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不会告诉她在哪里了,明明费劲了心思想要弄走她赶走她,岂会让她那么容易回来?那么自己的苦心不就是白费了么!她越想越不爽,她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心里落差很大很大!大的她袖中的双拳紧紧地握住“你”蓝琴已经控制不住吼出声音,愤怒地看着她“轩!我说过,只要你娶我我就会让爹爹的水月宗归于你的门下,到时候你就可以一举成为苍月国的皇上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水月镜花看着他,甚是痴心的语句却怎么也不能够让人下咽“就你?我们王爷才不需要呢!”纳兰雪鄙夷的吼着,没有任何淑女可言的她已经颠覆形象了“轩——难道你娶我真的那么难么?”水月镜花痛苦地问着,她心已经支离破碎,只有眼前的人了,一旦他不要她了,她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毁了司徒伊萱!
“哈哈—哈哈——”笑声打破了安静的山庄,所有人都错愕了,因为此时此刻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轩!
如果觉得可以就收藏吧,好吧,我闪掉了,不打扰*-*
第三卷 第二最好不相知
苍月国
一道金色的流苏屏风遮挡着一抹春色,本是细腻柔滑的皮肤在温水的刺激下显得格外红嫩富有光泽,女子的三千秀发如瀑般落在水中,香肩耸动,倒是格外迷人,女子靠在玉池边上享受着宫女们的按摩,却是没有注意那道身影急速窜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身后,本是要喊出声音的宫女瞬间被击毙在地,男子冷冷地哼道“好你个林贵妃!倒是出卖了本爷是吧!”
本是沉浸于温泉之中的林贵妃闻声一抖,那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下意识的抓起身边的纱衣往自己身上一盖小声道“这王爷,我没有啊!再说王爷这个时候来”她诺诺地颤抖起来,生怕她身后的人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你没有!哈哈~还怕本王要了你不成?”突然身后的人大笑起来一把抓着林贵妃的秀发往后一扯,林贵妃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实在是疼死了,几乎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渗出血来,无奈自己处于弱势根本躲不过身后那只狼爪,她只有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身体以免身后那人看到
“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很嚣张的么?林玉佳!”他道出了她的名字,那个她打死都不愿意想起来的名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林玉佳一把挣脱了他的狼爪,头皮发麻,恶狠狠地看着他手中自己的那缕秀发道“不要叫我林玉佳,我是林玉琴!”她愤怒地吼着,男子冷冽的俊容没有一丝表情,挂起了玩味的笑容道“是么?可是真正的林玉琴貌似已经在这里了!”他蹲下来看着她,纤长的指尖指在了地上,她脸色发白地看着他,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道“林玉佳!别以为你五年前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一说完就加重了力道,急促的呼吸着,林玉琴觉得此时此刻已经难以呼吸了,眩晕着吼着“我什么也没干!没干!我是林玉琴,林玉琴!”她几乎要死掉一般,眼前都模糊不清了,突然整个人被抓了起来,下巴上的痛楚瞬间没有,因为她发现她已经陷在他的怀中,他恶狠狠地将她摁在了地上
她无力的双手打在他的胸口上没有一丝力气,她的泪水肆意流下,有悔恨,有害怕,有伤心,整个人遮挡住的轻纱被他愤怒地撕成了碎片,如凋零的花瓣一样,无力的落在她娇嫩的身躯之上,他的大掌掠过她的身躯,她惊恐地看着他柔柔求饶道“我真的错了,真的!王爷!求你饶了我吧!求您了!”“求我?当初你怎么对你姐姐的?林玉佳!你以为你顶替林玉琴就能够安然无恙?”他凶狠地看着她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她纳在了自己的身下,她的苦她的泪已经毫不伤害于他,他狠狠的伤害她,因为当年就是这样她伤害了他!
已经知道无法反抗的林玉佳已经颓废地看向了一边,欠他的始终是要还,无奈她再也不会反抗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驰骋,无力还手
牢房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只有几只蜡烛在那里摇曳着昏暗的烛光,增添了几分寒苦与凄凉,欧阳颍笑着无奈地看着天牢里面的窗户,昏昏沉沉的天空,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周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已经在里面呆了将近一个月了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欧阳颍也不抬头,依旧坐在地上看着墙壁上的窗户发呆“颖儿!”突然一道醇厚的声音传来,接着是行礼下跪的声音,欧阳颍依旧不抬头不行礼,我行我素地坐在那里
“颖儿!你还在怪皇兄?”他走进牢房,坐在她的身边关切道,欧阳颍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又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冷冷道“哪里敢怪!皇上,你可是九五之尊啊,颖儿就算是九条命的猫也怕没那个胆啊!”话中带刺,却也无法生气,毕竟是自己将她压在天牢里面,如今吐蕃使者即将到来,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颖儿,你别生气了,皇兄也迫不得已,如今朝皇之上就属林家的势力最大,若朕不听,只怕这皇位也是岌岌可危了!”本想她能够消气,却不料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怒骂着,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大声道“皇上!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也是为了你的皇位,而牺牲了我,在以前你是不是也牺牲了伊萱姐而成全了你自己!说句实话,你就是个自私鬼!自私啪——”清脆的巴掌烙印在欧阳颍苍白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差点没站稳,欧阳睿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的那一巴掌是自己给的??“对不起颖儿朕朕”欧阳颍不再看他,恶狠狠地吼着“你给我滚!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这辈子都不想!”她指着牢房的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泪水肆意地滚落下来,止不住,欧阳睿看着她蹙眉地走了出去,自己怎么会给她一巴掌!怎么会!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敢这样对曾经务必宠爱的皇妹这么下手!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欧阳睿!你真的很自私!很自私!!!!!”欧阳颍怒喊着,牢狱们也碍于她是当朝最受宠的郡主也不敢说什么,再说了,连被骂的人都没生气,干什么还要去管那种不讨好的事情,也就转身一起喝几杯继续聊天
欧阳颍咬牙切齿,第一次被别人刷了耳光还是自己最爱的哥哥,什么亲情都是放屁,她恶狠狠地看着天空,心中苦涩至极,如今只剩下那个摇摇欲坠的爱情了,真的能够相信么!“端木青,你能不能找到伊萱姐啊!”她靠着墙蹲在了地上没有想过原来自己也是这般的脆弱无比,这么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忍住不再哭出声来
太累了,今天很多事情要办,晚了,晚了,是落落的错嘛,落落还是坚持着
第三卷 如此便可不相思
头痛的几乎要再度昏厥,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在那个牢房,只不过我从空中降落到了地上,我看着旁边扶住我的端木青一脸紧张地问着“你还好吧!刚才真是吓死了!”他不禁渗出了冷汗,刚才那幕他还以为她真的是被气死了一点知觉也没有“该放开我了吧!”我指了指他抓住我的胳膊的手,他一看就放开了,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对对不起”他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我努力坐起来却也使不上劲,他领会我的意思后扶我靠在墙根“为什么我会下来?你呢?”“你知道的,他们结婚他特地要求将你好生对待,你一晕水月镜花就来了!他也来了!”碍于我的关系端木青特地用他来表示,谁都知道他是谁,是那个我最恨的人,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咬牙切齿道“端木青,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七八成了,你不会是想”他欲言而止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冷冷一笑“我就是要出去,来了这么多天了,我的内力也差不多了!”我缓缓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一股真气涌进自己的血脉之中,看来时机也是成熟了呢,我看着墙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端木青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本宫主逃不出就真是笑话了”我留下一句就继续躺在草垫子上补觉,困死了!
苍月国
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中伫立着几位顾命大臣,此时此刻的他们也是分外汗颜了,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当然最烦躁的还是要数龙椅上的那位皇上了,欧阳睿此时此刻阴沉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他恨不得扒了那群牢狱的皮,怎么在吐蕃使者到来之际让那个丫头片子给跑了!如今真是无奈了“皇上!臣等实在是束手无策了!”最后几位顾命大臣也无可奈何一时之间就算是找到了郡主也来不及回京,如今的吐蕃使者已被告知郡主偶感风寒可以减缓日期到来,但是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这群,朕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他腾地站了起来,怒吼着,着实将御书房震了三震一般,几位大臣赶忙下跪,本来顾命大臣可以威风八面,高高在上,如今却如缩头乌龟一般委实让人难以猜透圣上的旨意
“你们都给朕滚!滚!”听到此道圣旨就如上天的恩赐一般,赶忙行礼“滚”走了,欧阳轩颓废地坐在龙椅之上,已经无可奈何了,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此次和亲不成功的话,那么吐蕃就会再动发出进攻,一连发动进攻的话,御驾亲征也是迟早的事情了!不过就是为了区区吐蕃而御驾亲征的话,传到他国也甚是耻笑了!
“不行!与其沦为他国的饭后谈笑的资本,也得做出点行动!来人”
后宫某宫殿
“什么?皇上当真这么做了!”女子尖叫着站了起来,一旁的宫女看着她点了点头“是的!的的确确,皇上是这么做的!”“这下完了!什么都没了!”她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两眼失神地看着外面,脸色惨白,手紧紧地攥紧恨不得扯开手中的丝帕一般“娘娘,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宫女关切道,压低了声音“还能怎么办!马上给我摆驾,我们要去一趟太后那里!”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突然看见自己玉脖旁的那个深深的红印子赶忙抓起铜镜前的那盒乳膏涂抹,将它盖了下去,耻辱之感顿时袭上心头,一想到之前的那日,恨不得杀了他!无奈自己又不是司徒伊萱,可以掀起腥风血雨,可以替自己报仇一般,如今自己害了皇上,害了郡主,害了整个苍月国,就算是用自己的命也该换回来这一切本该在原位的事情了!
本是朴素的宫殿由于人迹罕至也就慢慢荒废下来,谁都没有想过在这看似是冷宫的地方还住着当朝的太后!女子缓缓推开了宫门走了进去,女子慌乱地看着四周,终是身后多了一道冷清的声音“林贵妃大驾!真是有失远迎了,这次来找哀家有何事?”她赶忙回过头去冲着一位衣着朴素看似平民之女的夫人行礼道“林玉琴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种虚礼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她很不给她面子,无奈,林玉佳只有咬着牙,谁让她现在是寄人篱下有求于他人呢!
“启禀太后,林玉琴有事相求,如今皇上治国”“别给我提那个孽子,拍马屁的话也不必多说,你只管切入正题便是!”她冷冷冷地扫了一眼林玉佳,没好气道“回禀太后,皇上要发动战争于吐蕃!”她道出了真相,太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机又恢复过来“他杀就杀,这有什么好找我的,之前他杀了轩儿的母妃,不一样么!”太后自顾自得走进庭院之中,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
“可是太后,如今吐蕃势力远远不亚于当年太宗皇帝入关之时的那般柔弱了,甚至现在可以赶超于我们了,所以这战争万万不能挑起啊!”她重重地跪了下来,如今的吐蕃之战已经没人可以阻挡,唯有太后的那道懿旨可以帮忙了,而且“笑话,我如今就像是个傀儡太后一般,毫无实权,你让我如何去做?”“不瞒太后,林玉琴已经知道了,太后乃太宗皇帝与他国签订下来的和亲公主,冥国的和硕公主!”她闭上双眼,准备承受辱骂,毕竟查太后私事也是死罪一条,但是为了苍月国,为了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不得不铤而走险了
“你林玉琴!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查太后的私事乃是死罪!”她愤怒地站了起来,茶掉在了地上,溅湿了她的衣裙,一块瓷片划破了她的脸颊,她却咬着牙坚持着“请太后降罪!但是还请太后搬动娘家,以救苍月国啊!如今的苍月国已经岌岌可危了!”她抬起头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加上血丝已经分外恐怖了,太后转过身去看着天空,半晌“你起来吧,准备笔墨!”林玉佳万分没有想到她会同意,甚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转身去准备笔墨
第三卷 第三最好不相伴
成婚当日
火红的绸缎映着火光,贴的双喜似乎有点脱落的样子,然而此时此刻应该是拜堂成亲,热闹非凡的正厅,却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到,欧阳轩一身大红袍衣,右手执着一把玉剑架在跪在地上的新娘身上“依旧是那句话,解药拿还是不拿!”欧阳轩微笑着,却始终带着阵阵寒气,众人错愕待反应过来时,沧水山庄的手下与蓝莹宫的人早已经他们制服于剑下
“哈哈——我就说嘛我认识了十几年的欧阳轩,可不是个翻脸如翻书的人呢!只可惜了此毒无解!”水月镜花猖狂地笑着,一把拽下了盖头,绝美的脸庞却已经因为狠毒而变得分外狰狞“你”蓝纤气的直跳脚,若没有解药那岂不是宫主就没救了
在一旁执剑的欧阳轩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知道,你有!拿出来我就饶你不死!”“哈哈饶我不死?欧阳轩,你别忘记了,这里可是水月宗的分舵啊!这里是我的地板你能把我怎么样了!”她猖狂至极,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她了,就是料到他有这一步早就下毒的水月镜花还有一张王牌!谁都没有想到过,这张王牌已经潜伏已久了!“说条件!我答应任何条件,拿到解药!”欧阳轩微微动了动唇,没有再说话“王爷!你不能,不能啊!她这人心狠手辣什么都干得出来啊!”纳兰雪喊叫着,她不舍得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不冷静!是那幅画的出现还是说司徒伊萱被绑走他紧张的坐如针毡
“你真愿意?好!我这里有个蛊!是西域传来的情蛊,一旦母蛊和子蛊种下,若不是天山雪莲做药引,以古墓派特制的解药服下是拿不出来的!你敢不敢吞下去!”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欧阳轩看着盒子,没有任何犹豫“好!条件是你放了她并且给她解药!”“王爷!!!不要!纳兰雪愿意替您”“给我闭嘴!纳兰雪,若是你当我是你的哥哥就给我闭嘴!”
哥哥原来只是哥哥!两个字伤的她如此彻底,两个字将她十几年来的梦粉碎得灰飞烟灭,她微微地张了张口却发现已经失去了言语的功能一般,只能看着欧阳轩吞下了那盒中之物,蓝纤几人皆是不敢相信,之前还在抱怨欧阳轩的无情无义,今日却为了她可以吞下蛊种,只怕这水月镜花是最后的赢家了
水月镜花不料他会答应,没反应过来自己手中的盒子已经被抢了过去,待回神时他已经吞下了“放掉放掉伊萱!”他脸色苍白地吼着,却没有注意到她眼角滑下的泪水,原来她终究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可以为了她独自吞下情蛊,受尽折磨,她呢?她却如此的自私以至于伤害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没用的!她喝了断肠蛊”她的泪水滑过精致的脸颊滴落在剑刃上,甚至溅起了几滴水花“断肠蛊!”善于医药的蓝纤不由地叫出声音来,她听过此名,此蛊“水月镜花!你不要命了!断肠蛊是西域最为狠毒的蛊,就连种蛊之人都会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全身经脉爆炸而死,而且被种了蛊的人”蓝纤握紧手中的剑,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子“会怎么样?”欧阳轩忍着剧痛问着
“会在十天之后全身经脉紊乱,血脉倒流而皮肤承受不住压力爆裂最后失血而死,是最为狠毒的因为此蛊有剧毒,一旦鲜血爆裂,其药性会发挥到极致,会有一种特殊的药物融化掉被种蛊的人!”蓝纤低下头,自己也束手无策了“你”欧阳轩看着水月镜花,她凄然一笑道“欧阳轩!纵使我水月镜花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任何你心爱的人得到你!哈哈~~”她大笑着,众人皆是惊讶此女子竟然可以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委实让人想不到!
“水月镜花!你想不到吧!”突然传来一道清冷而高傲的声音,众人甚为惊讶转过头去“你是”纳兰雪看着眼前的人觉得甚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我就是你们通缉的人!水月耿!”男子一身黑衣,头发高高的束了起来“你来是要陪你的好姐姐一起下去?”蓝琴微微地冷笑着,之前的飞鸽传书已告知他已经逃离到了水月宗的分舵,没想到没等到她抓到他,倒是他自己自投罗网了
“我无话好说!只不过我想说一句,那些事情是她这个贱人一手操办的!其实她是下了药将我迷晕,找来一个烟花女子作为替身,待我第二日醒过来就已经看到她衣衫不整地坐在我的床边,刚好又那么凑巧我的娘来了,看到这一幕,她借口杀我却杀掉了我的娘!我隐名埋姓这么久就是去调查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水月镜花你真是太狠毒了!”水月耿一脸痛恨地吼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本是心里还有点同情她的现在却已经荡然无存
“没错!如今到了这个田地我就说了吧,是的!我从十二年前就谋划了,一场精密的布局!十二年前我受父亲的托付前往苍月国送上当时还是太宗皇帝的贺礼,不料我遇到了欧阳轩,我从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他,所以我花了很多的心思打听到他的喜好,努力改变自己,后来可想而知我成功了!最后我的父亲托人带信要我回去,说是母亲病了甚是想念,我就回去了,欧阳轩!你还答应过我十年后待我成年由皇上亲自赐婚迎娶我,我很开心,我一直等,做女红学做饭学做女孩子该做的,但是,我发现我的二娘,就是水月耿的母亲总是暗地里谋算我和我的娘,那场病也是拜她所赐,于是我就花钱买了一包不干净的东西,放在了水月耿的水里,后来我在第二天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了他的床上,他的娘也是我事先托人叫来的,于是我借着杀你的名义杀了你的母亲!可想而知我成功了,你被父亲扫地出门,我的母亲安然无恙我还成为了下一任的水月宗宗主,一举几得,但是正当我开心至极时我等来的不是媒婆,而是送婚贴的人,才知道你欧阳轩!皇上真的赐婚了,但是新娘不是我,是那个该死的司徒伊萱!于是我筹谋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杀到你的面前,离间计,掉包计,全部是我做的,就连她那晚的失踪也是我下药将她送进了欧阳睿的龙床上,只可惜啊,在那天我代替你去和离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手腕上的守宫砂,才知道欧阳睿那么没本事!于是我又计划杀了她才能够以绝后患!谁知道你知道了,还有那个该死的欧阳颍!一个德行!”她怒吼着,欧阳轩看着眼前的人完完全全陌生地自己已经认不出来了
第三卷 如此便可不相欠
“你这人到底心肠是什么做的!”水月耿几乎要上前杀了他的姐姐,他一直受尽苦难遭受白眼,如今在他面前的就不是他姐姐一般,不是那个温柔大方的姐姐,而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你这人真的该死!难道连欧阳颍的事情也是你干的了?”欧阳轩看着她没有一丝表情
“是的!我恨她!因为她识破我的计谋,在我下药的那天被她撞见,也是她亲眼看见我送人进了皇宫,我怕她说,后来在酒楼上她故意揭穿我,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留,但是她是当朝最受宠的郡主我是动不了她的,于是我就派人暗地里调查,竟然知道了她和端木青有关系,于是我威胁了林贵妃让她揭穿了她的面目被囚禁于天牢之中,如今吐蕃使者即将到来,她嫁走了自然不会烦到我计划!不过我还要谢谢她呢,若不是她与端木青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也不可能要挟到端木青让他把司徒伊萱绑来!也不会给我机会种蛊啊!”她凄然一笑,面对着众人的愤怒依旧置之不理
“你真傻!就是为了爱情!”突然又是一个温柔而无力的声音传来,一个近似是人的女子走了进来,灰头土脸满脸伤痕,但是欧阳轩一眼就看出来了“欧阳颍!你不是在天牢里面么!”眼疾手快的纳兰雪赶忙上前将其扶住,欧阳颍虚弱地看着地上的水月镜花
“你很惊讶吧!我没有在里面,我逃狱了,我用了牢狱给我的那根铁丝!记得你小时候教我的方法吗,跟我说过一根铁丝有时候可以打开关键的锁,我做到了,所以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过,水月镜花苍白的脸颊上赫然多了一个手掌印
“你”“没想到吧!水月镜花,实话告诉你,我是想过揭穿你,但是我没有,可是你呢?设计要疯马撞到我,设计陷害我,设计让我丧命,你够歹毒的!不过你始终不是我杀的人!因为你欠这个人的帐可是很多很多呢!比如杀师傅!设计陷害,设计下毒,下蛊!我都听见了!知道为什么从苍月国到这里只用几天我却用了双倍的时间么?那就是我去调查了一下司徒荏苒的身世!结果让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水月镜花还有个亲生妹妹!水月荏苒是不是,为了这一切你杀掉了伊萱姐的师父,并且给司徒荏苒下了蛊,让她改变了记忆,让她明白她是杀人凶手,让她在终日噩梦中度过,让她错手被他人杀死,若是没猜错的话,是这样的吧!”欧阳颍笑着往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她已经精疲力竭了,没有多余的力气浪费时间了
“猜对了!但是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设计让司徒爱找到的凶手是司徒荏苒,除了她就根本没人知道了!除非那个司徒青的老头子还在!要不是他看见我放下荏苒我就不会被发现,不会杀了他的!”“如果说他告诉我了呢!”我在端木青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甚是痛苦,只怕蛊要发作了“端木青!”欧阳颍看见他欣喜若狂道
“萱儿?!你没事吧!”欧阳轩直到看见我才有点表情,甚是心疼地看着我“托她的福,我目前死不了呢!”我将嘴角的血渍擦掉,看着一脸错愕的她“别看了,你的断肠蛊很牛么?告诉你,迷魂散的毒性对我来说只有几天,现在恢复的程度至少可以杀掉你那帮手下,断肠蛊种在我的身上差不多三天了,如今第四天,又不是第十天,也就是说我有剩下六天时间折磨你,然后让你和我一起下地狱!”我说完,蓝琴心里又滴汗了,这个宫主,到了这个时候还唉玩这种恶心的游戏
“你好!但是我不认为你能够知道是我杀的!我布得局那么精密”“可惜还是百密一疏了!因为你出门之前你的娘看见了你掉在地上的那个地址!也就是我师父的住处,她一路跟踪你,最后看见了你杀掉他的一幕,她为了你隐瞒了几年,一直吃斋念佛想帮你洗脱罪过,却不知道她念佛的地方就在地牢的上面,也就是说我听得一清二楚,也就在路上告诉了欧阳颍,让她先行一步赶到!你真是够愚蠢的啊!”
“不可能!我从小就听过大夫人是个千金小姐不可能武功高于她的!”水月耿指了指在地上的水月镜花,我甚是不爽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千金就不能学武功?会武功是家常便饭之事,只是没出手过!她为了你的装了司徒爱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只可惜若不是失散了那么多年已经认不出来了,若不是这样,只怕你现在啊已经不在这里了吧!真可笑,我到如今才知道,原来凶手是你啊!你欠了我师父的,欠了你母亲的,欠了你亲生妹妹水月荏苒的,欠了你弟弟的,如今也该讨还了吧!”我冷冷一笑看着她
端木青见我没事也就退到了一旁,查看着欧阳颍的伤势“哈哈~~~没错啊!司徒伊萱!你果真是聪明啊,只可惜你还能够活六天了,六天后你就可以跟你的师父,你的妹妹相聚了,所以说我还是赢了!”“你”蓝琴几人义愤填膺着,就差出手了,我看了一眼欧阳轩又看了看一旁的东方明和温竹,心里有了数,笑着“水月镜花,你死了多可惜啊,我死还有人给我送个终什么的,你呢?唉”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有点错愕地看着我“行了吧,我杀了你就行了,那么就没事了对不对!”我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水月镜花
“你杀不了我的!一旦杀了我,欧阳轩也会死的!因为他吃了情蛊的子蛊,这种情蛊可不是一般的蛊,不止会控制人的感情甚至是人的性命,我死了,就是母蛊死了,那么子蛊会爆炸,欧阳轩的肚子炸开了你有什么好处呢?”她看着我一脸得意,众人更是生气地直接跺脚开骂了“水月镜花!你这人除了害人还能干点什么!”东方明破口大骂“不管你是不是母蛊,我都不会杀你,因为啊呵呵!我要你看着一个事实!一个没人知道的事情”“没事有事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突然脖上一凉,我暗叫不好,难道还有人
只是听到欧阳颍尖叫的声音“端木青!!!你干什么呢!”
第三卷 第四最好不相惜
“唔——”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差点站不稳了,依稀感觉到了脖子有股暖流,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绝对是中计了!当所有人都惊讶住时,突然暗处跳出来了十几个暗卫一把点住了我们的穴道,就连欧阳颍也没有放过,我看着一脸媚笑的水月镜花,她轻易地挪开了指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刃站了起来,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无奈鲜血从嘴角涌了出来,我敢肯定我一定还中了其他的毒!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中毒么?你不仅仅是中了断肠蛊和迷魂散,我还给你下了破功散呢!”我瞪着她没说话,几乎要咬死他的冲动都有了“看你这样子也撑不过多久了,我这药效很长的,如今你只能乖乖地呆在这里了,我可是要慢慢折磨你至死啊!”水月镜花拂去我脸上的血渍,笑了起来
“为为什么!”欧阳颍强忍着剧痛喊着,泪水已经夺眶而出,端木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尔后又看向了水月镜花,她明白了端木青的意思“如你所愿!你可以带她走了!届时我可以告诉皇上一切都是林贵妃咎由自取的!”她摆了摆手,属下便将她的脉道解了开来,端木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住了她,她却一把推开了他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赫然响起,欧阳颍满是泪水地看着他,他缓缓转过头来,一点也没有责怪她,毕竟是自己这么做的,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她捶打着他的胸口却毫无力气,她几乎要虚脱了,这时候的水月镜花轻轻一笑缓缓走上前来道“因为他和我做了两次交易!”她解释道,我不解地看着她,她轻轻一笑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
“我在陷害了欧阳颍之后跟端木青做过交易,就是把你带到水月宗来我就可以饶了欧阳颍并且让皇上赐婚,后来我反悔了,因为我觉得一个可以背叛你们的人迟早也会背叛了我,所以我一狠心就没有答应,你们的的确确进了暗道,也的的确确找对了地方,只可惜那道门后面依旧是水月宗的领地,只不过因为我在门上提前放了药,你们一打开就会昏倒,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找到你们带回来!”她一脸残忍地看着我,满是得意的眼神似乎是在向我炫耀
“你太卑鄙了!”欧阳颍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恨不得将她撕成两片“卑鄙?如果我不卑鄙的话,你的男人会能够救了你?”水月镜花丢了一句顺便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意思?”欧阳颍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愧疚之色的端木青“什么意思?欧阳颍,你从天牢里出来后我的暗卫就已经告诉了我,当我得知你朝这边赶来时我就又生一计,我去了暗牢里找到了端木青,用你的自由做了交换!”水月镜花甚是得意地坐在了椅子上,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裙衣,整理好了自己的发丝“颖儿她用你的自由威胁了我,说我不照她那样做的话就会杀了你,我无奈只能听从,趁司徒伊萱昏倒时给她灌下了破功散!”他将头深深地埋下,如今,他背叛了司徒伊萱两次,两次都险些要了她的命,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做一点是一点,背叛二字何其沉重,是背叛与自己统一战线的,还是背叛掉自己心爱的人,最终,他选择了前者
“破功散?那是什么东西?你不是给她吃了断肠蛊了,已经要了伊萱姐的命,你还想做什么?”欧阳颍脸色苍白地问着,她袖中的双手已经紧紧攥紧,青筋都已暴起“所谓的破功散,就是控制服毒人的功力,一旦出手就会受到反噬,甚至会死!欧阳颍!你来之前没有打听过水月宗为什么能够鼎立江湖第一庄这么久么?”她笑着起身走到了欧阳颍的背后,纤长地双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邪魅地看着她“为什么”欧阳颍转过头去不看她,尽管自己的下巴感觉要被她掐碎一般但是依旧不看向她
“是毒!水月宗是天下第一毒药盛产之地,拥有成千上万的毒药,有好的有坏的,有苍月国的有西域的,甚至是其他地方的!只要想,就不会做不到,所以以往的水月宗杀人从来不留下痕迹,就是因为毒,毒可以鲜艳夺目五彩缤纷”水月镜花微笑着,松开了自己的双手看着周围人的脸色,除了训练有素的暗卫以外其他人都已经惊诧地望着自己了“也可以无色无味!”水月镜花补充完,所有人都应声倒地,就连欧阳颍和端木青也未免于此“你”端木青瞪大双眼望着她,无奈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瞬间眼前一黑
“若是跟我交换,除非是十倍代价,否则很难很难哦!”水月镜花看着倒在地上的端木青随后甩袖离开冷冷地丢下了一句“全部给我带去暗牢里面锁上!”“是!”十几个暗卫冷冷答道随后走上前来将晕倒在地上的人缓缓抱了起来
“慢着!”突然准备离开的水月镜花冷声喝止,转过身来一把扯下了暗卫的头巾,脖子上赫然有一朵紫色的花在盛开,边缘已经泛白,水月镜花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一把捅进了暗卫的胸膛“若是如此,看来你也插手了呢!”水月镜花看着倒在地上的暗卫脖子上的花正在怒放,勾起一丝冷笑转身离去
苍月国
御书房
正在上朝的文武百官细细道来与吐蕃撕破脸的坏处,希望在龙椅之上的人能够改变主意,已然,欧阳睿依旧甩袖喝止道“朕心意已决,我泱泱大国岂会斗不过一个边蛮小国,虽然先皇的遗旨要求子孙向来与吐蕃和睦相处,但是如今那吐蕃听说郡主逃跑要赔偿的岂止是来回路费,是国库的一大半,如今我苍月国不撕破脸来与它对战,试问我泱泱大国又有何立足之地?”欧阳睿看着众卿家交头接耳却再无一人站出,正准备退朝,却听到门外一道清朗而熟悉的声音
“皇上还记得先皇的遗旨,那么如今又为何不做到!”林贵妃一身紫色裙衣,头戴几支翠簪,踏着朵朵莲花携着俾子走进了御书房在众人面前朗声对峙道“大胆!不知后宫不得干政!林玉琴!你当真是不想要你脖子上的脑袋了!”欧阳睿看着她气急败坏道
“不敢!但是如今苍月国身处危机之时,若非是逼不得已玉琴也不会擅自闯入御书房,只是皇上!可记得先帝的遗诏里有一条,是万不得已时,皇上的母妃的权利可以比皇上还大!”
第三卷 如此便可不相忆
“朕的林贵妃,若是不会说就不要说了,免得丢了林府的面子!”欧阳睿甚是鄙夷地看着她,她只是勾起一丝冷笑道“吾之将去,其妻可垂帘听政辅佐皇儿早日成为一代明君!林玉琴敢问皇上,此话可是先帝的遗诏里的话?”欧阳睿心里一震,知道此话的如今只有三个人,一个早已驾鹤仙去的先帝,一个就是自己,还有一个就是
“的确!但是此话又何为林贵妃之意?”他危险地眯起了双眼,高傲地看着她,等待下文“那么试问皇上不是个明君也就是代表太后可以垂帘听政辅佐!有权利咯!”她说完众大臣边为之一惊,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这话若是真的是遗诏之中的话,那么欧阳睿的决定在太后那里就是不成立的,也就可以收兵以免与吐蕃发生冲突
“笑话!当今太后早已病入膏肓,何来垂帘听政一说!再说了,这后宫不得干政莫非林贵妃未学习过!”欧阳睿冷冷地看着她,心中顿时充满了不屑“太后驾到”突然殿外传来声音,众人纷纷惊讶地回过头去,只见此时此刻的走进来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披着华丽的袍子,带着夺目的发饰,一脸的严肃缓缓地在欧阳睿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他的前面不远处,缓缓道“哀家可没有病入膏肓啊!皇上!”她看着他,严厉而充满责备的语气惊醒了众位大臣,大臣们赶忙拂袖跪在了地上行礼道“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顿时朝野之上传来了有力的声音,在苍月国失踪已久的太后终于出现了!在一旁的林贵妃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使命总算是完成了,下面就是要看太后的意思了
“太后,你病糊涂了,来人啊,赶忙送太后回去休息!”欧阳睿冲旁边的小路子喊道,脸色依旧波澜不惊“慢着!哀家今天身体很好,用不着休息,只是特地前来问问皇上,是否皇上要御驾亲征那吐蕃!”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傲人而威严的气势,正如几十年前在冥国时候的自己一样,敢于面对政治上的反派,将其一一扫除后助了父皇巩固江山,自己却成了政治婚姻的旗子“是!”欧阳睿回答的干脆利落,他欧阳睿做事就敢承认,没什么好怕的,如今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倒是让他惊讶不少
“好一个苍月国的皇帝!来人,传哀家懿旨,宣殿外的人进来!”妇人转身看着门外,朗声地吼道,片刻一道绰约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女子一身西域服装,腰间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精致小巧的脸颊上写满了严肃,走到太后身边缓缓地跪下行了苍月国的礼仪“吐蕃公主容祖耶·格月代表吐蕃国王参见苍月国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苍月国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稚嫩却分外有力的声音响遍御书房,女子叩首,大臣们被弄得一头雾水,此时此刻的吐蕃公主为何会出现在了御书房,今天又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人!
“免礼!你就是吐蕃国王最宠爱的十二公主容祖耶·格月?”欧阳睿细细地打量着少女,少女脚步轻盈,身姿婀娜,确实是继承了西域的那种独特于中原的美丽“正是!父亲知道苍月国皇帝近来身体不好,就命格月带着上等的药材来到中原参见皇上,出一份薄力!”女子弯腰应答,依旧没有看向欧阳睿,毕竟圣颜不可冒犯,在这朝堂之上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还是谨慎为妙
“皇上!如今吐蕃之意熟都知道,为何皇上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御驾亲征!”太后看着欧阳睿,有力的话语响彻朝堂“好!既然太后如此说,那么朕就不御驾亲征,但是太后要列出朕不出兵的三条理由,否则朕依旧会亲自上阵!”欧阳睿的鹰眸看向了林贵妃,她看着他缓缓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好!第一!当年苍月国立国之初时局不稳,便与吐蕃定下百年协议,若是两国有任何的动荡就以和亲巩固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出兵,第二!苍月国的实力如今虽然与建国之初庞大的多,但是与吐蕃壮大的速度明显落后,苍月国依旧是吃亏的一方,第三!苍月国自古以和为贵,若是贸然出兵的话,不仅仅劳民伤财还会影响周边的一些国家,就算是苍月国大胜于吐蕃,他国也可以趁苍月国兵力虚弱的时候趁机而入!到时候就不是御驾亲征那么简单了!”她说的苍劲有力,足以体现她当年那道傲然的姿态如何立于冥国后宫不被伤害
欧阳睿看着她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缓缓地勾起一抹邪笑道“太后如此精明,朕委实感到惭愧,那么朕也就一言九鼎,丞相,派使者前往吐蕃进行交谈,众位卿家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欧阳睿慢慢地站了起来,这个伟岸的男子大掌一挥,众位大臣也就行礼纷纷告退,太后转身看了一眼林贵妃,冲她点了点头,如今她选择从那冷清的宫中走向朝野不代表她是有私心
而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一个明君,毕竟欧阳家的天下始终在她的眼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现在只是代为保管,她不希望等到她百年归老之时愧对于列祖列宗“太后!”正欲离开的太后突然听到了声音转过头来,见到格月看着自己缓缓一笑道“格月,还有事情么!今天的事情真是让你见笑了呢!如果不嫌弃的话,陪哀家吃一顿午饭好么”她拍了拍格月的肩膀,她咧嘴一笑道“太后,格月想打听一件事情,司徒伊萱可是苍月国的轩王妃?”太后闻言顿了顿,似乎是有那么一个人,一个敢于在朝堂上与自己儿子对峙的人“有!不过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轩王爷已经辞官归于山田,王妃与王爷和离了,也就没了消息,怎么你是不是想找她?”太后捉住她的小手看着她
年方十八的吐蕃十二公主真的很像当年的自己呢,林贵妃在一旁缄默不语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脸色苍白如纸“早闻伊萱姐姐的能力甚是厉害,此次入京就是想见她呢!”格月有点失望道,突然背后传来一身闷响“嘭——”两人相继回头望去“林贵妃!!”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贵妃,两人失声喊了出来
第三卷 如此便可不相弃
格月疯狂地奔跑在宫道之上,一路上的宫女太监一看到是吐蕃公主赶忙行礼,回应的只有眼前飘过的一阵风“该死的!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格月不敢往下想,无奈自己的身份不能够暴露出来,不能够用轻功
寂静的宫道上只见一个绰约的身影舞动,伴随着脚步声,终于到了宫门前,格月二话不说撩起裙子就一脚踹了开来“苏丽,你给本公主出来!”她一把推开了正欲阻拦自己的宫女,一掌拍在了桌上,将旁边的人委实吓得抖了起来“这什么风!能把格月公主请来?”只见珠帘抖动,一个貌美的女子缓缓地走了出来,身披青色的莲花裙,手工细致无不透露出该女子的身份与地位,虽然与林贵妃同属贵妃品级,但是由于进宫比较早,就连堂堂的靖佳儿也要叫一声姐姐
“你你好大的胆子啊!明知道本公主的身份,你还敢谋算我!苏丽!你活的不耐烦就告诉本公主,本公主成全你”格月二话不说便冲了上来,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分明今天是来闹事的“什么意思?哦这样,当日本宫出宫,偶遇了格月公主,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公主,谁想公主就这么心急与林府签订了这个计划,这样,本宫用一个条件作为赔偿如何?比如说关于这件事情里最重要的人物比如说格月公主曾经告知于本宫的一个人,紫晓寒!”她不经意地抹起一丝笑容,刚从进宫的阿玛那里得知一个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便是她与格月公主谈的筹码
早在当初,已见过格月的画像的苏丽偶然出宫遇见了她,听闻她就是代表自己父亲前来与阿玛商谈重要事情,于是就私自骗她,说如今林贵妃蒙得圣宠,只要与林府合作上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于是格月便联系到了林府的林老爷谁都会以为苏丽那么笨,丢掉这么好的事情,但是谁有会知道苏丽早已经谋算好了要揭发格月与林府私自联系图谋不轨,然后就可以一步登天成为母仪天下的苏皇后,到时候还要那个鬼吐蕃的计划干什么!一来解决了明年百年之约到期后吐蕃可能有心造反,二来作为功臣的她也可以想尽宠爱谁又会知道,太后的想法
“你是说紫晓寒就是司徒伊萱!”格月分外惊讶地站了起来,猛然想起的的确确,当初自己化名为杨馨来到舞雅阁,遇到的女子貌似对舞雅阁甚是熟悉,就连当时的掌柜也
难怪她看到自己这么折磨那间只有老板娘能够住的房间时恨不得杀了她,痛痛快快地宰了她不少银子,莫非“好!苏丽,你若是再骗我,你就等着死在这后宫中吧!”格月放下狠话便提裙离开,快步离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