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容,一勺一勺的喂她,直到她将所有的鸡粥都吃完,当她吃完最后一勺,唐泽带着外卖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许夏卓坐在她的身边,细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散,举在半空的外卖也慢慢的放了下来,甚至连到嘴边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PS:今天学校里的网突然上不了了,我现在只能用我同学的无线来发了,各位对不起了~~~因为没推荐,所以这周二更,实在是个数据读不佳,也有点木有信心鸟~~~不过我还会回坚持继续写的!!不会放弃!!
再见,我的嘉年华 两夫妻‘心有灵犀’
许夏卓抬眸看了一眼唐泽,收起了唇边的笑容,收拾好东西,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吧。”
唐泽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许夏卓离开,才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把手里的外卖放在床头柜上,笑道:“早知道就不去了,害我白白跑了那么多路。”他的心里不痛快,但是面对受了伤害的苏夏又不能发脾气摆臭脸。
苏夏又转过头,一直压着脸上的伤口实在是疼,她看着他有些生气的模样,道:“你要是不嫌麻烦,继续喂我好了,我可以吃的下去。再说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买的东西我一定要吃。”说完还冲着他笑了笑。
然而唐泽并没有照做,只是将外卖放在一边,将许夏卓拉到另一边的椅子又拉了回来,坐下,看着她道:“吃完了,再好好休息一会吧。”
苏夏倒是真的有点累了,全身上下都疲惫不堪,也再无精力应对任何人,包括这个她以为的救命恩人。
尚晴站在厨房里,愣愣的看着佣人顿补品,她回来问过佣人,许夏卓一直都没有回来。她和母亲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的出来许夏卓对苏夏很紧张,看到他脸上的疲倦就知道昨天他找了苏夏一整晚。
这一系列的表现,谁会相信,许夏卓跟苏夏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晴晴,在想什么呢?”陆兰若扬着慈爱的笑容走到她身边问道。
尚晴回神,看了她一眼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苏夏到底得罪了谁,又是谁把苏夏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有什么可想的,苏夏也没什么事,补品也差不多了,一会叫佣人送去就行了。你啊,也该去公司了,你要多陪陪许夏卓,别人的事就别管那么多了。”
“妈,你说什么呢,苏夏是我的姐姐,怎么会是别人的事。”尚晴皱着眉头,她不喜欢陆兰若对苏夏有敌意的样子,即便她的心里对苏夏有一大堆的疑问,但是苏夏毕竟是她的姐姐,再怎么样她们都是亲人。
尚晴拿了佣人的补品,在不顾陆兰若还想说什么,就离开别墅,开着车去了医院。
她本以为会在医院看到许夏卓,没想到病房里只有唐泽坐在那里,这下她莫名的有些安心。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拿着补品走到唐泽的身边,看了看苏夏皱着眉闭着眼睛的模样,轻声道:“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所幸都是些皮外伤,大约过阵子就能好。”
“那我就放心了,这是我特意叫佣人做的燕窝,一会等她醒来一定要让她喝掉。”尚晴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温柔。
笑道:“你们两夫妻真是心有灵犀,一个中午炖鸡粥,一个下午炖燕窝。”
“夏卓中午来过?”这句话一出,很明显尚晴是不知道,许夏卓来过。然而话一出口,尚晴才觉得说的有些突兀了,干笑两声,又道:“我回去的时候没见着他,可能我们错过了,我不知道。”
唐泽倒是没起什么疑心,毕竟他们夫妻两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现在他的全副心思都在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异常痛苦的苏夏。
再见,我的嘉年华 冬去春来
苏夏的伤都是皮外伤,所以好的也快,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便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脸上的那个伤口结了痂,看上去很是突兀。
但是苏夏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毕竟她的心本就已经死了,容貌对她来说又有什么用,这张脸再好看也没有任何用处。许夏卓会看吗?苏夏坐在床上呆呆的想着,想到这里,突然哼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
她真是可笑,到现在竟然还会想着许夏卓,这一个星期里尚烨来看过她一次,也许是分离二十几年,身上虽然留着一样的血,但是相处起来还是觉得分外尴尬。
他说为了补偿她,想在她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给她专门办个晚宴,也算是正式向外界媒体和商业的伙伴宣布这个女儿。
苏夏倒是没说什么,他想用这个来补偿自己,想让自己变得名正言顺,可是这些东西苏夏根本不在意,她在意的尚烨早就已经补偿不了。
尚烨看到她脸上的伤痕,眼里一闪而过的怜惜苏夏是看在眼里的,至今她还没有照过镜子,大约是所有人都觉得女人对于自己的容颜都会很在意,所有大家都刻意不给她照镜子的机会。
现下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回想起尚烨的眼神,她倒是忍不住想拿面镜子来照照,她的脸到底毁的有多彻底。只是寻来寻去,整个病房连一面镜子都没有,他们真是保护她,怕她难过把所有的镜子都收去了,连卫生间的门都给锁了起来。
不过苏夏是个偏于执着的人,别人不让她看她就越想知道,所以她走出了病房,跑去了医院的公共厕所,里面总有镜子吧。
当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看到左边脸颊上那条长长的疤,已经结了痂,像一条蜈蚣似的在她的脸上趴着,即便是有点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伤口吓了一跳。
她是披头散发的跑出来的,她将左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凑近镜子,细细的看着脸上的那个伤口。真的是有些恐怖的,难怪尚烨会有那样的眼神,难怪大家要把镜子都藏起来。
她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那条长长的‘蜈蚣’,也许是结了痂的缘故,有些痒痒的,这种痒,竟让苏夏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他来上厕所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以为是神经有问题的病人,连手都不敢洗,就匆匆的走了。
陆兰若故意毁了她的脸,或者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许夏卓不会被她苏夏所迷惑,只是她有多么怨,许夏卓从来就没被她迷惑过,本就不算漂亮的脸颊,现在加上这一条伤疤,大抵以后她是不用嫁人了。
她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陆兰若果真是阴毒的,她要她终身不嫁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看着她如何的好福气!
眼前有些模糊不清,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若是苏素琴还在,那该多心痛啊。想起母亲,苏夏的心便隐隐的疼了起来。
捂着自己的脸颊,慢慢的走回了病房,呆呆的坐上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渐渐茂盛的枝头。冬天过去了,春天终于来了,可是为什么她依然觉得自己身处严寒。
再见,我的嘉年华 ‘离婚!’
又过了几日,唐泽跟尚晴一起将她接回了家,这几日来只有唐泽才是尽心尽力的在照顾着他,他像是个没有工作的败家少爷似的,整日整夜的守在她的边上,给他讲笑话,逗她开心。
不过她的快乐早就一点一点的被那些人给磨灭,但是看着他如此的尽心,还是会给面子的冲着他笑笑。
一回到家,陆兰若便特别殷勤,又是给她拿拖鞋,又是给她拿行李的,当她抬眸看到苏夏的脸,便特别惊讶,眼里带着一点泪光,拉着她的手道:“我真是对不起你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你,这么清秀的一个孩子,现在脸上那么突兀的一个疤痕,你说这是如何是好。”
这一个星期里陆兰若嫌少来医院,除了第一天她刚被送进来的时候来过,之后就一步都没踏进来过。所有人几乎都闭口不提苏夏脸上伤疤的事情,她倒是好,一把眼泪一把鼻子的,还提及了苏夏的母亲,看上去是多么的痛心疾首,自责不已的后妈。
尚晴拉住陆兰若,劝道:“妈,你别自责了,这也不能怪你啊,都是那些把苏夏抓去人有错,下手那么狠毒。你也别说了,让她上楼好好休息吧。”
苏夏的嘴角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看着他们两母女,唐泽也在一边附和道:“是啊,伯母,还是让苏夏先回房间去休息吧,伤疤这事,现在祛疤效果号的药膏很多,并不用担心。”
陆兰若抹掉了脸上那几滴少的可怜的眼泪,走到了一边,唐泽带着苏夏走了过去,正要上楼的时候,苏夏转头,看向身后的陆兰若,笑道:“谢谢小妈你的关心。”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就跟着唐泽上了楼。
她回到房间,静静的坐在床上,自从她被救回来之后,就变得更沉默了。总是那么静静的坐着,就好像对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绝望的样子。
唐泽看着她这副模样,以为她在意脸上那难以恢复的疤痕,所以总是旁敲侧击的说着一些可以修复疤痕的事例,其实苏夏何止脸上那一条疤痕,她的背部细细密密的也有很多疤痕,那些细细碎碎的玻璃虽然扎的不深,但是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证明着它们曾经存在过。
他站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她的双手,道:“如果在这里不开心,可以搬出来,我帮你找个新的住处……”
唐泽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夏就早早的打断了他的计划:“不用,我住在这里很好,谁都希望跟自己的血亲住在一起,我也不例外。”
“可是,你并不开心不是吗?你自己心里清楚对许夏卓的感情,这样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难受吗!”
房间的门只是虚掩着,想要拿些东西给苏夏的尚晴站在门口,听到许夏卓的名字,脚步再也无法动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人一字一句的对话。
苏夏没有出声,只是瞥开视线不再看他,唐泽有些怒意,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压抑着声音道:“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他都已经弃你而去了,你到底想做什么?苏夏算我求求你,不要做一个第三者,既然他已经跟尚晴结婚了,你就放下吧。”
听着唐泽的一字一句,尚晴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视线开始模糊,再也不愿意听一个字,便快步的离开了,她跑的很快,连陆兰若都没有拦住她,径直的离开了别墅,开着车去了公司。
再见,我的嘉年华 质问!
“你别说了,我有点累,想休息。”苏夏依然很平静,因为唐泽说的那些,她早已经不在意了,爱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要来有何用。
“苏夏!”
“够了!我只是想好好休息,你若在还要再说什么,请改天!”她很烦,这些话她听够了,说一次就够了,不要总是不断的在她耳边反反复复的唠叨!
唐泽看着她不耐烦的模样,知道自己多话了,站起身子,咬牙,道:“那你休息,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夏还是轻声的对他说了句对不起,毕竟他是为了她好,所以她对他发脾气是不应该的。
唐泽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尚晴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公司,到办公室的时候,许夏卓不在,大约是去开会了。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个人紧绷着,她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是来质问吗?可是她又是那么的害怕,许夏卓跟苏夏结过婚这个真相,让她有些无法承受!
原来,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深层的关系,而不单单只是暧昧而已,甚至连她想的最坏的关系都没有比现在这个关系更让人震惊。
尚晴不知道在位置上做了多久,随着不远处电梯开门的声音响起,她条件反射的猛的站了起来。许夏卓衣冠楚楚的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尚烨开始逐渐的信任他,在公司终于得到了一点实权,他离目标又是近了一步。
他走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才注意到尚晴站在那边,看她脸色煞白,在她的面前站住了脚步,问道:“怎么来公司了?不是说要请假去接苏夏吗?”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尚晴整个人一怔,眼眶瞬间热了起来,她慢慢的抬眸,看到他微笑着的脸庞散发出了层层叠影,然后模糊不清,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
许夏卓看着她的眼泪不停的落下,眉头微微皱起,道:“到底怎么了?苏夏出事了?”
尚晴的心里一阵冷笑,他的心里只有苏夏吗?为什么什么事都可以扯到苏夏。她慢慢的站起身子,抬眸看着他的眼睛,笑道:“姐姐没事,我有点事。”
“你怎么了?”
“许夏卓,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可以老实回答我吗?”她想忍住眼泪,看上去不那么软弱,可是眼泪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如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许夏卓看了她两眼,点点头。
“你告诉我,你跟苏夏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夏卓看她问的斩钉截铁的,大约应该知道了一些事情,唇角微扬,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道:“我跟她以前是男女朋友,不过那是在我们不熟之前。”
“男女朋友?那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呢?结婚?若是我结婚了,你们会不知道吗?尚晴不要一味听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得用脑子想想,这些事情是否属实。”许夏卓一脸的淡然,这件事情尚晴迟早是要知道,他也不打算瞒着。
尚晴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许夏卓以为要结束对话的时候,她又开口道:“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们结过婚,这些我都可以不管,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爱她吗?”
许夏卓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大笑了一声,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的放下,插进西裤的口袋,道:“爱或者不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如果我说爱,你是想跟我离婚?如果不爱,你又想如何?”
再见,我的嘉年华 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伤害我
肩膀上还有他手的余温,尚晴闭上了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因为我觉得你爱她,而且非常爱,我就是不明白,既然你爱,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跟我结婚?这样玩弄一个人的感情,很好玩吗?”
她的语气很严肃,许夏卓看着她的样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道:“像我们这样的人结婚,是没有爱情的,现在你什么都有了,难道连爱情都想从苏夏手里夺走吗?”他的语气冰冷的能把尚晴冻住,他知道他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却忍不住要说。
尚晴固然可怜,但是就是因为她的单纯,傻傻的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得到了所有人的关爱,也许她并不是想炫耀什么,但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会让人觉得她在炫耀着什么,在苏夏眼里就更是。
这样的尚晴总是让许夏卓的心不由自主的去讨厌她,但是他心里清楚整件事情她根本就是最无辜的一个。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走进了办公室,随着关门声响起尚晴缓缓的睁开眼睛,许夏卓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明明就是他的问题,为什么他却可以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理直气壮的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错了。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拿起又放下,尚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进去,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开门走了进去。
许夏卓看到没有敲门就闯进来的尚晴,眉头皱了皱,挂掉了手里的电话,抬眸,道:“你还想知道什么?想把苏夏赶走?还是想跟我离婚?反正这些仅凭你的一句话而已,在你妈眼里,我们许家根本算不了什么,什么生死之交,都是些屁话。”今天许夏卓有点失控,似乎问题一牵扯到苏夏,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原本尚晴还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在公司质问这样的事情有些过分,但是许夏卓这一连串的质问,这一连串的误解,原本憋在心里的怒气终于冲破了防线,她大步的走到办公桌前,手掌用力的拍在桌面上,道:“许夏卓,你要不要那么过分!明明就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难道就因为我过的幸福,所以这些错就都该放在我身上吗!”
尚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许夏卓无从反驳,的确,他不应该这样。
“在你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苏夏,我做什么都会是错的,我做什么都会被你们讨厌的!许夏卓,不要以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就可以这样伤害我!”尚晴的眼泪不停的流着,这些话她几乎是用吼的。
许夏卓怔怔的坐在那里,只是锁着好看的眉头,愣愣的看着她,一言不发。是啊,他许夏卓就是仗着她的喜欢,所以才会那么不假思索的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因为他明白,尚晴喜欢他,所以不可能会去跟陆兰若说一字一句。
她的字字句句都撞在了他的心里,那股歉疚感又慢慢的升起,充斥着整个心脏。
尚晴强忍着眼泪,看着无动于衷的许夏卓,最终还是忍不住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快速的跑出了办公室。
许夏卓依然愣愣的坐在那里,左边脸颊有点微微的泛红,其实尚晴打的一点也不重,起码许夏卓丝毫也不觉得疼。
晚上,许夏卓回家,本以为尚晴会早早的回家,躲起来流眼泪,但是当他进门,陆兰若问他尚晴去哪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她还没有回家。
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陆兰若试探的问道:“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听佣人说,下午的时候晴晴可是气冲冲的跑去找你的。”
“没事,她刚刚跟我说跟朋友在外面逛街让我去接她,是我忘记了,我现在就去,妈,你们先吃饭吧,我一会想跟晴晴约会。好久没抽空陪她了。”他强撑着脸上的笑容,对着陆兰若说着。
正巧苏夏从楼上下来,他说的那些话全数落在了她的耳朵里,脚步不自觉的停在那里,远远的便看到他灿烂的笑颜,心里不自觉的冷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许夏卓越来越像衣冠禽兽了。直到他离开了,她才下去。
再见,我的嘉年华 不知所谓
许夏卓一出门便不停的给尚晴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一直都没人接,他知道他下午说的话,一定伤的她不轻,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会想要接他的电话,可是他还是不停的打着。
他不知道尚晴有哪些个好朋友,只能没头没脑的开着车在街上到处乱找。
后来他想到了唐泽,唐泽跟尚晴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倒是不错,他想也许尚晴会找他去诉苦,便用蓝牙耳机给唐泽拨了个电话。
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唐泽正在看他这些天落下的数据,资料。听到许夏卓说尚晴不见了,突然就怒了,冲着手机怒道:“你是怎么当她丈夫的!苏夏才刚刚出院,现在又换成了晴晴!
许夏卓为什么每个碰到你的女人都那么悲惨!”
“看来尚晴没去找你,我挂了。”他并没有太多的闲工夫去跟唐泽理论,争吵。尚晴单纯,容易被骗,晚上一个人在外面实在是危险。
“你在哪里?我跟你一块找。”唐泽终究不会不理尚晴的事情,他放下手边的工作便离开了工作室,开车去找许夏卓。
许夏卓将车子停在路边,他靠着车子站着,心烦的一边抽着烟,一边不厌其烦的给尚晴打电话。
这时候身后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他转头看了一眼,唐泽已经风尘仆仆的赶来。
许夏卓扔了烟头,转头刚想问唐泽知道尚晴会去哪些地方,谁知道,唐泽过来就迎面给了许夏卓一拳。
许夏卓有点被打懵过去,顷刻间嘴角便多了一个伤口,挂着点点的血迹,他锁眉,怒道:“你发什么疯!”
“许夏卓,你看上去人模人样,为什么总做一些让人看不起的事情!”唐泽走过去扯住他的衣领,眼里满是怒意,这股愤怒已经积累了太久,从许夏卓一脚踏两船开始,他早就想狠狠的揍他了!
“你给我放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尚晴!”许夏卓倒也理智,他并不想跟唐泽纠缠太久。
然而唐泽却不肯放,又想挥拳的时候,许夏卓瞪目怒吼道:“你要发泄你的私人恩怨请改天,我叫你来不是要你来跟我打架的!你现在责怪我,可是苏夏被绑走是因为谁的不小心!难道这一次你还要连累尚晴也遭遇不测,才肯罢休吗!”
高高扬起的拳头,慢慢的放下,许夏卓用力的推开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嘴角的伤口让他有些郁闷,冷道:“你真是不知所谓!
唐泽垂着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的确是什么都做不好,做不到。想要把苏夏从现在的处境中解救出来,却无能为力,还因为她认回了父亲而生气,他真的是不知所谓。
现在,尚晴不见了,他只知道去怪许夏卓,只知道用武力去解决,他真的是不知所谓。他唐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
他像是没了魂一般,慢慢的坐回车里,启动车子快速的驶离。许夏卓看着他的模样,嘴角的伤口隐隐作痛着,却也不多想,快速的上车启动车子继续寻找。
再见,我的嘉年华 酒吧买醉
尚晴离开公司之后,便上了出租车,她坐在出租车上一直哭,也不说去哪里,司机见她一小姑娘哭的那么伤心也不好意思问她,便开着车子在市区里兜着圈子。
直到她情绪稳定了,司机才笑嘻嘻的问她:“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吧?”
尚晴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姑娘你长的那么漂亮,你那个男朋友想明白了一定会后悔回来找你的。”
出租车司机很热心,尚晴心里突然就有些暖暖的,笑道:“谢谢你,我没什么事了。”
语落,车子里一片沉默,过了好一会,司机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呢。”尚晴想了想,侧头看了看窗外,看到了酒吧两字明晃晃的大字。
“停车!就在这里下!”她拿了张一百给司机,也不要了找零的钱就下了车,冲着司机,笑道:“谢谢您,这张一百块钱就当是我给你的油费了,谢谢你带着我开了那么多路。”
她穿过马路,站在酒吧的门前,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到这种娱乐场所来过,酒吧毕竟鱼龙混杂,里面什么人都有,她胆子小,又单纯所以基本都是跟朋友来。
现在的她心里实在太痛,太难受,她需要酒精的麻痹,她需要醉。她咬了咬牙,便大步的走进了酒吧。
坐在吧台前,她叫了杯伏特加,其实她还是有些胆怯的,拿起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她不会喝酒,所以无论多好的酒在她面前都跟劣等的酒一个档次。
她闭上眼睛,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嘴巴里除了辛辣的味道再无其他,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在一瞬间滑落。她已经不清楚这眼泪是因为酒太辣,还是心里太难受。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第一杯的时候脑子已经开始晕晕的,但是她忍着不适,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因为她的神智还清楚,她还知道自己爱许夏卓,她的心还能感觉到痛。
尚晴长的漂亮,又是一个自顾自喝闷酒的女人,过来搭讪的男人很多,不过她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只是酒吧是什么地方,有些人绅士,面对她的不理不睬便回悻悻然的离开。但是有些无赖,看着如此标志的一个女人,在这里买醉,身边又没有个陪着的人,当然会动手动脚。
“小姐,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这时候一个看上去痞子模样的男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似是盯了她很久,一过来就直接环上了尚晴的腰际。
尚晴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转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也没什么大反应,又趴在了吧台上。
男人的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就往外走。酒保倒是多看了两样,然后瞥见了尚晴放在吧台上的手机。
正巧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想了想刚刚那个男人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人,便也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生气,酒保想,大约是男女朋友吵架了吧。
他找了个安静些的地方,道:“不好意思先生,这部手机的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吗?”
对方静默了一会才道:“是的,她人呢?”
“这位小姐在酒吧喝酒,大约是喝醉了,刚刚被一个男人带走了。我看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您看您是不是要过来看看?”
“你现在帮我去拦住他们,哪间酒吧,我现在马上过来!”尚晴不见,许夏卓已经非常担心,这下心里就更慌了。
酒保说了地址,他便加快车速赶了过去,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便看到尚晴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那男人将尚晴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脸猥琐的模样,看着尚晴。
许夏卓快步的冲了过去,用力的推开了那个男人,将尚晴扯了过来。
那男人当然不乐意,到手的肥肉就那么飞了,他用力的推了一下许夏卓的肩头,道:“你什么东西,跟老子抢女人!她是老子我先发现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许夏卓将尚晴护在身后,一手拿出了手机,道:“这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我要告你对我女朋友性骚扰!”
那男人看许夏卓有模有样的,本就是个无胆匪类,视线还是恋恋不舍的看了尚晴一眼,嘴里说着“你有种。”就走开了。
尚晴喝的很醉,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许夏卓只得将她抱起来,并在车子里安置好。
她喝醉跟苏夏不一样,她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只有眼角的泪水宣告着她心里难受。这一刻许夏卓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浓,这一次他真的错了,她是无辜的,不应该把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她说的没错,他心里的天平本来就不公平。
再见,我的嘉年华 心依然会痛
许夏卓带着尚晴回到家,尚烨已经回房睡觉了,只有陆兰若坐在客厅里等着,事业上尚烨有本事,但是家事上还是陆兰若比较心细。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许夏卓和尚晴之间已经产生了问题,所以才执着的等着,时针已经指向11点,陆兰若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门,就是没有动静。
这时候她隐约看到有一道光照射了过来,没一会外面的大门打开,许夏卓的车子缓缓的开了进来。这样陆兰若算是松了口气,乘着他们还没进来,便匆忙的上了楼回了房间。
每个父母总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女开心,陆兰若虽然心肠不好,但是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好,所以她也不想尚晴太为难,这一次就让她自己解决问题。
苏夏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看到陆兰若面带微笑的走上来,回了房间,便知道他们回来了。她依然站在楼梯口,等着他们上来,看看他们有多么的恩爱。
没多久,许夏卓便抱着醉醺醺的尚晴上了楼,虽然苏夏看不清许夏卓的脸,但是从他的动作上看来,他是很担心尚晴的,也许他的心里爱着的就是尚晴吧。
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下台阶,站在楼梯中间,看着那扇虚掩着的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无论许夏卓对尚晴如何都不管她的事,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的慢慢往那扇门走去。
苏夏站在门边,从门缝里看着里面的人儿。许夏卓把喝的烂醉的尚晴安置在了床上,他帮她脱掉了鞋子,脱掉了外套,小心翼翼的好像手心里捧着的是珍宝一般,安置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许夏卓转身,眉头紧锁,唇角还有点点的淤青,大约又因为尚晴跟人打架了。苏夏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许夏卓忙忙碌碌的样子,心不由自主的抽痛起来。
这时候许夏卓手里拿着湿毛巾,坐在床边帮尚晴擦拭脸颊,大约是因为毛巾的冰冷刺激到了尚晴,她突然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许夏卓,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用力的扯着他的衣领,道:“为什么喝醉了心还是疼,为什么喝醉了满脑子的还是你的脸,许夏卓,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可是为什么……”
尚晴的话还没说完,许夏卓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站在门口的苏夏看到这一幕,胸口像被刀子用力的捅了一下,退后两步,不管不顾的冲回了房间。
这动静惊到了房里的许夏卓,他迅速的推开了尚晴的身子,猛的转头。门外却空无一人,一阵脚步声过后,便是一声关门声,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已经又迷糊了的尚晴,眉头皱成一团,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道:“对不起。”
苏夏喘着粗气,背脊紧紧的贴着房间的门,她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双目无神,看着地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亲吻是那么正常,她不是应该放下了吗,她对许夏卓不是应该只有恨吗!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还会那么痛,那么难受。
眼泪缓缓的从眼睑处流下,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膝间,许夏卓都那样侮辱自己了,为什么这颗心还会那么不由自主的爱着他!
她把拳头用力的塞住嘴巴,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叫出来,牙齿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手,克制着自己情绪。
再见,我的嘉年华 两个相爱的人,都以为对方不爱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缓缓的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梳妆台上的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往上扬。
她镜子里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毫无血色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冷冷的笑着。尚晴这样买醉,她大约是可以猜到几分的,左不过就是为了许夏卓。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侧头看着自己脸颊上的那条伤疤,结的痂已经慢慢的在脱落,露出粉嫩的肉色,跟原本有些泛黄的皮肤是那么格格不入。
她摆弄着自己的刘海,尝试着是否可以遮住一半,可惜疤痕太长,只能遮住一小半。她出事的时候,许夏卓都没有像今天那么温柔,那么焦急,到底爱和兴趣是不一样的。对她,他只是兴趣,对尚晴,则实实在在是爱吧。
她哼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梳子,躺在了床上,关了床头的灯,却怎么也不愿意闭不上眼睛。经过这次的绑架,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阴影的。
闭上眼,便是陆兰若狰狞的脸,还有那闪着寒光的刀壁。她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一晚上大约只能睡2,3个小时,整个人看上去也消瘦了不少,但是又有谁会关心她呢。
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有父亲却没有父爱的人,有爱人,却没有爱情的人。她的心是冷的,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再变暖了。
她再次起身,打开床头的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那个深褐色的盒子豁然出现在她的眼里,她慢慢的取出盒子,然后重重的扔了出去。许夏卓送的东西,在她眼里就跟病毒没有两样,她恨透了许夏卓,同样也恨透了自己,现在她恨不得挖掉自己的心脏,这颗一直都不肯死掉的心脏,这颗依然对许夏卓充满爱恋的心脏!
她又打开另一个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里面的安眠药,吃了一颗,便又躺下了。她实在是太想睡个好觉了,所以只能借助外在力量了。
楼下,许夏卓从厨房里弄了杯温的蜂蜜水,坐在床边,扶起尚晴,半哄着喂她喝下。她到也乖,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像苏夏,喝醉了就跟个疯子一样。
这时候他又想到刚刚虚掩着的门,还有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夏住院的时候他总是在晚上出现,看她的时候,基本上她都已经熟睡,不过只要看到她安好便也放心。
其实苏夏出事,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着急,找不到她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整个Y市都翻个遍,恨不得冲到陆兰若的面前就此摊牌,警告她不要碰苏夏一根汗毛。只可惜这些她都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她心里,可能他许夏卓是最坏的人吧,原本她就对他没有太多感情,现在就更加少的可怜了吧,他想。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看尚晴没事,便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上了三楼,在苏夏的房门前站了一会,然后慢慢的伸手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过了几分钟他才适应这种黑暗,他慢慢的走到床边,苏夏的呼吸声很平稳,看来已经睡着了,他走到梳妆台开了桌子上的台灯,低头的时候发现了地上他送给她的项链。
看来现在的她,已经将他恨到骨头里去了吧。不过这样他也高兴,起码她对他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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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幽暗的灯光,许夏卓坐在了床边,看着苏夏安睡的脸庞,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又怕会弄醒她。不过当视线瞥见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的时候,才大着胆子触碰了她脸上的那道伤疤。
看着苏夏憔悴的模样,许夏卓的脸上满是怜惜,终究还是不忍心的,看到她受苦,他的心也许比她来的更为难受。但是苏夏又怎么会知道,许夏卓对她的感情。
当初他确实是无所事事才去了一趟电视台,见到她的第一眼,看着她被人占了便宜还谦让的模样,确实是勾起了他对她浓烈的兴趣,冲着一份兴趣他不管不顾的隐瞒了身份,进了电视台工作。
本来他倒是没想过会在同一个部门,也许是缘分使然,他与她分配在了一个部门。那时候他倒是很开心,这样就更容易可以接近她。
然而离的越近,那份兴趣就越发的浓烈,到最后竟成了深深的爱恋,有可能许夏卓平时里遇见的女人都是那些极尽所能,不择手段的去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是那种拥有了全部,高傲无不的女人。但是苏夏却像个无欲无求的人一般,不争不夺,就那么安逸的生活着。
爱一个人似乎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所以许夏卓爱上了,想跟一个人结婚,似乎也有些莫名其妙,所以许夏卓冲动的求婚了。即便当时他清楚的知道苏夏对他的感情并不深,有可能根本就不喜欢。
但是他就借着她的顺其自然,喜欢安乐度日的性子,让她嫁给了他。
只是现在他竟有些后悔,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两本褶皱的厉害的绿色本本,是离婚证,还有一对款式简单的戒指。戒指是后来买的,结婚的时候仓促所以他没来得及,之后又是隐婚,所以这枚戒指也就一拖再拖,直到现在都没有戴上。当初偷偷的结了婚,现在又偷偷的离了婚,一切似乎都随了许夏卓的性子,但是终究最不好受的还是他自己。
他将离婚证紧紧的捏在手心,俯身在她左边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将离婚证放在了苏夏房里一个隐秘处,离开之前还顺手拿走了她的安眠药,关上灯,便离开。
那天晚上苏夏睡的很好,在安眠药的帮助下,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并且没有做噩梦。她醒来的时候,头有点沉,坐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呆。
下床的时候,本想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安眠药放起来,却发现怎么找都找不到,床头柜上只有许夏卓送给她的项链,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她打开一看,是许夏卓发来的,只是告诉她,让她把他送的礼物好好收起来,并且说安眠药吃多了不好。
苏夏哼笑一声,将那项链扔进了抽屉,将手机放下便进了卫生间洗漱,她想以后她睡觉需要锁门了。
尚晴起来的时候许夏卓早就不在了,床头柜上是他留着的字条,只有简单的三个字,那便是对不起,然后再无其他。
她依稀记得昨天许夏卓带着她回家,似乎还有一个吻,软绵绵的,让人陶醉。不自觉的脸颊微微的泛红,但是当脑子再清醒了一些,便又想起了苏夏的事,那淡淡的粉又慢慢的褪去,脸色变的惨白。
苏夏下楼的时候刚巧遇到了尚晴从房间里出来,尚晴见了她有些尴尬,苏夏一眼便瞧出来了,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走过去,笑道:“头是不是很疼?醉酒的滋味可不好受。”
“是啊。”尚晴尴尬的笑笑,敷衍道。经过昨天那样劲爆的消息,她怎么还能对着苏夏自然说笑呢。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跟许夏卓吵架了?”
面对苏夏的问题,尚晴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只是笑笑。
“小两口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干嘛要跑出去喝酒解愁,他可是急坏了。”
“是吗。”听到她的话,尚晴脸上的笑容更淡了,这样的事情也许在他们之间也发生过吧,不知道为什么尚晴竟然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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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一边说着,一边搀着尚晴下了楼,其实尚晴不愿意再听,可是苏夏却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像是在传授些经验似的。
终于尚晴还是忍受不了这种强颜欢笑,她轻轻的推开了苏夏的手,笑道:“不用装了,你跟许夏卓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或许你现在会告诉我,你们之间已经过去了,但是许夏卓还爱着你,这是我忽略不了的事实!”
她们站在楼梯的中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苏夏脸上的笑容终是挂不住的,她抿了抿唇,道:“我该说什么?”
尚晴看着她,只一秒的时间,她便转过头,漠然的走下了楼,坐在餐桌前,拿起佣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却什么味道都没有。
苏夏依然站在原地,尚晴知道了她和许夏卓之间的过去,但是她独独猜错了一样,就是许夏卓根本就不爱她。唇边泛起一丝冷嘲,慢慢的走下了楼,走到餐桌边上,坐在了她的身侧,同样拿起碗筷,开始慢慢的往嘴里扒饭,味同嚼蜡。
其实苏夏有什么可伤心的呢,许夏卓和尚晴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们关起房门来做过的事情也许远远不止那一个吻而已,她又何必要纠结在昨晚他们那一个吻上。再说了,许夏卓如此对她,她又何必要那么在意,又为何还要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