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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别把眼光移开>
作者:向夕梨
她,为情所伤,对爱情,对人生失去了希望,在极度低落的时候做了蠢事:殉情。可是却莫名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成了他众多妻妾中的一位。接受现代教育的她怎么甘心与人共事一夫,既已对爱情死心,那么她乐意做一个闲散的王妃,潇洒自在过一辈子,可奈何天不从人愿,他看不得她闲适自在的样子,天天找她麻烦,真是幼稚加脑残……
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战功赫赫的一朝王爷,她竟然不愿意嫁,在婚前自杀殉情。为了完成皇兄的宏图,他还是娶了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貌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竟是他的克星,她越是对他不不上心,他越是在意……
正文 我也穿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说今生今世只爱我有一个人吗?可是转过身你却可以搂着另一个女人说着同样的话?那我们五年的感情算什么呢?
你一直不愿结婚,说事业还没有起步,不能给我理想的生活。可是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有你在,每个晨昏我们能够相携相伴就是我想要的理想生活。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那不过是你的借口,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我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没有想过与我一起白头偕老,就像她说的,你跟我一起只不过是因为我还算有钱,还有利用的价值,现在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
好吧,我承认我傻,五年啊,你整整欺骗了我五年!就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跟她开始了,而我却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你是爱我的,疼我的,还痴痴幻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真是讽刺啊!
这世间最幸福的爱是明知没有结局却仍然义无反顾地相爱,虽然不得善终,玫瑰却曾娇艳枝头;最无奈的爱是明知不能相爱却偏偏相爱;最伤人的爱是以为相爱却原来不过是场骗局。
闫皓然,我成全你,成全你们这么多年的苦心欺骗。亦成全我自己,让我不再那么傻,让人嗤笑。
再见了皓然,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不要再遇见你,只有这样,我才能过得幸福。
“呜呜呜…….老爷,都是你,如果凝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
这是谁在哭啊?哭得那么伤心,她想伸出手去,这哭声那么痛,那个人一定很难过,要不然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知道她难过,付子欣的心也揪起来。是不是妈妈?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妈妈的哭声,也那么揪心。她拼命地想伸出手去,抱抱她,告诉她没事了,她不该那么傻,为了个不爱自己人割腕自杀。妈妈,亲爱的妈妈,您别哭了,我以后会好好的,我还有您,您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却为了一个男人,丢下您一个人,女儿不孝,我以后会好好陪您,求您别伤心了好不好!
可是为何她四肢僵硬,完全使不上力,头也好疼,好难受,只能拼命地喊:
“妈!妈!”
“夫人,夫人,小姐动了!小姐动了!”一个脆脆的声音喊道,“小姐好像在说什么。”
“女儿,女儿呀,你真的醒了呀!让娘看看!”
付子欣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边,倾身俯视着她,一脸焦急,双眼红肿,眼角泪还没干,刚才的哭声一定是她发出来的了。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神色威严的男子,大概五十岁上下,此时脸上除了惯性的威严外,还有一丝欣慰。后面是一个穿翠绿衣裳的女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此时正睁大了眼睛瞧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珠。可是一看她们身上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睡的床,雕花木床,粉色的丝质帐子,屋子里全是……
一看这情况她脑子就当机了,这是什么情况,她没有参加什么电视演出啊,她不是在自家的浴室里割腕自杀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天,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点,我已经悔悟,不该这么轻视生命,已经决定要好好地陪在妈妈身边了,老天爷却跟我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付子欣欲哭无泪,不知道该哀悼离开了亲爱的妈妈,还是该庆幸,庆幸她真的离开了那个让人伤心的世界,在另一个世界里获得重生?
头痛欲裂!哎!
“女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定是她神色不对的缘故,面前的妇人,立刻紧张起来转身冲身后喊道:
“邢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女儿怎么了!”喊着眼泪又下来了。
穿翠衣裳的小丫头往旁边让到一边,后面有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赶紧趋上前来。手放在付子欣的腕上把了把脉,心下疑惑,刚才给小姐把脉的时候,脉象细若游丝,已然是油尽灯枯之象,此刻脉象虽然还有点不定,却已完全正常。老大夫虽然心下诧异,却口说道:
“小姐撞到假山,又落了水得了风寒,早先诊断脉象虚弱很正常,不过好在小姐身体根基不错,伤也不深,待老夫开几副药,吃几日也就没事了。”
老大夫开完药,亲自把他送出去了。
妇人又坐回床前,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细细摩挲:
“凝儿,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怎么这么傻呢?就是再不愿嫁也不该寻短见啊!我就你这么个女儿,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要我怎么活啊!”
付子欣心里惊骇,难过,加上头上伤口还在痛,也未细究妇人说的话。
照妇人说的,她应该是这个身体的娘,那么那个中年男子就是爹,但什么嫁不嫁的她现在没心思也没那个精神去理会。付子欣看着眼前的妇人,虽然大夫已经说她没什么事了,但她仍然眉头紧锁,似乎还没有从伤心难过中缓过劲来。付子欣不禁想起自己的妈妈,她现在也一定很难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况且从老爸出车祸去世后,她怕再婚继父对子欣不好,一直没有再婚,即使她知道于叔叔很喜欢妈妈,默默等了妈妈那么多年,她也不敢拿子欣的幸福去开玩笑。
眼前的妇人,那么慈爱地注视着她,眼里满满的温柔似要溢出来了。子欣情不自禁扑进她怀里,大声痛哭,哭那虚幻的爱情,哭她亲爱的妈妈,以后就要自己一个人。她哭得声嘶力竭,惹得妇人也泪水涟涟
“你瞧瞧你,女儿刚醒,你让她好好休息,怎么又哭上了!”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瞪了妇人一眼,转头对着屋里头一个总管模样的人厉声说道:“严总管,吩咐下去,小姐今日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漏出去,要是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你们就一个个提头来见。”
那个严总管赶紧应了声“是!”转身出去,跟下头的人交代去了。
大概妇人瞧着子欣刚醒来,怕她身子熬不住,嘱咐穿翠衣裳的丫头小翠好生照顾着就由着一个小丫鬟扶出去了。
子欣也恹恹地躺下,小翠给她掖好被子,低声嘱咐:
“小姐,奴婢就在外间候着,您要是不舒服,或者要什么,喊一声我就进来。”就出去了。
大概真累了,没多久子欣就意识全无。
正文 夜半来客
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夜里。
很久没睡得这么沉,这么舒服了,大概是真的累坏了的缘故,从撞破闫皓然和闵子琪的奸情后一直处于情绪失控的边缘,之后又穿越到这里,已经是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也许哭过之后情绪反倒得到了纾解,人也睡安稳。可能是死过一次,又再世为人,心里也想开了许多。付子欣本来为情自杀,却魂穿到异世,也许老天有什么安排也说不定。虽然心里的伤还在,虽然对妈妈很愧疚,但既来之则安之,这么一想,心下也就明朗了许多。
忽然,黑暗中,有一双手紧紧攥住她的手。当下子欣一惊,下意识要喊“救命”
“救命!”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呜呜,嘴被捂住了。
不是吧,想她付子欣刚刚借尸还魂,老天就要把她的小命收回去了?
不要啊,她已经很深刻很深刻地反省了,深刻认识到“爱情诚可贵,情爱价更高,若为小命故,二者皆可抛”的真谛了啊。
不要吧,别让我在这里呜呼哀哉啊!生的渴望让她死命挣扎。
“是我!”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
付子欣一顿,倒是不怎么惊慌了,既然他说了“是我”说明他是认识她的,不,应该是认识她这具身体的前身,而且从声音和手上的温度确定,他是个大活人,不是妖魔鬼怪。
子欣停止了挣扎,捂着她的手在确认她不会再喊出声之后松开。
此时她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坐在床边。人一清醒,思路就清晰起来。刚才她在冥思的时候,一直没有听见什么动静,说明他进来已经有一会了,要是想伤害她的话早就动手,也不会等到她醒来。而且她听得出,那个声音里除了沙哑之外还有沉痛、心疼的成分。
心疼?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和这个男的是什么关系?能让他这么心疼的,这两人关系一定不简单,最好不要贸然开口,要不然被他识破了就玩完了,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以为她把他的达令怎么了,没准一气之下,“咔嚓”就把她给做了。
他见子欣不说话,黑影一闪,人已经坐在床沿上。黑暗里,仍能看见他热切的眼神,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最开始和闫皓然在一起,不善厨艺的她在他生日的时候下厨给他做饭不小心伤到手,他露出的就是这种眼神,她想那时候他应该是爱着她的吧,那样急切该是装不出来的,除非他的演技实在好,而她太傻,看不出来。
心思飘远,待子欣反应过来,才发现他已紧紧把自己抱住,像是要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唇贴上她的,子欣想开口说话,他的舌却趁机伸进她嘴里,寻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咬。他不停地吻她,好像借此才能确定她的存在。子欣震惊于他的那份沉痛,一直愣愣的忘了反抗。
过了很久,就在子欣觉得快要窒息了,他才停下来,下巴抵在她头上,手抚过她头上的伤心痛地问:
“还疼吗?”
付子欣很自然地回道:“不疼了!”
他凝视着她,心越来越痛
“雪儿,跟我一起走吧,不要管什么圣旨,也不要管什么尊贵的王爷了,我们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不要担心你爹娘,照皇上看重你爹的程度,他们不会有事的。”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子欣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他是谁,和这具身体的前主是什么关系?
正文 我失忆了
这是什么戏码?刚穿越就有人痴情表白还又亲又咬的?
付子欣脑袋高速运转,迅速理清关系。敢情她的前身跟前面这位有私情,结果皇上却把她赐婚给了那个什么尊贵的王爷,这两人情投意合,情深意切,那个什么雪儿想跟情郎私奔,却又怕皇命难违,连累了家人,左右难抉择之下选择自杀了。
哎,同命相怜啊!怎么跟她一样傻呢!
如果是以前的付子欣,也许她会为这样的痴情感动,现在的她已经不再相信爱情,再怎么荡气回肠,她也不会有一丁点感觉。
付子欣小心翼翼地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此时月亮冲破了乌云,淡淡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借着月光子欣看清了他的模样:好一个俊美的男子,眉若剑锋,眸如朗月,面似冠玉,鼻子高挺,脸则像是3D技术绘制的,如果忽略男子的英气,他可以算是倾国倾城的美佳人。
见子欣久久不语,他急了,忧郁的双眸焦躁地找寻她的双眼
“雪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怪我不顾你的家人要你跟我走?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付子欣看着他,心里权衡良久决定还是“坦白”的好,那样事情可能会比较好解决,虽然对美男的打击可能会很大,但她现在可不想跟他走,刚穿越过来就要跟他亡命天涯,甚至可能还要赔上她的前身家人的性命,说什么她也不干。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要是哪天被皇帝老儿给逮着了,安个欺君之罪,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于是付子欣用很无辜的声音告诉他她失忆了,为了配合事情的可信度(事实上事情也是如此),她很困惑地问:
“你是谁?”
“你竟然问我是谁?”美男子好像被电到了,浑身颤抖,语气不稳地喃喃自语,“雪儿,雪儿你难道忘了我,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忘了我是你最爱的哲哥哥了吗?”
这人不会是被这么一刺激,疯了吧?要是那样罪过可大了,害这么一帅哥脑残了的话,真是浪费,但不继续装下去的话,就穿帮了。
“哲哥哥?”付子欣小心看他听到她这么喊他,脸上立时阳光灿烂起来,害她怀疑月亮都要受不住他的热情,躲进云层里去了,“我撞到假山上,又掉进水里,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想到刚说完,帅哥的脸刷地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翻脸真快,这一下脸上已经变换了好几种颜色了,心下不知道转了多少情绪。
“雪儿,你是不是不愿和我走,所以编了这理由来骗我的?”他似乎不愿相信,“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呢!”
真是无语,表面装出很可惜的样子,付子欣心里却在腹诽:丫丫的,别一副痴情种的样子,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男人就是这样,在你面前可以深情款款,转身之后也一样可以对别的女人甜言蜜语,你这一套在姐姐我这吃不香了。
不愿再面对这个人,加上已经睡了两天,也就是说她已经两天粒米未进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且又跟这个人在这叽歪了半天,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想想这个人对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那么有感情,不管怎样他都不会伤害她的,豁出去了。于是付子欣很客气地跟他说:
“公子,我实在饿的不行了,您老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我吃饱喝足了咱再来探讨我失忆这件事行不?”
付子欣看到他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想她的前身一定没这么跟他说过话,以致他稍显错愕,不过也没见他深究。看付子欣不是诓他的样子,而她的肚子也很适时地发出“咕噜”声。
虽然一脸伤痛,美男仍先顾着她的肚子。
“那你叫下人给你弄点吃的,吃完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白天你爹娘一直在你屋里,我没法来看你,明天晚上我再来。”然后把她的头压在他的胸口,闷声说:
“如果你不愿跟我走,我会等,等你愿意,但不要跟我说你已经不记得我了,那样我会心痛至死,雪儿,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
然后深深看了子欣一眼,猛地转过身,袖子往门脚一挥,身影一闪,已经从窗边闪出去,转眼已经不见了踪影。
哇,传说中的轻功!
付子欣还没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只听见“嘤咛”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丫鬟小翠竟然在门后睡着了。此刻那人走了她才醒过来,太巧合了吧,要不就是他刚才的那一挥有什么蹊跷,难道是传说中的隔空点穴?还没等她深想,那边小翠已经叫出来
“小姐您醒了?我这就告诉老爷夫人去。”说着就要往外跑。
付子欣赶紧喊住了她,叫她悄悄去厨房拿点吃的,不要惊扰了任何人,一切等天明了再说。这三更半夜的把人喊起来,又要扰攘一阵,肚子还保不保啊!况且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过“爹娘”那一关呢。
待吃饱喝足了,困意又上来了,让小翠也回房睡之后付子欣也上床把后半夜给困过去。但大概之前睡得太足了,虽然还是有点困却怎么也睡不着,也正好想想该怎么应付“失忆”的事情。
正文 初到贵地
第二天,付子欣还是决定用昨天对那个美男的说辞,说自己失忆了一了百了,要不然,以后要在这生活不知道要多久,再怎么隐瞒也会有穿帮的一天。
刚决定好,就已经有人来敲门了。在她应声之后,小翠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两天前见过的老爷和中年妇人。付子欣也到现在才能好好打量起她的“爹娘”来,爹爹虽有点年纪了,但也是很有型的,眉目仍看得出年轻时的俊朗,又透着隐隐的威严,大概是在朝做官久了,走路就像电视里老爷一般走的官步。她娘则是典型的古典美女,瓜子脸,柳叶眉,点绛唇,即使到了中年,姿色也不减分毫,反倒添了成熟的风韵,大概因为担心,神情略显憔悴,眉目有些愁苦。
此时,她正坐在床沿,满脸担忧地望着她,
“女儿啊,你感觉好点没有?头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娘叫人去请邢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付子欣能感觉得到她是真的很疼她这个女儿的,加上美妇人身上真的有妈妈的味道,她真的好想在现代的妈妈,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想着,付子欣很自然地偎进美妇人的怀里,想安慰她的忧心,想想,这个身体的魂魄已经不在了,等于她也死了一个女儿,而自己不过是冒牌的,她能做的就是代她的女儿来宽慰她
“娘,我没事,只是撞了头,又得了风寒,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美妇人焦急地抚着她的伤口,满脸忧心地问:
“那如何是好,还是找邢大夫来看看吧!”
那个爹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过话,听到这话就吩咐那个严总管去把邢大夫请来。
邢大夫诊断之后,说是身体无碍,失忆可能是受惊过度,说不准什么时候还是能想起来的。爹娘也就接受了“失忆”的事实。这件事总算给蒙混过去了。
没过两天付子欣就好了。根据娘叫她“凝儿”,夜闯她闺房的神秘人叫她“雪儿”,而她老爹姓辛,叫辛洪林,初步推断她的前身应该叫“辛雪凝”。从那夜之后,那个深情款款的“哲哥哥”却没有再出现过,害她还担心他要真来,她该怎么应付,这倒省了她不少麻烦。
从贴身丫头小翠嘴里付子欣知道,她的前身今年已经十六。爹除了娘之外,还娶了一房夫人,就住在她旁边的院子里,府里还有个小少爷,就是那房夫人所出。
付子欣见小翠说的时候,欲言又止,知道她还有些事情想告诉她,大概是跟皇上赐婚的事情有关,想小姐为了这事寻短见,刚刚救活,小丫头不知道该不该再刺激自家小姐,不过自己不是她货真价实的小姐,且她对这件事情还没有想好处理的方式,所以也并不细究。
付子欣所穿越到的是朔月王朝,据她有限的历史知识所知,这个王朝不属于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这应该是一个完全架空的时代。如今是朔月王朝天宝十一年,上一代皇帝退位后由新帝尉迟洛掌政已经有十一年。
为了尽快了解自己所处的这个时空,付子欣到辛老爷的书房查阅了这个王朝的相关资料。
百多年前,这块轩辕大陆上有旭阳、宏碁、萧齐、鲁越、南夏、北齐六个诸侯国,周边还有一些零星的小国都不成气候。后来,中原的旭阳吞拼了南部和东部的南夏和宏基,建立中央集权的王朝,国号“朔月”,朔月为每月初一,取义:新的王国。此后,西部的萧齐,北部的鲁越与北齐也逐渐强大起来,形成了四足鼎立的局面。
朔月王朝历经百年涂治,到了这一代皇帝,国之根基已大稳,新帝即位时大力改革,士农工商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到现在,经济繁荣,人民安家乐业,出现了十年不衰的“天宝盛世”。但其他三国也开始蠢蠢欲动,周边的一些小国摄于王朝的威力一直有向朔月进贡,但近几年由于背后大国的撑腰,开始屡犯边境,皇上让瑞王带兵攻打几个小国,拓展了大片疆域,但皇帝尉迟洛的野心并不在此,一看这几年瑞王征战的方向就知道,他有心把北边的鲁越纳入囊中,这样朔月的版图就远远大于另外两国,皇朝才能更加稳固。只是现在,四国互相牵制,没有足够的把握谁也不轻易打破这种僵局。
至于辛府的发展史,就简单多了,辛老爷在天元十五年年考中探花,官封户部侍郎,也就是户部的副长官,属正三品,相当于现代的财政部次长。因为为官清廉,管理有方,皇上很看重,不久就被提为户部尚书,天元十八年皇上赐婚娶了吏部侍郎柳仕元的千金柳月,也就是自己这个身体的娘。新帝因为是太上皇禅让,所以原班人马几乎没有变动,辛老爷仍是户部尚书,因此那美男才说“照皇上看重你爹的程度”。
初到这里,初步了解政治局势和风土人情是必须的,无论生活在哪个时代,都要明白你生活在谁的管辖之下。付子欣不求在这完全架空的时代里活的风生水起,但起码要让受了现代教育,懂得男女平等,懂得自尊自强的自己活的自在。而且,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必要的了解对自己也有好处,待了解了自身的处境之后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正文 待嫁之身
两天之后付子欣就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然后这天早上丫头小翠就奉命领着她到花厅吃饭,过集体生活去了。
花厅饭桌上就付子欣,辛老爷,辛夫人,还有辛老爷的小妾和一个近十岁的小男孩,想必就是辛老爷的小妾和儿子,也就是付子欣的姨娘和弟弟了。
付子欣没想到辛老爷还蛮直接,想是辛夫人已经拦不住他了,一顿早饭没吃完,他就告诉付子欣无论如何她都得嫁给当朝权势如日冲天的瑞王爷。
付子欣不去看他那严肃的脸色,到这里之后,真正对她好,天天去探望她对她嘘寒问暖的人就是那美妇人,现在,她坐在那,委委屈屈地看着着她的丈夫,想必,她虽然是当家主母,日子也不好过的。她自己本来也是千娇百媚的千金小姐,嫁给辛尚书之后,本来以为可以夫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过一辈子,但夫君又纳了妾,她自己又只生了个女儿,现在小妾都已经快要爬过她头上去了,虽然辛尚书治家威严,还不曾出现过什么明理勾心斗角的事情,暗地里夹枪带棒是肯定有的。将来掌家的定是家里的男丁,那时候她更没得依靠了。付子欣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占了她女儿的身体,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事。嫁过瑞王府去,即使做个不备待见的妾侍,身份在那,她在家里还有些地位,何况自己嫁过去不是做妾侍,而是做王妃。就当是占用了她女儿的身体的报偿吧,况自己还没有那个胆量去违抗圣旨,嫁过去了再想办法应付什么圆房之类的事情,况且瑞王身为王爷,肯定妻妾成群,也不见得待见她。
当下,付子欣就很爽快地对辛尚书说:
“一切听凭爹爹安排!”
可能他们都没料到之前还寻死觅活的人,这会儿却那么爽快答应了,都怔怔地不说话,还是那姨娘反应快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早这么样不就好了,还闹腾那么一出,还以为贞洁烈女呢,也不过做做样子!”
辛尚书满脸威严地扫了她一眼,她就悻悻地噤声了。
辛夫人早怔怔地流下泪来,也没等早饭吃完就拉了付子欣到她房里去,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女儿的手直抹眼泪。
付子欣只好软声安慰
“娘,好生生的你怎么又哭了,女儿出嫁应该是件喜庆的事情,你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哭了呢?”
“女儿啊,你变懂事了,虽然说皇命难为,那王爷也是妾侍成群,你个性那么倔,娘怕你吃苦啊!”
“娘,不会的,我是皇上赐的婚,是王府里的王妃,身份摆在那呢,能吃啥苦啊,倒是您,我要是嫁了你就少了个说话的人,我心里放不下!”
“傻孩子,”她任子欣扑在她怀里,手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子欣鼻子酸酸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娘两抱在一处哭了起来。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由一个不是自己亲娘的人送她出嫁,而她真有娘亲送她嫁人的伤感,那么依恋,那么不舍。现代的妈妈要是知道自己现在嫁人了,即使是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毕竟也是嫁人,一生就那么一回不知道是怎么感想,一定会很难过吧。
“嗯!”门口一声清咳,把付子欣拉回现实。
辛尚书走进来,看见娘两哭得伤心,脸上也现出不舍的神色来
“凝儿,别怪爹爹狠心,你也知道,抗旨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也该体谅爹爹!”
“女儿明白的。”
“后天就是大婚之期,之前是因为你身子刚刚醒转,还没有完全好,怕你承受不住再寻短见,才没跟你讲,大婚的事宜我们一直在准备着,如今你身子好了,能体谅爹娘这份苦心,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你要知道,爹娘也舍不得你啊!”
就这样,跟他们聊完之后,付子欣已经决定,以后在这个时空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爹娘,虽然她知道,辛尚书让她嫁给瑞王爷的理由不止因为皇命难为那么简单,但她也没心思去追究了。本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思想,到王府之前,付子欣从尚书爹爹那把瑞王爷的情况仔仔细细问了个透。
瑞王爷名叫尉迟瑞,是当今皇上尉迟洛的三弟。尉迟是皇姓,尉迟洛、尉迟瑞和尉迟良为太后所出,尉迟硕和瑶琴公主为陈贵妃所出,尉迟孝则是萧淑妃的儿子,除了尉迟瑞因战绩显赫辅佐有功,封了王之外。尉迟洛的其他三个弟弟也分别封了“硕王”“孝王”“良王”,并赐了封地,让他们镇守四方。因为,太上皇和太后都还在,所以其他各王每年过年会回来团聚,现下,只有瑞王因为准备大婚,仍住在自己的府邸,其他各王都回来道贺,也都暂且住在各人的别院里。
关于尉迟瑞到底有多少妾侍,尚书爹爹也不清楚,不过他说瑞王长得丰神俊貌,高大英气,听他的口气就像是世间难见的美男。穿越了这么多天,付子欣还没真正看过自己这具身体到底长的啥样子呢,每天早上,都是由小翠给她梳洗,压根没想到要照镜子。到了出嫁这一天,对镜梳妆,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己长的怎么样。哎,实在不好意思描述,人家穿越都是穿越到倾国倾城的家人身上,到古代被这个追那个掳,玩转逆后宫。付子欣就霉了,这个身体,脸只能用清秀来形容,眉是罥烟眉,却不似林黛玉“似蹙非蹙”的轻愁之态,反倒显出一点英气,脸是典型的瓜子脸,大概因为病过一场,有点清瘦,反倒添了一股我见犹怜之态。其它的就乏善可陈,不过那也正好,那个什么瑞王爷应该不会对这样的身材感兴趣,她的安全系数会更高才对。
正文 王爷请多多指教
一早上天还未亮透,付子欣就被小翠拖起来,在哈欠中被一群花花绿绿的婆娘打包成了个红粽子,凤冠霞帔披上身,又盖上大红的盖头,拜别爹娘后就被塞进轿子里,在一路热闹喧天的锣鼓声中,轿子摇摇晃晃地进了瑞王的府邸。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又被喜娘拉出来,行跪拜大礼,拜过天地,然后拜皇上,拜父母,还夫妻对拜。这一路拜下来累得她够呛,一大早被挖起来后就摆弄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到送入洞房之后,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
想想新郎应该还在外面接受朝官的恭贺,不会进来那么快,待在身边的应该是陪嫁的丫头小翠,于是小小声地问:
“小翠?”
“小姐,有什么吩咐。”哟,这丫头一进这里,语气有回到最初的样子了。
“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
“小姐,这可不行啊,这不是咱府里,我不知道上哪弄去,而且这也不合规矩啊,你忍忍吧,姑爷等会就来了!”
付子欣心道:笑话,他不来我还不吃呢,吃饱了喝足了才好跟他讲条件的,现在饿成这样,我自己都气虚了,哪还有力气跟他谈条件啊。
但小翠要固执起来,一时半会也说不通,况且她这样也是为自己好,被人抓着小辫子就麻烦了,付子欣只有叹气的份。
她本来已经想好了,像以前看的穿越小说里面使的招数,如果瑞王爷有野心,她可以助他蹬上皇帝的宝座,以换得她的自由,不过她没那样的才华,而且据她的尚书爹爹描述,他们尉迟家应该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下面四个弟弟都是力挺皇帝这个兄长,那她还有什么戏可唱。她也不是医科毕业的高材生,到古代玩转毒素,不能给他来下个迷魂药,撒点血在床上,表示他们已经OOXX过了。只剩下最后一招了,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等着等着,付子欣已经神游天外了,那种事情只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做,让她跟第一次见面的人爬上床去,她死活都干不出来,想当初,她跟闫皓然在一起,也是牵手了三年后才在他生日那天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可是最终呢,最终他却在她的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让她的心血流如注,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愈合,也是因为他,自己才干出那样的傻事,割腕自杀,结果穿越的这里,跟妈妈想见也不能见。
尉迟瑞揭开盖头,看到的就是新娘脸上悠远的忧伤,像是经历了人世沧桑,万念俱灰,眼睛怔怔地,心思却不知道在何处,仿佛,她随时会消失一样。
当初暗卫夜打探回来的消息只是让他觉得伤了脸面,觉得这个世间竟然有人不乐意嫁给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英俊潇洒的王爷而宁愿自了而感到生气,却并没有愤怒。后来辛尚书也把事情压下去了,没有多少人知道,如果不是念着以前他巡视涂州被北齐的刺客行刺,正在老家省亲的辛尚书救过他的命,而且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辛尚书确实是有用之才,对他们很有帮助,他也不会同意这桩政治婚姻,说白了,一切都以洛的宏伟蓝图为先决条件。
只是一想到她那种万念俱灰是为别的男人露出来的,一股莫名的愤怒席卷了他,让他忍不住用手抚过她太阳穴上边头发覆盖的地方,讥诮道:
“本王的王妃在想谁想得那么入神,连本王揭开盖头那么久的都不知道?”
付子欣一听这话,心下一寒,确定他已经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前主人自杀的事情了,心里一阵慌乱,把伤心死命压进心底黑暗的角落,面上却力持镇定。想要蒙混过去应该是不可能,想她磊落的个性也不屑于去编个谎言来诓他,况且圣人说过,说一句谎话就要编更多的谎话来圆谎。虽然骗辛府的人说自己失忆了,但那时是不得意而为之。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情况,干脆还是一招用到底好了。
拿定主意之后,付子欣低眉敛目道:
“王爷,我确实曾做过傻事,那时因为没见过王爷,您想想,我从小没离开过家人,想到要跟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成亲,心里自然害怕,就做了那样的傻事,还请王爷见谅!”
“哦,仅仅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辛府的小姐是为情自杀?”抚过伤口的手执起她小小的下巴,加重了力道。想起这个他火烧的更旺了,她醒来的时候监视他的夜看到有个男人夜探辛府,后来跟踪那个人,却被发现了,两人激战半夜,两败俱伤,夜好几天也起不了床,那人也被重创,后来派去的人到现在还查不出他的底细。但他没细究是因为他得力的干将受伤而生气,还是因为她“奸情”而生气。
付子欣叹口气,虽然她不懂政治,但现代的时候,电视看多了,也懂得分析一点局势的。现在准备的资料和分析派上用场了,既然联姻是皇上用来笼络尚书爹爹的手段,那么瑞王也断不会不顾大局拆台的,虽然她不知道尉迟瑞有多少肚量,尚书爹爹有多少分量,却可以试一下。于是大胆说道:
“王爷,我不知道之前我是不是殉情,因为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我知道对王爷来说,自己的未婚妻做出这样的事情,会给王爷带来负面的影响,但念在我爹爹及时压住了这件事情和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请王爷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定为王爷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鞍前马后,在所不辞?”瑞王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气莫名地舒缓了,自动忽略了她殉情的事实,心道:这女子倒是磊落,从夜探得的消息看,她撞了假山落湖被救醒后确实失忆了,虽然问过给她诊治的大夫,觉得她的脉象有怪异之处,也许是因此才失忆的。
付子欣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见他刚才还沉似暗夜的脸色缓和下来,不禁松了口气。想起初次见面应该好好打个招呼,以后还得仰仗这个家伙罩着呢,不禁从床沿上站起来,对他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
“王爷,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指教!”
正文 洞房花烛夜1
“你请我多多指教?”
听到她的怪言怪语,看着她奇异的动作,尉迟瑞不禁哈哈大笑,心里想这丫头倒是有趣得紧,前一刻看她不过是个小丫头,眼内却无限寂寥伤痛,那样的眼神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所有的,而且就他知道的情况,侍郎家的丫头骄纵蛮横成性,实在难以想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神色来。后来听她娓娓道来,言语间进退得宜,觉得她颇有分寸,又直爽可爱,看性子倒是活泼得紧,而且,他注意到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她没有自称“臣妾”,用的是“我”,不卑不亢,他不禁好奇,这丫头还有多少面目让他惊异,真想一一揭开来看看。
他这时候才真正有兴趣注意起辛尚书家的丫头来,只见她站在红烛之下,眼睛无惧地同样在审视他。从他阅女无数的眼光来看,她算不得漂亮,只能称得上清秀,有别于皇朝女人爱修的柳叶眉,她有一双特别的罥烟眉,似烟似雾,配着她清亮的眼眸,不显忧愁倒显英气。樊素樱桃小嘴此时紧紧抿着,小小瓜子脸秀气可爱。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眼睛,可以像泉水般清澈,也可以像海般深沉,一切快乐的、忧伤的、愤怒的情绪都可以再这里自由嬉戏,顾盼之间自由一股风流,此刻,那双眼正含笑注视着他。
在尉迟瑞审视她的时候付子欣也在掂量他,他果然如老爹描述的那样俊朗潇洒,只见烛光下他长身玉立,朗眉星目,气宇轩昂。平心而言,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帅的帅哥了。而且看他温文尔雅的,应该比较好说话,要完全拒绝怕是不可能,毕竟人家也是个王爷,触怒了他可不是好玩的,只能采取拖延政策,到时候再想别的法子,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自己就有机会脱离这里也说不定,于是说道:
“王爷,跟您打个商量可好?”
他似乎心情很好,拿起小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语气愉快地说:
“说来听听。”
“咕噜!”什么声音?
“咕噜!”
这回尉迟瑞可听的清清楚楚了,好笑地盯着她的肚子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付子欣低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说:
“不是,不过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王爷顺道把这件事解决了才有力气讨论另一件事嘛!”
尉迟瑞不理她的歪理,拍手叫侯在外面的丫头去端点吃的来。在等候的这段时间付子欣也没有闲着,在尉迟瑞戏谑的目光下,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桂花糕、红枣、花生等全扫进胃里。餐点端上来之后又秋风扫落叶一样,把餐点扫个干干净净,然后摸摸饱饱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整个过程尉迟瑞都不说话,越看越吃惊,没想到那么个小小的身子食量那么大。是今天饿得太久才吃了那么多还是天天这么吃,都吃哪去了,也不见长肉。
吃饱喝足了,也该干正事了。
“那个,王爷,”觑着尉迟瑞的脸色,付子欣小心翼翼措辞,尽量委婉地陈述:
“您看我年纪还小,身子发育还不完全,我想您要抱着我翻云覆雨肯定硌得慌,不如今夜您就到某位夫人的房里过夜,等我长成型了我们再洞房花烛可好?”
“噗嗤!”尉迟瑞刚和到嘴里的酒水全数喷了出来,本来该气她找托词不洞房,却为她的话感到好笑。身子发育还不完全?翻云覆雨?亏她说得出口。
看看她的小身子,确实平平板板没啥看头,比起他的那些个夫人、侍妾,确实她就是还没发育好的小丫头片子。她还真有自知之明,反正他现在也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皇兄已经在筹划攻打鲁越的事情了,他作为带兵打前阵的统帅,还要细细研究鲁越的地形,研究作战计划,行营那边也要加紧操练才行。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让她受了,以后给他“鞍前马后”好了,不过还是逗逗她。
付子欣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她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一样,心里直发毛。
尉迟瑞心下主意一定,暧昧地伏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朵上痒痒的,而且他还很恶趣味地咬住她小小的耳垂。
“那就等你成型之后本王再吃你好了,我的王妃,你是逃不掉的!”
付子欣忍不住翻白眼,怎么觉得自己像只小猪仔,就等着长膘了宰着吃啊?
脸上热辣辣的,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已经经历人事,可被人这么调戏还是觉得羞涩万分。
尉迟瑞满意地看着她羞红的脸,一个晚上,这小丫头片子给他太多的“惊喜”,忧愁的她,直率的她,活泼的她,羞涩的她,都让他觉得新鲜,各种表情,让她本来只是秀气的脸,充满灵气,让他觉得如果不还点颜色给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见夜已深沉,而且也忙了一天,有些累了,虽然答应了她,大婚当日去别的地方睡也不好,做戏也要做足套,决定好喝了交杯酒就在这休息好了。
付子欣并不知道尉迟瑞已经转过这么多心思,见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满,先递给自己,叫她意思一下,她喝了一口,他接过去全干了,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就开始脱衣脱鞋。
“王爷,这……”付子欣不明就里,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不回自己房里脱衣服,在着脱干嘛?
他斜睨了她一眼:
“你若想明日朔月王朝的人都知道,瑞王不待见新王妃,新婚之夜各宿一处的话,我不介意到别的房间睡。”
也对,这真要传出去,尚书府的面子里子都丢大了。付子欣赶紧拉住准备往外走的尉迟瑞,迟疑地开口