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咬牙,冲了过去,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压低声音问道:“说!是不是你和你妈联合起来算计我!你就那么想得到我?甚至不惜用这种下流的方式!”
尚晴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他,咬着下唇,双手扯住了他的手腕,他掐的很紧,她几乎喘不上气。没一会她的脸就被憋的通红,她断断续续道:“我……我没有!”
然而许夏卓实在太过气氛,太过懊恼,直到尚晴快要晕厥过去,他的理智才慢慢恢复过来,用力的将她推倒在了床上,他颓然的坐在了她的身侧,弯身,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好不容易能换上新鲜空气的尚晴,猛的咳嗽了一阵,转头刚想跟他理论,眼尖的发现了他还在不停流血的手,惊道:“你怎么了?手怎么变成了这样?你疯了吗!”
尚晴似乎忘记了刚刚他想要掐死她的样子,看到许夏卓受伤,除了心疼,其他统统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我去拿药箱,你等等。”
她正想去拿的时候,许夏卓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尚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然而他的眼神依然冷漠,面无表情,道:“你!记得吃药!”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开始她还有疑惑,等到明白过来后,心一点点的冷却,她笑了笑,眼里含着泪水,不置可否,用力的扯开他的手,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她拿着医药箱回来,细心的帮他处理了伤口,就好像许夏卓什么都没对她做过,脸上还扬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之间一样,甚至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然而许夏卓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更是愤怒,难受,愧疚,懊恼,各种各样的情绪堆积在心里,他再也不想呆着这里,他需要冷静一下,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一些自己都不可预计的事情。他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
“你永远都别再碰我!昨天我是被人下了药,所以错把你当做了别人,并非动情所致,希望你清楚!”他的语气很冷,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一股深深的厌恶。
说完他从衣柜拿出一套衣服换上,不再看她一眼,匆匆的离开了,而尚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然后慢慢的放下了双手,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了头,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她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昨天她也是被许夏卓莫名其妙堵住了唇,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都是她一个人的错吗。不知道是她头仰得太高,还是没有仰对角度,反正她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仰头45度,不是说不会掉下眼泪吗。”她不由自主的哼笑起来。
再见,我的嘉年华 仅有的父爱,也是别人的
苏夏醒来的时候,看到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有些愣然,然后便是漫天扑来,那不堪的画面。
一下子心情就到了谷底,这间房间没有她的衣服,她看了一下时间,都快要八点了,想必他们也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想了想,快速地下了床,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房间的门没有关,她慢慢推开了房门,除了床上有些凌乱,其他都整整齐齐的。就好像昨晚上,在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苏夏站在门口,只要跨一步就可以进去,可是她的腿却无法动弹,她在心里却挣扎了很久,过了好几分钟,她一手撑着门框,才勉强的移动了脚步走了进去。
也许是心里问题,她总觉得这个房间里弥漫的着一种不好的气息,似乎连温度都比其他地方高,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许夏卓和苏夏缠绵的画面,还有他们说的那句‘我爱你’。
她迅速的在衣柜里拿了套衣服,然后冲进卫生间,草草的洗了个澡,梳洗了一下,随意的化了个淡妆,便马不停蹄的跑出了房间,好像房间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她的脸色极差,恍恍惚惚的下了楼,正好尚烨坐在餐厅里吃早餐,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走了过去,冲着尚烨笑了笑道:“早啊,爸!小妈呢?”
“嗯,昨天回来的晚,她就多睡一会,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会赖床,没想到起那么早,吃完早餐,一会跟我一起去公司吧。”尚烨一边看着财经报纸一边说着。
苏夏点了点头,便坐下,安安静静的吃起了早餐。
等到苏夏吃饭了,她便跟着尚烨出了门,一起坐上了车子的后座。
苏夏穿着很正式,也很得体,因为头发被剪短了,所以只是随意的整了整,没有扎起来。
“大学里学了什么专业?”
“会计学,当时觉得这个专业就业范围广才学的。”
尚烨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苏夏看了他一眼。虽然现在尚烨有很多的钱,公司规模也很大,但是也只是外面比较风光,仔细的看,他依然显现了老态,黑色的头发里掩藏着几缕不易察见的白发。
这一刻苏夏心里对他的恨意似乎在渐渐的消失,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在她最软弱,最伤心的时候,这个所谓的父亲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父爱。
不多时,苏夏便跟着尚烨进了公司,她跟着他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尚烨大步的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这一刻,苏夏又觉得他是一个威严的,又极富智慧的生意人。尚烨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苏夏笑着点了点头,便慢慢的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苏夏,有件事我希望你明白。”这时候尚烨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他的话让苏夏满脑子的疑问,尴尬的扬了扬唇角,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尚烨的唇角微微上扬,语重心长的说道:“苏夏,有些事情在找到你之后,我已经把你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查遍了,所以你和夏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一瞬间,苏夏的笑容渐渐的消失,紧紧抿着唇,皱起眉头,直视着尚烨的眼睛,一言不发,等着尚烨的下文。
“虽然你们已经离婚了,但是单独在一起总是会让人想入非非,更何况是晴晴,她心里一定不好受。所以你还是适当避忌一点比较好。”
终于苏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昨天苏夏心里燃气的那一点点的父爱,在这句话之后,被尚烨自己彻底的磨灭。苏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勉强的扬起嘴角,点头,道:“原来是这件事,如果真的不方便,要不我搬出去住。”苏夏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却很冷淡。
再见,我的嘉年华 无地自容
尚烨看她脸色不太好,知道自己的话伤到了她,笑了笑道:“你千万不要想太多,我不是只疼爱晴晴,我当然也会照顾到你的想法。你也不要冲动的搬出去,这样更会引起晴晴的怀疑,只要你自己避忌一点就好了。”
他依然说的语重心长,可是苏夏已经彻底不想理会,她站起身子,一脸严肃的问道:“我知道了,那么你给我分配什么工作?”
“对了,唐泽今天应该也要来公司吧。”她才刚刚提到,唐泽就已经毫无顾虑的推门走了进来,连秘书也没有阻拦,这就足以说明他在这个公司的地位,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走到苏夏的身边。
唐泽出现,尚烨脸上的笑容竟灿烂了几分,像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来自己公司上班似的,甚至比见到她还要开心。
“你终于想通了!我这边副总的位置可一直给你留着呢!”
他一出现,苏夏一下子变成了一粒尘埃,被人忽略到了角落。唐泽只是笑笑,站在苏夏的身边道:“伯父,你培养了我那么久,我总是要报答你的。”他说的理由冠冕堂皇,没有人会怀疑,他是因为苏夏的一句话而来公司上班的。
苏夏咬着唇,一直昂着头,紧紧抿着唇,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苏夏你就先从唐泽的助理开始做起,到时候熟悉了公司的运作,也可以换个好的职位。”尚烨转头,看了苏夏一眼。
然后尚烨便按了内线,告诉了自己的秘书,带着他们去自副总经理的办公室。一路上苏夏都显得很沉默,直到秘书带着唐泽的办公室。
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指了指对面的办公室,道:“那边是总经理的办公室,也就是尚董的女婿。”然后转身拍了拍办公室门口的桌子,冲着苏夏道:“苏小姐,这是你的位置。”
“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叫财务部的人把这几个月的业务拿来给我看看,我好了解一下。”唐泽很有礼貌的冲着秘书小姐说道。
秘书看他态度好,便笑着点头离开了,唐泽拍了拍苏夏的肩膀,指了指办公室的门,示意她跟着进去。
苏夏依然臭着一张脸,跟着走了进去。
唐泽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办公室的中间,转身看着她,伸手用力的捏了一下苏夏的脸,笑道:“昨天看你心情还挺好,今天怎么又成这个模样了?”
苏夏心情确实很差,她用力拍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没什么事,昨天做了个噩梦,而且一直持续到了今天,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熟悉你的环境吧。”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把包包甩在了桌子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时候许夏卓脸色铁青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的办公室秘书的位置上多了个人,然后慢慢的转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这一刻,他看到她除了无地自容再无其他,所以他只停顿了一秒,就逃也似的快速的进了办公室。
再见,我的嘉年华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苏夏抬眸只看到许夏卓的背影,顿时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昨晚那龌龊的画面,放在桌子上的手忍不住紧握成了拳。她恨他,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恨,他们早就已经离婚了,那种事情他跟尚晴一定做了不止一次,然而这一次她又有什么好纠结,好流泪的。
可是当这种事情真实的摆在她的面前,她的心情却还是像被自己老公背叛一样,那么痛苦,那么难过。
她瞠目看着对面紧闭着的办公室大门,正当她恨得牙痒痒的时候,突然对面的门打开,许夏卓从办公室里大步的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冲到她的面前,一把扯过苏夏的手腕,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直接带着她进了办公室,重重的甩上了门,将她用力的抵在了办公室的门上,怒目而视。
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的眼睛,苏夏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孔,还有眼里难掩的怒意,除了厌恶再无其他的感觉,她用力的推了一下他的身子,瞪着眼睛,压低声音,强忍着怒意道:“许夏卓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办公室!”
然而许夏卓依然一动不动,紧抿着唇,视线紧紧的盯着她的脸,正当苏夏想再一次推他的时候,许夏卓突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并且用力的啃噬着她的嘴唇。
当他的唇碰上她的唇时,苏夏只觉得恶心,脑海里全是他跟尚晴纠缠的画面,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他的舌头能够乘机而入,双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身子,但是他的双手就像两只铁臂,将她的身子紧紧的圈在怀里,舌头不断的攻击着她的唇齿。
许夏卓抱着她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办公桌边,伸手划开了办公桌上的东西,然后将她推到了办公桌上,苏夏知道他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简直是个只有情欲的野兽,苏夏的心里除了厌恶再无其他,双手双脚并用,用力挣扎着,他却像一大块石头,压得她不得动弹,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最后她放弃了反抗,索性停止了所有的挣扎,闭上了眼睛,就当自己是被一直得了狂犬病的狗咬了一口罢了,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心里只有绝望再无其他,任由他的唇舌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身下的人渐渐的不再动弹,许夏卓的动作反而停了下来,他移开了唇,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她紧闭着双眼,眼泪不停的从眼睑处流下,鼻翼一动一动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许夏卓看着她,伸手想要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可是快要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终是颓然的放下,慢慢的站直了身子,退开了一步,转身,一只手紧握成拳,然后用力的垂在了墙上。
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怒道:“给我滚!”
苏夏的双手用力的握成拳,整个身子微微颤动着,她睁开眼睛,站直了身子,许夏卓背对着她,他的背脊挺得直直的。苏夏用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冷道:“许夏卓,我恨你!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许夏卓慢慢的转身,眼眸极冷,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薄唇微微的扬起了一个角度,道:“我叫你滚!”伸出一只手,指着门口,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再见,我的嘉年华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悲剧的事”
然而苏夏却并没有听话的出去,她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哼笑了一声:“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我,你跟陆兰若是一伙的,是吗?”
许夏卓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只手因为怒意,用力的抵着办公桌,向前跨了一步,站在她的面前,冷道:“说下去。”
“你以为你跟尚晴在我的房间里ML,就可以伤到我吗?就可以因此而打垮我吗?你跟陆兰若会不会想的太多了?还是说因为我曾经喜欢过你,为你怀过孩子,我就永远都忘不了你,永远的爱着你!”她瞠目,仰着头,同样不甘示弱的瞪着他的眼睛。
他再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子,“继续说下去。”
她看着他冰冷的眼眸,鼻子有点酸涩,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深吸了口气,道:“很可惜,你跟陆兰若的奸计永远都不可能得逞,我早就不爱你了,所以不管不跟谁上床,在哪里上床,我就当我自己看了一部huang片!”苏夏的眼眶有点湿润,她用力的推开了他的身子,快速的向办公室门口冲去。
在她开门之前,还是转头看了他一眼,道:“许夏卓,你真的好恶心!遇见你,跟你结婚,怀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倒霉,最后悔的事情!”说完便用力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快速的走了出去用力的甩上了门。
随着大门重重的关上,许夏卓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碎玻璃的声音,这是他的心碎掉的声音,她刚刚说的一字一句,就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插在他的心上,让他痛苦不堪,心痛不已。
财务部的人把几月的业务送了上来,看到苏夏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哭着跑出来,脸上略微显得有些惊讶,但是却也不多问什么,把文件放在了她的桌子上,道:“这是唐副总交代的,既然你在,那由你把这些文件交给他吧。”
苏夏擦掉了脸上的泪痕,笑了笑道:“知道了,谢谢。”她快步的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便进了办公室。
唐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发愣,连苏夏进来都没有听见。苏夏轻咳了一声,提高音量道:“你发什么呆呢,你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发呆的,尚烨对你期待又那么高,你应该好好的工作。”
这回苏夏直呼了尚烨的名字,脸上没什么表情,将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唐泽闻声,转过身,看了一眼苏夏,便眼尖的发现了她脸上的泪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苏夏有些不耐烦的挣脱开了他的双手,烦闷转身,想要离开办公室,却被他拉住,坚定的问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不把我当朋友,我可以选择不帮你。”
苏夏转头,看到唐泽一脸严肃,沉默了几秒,咬了咬唇,道:“有些事情我难以启齿,不是我不想说,是我说不出口。尚烨,我的父亲,对你比对我还好,还要热情。我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却只会让我心寒,他是我的血亲啊,他忘记我妈,我忍了,可是我是他亲生女儿,难道不该多点关爱吗?”她忽略了昨晚许夏卓和尚晴的事情,只挑了一部分说。
唐泽看着她气愤的模样,扬了扬唇,摸了摸她的头,道:“你们相认没多久,有这样的隔阂也是正常,慢慢来就好,伯父人很好的。当年我爸妈出事,他在第一时间把我带回家,把我当做亲生儿子一样抚养,跟晴晴没什么两样,所以一切都慢慢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一切要慢慢来,所以我忍着,我说我没事,你还非得拉下脸来逼着我说。”苏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娇嗔的说道。
“好了,你快熟悉工作吧,我出去了,有事叫我。”她冲着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的门,她轻轻的舒了口气,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演技突然变得好好,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而且没有什么破绽。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工作的第一天也没什么事情,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对面紧闭着的办公室的大门,中午去吃饭的时候许夏卓就没有出来,现在快下班了,办公室的门依然纹丝不动。
再见,我的嘉年华 那一抹灿烂笑容
唐泽倒是很准时,下班时间刚到,他就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她在发呆,敲了敲她的桌面,道:“发什么呆,下班了,我请你吃饭。”
苏夏顿时回过神来,扬了扬唇,刚想回答的时候,对面的门突然开了,许夏卓眉头深锁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他们一眼,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向了电梯。
她愣了愣,多亏了唐泽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她愣愣的笑了笑,拿起包包,笑道:“好啊,去哪里吃?我今天不想那么早回家。”其实她今天根本就不打算回家,那个房间,对她来说已经有了心里阴影,连跨进一步都不愿意。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她还故意挽上了唐泽的手臂,站在了许夏卓的身边,等着电梯,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在向许夏卓宣誓着什么。
许夏卓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看到了苏夏挽着他的手,放在西裤口袋里的拳头紧了紧。
“今天晴晴怎么没来上班?”唐泽看了许夏卓一眼,经过上次那件事,他对许夏卓的看法倒是有一些改变。
“病了。”他的语气很冷,简直能把人冻死。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正好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里面有好些人,他们三个人走进去,就有些挤。也许因为一天大量的工作,电梯里的人都显得特别疲倦,安静的彻底。
人多了,苏夏到也没那么紧张,这时候唐泽拍了拍她的手背,问道:“想去吃什么?”
“没特别想吃的东西,你决定就好。”苏夏转头冲着他笑了笑,看上去特别灿烂,许夏卓刚好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刚巧看到了苏夏那灿烂的笑容。
其实这个笑容,苏夏笑的很艰难,但是在所有人看来她是打从心里开心的,包括许夏卓都认为她是开心的。如此一来,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只一会,电梯门打开,所有人都走出了电梯,下班的时候公司楼下人比较多,唐泽伸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顺着人流向公司门口走去。
许夏卓站在原地,所有人都走在他的前面,苏夏的身影渐渐的远去消失在人群里,但是他的脑海里依然印着苏夏那个灿烂的笑容,似乎现在她还在对着唐泽灿烂的笑。
即便是过去他们相安无事的时候,苏夏都没有对他露出过那么灿烂的笑容,他的脸上显现出了颓然的笑容,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他垂头走出了公司,开着车,直接去了酒吧,并且关掉了手机,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苏夏和唐泽坐在韩国料理店里,唐泽坐在那里认真的烤着肉,苏夏坐在位置上,认真的看着他烤肉,等着吃。
“唐泽,跟你商量个事。”她笑了笑,道。
唐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将烤熟的肉,蘸了酱,放在了她的碗里。
苏夏见她点头,笑着说道:“帮我找一间好点的酒店,这些天我不想回家,想一个人静静,不然我怕会跟我爸吵起来。”
“还是回去吧,伯父会着急的。”
“不行,我会跟他说的,我真的不想回去,万一我忍不住,吵起来怎么办,到时候关系更糟糕了!”见他不同意,她就急了。
唐泽看了一眼苏夏焦急的模样,笑道:“知道了,一会吃完,我带你去。”
总算她的笑容又恢复了,夹起他给她烤的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再见,我的嘉年华 真是做梦
许夏卓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包间了,独自一个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酒,对面的电视荧屏里播放着一首又一首的情歌,所有都是苏夏喜欢听的。
胡夏的歌声,从音响里流出,他的声音清澈干净,如泉水般淙淙流出。他的声音本可以缓解人的身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夏卓越是认真用心的去听他的字字句句,心就越疼,脑子里满是苏夏充满笑容的脸庞,还有她看着自己厌恶,害怕的表情。
曾经她也会对着自己笑颜如花,可是现在呢,只要他出现了,苏夏脸上的笑容就会消失不见。他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黑色沙发上,双手抵在双膝上,手里拿着空空如也的酒杯,脸上只有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紧的皱在一块。
一曲终,缓缓而来的音乐,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音律,每一天光手机就要响起好几次,也是苏夏最喜欢的歌曲。
这时候他慢慢的拿去放在一旁的话筒,放在唇边,看着液晶电视上的字幕,随着音乐慢慢的唱了起来。
“我要过多久才能好呢有好多辛苦路得走走到口渴眼泪干了人会领悟些什么回忆是记者它会挖出不为人知的寂寞每一个人的以前住在心里像是事后的孤儿谁记得那给你心碎的前者……”他的声音很低沉,视线紧紧的盯着歌词,咬字非常清晰。
只是唱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然后只剩下音乐声,他的话筒依然拿在手里,只是视线早就模糊,再也看不清楚那让人心疼的文字。
突然他站了起来,手里的玻璃杯被自己狠狠的砸向了电视屏幕,可是心依然疼,依然懊恼。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天宴会时,陆兰若那一抹阴险的笑容,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原来一切都是她的手段。
左手紧紧的握成拳,用尽全力的砸在了面前的玻璃的茶几上,一瞬间玻璃上出现了血红色的液体,他绝对不会让陆兰若得逞,这只会让他更加讨厌尚晴,连心里的那点愧疚感,都被她如此的做法,而抹得一干二净。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走到茶几边上,拿起遥控器摁停了音乐。转身看向许夏卓,笑道:“怎么?被苏夏看到你跟晴晴上床心里不高兴吗?还是你跟晴晴上床心里不高兴?”
许夏卓慢慢的直起身子,抬眸看向站在他面前脸上扬着笑容的陆兰若,心里的怒意瞬间冲上了头顶,他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用力的往她的身侧一掷,显示着自己的怒意。
然而陆兰若依然非常镇定,她一步一步走向他,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笑道:“你以为你在婚礼那天说那番话,我就会相信你不爱苏夏吗?你别忘记了,你跟你父亲是靠着谁生活的,若不是我们你觉得你们许家还能在Y市立足吗?”
许夏卓看着陆兰若的脸,突然就笑了起来,用力的拍着手,笑道:“陆伯母,你觉得你用春药让我跟尚晴上床我就会爱她敬她,好好对她吗?真是做梦。”
许夏卓笑着,从皮夹里拿了一叠钱,扔在了桌子上,便大步走出了包间。
他不理会左手上潺潺而出的鲜血,只管开着车回了家,脸色差到了极点。这些天尚烨出差去了美国,他决定要搬出去住几天,最近他的情绪太差,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就跟陆兰若吵起来,从而失去尚烨的信任。
这天尚晴一直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也没出去吃饭,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
许夏卓带着一股怒气回了家,家里的佣人看到他一句话都不敢搭腔,纷纷避之不及。他低着头直接上了二楼,冲进了房间,看到尚晴坐在床上,只愣了一秒,便走进去打开柜子,拿出平时出差用的行李箱,随意的拿了几件衣服塞进了箱子里。
尚晴听到动静,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低头弄自己行李的许夏卓,惊讶的站了起来,问道:“你,你要出差吗?”
再见,我的嘉年华 出走
许夏卓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想拿着行李离开。
然而尚晴用最快的速度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正好碰到了他的伤口,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道:“放手!”
就两个字而已,尚晴的眼泪在顷刻间落下,可是对于现在的许夏卓来说,她的眼泪再也不是让他心软的武器,见她不放手,便用力的挣脱了她的手掌。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终于尚晴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莫名其妙,怒吼道。
许夏卓冷哼一声,慢慢的转身,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许夏卓的眼神足以能够让尚晴立即死掉,他一步步的逼近,周身散发了一股股的寒意,一字一句道:“你没错,是我的错!”
尚晴慢慢的退后,直到退无可退,她咬唇,用力的推了他一下,道:“你分明就是在怪我,可是我有什么错?昨天是你扑过来,不是我自己送上门的!许夏卓,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压在我的身上,嘴里喊着的是谁的名字!我还没有生气,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给我脸色看!”
她愤怒了,心碎的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许夏卓好像比她还要痛苦,到底这件事上是谁比较吃亏,明明最吃亏的就只有她而已,许夏卓凭什么要用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脸色来面对她。
许夏卓看着她,唇角扬起了一丝弧度,伸手拨开了她额前了一缕发丝,这样的表情让尚晴不寒而栗,眼前的人似乎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事实到底是什么,有机会你可以去问问你亲爱的母亲!这些天我要出差,没事别找我!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不管尚晴在后面如何的叫喊他都没有回头。
唐泽开着车子带着苏夏去了市区里比较有名的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帮她订好了房间,拿着房卡,带着她上了电梯。
苏夏从来就没在酒店开过房,应该说从来都没有和一个男人来酒店开过房,她总觉得前台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嘴边扬起的笑容别有深意,这让她很别扭。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夏往左边挪了一步,道:“其实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你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时间也不早了。”
“当然不行,我得把你安全送进房间,这样我才能够放心回去。”唐泽很执着,自从上次她被绑走,每次苏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特别的小心注意,不会再像上次这样犯错。
苏夏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若是以前遇见的人是唐泽也好,起码也许他可以跟自己过一辈子平凡的日子,如果是这样,她的人生,大约也不会像现在这幅模样。
当初母亲不告诉自己真相,也许就是不希望自己搅合到这些的事情里去,也不希望她去跟陆兰若这样狠毒的女人争夺些什么。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再回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她不会后悔。
唐泽将她送到房间门口,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苏夏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转身进了房间。
再见,我的嘉年华 她要的是心甘情愿
许夏卓把行李箱扔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然后坐上车子,迅速的离开,刚巧这个时候陆兰若的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她坐在车子后座,看到与他们擦身而过的许夏卓的车子,看到驾驶室里许夏卓冷漠的脸孔,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拍了拍司机的后座,道:“开快点。”司机点了点头,便加快了速度,车子开到门口,陆兰若马不停蹄的跑进了家门,快速的上了楼。
果真跟预想的一样,尚晴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像个最无助的孩子,陆兰若着急的连鞋子都忘记换,踩着高跟鞋着急的跑了过去,将尚晴扶了起来,坐在了床上。
尚晴是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生尚晴的时候,她差一点丢了自己的性命,她怎么可能不疼爱,所以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尚烨在内。
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眼泪,问道:“许夏卓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他没说,什么都没说,妈,你出去,让我一个静静!”尚晴用力的推开了身侧的陆兰若,大吼道。
然而陆兰若是绝对不会就那么乖乖的离开的。
“晴晴,你这样哭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这样哭,许夏卓就会回来吗?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哭的,如果不开心我们就离婚,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她苦口婆心,看着尚晴梨花带雨的模样,她的心都要碎了。
尚晴慢慢的抬眸,然而眼里却没有了以往的依赖,只有满眼的疑虑,她哽咽着,问道:“妈,你老实告诉我,昨天宴会上,你对夏卓做什么?”她的语气很重,这一天她一直在想为什么许夏卓会变成这个样子。
终于在刚刚,许夏卓让她问问她的妈妈,她才想起前几天陆兰若跟她提及过关于这次宴会的事情,陆兰若向她保证过,一定会让许夏卓爱上她,原来她计划着的竟然是那么不堪的事情。
她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做这种事情,把她逼到了这种境地,许夏卓没有爱上她,反而更加的恨她了。
陆兰若看着她的模样,俨然一副知道所有事情的模样,她皱了皱眉头,问道:“许夏卓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不用谁跟我说,就是你告诉我的!妈,你到底做什么?你是不是给许夏卓下了什么药?不然他……他怎么会失去理智?”说道最后,尚晴简直难以启齿。
陆兰若看着她一副羞愧的模样,伸手擦掉了她脸颊上的眼泪,道:“你这是做什么?你们是夫妻,做那档子不是应该的吗?那是义务,这义务,你有,许夏卓也有。他一直都不碰你,是什么意思?既然结婚了,他就有义务碰你!”
“妈……”
“总之,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你是最无辜的一个,要错也都是他们的错,许夏卓最错!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的事情来责怪你自己呢?又不是你自己扑上去的,是他自己忍不住了,才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陆兰若握住了尚晴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晴晴,你不要太单纯,太善良了,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件事情里,你一点错都没有?你不就是爱他,所以不忍心让他一个人醉倒在家里吗?你有什么错,难道你关心他,还是你的错了?”
尚晴低头,陆兰若的话全数落入她的耳朵里,心里便更觉得委屈,眼泪再次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哽咽的说道:“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用下三滥的手段,我要的是他自愿,而不是因为药物,把我当做其他女人,这样只会让我更伤心。”
“晴晴!有些人必须要用这样的手段才能得到,你懂不懂。许夏卓这样对你,我不会让他好过的!”陆兰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甚至还有些生气。
尚晴怕她又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抬头央求道:“我明白,妈,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千万别多事去找他。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爱上我,而不是因为你,他才勉强的回到我的身边。”
陆兰若看到尚晴眼里的哀求,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再见,我的嘉年华 他们的缘分是那样好
许夏卓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行驶着,他不能回家,又没有苏夏家的钥匙,本来想去半山上的别墅,又觉得太孤独,再说那里也许还残留着苏夏的气息,会让他触景生情。
最终车子停在了市区里一间五星级酒店门口,他看了看大门,看到门童已经过来,他便下了车,把钥匙交给了门童,自己领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他开了间总统套房,前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一分,他的笑容很温和,所以这些个女人,看到都红了脸。他拿了房卡的时候,前台小姐,心细的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口。
关切的问道:“许先生,需要创口贴吗?”
许夏卓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伤,笑着摇了摇头,道:“不需要,谢谢。”说完便大步的走向了电梯。
总统套房在二十六层,开始他倒是知道有专门直达房间的电梯,当时整个人也浑浑噩噩的,直接进了普通的电梯,按了26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电梯上那个红色的数字一个一个的往上跳。
才到10层的时候,电梯门突然就开了,许夏卓抬眸看了一眼,整个人怔住。电梯外面站着同样怔住的苏夏,他们的缘分该要好到什么地步,竟然会在同一间酒店遇见。
可是分明,一个是总统套房,一个只是普通的标间,竟然也能遇见。
只几秒功夫,苏夏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开了,然而许夏卓也以同样的速度追了出去,苏夏还没有走到房间门口,就已经被许夏卓拉住了手腕。
“你怎么在这里!跟谁一起?”他一开口便是质问。
苏夏不耐烦,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可是半点用都没有,她怒道:“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放手!”
“告诉我,你不是跟唐泽在一起!”他这是在自欺欺人,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她是跟唐泽一起来的。
“你疯了吧!快放手!”苏夏再次用力挣扎了一下,可是依然半点用都没有。
“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因为跟尚晴发生了关系,那么那么的自责,就是觉得我背叛了你!可是我们早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的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我,你早就爱上了唐泽,可是我还那样像傻瓜一样的自责,连见你的勇气,向你解释的勇气都没有!我是疯了,在爱上你的那一刻就已经疯掉了!”许夏卓吼得,苏夏心惊胆战,就怕把这些住客都引出来。
她紧张的快速的上前捂住了他的唇,脸色煞白道:“你有病啊!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情吗!”
苏夏的手捂住他的唇,许夏卓的眉头渐渐的松开,闻着她手心独有的气息,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小了下去,他松开了手,想要上前抱住她的时候,苏夏却迅速的逃开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一个房间门口顶下,用房卡开了门,转头,一脸不耐的看着他道:“要说就进来说!”
她看到了许夏卓手上的伤口,到底她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刚刚他眼里的伤,明显的刺痛了她的心房,但是他刚刚像疯子一般说的那些话,全部都灌进了她的耳朵里,一直抵达她的心房,她本应该不信的,但是不知为何,原本坚硬的心竟然慢慢的软了下来,竟然开始有点相信他的话。
但是许夏卓的谎言实在是太多,她已经不敢轻易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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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卓唇角微微的上扬,走了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
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的心里稍稍放宽,转身看着愁眉苦脸的苏夏,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苏夏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到了床边,跟他隔了一定的距离,让她自己觉得安全,然后才慢慢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会是跟踪我把?”
“不是,我只是出来住几天。”
今天的许夏卓似乎跟前几天的不一样,今天的他少了些戾气,看上去很累,很颓废。苏夏索性坐了下来,指了指他的手背,问道:“这个是怎么弄的?”
“自己弄的。”许夏卓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样的许夏卓,看上去真的很想做错事情的孩子,苏夏心里的防线顿时打开,并且有些尴尬,还是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到他的身侧,慢慢的拉起了他的手,左看右看。她果然还是会心疼的,手上的伤口有点大,她用手轻轻的碰了碰,锁眉,道:“不疼吗?原来你那么喜欢自残。”
许夏卓看着她的头顶,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伸手用力的将苏夏揽进了怀里,然而苏夏的心里对与许夏卓的亲密接触已经有了心里障碍。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拥抱,顿时整个人慌了起来,脑海里又浮现了他跟尚晴一起不堪的画面,心里顿时产生一丝厌恶,用力的开始挣扎,嘴里叫着:“你放手,放手!”
这一回许夏卓听话的放了手,苏夏迅速的后退了好几步,眼里满是惊恐,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伸手指向了门口,怒道:“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永远都不想!”
他的眼里闪现了一丝伤痕,他退后了两步,竟然正的听话的离开了房间,苏夏看着他颓然离开的身影,心里突然抽痛起来,许夏卓是怎么了,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是她还是庆幸,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许夏卓恍恍惚惚的上了26层,不知道是怎么开的房门,在门后站了好久,然后又恍恍惚惚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站在了莲蓬下。
仰头,冰冷的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即便气温上升了,但是这冰冷的水,还是冷的刺骨。但是许夏卓却没有任何感觉,直挺挺的站在莲蓬下,任由这刺骨的冷水淋湿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