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想着心里越发的难受,好似心搅在一起一般,泪水肆意地流下,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肩上,此刻我才看见他的
肩胛上依稀有着还未完全痊愈的伤口,我轻轻地拂过他的伤口,顿时想起当初在冥国与苍月国一战中,他的肩胛
被锋利的箭羽穿过
至此,我哭得更加凶了,咬着下唇不禁失声哭出了声音,揪着他的发丝哭喊着“欧阳轩你这个大笨蛋你相信我
会在三天以内给你找到解药然后你就可以醒过来?我告诉你你休想!你给我自己起来我才不管你呢”
如同小孩子一般闹着脾气,可是眼前的人永远不会再笑,不会再宠溺地抱着我,不会再跟我斗嘴,不会再刮我的鼻子我哭了好久好久,哭得自己视线模糊,脑子不再转动一般甚至就连自己怎么出的洞穴也不知道
后来蓝纤告诉我,因为欧阳轩为了那曼陀罗失去了过多的鲜血,若是普通人早已经没命了,但是由于欧阳轩对自己深爱的人那份执念,依旧保留了一丝气息的他被古墓派的掌门安排在这隐秘的地方,一来,瀑布下相对的潮湿,不至于干燥使药汁蒸发,二来,可以给欧阳轩提供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我很感谢古墓派的掌门,却在临行前并未见到她本人,的确是遗憾,不过我怕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解药
,那样的话我恐怕不会等到毒性爆发就会死掉吧毕竟他如果是因为我而死的,那么我绝对不会在世上独活下来,苟且偷生不是我的作风,我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的
此番寻药是一个从没有见到过的花作为药引,欧阳轩因为用自己的鲜血灌溉了曼陀罗而挽回了我的武功,却因此大量失血,并且中了那不知名的毒素,而在药书上所述,此曼陀罗正是常人所说的——黑色曼陀罗
好喜人血,传说每一株栽种的黑色曼陀罗都住着一位精灵,它可以帮助人们实现愿望,但是这并不是免费的,要用许愿者的鲜血给予他们力量,用鲜血却浇灌那些黑色妖娆的曼陀罗,它才会盛开,因为只有这种热烈而又致命的液体才会催发它生长而我要寻找的是传说生长在冥界彼岸的曼陀罗华,与黑色曼陀罗相反的另一种花,但是这只是传说,就像是黑色曼陀罗一般,住没住精灵谁也不知道
但是只要有一丝生机就绝对不能够放弃,因为他赌过他能够坚持下来,并且相信我能够去寻找到解药,所以我不能够辜负他的心愿,哪怕是几近于零的机会也不能够错过
而听闻于掌门所言,离传说中冥界的最近的地方便是大屿山,那个盛传阴气最重的地方,也是最危险而离冥界最近的地方,尽管是危险重重,甚至可能是一去不复返,但是蓝琴她们依旧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上了马,没有半点犹豫,当我正准备离开时却又看见了门口那三道身影
“就打算这么不辞而别?我说司徒伊萱你第几次了?敢不敢跟本王爷打个招呼!”一袭红衣的东方明骑在一匹骏马之上,我会心一笑,他还是个小孩子,温竹则依旧默默无言地上马走上前来摸了摸我的头发缓缓道“还是把它拿下来了?”他指我的假发
“是啊!好看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一头清爽的短发,纳兰雪因为是第一次看到起初也有些错愕不过她也是上了马跟了上来“纳兰有必要保证某些人趁王爷不在期间抢走一些不该抢走的东西或者是人!”纳兰雪冷不丁地给了温竹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无奈地冲蓝纤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队伍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朝大屿山出发了,一路狂奔,企图用最短的时间到达那里寻找那传说的曼陀罗华
(PS:这里的曼陀罗华不是曼陀罗花,曼陀罗华与曼陀罗不是一个性质,曼陀罗生长在中国沿江一带,而曼陀罗华传说生长在冥界的彼岸,与曼陀罗华相对在冥界忘川三生石边的是曼陀沙华)
第三卷 第十最好不相遇
等东方明爬上来后,我将放在船上的几套备用的干衣服扔给他,披在他的身上,看着他那狼狈地样子,我身后的那帮人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甚至笑声很久都回荡在山谷之中,东方明很不屑地撇过头,突然我看到他头上那个发光的不明物体“别动!”
我突然大叫着,惊吓的众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本是生着闷气的东方明明显抖了一下,险些将他头上那个东西抖掉,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它
“这是”蓝纤一把跑了过来,有点奇怪我手中的东西,很眼熟,但是一时间记不起来是什么“剑刃上的铁”我缓缓地举起这块碎片,竟然在这湖中会有这种东西莫非之前也有过人来?“怎么这里会有铁?难道有人也来过?而且还将这碎片丢入湖中?”
正当大家思索着,突然一阵清风徐过,朵朵白花从空中零落地飘散下来,带着阵阵芬芳,样子很眼熟“难道是曼陀罗华?”杨馨起身试图去接住一朵,突然伸出去的手被重重地打了回来,杨馨震惊地看着我“如果真是曼陀罗华就遭了!大家别碰它!”我喊完就将武功半吊子的杨馨和欧阳颍推入了船舱,剩下的人则拔出了剑刃,挑开花朵
“为什么是的话也会很糟!不是就要找这花么?”欧阳颍的声音透过船舱传了出来,蓝纤看清楚花朵后才暗自庆幸刚才还好宫主发现的早,要不然真的会死人的!“这花若真是,不可能会从空中飘落的”我说完便又将几朵挑到了湖中去
“这花是曼陀罗有剧毒的!因为常人会将它和真正的曼陀罗华分不清楚,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而死掉的!”蓝琴补充完随即躲开一朵花,顺势将它挑到了湖中,众人则倒吸一口凉气,那这样说的话,应该就是有人故意撒下此花,掩人耳目了
“唰——”耳边呼啸而过的一声,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耳边上的几捋发丝已经被锋利的某物给割断了“小心那花,可能里面包着暗器!”我说完一鞭震碎了那花,里面密密麻麻的银白色细针落在了船檐上“果然如此!”我冷眼看着一脚将它踹到了湖中,这么说的话,刚才东方明头上的那个铁物也就有了解释
花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却是毒花中的暗器,密密麻麻的,除了那个人以外还会有谁能够做到?我抽身来到东方明的旁边,与他耳语了几句后又转身继续应付这该死的花
突然剑光一闪,在那密密麻麻的花雨之中突然反射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却被东方明看到,他快速地拉弓,朝那个发光点稳稳地射出了三箭
“哎呀!”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并且伴随着声音的落下,花雨终是消失不见了,此时此刻的船舱的棚子上多了一位紫衣女子,蓝琴一看见她就记起了那日的女子便是她了“你是水月宗那次的”蓝琴指着银发女子,此时此刻的她脸黑得跟碳一样,秀发上不再插着银白色的发饰,而是三支箭
蓝纤觉得那箭非常的眼熟,转过头去,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因为东方明手中还拿着那一支未发出去的箭,照理来说,若是东方明手中的第四支箭一同射出去的话,那么眼前的女子必死无疑这也是我偶然间才发现东方明射箭技术高超,若是他认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
当然也要拜她所赐,若不是她在花雨的上方,偶然间腰间上那银白色的腰带在阳光的照射下刺入我的眼睛,我也不会发现找到她的方法,要怪只怪她就是喜欢带些金属物,一旦反射起来就算是藏到毒花后面也会被人揪出来
“上次在水月宗我还是很感谢你的,但是这次你明明知道是我,还玩阴的,太不道德了吧?夏侯含秀!”我甚是不爽地吼着,纳兰雪有点错愕地跟了一句“夏侯含秀?那不是星月宫的宫主么”
宫主的的确确,眼前这个爱挑战我极限的丫头,外表看起来甚是孤傲冷酷,在心底却是个小女孩一般,若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会想到,江湖上人称“邪月”的女子以残忍而精湛的武功带领的星月宫一直立于顶峰,就连历任的武林盟主都要甘拜下风的夏侯含秀,本人会是这个样子的
其实她本身也是很成熟很冷酷的,只是因为在武林大会之前她曾经私下找过我,非要跟我比试一番,说是早就听闻过我带领的蓝莹宫重出江湖,并且仅仅耗费数月便将成山派解决掉,还真是拜她所赐,若不是当日她输给我了,我这天下第一宫的名号依旧还是她的呢,为此她很生气,很愤怒,三番两次地来找我比试,一开始我介于她是个丫头也就偶尔应付下算了,到了后来,没了耐心见到她就是破口大骂
她高傲地看着我,貌似非常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干脆找来一件算是干净的布铺在船檐上就这么坐下来,与她对视,反正她又打不过我,又不能够把我怎么样,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甚至还有那么多耐心种这种花出来
因为她带领的星月宫全部都是女子,但是个个精明干练心狠手辣,凡是有违常理的事情,一旦被星月宫发现便是死路一条,甚至就连她们的武功都甚是毒辣,招招致命又因为夏侯含秀喜欢带着一个弯月一般的银白色发饰,又喜欢在夜晚出现,映着月光便是一道弯月,所以人称“邪月”
但凡见过她本人的一般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死第二个就是死之前咳咳,在此我得声明一下,我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属于被她憎恨的那一列,而我身后的则更不用说了,因为她总喜欢带着紫色的纱巾遮住真容,所以对于她们,她也倒是不怎么介意,但是现在的她很是生气,尤其是对我身后的
第三卷 如此便可不相聚
她有点脸色苍白,甚至就连表情都非常的不自然,她突兀地往前一迈,一把跌落了下来“小心啊——”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抹白色身影闪过,稳稳地接住了夏侯含香,我有点惊讶地看着眼前抱着她的蓝羽,这是怎么回事?
随即我明白过来,嘴角悄悄地往上翘了翘,感情是这个样子啊我甚是暧昧地看了一眼蓝琴,她会过意来随即上前帮助蓝羽将夏侯含香放在船舱内的榻上
蓝纤和纳兰雪一道走进了船舱,而欧阳颍和杨馨也一同跟了进来,剩下的几个男子都留在了外面
擅长医药的蓝纤拂裙坐在了边上,将夏侯含香的玉腕拿起,细细地把脉突然脸色陡然变得很扭曲一般,她赶忙抽出袖中随身带的一个牛皮夹,打了开来,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的银针闪着亮光,一向害怕针的欧阳颍暗自倒吸了一口气,会有那么严重么,明明没有射中她啊
此时此刻,当蓝纤取出银针在火上烤的时候,蓝琴迅速取下了箭羽,突然脸色也变了,她赶忙走了过来,之前包住箭以便取下来的布已经泛黑,很显然,这箭上面有毒!我瞄了一眼纳兰雪,她取出经常用于测食物的银针,分别在箭羽和布料上试了试
结果一样的,上面有剧毒,可能也是导致夏侯含秀晕倒的原因“不对这毒八成不是致她中毒的那个”蓝纤一边说一边在她的穴道上施针,力度适中,双眼适中盯着夏侯含秀的脸颊,此时此刻她的脸不再是惨白,缓缓地有了一点血色,这才放下心来
待施针完毕后,蓝琴和纳兰雪则带着她去泡药汁,以便毒素完完全全清除出来,欧阳颍和杨馨则被我打发在屋里呆着,我和蓝纤出了船舱,我冷冷地看了一眼东方明后随即和蓝纤一道上了舱顶,如今所有的不利都指向了东方明
虽然箭羽上的毒可能不是致夏侯含秀中毒晕倒的那个毒,可是有毒却是证据确凿,但是我不相信是他做的,毕竟和他认识这么久,也是在这个地方认识的第一个人,不应该是这种人,更何况他与夏侯含秀素未谋面,别提有什么深仇大恨了,再来这射箭的主意又是我出的,他不可能提前知道他的箭会射向夏侯含秀
“那会是谁呢”我自言自语地看着湖水泛着白光,顿时出了神,蓝羽和蓝潘看到此刻也是不方便,于是便将船划向了附近的岸边,和其他人一道下了船去寻找点食物和生火的东西,此刻船外只留下了我和蓝纤两个人“宫主你认为那毒不是东方明下的?”她的问题很奇怪,奇怪到感觉她就已经知道了下毒者是谁一般
“若是真是他下,但是他与夏侯含秀根本没有过节,我也派人调查过他们欧阳家,除了欧阳明曾经被送去学习武功十年以外就根本没有出过苍月国,而这里已经出了苍月国,更何况他也不会轻易来这里找什么花之类的”我细细地揣测着,突然蓝纤微微地抖了一下
“宫主你刚才是说欧阳明被送去学习武功?那么是在哪里?”她突然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毕竟有些未知因素可能就是问题的关键,所以一个都不能放过“叫什么静心寺对!就是那里!因为当时那里的方丈与东方明的母妃关系甚是要好,所以他的母妃就将孩子托付给了方丈十年,直到十年以后母妃去世,先皇驾崩,欧阳睿登基,欧阳明受到分封,才离开的静心寺难道是哪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猛然觉得不对头,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这十年里除了照顾并且教他武功的无尘方丈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中发生过什么
“不好那真的不行了!”我立即意识到不对,这样说的话,东方明很可能发生过什么事情,因而有所改变,甚至可能认识夏侯含秀也不一定,因为我曾经与她交手的时候,她的步法里掺有了一点佛门中的精髓,甚至她将它又一次的提升了一个境界,那么很可能在这十年里认识过,甚至发生过节,但是还有一点解释不通
“宫主,你也想知道为什么东方明的箭羽里有毒,而夏侯含秀却中的毒有所不同是么?”蓝纤一副已然了解全部的表情看着我,我望着她,片刻点了点头,不管如何,都要解决眼前的麻烦,毕竟自己的生命已经消耗贻尽,就当做是留下唯一能够完成的心愿也好
突然身后传来剧痛,本想说话的我,就这么眼前一黑地倒了下去,而蓝纤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也被人迅速打晕过去,看着船舱上躺着的两人,他甚是心里愧疚,但是为了计划,不得不这么做了!毕竟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如果说计划有任何的差池都会导致一系列的失败,甚至是殃及所有人,以至于他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真的能够猜出来自己的目的,那真是不枉他一直爱她这么久,只可惜他这辈子终究只能够欠她“若是今生还不完,愿来生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偿还”他缓缓低下身去,看着眼前的女子,精致的脸颊还泛着许些苍白,羽婕微微地翘动着,他多么希望此时此刻时间能够停止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所爱的人,哪怕下一刻灰飞烟灭也无怨无悔了!只可惜,这种念头比用自己的双手报仇雪耻的能力还要渺小,甚至渺小到永远都不会看见
他苦涩一笑转身跳下了船舱匆匆跑进了树丛之中,而在树丛中,正有一双利眸在注视着一切,他随即跟上了从船舱上跳下来的人,不露声色地跟踪着他,一直到了一片较为空旷的空地上时,前者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他所隐藏的方向道“你可以出来了跟踪这么久不累么!”他冷冷地喊着,无奈之下,蓝潘只能够从树丛之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如此狐媚的男子,谁也没有料想过,外表如此纯净的男子,却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东方明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是说你一直都觉得这很好玩?”蓝潘怒吼道,很是不屑地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
困了~去睡觉眼睛都打架了,明日继续要支持哦!
第三卷 但曾相见便相知
“你最好不要知道否则我很难保证你能够活下去至少是为了你所爱的人”东方明垂下了眼眸,浓密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那双忧郁的双眸“东方明蓝潘虽然是护法,但是也能够明白你和宫主之间的关系但是有事不能够说出来么?何必要伤害他人?再说宫主的命”他未说下去,因为谁都知道宫主的命已经不到4天的日子了,如今只有用尽全力帮助宫主完成任务
“这件事情你们是办不到的,与其你们都会被我连累,我宁愿一个承受所有哪怕是粉身碎骨”话语那么坚定而透露出层层悲哀,可他的表情犹如宠溺着爱人一般,幸福而满足
“你错了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办不到”蓝潘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似乎就是在做告别仪式一般,难道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吐露?“如果让你为了蓝纤扔掉性命,你会选择是和她一起死,还是单独一个人面对”东方明粗鲁地打断了他
蓝潘惊讶地看着他,这个问题他下意识地就会选择第二个,因为他爱的人若是真的能够活下来,哪怕自己的性命不要也可以那么就是说,东方明是为了宫主自己误会了他?蓝潘有点诧异,嘴微微地张开,却无法说话一般,眼睁睁地看着东方明冷冷一笑转身飞快地离去,直到远去消失了踪影,蓝潘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那个曾经被蓝纤狠心咬过留下的牙印“你赢了”蓝潘转过身去,他不得不承认,东方明的的确确打败了他,在心境这方面,他还是不如他,毕竟为了心中所爱,谁都可以牺牲,唯独所爱不能,因为爱,因为爱的深刻,所以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每个人都有所爱,都有所要守候的人,都有所厮守的人,若是要在生死与爱人之间做出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因为只要深爱的人能够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就算自己不在她的身边也是幸福的可是东方明!你究竟隐瞒了什么?就连你这个堂堂的苍月国王爷都办不到的事情难道是蓝潘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若是这个样子,那么真的要告诉宫主才行,蓝潘想到此,便加快了速度朝船停泊的地方奔去
夜晚
“这么说的话你们晚上是遭到袭击了?”杨馨胳膊撑在桌子上,我觉得自己的后脑依旧有些痛楚,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倒下,毕竟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加上这伤,只怕只会一觉睡过去的“很奇怪,我和宫主受到的伤虽然不会致命,但是足以令人昏迷,要不是蓝潘及时赶到,那我和宫主只怕要在那里躺上好久”蓝纤帮我褪去手腕上的银针,顿时我觉得精神了许多,看来还是针灸要管用一点
“这样说那那个人的武功一定不再你们之下,甚至说,可能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毕竟最后的力道放轻,很显然是不想杀了你们,但是弄晕你们,就是想阻止你们继续查下去,那这很显然,一切都指向了唯一的一个人”杨馨思量着,若真的是东方明的话,那么照紫晓寒所言,他的武功虽然并未完全交过手,但是敢肯定,他的武功应该没有那么厉害,可是如果这是绝对的话,那么又会是谁阻止她们继续查东方明的一切呢?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停地想着一个问题,如果说这样下去,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曼陀罗华,甚至就连夏侯含秀都救不回来的“很显然,他是想让我们找不到曼陀罗华,用尽一切手段阻止我们”我睁开了双眼,轻轻地道了一句,众人皆惊讶地看着我,也有一些不明白,到底东方明又是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试想一下如果有人威胁东方明拿某人的命或者是某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作为交换,条件是阻止我们拿到曼陀罗华的话,那么他会不会去阻止呢?或者说他被威胁的东西或者是人跟欧阳轩的命相比一定更加的重要”我一语道破,众人皆是唏嘘不已“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更加要找到东方明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被威胁,或者我们可以帮助他的呢?”欧阳颍不得不打从心里佩服自己的弟弟,那个昔日只会躲在哥哥身后的弟弟,哭哭啼啼的跟个女生一般的弟弟,终于长大了,但是如今的事情不是长不长大的问题,而是他的决定关乎欧阳轩性命的问题,若真是这样东方明一定会选择牺牲自己的
想到此,欧阳颍缓缓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无意地绞着裙带,而一旁的端木青则搂过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若是这样,即使是救回了欧阳轩,同样也失去了一位至亲,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
“遭了!夏侯含秀和东方明都不见了!”蓝羽一把冲进了房间,我猛地站起来失声吼了出来“什么!”
“我刚才看见东方明,他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我推进了水中,尔后冲进了房间就带走了夏侯含秀,而且嘴中还念念有词,但是因为水花声太大就没有听到”浑身湿透的蓝羽解释道,众人皆是愤怒地冲了出去,我随即低下头思量了片刻也跟了出去
待人都走光之后,一道艳红色的身影从柜子里跳了出来,他稳稳地接住身后随即坠落下来的夏侯含秀,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司徒伊萱,这句话可还是你教给我的!东方明看着四下无人,赶忙背起夏侯含秀准备从房间里出来,岂料门口已经早有人在此等候他的出来
东方明不敢相信地看着门口站立的人,写满了惊讶的脸颊有点苍白无力,看来是几日来的辛苦所导致的,若不是真有心去观察,一般很难发现“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明”我倚靠在门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第三卷 相见何如不见时
我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我的的确确很生气,生气他为什么要隐瞒我这件事情,但是我也不得不坦白,他的迫不得已与我绝对有关系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东方明你隐瞒了那么久,不能够告诉我?”我咬着下嘴唇缓缓说道,他深深地看着我一眼,随即将夏侯含香轻轻地放在了床榻边上,转过身来坐在了椅子上,我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等待他的下文“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只要你能够相信我”他给我满了一杯水,没有看着我,自顾自得仰头喝下那杯茶水
“东方明,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不说的除非你能够战胜我的好奇,否则就算是用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我也要逼你说出来!”我干干脆脆地拒绝道,他终是抬起头看着我,没有任何的感情,片刻,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伊萱,我东方明今生终是过不了你这一关我告诉你吧”他将自己的茶杯满上,我望了他一眼,伸手将杯子端起来仰头喝下
“砰——”清脆的杯子摔落在地上,我顿时觉得眼前很晕,眼前的东方明就像是有几个一般,影子重叠着,我马上明白了,那杯茶他下了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就连口都没来得及开就向前倒去,东方明一把接住了昏倒的司徒伊萱后,将她横抱起来放到了床榻上,盖上被子
他纤长的手指划过她绝美的容颜,苍白的俊容浮出宠溺的笑容“若是此行成功,我一定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他说完一把抱起夏侯含香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他怕回过头这辈子都舍不得离开了,他的计划不能够失败,因为他用尽心思找到的解药竟然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的确是难言之隐,但是为了心爱的人,就算是被全天下所有的人唾弃,也值得
2天后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静静地坐在我的面前还恍如昨日一般,只可惜他再也不能够对我有任何感情可言
2天前,自从我被东方明下药晕倒后,一醒来就发现蓝纤几人围着我,个个顶着熊猫眼望着我,而我的枕边却多了一株无比珍贵的曼陀罗华听纳兰雪说,那是东方明留下的,但是他留下药后就走了,走的很干脆,像是很怕被人发现一般,若不是纳兰雪碰巧经过,也不会看到神色慌张的东方明,看着他匆匆地离去
但是当我回到古墓派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东方明与江湖上的人做了一笔交易,若是能够将夏侯含香捉住就可以提供一株无比珍贵的曼陀罗华,他为什么会答应?我一直都不明白,直到蓝牵传来的书信,我才知道,所谓的曼陀罗华若是野生的,根本就不能够完全治好欧阳轩的病,只能够人工照顾,而且几率也很小,但是为了不让我伤心,东方明用了毒,毒晕了夏侯含香,却不料因为她从小尝遍百草,阻止了毒素侵入她的心脉,但也暂时失去了一些意识,也就是因而她的突袭,自己刚好射出去的箭,本来是用来毒那江湖上的人的,却因为我的命令射向了她
之后他就将计就计带走了夏侯含香,只可惜他从一开始毒晕了夏侯含香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索性将她隐藏起来,让我误会他是那种陷害他人于不利之地的小人,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徒手面对那江湖的神秘人,抢来曼陀罗华这样,我也不会不放心他
即使原因过于牵强,但是我依旧明白,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对我的好,我不是没看见,只不过心里早已有了欧阳轩,可惜的是眼前的欧阳轩虽然被救醒过来,却对我的感情丢失的干干净净,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个名叫凌巧蝶的女子
我很气愤,气愤到底是哪个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抢走欧阳轩,所以我不能够再坐以待毙虽然我体内的毒被古墓派的掌门暂时止住了,服用了药后,却依旧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躺在床上整整两天,醒了就会哭,哭着哭着又睡着了就这样,蓝琴几人是看得甚是心急,终是呦不过她们的掌门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当见到她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因为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萝莉!我一下子几年未跳动的萝莉心,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她披着一身雪白的袍子,只有十岁孩童般的身躯,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有着完全与她本人相反的成熟与冷静,她幽幽地坐在了我身边,待众人都离去的时候,她将我的手一把抓住,掌心朝上,她从袍子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朵花,红色的花红得如同鲜血一般,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长者一般审视我一样,她将花缓缓地放在我的手心,冷冷道“这是曼珠沙华你所摘的曼陀罗华是天堂之花,代表着无尽的思念以及绝望的爱情,这是我的不对,我没有告诉你曼陀罗华一旦服食,就会忘记所有感情,包括爱情,只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女子,很不幸,你并非是那名幸运的女子”她一语道破我所想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比我预期的要严重,若是这样,那么我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我不甘心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又继续说道“因为我的失误,所以导致你们不能够在一起,因而我献上此花,此话寓意无尽的爱情以及死亡的前兆,与曼陀罗华是相对的一株花,你一定要在他最绝望的时刻用此花配上自己的鲜血喂与他,那么他身上的那道诅咒就会消失,并且他会重新爱上你或者你吃下它可以解除你身上的所有毒,但是条件是你要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让欧阳轩重新爱上你,那么你就不会在每次月圆之夜时受到曼珠沙华的反噬是用花俘获你的爱人,还是用心去俘获,决定在于你我能做的只有那么多了!”她说完便跳下床榻,缓缓地朝外面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那朵妖艳的花,缓缓地靠在了床沿上
第三卷 安得与君相决绝
月色更加地厚重,却也无法感觉到任何的寒冷,还是说愿意用自己去换回他的记忆?我摸着手中似乎还残存着花儿的温度,泪水无声地落下,突然睁开了双眼,不露声色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宫主”蓝琴矫捷的身姿无声地落在我的身后“查到了?到底她是什么人!”我冷声哼道“回禀宫主,凌巧蝶乃是凌越的女儿,前几日她刚刚来拜访古墓派的掌门,刚好碰见了欧阳轩,便因如此,欧阳轩执意要娶她为妻”蓝琴不敢说下去,眼前的人已经脸色铁青,没有一丝血色
“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如此的凄惨与悲哀,原来我付出了这么多,终究还是一个无名无分的下场原来我才是那个可怜的人,那个永远不管付出多少,始终都会孤身一人的人我绝望地看着天,无奈毒素因为我的情绪而猛地激发了出来
几个时辰前
“曼珠沙华,乃是至阴至寒之物,生长的地方也特别的寒冷而恐怖,但是因为生长的周围每每经过的灵魂都充满着绝望与哀怨,因而缠绕着曼珠沙华虽然在平时它所含的毒素不会爆发出来,但是一旦你的情绪逼于绝望与悲痛的时候,它就会爆发出来,不断地进行反噬,直到寄生体死亡!”
掌门手心握着红艳的曼珠沙华,花如同被唤醒一般,缓缓地立于她的手掌之中,绿色的荧光散发在曼珠沙华的周围,我看着她手中的花朵如同恶魔一般,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也就是说若是我不接受它的话,那么就是由欧阳轩服下了?”我看着它,前者则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疑问的我又望向了她“那么一旦他因为失去了凌巧蝶,而悲痛欲绝就会受到反噬,即使是不在月圆之夜时”我垂下了眼眸,盖住了眸中那要溢出来的泪花
“你还是要这么做么?”似乎掌门能够看出我的心思,我咬着牙,心里却在打鼓“是!”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她甚是惊讶“若真的是要这么做,我不会连累他的,既然他是因为我才会差点连命都丢掉,我为什么又要因为一己私欲而使他再陷到这种痛苦之中若是我真的不能够挽留住他,那么也真的是命中注定了”
掌门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最后撇过头去愤愤道“好吧!帮就帮了!不过告诉你,反噬会因为每一次寄生体的情绪而变得厉害,直到最后寄生体被它的反噬而吞噬掉除非能够得到曼陀罗华的心也就是欧阳轩的心,你才能够解除体内的曼珠沙华!”一直从不相信人间所谓的爱情,所以才来拜古墓派前任掌门为师,因为自己体内某种原因,而没有长大的她,其实比谁都老,只不过看不出来而已,但是现如今自己眼角湿湿的,又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师傅说过一旦成为古墓派的掌门,就没有七情六欲了么?
她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眼角,那是晶莹的液体,使她莫名的激动了一下,难道说师傅说的人就是她了么?她转过身看着在那里运气的司徒伊萱,若真的是也无法拒绝了吧!她转过身催生手中的曼珠沙华,闭上了双眼“过程可能会很痛苦,若是撑不住就说,否则你一旦强忍,不仅不会得到曼珠沙华的力量,更会因此而丢了性命的!”
她可不愿意看着自己命中注定要协助的人就这么轻易死去,毕竟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她,好不容易可以去外面看一下,而不是终日看着这阴森而冰冷的古墓我咬着牙点了点头,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刺痛,比预计的还要痛苦万倍
顿时掌门手中的曼珠沙华摇曳着骇人的双眸一般,周围缠绕着薄薄的青雾,绿色的光点明显变得耀眼起来,开始引导着青雾注入眼前的寄生体之中“啊——”顿时觉得背后如同被针扎一般,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这便是曼珠沙华所有的么
现在
我猛地倒在了地上,蓝琴的喊叫声充斥着我的耳朵里,只是觉得好累,好累难道真的会死么?我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视线,因为与曼珠沙华交换了条件,它帮我清除了体内的毒素,而我必须提供给它寄生的力量,若不能够让欧阳轩爱上我,就不能够让我体内的曼珠沙华消失,那么我真的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的可怜之人!因为曼珠沙华无法与曼陀罗华见面,就意味着欧阳轩一直会被曼陀罗华控制着感情,一直与凌巧蝶
“不行我不能够!不能够就这么轻易放手,既然一无所有,也要放手一搏,反正失败了最多是死掉而已!”我咬着牙在蓝琴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运气试图控制住体内的反噬,可能是出于最后的情绪吧反噬缓缓地停住了,我微笑着看着夜空的明月,欧阳轩你终究是欠了我的,我怎会不让你还就轻易死掉!我笑的如此凄凉,如此悲哀,而这一幕幕都落入一双甚是惊讶的眸中
他体内翻腾着惊讶与不解,她口中的欧阳轩是指自己么?什么感情?自己与她的么?但是自己不是已经爱上凌巧蝶而无法自拔,一生与她为妻了么?还是说自己是错漏了什么而间接伤害了眼前的女子?
自从他醒来以后,都一直再未见到凌巧蝶,反而是眼前的女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就算是被自己用滚烫的药汁泼得遍体鳞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反而是笑着捡起地上的碎片,任由碎片割伤她的手指,每次一到这种时候,自己的内心就会不安地躁动起来,自己的手下纳兰雪就会好心地帮忙,甚至是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十足一个怨妇样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么?欧阳轩冷冷地看着月光下的女子,内心却顿时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爱的是凌巧蝶,并非是她!”内心顿时传来某种声音,而这种力量顿时覆盖了他对她的所有好感这便是曼陀罗华的力量
第三卷 免教生死作相思
京城传来紧急圣旨,宣欧阳轩快马加鞭携夫人一道入宫
我看着欧阳轩,没有说话,在他心中,只怕他的夫人已经是凌巧蝶了吧!我扯起一丝苦笑正欲转身离去,突然身后一道声音把我叫住“等等!你去哪?”
“还能够去哪里,看花!王爷如今官复原职,圣上又传来旨意,诏王爷与夫人一道入宫呢!”我冷冷地嘲讽道,不屑看他一眼“你还知道!还不去收拾东西?”他冷声说道,我猛然心里一惊,这话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当然自己还不是很惊讶,为什么会让她跟自己去的欧阳轩别过脸去不看我
我心已了然,只怕是潜意识罢了,毕竟他只是忘记了我与他的感情,并非忘记了过去所有事情算了,总比呆在这里好!我想了想还是进屋收拾了下东西
一出屋子就傻了,我惊讶地看着多出来的两个人“别看我,是我师父说过你是我命中注定要帮助的对象,我只是完成师父的遗命!”掌门扭过头去,倒是觉得自己在蓝琴的怀里倒是很舒服呢
“哦那这位是”我继而看向与欧阳轩共乘一匹马的女子,女子不施粉黛,清丽脱俗,如同不知凡尘的仙女一般,发髻挽着用一支精致的簪子别住,蓝色的裙衣手工精致,她甚是害羞地靠在欧阳轩的身上
纳兰雪看着我没有任何的反应倒是先不爽起来“那就是凌巧蝶,她听说王爷要离开,赶忙赶了过来非要跟我们同行!”纳兰雪说完愤愤地撇过头去,不看她“小女子凌巧蝶参见夫人!”她一看眼前的人秀丽而脱俗,浑身散发着与寻常女子不同的气质,正欲下马却被欧阳轩一把拦住“不用了!我受不起!只是前夫人呢!”我说完撇过头去找自己的马
拍着自己的马,暗自白了一眼在我面前秀恩爱的欧阳轩后一把上马,却不料马鞍突然掉了下来,猝不放及地摔在了马背上,掉了下来,崴到了脚跟“嘶——”我皱着眉头咒骂着,怎么这么倒霉!今天什么倒霉事都是我!
“宫主”跟蓝潘共骑一匹马的蓝纤赶忙喊了一声,欧阳轩这才发现我已经蹲在地上,不爽地蹙眉道“死了没?没死就走!浪费时间!”我听闻此话硬是爬了起来,不爽地白了他一眼“死不了!在你死之前我哪里敢死啊!”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马鞍,怎么会掉呢!不对啊,马鞍向来都很结实,不会是我将马鞍反过来,果然,绳子明显是刀割开的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既然马鞍都掉了,就跟我一起吧!”一抹红色的身影骑着马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我闻声回过头去,有点错愕地看着他“怎么了?既然你都说是前夫人,还怕什么”东方明微笑着朝我伸出手来
我看向欧阳轩,他似乎发现我在看他赶忙扭过头去,和凌巧蝶说话,顿时心里的火蹭地就上来了,赌气地抓住他的手,他轻轻一拽我便上了马,坐在他怀里“既然都好了,就走驾”欧阳轩头也不回地拍了拍马,带路离开,我和东方明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上去,一行人也随后跟上,一路上,我看着欧阳轩和她卿卿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我跟他的场景,原来一切都还在那里,只不过角色变了对象变了,如今与他亲热的不再是我,而是那个名为凌巧蝶的女子
“若是想哭就哭出来,怕什么”东方明显然看出了端倪,若不是他的话,只怕我刚才就真的要走回来了,我扯着他的衣襟,趴在他怀里,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而蓝琴怀中的人儿一言不发地看着司徒伊萱,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一贯理了理自己的袍子,掐指一算,暗叫不好若真是这样,司徒伊萱能否承受的住打击么?无奈自己不能够帮她度过这一劫,只有靠她自己,还有她的视线落在了东方明的身上“司徒伊萱啊,司徒伊萱你若是爱的是现在抱着你的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难了!”
她,羽化蝶,从小进了古墓派,一呆就是十几年,如今已是二十有二的她却还是九岁孩童般的身体,不是她不想长,而是要遇到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帮助她后才能够恢复正常,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想法设法帮助她的原因,但是如今她如同司徒伊萱的心脏一般,一旦她受到伤害,自己也会伤心,甚至是流泪
她抹掉眼角欲坠落下来的泪水,闭上了眼睛
纳兰雪一边愤愤不平地看着欧阳轩,一边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蓝纤几人聊天“我说纳兰雪到底有没有意中人啊,虽然你还年纪轻轻,但是青春说走就走啊!赶快找个人照顾你才是!”蓝纤说完眨了眨眼睛,冲着纳兰雪笑,而抱着她的人则宠溺地拉着她的手“你呢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答应跟我的!”蓝潘一边搂着她一边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我保持沉默对这个问题!”蓝纤扭过头躲着他的偷袭,纳兰雪看着她们的打闹不禁笑了起来“有但是我已经不确定我是不是还真的喜欢他”纳兰雪突然想起那张画像可惜不是他亲手画的,而是另一个人,也就是代表他一直都把她当作妹妹看待而已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觉得脸红心跳,说话有时候也支支吾吾,但是你爱一个人,就连他的缺点都会包容,而不是一些冷眼相对,而且一旦他的看法与你冲突,你就会情不自禁地反驳”蓝纤边说边边望向了一旁失神的温竹,她早就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问题了,就连刚才宫主摔跤的时候,温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
“应该不可能吧是真的么?”纳兰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只是对王爷喜欢,而对他那便是爱了么?可是她真的有资格去爱么?她不禁苦苦一笑,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想好了,免得自己再失望一次
第三卷差不多就到这了第四卷尽快赶出来江湖卷到此暂时落幕,皇宫,宫斗,争夺是第四卷的主题
第四卷 若非此,愿背叛天下
佛曰:
梵语波罗蜜
此云到彼岸
解义离生灭
著境生灭起
如水有波浪
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
如水常流通
即名为彼岸
彼岸无生无死
无苦无悲
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