一点叛逆,有那么一点喜欢不遵守纪律,有那么一点不爱学习以外。我是典型的好孩子。

我爱祖国爱社会爱家庭爱同学爱老师爱我家隔壁的一只蟾蜍还爱我自己。

你说我这么一个三好儿童就这样无端端穿了过来我容易么我。

——穿越过来第一个星期的心声

具现化系。

如果没有特殊能力附加在武器里,基本同等于格斗。

而我现在挥舞着一把大剑,就同等于在耍剑道。

……我靠,还无间道咧。

我们对峙了很久。

我明显打不倒他,他也明显打不倒我,可是双方就是一直在折腾。放出系的能力,如果忽略那无形态的念力,基本就是隔空攻击。

眼前这位先生虽然并不属于强悍的类型,但也不弱。

他最常用的招式是念刃。一道白光以刀刃的形态横空劈来,在灼月上附上念便能拦截住。还有一招跟风车拳——就是芬克斯的绝招——蛮像的,不过威力看上去弱得多,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都像在摆POSS,这时候只要冲上去大刀挥舞砍下去就足以令他使不出这个蹩脚的招式。

可是我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虽然说灼月不重,但也绝非可以连续挥剑大半个小时的。

气喘,心跳。

真是丢脸。

——奶奶的破具现化系!我哪里神经质了?

嗯?

哪·里·神·经·质·了?

我突然觉得我自己爆SEED了。

有些摇晃着躲开攻击,但还是被念刃擦肩而过,踉跄几步,用力在地板上蹬了一下,念力加持威力特猛,瞬间冲到他身边,一脚踹飞他。

不知道是重力大还是用力过猛什么的,我们两只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双双扑倒在场外。

囧。

裁判看我们的眼神那个猥琐。

眼底写满了“就知道你们两丫有□”。

最后判定我赢了,原因是他比我的跌落时间快了两秒钟。

其实都到这种地步了,谁赢也无所谓了,不过一想到他临开打前说的那句“我赢了就和我约会”的话,我就觉得我真幸运……

即使过程是倒霉的。

回去后,我边泡在浴缸里,姿势舒适,头脑放松。

我损失了,我的手机被砸坏了……说到底我为什么会把它随身袋进口袋里呢?又要买手机……真麻烦……不过,幸好就此可以拜托芬克斯先生给我带来的无形的压力。

而这场比赛我也反省出两点不足。

一,我没有有用的招式和能力。

二,我战斗时的姿势不怎么美观。

我为什么还是那么弱呢?想来想去,最后觉得第二点可能就是主要原因。

这段时间我又开始了擂台赛,突然觉得这种模式像是回到了刚穿过来的那段日子。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在飞坦抢来的那房子里住得并不是很愉快。

床很硬,枕头睡得也不舒服。

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还会抱怨没有空调。不过学会念之后,慢慢地,对寒冷和炎热都比较适应,不会有太多不良反应。

没办法只好出门去买家具,看着送货公司用大卡车拖着一件件货物运进我住的地方时,我再次困窘了。

……我还不如找一间家具齐全又在市区地段的高级公寓住下。

至于那天那个流氓,我却是没有再碰到面了,不知道他是人间蒸发还是怎么着。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貌似也挺平静的。

偶尔去打打擂台赛赚赚零花,在房间里玩玩游戏,练习[念],接几个蜘蛛的骚扰电话……虽然貌似都是有“正事”才打电话过来。

例如去抢劫小型宝石展览会,或者抽起风来去参加什么爱心活动——这里的抽风完全是指团长,其他成员要不是团长下命令才不会无聊到去做慈善活动呢。

据说飞坦和芬克斯大闹了一场。

——这是我看电视看到的。

当时别人在举办婚礼,他们突然出现砸场。

这事其实我好奇了蛮久,后来才知道原来结婚的新娘就是那天我在餐厅见到过的和芬克斯一起的女人。

于是我又私自YY了好一顿。

每天都在回忆以前看《猎人》时记住的那些关于念力的细节。特别是在贪婪大陆比斯姬教导小杰和奇牙的那段。

想起来了就学着做,功效倒也来得挺快。擂台战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输过几场,后来连赢十场终于有机会更进一步。

带路的又是那个老头子,只见他看我的表情那个叫一意味深长。

“……伯伯,你的眼神很诡异。”我终于忍不住控诉道。

他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小妹妹你很强啊,我是没想到你能通关到这个地步。”

“通关?”我比较迷惑。

“对的,”他解释道,“之前的比赛比较普通,都是按照以往的规则,赢可以拿钱。而之后的比赛就比较特殊。能混战坚持到最后的十个人留下来。”

混战?

十个人?

见我迷惑,他再次笑笑:“怎么样啊,小妹妹,有没有考虑好要参加呢?”

“我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比赛?”

“类似选拔赛的吧,这是每年都会举行的比赛,最后留下来的人可以获得到卡基山脉洞穴的许可证,一次寻宝游戏。”

“寻宝?”我一听到这两个字立刻两眼发光了。

“传说中那里有宝藏……不过,”他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然后立刻匝住,“这也是要等你成功通关才能知道的事了。不管怎么样,加油啊。”他笑起来皱纹抖动,但依旧很和谐。

而事实证明,人类的好奇心总是大于理智。

几乎没有任何疑问就把这件事答应下来。

然后我在一进入场地时就后悔了。

“飞坦。”我觉得我应该在冒冷汗,可是碍于面子问题,我还是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眼前的矮子先生穿着黑色风衣,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并不惊讶,而是挺友善地笑了笑。至于笑的语调啊音速啊什么的我想我就不必过多说明了。

“我前段时间也在这里见过你,”他说,“真是巧合啊。”

虽然他的语气并没有任何觉得讶异的地方。

“唔……我也觉得很巧。”你丫就这么迷恋这个城市么,可是为什么我之前没见到你?“你一直在这里?”

我提出我的疑问。

“侠客他们找过你,不过你的电话打不通……”他平时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沉,有些含糊不清不过大抵也能听出一个意思来,“这个比赛比较有意思,所以我偶尔也会来参加。”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突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不是为了眼前的某位先生,而是我也觉得似乎比较有意思。

好像还蛮刺激的。

“那个,侠客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的手机上次摔烂后,就没换新的了,大概有两个星期了吧。

“似乎有人通过网络找你的下落。因为你失踪了。”

心下一紧。

难道是奇洛斯和司奈?他们还在找我吗?

“其实我的手机上次出了点问题,坏了,一直没换新的,”我解释道,“麻烦你跟侠客说一声,不管就好,没什么的。”

“呵……他们是你的家人?”他突然低低一笑。

家人?

……不是吧。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团长为什么会让你加入旅团呢?虽然说你曾经也是团员……”他眯起眼,浅金色倒映在其中,淡淡的,“但是你却完全不像流星街的人啊。哪里搞错了?”

哪里搞错了?

我不是流星街出生的。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

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嘛。

“我怎么知道,”有点不太想跟飞坦说话,我的态度可能开始别扭了,“我现在是旅团的一份子……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不排除你是犹大的可能性,我可不希望对旅团有恶意的人加入啊,如果你对旅团不利,对团长不利,我会第一个杀了你。”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也是□裸的威胁。

还是不太想理他。

“随便好了,”我轻声回了一句,“反正我绝对不会轻易被杀的。”

抽风是可耻的。

骄傲是可耻的。

自大是可耻的。

而说错话是可惧的……

瞧我现在连具现出灼月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只一味地躲躲闪闪。

好几百人聚集在一个约几百平方米的地下格斗场,没有裁判,没有指挥,大家都只凭只一股热血把敌人击倒。

意外的是没有死人。

因为比赛唯一的规则是不能杀人——这倒让我轻松了好一会。

只是当某些断了手手脚脚的人不断向你爬过来求救时那个感觉实在是毛骨悚然到了极点。

而且在场的选手本着以多欺少的伟大精神一直在群殴某些人——例如我。

可能是看我身娇腰软易推倒所以大家都用一种极其猥琐的眼神盯着我看,他娘,我可不是什么LOLI啊,别他妈的追着我跑!

然而上帝显然没有听见我的祷告。

奋力逃开追捕攻击,边具现出灼月然后开始横扫千军。当然结果我也猜想了不少,闯关斩将来到这里的人并不是泛泛之辈,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击倒。

于是场面更加混乱。

眼角瞄到飞坦那边的状况很是惨烈……

心里默哀了几秒钟,又见一猥琐男超我袭来。

本能地抬起灼月一刀砍下去,他双手一挡,却也踉跄了好几下。

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脸。

——那个刺猬头!

“哟,我们又在这里见着面了,”他的手受伤了,血涌出来,可是表情还是笑嘻嘻的,“真是巧合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抽风是可耻的……

过度是痛苦的……

衔接是无力的……

更新是不稳定的……

= =|||

☆、寻宝游戏(一)

正在说话时又来一人,于是起飞脚踹开。“你你你你别跟着我!”忙里偷闲地吼完一句,我连忙跑开一边,远离瘟神。

跑着跑着我才发现我跑错方向——本来想着为了生命安全远离飞坦而现在则是朝他猛烈奔去。

飞坦的速度很快,但我却勉强能看清活动轨迹,估计是他没发挥多少实力。他甚至没有亮出武器,只在人群中穿梭,或许连念能力也没有使用,而在他周遭的人已经随着慢慢倒下。

反观我这边,勉强地一对多,并且对方群体还明显占优势。

实战和理论是完全不同的。战斗时保持心理状况良好的重要性比想象中要高得多。

但随着“围剿”我的人越来越多,我挥刀的次数也少了,体内较为躁热,心里隐隐有一丝惧怕。

这时飞坦突然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吓了一跳,退后几步拿出灼月一挡勉强没有被拍飞,只是踉跄了好几步,定住。看见周围的人闷声倒下。

……他是想把全场人都搞定么?

于是我决定躲在一个角落慢慢等待飞坦先生过关顺便祈祷他不会顺手干掉我。

说实话,飞坦的战斗姿态很漂亮。

干净利索快捷,没有一丁点拖泥带水的痕迹。

而我最大的缺点大概就是动作愚笨并且没什么特殊能力了吧。

比赛没有持续多久,待场上能站得起来的人只剩四个时,宣布战斗结束的声音急速响起。所以飞坦正准备往刺猬头身上招呼的手也缓缓放下。

“恭喜你们四人获得进入卡基山脉的许可证。”站在面前的裁判笑容可掬,“想要了解这次活动详情的请往这边走。”

剩下的人有我、飞坦、刺猬头和一个有着赫色短发的美女。

美女身材姣好,单凤眼,浅紫色眼线,涂着粉色唇膏。她看向我的眼神和善,嘴角微微弯起,心情似乎挺好。

“我叫做费捷,你们呢?”

“雷诺。”刺猬头也心情很好。

“天亚。”

“……”飞坦沉默了一会,“这次是集体活动?”

我有些无语地盯着飞坦看,丫是假冒的吧?

飞坦或许察觉到我的目光,但也只是轻瞥了我一眼。“如果不是集体活动很无趣啊……”他说这话时语气似乎别有深意,当然凭我一介草民的智商是不能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的,只是那个语气总令我感到毛骨悚然——可以这么说,只要他一开口说话我就起鸡皮疙瘩。

……为啥呢?

这到底……

“为什么会无趣呢?”雷诺挑了挑眉,“我觉得你就不像是喜欢集体活动的人。难道你也看上这女孩了?”边说着他边往我这方向抬了抬下巴。

靠!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流氓啊!

飞坦听后,嗤笑一声,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那眼神更加锐利。

于是我感觉到阴风阵阵朝我卷袭而来。

我不要变成箭靶……我不要……

后来众人商量了一下——姑且认为是商量吧,如果可以忽略我和裁判头顶不断冒起的冷汗外,气氛其实还是挺和谐的。最后一致达成的共识就是两个星期后,也就是7月3号在当地的机场集中。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飞坦说“不是集体活动很无趣”。

卡基山脉里有着一个颇为出名的遗迹,远古时代便存在。据说由于早期的开发者太多而却从没有一人能从这里活着出来——不过也只是据说,大家总喜欢编造一些无中生有的事件来吓唬人。

反正一个世纪前,那里便是禁地,想要入内必须拥有通行证。

这次的比赛是召集世界各地的“有才之士”前往卡基洞穴寻宝,并且这还是个很正式的游戏——连政府也拨资赞助。

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的我终于囧囧有神。

我在想,其实一开始侠客就是在耍我吧……不不不,他这么善良可爱,怎么会耍我呢……怎么会呢……

集合当天大家都很准时,乘坐飞艇到达卡基山脉附近的小城镇。

飞艇上。

偎依在靠窗的位置,我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不远处的山脉起伏连绵,一些海拔较高的山顶部积雪,白蒙蒙一片,阳光照射下来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山脚下的树木苍翠欲滴,与山顶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一路无话,飞坦坐在我隔壁,微微阖着眼似在闭目养神。

可是每当我按捺不住无聊又烦躁的心绪想要偷瞄他时他又猛地睁开眼,眼底浅金色波光流转,最后视线落到我身上。

“有事?”

“……没。”

沉默是金啊沉默是金。

突然发现我好像有偷窥癖好似的……

而且很不巧的,癖好对象都是飞坦。

……这是人的潜意识心理暗示么?

用了一日一夜到达目的地。

下了飞艇,到附近的小镇找了一间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朝卡基山脉出发。

虽然现在是按常理来说很炎热的七月份,然而这边的空气却凉爽极了,丝丝微风迎面而来,山间特有的泥土清新味沁入鼻间。

我们四个,加上一个自称是猎人的向导——约摸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用跑到朝卡基洞穴的方向前进。

山间穿梭,偶尔能看到其他陌生人,也是成群结队。

“那些是其他参赛者。”向导说,“这次的比赛是规则不限。”

规则不限?

……意思是即使死了也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是吧?

“这个……是猎人协会组织的吗?”我突然想起什么。

向导微微低下头看我,“你知道。”语气却没什么不妥,只是淡淡的询问口吻。

“猜的。”因为模式很像猎人考试,而且你丫又自称是猎人啊。

耸耸肩,他不说什么,继续赶路。

这时刺猬头窜到我隔壁,“天亚,待会记得紧紧跟在我身边啊,我会保护你的~”他貌似一副很陶醉的表情——很好,立刻就进入了自我的世界。

于是鸡皮疙瘩几乎掉了一地,我万分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加快速度赶上向导。

集合地点是在卡基山脉最高山峰的峰脚下,我们赶过去时已见到许多人。暗暗地猜测了一下,估计已有两三百人。再抬眼往上看,山峰挺拔,顶端云雾缭绕,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个洞穴比较奇特,位置在山顶顶端,传说里面有许多古时的宝物器皿,”向导解释道,“你们也可以无视比赛规则,也可以帮助猎人协会找到洞穴里面的其中一样物品——这是由你们自身来决定的。”

“有什么比赛规则?到底要找什么呢?”费捷似乎对这个挺感兴趣。

“比赛规则是找到物品后一个星期内找到那件物品,”向导说这话时,语气微略提高,“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就算是作废。失去比赛资格。当然了,现在来到这里的人,”说着他环视人群一周,笑道,“都不像是一群按照比赛的规则办事的人。”

“奖励呢?”雷诺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殊不知他眼底闪烁着的精光已经暴露出他真实本性。

“二十亿戒尼。”

“!”于是除开飞坦,我们三都怔住了。

对于我们这种平民来说……这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好吧,即使我也在这里白吃白喝了好一段时日,但是听到这种天文数字……他奶奶的连我在这里那早以为对金钱数目麻痹的心灵又再次不可遏止地颤动起来了……

“要找到什么宝物吗!?”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然而没有任何羞愧之心的我们也就完全无视向导脸上微微尴尬的神色。

“咳,”他轻咳一声,额头的黑线挺明显,“要找的物品是一个小盒子,具体位置不明,外貌也不明……”

他自己说着说着也没什么底气了。

“……”我们三个只好相对无语。

“不管怎么样,加油吧。”他语重心长地想要拍拍我的肩膀,我连忙躲开。手在半空中尴尬停下。

这时不远处的天空传来飞艇的机翼与空气摩擦的声响,大风刮来。我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啊……猎人协会的家伙们终于来了,比赛准备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积分突破千万,请撒花,谢谢。(不知羞耻厚脸皮状)

我们的目标是——半年榜!!!!(Y:为什么有个“们”字?)

PS:万恶的卡文因子以及万恶的懒惰因子似乎消散了不少,接下来的章节估计不会再像便秘了……估计……掩面

☆、寻宝游戏(二)

不得不说,爬山真是一个耗费体力的运动。

更不用说此山高耸入云,一眼抵不达峰顶,只能透过萦绕在山体周边的白色雾气依稀看到一些奇形怪状凹凸出来的石头。我们处于半山腰,向下望去,一条蜿蜒盘旋的小河沿着峰脚伸展开来。

河水湍急,能较为清晰地看见河水流动的痕迹。

我、飞坦和雷诺颇为轻松地在山间疾跑,而那位名为费捷的美女姐姐就有点不行了。她神色间透着疲惫,细眉微微蹙起,似乎在不满着什么。

我特意放慢脚步,在离她十米左右时保持与她同样的速度继续前进。

而前头那两只绝对跟体贴二字沾不上边的老早就在我们三十米外了。

“没问题吗?”边跑我边向后望去,询问道。

“没问题。”美女姐姐先是一愕,随后微微一笑,“你跟上吧,不用等我。”说着边擦了擦额边的汗水,继续有些吃力地跟上。

我看看前方,发现那两只已经遁隐了,只好耸耸肩,跳到她隔壁与她肩并肩。

“我们两个一组吧,不管他们。”我说着,想了想,又道,“反正我也没指望能和他们一起行动。”

费捷没说什么,不过感觉出来她是放松了些许。

我们边跑边休息,中途摘摘野果来吃。

费捷似乎对野外的知识挺有一套,能比较准确地指出哪些果子不能吃,哪些果子有毒。我四处跳窜,把一些果子塞进身后的大背包里当作存货。

大约用了四五个小时才到达峰顶。

前方有一个洞穴,有好几个人蹲坐在洞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山顶很冷,寒风刮过树木与石头时发出类似惨叫般的呼啸声。凝结成的冰晶缠绕在树上,好似晶莹剔透的叶子。漫山的寒意沁入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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